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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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可法像,现藏于沃尔特斯艺术博物馆英语Walters Art Museum
史可法

史可法(1601年2月4日-1645年5月20日),字憲之,又字道鄰南明忠靖,一說忠烈乾隆時改諡忠正。河南開封府祥符縣人(今河南開封市),祖籍順天府大興縣(今北京),師承左光斗義子史德威末南京兵部尚書東閣大學士,民族英雄。因为抗被俘,不屈而死。後人收其著作,編為《史忠正公集》。

生平介绍[编辑]

早期生涯[编辑]

史可法为崇祯元年进士,授西安推官。历任户部员外郎郎中崇祯八年(1635年),随盧象昇镇压各地民变

崇祯十年(1637年),被张国维推荐升任都御史巡抚安庆庐州太平,池州及河南江西湖广諸府县。崇祯十四年(1641年),总督漕运

崇祯十六年(1643年)七月,拜南京兵部尚书,参赞机务。

南明時期[编辑]

崇禎十七年(1644年)三月李自成北京崇祯帝自殺身亡,李自成自稱大順皇帝。四月,吳三桂引清軍入關,清軍擊敗大順軍,佔領北京。

時史可法任南京兵部尚書,為留都百官之首,當南方官員得知崇禎皇帝駕崩,對於擁立新帝有所爭議時,史可法卻未能當機立斷。五月,鳳陽總督馬士英與鎮將劉澤清劉良佐高傑黃得功等人率先擁立福王朱由崧監國於南京,不久後稱帝,改年號為弘光。馬士英等人也因策立有功,備受弘光帝青睞;馬士英更取代了史可法成為朝中首席大臣。

明朝此時處在清朝、大順兩方面壓力之下,史可法為首的諸臣,主要採取的策略是「聯虜平寇」。希望能夠借重清軍的力量,首先剿滅李自成勢力,再謀求後續打算。然而南明朝中卻不能同仇敵愾,反而仍舊黨爭不斷,文、武官員之間互相勾心鬥角、爭權奪利。東林黨人與馬士英、阮大鋮之間的矛盾,以及姜曰廣高弘圖劉宗周等人的辭官,說明了明朝廷的無法齊心向外,也因此種下弘光朝敗亡的原因。

史可法失勢之後自請督師江北,前往揚州統籌劉澤清劉良佐高傑黃得功等江北四鎮軍務機宜。然而,四鎮因定策之功而飛揚跋扈,各據地自雄,史可法與朝廷皆無力管束。四鎮尾大不掉、各自為政,致使明軍非但無力進取,連抵抗清軍南下皆不得要領。

弘光元年(1645年)四月,左良玉率數十萬兵力,由武漢舉兵東下,要清君側、「除馬阮」。馬士英竟詘史可法盡撤江防之兵以防左良玉,只得兼程入援,抵燕子磯,以致淮防空虛。左良玉為黃得功所敗,及後左良玉嘔血身亡,全軍降清;史可法奉命北返,此時盱眙降清,泗州城陷。史可法遂至揚州,繼續抗清。

揚州殉國[编辑]

五月,清豫亲王多铎兵围扬州,史可法傳檄諸鎮發兵援救,劉澤清逃,北遁淮安。僅劉肇基等少數兵至,防守見絀。

此時多爾袞勸降,史可法致《復多爾袞書》拒絕投降。《復多爾袞書》:「今逆賊未服天誅,諜知捲上西秦,方圖報復。此不獨本朝不共戴天之恨,抑亦貴國除惡未盡之憂。伏乞堅同仇之誼,全始終之德;合師進討,問罪秦中;共梟逆賊之頭,以洩敷天之憤。則貴國義聞,炤耀千秋,本朝圖報,惟力是視。」不卑不亢,流傳萬世。

副將史德威隨可法有年,可法納德威為義子,託以後事;二十日清軍以紅夷大炮攻城。入夜,揚州城破,史可法自刎不死,眾人擁下城樓,大呼曰:「我史督師也!」被俘。[1]

