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德合作 (1911年-194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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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1至1941年間,中國和德國之間的合作在20世纪中前期历史上有着重要的意义。在一定程度上,中德合作使兩國结成联盟,密切的合作关系使中国的工业建设和军备迅速现代化,這在中国抗日战争之前尤甚。此時期的中华民国一直在民国军阀割据與列强环绕的环境下艰难地生存着。1928年,國民政府完成北伐,雖在名义上统一了军阀动荡之中的中国,不過於同時期,日本对外扩张,主張對中國發動戰爭的鷹派勢力卻在該國政壇抬頭。有鉴于此,中华民国迫切需要实现军备和国防工业现代化以获得自卫生存的能力,而德国方面则需要原材料的稳定供应,這種关系在1920年代末至1930年代末期间,将中德两国紧紧地维系在一起。虽然合作的蜜月期自1933年纳粹当政开始到1937年中日战争爆發而结束,只持续了不到4年时间;而且真正意义上的工业改革也到1936年才开始,但中德合作仍对中国的现代化进程产生着深远的影响[1]。同样,中德合作也大大提高了中国抵御日本的侵略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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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期中德關係 [编辑]
17世紀最早的中德贸易线从陆路经西伯利亚辗转到达普魯士王國。为了避免俄国政府沉重的通行税,德国早在清王朝就尝试通过海路开拓东方贸易路线,1752年,埃姆登的王家普鲁士亚洲贸易公司(KPAC)商船“普鲁士国王”号在德国船长格来史克的指挥下抵达广州,成为中德贸易史上第一艘到达中国的德国商船。1861年,普鲁士派出艾林波东亚外交使团,与清政府参照中英中法《天津条约》,签订了《中德通商条约》,该条约使普鲁士及其代表的众多个德意志邦国与中国建立了贸易关系。
19世纪晚期以前,中国同欧洲国家的贸易一直受控于英国。而普魯士王國首相奥托·冯·俾斯麦则热切希望在中国建立立足点,以平衡英国的影响。俾斯麦力排众议,为德中的航线设置了奖金。给予奖金的议案于1885年最终通过。同年,俾斯麦派出第一支德国银行业和工业考察团前往中国评估投资机会,这最终促成了1890年德华银行的建立。通过这些努力,德国于1896年继英国之后成为第二大对华贸易国。
在这段时期,与英法不同,德国并没有积极的表现出其对中国的帝国主义野心,而中国政府也将德国视作来帮助中国进行现代化发展的伙伴。1880年代晚期,克虏伯公司作为中国的合同商,负责修筑旅顺港和大沽炮台附近的一系列防御工事。北洋水师向德国订购了主力舰——定远级铁甲舰,以及经远号、来远号装甲巡洋舰。此外,德国军事教官帮助张之洞建立了“自强军”,并协助袁世凯培训了“新建陆军”。
德国对中国的援助不仅限于军事方面,也扩大到工业和技术交流领域。来自西门子公司、克虏伯公司的工程师帮助中国建立了近代的发电厂和钢铁工厂,例如汉阳铁厂。西门子公司的工程师在颐和园中安装了中国的第一批电灯,北京的第一家自来水厂使用的则是德国AEG电机和水泵。
甲午战争失败後,中国第一次现代化的努力也告一段落。其后,德國首相俾斯麥對中國所採取相對怀柔的政策,在德皇威廉二世时期有翻天覆地的轉變,變得更具帝國野心。例如在第一次中日戰爭後的三國干涉還遼事件,德國协同法国、俄国,迫使日本归还辽东半岛。此外,在1897年11月发生曹州教案(巨野教案)後,威廉二世电令远东舰队,称“华人终于给我们提供了期待已久的理由和事件。舰队立即驶往胶州湾,占领该处现有村镇,并采取严厉报复手段”。1898年3月,德国逼迫清朝与其签订《胶澳租借条约》,德國取得山東胶州湾的99年租借權,以及山东半岛的开矿权和铁路铺设权。
1900年,义和团事件爆发,威廉二世曾在当年6月表示:必须大举进攻北京,将它夷为平地(Peking muss regelrecht angegriffen und dem Erdboden gleichgemacht werden)。此后不久,德国驻华公使克林德被殺,威廉二世旋即下令進行軍事報復,中德關係跌落至最低点。事实上,义和团运动最先起于山东省,而山东省正是德国的势力范围。在义和团战争中,威廉二世要求德国軍隊像当年的匈奴军队一样无情消灭中国人。[2]
