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肥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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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淝之戰
三國戰役的一部分
日期: (第一次)208年十二月—209年
(第二次)215年八月
(第三次)233年十二月
(第四次)234年六月至七月
(第五次)253年四月至八月
地点: 徐州淮南一帶
結果: 東吳曹魏的城壘爭奪戰,孙吴军皆未能攻克合肥或合肥新城
參戰方
東吳(孙吴軍) 曹魏(曹魏軍)
指揮官和领导者
孫權(第一至四次)
諸葛恪(第五次)
(第一次)蔣濟
(第二次)張遼李典樂進
(第三次)滿寵
(第四次)張穎滿寵
(第五次)張特司馬孚
兵力
(第二次)約100,000人
(第四次)號稱100,000人
(第五次)約200,000人
(第二次)>7,000人
(第五次)約3,000人
伤亡与损失
不详 不详

合肥之戰東漢末年至三國時期,孫軍與曹軍以合肥為目標的爭奪戰。合肥是一座曹操劉馥所建設,位處東南方戰略要地的堅固城池,後来又再增築一城远水互为据守,名為合肥新城。而其主要作用是抵抗敵人的寨壘,所以守備能力對曹魏軍極為重要;而東吳若要北伐,合肥是位於其進軍路線的交通要衝,所以雙方於208年至253年在此地爆發過五次較大型的衝突,孙吴军皆未能攻克曹军守势,北进之路从未展开。

位置[编辑]

合肥故称庐州。被称为淮右噤喉,江南唇齿,系长江以北守卫的咽喉重镇,向西可以达申、蔡故地,北则为徐、寿,江南势力必先得合肥而后争胜于中原;中原势力得合肥,则"扼江南之吭而拊其背矣"。魏明帝曹睿评价:先帝东置合肥,南守襄阳,西固祁山,贼来辄破之于三城之下者,地有所必争也。盖终吴之世,曾不能得淮南尺寸地,以合肥为魏守也。(先帝魏武帝曹操在东部部署了合肥城,南边边陲防守襄阳城,西疆稳固祁山的守备,敌兵进犯立即被遏制于这三个卫城之下,地位是在是重要。直到吴国将近沦亡,也不曾侵占淮南半点,都归结于合肥的守备之功。)[1]

合肥城(Hefei Castle)由曹操命令刘馥修建。遗址位于合肥市西十五公里的鸡鸣山东麓,东西约200余米,南北约300余米,约为长方形设立四门,唯南面无门,移设东侧,城内有环城墙的深宽坑道。[2] 合肥新城(New Hefei Castle)是按照满宠提议在旧城西北方向三十里修筑的新防御工事,因为远水和有险可依而造。今遗址位于合肥西北郊15公里、鸡鸣山东2.5公里、淝河北岸,今郊区三十岗乡古城郢南侧。城池南北长约400米,东西宽约250米呈长方形。城四周可分辨出宽约50米的护城河道。[3]今已辟为遗址公园,系市级文物保护单位。

過程[编辑]

第一次戰役(合肥之围)[编辑]

208年十一月,曹操赤壁之戰大敗,但大軍仍駐紮於荊州北部。十二月,孫軍將領周瑜正攻打江陵曹仁,而孫權則親自進攻合肥,想開拓西、北兩邊戰線,另派張昭進攻九江當塗,但不成功。

曹操接到消息後,派將軍張喜帶兵解圍。至明年,合肥城久攻不下。孫權想率輕騎親自突擊敵人,不過張紘進諫道:「夫兵者凶器,戰者危事也。今麾下恃盛壯之氣,忽強暴之虜,三軍之眾,莫不寒心。雖斬將搴旗,威震敵場,此乃偏將之任,非主將之宜也。願抑賁、育之勇,懷霸王之計。(用兵是一件凶器的事,戰爭是一件危險的事。現今我軍麾下恃著盛壯的氣勢,忽然以強暴般的戰鬥,三軍的士兵,莫不心寒。雖然可能斬殺敵將、奪取敵旗,威震敵場,但這是偏將的任務,不是主將宜做的事。希望你能抑止賁、育之勇,懷有霸王的計謀。)」孫權便不再想突擊。

