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化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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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化音(或稱兒化韻)是漢語中屬於指小稱的一類,是指一些字與“兒”字後綴縮合造成的合音現象。在南方方言中有不同表现形式.例如吴方言有的地方作[ng](舌根鼻音)尾,粤方言有的地方作[n]尾。这种读音体现了南方方言保持着较古的发音特点。“儿”字古属日母,而日母古代是读鼻音的。
北方官話中的卷舌音韻尾已被定為兒化音。然而現今晉語的/l/中綴[1]和吳語、粵語的/n/及/ŋ/尾等發音是否屬於兒化音尚有極大之爭議,並與官話之兒化音發聲方法完全不同,今未被認為是兒化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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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話 [编辑]
普通話中包括兒化音,其發音方法與北京話完全相同,即縮為一個音節並導致韻尾卷舌化。[來源請求]書面表示方法是在字後加“兒”,一些字典也用下標的“儿”表示(如《現代漢語詞典》),但不見于通常的出版物或網絡中,台灣的漢語辭典也沒有如此的標注。在漢語拼音中,在拼音後連寫-r表示兒化,如“盤”pán —— “盤兒”pánr。
發音方法:原無韻尾的音節加卷舌韻尾(國際音標可用舌尖元音[ʅ]或通音[ɻ]表示);原-i韻尾和-n韻尾變為[ʅ]韻尾;原-u韻尾變為圓脣卷舌韻尾[ʯ];原-ng韻尾變為鼻化的卷舌韻尾(不圓脣的[ʅ̃]或圓脣的[ʯ̃])。韻尾變化的同時也經常伴隨主要元音(韻腹)的變化,如央化或元音裂化等。此外,一些不同的韻母在兒化後發音相同,如-ar, -air和-anr發音都是[ɐʅ]。
兒化韻表 [编辑]
| i | u | ü | |||||
|---|---|---|---|---|---|---|---|
| a [ᴀ] | ar [ɐʅ] | ia [ia] | iar [iɐʅ] | ua [uᴀ] | uar [uɐʅ] | ||
| e [ɯɤ] | er [ɯɤʅ] | ie [iᴇ] | ier [iəʅ] | o, uo [uo] | or, uor [uoʅ] | üe [yœ] | üer [yəʅ] |
| i [ɿ]和[ʅ][2] | ir [əʅ] | i [i] | ir [iəʅ] | u [u] | ur [uʯ] | ü [y] | ür [yəʅ] |
| ao [ɑu] | aor [ɐʯ] | iao [iɑu] | iaor [iɐʯ] | ||||
| ou [ɤu] | our [ɤʯ] | iu [iɤu] | iur [iɤʯ] | ||||
| ai [ai] | air [ɐʅ] | uai [uᴀi] | uair [uɐʅ] | ||||
| ei [ei] | eir [əʅ] | ui [uei] | uir [uəʅ] | ||||
| an [an] | anr [ɐʅ] | ian [iᴇn] | ianr [iɐʅ] | uan [uɐn] | uanr [uɐʅ] | üan [yœn] | üanr [yɐʅ] |
| en [ən] | enr [əʅ] | in [in] | inr [iəʅ] | un [un] | unr [uəʅ] | ün [yn] | ünr [yəʅ] |
| ang [ɑŋ] | angr [ɑʅ̃] | iang [iɑŋ] | iangr [iɑʅ̃] | uang [uɑŋ] | uangr [uɑʅ̃] | ||
