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寧頭戰役

维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书
跳转至: 导航搜索

坐标24°28′56″N 118°18′32″E / 24.4821°N 118.3090°E / 24.4821; 118.3090

金门战役
第二次國共內戰的一部分
ROC Quemoy.png
金門(紅色部份)。
日期: 1949年10月25日 - 10月27日
地点: 福建省金門
結果: 中華民國國軍胜利
參戰方
Republic of China Army Flag.svg 中華民國陸軍 People's Liberation Army Flag of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svg 中国人民解放军
指揮官和领导者
Flag of the Republic of China.svg 湯恩伯
Flag of the Republic of China.svg 第22兵團李良榮
Flag of the Republic of China.svg 第12兵團胡璉
Flag of Japan.svg日本外援根本博
Flag of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svg 葉飛
Flag of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svg 萧锋
兵力
中華民國陸軍第22兵團、第12兵團,青年軍第80軍之第201師第601、602團,空軍海軍 中国人民解放军第28軍(實際上只有9,086人登陸)、200艘登陸船(大部份為漁船)及火砲支持。
伤亡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方面数据:毙伤国军6,000余人
中华民国方面数据:2,437人陣亡及失蹤
3,700人受傷
中华人民共和国方面数据:3,900余人被俘,其余全部阵亡
中华民国方面数据:5,175人陣亡
3,873人被俘

金门战役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方面称金门登陆战中华民国政府方面称古寧頭戰役金門保衛戰[1])是第二次國共內戰期間的一場戰役

中国人民解放军於1949年7月上旬入,由第三野戰軍(三野)第十兵團負責。第十兵團司令為葉飛,先後發動福州戰役平潭島戰役漳州戰役厦门战役 (1949年)和金門战役等。

1949年10月1日,毛澤東北京宣佈成立中華人民共和國。10月15日,解放军渡海发动厦门战役,先佯攻鼓浪屿,成功吸引國軍注意力,造成国军判断失误。之后,解放军分数路成功登陆厦门,击败守岛国军。10月17日,國軍福州綏靖公署代主任湯恩伯棄守廈門,解放军成功占領該地。解放军葉飛將属下第32軍船隻分發給第28軍,決定集中船隻進攻大金門,但鑒於船隻數量不足,日期一再延後。10月24日晚,終於在決定下令渡海,进攻大金門,結果登岛解放军在岛上战斗三昼夜,全军覆没。

戰役準備[编辑]

解放军迅速奪取了閩北閩南,但缺乏海戰經驗,且無海、空軍掩護作戰。

1949年6月以前,國軍根本未在金門島上設防。到6月中旬,國軍廈門要塞司令部才成立金門要塞總台,這才開始構築島上工事,鋪設通信線路。

8月起,隨著福建戰事發展,國軍開始增強金門防禦,國軍第二十二兵團率部進駐金門,其中兵團部、第二十五軍軍部及第四十五師守大金門,第五軍軍部和第二〇〇師守小金門,第四十師守大嶝島

9月3日,國軍青年軍第八十軍之第二〇一師師部及第六〇一團、第六〇二團(第六〇三團調往福建馬尾)、戰車第三團之第一營(欠第二連)擔任金門防務。其中第二〇一師兩團由師長鄭果指揮,在臺灣孫立人訓練後六〇二團,擔任金西第一線防務,雖然只有兩個團,其員額裝備較第二十二兵團部隊整齊。9月中旬,第五軍(欠第一六六師)歸還第二十二兵團建制,擔任小金門防務。

国军方面,東南軍政長官公署軍政長官陳誠漳州已失,金門守軍戰力不足,乃派副長官羅卓英銜命兩度親往汕頭,洽胡璉第十二兵團接替第二十二兵團防守金門。第十二兵團原屬廣州方面作戰序列,而第十二兵團在國防部補給名單上僅二個軍,但兵團實有三個軍,遂以未列名之一個軍調往金門。10月8日,高魁元乃率所部由汕頭登船出動。10月10日及10月14日,國民革命軍第十八軍(軍長高魁元)兩個師(第十一師、第一一八師)、(欠第四十三師)及兵團部由潮汕轉移增防金門。在第十二兵團全部尚未到達接替防務之前,暫歸第二十二兵團李良榮司令指揮。10月19日,國民革命軍第十九軍劉雲瀚部(下轄第十三師、第十四師、第十八師)奉公署命改駛金門10月22日晚抵達金門,因接駁效率不彰,直到10月24日晚才將部隊一半接運上岸。[2]据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副司令王洪光根据两岸的资料编著的《绝战》一书中计算,金门战役中大小金门岛,国军总数应该在六万左右,其中大金门岛有5.3万,直接参战的大金门岛国军有大约2万人。