而合肥城經過數月的攻擊,又連連下雨,城牆將崩,於是守軍以棕櫚葉補上城牆,夜晚則點火照亮城外,觀察敵人行動以作防備。另一方面,張喜援軍仍未到達,別駕蔣濟作信,偽稱四萬援軍已到雩婁,派主簿假扮迎接張喜,並命三個守將帶信出城後裝作偷入城。當中,一個成功回城,兩個卻被孫軍擒獲。孫權得信後,相信曹軍會有四萬人來救,便燒陣撤退,合肥之圍得解。

參戰人物

第二次戰役(逍遥津之战)[编辑]

214年,曹操南征孫權不成,班師前留張遼樂進李典等七千多人防守合肥。至明年,曹操出征張魯時,派護軍薛悌送函到合肥,寫到「賊至乃發(賊軍到時就打開)」同時,孫權劉備爭奪荊州中以平分荊州作條件,兩軍撤退。不過,孫權見曹操在漢中,未能及時回到東邊,在八月率十萬人北至陸口,出征合肥。

張遼等便打開曹操之函,寫到「若孫權至者,張、李將軍出戰,樂將軍守;護軍勿得與戰。(若孫權軍來到,張、李兩位將軍出城迎戰,樂將軍守城;護軍薛悌不要出戰。)」因敵我兵力懸殊,各將都對此指示感到疑惑。本来张辽、李典二人不睦,曹操为了防止战中二人间隙至于不利之境,于是命令乐进守城接应。是时,張遼說:「公遠征在外,比救至,彼破我必矣。是以教指及其未合逆擊之,折其盛勢,以安眾心,然後可守也。成敗之機,在此一戰,諸君何疑?(曹公正率軍在外作戰,等他率領的援軍到達時,孫權軍必定已攻破我們。所以教函要我們在敵軍集結完畢前反過來攻擊他們,先挫折敵人的氣勢,以安定軍心,然後可以順利守城。成敗之機,就在此一戰,各位有何疑惑?)」

李典亦認同張遼,抛弃前嫌,在前夜募集勇士,徵召到了八百人,並且殺牛犒賞軍士,準備明日大戰。天亮的時候,張遼被甲持戟,先登陷陣,殺死數十人,斬二員大將。張遼大呼自報其名,衝入軍壘,到達孫權旗下陣營,孙军皆被其气势震撼,近卫精锐軍都无法敌过,士兵潰散。

孫權見如此情況大驚,在亂兵之中只好登上山頂,以長戟自守。張遼叱孫權出戰,孫權不敢妄動,見張遼率軍甚少,便令軍士將張遼軍團團圍住。張遼突擊衝出,包圍被打開缺口,張遼麾下的數十人得以逃出,其餘陷於敵陣中的軍士呼喚道:「將軍棄我乎!(將軍拋棄我們了嗎?)」張遼因此再度衝進包圍網,再次突圍救出其他人。孫權軍望風披靡,無人能擋住張遼。戰鬥從日出到中午,吳軍士氣全失,回軍修整守備,曹軍眾人之心安定。

孫權圍合肥十多日,都不能攻下,又適逢軍中流行疫疾,便命大軍班師,自己則和千多虎士與凌統甘寧呂蒙蔣欽等為殿後。至逍遙津之北,張遼觀察到孫軍撤退,乘機率軍追擊、斷橋(見《建康實錄》) ,孫軍頓時混亂,孫權被圍。凌統親率三百近兵衝入重圍;甘寧鼓吹大響,引弓射擊,呂蒙、蔣欽死戰拒敵。对阵中陈武阵亡、徐盛受傷且失牙旗,和宋謙一起敗逃。[4]

凌統救出孫權,便回頭再戰。但撤退路上的橋(小師橋)已被敵軍所毀,有一丈餘的橋面沒有木板,當時孫權近監谷利在馬後,叫孫權抓著馬鞍、鬆開繮繩,谷利在後面加鞭,以助馬勢,孫權順利躍馬過河,與在津南率三千人防備的賀齊會合,孫權才成功逃脫。

