中國幽浮史
中國各類史書、經典、詩詞中所記載有疑似不明飛行物體或不明天象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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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上古三皇五帝時代
《拾遺記》:「堯登位三十年(前2327年),有巨槎浮于西海。槎上有光,夜明晝滅。常浮繞四海,十二年一週天,週而复始。名曰貫月槎,亦謂挂星槎。」
[编辑] 夏朝
《古今圖書集成·卷十九·日異部》:夏朝時(前1914年):「帝厪八年,十日並出。」;《竹書紀年》載「帝厪八年,天有妖孽,十日並出」。
《古今圖書集成·卷三五·星變部》:「夏帝桀十年(前1809年),五星錯行,夜中星隕如雨。」;《竹書紀年》
[编辑] 商朝
《古今圖書集成·卷十九·日異部》:商帝辛四十八年(前1057年)「二日並出。」
《史記·周本紀》周武王滅亡商朝之前二年(前1049年),在河水邊,「有火自上覆於下,至於王屋,流為鳥,其色赤,其聲魄。」
[编辑] 周朝
《拾遺記·卷二》:「成王即政三年(前1039年),有泥離之國來朝,其人稱自發其國,長從雲裡而行,雷霆之聲在下,或入潛穴,又聞波濤之聲在上,視日月以知方國所向,計寒暑以之年月。」
《齊地記》:「古有日夜出,見於萊東,故萊子立城,以「不夜」為名。海底三更見日,光芒四起。」
[编辑] 秦朝
《拾遺記·卷四一》:「秦始皇好神仙之事,有宛渠之民,乘螺舟而至。舟形似螺,沉行海底,而水不浸入,一名『淪波舟』。其國人長十丈,編鳥獸之毛以蔽形。始皇與之語,及天地初開之時,瞭如親睹。」
[编辑] 漢朝
《資治通監》:「漢景帝前二年〈前155年〉八月,熒惑逆行守北辰,月出北辰間,歲星逆行天庭中」;《古今圖書集成卷廿五》也寫道:「景帝二年秋,月出北辰間。」
《資治通監》:「漢景帝後元三年〈前141年〉十二月晦,雷,日如紫,五星逆行,守太歲,月貫天庭中。」
《資治通鑑·卷十七》西漢武帝建元二年(前139年):「夏四月,有星如日,夜出。」;《古今圖書集成·庶徵典·卷十九》載:「四月戊申,有如日夜出。」
《漢書·昭帝本紀》西漢昭帝元平元年(前74年),「有流星大如月,眾星皆隨西行。」
西漢成帝建始元年(前32年):「九月戊子,有流星出文昌,色白,光燭地,長可四丈,大一圍,動搖如龍蛇形,有頃,長可五六丈,大四圍,所詘折委曲,貫紫宮西,在斗西北子亥間,後詘如環,北方不合,留一合所。」;《漢書·成帝本記》:「建始元年秋八月,有兩月重見。」;《資治通鑑》:「西漢成帝建始元年(前32年)八月,有兩月相承,晨見東方。」
《漢書·卷九十九中·王莽傳第六十九中》新朝元始五年(5年)「冬,熒惑入月中。」
《漢書·卷九十九上·王莽傳第六十九上》新朝天鳳二年(15年),「是時,日中見星。」
《後漢書》:「東漢光武帝建武十年三月(34年)流星如月,從太微出,入北斗魁第六星,色白,旁有小星射者十餘枚,滅則有聲如雷,食頃止。」
《汉书·天文志》:「東漢明帝永平十五年(72年)十一月乙丑,太白入月中。」
《古今圖書集成廿五卷月異部.天文志》記有:「東漢桓帝永壽三年〈157年〉十二月壬戍,月蝕,非其月。」
《古今图书集成·廿五卷·月异部》:「东汉桓帝延熹八年(165年)正月辛巳,月蚀,非其月。」;《廿五史天文志》:「東漢桓帝延熹八年正月辛巳,月蝕,非其月。」
