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足球俱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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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一队
全名 中国人民解放军八一足球队
成立 1951年
解散 2003年
城市 多城市
2003年甲A 第14名降级

八一足球俱乐部,全稱中国人民解放军八一足球俱乐部,是已经不存在的中国足球俱乐部。其前身由中國人民解放軍體工大隊於1951年在北京成立及管理,是中國歷史最悠久的足球队之一。「八一」的意思是中國人民解放軍的成立日期8月1日,由於這种特殊的背景,故有「軍旅」的稱號。

自1951年参加全国性足球比赛以来,在全国甲级联赛、全运会、优胜者杯、足协杯等比赛中,先后夺取了7次冠军,8次亚军,6次第三名,战果辉煌。2003赛季,八一队用悲剧般的结尾为52年的历史画上了一个哀伤的句号——撤编、降级,从此中国足球界不再有八一,也不再有八一队员的军礼。

简介[编辑]

八一足球队自1951年参加全国性足球比赛以来,在全国甲级联赛、全运会、优胜者杯、足协杯等比赛中,先后夺取了7次冠军,8次亚军,6次第三名,战果辉煌。在二、三线青少年队伍的培养、训练和建设上也硕果累累。数十年来八一足球队培养了许多著名的教练员和运动员,在国内外产生过巨大的影响,被誉为中国的“阿贾克斯”,为中国足球运动的发展作出了突出的贡献。作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的足球队,一批批的优秀队员从军旗下走出来。 八一足球队在各个时期为国家队输送了一批优秀运动员,如哈增光、高筠时、陈复来、曾雪麟、徐根宝、李富胜、贾秀全、郝海东等。队内曾有江津、胡云峰为国家队队员,另外还有8名队员入选国家队和国青队。八一足球历经不断地新陈代谢,2000年被大连明辰振邦冠名,成为中国足坛最年轻的甲级队伍。

历史上的八一队一直驻扎在北京,进入职业化以后,他们先后转战西安、昆明、石家庄、新乡、柳州等地,大大地推动了不发达地区足球运动的发展,同时军旅中涌现出许多国脚,这其中不乏左右中国足球命运的人物,像郝海东。从国少到国青,从国奥到国家队,一批批的优秀队员从军旗下走出来。其中黄勇就是新一代球员的杰出代表,也是队中的国脚。2003年新任国足主帅哈恩慧眼识珠将2002赛季一直表现神勇的门将李蕾蕾招入帐下,成为汉时代新国门。

八一曾为中国足球界的传统劲旅,但是足球职业化以及甲A联赛开始后,球队由于产权所属和军队的性质背景等原因,一直不能向完全的职业俱乐部转变,故始终没有固定的主场和训练基地,曾以太原、石家庄、西安、昆明、新乡、柳州、湘潭等地为主场。 虽然球队历史后期多次试图向脱离军队行政体制的职业化足球俱乐部过渡,但是始终无法获得成功。最终,球队不单在联赛排在了2002、2003两年联赛综合积分的倒数第二,其它软硬件条件也完全不符合第一届中国足球协会超级联赛的参赛资格条件。于是球队在2003年底从末代甲A联赛降级后宣布解散,球员全部转让,从此不复存在。

由于球队隶属于军队的特殊性,最初所有八一的成年球员都是现役军人,而且接受军队体制的管理,即使青少年队的球员其父母也往往是军人或者与军队有密切关系。著名前锋郝海东1997年离开俱乐部加盟大连万达,就放弃了自己的少校军衔。这一体制也直接决定了八一球员历年待遇都远低于其它职业俱乐部,很大程度上不得不根据中国军队的基础薪酬调整。而其它俱乐部的球员由于不是军人,也无法转会八一,限制了球队的人员流动性,造成了球队长期的问题,最终以解散退出职业足球而告终。[1] 八一队大部分主力球员纷纷转会至其他俱乐部,青年梯队则被上海申鑫队收购。

球队事记[编辑]

单纯1994:以海东同志为绝对核心[编辑]

甲A联赛启幕前一年,1993年,八一队第一次用主场换来了钱,北京丰台体育场答应承接八一队主场,并付给八一队2万元,八一队管这叫“承办费”,但体育场把这叫“茶水费”,不管怎么称呼,那年联赛开始前,所有人都很开心,八一队庆祝主场设在丰台,请客吃饭就花了3万,那时的人都感觉有趣和新鲜。

