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政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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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金平(左)與馬英九(右)

九月政爭[1][2][3],或被解讀為馬王政爭,民進黨黨團總召柯建銘等人形容此事為臺灣版水門案[4][5],是一場發生在2013年9月至今的政治鬥爭事件。

在本次政治風暴當中,中華民國總統行政院院長遭到同步傳喚到案,同時異地偵訊作證,在中華民國政壇創下歷史首例。立法院長與立法委員涉入的關說案、檢察總長及總統涉入的洩密案、特別偵查組涉入的監聽國會案,多項重大疑案都在九月政爭當中浮現。

事件起因於關說疑雲於2013年9月6日的特偵組記者會[6]檢察總長黃世銘向公眾披露,雖經查察並無貪污嫌疑,但黃世銘認為王金平院長、法務部曾勇夫高檢署檢察長陳守煌等人涉嫌關說,已經足以稱為「行政不法」[註 1][7]。其後,馬英九以中國國民黨主席身份在總統府召開記者會,譴責立法院院長王金平對檢察體系的司法關說[8]

特偵組因懷疑民主進步黨立法院黨團總召集人柯建銘立委可能涉及陳榮和收賄案(100年特他字61號)而向臺北地方法院取得監聽票開始進行監聽,從對話中錄到柯請立法院院長王金平代為處理全民電通背信案更一審檢察官上訴一事之相關內容。9月11日,中國國民黨宣布開除王金平黨籍,王隨即向法院提起「確認國民黨員資格存在」的民事訴訟,9月13日獲法院裁准保留黨籍的假處分,暫保國會議長的資格。

9月28日,民進黨立委管碧玲取得特偵組監聽票發現,於5月16日至6月14日掛線監聽立法院總機「0972630235」。特偵組其後被指監聽國會,包括全部立委都遭監聽。

檢察總長黃世銘在9月30日首次表示:他除了8月31日及9月1日面見馬總統外,在9月6日特偵組開完記者會後,馬總統也曾主動打電話給他,並於9月6日-28日期間,多次通聯洩密。

目录

事件經過[编辑]

柯建銘全民電通背信案[编辑]

1997年,柯建銘擔任全民電通公司總經理期間,被指控以友人支票跟全民電通換現金,涉嫌挪用全民電通一千兩百萬元,遭到檢方以背信罪起訴。之後,法院一、二審皆認定柯涉案事證明確,依違反《商業會計法》判柯六月徒刑、得易科罰金。

至高等法院更一審,改認定柯建銘是向全民電通借款,並無指示或干涉作帳等不法,且至今全民電通仍握有債權,並未受損,改判柯無罪。高檢署檢察官林秀濤曾調卷研究更一審判決無罪的理由,最終未上訴,全案無罪定讞。

特偵組監聽柯建銘等人及立法院[编辑]

2010年7月12日,特偵組偵辦高等法院司法官集體收賄案,搜索法官陳榮和住處,查獲90萬元現款,因來源不詳,特偵組另行簽分100年度特他字第61號繼續偵查。特偵組懷疑柯建銘戶頭內有來源不明的資金,以偵查100年度特他字第61號案,經臺北地方法院核發許可對柯建銘申請監聽。

特偵組在102年聲監續字第406號中,監聽某特定人士時,懷疑柯建銘介入吳健保關說假釋案。隨後,特偵組又以102年聲監續字第782號吳健保假釋關說案,對柯建銘進行長達近三年的監聽。在這期間,又因監聽到柯建銘助理,指示某特定人士匯款的對話,再度以102年聲監字第527號、102年聲監續字第568號等案號,申請監聽。2013年5月16日到6月14日監聽包括監聽0972及0938兩隻號碼,0938手機為柯建銘所有,0972號碼則為該號碼為立法院節費電話(小總機)之一,由立法院中興大樓專用,柯建銘辦公室並不位於此。柯建銘於9月27日收到台北地方法院寄出的監聽通知而發現此事,並於9月28日告知大眾,引起關於特偵組監聽國會的廣大爭議。

於2013年6月,最高法院更一審對全民電通背信案一事判決無罪後,柯建銘與王金平通話,通話內容被特偵組錄下。柯建銘在通話中提及希望檢方不要繼續上訴,王金平回應,曾勇夫會去處理。而檢察官林秀濤最終並未提起上訴。

7月5日,特偵組拿到柯建銘與王金平之間的監聽譯文。7月8日,柯建銘背信案的上訴時限結束,林秀濤並未上訴。

7月13日至9月5日,特偵組取得林秀濤的簡訊,懷疑林秀濤可能收受賄賂,或以不上訴來換取升遷機會,向法院取得三張監聽票,對林秀濤進行監聽;同時清查她的銀行帳戶、信用卡資料等。但事後,立委要求最高檢察署提供監聽林秀濤監聽票,其中一張,不但沒有林的電話,反而和監聽柯的四張監聽票是同一張,還出現吳健保的電話[9]。連林秀濤的未成年女兒,也被掛線監聽,意外聽到林秀濤女兒與別人的私密通話。[10]

特偵組監聽林秀濤一事,檢察總長黃世銘於2013年9月25日於立法院被質詢時承認,懷疑林秀濤有收受賄賂、不正利益的貪瀆罪嫌,因此曾以貪瀆為由聲請監聽林秀濤。[11]總統府表示,檢察總長沒有跟總統報告過此事,總統也是在檢察總長於立法院承認此事之後才知道。[12]監聽消息傳出後,林秀濤表示不知道自己被特偵組監聽,也沒有收到監聽票。[13]

特偵組訊問林秀濤[编辑]

2013年8月31日,特偵組訊問檢察官林秀濤與陳正芬

林秀濤在訊問中間休息時間,致電其牧師友人,討論此事[14]。特偵組以現譯方式,同步將其對話側錄,將其對話對話內容交給檢察官鄭深元與組長楊榮宗,之後轉交黃世銘。黃世銘在獲得此份譯文後,於晚間9點,連絡馬英九總統隨扈,求見總統。隨後約於晚間9點半,特偵組結束對林秀濤偵訊,繼續訊問檢察官陳正芬時,馬總統隨扈來電告知總統將要接見。由特偵組檢察官楊榮宗幫忙開車,黃世銘進入總統官邸,向總統報告。

林秀濤於9月6日表示,特偵組引用她的證詞,卻曲解她的意思[15]9月10日,林秀濤表示特偵組8月31日來電要求隔天親赴特偵組說明案件。但特偵組拒絕回答訊問理由,林為了釐清事件,當晚即主動前去特偵組[註 2]。林秀濤事後聲稱,因她拒絕回答,訊問檢察官以移送法辦、裁罰、測謊等方式施壓,林因感到緊張,便以零星記憶答覆。檢察總長黃世銘當晚即向總統報告此案。林秀濤事後得知,批評黃世銘「一邊叫我不要洩密,自己卻跟總統說,事後又拿我開刀,真是太過分了。」[16][17]

檢察總長向總統報告監聽內容及總統主動約詢[编辑]

2013年8月31日,颱風康芮來襲的周六晚間,在馬英九總統結束防災會報後,檢察總長黃世銘進入總統官邸,向馬英九總統報告此案,並將通話譯文與林秀濤證詞交給總統,並告知總統,預定在9月6日召開記者會。[2]馬英九留下通話譯文與證詞[18],隨後召見江宜樺、羅智強討論譯文內容與案情,馬英九事後宣稱,三人的結論為「尊重,不做任何處理」[19][20]。晚間11時到12時,黃世銘接到馬英九總統電話約詢,想確認關說案能否成立,當時他仍在檢察官楊榮宗車上。9月1日,黃世銘再度進入總統官邸向總統報告此案[21][22],黃世銘除了攜帶修改錯字過後的監聽譯文外,同時將對王金平、陳守煌、曾勇夫、柯建銘等人的完整監聽內容及個人資料,送交總統。

9月2日,馬英九召開府院黨五人小組的例行會議,王金平為了二女兒出嫁,口頭向馬英九表示,自9月6日起將請假五天出國[23]

9月4日,馬英九總統致電,建議黃世銘至行政院,向江宜樺報告此案。黃世銘攜帶呈送總統的同一份報告,向江宜樺報告,江宜樺僅表示尊重特偵組,並提醒黃世銘,要注意務必確認證據堅固度,譯文詳實[24]。黃世銘在事後說,當時他並不曉得江宜樺事先已知此案內容。