《後汉书·五行志》:「後汉灵帝建宁元年(168年),日数出东方,正赤如血无光,高二丈余,乃有景(影),且入西方,去地二丈亦如之。」
[编辑] 晉朝
《博物志》張華撰:「舊說云:天河與海通。近世有人居海渚者,年年八月有浮槎去來,不失期。人有奇志,立飛閣於查上,多齎糧,乘槎而去,十餘日中猶觀星月日辰,自後茫茫忽忽亦不覺晝夜。去十餘日,奄至一處,有城郭狀,屋舍甚嚴。遙望宮中多織婦,見一丈夫牽牛渚次飲之。牽牛人乃驚問曰:『何由至此?』此人具說來意,并問此是何處,答曰:『君還至蜀都訪嚴君平則知之。』竟不上岸,因還如期,後至蜀,問君平,曰:『某年月日有客星犯牽牛宿。』計年月,正是此人到天河之時。」晉武帝泰始六年(270年)。
《晋书·惠帝本纪》:「西晋惠帝永宁元年(301年),自正月至于是月,五星互经天,纵横无常。」
《資治通監》、《晉書惠帝本紀》記有:「西晉惠帝永寧元年〈301年〉夏四月,歲星晝見。」
《晉書·愍帝紀》:「西晉愍帝建興二年(314年)正月辛未,辰時,日隕於地。又有三日,相承出於西方而東行。」
《晉書·愍帝本紀》:「西晉愍帝建興五年(317年)正月庚子,三日並照,虹蜆彌天,日有重暈,左右兩珥。」;《晉書·天文志》:「三四五六日俱出並爭,天下兵作亦如其數。」;《古今圖書集成·卷二十一》也記有:「五年正月庚子,三日並出。」
《资治通鑑·卷九十》东晋元帝太兴元年:「(318年)十一月乙卯,日夜出高三丈。」;《晉書·元帝紀》:「大興元年十一月乙卯,日夜出,高三丈,中有赤青珥。」
《晉書天文志》:「西晉元帝永昌元年〈322年〉十月四日,日出山六七丈,精光暫昧,而色都赤,中有異物,大如雞子,又有青黑之氣共相博擊。」
《晋书·庾亮传》東晉成帝咸和九年〈334年〉:「夜见武昌城内有数炬火,从城上出,如大车状,白布幔覆,与火俱出城,东北行,至江乃灭。」
《晋书·张祚传》记载東晉穆帝永和十年、前涼建興四十二年(354年)“当夜,天有光如车盖,声若雷霆,震动城邑,车盖形状如大伞,横视上锐下平。”
《古今图书集成·卷廿五》「晋穆帝升平元年(357年)六月,秦地见三日并出。」;《晉書·符生載記》:前秦厲王符生壽光三年,太史令康權言於生曰,昨夜三月並出。」
《資治通監》:「東晉安帝十一年〈419年〉九月,熒惑出東井(雙子座),留守句己,久之乃去。去而復來,乍前乍後,乍左乍右。」
[编辑] 南北朝
《宋書》:南朝宋文帝元嘉七年(430年)十二月,「有流星大如甕,尾長二十餘丈,大如數十斛船,赤色,有光照人面,從西行,經奎北大星南過,至東璧止。」
《建康志》:「梁武帝普通元年(520年)九月乙亥,夜有日见东方,光烂如火。」
《隋書·天文志》:「梁武帝太清二年五月(548年6月),兩月現。」;《古今圖書集成廿五卷月異部》:「梁武帝太清二年五月,兩月見。」
《霹靂引》梁簡文帝辭曰:「來從東海上,發自南山陽。時聞連鼓響,乍散投壺光。飛車走四瑞,繞電發時祥。令去於斯表,殺來永傳芳。」
《隋書·五行志》:「北齊武成帝河清四年(565年),有物隕於殿庭,色赤,形如數斗器,眾星隨者如小鈴。」
《隋書·天文志》:「北周靜帝大象元年(579年)五月癸丑,有流星一,大如雞子,出氐中,西北流,有尾長一丈許,入月中,即滅。」
《隋書·天文志》:「陳宣帝太建十四年(582年),御座幄上見一物,如車輪,色正赤。尋而帝患,無故大叫數聲而崩。」