接着职业联赛就开始了,最让八一队诧异的是第二年的“茶水费”就番了60倍,1994年初山西太原以120万元接下了八一队主场,这在当时是一个无法令人拒绝的价格。幸福居然来得如此之快,八一队由此开始了甜蜜的流浪。

在太原发生的最大的事就是郝海东被禁赛半年。职业联赛的头三年,郝海东是那时八一队的核心,记录当时的郝海东,也就记录了当时的八一队。有一件事足以说明,赵家林刚刚被调上一队属于“新兵蛋”,年初“12分钟跑”体测时,贾秀全让他带跑郝海东,告诉他“你过不过无所谓,但是一定要把郝海东带过去”,赵家林完成了任务,海东当晚花了三百多块钱请他在昆明樱花假日酒店吃了顿西餐。

那是八一队在太原主场对宏远,海东在前受到宏远的英国外援克雷格的盯防,两人在攻守间互有动作,接着两人就动了手,按当时“有幸”现场参与其中的赵家林的话说就是“后面就是打群架”,但八一队的“战斗经验”更丰富也更有组织,八一队队员全部冲上去把克雷格围在中间,刘欣一个肘子就把克雷格撂倒在地,八一队员们把这个击打动作称为“电炮”,接着周围所有的人脚一起踹向克雷格,裁判最后从八一队员们脚下抢救出克雷格时,他已经有点被踹懵了。

被罚下场的郝海东仍不解气,要冲到宏远的休息室打克雷格,但被助教死命拉住,但那一天海东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随大巴回到下榻的酒店,一下车他就要打“的士”到宏远住的酒店找克雷格,其他八一队的战友自然不能“掉链子”,就在7、8辆的士浩浩荡荡要开出酒店的时候,当时的主教练贾秀全站到门口说了一声“差不多就行了啊”,止住了一场“暴乱”。

漏子是捅出来了,体工队赶紧救火。那年八一队缺兵少将,队伍特别困难,大队长刘尚东和李德久第二天上午就赶到足协做工作,许放在办公室接待了他们,他象幼儿园老师劝解打架孩子的家长一样,他说:“我们得看到底到底动没动手,谁先动的手,如果是海东先动的手……如果是克雷格动的手……”。现场观看录像后,接着许放请示国家体委,因当年年底还有亚运会,当时的国家体委主任接到报告后,问他:“足球队有了海东打亚运会是不是能拿牌?”许放说了实话“很难说”,于是该主任明令“哪就严厉处罚,严肃赛场纪律”,于是许放对身边刘尚东说了声:“对不起”,于是足协从重从快。

第三天处罚决定下来了,郝海东禁赛半年,这是当时职业联赛最重的处罚,但八一队内部没有让郝海东做任何形式的检查和反省。那年海东23岁。

恩怨1995:放出一段孽债[编辑]

八一队1995年在西安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是艰难,八一队从第一轮就开始了艰苦卓绝的保级战,其间无论是队员还是教练都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那一届的队员们对比赛和比分都忘得差不多了,但是对一个场面依然记忆犹新,当时主场对大连万达,结果裁判的判罚导致了八一队输球,性格刚强的贾秀全难以平息胸中的恶气走回休息室时,他抬腿一脚踹碎了玻璃门,结果脚被玻璃碴子划破,鲜血顺着脚脖子流到休息室地上,他走到哪儿鲜红的脚印就踩到哪儿,把屋内的胡云峰、肖坚等队员们都吓傻了……直到多年以后,他们依然带着惊吓的口吻叙述这一幕,足以想象得出那时的八一队承受着的压力。

这一年八一队一直打到倒数第二轮平了国安才保级成功,接着就是最后一轮对命悬一线的四川全兴,尽管当时的情形已经决定了八一队不能取胜,但是一个事实是,带队的李富胜和贾秀全都没有在任何公开场合向队员明说“放水”,准备会上还是一丝不苟地布置战术和打法,首发的还全是主力,不过主力和老队员都心知肚明,可是小队员却心里没底,不知道该怎么打,开完会19岁的赵家林还悄悄问身边的肖坚“这球怎么踢?”,肖坚的回答是“我们怎么踢,你就怎么踢”。结果还好,四川保了级。

但1998年形势正好相反,1995年随队前往成都的李富胜被大队领导阴差阳错地安排到负责游泳等单项方面的工作,已经远离了足球队,但需要赢球才能保级的当口,李富胜坐不住了,他打电话给刘国江,问他:“你跟四川都联系好了吗,需要我跟那边打招呼吗。”刘国江表示“都说好了,没问题”,结果证明双方并没有说得那么“好”,刘国江也傻眼了。