9月5日,特偵組確認柯的帳戶金流的來源,與陳榮和法官無關,停止監聽,簽結陳榮和案。同時停止以現譯方式監聽林秀濤。

特偵組公開部分監聽內容[编辑]

2013年9月6日早上,王金平登機前往馬來西亞特偵組三度發出簡訊給各大媒體記者,告知準備召開「重大司法風紀事件」結案記者會,並一再提醒記者「切勿錯過」。[6]在9月6日的記者會中,特偵組對外公布部分監聽內容。

特偵組認定法務部長曾勇夫、臺灣高等檢察署檢察長陳守煌涉嫌接受關說,雖未涉刑責,仍依行政責任,將曾勇夫移送監察院,陳守煌則依法官法移送檢察官評鑑委員會;王金平與柯建銘未涉刑責,行政責任部分以國會自治為由,簽結不處理。曾勇夫在記者會後立刻表示自己的清白,拒絕辭職,但在下午、晚間兩次赴行政院向行政院長江宜樺說明,在江宜樺的壓力下請辭。[26][27][28]

檢察總長黃世銘在9月30日首次表示:他除了8月31日及9月1日面見馬總統外,在9月6日特偵組開完記者會後,馬總統也曾打電話給他,但他不願進一步說明談話內容及通話次數。總統府後來坦承9月6日後,馬總統「的確有數次打電話給檢察總長黃世銘」。[29]

中國國民黨撤銷王金平黨籍[编辑]

2013年9月7日,馬英九參與中國國民黨中常委選舉後,向記者表示,他已要求王金平回國說明。王金平在電話中對總統回覆,出國至馬來西亞是為了二女兒要出嫁,無法立即回國。[30]

9月8日,馬英九總統在副總統吳敦義及行政院長江宜樺陪同下,召開記者會,[31]公開譴責王金平,並以「恥辱的一天」形容目前處境[8]。馬英九在記者會結束後,9月9日早上,致電吳伯雄,尋求支持。連戰透過辦公室主任丁遠超表示,處理王金平事件,做法並不公平,成為首位表態反對的國民黨大老[32]。羅智強在隔日強硬反擊[33]

9月10日,王金平晚間八點在桃園機場舉行記者會發表聲明[34],說明打電話給法務部長曾勇夫及高檢署檢察長陳守煌,目的是要提醒法務部及高檢署依法不要有濫權上訴的情形,沒有要求不要上訴,與曾勇夫及陳守煌的通話,並非關說,亦抨擊特偵組未審先判、濫權,提供監聽資料之行為,違法又違憲[35][3]

同日,總統府方面指責王金平「公信破產」,以「安慰說」硬拗關說,「若行正坐穩,沒有關說,誰鬥得了他?」表態支持現任立法院副院長洪秀柱「為人正派、對國民黨忠貞」,若能夠扶正院長,是不錯的考慮。

9月11日,召開考紀會前夕,國民黨主席馬英九在國民黨黨部召開記者會,聲明王金平已不適任立法院院長,要求開除他的黨籍。[36]同時取消接見外賓,在中央黨部等待考紀結果出爐。王金平至考紀會遞交陳情書後離開[37],考紀會一致決議開除王金平黨籍。

依照臺灣現時的單一選區兩票制立委選制,王金平被開除黨籍後,將喪失不分區立委身分,若不具立委身分亦即消失立法院院長資格。王金平表示將進行申訴恢復黨籍,同時請律師邱太三,至臺北地方法院遞狀提出假處分[38]要求國民黨將撤銷黨籍的處分,暫緩送至中選會,同步提出「確認黨籍存在」民事訴訟,但這些動作國民黨已在法院開庭前完成。王金平的黨籍撤銷已於9月11日送達中選會,而中選會也於同日把王金平立法委員資格喪失證明送達立法院,內政部表示王金平的立委資格已經喪失,但王金平於黨內的申訴權仍未喪失[39] [40]

王金平確認黨籍存在訴訟[编辑]

9月13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由張瑜鳳、陳靜茹、梁夢迪三位法官組成的合議庭,裁准王金平以938萬元擔保金(即王金平當院長餘下任期的薪金)擔保,繼續保留行使國民黨黨員職權的權利。其餘假處分、暫時處置聲請均遭駁回。

9月16日,國民黨提出抗告,由臺灣高等法院受理。高院於9月18日以電腦抽籤方式抽出受命法官王麗莉、審判長魏麗娟、陪席法官李媛媛,並於9月26日公開審理此案。[41][42][43][44]9月30日,高院合議庭裁定駁回國民黨提出的抗告案。國民黨原計於10月11日再度提起抗告,國民黨文傳會副主委殷瑋於10月5日,向媒體轉述,主席馬英九決定不再對假處份案提起抗告,但是王金平確認黨籍存在的民事訴訟仍然會持續下去。

2014年3月19日,台北地院一審對王金平確認黨籍存在訴訟案做出判決,審判長張瑜鳳、受命法官梁夢迪、陪席法官陳靜茹等三位合議庭法官,以不符合比例原則等理由,判決王金平勝訴,保有中國國民黨黨籍。5月5日,中國國民黨提起上訴,高等法院由法官王怡雯負責承辦。

6月19日,司法院庭長任期審查委員會,以七比四的票數,決議拔除台北地院法官張瑜鳳的庭長職務。在34位一二審庭長中,張瑜鳳是唯一遭到拔除的。司法院秘書長林錦芳指出,這是無記名投票,主因是參與審查的司法官,多數認為張瑜鳳審判不認真,否認有任何政治關連[45]。另一位陪席法官陳靜茹,因四年前的過失,遭監察院彈劾,4月28日司法院職務法庭判陳靜茹降級改敘[46]

特偵組被指監聽國會[编辑]

9月28日,民進黨立委管碧玲取得特偵組監聽票,發現於5月16日至6月14日掛線監聽立法院總機「0972630235」。管碧玲痛斥,這是天大醜聞,光憑這點,特偵組就該走入歷史;特偵組可以監聽國會總機,等於可以掛線聽底下的所有分機,愛聽誰就聽誰,是多可怕的事情。新頭殼記者撥打「0972630235」這隻號碼發現,這的確是立法院總機的代表號之一,申請到今天都沒有變更過使用人,該支電話也從來沒有對外公布(且0972亦為手機門號)。立院總機另外一支代表號碼則是(02)2358-5858。撥打這兩隻號碼都可以接到總機轉到各立委辦公室。[47]

媒體報導特偵組監聽的號碼0972630235是立法院總機後,特偵組開記者會澄清,由主任檢察官楊榮宗出面,楊榮宗鄭重否認,並指出絕對不是立法院總機,該號碼是私人手機的號碼,至於是誰的號碼,楊表示依法不得對外公佈回絕。[48]楊榮宗以一連串「完全沒有、絕對沒有、據我所知目前也都沒有」,再三澄清。[49]

政界批評特偵組淪為「東廠」,違法監聽重要人士,宛若政府打手,特偵組雖一再解釋,仍被批評為「謊話連篇」。對此,特偵組於9月28日上午再開記者會以強硬語氣澄清,並強調絕無說謊。自由時報記者10時47分起打了2通電話到「0972630235」,皆由語音系統回應:「立法院您好,現在是下班時間,請於上班時間來電 ...。」證實該號碼就是立法院電話無誤,特偵組的說詞被媒體形容為「一戳就破功」。[50]

9月18日,柯建銘召開記者會,自請移送立法院紀律委員會,以釐清關說嫌疑[51]。黃世銘於9月25日在立法委員的質詢中承認對林秀濤也監聽,但黃於9月9日的記者會表示「只對柯委員一個監聽,一個人監聽,沒有對國會議長的監聽」,黃遭質疑在9月9日的記者會中說謊。特偵組於9月26日表示,黃在9月9日的說法是指在柯建銘、王金平兩人中,僅有對柯建銘一人合法監聽,並無監聽國會議長,並將媒體報導「黃世銘強調全案只監聽一人」斥為斷章取義,而媒體也形容特偵組的說法為「硬拗」。[52][53]

