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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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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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期 1989年5月21日 – 2011年1月2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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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繼任 | 李卓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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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期 1973年 – 1990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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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繼任 | 張文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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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立法局議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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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期 1985年9月26日 – 1991年9月12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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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繼任 | 張文光 |
| 選區 | 教育界 |
| 任期 1991年9月12日 – 2004年9月12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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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繼任 | 鄭經翰 |
| 選區 | 九龍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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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生 | 1931年2月28日 英屬香港 |
| 逝世 | 2011年1月2日 （79歲） 中國香港 |
| 國籍 |  中國（ 香港） |
| 政黨 | 香港市民支援愛國民主運動聯合會、民主黨 |
| 居住地 | 香港 |
| 母校 | 皇仁書院 葛量洪師範學院 |
| 職業 | 校長、支聯會主席、香港民主黨黨鞭、教協會長、立法會議員 |
| 專業 | 教師 政治家 |
司徒華（Szeto Wah，1931年2月28日－2011年1月2日）[1]暱稱華叔，生於香港，祖籍廣東開平，香港民主黨黨鞭及支聯會主席，被喻為香港民主派元老，司徒華曾任教師繼而擔任小學校長，執教四十年，桃李滿門。自香港殖民地時期七十年代參加社運，1973年並出任教師工會香港教育專業人員協會首任會長[2]。1985年進身香港立法局教育界功能組別議員，同年，獲北京政府委任為基本法起草委員會委員。1989年「六四事件」爆發，因不滿中共血腥鎮壓民運，司徒華與李柱銘同時退出基本法起草委員會，組織成立香港市民支援愛國民主運動聯合會（支聯會），其後更參與成立香港民主黨前身香港民主同盟，推動香港民主政制改革。在香港人的心目中，普遍認同他和李柱銘是香港最早爭取民主的人。[3]2011年1月，司徒華逝世後，與其政見有別的香港行政長官曾蔭權在其發表的悼詞中，亦宣稱他一生熱愛中華及香港，致力推動民主發展。[4]
目录 |
[编辑] 成長背景
司徒華生於1931年的香港，出生時正值日本侵華，據司徒氏族譜記載，他本名司徒衛華[5]，有七兄弟姐妹，他排行第三，童年家境清貧，自認為性格孤僻內向，不善交際，慣於自己思考[6]。在他七至八歲時父親因為失業，無法供他和姐姐上學，後來叔父們湊錢讓他們繼續升學。司徒華11歲時，香港被日軍攻佔，他舉家回家鄉廣東省開平[7]。日本戰敗後，司徒華從鄉下回到香港繼續學業，1950年畢業於皇仁書院[8] ，司徒華曾想當海上電報生，但為養家選擇執教鞭，1952年，司徒華畢業於葛量洪師範學院，為該校首屆畢業生，並開始從事長達40年的教育工作。1969年出任葛量洪師範學院校友會觀塘學校校長，直至1992年退休。[9][10]
司徒華一直單身，據他說是對在多年前病逝的知己黃少容的一份思念。他們同在1961年到葛師校友會觀塘學校任教，與華叔共事，互生情愫，不過只約會了一次，黃少容就不再與華叔交往。原來當年黃少容是因為得知她自己身患頑疾後，為免連累他人，所以決心與司徒華分手。黃少容生前鼓勵他信教，華叔亦因此成為基督徒[11][12]。
[编辑] 政治生涯
司徒華在1973年領導非學位教師罷課成功爭取合理薪酬，成為工運領袖，1970年代參與爭取中文為法定語文運動，又發動教師罷工反對削減文憑教師薪酬及金禧事件等社運。發動罷工後他聲名大噪，獲得普遍教師支持，香港教育專業人員協會成立時司徒華獲選為首任會長。1980年又領導香港教育界，抗議日本篡改教科書中侵華歷史等運動[13][2]。到1980年代中英就香港前途談判，中、英雙方極力拉攏司徒華及其他本土社運領袖，希望談判中能大打民意牌向對方施壓[14]，但司徒華並未有向任何一方靠攏，當時他與北京的關係仍然良好，曾應邀協助起草基本法，直至1989年「六四事件」，中共武力鎮壓學運，司徒華與李柱銘一起退出草委會，但草委會未直接批准他們的退出，中共有關部門反而高調宣佈解除二人之草委資格。
「六四」成為司徒華人生的轉折點；司徒華聯同多個民間團體策動香港市民支持學運，並成立「香港市民支援愛國民主運動聯合會」，簡稱支聯會。其後，他又與李柱銘等人成立了香港民主同盟，不久與另一個組織匯點合併為現時的香港民主黨。2004年7月17日，司徒華宣布不再參選香港立法會選舉[15]，司徒華把精力集中在支聯會上，但他在香港民主黨中仍有一定的影響力。身為支聯會主席（1989年-2011年）的司徒華是「六四」悼念活動的靈魂人物、二十多年來他一直主張平反「六四」。
[编辑] 由親共到反共
被譽為民主運動精神領袖的前支聯會主席司徒華，在其去世後2011年7月出版的自傳《大江東去》中透露，中學時代司徒華就深受左傾思想的影響，認為中國共產黨是帶領中國走向繁榮昌盛的希望，司徒華還加入過共青團的前身新民主主義青年團，並且曾主動要求加入中國共產黨，1980年代還通過新華社香港分社與中國中央政府保持密切聯繫，直到1989年發生學生民主運動和六四鎮壓司徒華才與北京徹底決裂。與他共事多年的一些香港民主人派士稱，司徒華從來沒有對他們說過自己這段歷史。有評論認為他不講出來，可能怕會引起很多誤會和爭論。[16]
根據司徒華回憶錄所描述，1949年中共建政後，他聽到「中國人民站起來了」，便會滿含熱淚，彷彿看見康莊大道，但「從批判《武訓傳》、胡風事件，到反右、廬山會議，連綿不絶的政治鬥爭，使人難以信服的事情層出不窮」，他身邊曾回國升學或參加建設學友社的朋友，除了不明不白死掉，絶大部分都跑回香港。面對這些事情，司徒華表示，少年時候的理想，不但沒有實現，反而成為一個更遙遠更遙遠的夢。司徒華強調，他愛國、愛同胞；但愛國並不等於愛黨，也不等於愛一個政權：「我的終極目標，是要結束一黨專政，建設民主中國」。司徒華表示寫回憶錄的念頭始於1996年，他跟親屬講述自己的心路歷程，並做了錄音，由家人整理。[17]
[编辑] 政治事件
[编辑] 加入共產黨爭議