《隋書·天文志》:「陳後主至德三年(585年)十二月,有赤物隕於太極殿前。初下時,鐘皆鳴。又嘗進白飲,忽變為血,又有血沾殿階,瀝瀝然至御蹋。尋而國滅。」
[编辑] 隋朝
《古今图书集成·卷廿五·月异部》:「隋文帝仁寿四年(604年)六月庚午,有星入於月中。」
[编辑] 唐朝
《新唐書·天文志》:「貞觀初,突厥有三月並見。」;《古今圖書集成·卷二十五》:「唐太宗貞觀初年,突厥有三月並見。」
《洞天集》:「唐僖宗廣明元年〈880年〉,嚴遵仙槎,唐置之于麟德殿,長五十餘尺,聲如銅鐵,堅而不蠹。李德裕截細枝尺餘,刻為道像,往往飛去復來,廣明以來失之,槎亦飛去。」
《古今图书集成·卷廿二日异部》:「唐宪宗元和四年(809年)闰叁月,日旁有物如日」。
《新唐書·天文志》:「唐憲宗元和九年(814年)正月,有大星如半席,自下而升,有光燭地,群小星隨之。」
《酉阳杂俎卷一第三十八》段成式撰:「长庆三年(823年),八月十五夜,有人玩月,见林中光属天,如疋布,其人寻视之,见一金背虾蟆,疑是月中者,工部员外郎张周封尝说此事,忘人姓名。」
《新唐書·志二十二》:「乾符二年(875年)冬,有二星,一赤一白,大如斗,相隨東南流,燭地如月,漸大,光芒猛怒。三年,晝有星如炬火,大如五升器,出東北,徐行,隕于西北。四年七月,有大流星如盂,白虛危,歷天市,入羽林滅,佔為外兵。」
《新唐書·天文志》記:「乾寧三年(896年)十月有客星三:一大,二小,在虛、危間(今寶瓶座),乍合乍離,相隨東行,狀如鬥。經三日,而二小星沒。其大星後沒」。
《新唐书·天文志廿二》:「唐宣帝天佑二年(905年)叁月乙丑,夜中有大星出中天,如五斗器,流至西北,去地十馀丈而止,上有星芒,炎如火,赤而黄,长五丈许而蛇行,小星皆动而东南,其陨如雨,少顷没,後有苍白气如竹丛,上冲天,色懵懵。」
《新唐书·天文志》:「唐宣帝天佑叁年(906年)十二月昏,东方有星如太白,自地徐上,行极缓,至中天,如上弦月,乃曲行,顷之分为二。」
[编辑] 五代十國
《資治通鑑·卷二八八》記載:「後漢隱帝乾祐二年(949年)夏四月壬午,太白晝見,民有仰視之者,為邏卒所執,史弘肇腰斬之。」
[编辑] 宋朝
《續資治通鑑》:「宋太祖建隆元年(960年)正月癸卯,匡胤軍中知星者河中苗訓,見日下復有一日,黑光摩盪。」
《宋史·天文志》:「宋太祖開寶二年(969年)六月己卯,有星出河鼓,慢行,明燭地。」
《宋史·天文志十》「宋太宗端拱元年(988年)閏五月辛亥,丑時,有星出奎,如半月,北行而沒。」
《續資治通鑑·卷二十七》:「宋真宗大中祥符元年(1008年)冬十月庚寅,司天言:五星順形同色。……壬子,左右言:日重輪,五色雲見。」
1071年蘇軾於鎮江金山寺二更時分目擊後賦詩《遊金山寺》:「是時江月初生魄,二更月落天深黑。江心似有炬火明,飛焰照山棲鳥驚。悵然歸臥心莫識,非鬼非人竟何物。江山如此不歸山,江神見怪驚我頑。我謝江神豈得已,有田不歸如江水。」
《梦溪笔谈·卷二十一》:「嘉佑中(1056年-1063年),扬州有一珠甚大,天晦多见。初出于天长县陂泽中后转入甓社湖中,又后乃在新开湖中,几十余年,居民行人常常见之。余友人书斋在湖上,一夜忽见其珠甚近,初微开其房间,光自吻中出,如横一金线。俄倾忽张壳,其大如半席,壳中白光如银,珠大如拳,灿然不可正视,十余里间林木皆有影,如初日所照,远处单见天赤如野火。悠然远去,其行如飞,浮于波中,杳杳如日。古有明月之珠,此珠不类月,荧荧有芒焰,殆类日光。崔伯易尝为‘明珠赋’。伯易,高邮人,盖常规见之。近岁不复出,不知所往。樊良镇正当往日来处,行人至此,往往循船数宵待观,名县亭以‘玩珠’。」