根据1901年的《辛丑条约》,中国向与之交战的11国(参加联军的八国以及未出兵的西班牙、比利时、荷兰)赔款白银4.5亿两,其中德国获得9007万两,占赔款总额的五分之一。此外,清朝还派醇亲王载沣前往德国,就克林德公使被杀一事向德国谢罪,並在克林德被杀的东单路口树立牌坊以示纪念。
中德关系在《辛丑条约》後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恢复。执掌清朝政权的慈禧太后试图依赖德国的先进工业和技术,实现1898年被她亲手中断的维新运动。在这段时期裡,德国对中国法律的影响也很大。在清朝灭亡前夕,中国的改革者仿照日本的先例,参照德国民法典,制订了清朝的第一部民法。[3]尽管该法典在清朝灭亡前没有得到实施,但它成为随后成立的中华民国在1930年代颁布的民法典的基础,该法典不仅至今仍在台灣施行,而且影响了中国大陆的民法,例如1985年通过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4]
儘管如此,在第一次世界大戰前夕,中德關係再度變得疏遠。其中一個原因是德國在政治上被孤立,最明顯的例子是1902年英日同盟的成立和1907年英、法、俄三國協約的簽訂。正因如此,德國打算在1907年籌備德、中、美三國同盟,但這項建議始終無法成事。[5]1912年,中華民國正式成立,德國給予中國臨時政府600万马克的貸款,並表示可以向中国歸還山東的铁路权益。
當第一次世界大戰在歐洲爆發時,德國在遠東並無採取主動去進行有意義的行動,因為它深陷入歐洲戰場。德國曾经试图将胶州湾歸還中國,以避免落入日本手上,但是日本威胁中国不得接受这一返还。1914年8月23日,日本加入戰爭,並成為協約國的一員,開始攻擊德國在中國的租界,佔領了青島和胶州湾。
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时,中華民國南方的廣州政府首腦孫中山力主中国保持中立,反对加入协约国对德作战。而北方段祺瑞政府虽在英国授意下欲对德宣战,但遭到日本阻挠。直到1917年,日本在得到英国、美国、法国的保证,允许日本在战后继续保留前德国在华殖民地和利权的情况下,才同意中国在8月14日對德國宣戰。此后中国军队扣押了停泊在中国各港口内的德国和奥匈商船,并收復了德國在漢口和天津的租界。
協約國在中国参战时,曾经保證中國在德國戰敗後能收回德国在华租借地和势力范围。但是,日本透過《凡爾賽條約》取代德國,佔領了青岛和山东半岛。在中國人民都感到被協約國欺騙的情緒下,激發了愛國的五四運動。
总的来说,第一次世界大战给中德关系带来了巨大的伤害,特别是贸易方面。1913年,當時在中国有近300个德国商号,但到了1919年,却只剩下2个。[6]
1920年代的中德合作 [编辑]
德國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中戰敗,失去了在中國的租界和殖民地。但是這也為德國改善中德關係減少了一個障礙。1920年,德國代表卜爾熙率代表團來中國,經過談判,雙方於1921年5月20日簽訂了《中德協約》。這是中國近代對外關係史上少見的平等條約之一,因戰爭而中斷四年的中德關係得以恢復。[7]
《凡爾賽條約》嚴重限制了德國的工業產出。它的陸軍數量被鎖定於10萬人,軍用製品也大幅地減少。但是,條約沒有減低德國在軍事革新的地位,很多工業企業仍保留機械和科技去製造軍用硬件。因此,為突破條約的規限,這些工業巨頭和外國商界組成聯盟,例如與瑞典和荷蘭,藉由與國外廠商合資的機會將德國軍火工程師轉移到國外繼續設計新武器,並藉由中介國的身分合法地製造和銷售武器。
袁世凱稱帝失敗後,中國陷入內戰,不同民國軍閥之間互相競爭去奪取最高權力。因此,很多德國武器生產者開始著眼於和中國重新建立商業連繫去打入中國龐大的武器和軍用物資市場。[8]
在廣州市的國民政府同樣在尋求德國的支援,曾在德國留學的朱家驊為此表現得極為出色,從1926年至1944年間幾乎所有的中德合約都經過他手。除了德國的技術外,還有其他幾個原因令德國成為中國對外合作的首選。首先德國在一戰以後對國外殖民地完全失去了影響力,因此對中國沒有一種帝國主義式的興趣,例如1925年-1926年中國發生的排外行動主要是對準英國。另外不像蘇聯(蘇聯曾經幫助中國國民黨重組並扶植中國共產黨),德國對中國沒有政治上的興趣,雙方的政府因此不會有正面衝突。與此同時,蔣中正認為德國歷史有許多地方值得中國倣傚,即德國統一可以成為蔣中正本身統一中國的範本。因此中國認為德國將是其「國際化發展」的首選支援。[9]