9月28日,柯建銘對外公佈他於前一日第一次收到的台北地方法院結束通訊監察通知書,監聽號碼其中包含一支0972的電話號碼實為立法院總機。[54]特偵組被批評監聽國會。特偵組先是於9月28日上午的記者會中表示,2013年5月16日到6月14日確實曾監聽該支電話,但這絕對不是立法院的總機,該電話在被監聽期間是私人手機。[55][56]立法院長王金平於同日接受訪問時表示,特偵組的說法和立委說法差距甚大,「監聽國會在民主國家是不可思議的事情,要把真相找出來。」立法院幕僚查證後說「0972630235」是立法院7支節費電話之一,從2006年8月開始使用至今。[57][58][59]當晚,黃世銘召開記者會承認誤認立法院總機是私人電話,代表特偵組向人民鞠躬致歉。[60]

特偵組監聽國會事件,台灣立法院院長王金平表示,民主國家監聽國會是不可思議的事 [61]。前民進黨主席蔡英文呼籲,立法院設立「特種委員會」,調查非法監聽事宜。 蔡英文表示,台灣是個民主國家,若特偵組、司法單位或任何單位,對國會進行監聽,此為非常嚴重的事,相關可能涉案的人員應馬上停職,靜待調查。蔡英文強調,總統是否涉及利用司法單位,蒐集資訊,進行政治鬥爭,這是社會也很想知道的事。[62]特偵組掛線監聽立法院總機,朝野立委痛批是「白色恐怖監聽吃到飽」,檢察總長黃世銘是一個「沒有牌照特務」,要求黃下台負責。

監聽林秀濤檢察官[编辑]

黃世銘於2013年9月25日在立法委員的質詢中,承認因為柯建銘案,從7月13日至9月5日監聽林秀濤。但黃於9月9日的記者會表示「只對柯委員一個監聽,一個人監聽,沒有對國會議長的監聽」,黃遭質疑在9月9日的記者會中說謊。特偵組於9月26日表示,黃在9月9日的說法是指在柯建銘、王金平兩人中,僅有對柯建銘一人合法監聽,並無監聽國會議長,並將媒體報導「黃世銘強調全案只監聽一人」斥為斷章取義,而部分媒體也形容特偵組的說法為「硬拗」。[63][64]

監聽國會總機[编辑]

9月28日,柯建銘對外公佈他於前一日第一次收到的台北地方法院結束通訊監察通知書,監聽號碼其中包含一支0972的電話號碼實為立法院總機。[65]特偵組被批評監聽國會。

特偵組說法[编辑]

特偵組代理發言人楊榮宗於9月28日上午的記者會指出,2013年5月16日到6月14日監聽期間,0972的電話只有撥出,沒有打入,撥話者是親近柯建銘人士,並強調依監聽內容分析,「絕對不是總機」,是固定一人在使用,後來都只有「嗶、嗶」的傳真機聲音,承辦檢察官認為已無偵查價值,決定停止監錄。[66][67][68]當晚,黃世銘召開記者會承認誤認立法院總機是私人電話,並表示特偵組偵辦高院法官陳榮和貪污案時,發現有特定人士拜託立法委員柯建銘,為吳健保關說假釋,後來柯建銘的助理以這一支0972的節費電話,告訴這位特定人士,把大筆的金錢,匯入柯建銘所指定的帳戶,而特偵組取得法院監聽票執行時,發現委託執行通信監察機關(監聽者)設備無法執行節費電話監聽,導致後續取得的監聽帶子是空白的,完全沒有任何通話內容,所以沒有續行監聽。[69]黃世銘為記者會資訊不實,代表特偵組向國人鞠躬致歉。[70]

立法院說法[编辑]

立法院院長王金平於9月28日接受訪問時就特偵組認定「0972630235」為私人電話表示,特偵組的說法和立委說法差距甚大,「監聽國會在民主國家是不可思議的事情,要把真相找出來。」立法院幕僚查證後說「0972630235」是立法院7支節費電話之一,從2006年8月開始使用至今,但未對外公布,所有自立法院撥出的電話都有可能經由此線接通[71][72][73]

立法院總務處長蔡衛民表示,立法院中只要經過該支被特偵組監聽的電話號碼的通話,都可能遭到監聽[74]。立法委員管碧玲指出,被特偵組監聽的電話號碼是立法院中興大樓專用,但立法院長王金平與民進黨立委柯建銘的辦公室根本不在立法院中興大樓,管碧玲質疑「究竟特偵組在監聽誰?」[75]中興大樓當時有82位立法委員的國會辦公室。[68]

羅瑩雪發言爭議[编辑]

預定接任法務部長的羅瑩雪,在9月28日還未上任時,便表示:特偵組在監聽國會事件中沒有主觀意圖,查案方向也沒大問題。由於發言當時檢察官評鑑委員會、台北地檢署、監察院才剛剛開始調查關於黃世銘及特偵組是否違法濫權的問題,法務部監聽事件調查小組則尚未成立,政治大學法學院副教授劉宏恩質疑:羅瑩雪在沒有經過任何詳細的調查確認的情況下,憑什麼公開表示特偵組沒有主觀犯意。並批評此為未審先判。[76]

後續調查[编辑]

司法起訴[编辑]

黃世銘於9月25日於立法院回覆質詢時表示9月1日馬黃兩人也見過面,使外界所知的馬黃會面次數由一次變兩次。黃世銘表示9月1日是馬英九主動約見,又於9月25日向記者主動表示馬英九在9月6日特偵組記者會後又有數次來電。[77]9月30日,黃世銘表示,原本計畫在9月2日傳喚涉案的王金平、柯建銘、陳守煌、曾勇夫等四人,但特偵組內部討論後認為涉及行政不法,特偵組沒有行政調查權而作罷。[78]馬英九於10月2日接受採訪時表示,8月31日晚上黃世銘到官邸報告後,晚上10點左右,馬英九將江宜樺和羅智強召來官邸討論。柯建銘質疑,如果馬英九在8月31日與江宜樺、羅智強討論後決定命令黃世銘停止傳喚王金平等人,並跳過所有程序正義行為,讓黃世銘在9月6日開記者會,則馬英九、江宜樺、羅智強等三人都涉嫌妨礙司法、干預個案及教唆洩密等罪。[79]由於柯建銘關說案於9月5日簽結,而8月31日黃世銘於簽結前便求見馬英九,引起外界質疑黃世銘涉及洩密罪。

由於江宜樺於9月30日接受專訪談及黃世銘找他報告關說案的過程,已於10月1日收到傳票即將被檢方傳喚作證的總統馬英九也於10月2日接受電台專訪談論與黃見面的細節等案情,形同把他的證詞公開告訴黃世銘,民進黨主席蘇貞昌等批評,此舉等於是「空中串證」。[80]

2013年10月3日晚間,因黃世銘被告發涉嫌妨礙司法、洩密等罪,臺北地檢署主任檢察官張介欽,以被告身份,傳喚黃世銘。黃世銘成為首位以被告身份遭訊問的現任檢察總長。由於檢方擔心馬英九、江宜樺、羅智強與黃世銘有持續空中串證疑慮,且逐一傳喚也有相同顧慮,因此同時以證人身份傳喚三人。黃世銘聲稱,此案不涉及刑事責任,只有行政責任,他以多年辦案經驗,認為此案已經實質偵結,因此才向總統報告,否認有洩密[81][82]

11月1日,台北地檢署以涉嫌公務員洩密罪與違反「通訊監察保障法」,起訴黃世銘。違法監聽與偽造文書部份,因證據不足,不起訴。進入司法程序後,由羅明通王清峰王如玄組成義務律師團,為黃世銘辯護。

12月27日,江宜樺以證人身份出庭,江宜樺供稱,因當時黃世銘直屬長官前法務部長曾勇夫涉案,才會越級向行政院報告。而黃世銘於9月4日會見江宜樺時所呈交的關說案書面報告,江宜樺則認為其非正式公文,已於9月6日記者會後銷毀。

2014年3月21日,台北地院以洩密罪判決黃世銘有罪,徒刑1年2個月,可易科罰金42萬元。黃世銘宣布請辭檢察總長一職,但將會上訴。4月3日,總統府批准辭呈,黃世銘回任最高法院檢察長。