中國人民解放軍第三野戰軍渡江以來,未遭遇國軍大反抗,未注意渡海作戰種種隱憂,如搭載船隻不足;另外情報不靈,在大、小嶝島戰役,已發現被俘國軍中有第十二兵團第十八軍主力第十一師俘虜,但主事者仍認為守軍要逃,反懷疑供詞不可靠。當時中國人民解放軍第二十八軍副軍長蕭鋒親審俘虜,向兵團報告,葉飛說:「不可能吧。胡璉兵團還在潮、汕地區未動。」葉飛對蕭鋒說:「看來大陸再也不會有什麼大仗打了,你們二十八軍就掃個尾吧。」[3]解放军進攻部隊為第十兵團下之第二十八軍,共派出第一梯队三個團九千餘人。

10月15日,解放军佔領廣州,发起厦门战役 (1949年),击败厦门国军。10月17日,廈門国军棄守。10月22日,福州綏靖公署代主任湯恩伯以當地最高長官身份,發佈一道作戰命令:「所有金門島部隊,在十二兵團胡司令官未到達以前,均歸二十二兵團司令官統一指揮。」[4]10月24日,第十二兵團在金門海面停留一晝夜,成功欺騙解放军[3]。10月25日凌晨1點30分,解放军「以300多艘木船向金門突擊」[5]

戰役經過[编辑]

第一日[编辑]

10月24日晚上七時,解放軍第二十八軍第八十二師第二四四團、第八十四師二五一團、第八十五師二五三團和第八十二師二四六團三營,編成渡海第一突擊梯隊九千餘人,分別在澳頭大嶝、蓮河登船,駛向大嶝海面集結後,向金門發航。由於強烈風浪,不熟悉潮汐漲退,結果搶灘船隻因退潮而全數陷在沙灘上動彈不得。[6]

原定於啞鈴形之金門中央狹窄腰部登陸,進而將金門一分為二。因「遭逢強烈東北季風吹襲」[5],潮流向西漂流,「使原定主力登陸地點湖尾——壠口一帶產生偏差」[5],漂至壠口和古寧頭之間,遭金門守軍」[5],凌晨零点半左右,岛上装甲部队由于误触地雷导致国军以为解放军登陆而胡乱发射照明弹打炮,随即发现海面上大量解放军船舶,金门战役随即爆发,岸防十二門五七戰防炮、四門四二重迫擊砲、一連七五山砲強烈砲擊。

至10月25日二時十分,在大小伯、角嶼、大小嶝解放军炮兵火力掩護下,砲擊金門北岸官澳、西園、觀音亭山、古寧頭等地猛烈射擊,但解放军隔岸砲擊火力有限。至解放军抵達壠口、后沙、古寧頭一帶,登陸上岸後,建制混亂,不能有組織戰鬥,但仍能各自為戰,紛紛向岸上突擊前進。最先在壟口登陸之解放军二四四團面臨裝甲部隊死傷慘重,据被俘的卫生员赵保厚事后回忆,登陆之前在海上受到炮击和坦克轰击的二四四团的损失就十分大,几乎达到三分之一。第二五一團在古寧頭突破登陸,第二五三團在在湖尾登陸,突破防線。据二五一团团长刘天祥凌晨向二十八军副军长萧峰报告,守卫古宁头一带的”国军青年军不堪一击,俘虏甚多,甚至有俘虏被俘时仅着裤衩“這時,解放军葉飛將軍接到登陸成功報告,以為勝利在望。