1926年,朱家驊邀請馬克斯·鮑爾(Max Bauer)上校來華評估投資可能性,次年鮑爾抵達廣州並被任命為蔣中正的顧問。1928年,鮑爾返回德國並為中國的「重建」努力促成了一些適當的工業接觸,同時開始為在南京的蔣中正招募一些長期顧問,顧問多達四十餘人,曾參與1929年的蔣桂戰爭。[10]不管怎麼說,鮑爾的努力並非完全成功,許多德國工業企業對於中國不穩定的政治局面仍抱疑慮,另外鮑爾本身曾參與1920年的卡普政變而被放逐。除此以外,《凡爾賽條約》規定德國不能直接對軍工企業投資也是極大的限制。鮑爾後來再次回到中國,但七個月後罹患天花而去世,葬於上海市。[5]
鮑爾死後,佛采爾(Gearg Wetzell)將軍繼任顧問團團長,曾參與國民政府在中原大戰時的戰略策劃。[11]
1930年代的中德合作 [编辑]
在1930年,中国是德国在远东最大的贸易伙伴。当年德国与中国的贸易额为3.475亿帝国马克,而同日本的贸易额为2.34亿帝国马克。[12]。 德国的油脂工业原料几乎完全依赖东北的大豆出口,德国工业对于中国出产的钨砂、锑、锰、锡、猪鬃和桐油也有大量需求。
1933年,因大萧条的影响,中德贸易比1930年和1932年略有下降[13]。虽然此一时期中国的工业化进程由于各个利益集团的冲突而陷于困顿,但是德国的工业界、进出口商和国防军都想从中国工业的发展中获得利益。
直到九一八事变前,中国工业化的进展并不顺利。九一八事变让满洲变成了日本的傀儡国,并直接导致中国的工业政策重心朝向以抵抗日本侵略为目的的军事和军备工业发展。它刺激中国经济走上一条以国防为中心的发展路线,巩固了蒋中正在中国的统治地位,加速了中国的工业化进程。[5]
九一八事變爆发後,德国魏瑪共和國吸取当年三国干涉还辽导致德日关系恶化的教训,以及《凡尔赛条约》中关于禁止德国参加解决国际问题的条款,对中日冲突采取中立的政策。其基本立场是,中日争端应该在华盛顿会议及《九国公约》的框架内解决。但是德国军事顾问在中国的存在不可避免地遭到日本指责。
满洲国成立後,日本驻德大使小幡酉吉多次拜访德国外交部,寻求建立在满洲的合作关系。由于德国对满洲大豆的需求依然非常迫切,因此采取了与日本合作的态度,与满洲国政府签订了有关工业品和大豆贸易的德满协定,违反了国际联盟有关“国联成员国不得承认满洲政权”的规定,从而恶化了中德关系。[5]
1933年,纳粹党掌权,使中德政策走向变得清晰。在納粹黨得到權力前,德國對中國的外交政策頗為矛盾。魏玛共和国的外交部长曾敦促德國應在東亚政策上保持中立,不鼓勵國家官員和工業家一同直接參與和中國政府的事務上,負責德國出入口的部門也憂慮這會把它們作為賺取厚利的中間人角色中剔出。另一方面,新政府的戰時經濟政策要求彻底动员全社会,并储存原材料,特別是軍用物資——例如钨和銻——這些都是當時中國能大量提供的原材料。德国军工业对钨砂的需要尤其迫切,因此,由那時開始,获得中國的原材料就成為德國對中國的外交政策一項主要的因素。[5]
1933年5月间,汉斯·冯·塞克特将军到达上海,担任国民政府的资深顾问,为经济和军事发展提供建议。同年6月,他在给蒋中正的《给元帅的备忘录》(Denkschrift für Marschall, memo for marshal)中描绘了他对中国工业化和军事化规划的大纲。他反對中国传统的大型低素质武装力量,强调规模较小但是机动能力强、装备精良的武装力量。此外,他还提出这支军队是“统治的基础”,以及军队的战斗力在于素质的优越,素质的优越来源于优秀的军官团。[14]为了实现他所提出的框架,冯·塞克特建议中国的武装力量必须统一训练,听从于蔣中正的号令,整个军事系统必须成为中央集权金字塔的基石。为了达到这个目标,冯·塞克特提议仿照威瑪共和陸軍的架构成立“教导總队”,这些被严格挑选且直属于中央管辖的精英部队成员的使命是接受专业的训练,再将这种训练和职业军人的素质带到其它团队。[14]
武器弹药不可能永远依赖于进口。在德国的帮助下,中国開始建立自己的現代国防工业。在这期间,中德两国的工业产业被有效的组织起来,在中央集权管理下,工业化的效率大大提高。1934年1月,德国通过“工业产品商贸公司”,也称合步楼公司(HAPRO,全名为 Handelsgesellschaft für industrielle Produkte),将资金、技术与生产设备转移到中国来投资。[5]这实际上是以私有公司的外壳来避免其它国家的异议。
1934年8月23日,中国财政部长孔祥熙与合步楼公司在庐山的牯岭签订了《中德原材料及农产品与工业及其他产品互换条约》,又称《合步楼条约》,中国开始用钨砂、锰砂等战略性原料和农产品换取德国的工业产品,尤其是军需品。这个完全平等,双方享有相同的权利的易货贸易条约为中德双方都起到了重要的作用——对中国而言,它解决了因内战和巨大预算赤字导致的无法向国际贷款的困境,不仅促进了中国的工业发展,也给中国军队的革新提供了巨大的帮助;对德国而言,条约签署后,中国向德国提供的原材料满足了德国的部分需求,使德国几乎不用在国际原材料市场為收購戰略物資耗費巨額外匯。