行政調查[编辑]

立法院[编辑]

11月29日,立法院紀律委員會,認為柯建銘關說案未成立,通過不處份。其中國民黨立委呂學彰陳根德張慶忠陳鎮湘陳淑慧江惠貞等人皆迴避出席,技術性使決議順利通過。

監察院[编辑]

監察委員洪德旋吳豐山申請調查,並提出彈劾案。11月28日,監察院進行黃世銘彈劾案審查會,以5票對5票,否決此案。2014年1月7日,監察院二度召開審查會,以6票對6票,黃世銘彈劾案再度遭否決,依監察法,此案不能再提出。

2014年1月15日,監察院監院司法及獄政委員會無異議通過監察委員洪德旋吳豐山的調查報告,報告中認為,黃世銘違反刑法、刑事訴訟法、通訊保障及監察法等洩密罪相關法規,希望司法院會同行政院研議,建立妥善偵查不公開機制。這份關說、監聽及洩密案調查報告的內容,與黃世銘彈劾案,內容有九成五雷同[83]

行政院[编辑]

12月14日,法務部檢察官評鑑委員會做出決議:

  1. 檢察總長黃世銘濫權監聽、違法公布監聽內容,應受懲戒。應由法務部移送監察院審查,建議撤職。
  2. 特偵組檢察官楊榮宗違法監聽立法院總機,應由法務部移送監察院審查,建議申誡。
  3. 特偵組檢察官鄭深元,濫權監聽,違法監聽立法院總機、公布監聽內容,應由法務部移送監察院審查,建議申誡。
  4. 高院檢察長陳守煌,接受立法院長王金平關說,並向林秀濤檢察官關說,未依法登錄,公正性可疑。報由法務部核處,建議警告。
  5. 檢察官林秀濤,接受陳守煌關說。報由法務部核處,建議警告[84]

12月19日,監察委員洪德旋、吳豐山二度提案彈劾黃世銘。12月20日,在數度意見分歧的討論後,洪德旋、吳豐山同意撤回彈劾案。[85]

12月20日,法務部檢察官審議委員會開會決定,依檢察官評鑑委員會建議,將捲入關說案的高檢署檢察長陳守煌記警告一次,並免去高檢署檢察長職務,改調最高檢查署檢察官,高檢署檢察官林秀濤,記警告一次。

法律、行政、道德爭議[编辑]

上訴爭議[编辑]

對於柯建銘全民電通背信案,法院於一審和二審做出六個月徒刑判決,但於更一審時做出無罪判決。特偵組與檢察總長黃世銘認為,背信罪是即成犯,應該上訴,因此認定林秀濤檢察官受到關說影響。特偵組並指出林秀濤檢察官於偵訊時,供出確實受到陳守煌檢察長的壓力不要上訴[86],懷疑她可能違反刑法第125條[87]或貪污治罪條例[88]。在監聽後,特偵組認定林秀濤並無貪瀆事實,沒有刑事責任,但其不上訴受關說影響,函送檢察官評議委員會。

林秀濤檢察官事後向記者說明,被告柯建銘涉及的1200萬債務,最後還是要由柯建銘承擔,由臺灣法律實務與甘添貴教授等人的見解,背信罪屬結果犯,上訴沒有實益。她認同高等法院判決結果,高檢署檢察長陳守煌也同意她的見解,因此決定不上訴。根據《刑事訴訟法》,檢察官有權依個人心證與法律,獨立決定是否依法提起上訴,並無不法。林秀濤批評特偵組曲解其證詞,她強調該案是因為沒有發現《刑事訴訟法》第377條「上訴於第三審法院,非以判決違背法令為理由,不得為之。」的情事,才決定不上訴。[89][90][91][92]

司法關說爭議[编辑]

雖然特偵組側錄到王金平與柯建銘之間的通話,但因為王金平、柯建銘、曾勇夫、陳守煌、林秀濤等人之間,不存在對價關係,未涉及貪瀆罪。

王金平對曾勇夫,陳守煌對林秀濤之間的談話,主要在於表達對檢察官濫行上訴的憂慮,特偵組所提供的證據也不足以證明林秀濤不上訴的行為與王金平之間的因果關係。根據行政院規定,所謂關說,是指提出的請求有違反法令契約的疑慮[93],林秀濤檢察官未進行上訴,是根據《刑事訴訟法》規定,並沒有違反法律,因此王金平即使有提出請托,在法律上也難以被認定是關說。

檢察總長黃世銘承認,王金平是否是關說,在法律上是難以認定與定罪的,因此特偵組並未將此案送交法院起訴。但馬英九總統與檢察總長黃世銘認為,從監聽譯文、林秀濤筆錄以及最終沒進行上訴的事實,就足以證明這是一次成功的關說。雖然在法律上無法定罪,但應該追究在道德及政治層面上的責任。

偵察不公開與洩密爭議[编辑]

此案直到9月5日才偵結。檢察總長黃世銘於8月30日向馬英九總統報告案情時,仍在偵查期間,涉及違反偵查不公開原則[94]與公務員洩密[95]

黃世銘認為,根據他的辦案經驗,在8月31日時已確定此案為實質偵結,向總統報告是為了維護公共利益,符合偵查不公開原則的例外規定,況且王金平與柯建銘的監聽譯文,非刑事不法的證據,而是行政調查的證據,所以沒有洩密的問題。

監聽與洩密爭議[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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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察總長黃世銘召開記者會進行說明,特偵組進行監聽,與公布監聽譯文,一切作為都是合法的。

依據《通訊保障及監察法[96][97],為避免侵犯人民秘密通訊的權利 [98],監聽是刑事偵察的最後手段[99],只有涉及第五條中所定的重罪,才能依法監聽,違反第五條所進行監聽所取得的相關證據,依法不得作為證據[100]。王金平與柯建銘之間的對話,並未涉及第五條的刑事重罪,依法不得監聽;監聽到非偵查目的之其他內容,根據通訊保障與監察法第18-1條第1項之規定,不能當成法律證據,或行政調查證據。據《通訊保障及監察法》規定,與監察目的無關的內容,應該銷燬[101],特偵組將監聽譯文送交總統,並將部分內容直接以新聞稿公布,涉嫌違反相關規定[102][103]

在沒有法院許可及刑事犯罪事實的前提下,特偵組直接調閱王金平的通聯記錄,並向公眾直接公布監聽內容,涉及違反《個人資料保護法》。

當事人陳守煌批評特偵組知法玩法,「以刑事調查之名,行行政調查之實」,擅自公布通聯對話內容,違反《通訊保障及監察法》第18條「監察通訊所得資料,不得提供與其他機關 (構) 、團體或個人。」[104]。前法務部政務次長李進勇表示,黃世銘在案件未偵結前就向總統報告案情,馬英九與黃世銘等人,已經涉及違反刑法第132條的洩密罪,以及通信保障及監察法中第24、27條中違法監聽、交付洩漏等刑責。李進勇並於9月9日向特偵組告發,以違法監聽、洩密等罪,告發總統馬英九、檢察總長黃世銘及特偵組代理主任楊榮宗等人。[105]

特偵組擴權約談爭議[编辑]

在監聽到王金平談話內容後,特偵組約談高檢署檢察官林秀濤與其同事,在未告知偵訊目的與所犯罪名的狀況下,取得其筆錄證詞,涉嫌違反《刑事訴訟法》第95條[106]

依《刑事訴訟法》,檢察官有權依個人心證與法律,決定是否依法提起上訴,如有疏失,亦僅屬行政責任。在無刑事責任的前提下,特偵組無權直接對檢察官進行訊問[107],根據《法院組織法》,高檢署檢察官的主管機關為法務部與高檢署[108],如有疏失,應由他們對林秀濤檢察官進行行政調查。特偵組直接約談檢察官,涉及越權。法務部長、高檢署檢察長、立法院院長的行政位階皆高於特偵組,在非貪瀆案的情形下,特偵組假借刑事偵查的名義,對他們進行實質行政調查,也有越權的嫌疑。