《文昌雜錄》龐元英撰:「宋神宗元豐年間〈1078年-1085年〉秘書少監孫莘老,莊居在高郵新開湖邊,一夕陰晦,莊客報湖中珠見,與數人同行小草徑中,至水際,見微有光彩,俄而明如月,陰霧中人面相睹。忽見蚌蛤如蘆席大,一殼浮水上,一殼如帆狀,其疾如風。舟子飛小艇競逐之,終不可及,既遠乃沒。」
《宋史·五行志》:「元豐(1085年)末,嘗有物大如席,夜見寢殿上,而神宗崩。元符(1100年)末,又數見,而哲宗崩。至大觀(1107年-1110年)間,漸晝見。政和元年(1111年)以後,大作,每得人語聲則出。先若列屋摧倒之聲。其形僅丈餘,彷彿如龜,金眼,行動硜硜有聲。黑氣蒙之,不大了了。氣之所及,腥血四洒,兵刃皆不能施。又或變人形,亦或為驢。自春歷夏,晝夜出無時,過冬則罕見。多在掖廷宮人所居之地,亦嘗及內殿。後習以為常,人亦不大怖。宣和(1125年)末,浸少,而亂遂作 。」 《續資治通鑑》:「宋哲宗元佑二年〈1087年〉六月壬寅,有星如瓜出文昌。」
《新刊大宋宣和遗事》:「宋徽宗政和六年(1116年)十一月,有星如月,徐徐南行,而落光照人物,与月无异。」
《續資治通鑑》:「政和七年(1117年)十二月甲寅朔,有星如月。」
《续資治通鑑》:「宋徽宗宣和七年(1125年)十二月庚申,日有五色暈,挾赤黃珥,又有重日相盪摩,久之乃隱。」《古今圖書集成卷廿二》也說:「七年十二月辛酉,日有五色暈,兩日盪摩。」
《古今圖書集成卷廿三》:「宋理宗紹定四年,金哀宗正大八年,〈1231年〉,三月,日失色,有氣如日,相凌」。此事在《金天文志》也有:「三月庚戍酉正,日忽白而失色,乍明乍暗,左右有氣似日而無光,與日相凌,而日光四出,搖盪至沒」。
《金史·天文志》:「金太宗天會十一年(1133年)五月乙丑,月忽失行而南,頃之復故。」
《夷堅志甲·卷十九》:「宋孝宗乾道二年(1166年),趙清憲賜笫在京師府司巷,以暑月不寐,啟戶納涼,見月滿中庭如晝,方歎曰:『大好月色。』,俄廷下漸暗,月痕稍稍縮小,斯須光滅,仰視星斗粲然,而是夕乃晦日,竟不曉為何物光也。」
《夷堅志辛·卷第八》:「乾道丁亥(1167年)八月十五夜,天陰月昏,……仰頭而視,一輪如半月闊,散而為細星,百千萬顆,霄漢間翠碧霞采,光燦逼人,不可形容,……頃之,雲復環合,晦昧如初。」
《夷堅志壬·卷第三》:「臨川劉彥立兄弟二人,有母在堂。一夕,屋後松樹上圓光如日,高去地二丈餘,即之則晦,……鄰室亦見之……從僕奔告,言恰來幾被一物嚇殺,一個日頭忽起,從前山高出三丈,所照草木皆可辨,只比晝間色赤耳。……黃鄰居蔡家之僕亦曾見,如日夜出,色炎如火,附於地,犬吠逐之,光擦地避隱,移時及消滅。」
《續資治通鑑》:「宋孝宗乾道四年(1168年)二月癸丑,五星皆見。」
《續資治通鑑》:「宋孝宗淳熙十三年〈1186年〉八月乙亥朔,日月五星聚軫(烏鴉座)。」
《夷堅志》洪邁撰:「宋寧宗慶元(1195年)初年,臨川劉彥立兄弟二人,一夕,屋後松樹上圓光如日,高去地二丈餘,即之則晦。...一個日頭忽起,從前山高出參丈,所照草木皆可辨,只比色間色赤耳,...如日夜出,色炎如火,附於地,犬吠逐之,光際地避隱。」
《续資治通鑑》:「宋寧宗嘉定六年〈1213年〉三月,太陰太白與日並行,相去尺余。」