參與古寧頭戰役的國軍戰車「金門之熊M5A1,陳列於古寧頭戰史館

國軍海軍掃雷二零二與南安二艇於三時左右在古寧頭西北海面,猛烈轟擊擱淺之解放军船隻和軍隊。天亮後,一百多艘解放军登陸船隻無一返回,第二梯次援軍隔海興嘆。

第十八軍軍長高魁元,指揮第一一八師(欠第三五二團)配屬戰車第三連(欠一排)向解放军攻擊;第十九軍之第十八師其已登陸進駐瓊林之部隊亦就近歸十八軍高軍長指揮。該師尚未下船之第五十三團則轉航小金門登陸,歸第五軍軍長李運成指揮;第十九軍軍長劉雲瀚與第廿五軍軍長沈向奎連絡,指揮該軍第十四師(欠第四十團),及第十三師之一部,由金門後埔向北推進,迎擊由安岐、埔頭南竄之解放军,併積極向古寧頭推進,另以第四十師之迫擊砲全部配屬第十四師,以加強其火力。戰車營營長陳振威將預備隊戰車兩排,進至瓊林待命。

10月25日,解放军第二四四團一度佔領雙乳山,天亮時遭國軍裝甲部隊反擊退敗。在湖尾登陸之解放军第二五三團佔領觀音山和湖尾高地,到10月25日中午被迫撤退。解放军第二五一團衝出包圍竄到古寧頭,固守林厝,被國軍第十四師和第一一八師強力反攻,反攻林厝的國軍第十四師第四十二團上校團長李光前陣亡。

第二日[编辑]

10月26日凌晨,解放军湊齊一些船隻,由第二四六團團長孫玉秀率該團兩個連和解放军第八十五師兩個連增援。第二四六團在湖尾登陸;另兩連在古寧頭登陸。

天亮時,第二四六團兩個連突破包圍,在古寧頭和據守該地解放军會合。清晨六時三十分,高魁元指揮反擊,第一一八師從浦頭以北海岸線向林厝攻擊。因為解放军據永久工事還擊,林厝戰況激烈。九時多,國軍「空軍B-24重轟炸機P-47戰鬥機海軍砲火轟擊」[5]。上午十時,胡璉到達大、小金門間之水頭。[7]上午十一時,東南軍政長官公署副長官羅卓英偕第十二兵團司令官胡璉抵水頭村,晤湯恩伯後,旋即赴湖南高地,將部署略為調整。[8]胡璉電話詢問高魁元狀況,高魁元說戰事仍在激烈進行中,形勢相當嚴重,即派車迎胡璉來。[9]胡璉接手指揮,雙方巷戰,戰況慘烈。十二時國軍攻下林厝,十五時拿下南山。

國軍已掌控情勢,勝券在握,第三五二團於十五時攻入北山,第一一八師師長李樹蘭以第三五三團接替第三五二團,偕同戰車繼續攻擊任務。

第三日[编辑]

午夜時分,解放军彈盡糧絕,「突圍至海岸」[5],1,300餘人困在古寧頭以北海岸絕壁斷崖下之沙灘。10月27日清晨,國軍猛攻,擊斃400餘人,其餘被俘,孫玉秀自殺。上午十時,古寧頭戰役正式結束。又10月27日凌晨三時,尚有解放军第二五九團第三連約三十餘人,乘汽艇一艘到達古寧頭北側海岸,登陸後亦盡為國軍所俘。下午四時餘,100餘名解放軍由一三二高地深壕密草中出降。[10]

據聞當時解放军28軍副軍長蕭鋒和政治部主任李曼村面對葉飛失聲痛哭,葉飛報告華東軍區司令員陳毅並報中央軍委,請求予以處分[11][12]

金門島上戰鬥直到10月28日才逐漸平息,零星戰鬥持續更長。此外,金門島上逗留時間最久的是解放軍第二五三團團長徐博,他在10月26日晚突出重圍進入東部山區後,就一直隱蔽在北太武山山洞中,靠挖食地瓜植物充飢,等待解放軍第二次登陸。一位北太武山村民向胡璉抱怨他種的紅薯常常在夜晚被部隊偷吃,胡璉出動一個師兵力搜山。直到1950年1月,徐博「長髮長鬚,形同野人」,才被國軍發現,後来押到臺灣處决。

雙方損失[编辑]