如果確有刑事貪瀆罪嫌,特偵組並未約談曾勇夫、陳守煌、王金平與柯建銘,但直接以行政處份,這也被質疑是政治介入。

檢察總長與特偵組認為,他們原是以貪瀆罪嫌來追查林秀濤,約談林秀濤檢察官也用於了解不上訴理由以及釐清是否有對價關係,以查清是否有涉案可能。非貪瀆案是調查後的結論,而不是前提。雖然最後以查無對價關係簽結,但在調查過程中查到立法介入行政和司法情節嚴重,不能置之不理。

違反程序正義[编辑]

在特偵組偵查王金平案時,反對者認為數項偵辦程序違反程序正義

在陳榮和案中,特偵組衍生出100年度特他字第61號案,以此取得法院監聽許可,去偵查柯建銘是否涉嫌介入吳健保最高法院關說假釋案,之後又以此案來監聽檢察官林秀濤。這些案件與陳榮和案無關,是偵察過程中衍生的獨立事件,特偵組卻沒有分案,以另外的案號來進行獨立調查,以A案來調查B案,似有擴權嫌疑。在2012年8月高等法院已對陳榮和案做出二審宣判,但是特偵組仍持續監聽柯建銘至2013年9月,因此得以側錄到王金平與柯建銘的疑似關說案。臺北地方法院簽發的監聽許可,其目的在於監聽柯建銘是否涉入陳榮和案。以同一個案號,來偵辦多個無關案件,申請監聽,案號目的與監聽目的明顯不同,涉嫌以合法許可來掩蓋非法偵查行為。

在偵辦過程中,特偵組未傳訊包括王金平、柯建銘、曾勇夫、陳守煌等人,聽取他們的說法,並請他們提供對自己有利的證據,以澄清案情。特偵組直接做出偵查結論,也被認為不符程序。

特偵組與檢察體系[编辑]

王金平批評,特偵組與檢察官,長期以來有濫行上訴的現象[34]。反對黨則抨擊檢察體系,監聽過於浮濫,各級法院核可率達83%,把關不嚴謹,可能造成人權被侵害[109][110]

總統做法[编辑]

2013年9月11日,一位國民黨廉政委員被記者詢問考紀會處理王金平案可能的意向時一針見血道破此案形勢:「從法規面上,比例原則大有問題;但若從黨高層為所欲為的黨文化上,大勢己經底定」。[111]

憲政爭議[编辑]

檢察總長權責爭議[编辑]

檢察總長黃世銘認為,他是依《中華民國憲法》第二章第44條規定[112],直接向總統報告,並未涉及違法洩密,且總統非事件當事人,與前法務部調查局局長葉盛茂,涉嫌在任內將艾格蒙組織調查前中華民國總統陳水扁家族洗錢的情資洩漏給陳水扁不同[113]

根據《法院組織法》第111條[114],檢察總長直屬於法務部,為行政院的一員;檢察總長與特偵組皆不直屬於總統。黃世銘越過法務部長與行政院長,直接向總統報告案情,馬英九總統因此得以直接指揮檢察總長與特偵組,引發總統擴權爭議。特偵組與檢察總長非直屬於總統府之機構,不應直接對總統報告,正在進行中刑事案件的偵辦內容,此舉有觸犯公務員洩密罪[115][116]的嫌疑。

總統權責爭議[编辑]

多個公民團體批評馬英九破壞憲政。

有基層檢察界和法律學學者[117][118]指出「總統對於院與院間之爭執,除本憲法有規定者外,得召集有關各院院長會商解決之。」的「院際糾紛」是總統對於院與院間的爭執,得召集各院院長會商解決,此法設立的目的是為了解決院與院間制度上的衝突問題,而本案是人的問題,不是法理爭端的制度問題,不適用此法條,以院際糾紛為由報告總統,「不倫不類」。[2]本案與第44條所述之「院際調解權」明顯無關。該條文所謂的「爭執」,限於涉及權力分立事項的爭執。[118][119]

目前立法院長被指控的案情僅屬立法委員行為倫理的爭議,與權力分立無涉,如何可以適用該條?本案中,並未出現五院爭端,總統也沒有指揮立法院院長的權限。而且依該條規定,總統只是在五院間出現爭端時居間協調,頂多就是召集各院院長會商,不能獨斷獨行,自己認定事實,自己宣布應該如何處理。不可諱言,由於國會立法怠惰,到目前為止,我們還欠缺詳細的立法委員行為倫理規範。但這不代表總統就可以越俎代庖,直接把手伸進立法院。[118][119]

中央研究院法律研究所副研究員邱文聰等學者說檢察機關的中立性不容淪為政治工具,黃世銘向馬英九報告關說案情涉洩密違法;但馬英九隔天主動要黃再向他補充報告,則有明顯濫權違憲的問題。總統的憲法職權,絕對不包括個案偵查權,總統不可以成為揭露偵查個案的洩密對象。馬英九以檢察機關監聽譯文及通聯紀錄當政治工具,未經司法判決就認定王金平有罪,指揮以黨紀換掉國會議長,嚴重破壞憲法權力分立原則。[120][121]

總統或行政院長依法均無權指揮特偵組,或對立法院進行行政調查。總統無權質疑國會議長關說,這是立院內部的自律問題,程序上輪不到總統處理[122]

監聽國會[编辑]

中研院法研所邱文聰認為,取得通聯紀錄在刑事訴訟法相當於搜索,黃世銘取得王金平的通聯紀錄無異於去搜索立法院。尤其王金平又是國會議長,要查其通聯紀錄須更為謹慎。[120]

國會自治與自律[编辑]

一群公法學者在臉書連署發表一篇名為《馬總統已經跨越憲政民主的紅線:一群公法學者對於總統介入國會自律事件的共同意見》的文章,批評馬英九利用國民黨主席之權勢,強力運作該黨對王金平做出撤銷黨籍之嚴厲黨紀處分,此舉已公然逾越權力分立體制應有的分際,危害了自由民主的憲政秩序。此文強調:一、總統是一個憲法機關,其權力之行使必須受到憲法規範的約束,當然也必須符合包括民主原則及權力分立原則在內的憲法整體基本原則;二、國會自律是構成權力分立秩序的憲法基礎原則之一;三、總統不可以越權干涉國會自律事項。 [123]

依2002年通過的《立法委員行為法[124],立法委員不得受託對進行中之司法案件進行遊說。如有違反,應由立院紀律委員會主動調查、審議,作成處分後,由立法院院會決定。大法官會議也早在釋字第342號[125] 解釋中就已經確認「國會自律」的憲法原則。雖然「國會自律」的範疇僅限於與議事有關的部分,但是究竟如何區分是否屬於議事範疇,仍應以國會自主判斷為原則。換言之,國會議員最大的壓力是來自於政治上的責任,包括來自選民的壓力和來自所屬政黨規範。[118]

國會議長之黨籍與中立性[编辑]

臺灣時報2013年9月12日社論,「按照大法官解釋,國會行使立法權之程序得依自行訂定之議事規範為之,議事規範如何踐行為國會內部事項,行政、司法或其他國家機關均應予以尊重。依照憲法規定,國會議長必須保持政黨中立,因其身分特殊,不能只憑黨紀處分使其喪失議長地位,否則藉黨紀控制國會,議長的中立性及國會的自主性如何維繫?誰能抗衡日趨專斷蠻橫的馬政府?」[126]

對照組[编辑]

馬英九下條子究辦侯寬仁[编辑]

2013年10月1日,法務部前次長李進勇爆料,馬英九曾剪下聯合報的陳長文投書,下條子指示法務部前部長王清峰交辦檢察官侯寬仁案,法務部隨後去函高檢署調查侯的行政疏失。李質疑:「這樣有沒有踩到司法紅線?」總統府回應,總統對重要輿論建言都會請部會參考,與介入司法個案「風馬牛不相干。」但司改會認為難逃瓜田李下之嫌;學者批總統逾越《憲法》權限,一開始就做錯了。[127]

拉法葉案[编辑]

臺灣新聞媒體自由時報在2013年9月24日的報導中,找到了2010年黃世銘邀集相關檢察官討論拉法葉案,並做出不上訴決定的過程。[128]報導中引述立委林佳龍的質疑,認為黃世銘指控曾勇夫等人關說案的態度,根本是兩套標準、昨是今非。[129]

馬英九陣營立委關說馬英九所涉司法案件之前例[编辑]

緣由[编辑]