当时彭晓方的进球离比赛结束还有段时间,但四川后来是也想放的,可是八一队自乱阵脚,竟然连攻势都组织不起来,比赛的另一个转折点是,赵家林对魏群犯规被红牌驱逐出场,但是后来刘国江竟然也没有怨四川,还是只怪自己,刘国江事后后悔的地方在于“我们以为只有赢球才能保级,结果没想到打平也能保级,谁能想到平安跟寰岛会打成那样,如果是打平也能保级,我们就不那么踢了。”作为一个理论家,刘国江毕竟没有李富胜那般洞悉联赛玄机的“经验”。

有意思的是那场比赛让八一队员记住了一个名字——彭晓方,以后凡是有彭晓方在场上,八一队员无不用其极地在场上用凶狠地铲球报复他,但彭晓方似乎命中注定就是八一队的“克星”,每逢遇上八一,彭晓方就肯定有进球,连教学比赛也不例外,2000年在海埂,转会到成都五牛的彭晓方在教学赛上又进了八一队一球,结果当场被八一队员围殴,他脱身退到另一块场地上,很愤怒地说:“老子就是克八一,下一场我还进你们球。”

风光1996:郝海东转会[编辑]

1996年是八一队最风光的一年,这一年八一队发生了很多历史性的大事,他们历史性地夺得了联赛季军,创造了“高原不败”的神话,那年也是八一队被拖欠主场承办费的第一年,虽然承办费被提高到了450万元,但是昆明时至今日还拖欠60万元未付,自昆明开了“先河”后其后一发不可收拾,1997、1998石家庄拖欠八一队70万元;1999年河南新乡拖欠40万元;2002、2003年湘潭拖欠八一队的承办费高达535万元。

期间,八一队和主办城市均物事人非,新乡的体育场李主任已经到了建业俱乐部任职,2002年一次俱乐部老总会上李德久再次遇上他,问他:“你欠我们的40万元还还不还了。”搞得李主任很尴尬。自昆明主场后,也只有柳州财大气粗的甲天下烟草集团没有拖欠过八一队的款项,这也是大队后来后悔离开柳州的原因,2003年也几次欲迁回柳州。一名大队领导总结陈词是“八一队是播种机,是宣传队,也是放债团。”甲A十年下来,八一队收不回来的“烂帐”高达705万元。

1996年也是郝海东为八一队效力的最后一个赛季,但这一年海东受伤,缺席了八一队大部分比赛,他们仰仗“高原优势”赢得第三名,那年甲A各队谈八一队主场色变,很多队都在想方设法对付“高原优势“,队员们至今还记得申花队是提前一天上昆明、山东队和四川队都是提前两天、最离谱是大连队提前了三天上昆明,但是都没能拿走三分。

这一年加上胡云峰的上乘发挥,郝海东年底被放行了。这之前,海东已经闹了两年的转会,年初没能加盟乌拉圭佩纳罗尔队让他铁了心要走,时至今日郝海东仍认为自己失去了一次足球生涯最重要的机会。

可是八一体工大队当时也有自己的考虑,李富胜认为“当时的条件没法让我们接受”,八一队曾跟乌拉圭佩纳罗尔队在红山口打了一场教学赛后,佩纳罗尔表示了欲请郝海东加盟的意向,但是他们没有跟八一队联系而是直接把传真发给了中国足协,这也是后来八一队没能给郝海东看一眼传真的原因所在。

足协方面仔细阅读传真后,副主席许放与李富胜见面做了一次详谈,许放认为:“这份传真不是一份合同,只是一份初步意向。”这份传真罗列的许多条款都让足协和八一体工大队认为无法接受,首先佩纳罗尔要郝海东试训三个月,而足协了解到的情况是,乌拉圭联赛只打三个月的联赛,试训时间正合着三个月联赛,佩纳罗尔的真实想法是让他试训和比赛三个月,三个月满后再谈是租借还是转会;其次传真上租借费被定为25万美元,只标明“租借费”而没有“转会费”,被足协和体工大队认为“缺乏诚意”,李富胜认为“价格也太低了。”另外传真中没有比如没有伤病保险等等条款,以这份传真在当时是不可能让一名部队球员成行,许放和李富胜推敲完所有的条款后都认为:“这份传真还是不要考虑。”回到体工队,李富胜见到郝海东开了一个玩笑:“就25万这点钱还出什么国?”