意大利顾问司特凡尼(Stefani)对担任国民政府的军事总顾问一职向往已久,他也曾参与国民政府的经济建设,并缔结了一份类似于合步楼条约的中意贸易协定。但是由于在意大利国内的影响范围有限,司特凡尼最终没能成为国民政府总顾问。在完成了这个中德合作史上里程碑式的条约後,冯·塞克特将军推荐亚力山大·冯·法肯豪森将军担任他的继任者,并於1935年3月返回德国。冯·塞克特将军於1936年12月27日去世。
德國與中國的工業現代化 [编辑]
1936年,中國只有約10,000英里的鐵路運輸網,遠遠少於孫文認為在現代化的中國所應該擁有的100,000英里。再者,半數鐵路網都位於東部和北部,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前期已落入日軍手上。中國鐵路現代化步伐緩慢的原因是列強之間在華在利益衝突,好像1920年英國、法國、美國、日本銀行家在華利益的新四強公會。公會的目標在於平衡外國在華投資,四國中任何一國在對華提供信用擔保以興建鐵路前必須得到所有成員國一致同意。此外,其他國家由於經濟大蕭條的緣故,對華投資變得猶豫不決。
儘管如此,一系列中德在1934年-1936年的協議大大加快了中國的鐵路建設,在浙江、貴州和南昌之間都建有路軌。鐵路得以加快發展在於德國急需有效率的運輸工具去讓中國出口原材料和鐵路線正正符合中國政府對建設長江中南部省份成為工業重鎮的要求。再者,這些鐵路有軍事用途。舉例來說,浙贛鐵路的建造能刺激下游長江三角洲的軍用運輸,即使南京和上海淪陷。另一個和它相似的是粵漢鐵路網,為東部沿海和華中地區提供交通連接。這些鐵路在中國抗日戰爭早期證明了它的功用。[5]
最重要的中德工業合作計劃是1936年的三年計劃,這個計劃由中國政府的資源委員會與德國的合步樓公司共同負責。計劃的主旨是在短期內建設一個工業基地以抗衡日本,長期目標則是在湖北、湖南、江西三省建設一個工業中心地帶,以供長期的工業發展。
三年計劃有幾個基本組成部分,例如對鎢和銻全部有關業務的專管,在湖北、湖南和四川等地建設17座工廠,包括鋼鐵、燃料(煤礦和油礦)、機械、電氣、化工等重工業廠礦和發電廠。正如1934年簽訂的以貨易貨協定中勾畫的大綱所顯示的,中國通過提供稀有礦產換取德國的技術和裝備來實現這些計劃。過高的成本部分地因在1932年至1936年間鎢的價格翻倍而抵消。[16]
1936年4月8日,合步樓公司合夥人將其股份轉讓給德國國防部,從而由軍方背景的私營公司變為國營公司。當天,中華民國代表顧振與德國經濟部長沙赫特簽訂了《合步樓條約》的補充協定——《德華信用借款合同》,由德國政府向中國政府提供1億帝國馬克的無限期周轉貸款,此外,德國向中國的出口物資將由德國國防部提供給中國的1億馬克信貸實行現金交易。蔣中正、孔祥熙為此與阿道夫·希特勒、亞爾馬·沙赫特互致賀電,標誌著中德關係進入了「蜜月時期」。[7]
三年計劃也為國民政府培養了一批受過高級教育的技術官員,以負責這些國家計劃。三年計劃訂下了許多目標,但不幸的是大部分工程都因1937年抗戰的全面爆發而停頓,最終廢止。[17]
德國與中國的軍事現代化 [编辑]
亞歷山大·馮·法肯豪森將軍成為蔣中正的總顧問後,負責絕大部分軍事訓練計劃以及中國的防線設計。馮·塞克特的原本計劃是將整個軍隊大幅縮減為60個師,僅留下經過德國教範訓練並配發良好裝備的部隊。但實際執行起來存在許多問題,例如哪些派系的部隊要先被裁減等。
總體而言,由黃埔軍校(1927年結束)與陸軍大學訓練出來的軍官團僅僅比軍閥的軍官好一點,不過這些軍官由於對蔣中正的完全忠誠而被認為是有價值的。[5]在國民政府的努力下,約4萬人接受了德國教官之訓練並率先改變部隊編制,編成了教導總隊、87、88、36師四個部隊,也就是俗稱的德械師(另外有四萬人左右之部隊也採用了德國武裝訓練,不過那是隸屬於財政部之稅警總團而並非真正屬於蔣中正控制的武裝力量)。這些部隊被視作是蔣中正委員長軍隊中的精華。這些部隊也許部分地增強了七七事變後蔣中正進行全面抗戰的決心,但事實證明中國還未準備好與日本在同一個水平上交鋒。蔣中正不顧他的幕僚和法肯豪森本人的反對,將這些德械精銳師投入到淞滬戰役以及南京保衛戰中。經過幾場初期戰役後,這些經過多年訓練的精銳部隊損失了二分之一以上。
馮·法肯豪森建議蔣中正與日本人打一場消耗戰,他通過計算認為日本無望取得一場長期戰爭,他建議蔣中正應該守住黃河一線,但不應在戰爭的初期和中期向北出擊,同時應該放棄一些北方省份,包括山東,但撤退應該是緩慢的,日本將會為他們的每一步付出代價。法爾肯豪森同時建議在礦山、海岸和江河地區等處建設一些防禦設施。其他的建議還有在敵後組織一些游擊隊活動。這些行動有助於削弱日本的軍事優勢。[7]