2007年8月16日,時值檢察官侯寬仁馬英九特別費官司是否提起上訴之際國民黨立院黨團由政策會執行長曾永權、書記長徐少萍、黨籍立委潘維剛曹爾忠周守訓等,赴最高檢察署拜會檢察總長陳聰明,並要求侯寬仁不要上訴該黨總統候選人馬英九。潘維剛宣稱:「侯寬仁檢察官不該再上訴,是否上訴,檢察總長應該負起整個法律見解,一致性的擔當。」國民黨的舉動引來質疑是干預司法民主進步黨立委謝欣霓說「國民黨才可以這麼汗顏無恥!到陳聰明檢察總長那邊給他施以政治壓力。」[130][131]

當日傍晚曾永權奉時任國民黨秘書長吳敦義之命,與立法院院長王金平會面,希望由與侯寬仁有遠房姻親關係的王院長出面,勸侯寬仁不要再上訴馬英九特別費案。曾永權和王金平會晤約半小時,但遭王金平以不干涉司法、「不能做、也沒能力做」為由拒絕。王金平對黨內高層在他拒絕的次日,就拿他與侯寬仁的親戚關係做文章,影射「侯寬仁對馬特別費案態度強硬,是為了幫助王金平」一說,表示不滿,並稱侯寬仁是馬英九任法務部長時的部屬,關係不是更親密?黨內高層既要扭曲事實,又要王金平勸請侯寬仁放棄上訴,王金平亦為此感到不解[132][133][134][135][131]

批評[编辑]

2013年9月,民進黨立院黨團書記長吳秉叡批評馬英九,認為此一事證比未經查證、未審先判的王金平狀況嚴重,如果馬英九標準一致,應將曾永權等相關黨籍立委一併處分。立委蔡煌瑯則說,王金平回絕讓馬英九耿耿於懷,「現在馬英九不必選舉了,因此就來修理王金平。」。[132][133][135]

國民黨回應[编辑]

國民黨對綠營的指控全然否認,認為是「張冠李戴、刻意扭曲」,拜會陳聰明檢察總長目的是基於立法院黨團決議,希望統一各地特別費案件的見解,非馬英九授意[136]

涉刑事案件或司法關說但未被開除或撤銷黨籍的中國國民黨黨員[编辑]

  • 基隆市長張通榮,2012年酒後赴派出所關說婦人毆警妨害公務案;基隆地方法院於2013年7月26日依教唆公務員縱放人犯[137]妨害公務罪,判刑一年八個月、緩刑五年,另附帶保護管束[138][139]、繳交兩百萬元給國庫、服義務勞務[140][141]兩百小時等三條件,成為首名因司法關說施壓被判刑且附帶保護管束的縣市長[142]。國民黨考核紀律委員會依「嚴重傷害國民黨形象及聲譽」等理由,停止張通榮黨員權三個月[143]
  • 臺北市議員賴素如,涉及太極雙星案索賄,遭停止黨權。[144]
  • 南投縣長李朝卿,涉嫌收取工程回扣,遭監察院彈劾,遭停止黨權。[145]

因失去黨籍而喪失席位的不分區代表[编辑]

  • 蘇南成,前國民黨籍不分區國民大會代表與國民大會議長,因國民大會代表自肥案,於1999年被中國國民黨開除黨籍,喪失不分區資格。
  • 邱彰,前民進黨籍不分區立委,2002年4月1日,因在立法院正、副院長選舉時拒絕依民主進步黨立法院黨團指示亮票,遭民主進步黨中央評議委員會臨時會決議開除黨籍,而喪失不分區立委資格。
  • 林世嘉,前台灣團結聯盟不分區立委,2013年7月1日,臺聯宣佈,由於林世嘉在《會計法》修法處理獨斷獨行、違背黨決策程序,中執會通過開除林世嘉黨籍,按黨章規定給予10天申訴期,10天後林世嘉無申覆,台聯才向中選會發函,林世嘉因此喪失不分區立委席位。[146]

1988年以來被中國國民黨開除或撤銷黨籍的重要黨員[编辑]


政界反應[编辑]

民進黨立法院黨團召開記者會批評司法關説事件。

民主進步黨籍政治人物[编辑]

  1. 2013年9月9日,前民主進步黨主席蔡英文認為,此事件將使臺灣再次蒙上白色恐怖陰影[150];並於11日呼籲推動《立法院組織法》的修法,讓國會議長政治中立化,確保議長在任期內擁有中立而超然的地位來領導國會,不再受到政黨拘束[151][152]也呼籲所有在政府部門工作的人,為了國家人民,應堅持專業倫理、保持中立,嚴正拒絕捲入政爭。[153]
  2. 2013年9月9日,蘇貞昌:“我痛恨关说,本党公职人员如有关说,我也不护短,但关不关说不是马英九说了算,要走司法程序,反而是马英九自己违法乱纪,才是最严重的行为。”(新華網)
  3. 2013年9月14日,蘇貞昌揚言提案彈劾馬總統(Yahoo奇摩新聞)
  4. 2013年9月23日,辜寬敏重批﹕馬英九實在很下賤!(自由時報)

中國國民黨籍政治人物[编辑]

支持馬英九派
  1. 2013年9月9日,行政院院長江宜樺表示:「王院長如果去職,行政部門已經做好心理準備。立法院的動盪,行政院可以預期。如果考紀會所做的決定,沒有影響到王院長擔任不分區立委,以及立法院長,但是因為特偵組所揭發的一些事證,都會讓社會大眾對於立法院的院長,是不是有涉入不法關說感到疑慮。面對國家政務的推動,行政部門必須要做好心理準備。」 [154]
  2. 2013年9月13日,監察院院長王建煊與媒體茶敘時力挺馬英九總統做法,指王金平的圓融協商,堪稱罪魁禍首,早就該辭職下台,以謝黨國。王建煊認為,馬英九面對國會多數席次,卻被少人數掐住,重大法案統統過不了,實在是無路可走,才會出此對策。[155]
中立派
  1. 2013年9月7日,考試院院長關中表示:「民代有他們的角色,我也做過民意代表,和政府官員的身分角色不太一樣,不能等量齊觀。」政府官員基本上依法行政、執法公正;民代基於人情事故、公交私誼,表達關心,不是什麼很特殊的事。民代是代表民意,反映意見是工作的一部分,關鍵在於政府首長可以很禮貌的說明問題、但可以不必接受。[156][157]
  2. 2013年9月8日,副總統吳敦義在開記者會前曾向總統建議事緩則圓,與之討論了近半小時,最後仍未被馬總統與江揆接納。[158]
批評馬英九派
  1. 2013年9月10日,榮譽主席連戰針對馬英九對王金平進行黨紀處分發表批評說:「不該用這種不當的方式羞辱他(王金平),應給予基本的尊重;況且王金平還在國外,馬主席做法有欠周延」。[32]
  2. 2013年9月11日,中央常務委員連勝文表示,現在是中華民國102年,不是「大明王朝」[159],任何人都不能高過法律,就算總統、院長也不例外;如果王金平真有違法,應該透過正當法律程序處理。王被未審先判鬥掉,實在讓人非常難過。[160][161] 9月18日,連勝文表示:「『潘朵拉的盒子已經打開。』這次事件若要解決,必得透過『公平、獨立』的第三方仲裁,自己不反對馬所堅持的司法正義,但不能認同馬『要怎樣就怎樣』的做法。 」[162]

台灣團結聯盟政治人物[编辑]

  1. 立委許忠信表示:「馬英九對王金平進行政治追殺,就是認為王金平是服貿協議的最大絆腳石,且馬英九背後有中國勢力,才要拔除王金平的院長職務。」[163]

親民黨籍政治人物[编辑]

  1. 2013年9月17日,立委李桐豪於立法院開議日發言表示,現任行政院長江宜樺對於立院的羞辱已違背憲政分立原則,且已不適任行政院長。[164]

其他政界人物[编辑]