年底郝海东再次提出了转会,大连万达给郝海东开出的条件是年薪300万,在北京买一套房和一台车,为了促成海东的转会,万达俱乐部动用了所有的关系,当时大连市委主管书记亲自给于永波打电话,请求放人,同时大连一位女副市长原来曾在八一田径队当过运动员,也到处找人帮忙,给体工队说情,八一队没法留住郝海东,只能让他走人。

海东走后的第二年,八一队就掉级了。喜爱足球的于永波在一次体工队的汇报会上也很无奈地说:“我就觉得他在前面有牵制作用嘛,唉,人家市长都找来了。”当时八一队的现状,栓心留人的难度太大,郝海东的离去使八一足球队失去了历史上最后一个核心球员。

甲B1999:惟一的“外籍教练”[编辑]

八一队在石家庄度过了噩梦般的1998年,那一年庄连胜连败后,不得不下课,请回的老帅刘国江也没能起死回生。那年老队员走后,年轻球员来源“复杂”,也成为降级的一个原因,那年八一队的隋东亮、黄勇健力宝小将归队,同年龄的另一支留在国内的国青队员郭辉等正渐渐崭露头角,队中还有沈阳部队撤编后调上来的刘俊威等队员,这些年轻队员年轻气盛,互不买帐,在训练场上也是刀光剑影,每一个动作都可能引发队员间的冲突,一名健力宝队员说:“刚回来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架”,这样的紧张气氛在年底加剧,年轻球员的稚嫩和心态成为降级的一个重要原因。

降级后的八一队反倒是在1999年的河南新乡迎来了八一足球队历史上的第一位也是惟一一位“外籍教练”,他就是韩国尚武队的李康助。

作为两军体育文化的交流的一部分,1998年年初,李康助带着韩国军队的尚武足球队来中国跟八一队在贵州、新乡、柳州、温州四个城市打了7场比赛,他们也破例在大陆呆了二十多天,第二年为了充实队伍,大队决定请李康助担任八一足球队的顾问,于是李康助成了刘国江的助手,但随后的很多场比赛中,李康助渐渐走到了前沿,他能定下每场比赛的首发阵容,并拥有现场指挥权,可是有意思的是这名韩国老人却一直在队员们的“监视”之下。

李康助刚来时为了方便参加训练,跟队员们住在体工大队内,他每天吃完饭都有下楼溜弯的习惯,可是位于红山口的八一体工大队与国防大学毗邻,两个大院是连通的,国防大学属于军事重地,未经许可是不允许外人进入的,特别是对一位来自邻国的军人。了解到他的这个习惯后,队员们接到了一条命令,“每天只要李康助下楼都要有人跟着他”,主要是防止他闯入军事重地。于是队员们排班轮流“看守”李康助,只要他下楼身后总有两三个队员跟在后面,后来体工队觉得这样不妥,干脆让李康助搬到了北京市区住了。

那时,每位担任八一队主教练的人选需要总政批准,首先是八一队提供人选名单,然后由总政批,八一队能请李康助当顾问已经是得到了特批的,当体工队把请李康助当主教练以及以顾问形式请外援的想法向上汇报时,得到的答复时“这得中央军委做决定,我们做不了主。”半年后李康助回到了韩国。

韩国实行兵役制,每名职业球员到了服兵役的年龄就肯定要到尚武队接受李康助的指导,他尽管没有显赫的经历但是被韩国圈内视为“韩国足球的教父”。2001年他曾带队在柳州与八一队打邀请赛,晚饭时他见到八一队员说:“我几次梦见跟你们在一起打联赛,甲B。”但这时的八一队已经重新回到了甲A行列,他的话让队员们感觉很有趣。一年后,队员看着韩国队世界杯队的主力门将时,都惊呼“这不是去年来柳州跟我们打比赛的那个李云在吗?”