张辽大败孙权一事大为震惊孙吴势力,计《三国志·吴书》并裴注中,述及此事的列传有七篇。经此一役,张辽威震江東[5],成为历代推崇的名将之一,“张辽止啼”更成为民间流传的传奇故事。

參戰人物

第三、四次戰役(合肥新城之战)[编辑]

230年,魏國於合肥建築新城,防備吳國。於230年十二月第三次合肥之戰爆發,孫權出兵想围攻合肥新城,因城遠水,二十餘日不敢下船。滿寵便遣六千步騎,在肥水隱處伏兵等待。後孫權上岸,滿寵伏軍突起袭击,斩首数百,孙吴乱兵逃至河中溺死。吳主又使全琮六安,亦不勝。

234年二月,蜀漢丞相諸葛亮進行第五次北伐,遺使請東吳一起出兵。孫權答應。旋即引發第四次合肥之戰,於同年五月,孫權進駐巢湖口,自稱有十萬人,親自帶兵攻向合肥新城;另一方面,又派陸遜諸葛瑾率萬餘人進駐江夏沔口,攻向襄陽;將軍孫韶張承進駐淮,向廣陵、淮陰進逼,形成三路兵馬北伐。

六月,滿寵想率眾軍援救新城守將張穎,但殄夷將軍田豫卻認為該新城自守有餘,如果有援軍至,怕孫權反過來吞併援軍。而當時吏士多請假,滿寵上表請召中軍兵及召回所有請假將士,集合抵擋。不過散騎常侍廣平劉邵認為滿寵該自守不攻,避其銳氣;而中軍則先派步兵五千、精騎三千出發,將隊伍排列疏散,多加旗、鼓,敵軍知道大軍到來,必定自走,可以不戰而破。曹叡聽從其計,先派前隊出發。

魏明帝曹叡亦不接納滿寵援軍的意見,認為合肥、襄陽祁山是曹魏東、南、西三個重要防點,守城有餘,曹叡便於七月壬寅日,親率水师東行。滿寵便募集數十壯士,折斷松枝為火炬,灌上麻油,在順風放火,燒毀敵軍攻城器具,射殺孫權之姪孫泰。加上吳軍中士卒都多有病患,又聽到曹叡大軍將至,於是孫權撤退。孫韶軍亦同時回師,只有陸遜軍繼續戰鬥,但陸遜軍糧草用盡不久亦撤退。

參戰人物

第五次戰役(诸葛恪北伐)[编辑]

253年,吳太傅諸葛恪東興之战得胜而还,依仗顾命之托,不顾眾臣劝阻(如蒋延曾全力劝阻被搀扶出宫,好友聂友和同为托孤大臣的滕胤亦无效)[6],锐意北伐,意图一举吞并扬州(属魏,治寿春)。

三月诸葛恪親率二十萬人再次出兵北征,为前度十万大军二倍,就孙吴军作战而言,史无前例。但孙吴内部,孙权方死,新立君储孙亮年弱。群臣包括其密友聂友等以致蜀汉将领张嶷诸葛瞻等均致信反对,但毫无作用。 另一方面诸葛恪遣使李衡,约姜维将数万人自武都出石营,经董亭,围南安。 诸葛恪自领一路向淮南,另遣一支水师搭载士兵逆淮河而上攻青、徐二州试图佯攻吸引魏军。但魏军傅嘏看破诸葛恪不敢大军直接渡河渡海遥攻,青徐二州全力支援合肥之守。 吴军西线防线方面,吴乐乡督施绩部直属诸葛恪,江陵防务并入其弟诸葛融防区,并主动引军入沔,吸引都督荆、豫二州的王昶、荆州刺史王基所部魏军南线守军。但史书并未记载有交战。[7] 四月,吴军合军号称五十万至淮南。[8]