多鐸勸降他:“前以書謁請,而先生不從。今忠義既成,當畀重任,為我收拾江南。”但史可法表示:“城亡與亡,我意已決,即碎屍萬段,甘之如飴,但揚城百萬生靈不可殺戮!”後壮烈就义,终年45岁。总兵刘肇基、骁将马应魁、幕僚何刚、炮队专家陈于阶等皆遇难。[2]

多铎因清军攻打扬州傷亡甚大,攻陷扬州后恼羞成怒下令屠城

史可法死后十二日,遗体不知下落。

順治三年(1646年)史德威将其衣冠葬于扬州城天甯门外梅花岭。後來全祖望曾寫《梅花嶺記》描述此事。

評價[编辑]

清高宗以其忠義,追諡忠正

史可法是左光斗的學生,方苞曾寫《左忠毅公逸事》,述說史可法與其師左光斗之間的提攜情感,自是錚錚鐵骨、有血有淚。

夏完淳說過:“史道鄰清操有餘而才變不足。”“用兵將略非道鄰所長。”[3]

鄭廉說史可法“為人廉謹無大略,特治世之良臣,遇變則信國疊山儔耳。其于駕馭籠絡,應機濟變,非其所長”。[4]

部份專家認為史可法在軍事上「昏聵無能,誤國誤民」,“渡河复山东,不听;劝之西征复河南,又不听;劝之稍留徐州为河北望,又不听”,“一以退保扬州为上策”[5],還妄想“聯虜滅寇”,清軍兵分三路,揮師南下時,史可法竟朝令夕改[6],可謂進退失據、戰守皆廢[7]。經營一年有餘的揚州城,清军只用了一天时间就占领了扬州城[8]。史可法至多可算一个“忠贞之士”、“民族英烈”。

注釋[编辑]

  1. ^ 史得威的《維揚殉節紀略》記載史得威把史可法從城東小門的城牆上放了下去。史可法仰臥地上,被俘。
  2. ^ 温睿临:《南疆绎史》,第218页。
  3. ^ 夏完淳:《續倖存錄》,《南都雜誌》。
  4. ^ 鄭廉:《豫變紀略》卷八,浙江古籍出版社1984年版,第201頁。
  5. ^ 顧誠南明史》第五章〈弘光政權的瓦解〉第二節〈睢州之變和史可法南竄〉
  6. ^ 顧誠《南明史》第五章〈弘光政權的瓦解〉第四節〈揚州失守〉:某日早晨“督一應軍器錢糧至浦口會剿”,中午令“諸軍不必赴泗,速回揚州聽調”;下午又令“盱眙告急,邳宿道可督諸軍至天長接應”
  7. ^ 曾節明,〈中华厄运反思录〉
  8. ^ 顧誠《南明史》第五章〈弘光政權的瓦解〉第四節〈揚州失守〉批評:作為政治家,他在策立新君上犯了致命的錯誤,導致武將竊取「定策」之功,大權旁落;作為軍事家,他以堂堂督師閣部的身分經營江北將近一年,耗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卻一籌莫展,毫無作為。直到清軍主力南下,他所節制的將領絕大多數倒戈投降,變成清朝征服南明的勁旅,史可法馭將無能由此可見。即以揚州戰役而言,史可法也沒有組織有效的抵抗。某些史籍說他堅守揚州達十天之久,給清軍重大殺傷,也不符合事實。史可法自己在四月二十一日寫的遺書中說:清軍於十八日進抵城下,「至今尚未攻打,然人心已去,收拾不來」。多鐸下令攻城以前,史可法即已「自覺憒憒」,把軍務交幕僚處理。二十四日清軍開始攻城,不到一天揚州即告失守。史可法作為南明江淮重兵的統帥,其見識和才具實在平凡得很。比起江陰縣區區典史閻應元陳明遇率領城中百姓奮勇抗清八十三天,相去何止千丈。

参见[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