前新華社社長許家屯，在1993年出版的《許家屯香港回憶錄》之中說過司徒華：「曾經是年輕教師愛中國、要求回歸中國的一派，他曾經自己要求參加共產黨。」不過，司徒華的版本卻是「許家屯來到我家，邀請我加入共產黨，但我拒絕。」[18] 司徒華於2010年10月期間在聖母醫院留院時，向記者表示：「（1983年）許家屯來了當新華社香港分社社長，曾叫我組黨和入黨。我記得，他分別叫我和李柱銘分開組黨，要人有人、要錢有錢。我記得那時，他沒有說組黨目的，只是說同李柱銘分開，不要兩人走在一起，但被司徒華拒絕。許家屯又叫一個國家安全事務部林姓的人來過司徒華家。當時剛推出《鄧小平文集》，司徒華說，你看看《鄧小平文集》，幫助共產黨做事不必入黨，你看看，不用說。他沒有說什麼就走了。」司徒華又說：「許家屯叫我組黨、入黨，其實都是一件事，此路不行就另找他法。組黨是公開，入黨是秘密，不同性質。最大目的是想控制、要我聽話。他看中我，因為我是教協的人。」[19]根據2011年07月，前新華社香港分社社長許家屯接受《明報月刊》訪問所透露，司徒華是該部門的統戰對象，曾徵求司徒華是否要求加入共產黨但被拒，因此該部門建議他對司徒華做工作，確保司徒華可以成為同路人，但司徒華與中國共產黨的方針愈走愈遠。[20]
[编辑] 參與「黃雀行動」
1989年，中共血腥鎮壓民運，「六四事件」後大肆搜補民運人士。司徒華等人創立的支聯會發起一個代號名為「黃雀行動」的拯救行動。司徒華生前接受訪談時透露，「黃雀行動」營救的民運人士達數百人，其中他親手所救的就是民運領袖吾爾開希和柴玲，支聯會單單為救前者便用了六十萬元。司徒華又暗示，能救出這麼多民運人士，其中一個原因是國內官吏貪污，及民運人士得到海內外支持。[21]黃雀行動的細節極度敏感，許多涉及的人物、細節，多年來一直沒有曝光。司徒華生前表示準備在撰寫的回憶錄中，披露八九民運時協助中國學運領袖和民運人士外逃的黃雀行動部份內容，同時也會透露他與新華社香港分社前社長許家屯交往的情況[22]。
[编辑] 被拒回大陸
香港居民往返內地需要使用類似護照的回鄉證，但是大約有30名民主派人士或被北京視為異見人士，名列不得領取回鄉證的名單上，其中就有司徒華、李柱銘、劉慧卿等民主派人士。司徒華的回鄉證在天安門事件後，回內地的時候在内地边检被沒收吊銷。1995年、1999年他兩次希望能領回鄉證，均遭到拒絕[23]。2010年，得悉司徒華患上末期肺癌，親建制派立法會議員葉劉淑儀等人稱協助其發還回鄉證，被司徒華指是假慈悲。
[编辑] 婉拒秘密訪京
2004年，司徒華在立法會開會時公開表示，有人傳話問他是否願意秘密到內地去，商討政制改革問題，但被他婉言謝絕。司徒華說他向來不喜歡做事鬼鬼祟祟。公開商談，不論結果如何，至少緩和的矛盾，營造了祥和的氣氛，為最終達成共識創造了條件。他又表示香港政改問題，是整個民主派的問題[24]。
[编辑] 政治觀
司徒華在2004年7月7日的《告別動議》中指出，有議員批評別人，在議會內把問題「政治化」。他便引述孫中山先生的說法：「政治者，大眾的事務也」，以說明立法會是立法機關和民意機構，討論的都是大眾的事務，而不是一個「煮飯仔」、「玩泥沙」的地方，怎能不「政治化」呢？
又有人常常說：妥協是政治的藝術。他認為，妥協有兩種：一是出賣背棄原則的妥協，另一是「退一步、進兩步」的策略運用。倘若是前者，那不是「藝術」，而是「偽術」。不能魚目混珠，模糊兩者。判斷的關鍵是，能否堅持原則，堅持前進的方向。
司徒華認為「政治道德」是首要的，沒有「政治道德」的所謂「政治智慧」，只是沒有靈魂的權術、詭計、伎倆而已[25]。
[编辑] 評論「六四」
（節綠自司徒華2010年撰文《香港家書》我從六十一年去看「六四」）：由1989年至目前這二十一年，經濟雖然繼續有所發展，但出現了這樣的情況：金權結合；貪污比89年嚴重千倍萬倍，由上至下幾乎無官不貪，貪污款額以億計；道德淪亡、敗壞猖獗；貧富懸殊，弱勢社群飽受欺凌壓榨；雖然沒有大規模的公開血腥鎮壓，但異見人士、維權人士等，受到嚴密監控、被拘捕、判罪入獄。 「六四」是一個發展轉折的重要關鍵。假如當年接受了「平等對話」和「反官倒」的要求，到今天，經歷二十一年，不但經濟發展得更好，民主政治也有所發展。「六四」使黨內的開明健康力量受到整肅，失去了制衡力量，這是今天有負面現象產生的根本原因。我為甚麼堅持「毋忘六四」、「平反六四」，就是基於上述的認識和了解，期望中華民族由此走上康莊大道。[26]
司徒華本人曾在有線電視第四集《大江東去》專輯訪問中，形容「六四」事件是人類史上最黑暗的時間，亦令他看清共產黨的真面目，用坦克車和機關槍對待手無寸鐵的人民，“中共核心，是權力第一，對所有侵權的人，格殺勿論，”自「六四」以後，他對中共完全不抱期望。[27]
[编辑] 晚年