馮·法肯豪森同時認為國民革命軍將難以在抗戰中期待裝甲部隊和重炮的全面支援。中國工業才剛剛開始現代化,這要花上一段時間讓中國軍隊的裝備水平達到德意志國防軍的風格。因此他強調培養部隊基於輕武器的機動化,多多運用滲透戰術,類似於德國在一戰末期創製的突擊群戰術。
德國的軍事援助並不僅限於人員的訓練和組織,同時包括實質裝備。以馮·塞克特的看法當時中國大約百分之八十的軍工生產落後於時代或並不適用於現代戰爭。因此規劃對國民政府控制的兵工廠進行擴建升級以及設立新廠,並在德國技術協助下生產1930年代水準的武器。例如鞏縣兵工廠在1935至1936年間進行了現代化改造,生產德國毛瑟1924年式短管步槍的中國版——中正式步槍,以及經過改良的馬克沁機槍,中正式和漢陽88式步槍在整個戰爭中都是國民革命軍的主要步兵武器。計劃中還有建設芥子毒氣生產的工廠及一個新設的工廠生產防毒面具,但最終計劃中止。[5]
1938年5月,在湖南的幾個兵工廠已經能夠生產20毫米、37毫米和75毫米火炮砲彈,在1936年下半年一個生產軍事光學裝備的工廠在南京完工。在德國的支援下設立了一些研究所,例如兵工署在I.G.法本公司指導下建立的理化研究所。這些研究所大多由曾留學德國的工程人員負責。[5]
1935年至1937年,中華民國從德國訂購了31.5萬頂M35鋼盔(即知名的納粹盔)、步槍子彈以及各式防空砲。其他從德國進口的軍事裝備包括少量的俯衝轟炸機,亨克爾轟炸機;萊茵金屬和克虜伯的榴彈炮、反坦克炮,例如PAK35/36 37毫米反坦克炮;裝甲車輛,以及一號坦克;此外還有大量的軍用通訊器材、探照燈和發電機。中國海軍在抗戰爆發前向德國訂購了5艘潛艇、1艘潛艇供應艦、11艘魚雷艇和1艘魚雷快艇母艦,以及大批魚雷。[5]
不過,在中德軍事合作上,中方對德國的一些做法頗有微詞,主要問題表現在兩個方面:第一,德國提供的武器中方無法使用;第二,德方供貨的價格高於國際市場價格。德國駐華大使陶德曼為此詢問中德易貨貿易的德方代表克蘭,克蘭表示,第一個問題是國民政府兵工署長俞大維的一面之詞,至於第二個問題,克蘭也無法判斷,因為合步樓條約簽訂之初根本沒有提到價格問題。不過,他也承認,交給中國的德國產品,其價格比國際市場高出15%左右。馮·法肯豪森則對宋美齡表示,這兩個問題的原因,前者有可能是德方發錯了貨,至於價格偏高,則是因為中方在驗貨時出了問題。[7]
總體來說,在抗日戰爭爆發後的初期階段,這些軍事現代化建設的成果得到了檢驗。儘管日本最終佔領了中華民國國民政府的首都南京,但是由於中國的軍事力量已經得到加強,因此這場戰役持續了幾個月的時間,並給日本造成了很大的損失。除此以外,國民革命軍能在不斷推進的日軍面前進行有效抵抗的事實鼓舞了中國的民心和士氣。除此之外,中國軍隊的有效抵抗也給向內地的四川等省份拆運工廠和機械設備爭取到了寶貴的時間。
1937年至1938年:德国调停中日战争的努力 [编辑]
参见:陶德曼调停
在1930年代后期的德国政界中,老牌政治人物如国防部长勃洛姆堡和外交部长康斯坦丁·馮·紐賴特多采取亲华态度,而新进纳粹党高官如約阿希姆·馮·裡賓特洛甫,则采取亲日态度。在德国政府内部亲华与亲日两大阵营的交锋中,亲日派的地位逐渐上升。1936年11月25日,德国与日本签订了《反共产国际协定》,该协定还附有一份补充议定书和一份秘密协定,规定两国结成共同反对苏联的军事同盟。日本从此取代中国,成为德国在远东最重要的合作伙伴。
德日签署防共协定后,蒋中正对德日合作的前景感到担忧,并担心日本据此干涉中国的“剿共”战争,于是在12月1日令驻德大使程天放拜访德国国防部和外交部,向其转达中華民國对德日协定的疑虑。德方官员对程天放表示,德国政府非常了解中国的处境,以及蒋中正的坚定反共立场,因此在与日本缔约当初就已屡次声明,德国对中国毫无恶意,在将来也绝对不会让日本把《反共产国际协定》当作压迫中国的工具。[18]
1937年6月9日,参加英国国王乔治六世加冕典礼后归国的中国财政部长孔祥熙顺道访问了柏林,同沙赫特、戈林、勃洛姆堡、马肯森(外交部副部长)举行了会晤,商讨中德易货贸易问题和德日同盟问题。6月13日,希特勒会见孔祥熙,表示德国和中国的贸易将使两国互惠双赢,德国在远东既没有政治目的,也没有领土意图,唯一的想法就是做生意。希特勒还希望中国和日本友好合作,不要发生问题。[7] 6月18日,日本驻德大使武者小路公共拜访马肯森,询问孔祥熙此行有没有提到军火输送问题,马肯森表示否定。7月7日,抗日战争爆发。
这场战争极大地损害了近10年来一直处于密切合作中的中德两国关系。希特勒的亚洲政策是毁掉中德合作关系的主要原因。由于日本军事实力的优势,希特勒选择日本作为其对抗苏联的战友。[19] 尽管中国政府官员和德国投资者在不断的游说纳粹政府,但希特勒一意孤行。他虽然同意合步楼公司将中国已订购的货物运往中国,但禁止任何人从中国进口货物。另外,中苏两国于1937年8月21日签订的中苏互不侵犯条约和希特勒的战略完全相背。