《续資治通鑑》:「宋寧宗嘉定十五年〈1222年〉七月乙亥,太白晝見,經天,與日爭光。」
《古今图书集成·卷廿三》:「宋理宗绍定四年(1231年),金哀宗正大八年,三月,日失色,有气如日,相凌。」
《续資治通鑑》:「宋恭帝德佑元年〈1275年〉三月丁亥,有二星斗於中天,頃之,一星隕」,
[编辑] 元朝
《续資治通鑑》:「元武宗至大元年〈1308年〉秋七月庚申,流星起自勾陳(小熊座)。」
《续資治通鑑》:「元順帝至元五年〈1339年〉,自七月至九月,太白屢經天。」
《续資治通鑑》:「元順帝至正十年〈1350年〉六月壬子廿九日,有星大如月,入北斗,震聲若雷,三日復還。」
《续資治通鑑》「元順帝至正十八年〈1358年〉十二月,太白經天者再。」
《南村輟耕錄·卷七志怪》鈕秀撰:「至正乙未(1355年)正月廿三日,日入時,忽聞東南方軍聲且漸近。驚走覘視,它無所有,但見黑雲一簇中,仿佛皆類人馬,而前後火光若燈燭者,莫如其算。迤邐由西北方而沒。惟葑門至齊門居民屋脊龍腰悉揭去,屋內床榻屏風俱僕。醋坊橋董家雜物鋪失白米十余石,醬一缸,不知置之何地。此等怪物,毫不可曉。」
《续資治通鑑》:「元顺帝至正十六年(1356年)三月,有两日相荡。」;《乐郊私语》亦載:「元顺帝至正十六年三月,日晡时,天忽昏黄,若有霾雾,市中喧言:天有二日。果见两日交而复开,开而後合。」
《元史·天文志》:「元顺帝至正十八年(1358年)十二月,太白经天者再」
《续資治通鑑》:「元顺帝至正廿四年(1364年)六月甲辰,河南府有大星夜见南方,光如昼。」
《续資治通鑑》「元順帝至正廿四年(1364年)六月癸卯,三星晝見,白氣橫突其中。」
《续資治通鑑》:「元顺帝至正廿四年(1364年)六月癸卯,叁星昼见,白气横突其中。」
元顺帝至正二十年、韓宋龍鳳六年(1360年)七月十五日夜晚,劉伯溫目擊後寫《次韻和石末公七月十五夜月蝕詩》:「招搖指坤月望日,大月如盤海中出。不知妖怪從何來,惝恍初驚天眼昳。兒童走報開戶看,城角咿嗚聲未卒。蟾逃兔遁漠無蹤,璧隕珠沉一何疾。丈夫愕視隘街巷,婦女喧呼動圭篳。輝輝稍辨河漢沬,耿耿漸明荒冢漆……」
[编辑] 明朝
《明太祖實錄》:「明太祖洪武三年(1370年)七月己亥,夜五鼓,有星大如盂,青白色。起自東北雲中,徐徐東北行,光明照地,約長四丈餘,散作碎星,沒於雲中。」
《明通鉴》:「明太祖洪武十八年(1385年)九月戊寅,太白经天,与荧惑同度,又有客星见太微垣。乙酉,太白复昼见,丁亥又见,犯荧惑。」
《明通鉴》:「明太祖洪武廿年(1387年)二月壬午朔,五星俱见,七月壬寅,太白及叁星俱昼见。」
《明史·卷廿七》:「明成祖永乐二年(1404年)十月庚辰十四日,有星如盏,色黄。」
《明通監》:「明孝宗弘治元年〈1488年〉七月,御史曹□上言:「星隕、地震及金、木二星晝見。」
《明通鑑》:「明英宗正统十四年(1449年)八月辛未日,月昼见,与日并明。」
《明通鑑》:「明憲宗成化八年〈1472年〉正月乙卯,太白經天,與日爭明。」
《廿四史》:「明武宗正德七年〈1512年〉六月丁卯夜,招遠有赤龍懸空,色如光,盤旋而上,天鼓隨鳴。」
《明武宗實錄》:「明武宗正德十四年(1519年)四月丙戌,昏刻,南方流星如盞,青白色,尾跡有光,起自東南,徐徐行至西北而止,後有三小星隨之。」