古寧頭戰役解放军共有三批登陸,首批為10月24日晚的二十八軍八十二師的二四四團、二十八軍八十四師的二五一團、二十九軍八十五師的二五三團和二十八軍八十二師的二四六團三營,共十個建制營;第二批是10月25日晚的二十八軍八十二師二四六團一營二連和兩個機砲排,以及從全團抽調的30多名戰鬥骨幹(共300多人)、二十九軍八十七師二五九團三營的200多名戰鬥骨幹(實際上島100多人);第三批是10月26日晚二十九軍八十七師二五九團一營二連的30多名(接應傷員撤退),合計9,086人,其中船工民夫約350人。

解放军戰史稱登陸部隊大都犧牲,包括二五一團参谋長郝越三、政治處主任王學元、二四六團副團長刘汉斌,倖存被俘者僅3,900餘人,其中營長6人、連長5人、指戰員1人,大部被送至臺中干城營房关押[13];其他官階較高,如二五一團團長劉天祥是用飛機運回(有說是在臺絕食死亡)。[14]國軍戰史稱俘虜解放軍7,364人,具體情況是二○一師俘虜1,495人,一一八師俘虜3,204人,十一師俘虜735人,十八師俘虜995人,十四師俘虜935人,兩者之說法差異甚大。据沈志华在《金门内战与冷战》一书中记载,国军报道毙伤、俘虏解放军多次变化,版本众多,有1.2万、1.5万、1.7万、2万人不等。胡琏在《金门忆旧》一书中甚至说俘虏船工千人。

解放军戰史稱斃傷國軍9,000多人。东南行政长官公署曾经召开新闻发布会声明”国军伤亡不足3000人。“國軍戰史稱陣亡1,267人,傷1,982人,共3,249人。陣亡最高職務的是十九軍十四師四十二團團長李光前上校。但是这个数字的伤亡比例明显小于正常水平。1953年國軍金門地區陣亡將士公墓收斂金門大二擔南日島三次戰鬥的陣亡及病故人員共4,500具屍體,其中大二擔南日島戰鬥規模遠遜於古寧頭戰役,可以粗略估算古寧頭戰役國軍陣亡人數約在3,500人以上(結合國軍自己公佈的1,267人,加上就地補入金門守軍的解放军俘虜2,000人,大致相當),負傷者估計在5,000以上。据《国民革命军战役史第五部》记载该战役国军阵亡2437人,负伤3700人。虽然伤亡比例依旧偏低,但是阵亡数字比先前翻了一番,伤亡合计达到6100人以上。 除了伤亡外,还有一个被俘数字。据几个参战团当时电报汇报”一梯队三个团在登陆时各俘获数百至千余俘虏。“依照丧失战斗力的统计损失原则,这部分俘虏不能抹杀丧失战斗力的事实。因此伤亡6100人和这近三千俘虏合计九千人以上,基本证实解放军密息的准确性。

影響与评价的争议[编辑]

自解放军南渡長江後,國軍兵敗如山倒。1949年10月27日,金門戰役獲勝消息傳到臺北,蔣中正流了淚說:「這一仗我們全勝了……台灣安全了。」[3]蔣對此戰給予高度評價:「古寧頭大捷,不僅保住了金門,更保住了台灣。」[15]在10月27日「金門戰役檢討會」,陳誠訓詞:

「此次金門大捷……造成東南軍事勝利的開端,給國人一個失敗心理的改變,總裁聞悉,異常高興,特派我前來本島,慰問全體將士,當勝利消息傳到台灣時,正是台灣光復四週年的紀念日,本人正在參加開會,台南的火炬正要到達的時候,就接到湯總司令報捷電話,這個巧合,使台灣民眾聞訊之後,無不歡欣鼓舞,預兆著今後國家前途的光明。

……」

李良榮曾在陳誠面前提出:

「此次金門保衛戰勝利因素:

一、戰鬥前……情報確實,主任湯恩伯對……登陸地點判斷正確,能夠予以適當的措施,制勝敵人。

二、友軍協同很好,不分彼此,加入戰場,使有足夠之兵力,發揮更大的效用。

三、十八軍軍長指揮有方。

四、戰車力量大,動作迅速,也是致勝因素。

……」

李良榮還致詞:「吾第19軍能及時來到」[16]国军方面认为古寧頭戰役規模並不大,只是師級規模,但其深遠影響卻遠非普通一場師級規模戰鬥可比。蔣經國認為:「金門戰役是國民黨的轉折點。」胡璉說:「金門戰役的勝利既是軍事上的,也是政治上的,更是精神上的。」[3]