抗日战争爆发初期,德国外交部希望采取完全中立的立场,既不得罪日本,也不疏远中国。虽然武者小路公開要求德国采取对华军火禁运措施,但在1937年7月仍有7艘德国商船离开汉堡前往上海,向中国运去大批军用物资,另有3艘商船准备起航。为稳住日本政府,德国外交部在7月25日谎称已对中国实施军火禁运,德国驻日武官奥特同时指责日本在华北的行动严重影响了德中经济关系。[20]
中華民國方面,在7月21日至28日的一周内,蒋中正先后会见了英国驻华大使许阁森、美国大使詹森、德国大使陶德曼、意大利大使柯莱、苏联大使波格莫洛夫和法国大使那齐雅等人,要求各国出面调停中日战争。但日方态度强硬,宣布不欢迎任何第三国的调停。7月26日,陶德曼对蒋中正表示,虽然德国愿意调停,但日本已声明不愿第三国干涉,因此调停不会收到成效。蒋中正指出,中日战争的继续发展必将导致中国在中苏关系上发生转变,以此来要挟德国出面调停。[7]
这一谈话传回柏林後,德国政府不得不慎重考虑苏联插手的问题。7月28日,希特勒指示狄克逊,要求他设法通过外交途径阻止日本把中日冲突升级为战争。由于害怕苏联恢复对华影响,德国的对日态度逐渐变得強硬。德国外交部要求狄克逊向日本政府表明,日本企图利用反共产国际协定来为其进犯中国找一个体面的借口是不合适的。德国认为“日本(对中国的)进犯违背反共产国际协定精神,妨碍中国稳定,促使共产主义在中国蔓延,并最终使中国投入苏联的怀抱”。同时表示拒绝终止对华军火输出,拒绝召回在华军事顾问。
8月13日,日本军队进攻上海,淞沪会战爆发。日本本企图速战速决,在击败國民革命軍后强迫对方订立城下之盟。但是日军在淞沪战役中直接面对中国最精锐的部队,即德械师和德训师,因此在战事中失利,迟迟不能攻占南京。
淞沪会战的爆发使德国认识到中日战争不可能只是华北的局部冲突,而将是一场长期的战争,因此在对日立场上有所改变,在新闻报导中对日本采取偏袒态度。8月21日《中苏互不侵犯条约》的签订尤其使德国震惊,冲击了德国外交部中对中日战争采取中立态度的传统派势力。
1937年10月中旬,戈林和里宾特洛甫要求国防部终止向中国供应军火,并要求外交部采取鲜明的亲日立场。这一要求引起了国防部和外交部的强烈不满。德国一旦调整其东亚政策,就将在中国失去许多重要的经济利益,而日本方面却不能保证德国在华贸易的优势。在这样的考虑下,戈林又改变了立场,指示德国供应商可以继续向中国提供军火,但需由丹麦货船运送,并通过新加坡的一家英国公司中转。[7]
1937年9月以后,中日战争的形势已经明朗化,这场战争不可能是一场短期的冲突,而必将成为一场长期的、耗费巨大的战争。经过多次反复,德国在中日战争的立场问题上逐渐采取了现实主义的态度。一方面,纳粹党中的亲日派不希望日本的实力消耗在中国战场上;另一方面,德国军政界和工业界的保守派势力也不希望日本完全占领中国、垄断中国市场和战略原料。因此德国在1937年10月初表示,希望中日双方通过谈判尽快停战。此时日本也出台了《处理支那事变纲要》,表示愿意促使中国重新考虑中日关系问题,结束事变,恢复邦交。在这种情况下,德国驻华大使陶德曼展开了调停工作。
11月2日,德国驻日大使狄克逊致电陶德曼,转达了日本外务省提出的七项和平条件:一、内蒙古自治;二、在华北建立一个沿满洲国国境线的非军事区;三、扩大上海的非武装地带,由日本控制公共租界的巡捕队;四、停止抗日政策;五、共同反对共产主义;六、降低对日关税;七、尊重外国权益。11月4日,陶德曼将日方条件转达给蒋中正。蒋中正表示,只要日本不恢复到七七事变以前的原状,他就不会接受日本的任何条件。
12月13日,南京沦陷,次日日本於北平成立「中华民国临时政府」(即华北临时政府)。由于攻克南京成功,日本国内主战派势力抬头,12月20日,日本政府与大本营召开联络会议,修改了原来的条件,提出了四项更苛刻的和平条件,包括“日满华合作”(即承认满洲国)和“向日本作必要的赔偿”。
虽然德国希望充当调解人促成中日和平,但南京的失守让日本军部的主战势力变得强大,日本政府已彻底丧失对军方的控制力量,中日之间已不存在任何媾和的可能。德国先前的努力也化作了泡影。12月28日,国民政府召开非正式会议,讨论日本的第二次和平条件,最后一致认为中国无法接受如此屈辱的条款。当日,蒋中正通知陶德曼,中国拒绝接受日本的条件。
1938年1月14日,日本内阁会议达成了“不以国民政府为谈判对手”的一致意见,并在1月17日下午发表了《对华政策声明》,即第一次近卫声明,彻底终结了中日媾和的一切可能。陶德曼调停以失败告终。
调停失败后,德国决定改变对华政策。1938年初,德国政府进行了一系列改组,国防部长勃洛姆堡和外交部长牛赖特均被撤换,亲日的里宾特洛甫上台。此后德国采取了一系列措施,来解决德日关系中的几大障碍——承认满洲国问题、在华军事顾问问题和军火出口问题。1938年2月21日,德国承认满洲国为独立国家。同年3月3日,德国决定在中日战争结束前不再接收中国军事学员,并遣散现有的中国在德军事学员。4月22日,陶德曼通知在华的德国军事顾问返回德国。