《大理古佚書抄》中有一篇題為《客星幻化》載:「嘉靖七年(公元1528年),夏五月初三,有客星出,由東南飛向西北,明亮如巨輪,時高時低,時行時停,見者上千人。此夜三更又出,由西北返至點蒼山綠桃村,降於後村,村中有一石匠和庚,打石於山腳,見亮光出棚觀之。有一物似碾而大如屋,為五色光照,中有二物,似人非人。捉庚入內,光明耀眼。取庚心出而觀之,無痛而不流血。有言,聲如人而不通,至此不醒。幻化中似入仙境,非人間境,有日月星辰,仙境地色紅而冷若冰凍,無房屋莊稼。人皆似人非人,圓臉三眼,男女老幼難分,穿非人衣,言非人言。才觀,眼前迷糊,不知所以。醒時仍在打石場,回家始知時隔一年餘,家人以為被野物食。余知,親往觀之。觀之,庚胸腹均有一紅色線痕,問之無疼。和庚後五十三歲見余,貌如當年不老。客星幻化,世有多說,大理國記事簿有載。不知客星何物?」
《同安县志》:「明嘉靖二十一年(1542年)五月十三日,有断虹饮海而起,日下赤云夹拥南飞。」
《明通鑑》:「明世宗嘉靖廿九年(1550年)六月戊申,太白晝見,連日陰雨,凡晝見者七日。」
《鎮海縣志·祥異志》:「明世宗嘉靖四十年(1561年)六月二十四日暮,天西北隕物如升子,上銳下大,其色黃白,下有紫赤色挾持之。瞬息大如斗,精光四射。將至地,光影起伏者再。......墜地不聞有聲。」
《古今圖書集成卷廿三》:「明世宗嘉靖四五年(1566年),日鬥」;《湖广通志》載:「明世宗嘉靖四五年八月,华容县西,忽天开日斗。」
《椅氏縣志·雜志》:「明穆宗隆慶六年(1572年)夏夜,有火大如輪,自西南墜王鑒村楊鄉官家,家竟無恙。」
《古今圖書集成卷廿六月異》:「明穆宗隆慶六年(1572年),月晝見。」;《湖廣通志》也記有此事,但更詳細:「隆慶六年五月,通山月光晝見,月下有二星隨之。」
《清乾隆·潮州府志》:「明神宗万歷五年(1577年)十二月初三夜,尾星旋轉如輪,焰照天,逾時乃滅。」
《四川通志》记有:「明神宗万历廿二年(1594年)春正月,綦江见日下复有一日,相荡数日乃止。」
《清乾隆·安徽銅陵縣志》:「萬曆三十年(1602年)秋,夜有星如卵,光散照地,後隨小星二,復有大小二星飛行梭織。」
《耳新·卷七·志怪》鄭仲夔撰:「熊休甫所居前有二池。萬歷戊午(1618年)夏間,日正中,忽有物,沉香色,圓滾如球,從樹梢乘風躍起,墮前池中,池水為沸。少頃復躍起,墮于近池。視前池沸聲更噪,其墮處翻濤如雪,池水頓黃。久之奮躍,從門旁東角沖拳而去,不知所向。」
《明通鑑》:「明熹宗天启元年(1621年)二月廿二日,辽阳有数日并出,又日交晕,左右有珥,白虹弥天。」
《新城縣志‧災祥志》:「明思宗崇禎辛巳(1641年)九月初五日,日初出正方,久之始圓。」
[编辑] 清朝
《海盐县志》记:「清顺治十年(1653年)闰六月廿四日,夜三更,红日出东北方,大如斛。夜半月始升,灭不见。」
《恩縣志·雜記志》:「順治九年(1652年)正月上一一更,西南有赤光,大如碾盤,聲如水鴨飛狀,往東北而去。」
《束鹿縣志·災祥志》:「順治十一年(1654年)二月初三日夜半,有火光斗大,徐行空中,自北而南,落本城南大街西觀音堂前旗杆項上,略止,旋徐向西北去。」
《南海县志·杂录》、《南海县志》卷四记载:“顺治庚子(1660年),广州有白镪数锭飞于空中,自南而北。有方将军者焚香拜之飞下近檐,儿童群笑之,竟复飞去。有为之赋《飞镪行者》”。
《湖南永明縣志》:「清康熙十八年(1679年)己未,八月十七日昏時,有大星如斗,從西北經天漢,飛過東南,有聲,白光竟天。」