  1. 2013年9月07日,施明德坦言:「臺灣很多關說文化,但到底是『關說』、『拜託』或『懇求』,可能因人而異。像他自己也常常會跟部長們拜託『不要做這個事』、『不要做那個事』,因為他是一介平民,這樣的談話可能就是懇求;但同樣一件事情,王金平院長做起來卻變成關說。他表示,檢察官們常自以為是上帝、正義的化身,說自己起訴的判罪率有多高,檢察官常常一再上訴,輸了還要再上訴。檢察官上訴有錢拿,被上訴者可是被折磨得不得了。」他問:「馬總統有無要求檢察官自我反省?否則以後檢察官又這麼濫權起訴、上訴,要怎麼辦?正義不該是片面的,公理也不是只站在握有權力的一方。恐龍司法官已經是台灣公害之一」。[165][166]。2013年9月16日,施明德表示他發現馬江體制正在破壞憲政體制,幾近造反,犯了以黨亂政的罪刑,中選會主委張博雅也捲入。他呼籲總統馬英九辭去黨主席職位;王金平與柯建銘應自請國會紀律委員會進行調查關說疑雲。[167]

社會輿論[编辑]

  1. 律師蔡瑞麟與尤伯祥對此則認為,立法院長因國民黨考紀會決議撤銷黨籍而使王金平喪失不分區立法委員資格進而喪失立法院長一事,是個嚴重的憲政爭議。蔡律師認為依憲法第66條意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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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法院設院長、副院長各一人,由立法委員互選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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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華民國憲法》第66條
    表彰為國會自治,不能由總統或政黨恣意將立法院長去職、或形同使立法院長去職之,並應補充解釋司法院大法官釋字第331號[168]。因憲法未曾有不分區立法委員立法院長喪失黨籍時的解釋,蔡律師認為若政黨以不合法手段恣意撤銷不分區立法委員之黨籍意旨,應在爭議結束前,保留其資格,故此憲政爭議應由三分之一以上的立法委員向司法院大法官聲請釋憲以求解決[169][170]。但國民黨是一民間團體,黨員資格的認定自然由黨規規定,王金平的黨員資格喪失程序已依黨規完成。
  2. 臺大法律系教授顏厥安認為,臺灣政黨比例代表制源自德國,但在德國,政黨比例代表產生的國會議員即使喪失黨籍,議員資格也不受影響,因為選民投政黨票時,也會同時考量政黨不分區的提名名單,不分區立委與區域立委一樣,都是經過民意授權,必須被憲法保障。大法官在1993年做出的釋字331號違反制度原始設計精神,臺灣大法官應該進一步做出解釋[171]
  3. 政治大學法學院副教授廖元豪則指出,歐洲國家區域國會議員多無罷免機制,所以不分區議員以「自由委任」代表全國,不能由所推薦政黨撤回這委任是平衡合理的,但在臺灣區域立法委員是可以由所屬選區選民罷免,所以由政黨推薦的不分區立法委員可以經由黨收回授權而撤職是平衡的機制,因除此之外不分區立法委員無去職的機制,也是大法官331號解釋的源由[172]
  4. 南臺科技大學財經法研究所助理教授羅承宗認為王金平何時喪失立委資格,選罷法規定得不夠明確。[173]
  5. 中國時報前總編輯王健壯在2013年9月9日指出,憲政爭議包括:特偵組是否對國會議長與在野黨黨鞭違法監聽?是否有權進行行政調查而非司法偵查?公布通聯紀錄內容是否違法?向總統報告個案有無違法?此案是否因黃世銘與曾勇夫私人恩怨而起?馬英九是否借力使力想一舉扳倒王金平? [174]
  6. 政治評論員王杏慶(筆名南方朔)表示:透過監聽,逮到了用“關說”這個道德罪名鬥死王金平的時候,對台灣高層政治敏感的人,已經認為,馬為了大權獨攬,已開始展開整肅式的鬥爭,馬鬥王只是個開始。[175][176](9月9日前發表)*若政府可以透過竊聽監聽掌握別人的黑資料來搞整肅鬥爭,那麼這種手段本身就已是最大的邪惡。一個最邪惡的人,是沒有資格指責別人的。[177][178](9月11日前發表)*9月22日,《自由時報》刊載了南方朔被《中國時報》拒刊的文章。[179]文中稱其特別訪問了『很久不見的國民黨的相當高層人士』,得出了台灣出現新四人幫的推論:金溥聰、羅智強、黃世銘、江宜樺。此四人推動的利用關說案排除王金平計畫,早於特偵組與總統府對國民宣稱的時間,而是在8月中旬。若此文為實,黃世銘依法必須送辦。惟至目前為止,相關人士並未對此文做出任何評論。臺灣司法評論刊物《法治時報》,對此事件中黃世銘與馬英九之作為多有質疑
  7. 前最高法院院長楊仁壽認為,依法,檢察總長不能向總統報告案情,總統不應指揮特偵組;另外,此案中的監聽內容不具證據能力,而國民黨撤銷王金平黨籍的方式也不合法。[180]

民意調查[编辑]

臺灣媒體TVBS針對此事件,先後做了兩份民調。

  • 第一份民調於2013年9月9日[181],34%的受訪者認為是關說,28%則認為不是,38%表示無法判斷;
  • 第二份民調於9月12日[182],馬英九總統的滿意度由13%降至11%,不滿意度為68%;對於馬撤銷王黨籍,17%贊成,55%反對。

臺灣智庫在9月11日公布民調:「近期特偵組調查關說案以及馬總統的處理方式,讓他的不滿意度來到71.4%,滿意度僅有17.1%,創下歷次調查的新低紀錄。反觀王金平獲得60.5%的民眾支持,不滿意只有21.8%。有關王金平涉嫌關說部分,49.9%的民眾認為檢察總長黃世銘涉嫌違反監聽、還將監聽資料交給總統,已涉嫌洩密。高達59.9%的人認為總長黃世銘已不適任,同時高達72.6%的民眾認為特偵組本次作為,將對司法帶來嚴重傷害。有53.5%認為特偵組已不是一個公正司法機關,其中有51.1%認為應該廢除。馬總統部分,高達63%的民眾認為他有雙重標準,50.7%認為他換掉王金平用意是想掌控立院。61.3%民眾認為馬英九不該開除王金平黨籍。70.3%民眾認為馬總統沒有遵守「任內不做政治偵防與非法監聽」的承諾,經過本次事件,有45.7%民眾擔心自己、親友,也可能被司法機關監聽」。[183]

9月15日,臺灣媒體年代新聞公佈了最新一份民調[184],對於馬英九總統處理此次事件,11.2%滿意,63.2%不滿意;而對於王金平院長處理此次事件,49.9%滿意,22.4%不滿意;而對於有人因此事件發起罷免總統,49.2%支持,34.7%不支持;對於總統的表現,有9.2%的受訪者滿意,80.5%不滿意。 2006年馬英九擔任臺北市長時,曾批評當時的總統陳水扁民調僅剩18%,要求陳水扁應懂得知恥下台,別等著選民發動罷免。根據年代民調中心於2013年9月13至14日間所做的民調,馬英九的施政滿意度僅有9.2%,因此也被民眾要求自動請辭,立即下台[185][186]

9月17日,TVBS於假處分後公佈了一份民調,係針對台灣當前12名重要政治人物的滿意度訪查,結果如下:[187]

姓名 滿意度(%) 不滿意度(%) 增減(%) 上次調查日期
陳菊 65 15 * 2011/08/17
王金平 60 23 +15 2013/04/11
賴清德 59 18 * *
朱立倫 56 15 * 2010/11/30
蔡英文 51 22 +8 2013/04/11
蘇貞昌 38 39 -4 2013/04/11
郝龍斌 33 34 * 2011/08/17
謝長廷 28 41 0 2013/04/11
陳水扁 19 47 +8 2013/04/11
江宜樺 17 59 -10 2013/04/11
吳敦義 12 55 -3 2013/04/11
馬英九 11 74 -5 2013/04/11

*距離上次調查時間太遠或者未列入,不計算差距值。

9月21日台灣蘋果日報公佈了於9月18日至19日,在馬英九總統上電視專訪,說明對王金平處置的原因後的訪查。[188]其中滿意度為21.47%,不滿意度為67.35%。

政局影響[编辑]

總統[编辑]

2013年9月14日,民進黨主席蘇貞昌發表聲明,未來將要發動國會彈劾、罷免總統的行動。[189] 前副總統呂秀蓮決推動罷免馬英九總統,將成立「公民罷馬聯盟」,她今天上午抨擊馬英九治國無方、治軍無力,最近的表現是紊亂憲政、獨裁復辟,強調應由全體公民集結起來,對不適任的領導人表達最大聲的憤怒。[190]