在日本的坚持下,德国政府於5月3日下令禁止一切战争物资发往中国。中国向德国订购的2艘IIB型潜艇、8艘大型鱼雷快艇和“戚继光”号鱼雷艇供应舰也遭扣押。滞留在德国的中国军事订货总额达2.82亿帝国马克。德国国防部认为,这对德国的军火工业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1938年6月24日,里宾特洛甫命令陶德曼大使立即回国。他在6月25日向蒋中正辞行,於26日从汉口乘飞机前往香港,从那里返回德国。此后德国在中国只保持了代办级的外交官员(中国则仍保留驻德大使),直至1941年中華民國對德國、義大利宣戰為止。
此外,里宾特洛甫还通知在华的德国军事顾问,如有不遵元首指令、拒绝回国者,则被视为公然叛国,将遭受取消国籍及没收财产之处分。在这种最后通牒下,国民政府只得同意无条件放回德国军事顾问。冯·法肯豪森将军在启程回国之际,曾向蒋中正允诺绝不会向日本人透露任何他在中国期间的工作内容。7月5日,德国军事顾问乘坐中華民國政府安排的专车离开汉口,经香港回国。[7]
1938年至1941年:中德合作的终结 [编辑]
1938年1月至9月,中德关系随着德国采取一系列弃华联日的政策之后,已经跌入低谷。9月12日,德国与满洲国签订了《德满贸易协定》,将在华经济重心从国民政府控制区转到了满洲。
德国在远东由亲华政策轉向亲日政策的调整,严重损害了德国的商业利益。德国从与日本和满洲国的贸易往来中获得的利益远低于德中贸易。两国人民在长期贸易往来中所结下的深厚友谊更是不可磨灭。德国人民为汉口的红十字会慷慨解囊,在这里,德国侨民的捐款比任何一个国家、甚至中国政府自己都多。在华军事顾问们也希望能继续完成他们在中国的使命。
实际上,虽然纳粹党在中国的机构声明日本是中国抵禦共产主义的最后防线,但是德国和日本的友谊并未能给德国带来多少好处。日本希望垄断中国北部地区和满洲的资源,因此外国人在这些地区只能经营非常有限的生意。而德国比其他任何一个国家都希望获得这个地区的资源。虽然德日政府从1938年中就开始为解决这些经济利益问题而展开对话,但随着《苏德互不侵犯条约》的签署,1936年签订的德日反共产主义协约实际上变成了一纸空文,并且阻断了德日通过对话解决经济问题的可能。
在抗日战争爆发后,德国逐渐转向日本,其中前期中德合作的德国顾问有些被日本收买,向日本泄露大量中国军事情报。1939年蒋介石的德国炮兵顾问韦伯将重庆的情报发给日军,造成重庆大轰炸中的巨大损失,同时还参与日本伞兵密谋空降活捉蒋介石的计划,对中国造成巨大损失。[21]
中德之间的联系一直持续到1941年。但是1940年由於德国未能实施“海狮计划”让希特勒的计划偏离了轨道。[5] 1940年底,德国与日本和意大利签订了三国轴心协议。1941年7月,希特勒宣布承认汪精卫的南京傀儡政权,自此,柏林与重庆政府继续对话的最后可能性也不存在了。
随着日本偷袭珍珠港及对美國宣战,1941年12月9日,中国亦正式加入盟国阵营,并且对德宣战,从而為中德兩國長久的合作關係劃上終結。
历史影响 [编辑]
对孫中山而言,或许历史上没有任何一个时代比1930年代中德合作时期更符合他“国际性协作”发展现代化中国的理想。第一次世界大戰让德国失去了它在中国的所有殖民地,以致德国并不关心中国的政治,而卻需要中国的原材料。那个时代中外关系大都是其他国家对中国怀有某种帝国主义野心,而中德合作则是基于平等基础上的经济合作、互惠互利條件下。中国迫切地需要发展现代工业,以便抵禦日本随时可能的侵略,也是促成中德合作的重要原因。此外,德国从第一次世界大戰失败的阴影中迅速崛起,以及他的法西斯军国主义意识形态也让一部分中国人看到了统一中国洗刷近代耻辱的希望。
总的来说,虽然中德合作只存在了并不算很长的一段时间,并且中德合作的成果大多在抗战中损失殆尽,但是这段合作仍对中国的现代化产生了持续的影响。
中國國民黨在内战失败后将中央政府移到臺灣。在臺灣的中华民国,许多政府要员、军官、教授和研究人员都曾经在德国受训,其中也包括蔣緯國與後來擔任臺灣立法院長的臺籍中將黃國書等等。可以这样说,1936年中德合作时期制定的3年计划,多少有助於战后臺灣的初期安定與发展。
相關條目 [编辑]
注解 [编辑]
- ^ 國軍歷史文物館>>政府資訊公開>>研究報告及業務統計