由1990年至2009年每年農曆除夕，司徒華都會於支聯會維園年宵攤檔為市民寫揮春。2010年，司徒華在年宵攤檔宣布自己患上末期肺癌，正在接受治療，[28]雖然抱恙，但司徒華仍活躍於政圈，繼續出席六四燭光晚會。[29]。2010年9月，華叔更染上肺炎，健康情況持續轉差。[30]
[编辑] 不參與「五區公投」
2009年8月，泛民主派中的公民黨和社會民主連線計劃發起民主派立法會議員辭職以進行「五區公投」，藉此向北京當局表達普選訴求，並把補選作為向北京施壓的變相公投。起初，民主黨召開內部會議，雖然司徒華在會後不肯表達自己對五區總辭的意見，只表示民主黨須召開會員大會決定，但據多名與會者透露，司徒華並無排除補選方案[31]；也曾在在09年8月6日香港電臺吳志森的「自由風自由Phone節目中說 - 五區公投「應該做，值得做，快D做」[32][33]；及後，司徒華公開表示從來都未曾說過支持「五區補選」，但社民連一直誤會他是支持的[34]。 其後，司徒華支持民主黨不參加「五區公投」，並在補選當日向傳媒表明不到票站投票。2010年6月23日，立法會審議2012年政改方案時，梁國雄於會上稱司徒華是「癌症上腦」，梁的言論引起爭議。[35]到司徒華逝世後，梁國雄表示司徒華在支聯會的工作及堅持是值得尊重的。[36]根據司徒華回憶錄《大江東去》的第六部分記述，華叔原本有意推動民主黨加入「五區公投」，屬意副主席劉慧卿、公民起動何秀蘭和職工盟李卓人一起辭職再選，但後來認為社民連在2007年選舉時專門攻擊公民黨得票，現在又想重施故技，是想搶奪民主黨的領導地位，他稱社民連「居心叵測」，2009年11月時便公開反對「公投」。[37]
[编辑] 支持2012年政改方案
2010年6月，針對香港功能組別産生辦法，民主黨召開黨員大會表決通過政改立場，因可以增加五個民選議席，資深黨員司徒華亦表示支持區議會改良方案，可是他因此被反對民主黨的區議會方案人士指罵為民主罪人[38]。香港特區行政長官曾蔭權於司徒華逝世當日表示政改方案通過，司徒華先生功不可沒。[39]
[编辑] 離世及悼念活動
2011年1月2日，司徒華於威爾斯親王醫院離世，終年79歲。司徒華治喪委員會由家屬、民主黨、教協、葛亮洪教育學院校友會、香港教學團體秘書處、支聯會組成。喪禮以基督教形式進行。追思會在尖沙嘴的浸信會堂進行，安息禮拜於聖安德烈堂舉行。司徒華火化後的骨灰一半撒在海中，北望祖國大地；另一半撒在歌連臣角火葬場的花園，貼近香港。[40]他的母校皇仁書院有為他舉行默哀悼念儀式。[8]
[编辑] 民運人士被拒入境悼念
部份民運人士包括王丹、吾爾開希等希望來港悼念司徒華的要求但被港府拒絕，王丹及吾爾開希認為是北京施壓所致，二人對特區政府做法感到憤怒，認為事件顯示「一國兩制」已死，對香港未來感到非常擔憂。[41][42]众多民运人士之中只有吕京花能够来港。[43]
[编辑] 政府官方反應
曾蔭權對司徒華辭世深表難過，他指司徒華︰「一生熱愛中華、熱愛香港，致力推動民主發展。他為人剛直不阿，一直堅持理想，從不言休。崢崢風骨，深受各界尊敬。」，又指政改方案通過司徒華功不可沒[39]。內地中通社和新華社均有報道司徒華病逝，分別以民主黨元老和前立法會議員稱呼。[44][45]由於葬禮以6長4短鐘聲響起作開首，寓意平反六四，曾荫权和港府官员没有参加司徒华的葬礼，只是由曾荫权率领6名官员参加了葬礼前的公祭，香港媒体普遍指港府迫于压力，将司徒华葬礼政治化，明显大大低于以往政府高官出席政商界名人葬礼的规格。[46][47][48]
[编辑] 生平著作
- 《大江東去》 - 2011年出版的司徒華回憶錄[49]
- 《兒童文藝故事》
- 《妹妹》
- 《父慈子孝》
- 《父親的秘密》
由次文化堂出版的《三言堂》合集
- 1998：《捨命陪君子》
- 1999：《猶吐青絲》
- 1999：《胸中海嶽》
- 2000：《去尚纏綿》
- 2001：《悲欣交集》
- 2002：《望斷天涯》
- 2002：《夜聽春雨》
- 2003：《滄浪之水》
- 2004：《江山無限》
- 2004：《化作春泥》
- 2005：《山鳥山花》
- 2006：《塵土雲月》
- 2006：《橙黃橘綠》
- 2007：《弦斷誰聽》
- 2008：《煙雨平生》
- 2008：《青山不老》
- 2009：《一寸春心》
- 2010：《欄干拍遍》
- 2010：《起看星斗》
- 竦聽荒雞
由次文化堂出版的《三言堂》選輯
- 《回眸時看》
- 《隨風潛入夜》
- 《滋蘭又樹蕙》
- 《一枝清采》
- 《俯首甘為》
- 《又綠江南》
[编辑] 参考资料
- ^ Facebook | Szeto Wah
- ^ 2.0 2.1 梁子健. 教協籌委澄清華叔非創辦人. 星島日報. 2011-01-07 [2011-01-08].