魏军方面新败,司马师决意坚壁清野挫敌锐气,敕扬州都督毋丘俭、刺史文钦按兵不动自守。其弟司马昭新败,只好让其叔、太尉司马孚为主帅,督军二十万自中原南下拒敌;又令郭淮陈泰率关中军西进,解豲道有误作“狄道”,考据谭其骧《中国历史地图集.三国》标石营和董亭皆在南安郡境内,且是自南向北,为《华阳国志》沿用。狄道应系《汉晋春秋》误记,为《资治通鉴》沿用(引习凿齿对虞松之计的记录)。所谓的狄道,实际是董亭以南的南安郡郡治:豲道。之围。当陈泰至天水郡洛门时,姜维兵粮已尽,退兵。

五月,吴军圍攻合肥新城。路上魏民远遁坚壁清野。毋丘俭、文钦请兵出击,为寿春主帅司马孚制止。派出刘整郑像突围传讯[9],为吴军抓获,大骂吴军,誓死忠于魏国不降。吴军威胁称援军已退还洛阳,反被郑像大喊“援军将至,大家奋战”所吓倒。[10]

城中守卫张特乐方被諸葛恪建起土山急攻,三千士卒死伤半数。張特對吳人說:「今我無心復戰也。然魏法,被攻過百日而救不至者,雖降,家不坐;自受敵以來,已九十餘日矣,此城中本有四千餘人,戰死者已過半,城雖陷,尚有半人不欲降,我當還為相語,條別善惡,明日早送名,且以我印綬去為信。(現在我已無心再戰了。但依魏國法規,被攻超過一百日而援救不來的話,雖然投降,家人可以免去刑責;自抵抗敵人以來,已經九十多日了,這城中本來有四千多人,戰死者已經過半,城池雖陷,如有半個人不想投降,我便與他說話,陳明善惡,明日早上送名,你們先以我的印綬拿去作信託吧。)」

張特便將印綬拋給他們,而諸葛恪相信他,便不取印綬。於夜中,張特卻拆去屋舍的木材、圍欄,將城牆崩潰的地方補上二重。到明日,張特對吳人說:「我但有鬥死耳!(我只有戰鬥而死了!)」坚守不降,吴軍大怒,進攻但无法攻克。時天氣炎熱,吴兵疲劳,疫病橫行,得病的人有大半,死傷嚴重。诸葛恪攻城不下,以为将士装病,加上中计羞耻,迁怒於各部将,杀人立威,士卒怨聲不斷但不敢再直言。朱桓之子朱异提出折中:先返回豫章的石头渚[11]修正再度围攻,被诸葛恪大骂,革兵回乡。士兵多疫疾,向诸葛恪汇报却被斥责为诈病并要斩首,军士于是不敢言实情。

蔡林曾多次向诸葛恪陈述用兵之计,但不为所纳,反而招嫉,投魏,故魏尽知吴军部署。

七月,司马师乃敕文钦督锐卒救援,并断其归路,毋丘俭帅诸将以为后继,总属太尉司马孚统领。

新城距离吴军船只较远,撤退中乱为一团的吴军被文钦斩首万余。[12]汝南太守邓艾则称文钦斩首数万。[13]

张特首功,升杂号将军,封列侯,迁豫州安丰太守。嘉平六年(254年),毋丘俭上书特追封刘整、郑像关内侯,由嫡子继承,家属免除军役。

參戰人物

參考資料[编辑]

  1. ^ 《读史方舆纪要.南直八.庐州府条》
  2. ^ 《合肥旅游简介》
  3. ^ 《安徽历史文化博览》
  4. ^ 按照三国演义为庞德所杀,不取。
  5. ^ 《太平御覽》卷279引《魏略》
  6. ^ 《三国志 滕胤传》
  7. ^ 陶元珍 《三国吴兵考》
  8. ^ 《三国志·毋丘俭传》
  9. ^ 齐王纪. 
  10. ^ 《三国志 阎温传》
  11. ^ 水经注.赣水. 
  12. ^ 晋书.景帝纪. 
  13. ^ 三国志·邓艾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