- ^ Kirby, William, 《德国与中华民国》第11页,史丹福大学出版社, 1984年(ISBN 0804712093)。译者按:1900年7月27日,威廉二世的言论原文为:"Ihr sollt schweres Unrecht suenen. Ein Volk, das, wie die Chinesen, es wagt, tausend jaehrige alte Voelkerrechte umzuwerfen und der Heiligkeit der Gesandten und der Heiligkeit des Gastrechts in abscheulicher Weise Hohn spricht, das ist ein Vorfall, wie er in der Weltgeschichte noch nicht vorgekommen ist..." (“你们应该对不公正进行报复。象中国人这样,悍然置千年固有的国际法于不顾,以令人发指的方式嘲弄外国使节和客人的神圣不可侵犯性,这样的事件,在世界史上还没有过先例...你们如果遇到敌人,就把他杀死,不要留情,不要留活口。谁落到了你们手里,就由你们处置。就象数千年前埃策尔国王靡下的匈奴人在流传迄今的传说中依然声威赫赫一样,德国的声威也应当广布中国,以至于再不会有哪一个中国人敢于对德国人侧目而视……”)
- ^ Chen, Yin-Ching,《民法的發展: 中國和臺灣》,第8頁、《東方亞洲事務》,《史丹福日報》,2002年春季,第2卷
- ^ Chen, Yin-Ching,《民法的發展: 中國和臺灣》,第9頁
- ^ 5.00 5.01 5.02 5.03 5.04 5.05 5.06 5.07 5.08 5.09 5.10 5.11 Kirby, William, 《德國與中華民國》
- ^ Ellis, Howard S,《法國和德國在中國的投資》,第12頁,檀香山,1929年
- ^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陳仁霞,《中德日三角關係研究——1936年至1938年》
- ^ 《中國年鑑——1929年至1930年》,第751頁至753頁,字林西報,1930年
- ^ 孫逸仙,《中國的國際發展》,第298頁,中國文化服務,臺北,1953年
- ^ 郭廷以:《近代中國史綱》
- ^ 郭廷以:《近代中國史綱》
- ^ 《德國外交政策檔案——1918年至1945年》,D輯第1卷,No.469,1937年7月27日狄克遜致德國外交部電報
- ^ L'Allemagne et la Chine, Journée Industrielle, Issue Dec. 1931, Paris, 1931
- ^ 14.0 14.1 Liu, F.F. ,《現代中國的軍事歷史——1924年至1949年》,第99頁,普林斯頓大學出版社,1956年
- ^ 此圖是中國空軍在抗戰初期僅存的1架He 111A0 1902號機後期照片。該機是1936年廣東空軍向德國購買的10架He-111(實際遞交8架)之一,1936年7月18日隨廣東空軍司令黃光銳投奔南京政府,後編入第19中隊(第8大隊),曾經參加過轟炸長江口日艦隊的行動。後因缺乏零件而擱置。拆除武裝後於1943年2月25日交中國航空公司(CNAC)暫用,編為中二號機,並換裝原容克 Ju-52/3M運輸機所使用之美制P&W大黃蜂式660馬力星形發動機,改為訓練和運輸之用,機身上塗裝“中”字。1944年12月23日,該機在昆明機場試飛時失事墜毀
- ^ Chu Tzu-shuang,《國民黨的工業政策》,Chungking,1943
- ^ Fischer, Martin. Vierzig Jahre deutsche Chinapolitik. Hamburg, 1962
- ^ 程天放,《德日防共協定——使德回憶之九》
- ^ Ed. Wheeler-Bennet, J. Documents on International Affairs. vol.2, London, 1939
- ^ 《德國外交政策檔案——1918年至1945年》,B輯第21卷,No.140,1932年11月8日Gipperich備忘錄
- ^ http://news.ifeng.com/history/phtv/dsy/detail_2010_05/26/1556010_2.shtml 蒋介石重庆官邸被炸 军统截获可疑无线电信号
參考資料 [编辑]
- 《德國與中華民國》 by William Kirby,史丹福大學出版社,1984年. ISBN 0804712093
- 《現代中國的軍事歷史,1924年至1949年》 by F. F. Liu,普林斯頓大學出版社,1956年
- 《中德日三角关系 1936 - 1938》 陈仁霞 三联书店,2003年 ISBN 7108020149
外部連結 [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