惊心2000,2001:初阳事件和飞机故障[编辑]

在柳州,八一队员们经历了两件刻骨铭心的事情,一是初阳因伤退回地方,二是经历了一次惊心动魄的飞机故障;闲聊时,队员们认为“第一件事是因为初阳‘命太软’,第二件事是我们的‘命太硬’。”

2000年的一天上午,八一队员被通知开会,会上教练员通知队员们,昨晚初阳出事了,队员们才知道头天晚上熄灯后,初阳偷跑出去玩,结果在搭乘摩托车回酒店的柳州大桥出了车祸,当时膝盖就摔碎了,骨头摔到马路对面。2004年被青岛颐中请过去当助理教练的关正斌事后好多天都绘声绘色地告诉队员们,他是如何赶到现场,如何在马路沿找到初阳摔出来的膝盖骨,“吹了吹上面的灰尘,用卷纸包好,送给手术的医生装上”,吓得队员们老实了大半年。初阳回到了大连,待遇是按“残废军人”安排的。

2001年还是在柳州,有一次打完比赛回北京调整,飞机快到北京时,驾驶室前挡风玻璃突然破碎,飞行员紧急降低高度,飞机从8000米的高空疾速下降,当时翟彦鹏还在跟臧海利“斗地主”,突然“人和扑克牌都飞到了半空中,我的头也撞到行李箱挡板,”翟彦鹏回忆说,这时飞机上一片恐慌,飞机还在疾速降落,孙新波的回忆是:“全队的小脸全都刹白”,结果最后贴着地面飞了二十分钟才降落,一下飞机关正斌擦掉头上的汗说:“咱儿这帮爷门儿的命真硬。”

对其他队员来说,这不过是一次“空中历险”,就象臧海利说的:“本来那把牌我还是要赢的,结果给小翟子蒙过去了。”但对郭辉来说不一样,他从此患上了“恐飞症”,平时打比赛他总要提前一天乘火车走。2004年被辽宁队摘了牌,他也是乘火车从北京到广州,转道三水跟全队汇合,花了他一天两夜。

但八一队的命终究没能“硬”到2004年,2003年的湘潭成了八一队的最后一站。“撤编”的命令是一道“坎”,关于撤编的原因体工队内有很多版本,有说是体工大队现任领导向总政提出足球队太花钱的,有说政委不懂足球,有说大队长没搞过足球,等等,但在军队裁军和文体编制撤消的大背景下,谁主张谁执行都已经不重要了,这一年的一个关键是八一队又掉了级。

消失2003:内耗耗掉了自己的中超名份[编辑]

对于最终“冲超失败”,很多人都认为是撤编惹的祸,但是八一队身上发生的一切并不象外界所流传的那样,也并不是那些表面现象所能概括的,其中不为人知的真实原因值得回味。

球队是在2003年7月29日客场与四川冠城的比赛前一天得知“撤编”的消息的,队员们当时只是感到震惊,但很快就稳定了情绪,一名队员认为“想那么多没用,哪怕是为了表现自己也要打好比赛。”第二天,八一队只是一球小负于主场作战的四川冠城。三天后,回到主场的八一队就凭借陆博飞的进球以1比0灭了辽宁队,事实证明“撤编”对球队的影响并不大。

随后的两个客场八一队两负天津和青岛却使主教练裴恩才下了课,最后八一队开始了兵败如山倒的历程,在经历了10连败后终于走完了最后的甲A之路,回过头去看,换帅应该是掉级的一个关键所在,这其中的“奥妙”又在哪里呢? 庄连胜接替贾秀全时,裴恩才作为助手加入到教练组中,2003年却因体工队对外宣布庄连胜不宜任足球中队长、领队和主教练三职,因此年初改由裴恩才上任。裴恩才当上主教练后,一直以为得益于庄连胜的提携,所以对这次机会格外珍惜,但是事后得知,这次任命其实是体工队政委李定国钦点的。

上任后前15轮,裴恩才带领八一队取得了18分,曾一度排名第六,而且第一阶段还放了两场比赛的“外债”,下半年可以收回来,再努力打几场好球,进入中超的前景就一片光明。打完第一阶段后,全队在西山总结和训练,在总结中裴恩才还是找了几点自己不足,把成绩归功于队员的努力,当时全队气氛不错,这时的裴恩才丝毫不知危险正一步步向他逼近。

一天中午,裴恩才正在午睡,朱家志代理大队长和政委突然来到他的房间,找到他谈话。朱队长开场白很直接“我们说话也不兜圈子了,我们接到队员的投诉,认为你存在两点问题,一是训练方法不好,二是球队管理不严,你同意吗”,裴恩才是在毫无思想准备的情况下被问及这两个问题的,但他立即对此做出了解释,他说:“我们现在排名第8名,积分18分,能说我训练有问题吗,队员现在情绪非常高昂,不能说管理有问题。”做完解释后,裴恩才赌气地说:“那要是觉得我有问题,那没问题,我现在就辞职。”朱队长对他进行了安抚,只是告诉他在处境好的情况下也要多找一些不足,然后离开了球队。