- ^ 司徒華：政制是香港內務【大纪元】2007/03/12
- ^ 還司徒華先生一個中國人的資格信報政評 2011年01月06日
- ^ 牆上留名 【世界新聞網】 2010/1/4
- ^ 活著奮鬥－司徒華星期二檔案 2010-03-09
- ^ 鏗鏘集 20100606 華叔您好
- ^ 8.0 8.1 母校皇仁書院悼念司徒華. 明報. 2011-01-03 [2011-06-06].
- ^ 鏗鏘集 20100606 華叔您好
- ^ 苦難中成長 動盪中堅持 為了民主一生孤寂蘋果日報 2011年01月02日
- ^ 感情篇 終身不娶 一段情縈繞一生【明報專訊】 2011年1月3日
- ^ 華叔七言絕詩真迹曝光. on.cc. 20110116 [20110116].
- ^ 香港民主運動的象徵──司徒華大紀元 2011年01月03日
- ^ 蘋論-2010年02月08日
- ^ 司徒華評論政界名人【大纪元】2004/7/17
- ^ 司徒華自傳《大江東去》﹐透露其親共歷史美國之音 2011年7月11日
- ^ 撰回憶錄序 司徒華﹕共産夢幻滅明報news.sina.com 2011年07月11日 14:31
- ^ 盧曼思《精衛填滄海司徒華》 (信報) 2010-02-27
- ^ 許家屯叫我組黨入黨 (明報) 2011年1月4日
- ^ 許家屯：從沒考慮【明報專訊】2011-07-26
- ^ 曾透露黃雀行動內情 60萬元救吾爾開希《太陽報》 2011年01月07日
- ^ 司徒華回憶錄將披露八九黃雀行動 美國之音新聞 2006年1月4日
- ^ 北京秘邀司徒華談香港政改遭婉拒【大纪元】2/8/2004
- ^ 北京秘邀司徒華談香港政改遭婉拒【大纪元】2/8/2004
- ^ 司徒華 立法會的告別動議 2004/07/06
- ^ 節綠部分自《香港家書》我從六十一年去看「六四」司徒華 2010/06/05
- ^ 司徒华回忆录将出版 年轻欲投共六四后弃绝（图，视频）自由亚洲电台 2011-07-11
- ^ 華叔您好鏗鏘集 2010/6/6
- ^ 司徒華肺部有點狀陰影http://news.sina.com 2010年02月05日 23:02 中國日報
- ^ 醫生指司徒華肺炎後身體轉差. 星島. 2011-01-02 [2011-06-06].
- ^ 司徒華提出5區總辭名單明報 - 20090802
- ^ [1]
- ^ [2]
- ^ 五區總辭之華叔火併大舊@大鳴大放--pt.2 YouTube November 25, 2009
- ^ . 太陽報. 20100625 [20100626].
- ^ 長毛：華叔堅持值得尊重蘋果日報 - 2011-01-02
- ^ 回憶錄摘錄﹕不滿社民連「奪位」 支持公投變反對【明報專訊】2011-07-18
- ^ 民主黨通過支持政改 李銘柱可能退黨新頭殼 newtalk 2010.06.22 張永安/綜合報導
- ^ 39.0 39.1 特首哀悼司徒華逝世 CE expresses profound sadness at death of Szeto Wah. 20110102 [20110102].
- ^ 美加九城同步悼念蘋果日報 2011年01月28日
- ^ 王丹來港申請 交入境處審批. 星島. 20110114 [20110116].
- ^ 王丹：一國兩制已死蘋果日報 2011年01月28日
- ^ 香港各界送民主先驱司徒华最后一程 (组图)
- ^ 中通社報道司徒華病故. 明報. 20110102 [20110116].
- ^ 新華社報道司徒華病逝. 明報. 20110102 [20110116].
- ^ 縮沙再縮沙 司局長今全隱形. 蘋果日報. 2011-01-29 [2011-06-06].
- ^ 六長四短鐘聲 敲碎港官良心 特首公祭快閃遭喝倒采. 蘋果日報. 2011-01-30 [2011-06-01].
- ^ 香港各界送民主先驱司徒华最后一程 (组图)美国之音
- ^ 司徒華回憶錄《大江東去》即將推出信報 2011年7月9日
[编辑] 外部連結
- 司徒華紀念網站
- 香港教育專業人員協會：司徒華 作品彙編
- 香港市民支援愛國民主運動聯合會
- 香港電台鏗鏘集：別矣，華叔，2011年1月3日播出
- 香港民主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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