| eng [ɤŋ] | engr [ɤʅ̃] | ing [iɨŋ] | ingr [iəʅ̃] | ong [ʊŋ] | ongr [ʊʯ̃] | iong [yʊŋ] | iongr [yʊʯ̃] |
注:表中紅色為韻尾圓脣,藍色為韻尾鼻化,紫色為圓脣且鼻化。
此外,雖然漢語拼音為er的字不屬於縮合而成的兒化音,但其韻母屬於兒化韻。多數字(而、兒、耳、邇、佴)等同-enr [əʅ]韻,而表示數字的“二、貳”同-ar [ɐʅ]韻。在曲韻中也有“小人辰轍”表示部分兒化韻。
使用 [编辑]
在普通話中,除兒化音以外,“子”後綴也是常見的指小稱(加上某个后缀以表达特定感情的一种称呼)。在一些詞彙中,兩種指小稱均可使用,但不同地區的人會有使用偏好,如北方人更傾向“小孩兒”,而南方人傾向“小孩子”。也有些詞則傾向于直接去掉兒化音:“哪兒(nǎr),一點兒(yìdiǎnr),好玩兒(hǎowánr)”分別只用“哪里(nǎlǐ)、一点(yìdiǎn)、好玩(hǎowán)”。
另有一些詞兒化與否意思有本質差別,如“白麵”(小麦粉)和“白麵兒”(海洛因)。兒化音用於區別同音字,如“一隊”和“一對兒”。
儿化音并非必须加在词汇的最后方,如馅儿饼、爷儿俩、猴儿王,都是在首字后加儿化音。
一些兒化音的使用與否有時難以從道理推斷,其中有複雜的歷史或音韻原因或者為了和同音字區別,由此也可以用來推測一個人是否本地人。如在北京的城門中,多數如“前門”、“西直門”、“復興門”等不能兒化,而“西便門”、“廣渠門”卻通常使用兒化。再有,“小張”、“小王”可以兒化表示亲切,但“老張”、“老王”(表尊重)、“小李”、“老李”(意义易转变)都不兒化。這種只有本地化使用的方式,其他地方並不跟隨。
此外,一些詞彙中的“兒”是單獨的音節,而非兒化。如人名的“婉兒”(wǎn'ér)是兩個音節,不同于“碗兒”(wǎnr)。
雖然在官話中有不少會用得著兒化音,但兒化音現階段一般只會在中國大陸官話地區應用,大陸非官話地區、新加坡以及其他一些海外華人所操的國語一般都不用兒化音。而台灣的國語中的兒化音在近代已經開始式微。
有爭議之發音 [编辑]
晉語平定話中的兒化音非卷舌後綴,而是/l/中綴,將原來的字拆成兩個音節。注意晋语嵌中缀/l/是否为儿化争议很大。[3]
吳語蘇州話兒讀成nji 皆以日母支韻。而通俗吳語所採乃後鼻音ng。无關兒化。
粵語廣州話兒讀成ji,皆以日母支韻。通俗廣州話甚少添後綴而无義。
爭議 [编辑]
學者葉昀認爲半舌面兒化現象僅屬鼻音半舌化及子母半舌化,今于規範漢語拼音中,凡有聲母zh,ch,sh,r。凡有讀尾n者,皆現兒化。如事 shi 成shir 如邊 bian 成biar。竝非可寫成事兒或邊兒,而其他无半舌音者不可兒化。基本兒化現象只是懶音,而非所謂兒化。乃人民學習言語之事怠。認為規範漢語拼音將臻山攝韻尾拼成n,絕對正確,爲北方方言歸韻書之其一道,但仍與其跟隨廣韻平水韻之南方方言差距甚遠。而吳語中ng乃自成音節,與前字无關系。[來源請求]
參見 [编辑]
註釋 [编辑]
- ^ 徐通铿.《历史语言学》[M].北京:商务印书馆,1991; 徐通铿 山西平定方言的儿化和晋中的所谓嵌L词《中国语文》, 1981年第3期。
- ^ 此處指zi, ci, si, zhi, chi, shi, ri的韻母
- ^ 徐通锵持“儿化”观点(1981《山西平定方言的“儿化”和晋中的所谓嵌“l”词》中国语文,第6 期),张崇主张嵌“l”词来自单音节词的缓读(张 崇 1993《嵌l词探源》中国语文,第3 期),沙加尔认为嵌.l.词来自上古汉语.r.中缀(Sagart Laurent 1999 The Roots of Old Chinese. Amsterdam : Benjamins),向柏霖认同沙加尔的观点(《茶堡话的重叠形式》民族语文2004 年4 期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