《巴東縣志·事變志》:「康熙十八年(1679年)冬十一月十四日戌時,天方陰晦,忽雲際有光,如火而白,大如席,照地纖毫皆見。中有聲似雷非雷,殷殷不絕。稍頃作霹靂聲,其光散為大炬,隨聲向東北而止。」
《同安县志》:「康熙二十一年〈1682年〉七月中,夜有大星十余,各戛长尾,其色惨淡,从西南入仪,箕尾分野。」
《清朝·貴州遵義府志》:「乾隆四十五年(1780年)十月中,二更,見天南方有物大如牛,漸如山,色紅燭地若晝,逾時滅。」
《履園叢話》錢泳撰:「乾隆乙巳歲(1785年)大旱。是年十一月初,中石湖中,每夜間人聲喧囂,如數萬人臨陣,響沸數里。左近居民驚起聚觀,則寂無所有,第見紅光數點,隱見湖心而已。自鎮江、常州北至松江、嘉、湖之間,每夜均有照光照徹遠近。枯人鼓噪,其光漸息,俄又起于前村矣。」
《鸿雪姻缘图记——延年玩丹》原文:“乾隆五十六年(1790年),岁在辛亥,三月十四日,麟庆生于河南南阳府署,时大父晓严公官知府。越五载,嘉庆元年(1795年)丙辰,余六岁,大父亲教识字,并习国语,丁巳,迁粮监道侍宦赴省。戊午,年八岁,居道署之二堂后,有院一区,楼三楹,篆额日延年。相转有仙居之,户枢严密,非朔望祭祀,戒勿启。楼下东偏,设有家塾,延曹蓄齐师(讳萃,安徽太湖人,岁贡生),余就塾必经楼下。一夜晚归,月明如画。忽见楼头飞起一丹,其圆如珠,其赤如火,随风直上,与月争光,继起者倏隐倏现,飘扬无定,少顷,一丹飞人云际,自上而下,芒含五色。又有一丹,自下而上。两丹相值,化为千百,如璎珞四垂。」
《上海松江府續志》:「嘉慶二十三年(1818年)七月二十三日,黑光自東南志西北,有聲如雷。大風雨,飛瓦石,拔樹木,郡西南城角壞,居民數十家有見之者,其形如車輪然,盤轉空際,鱗甲首尾無可辨。」
《霍山縣志‧祥異志》:「道光五年(1825年)八月二十八日,西鄉黃鸝農人何某兄弟,於初秋構盧仙人崖上,防野豕食禾。望夜出現,見皓月當空 ,忽動搖不止。正駭異間,陡墜落西數里馬家坊,間紅光自天數地,光芒映射,草木土石絲微皆見。某急入呼其弟出視,則月已入土,土盡殷明透,漸入漸淡。一小時頃,天地全黑。驚怖不知所以,乃相攜摸索歸。為人輒言之,未有明其故者。或曰:此月華也。後其地有何氏創宅,名其村曰『月華』。」
《昭萍志略‧風土志》:「道光十一年(1831年)七月十四、十五、十六等日,日出無光,其色碧綠。」
《會理州志·祥異志》:「道光三十年(1850年)十二月二十二日,夜二鼓,天黑如漆。忽隆隆有聲,天際有十數金圈,勾連纏繞,西男角湧一紅珠,照地光明如晝。約數刻,倏然不見,依舊昏黑如漆。」
《續修慈利縣志。祥異志》:「咸豐十一年(1861年)辛酉七月夜,十九都一帶有物色純赤,大數十丈,自南而北,尾拖光焰,遍地如赤霞,見者莫不駭異。」
《贛州府志‧雜記志》:「同治十一年(1872年10月14日)九月十三夜戍刻,月華五彩,四圍絢作圓光,逾刻始散。亥刻,月輪外忽絢為方圖,五色遞現。方圖外再周以圓圖,五色燦爛,如彩線盤繞。時值聖主大婚之期,非常祥瑞,不獨贛郡見之。」
《松滋县志》:「清光绪六年(1880年)五月八日,湖北省西岩咀覃某,田家子也。晨起,信步往屋後山林,见丛薄间有一物,光彩异常,五色鲜艳,即往扑之,忽觉身自飘举,若在云端,耳旁飒飒有声,精神懵昧,身体不能自由,忽然自高坠下,乃一峻岭也。覃某如梦初醒,惊骇非常,移时来一樵者,询之,答曰:『余湖北松滋人也』,樵者咋曰:『子胡为乎来哉?此贵州境地,去尔处千馀里矣。』指其途径下山,覃丐而归,抵家已逾十八日矣。究不知所为何物吁,异哉。」