9月14日,網友於臉書成立多個倒馬社團,包括「我是台灣人.台灣是咱的國家」所發起的「馬政府違法濫權,全民連署要求馬英九下台!」,以及葛樹人號召黑衫軍929上凱道嗆馬等活動[191]

立法院[编辑]

因王金平是由國民黨所推薦的不分區立法委員,一旦被黨紀處分開除黨籍,將失去立法委員資格,並連帶失去立法院長之資格。國民黨9月11日上午召開考紀會,對立法院長王金平處以「撤銷黨籍」處分,並由考紀會主委黃昭元對外說明,此案的影響到核四公投案遭原提案人國民黨籍立委李慶華撤案,認為在此政壇紛擾之際,不適合進行核四公投,經濟部長張家祝銜行政院之命積極與李慶華溝通。[192]2013年9月13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由三位法官組成的合議庭,裁准王金平保留行使國民黨黨員職權的假處分案。[193][194][195][196]

9月27日,民進黨立院黨團提議增列「針對九月政爭及違法監聽疑慮成立調閱委員會」議程,行使國會調查權,調閱違法監聽的相關資料,但因人數居於劣勢,遭國民黨團否決;民進黨立委陳其邁提出使國會議長維持中立的《立法院組織法》、《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法律修正案,也遭藍營否決。[197]

倒閣案[编辑]

9月9日,行政院長江宜樺接受採訪表示:

江宜樺的該段談話被解讀為表示「沒有王金平的立法院,行政院準備好了」,並被質疑為侵犯立法權。民進黨要求江宜樺先向國會道歉才能進行施政報告,而江宜樺則表示他沒有說過「沒有王金平的立法院,行政院準備好了」這句話,不能為沒做的事情道歉。[199]民進黨表示其立場為「拒絕江揆、會議照開、法案照審、立院運作不受影響」。立法院自9月17日開議起,江宜樺一直無法上台進行施政報告。[200]

對於國會僵局,陳長文於9月30日投書媒體建議解散並重選國會。[201]

10月11日,民進黨對行政院長江宜樺提出不信任案,該案於10月16日表決時未通過。[202][203]

政黨反應[编辑]

臺北地方法院於2013年9月13日對於王金平所提出的保全黨籍假處分案裁定暫保王金平黨員資格後,中國國民黨緊急開會討論因應對策後定調表示,不承認王金平為國民黨籍立委及立法院長,未來將不會邀請王金平參與黨務活動,包括取消總統府五人小組會議、取消國民黨慣例在立法院每會期開議前一天的立法行政部門議事運作研討會、並將同時段會議名稱改為國民黨黨團會議、取消邀請王金平於2013年9月29日在國父紀念館舉行的國民黨全國代表大會等,但基於尊重司法獨立與法院裁定的前提下,仍稱呼王金平為院長。[204][205][206][207][208]由於有多個團體打算在9月29日發起抗議活動,國民黨於9月23日決定將全代會延期並更換地點,並於9月24日宣佈此決定。[209]對此,公民行動倒馬聯盟於9月24日表示,「國民黨不論龜縮到任何地方,我們上山下海都會跟到底!」[210]

2013年9月11日,民主進步黨黨團宣布取消參加原訂於9月15日所舉行與國民黨的服貿辯論。[211]

9月17日起,綠營開始聯手杯葛江宜樺施政報,要求道歉,兩方僵持不下。旺旺集團中時報系宣稱立法院「空轉」多天,以立法院平均每天花費近千萬元來估算,認為在25日時已浪費公帑近8千萬元。[212]但實際立法院依舊運作,如25日當天排定的院會議事日程共一百一十項,除院長施政報告與質詢外,其他的一百零九項,包括六十九個法案的一讀,都在當天完成;也開召委會議,排定召委輪值順序。[213]

2014年的太陽花學運過後,國民黨舉辦青年公民論壇,多數參加者為國民黨青年軍,有社會青年表達馬主席不應與王金平妥協,說:「有窮盡一切之力,把王金平幹掉嗎?」並比了割喉的手勢[214]

媒體反應[编辑]

海外媒體反應[编辑]

  • 路透社:9月10日,以「臺灣的馬先生要求立法院長下台」為標題作報導。報導中稱,臺灣總統馬英九指責立法院長王金平進行非法遊說,呼籲其立刻下台,並為總統與執政黨內的權力鬥爭鋪平了道路。[215]
  • NHK, 2013年9月11日
  • BBC中文網, 2013年9月11日
  • 美聯社, 2013年9月11日
  • 福斯新聞頻道, 2013年9月11日
  • 華盛頓郵報, 2013年9月12日
  • 彭博社在9月12日,也報導了臺灣國會議長被自家執政黨開除(expulsion)的消息。報導中分析,可能原因是因為王同意反對派(指民主進步黨)的要求,對服貿協議逐條審查,以及因為馬英九近來的民意調查支持度已經降到13%以下,所以馬要利用此『醜聞』轉移臺灣民眾對核電與和中國大陸的協定及其他問題。[216]
  • 中國大陸媒體:中國大陸媒體亦高度關注,主要入口網站均以頭條新聞報導。[217]
  • 經濟學人:在9月21日的文章中,以Daggers drawn評論了此次事件。[218][219]經濟學人認為此事(馬與王的爭鬥)北京當局也有參與,雖然他們拒絕評論,但他們擔心國民黨的分裂,可能導致民主進步黨未來重新執政,這是北京不願意見到的。

註釋[编辑]

  1. ^ 所謂“行政不法”,意指並無刑事犯罪,但違反行政法
  2. ^ 黃世銘於9月25日表示,特偵組原本要求林秀濤9月1日出庭,但林提前一天到特偵組,且情緒激動,於是特偵組改在8月31日訊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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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4. ^ 《中華民國刑事訴訟法》第245條第3項:「檢察官、檢察事務官、司法警察官、司法警察、辯護人、告訴代理人或其他於偵查程序依法執行職務之人員,除依法令或為維護公共利益或保護合法權益有必要者外,不得公開揭露偵查中因執行職務知悉之事項。」
  95. ^ 《中華民國刑法》第132條第1項:「公務員洩露或交付關於中華民國國防以外應秘密之文書、圖畫、消息或物品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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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0. ^ 《通訊保障及監察法》第5條:「違反本條規定進行監聽行為情節重大者,所取得之內容或所衍生之證據,於司法偵查、審判或其他程序中,均不得採為證據。」
  101. ^ 《通訊保障及監察法》第17條:「通訊監察所得資料全部與監察目的無關者,執行機關應即報請檢察官、依職權核發通訊監察書之法官或綜理國家情報工作機關首長許可後銷燬之。 」
  102. ^ 《通訊保障及監察法》第18條:「依本法監察通訊所得資料,不得提供與其他機關(構)、團體或個人。」
  103. ^ 《通訊保障及監察法》第27條:「公務員或曾任公務員之人因職務知悉或持有依本法或其他法律之規定監察通訊所得應秘密之資料,而無故洩漏或交付之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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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7. ^ 特偵組的法定偵察對象為正副總統、五院院長、部會首長或上將階級軍職人員之貪瀆案件。檢察官不在法定範圍內。見《s:法院組織法》第63條:「最高法院檢察署設特別偵查組,職司下列案件:一、涉及總統、副總統、五院院長、部會首長或上將階級軍職人員之貪瀆案件。二、選務機關、政黨或候選人於總統、副總統或立法委員選舉時,涉嫌全國性舞弊事件或妨害選舉之案件。三、特殊重大貪瀆、經濟犯罪、危害社會秩序,經最高法院檢察署檢察總長指定之案件。 」
  108. ^ 法院組織法 - 法務部全國法規資料庫,《法院組織法》第111條:「各級法院檢察署行政之監督,依左列之規定:一、法務部部長監督各級法院及分院檢察署。二、最高法院檢察署檢察總長監督該檢察署。三、高等法院檢察署檢察長監督該檢察署及其分院檢察署與所屬地方法院及其分院檢察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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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部链接[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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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基词典上的词义解释:

参见[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