国军认为因為解放军在古寧頭戰役慘敗,加上11月3日登步島戰役,使解放军对登陸戰艱鉅有深刻瞭解,解放军積極加強建設海空力量,不像過去單靠陸軍登陸作戰。東南軍政長官陳誠謂之:「是共軍渡江以來碰到的第一個大釘子。」而中華民國代總統李宗仁特以此捷,於重慶致電陳誠申賀,謂:

特急,臺北陳長官辭修兄:
金門守軍奮勇應戰,予以重劊,捷報傳來,人心振奮,吾兄董督有方,將士用命,至足佩慰。希即傳令嘉獎,查明有功將士,呈報國防部,分別獎賞,並盼再接再厲,晉建殊勳,無任企望。
李宗仁

鉴于金门战役惨敗,在第四野战军发动海南岛战役前,毛泽东专门发电报要求四野向第三野战军调查渡海作战经验,以免重蹈金门覆辙[17]

解放军虽然很看重金门战役的失利教训,但并没有将其視為重要战役。中国人民解放军国防大学教授徐焰在其著作中,称金门战斗失利只是第二次国共内战末期一个小插曲,仅是暂时延缓解放军攻取东南沿海岛屿,并未影响全局。解放军多次检讨与总结,开始重视渡海作战特殊规律,再经过登步岛战役失利总结,解放军初步掌握渡海作战规律。

金门战役结束后,解放军用两个月就消灭败退西南的国军,东南沿海岛屿也在吸取经验的解放军逐步夺取。金门战役后半年,解放军隨即攻占海南岛[18]。之后相继攻占舟山群岛万山群岛大陈列岛。叶飞等人总结金门战役,1953年在东山岛战役中取胜。1955年,第三野战军攻占一江山岛

戰後發展[编辑]

古寧頭戰史館

此戰役後,守第一線的二零一師回臺灣整補,而胡璉之第十二兵團則於12月1日奉命就地改為金門防衛司令部。湯恩伯代理總司令及李良榮兵團司令奉命赴臺灣,第十八軍軍長高魁元一直做到陸軍總司令、參謀總長、國防部長。

國軍指揮官爭論[编辑]

由於在古寧頭戰役前夕,國軍更動金門地區最高指揮官,由胡璉出任兵團司令官及福建省主席,接管金門防務。古寧頭戰役開打後第三天,胡璉始抵達金門赴新任,因此爾後發生了金門保衛戰指揮權歸誰的爭論。主要的爭論焦點在湯恩伯與胡璉,此外也有認為係第十八軍長高魁元或第二十二兵團司令李良榮實際指揮者[19]

此外,传言湯恩伯聘請前日軍將領根本博(化名為林保源)為顧問,一說他建議國軍後撤讓解放军上岸,然後破壞船隻阻止增援,從而加以圍殲。[20][21]

後续[编辑]

被俘解放军,包括第244團團長兼政委邢永生、参谋長朱斐然、政治處主任孙树亮、特務連副指导員刘继堂、第251團團長刘天祥、副團長马绍堂、政委田志春、第253團参谋長王剑秋等。邢永生、朱斐然有說是在臺关押時死亡,有說是赴臺後失踪[14][22]

1950年開始,陸续有被俘解放軍被釋放回中國大陸。官职较高如孙树亮,1949年10月26日被俘,被关押在臺北内湖集中營,1950年回到中國大陸。1956年1月,第253團一營一連的许道位被釋放,是最後一名被釋放戰俘。直到1980年代,還陸续有人返回中國大陸[23]。回到中國後,戰俘被視為叛徒,接受审查和再學習。很多戰俘都被判處徒刑:孙树亮5年、马绍堂5年,而第253團3營營長李子元、第251團副連管理員窦永礼及第29軍司令部参谋徐惠良等被枪斃[24]

轶事[编辑]