《奇聞怪見錄》汪大俠撰:「光緒庚寅年(1900年),先嚴遊桐盧……主人餉以煙,臥談至午夜,時當秋初,天高氣爽,忽闖雷聲隆隆,人聲喧嘩,深為詫異,相與出外視之。仰見天際有巨星三顆,排列成一直線。最大者直徑約丈餘,以次遞小。自東北而西南,悠悠而逝。」;「余年十四,暮春之天,某晚登樓,推窗而望,遙見對面山巔,有星一顆,光芒閃爍。俄而落於山腰,化為燈兩盞,旋化為四,又化為八,盤旋而舞。亟喚家人觀之,至則漸分開,三盞向北而去,五盞由南而行,群歎為異事。或謂係流星所致,然傳載隕星化石則有之,未聞一星而化數燈者也。」
清光绪十八年(1892年9月28日),吴有如《赤焰腾空》记:「九月二十八日,晚间八点钟时,金陵(今南京市)城南,偶忽见火毯(即球)一团,自西向东,形如巨卵,色红而无光,飘荡半空,其行甚缓。维时浮云蔽空,天色昏暗。举头仰视,甚觉分明,立朱雀桥上,翘首踮足者不下数百人。约一炊许渐远渐减。有谓流星过境者,然星之驰也,瞬息即杳。此球自近而远,自有而无,甚属濡滞,则非星驰可知。有谓儿童放天灯者,是夜风暴向北吹,此球转向东去,则非天登又可知。众口纷纷,穷于推测。有一叟云,是物初起时微觉有声,非静听不觉也,系由南门外腾越而来者。嘻,异矣。」
《來賓縣志·物異志》:「清光緒二十六年(1900年)庚子歲秋八月中秋夜,空中巨響,有大火球如車輪,火光照原野,隕於西方。南一里永平團林村、那蒙田、羊腿諸村民見之尤悉,皆驚愕,村犬皆狂吠。」
《淮陽縣·志雜志》:「清光緒二十六年十月初昏,東南有光如炬,大如輪,墜地。」
《文安縣志·志餘》:「清光緒三十一年(1906年)十二月二十四日酉刻,東南方有光上沖雲霄,下如車輪,閃閃射目,四周村莊映照可辨。逾久,上射之光漸斂,遂沒。」
《民國·河北棗強縣志》清光緒三十四年(1908年)七月,「夜,有火星飛行半空,來自北而南,其形如盤,光如電燈,一時光斂而沒。」
《八寨縣志稿·變異志》:「宣統元年(1909年)秋八月某日,天朗氣清,忽天空現出五大圈。西南兩圈略大,其色赤紅,相并如姊妹然。東北三圈略小,其色白,相連如貫珠,然不知主何吉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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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神遗事》张瑞初记:「是夜,星光满天,却无月色。各人正在险滩,瞥见空中忽起一道圆光,大可亩许。圆光中有一紫一白两种色,此前彼退,此缩彼涨,各人看得眼花。足有五分钟,白光便不见,仅有紫光,在一圆光内渐缩渐小,初如笆,继如斗,如碗,如拳,如指,忽尽灭。众人静坐呆看,其他游客见者,无不惊异万分,议论纷纷,莫衷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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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參見
[编辑] 參考書目
- 呂應鐘《UFO五千年史--中國古書中的不明飛行物體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