事实是,当时确实有助理教练和一些打不上主力的队员曾到大队领导反映过裴恩才的这两个问题,但裴恩才认为“这是背后有人指使他们这么干”,可是后来的主教练庄连胜否认了这个说法,认为“我也是突然接到当主教练的命令的。”

第16和17轮连负天津和青岛后,裴恩才终于走上了不归路的道路。2003年8月25日打完青岛的客场比赛回北京休整,航班上裴恩才还和庄连胜攀谈了一个小时,这也是两人最后的亲密接触。

2003年8月29日中午,李定国来到大队通知全体队员开会,这次会议就是一次不折不扣的选举会,裴恩才看见桌上的纸和笔扭头就走出了会议室,接着选举开始,庄连胜22票,裴恩才只得了7票。

庄连胜接手后做好了继续冲超的准备,但经过换帅的震荡后,八一队队员们的心理已经受到了极大冲击,很多队员不愿意在这种莫名其妙的环境下继续比赛,队伍思想不统一,加上连败使队员们心气完全被打压下去,连败之下的队伍极不正常,有一名队员三天之内在西山连打了三次架;一名队中的绝对主力在全队会上跟庄连胜翻了脸,当即冲出会议室,“卷铺盖”回了家;一名队员在开场15分钟一球落后之下,竟然主动要求下场……所有一切都显示队伍也已经不在庄连胜的控制之下。

尽管当时前来洽谈购买中超球队的企业络绎不绝,但是队伍已经无法重整旗鼓,一名队员这样说:“为什么打得那么好要换帅?这事影响太大了。”最后的日子对八一队员们来说像是一个恶梦,他们只想快点结束。最后14轮,八一只拿了可怜的4分——他们最后的名次是倒数第二。

一支有着52年历史和辉煌的八一足球俱乐部就这样以“十连败”度过了自己的最后时刻,身后留下的是十年的惆怅和回忆,以及今后中国足球未来走向如何选择的思考。

相关球队[编辑]

解放军超能[编辑]

解放军超能足球俱乐部是由广东超能集团与解放军八一体工大队合作组建,以八一队二、三线球员为主组成,实际上就是八一的青年队。当时超能俱乐部不仅拥有占地20万平方米的国际标准体育场馆设施,而且在北京广西北海广东惠州三地均拥有专业训练基地。

1998年八一超能开始在裴恩才的率领下参加全国足球乙级联赛1999年夺取亚军,获得次年甲B参赛资格。但当时八一队同样身处甲B,所以同时出现两支属于八一体工队的甲级队不符合中国足协的有关规定,八一体工大队曾希望通过军内转让交给某军区负责。不过随后西安安馨园长春亚泰两家冲甲未果的俱乐部先后希望能够与超能合作,成立企业性质的足球俱乐部,其中解放军青年队以球员、教练等条件入股,而另一方则以解决资金、场地、食宿等作为入股条件。最后超能与长春亚泰合作,新的俱乐部名为长春亚泰雄师队,顶替超能队参加2000年的甲B联赛。时任鲁能泰山领队的殷铁生为主教练,三名助理教练均出自八一队,原长春亚泰教练班子因冲B失败被解除合同。队员组成上,长春和八一的球员基本上各占一半。

2000年底,长春亚泰足球俱乐部出资1500万元,永久买断了超能的甲B参赛权,从此与八一不再有关。

南昌八一[编辑]

南昌八一衡源足球俱乐部由于在2004年初收购了原八一俱乐部的青年队,而且主场迁移到南昌八一体育场,所以开始使用“八一”的名称,但是从传承关系来说已经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八一队。而且球队实际上也是以原上海衡源为基础,球队参加联赛的名额来自于上海衡源,之后自行从乙级联赛打入甲级联赛,而并未获得2003年八一降级后留下的甲级联赛参赛资格。

2010年,解放军总政整顿使用“八一”字样的企业单位,南昌八一宣布从次年开始将不再使用八一的名称。

球隊曾用名稱[编辑]

  • 1951—1998年 Bayi FC 八一足球队
  • 1999年    Bayi Jinsui 八一金穗
  • 2000—2002年 Bayi Zhenbang 八一振邦
  • 2003年    Bayi Xiangtan 八一湘潭

著名球員[编辑]

参考文献[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