据解放军28军副军长萧峰回忆,50年代几名从金门被释放的解放军战俘告诉他,金门战役最后阶段,一名受伤的解放军大喊”我就是萧峰“,由于岛上国军传言金门战役解放军实际指挥官萧峰已经等岛,因此大批蜂拥而至想要活捉所谓的”萧峰“,这名战士最终拉响手榴弹和上前的国军士兵同归于尽。 解放军244团1营1连卫生员赵保厚,曾经荣获华东三级人民英雄,战斗打响前,赵保厚想留下和团长邢永生在上海的合影,团长邢永生说”小赵,照片不要留了,丢了上海的照片,我们以后在北京,在天安门照。“。金门战斗中邢永生被俘后被杀害。赵保厚多次试图想从金门逃回大陆,但是没有成功。战后被编入国军118师,后因不满国军118师吃空饷,设立军妓院,欺辱百姓,离开该师去了卫生学校。1987年回乡探亲,在北京天安门广场照相完成了邢永生团长的夙愿。

參考資料[编辑]

註釋[编辑]

  1. ^ 國軍歷史文物館 - 臺海戰役
  2. ^ 王禹廷著,《胡璉評傳》,台北,傳記文學出版社,1987年6月15日,第155頁
  3. ^ 3.0 3.1 3.2 3.3 劉亞洲:〈金門戰役檢討〉
  4. ^ 王禹廷著,《胡璉評傳》,台北,傳記文學出版社,1987年6月15日,第158頁
  5. ^ 5.0 5.1 5.2 5.3 5.4 5.5 張之傑等《20世紀臺灣全紀錄》,台北,錦繡出版社,1991年,305頁
  6. ^ 王禹廷著,《胡璉評傳》,台北,傳記文學出版社,1987年6月15日,第174頁
  7. ^ 王禹廷著,《胡璉評傳》,台北,傳記文學出版社,1987年6月15日,第268頁
  8. ^ 王禹廷著,《胡璉評傳》,台北,傳記文學出版社,1987年6月15日,第177頁
  9. ^ 王禹廷著,《胡璉評傳》,台北,傳記文學出版社,1987年6月15日,第268-269頁
  10. ^ 王禹廷著,《胡璉評傳》,台北,傳記文學出版社,1987年6月15日,第270頁
  11. ^ 金門資訊網. 
  12. ^ 九千壯士血染金門島. 人物ABC. 
  13. ^ 記者李志德台北報導,"60年前我爸是共匪 被俘黨証肚裡吞"[1],苦勞網,2009/03/19 聯合報.
  14. ^ 14.0 14.1 金門戰役我軍戰俘回大陸境遇. [2010年12月19日]. 
  15. ^ 汪朝光、王奇生、金以林著,《天下得失:蔣介石的人生》,香港:中和出版,2012年9月,第59頁
  16. ^ 全球防衛雜誌》,台北,2010年10月號
  17. ^ 蕭鋒遗稿,《蕭鋒征戰记》,中央文献出版社,2010年,第497页,ISBN 978-7-5073-3062-5
  18. ^ 徐焰《金门之战 1949-1959》,辽宁人民出版社,2011年,第63页,ISBN 978-7-205-06942-1
  19. ^ 李福井,1999年,《古寧頭戰記》,頁103-128。台北:稻田出版。ISBN:957-8332-90-4。
  20. ^ 為台灣守住金門的「倭寇」-根本博(管仁健/著). 網路家庭. [2009年1月31日]. 
  21. ^ 金门战役国民党军队指挥者的竟然是日军中将. 山东三联电子信息有限公司. [2009年1月31日]. 
  22. ^ 刘继堂:“失踪”的人民英雄---一则金門戰俘的故事. [2010年12月19日]. 
  23. ^ 蕭鋒遗稿,《蕭鋒征戰记》,中央文献出版社,2010年,第492頁,ISBN 978-7-5073-3062-5
  24. ^ 金門之戰回归戰俘的命运. [2010年12月19日]. 

參考文獻[编辑]

  • 黄仁宇自传《黄河青山》
  • 知兵堂「國共內戰精選集:護國與解放」
  • 田立仁「金門之熊:國軍裝甲兵金門保衛戰史」

外部連結[编辑]

參看[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