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民國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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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華民國國語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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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使用国家及地区 | ||
| 区域 | ||
| 使用人數 | 1923萬[1] | |
| 語系 | 漢藏語系 | |
| 官方地位 | ||
| 作为官方语言 | ||
| 管理机构 | 教育部國語推行委員會 | |
| 語言代碼 | ||
| zh | ||
| ISO 639-2 | chi (B) | zho (T) |
| Ethnologue 第14版: |
CHN | |
| ISO 639-3 | cmn | |
| 注意:本頁包含 Unicode 的 國際音標。 | ||
台灣在1945年歸入中華民國後,以漢語北京官話作為官方語言、正體中文作為官方文字,一般通稱為國語、國文;在中華民國政府公布及規範之後,由中華民國教育部實行,台灣民間亦俗稱為「北京話」。
在1949年海峽兩岸分治後,國語已經在中華民國實際管轄區(即台、澎、金、馬)獨立發展了60年以上,發音與使用方法受本土文化影響,而逐漸與漢語發源地中國大陸所使用的「普通話」出現差異,以台北為中心的官方標準國語發音也被稱為「台北國語」、「台灣的國語」。雖然也有漢語使用者把在台灣發展的語言稱為「台灣國語」,但台灣當地視台灣國語為通俗慣用語,指帶有濃厚臺灣閩南語、臺灣客家語、臺灣原住民族語腔調及用法的國語口音[2]。
目录 |
[编辑] 概述
雖與日本的「國語」用法名稱截然不同,但近現代「國語」名詞語源來自20世紀初的日本[3],之後,國語蓬勃發展起自1920年代的白話文運動,在中國,其名稱及用法持續推動至1940年代。國共內戰後,中華民國政府遷台,國語繼續於政府管轄的台灣地區強力推行,而以北京話為基礎的國語文,也逐漸在台灣民間普遍使用[4]。
中華民國國語/國文的規範與推廣,由中華民國教育部國語推行委員會負責。基本上,該語言新變體有很多不同的面向,其中又以語音、詞彙、拼音系統、和書寫系統等最具特徵。
在台灣,國語/國文名稱範圍因時地有所別稱,以學習過程言,例如:國小課程稱國語、國中稱國文、高中則稱「本國語文」[5]。另外,國語文也兼指國語與國文[6],亦有「台灣國語」、「台灣華語」[7]等稱謂。不過,有人認為普通話與國語應統稱為「北京語」[8]。不過值得一提的是,上述提及的「台灣國語」別稱,於台灣當地一般對話語境中,多指的是帶有濃厚台灣本土語言腔調及用法的國語口音[9]。
而對於其他漢語或漢語方言使用者而言,由於對「國語」、「普通話」定義上的差別較模糊,大多不會刻意區分兩者的定義,所以兩者在這些方言地區時常互通[10]。
[编辑] 歷史背景
1909年,清政府設立了「國語編審委員會」,將當時通用的官話正式命名為「國語」的官方命名。1912年,中華民國成立後,次年2月在北京召開了「中國讀音統一會」制定了史稱「老國音」的國音系統,確定了以「京音為主,兼顧南北」的國音,具有入聲。同期並制定了注音字母第一式。1920年,在「京國之爭」之後,由「增修國音字典委員會」將國音確立了「以北平讀法為標準音」,即「新國音」,並開始在全國學校推廣。1932年之後的國語廣播,都採取了以《國音常用字彙》為標準的形式,各地的國語標準一致化。1949年以後的國語系統,即源於這個時期的國語系統。
但在日治時期的台灣,「國語」一詞則是日本統治者的官方語言—日本語。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中華民國臺灣省行政長官公署取代大日本帝國臺灣總督府成為台灣最高統治機關。1945年,中華民國國民政府任命陳儀為臺灣省行政長官以綜理各項治臺事務。當時在臺灣最常用語是日語和台語,來台的國民政府官員由於語言障礙,幾乎無法與百姓溝通。
1946年,陳儀成立台灣省國語推行委員會,隸屬臺灣省行政長官公署教育處,由魏建功任主任委員、何容任副主任委員,綜理全臺灣的國語(當時多數台灣人稱之為北京話)推行業務,以取代日本統治時期的官方語言—日本語。同年10月,陳儀下令停止報紙、雜誌的日文版本,並禁止台灣作家用日文寫作,對當時的台灣本地人有相當大衝擊[11]。由於台灣民眾已經習慣了使用日語,這種習慣並非一朝一夕能夠更迭的。
國民政府在推行國語上一直採取「剛性」作法,並以學校教育為主軸,兼及其他社教管道做實施[12][13]。然而這種「剛性」作法卻也容易導致了台灣民眾對國語推行的反感。
1949年之後,由於中華民國政府播遷來台,台灣一下遷徙了幾百萬大陸人民,他們各操自己的方言,互相交流十分不便,無法溝通,因此,民國政府推行國語政策逐漸開始積極推廣國語運動[14]。由於國共內戰爆發後,台灣與中國大陸之間的交流也中斷了,中國首都南京奠定的中國國語發音基礎也搬到台灣,並逐漸結合各種外省的官話發音與台灣本地的客家話以及閩南話發音發聲方式,形成了具有台灣風情,自成一格的台灣官話方言。
[编辑] 拼音系統
1912年,中華民國教育部召開臨時教育會議,通過「採用注音字母案」;1913年教育部召開讀音統一會,正式制定「注音字母」,並在1918年由北洋政府教育部發佈。經過多年演變,現有37個(聲母21個,韻母16個)[15]。
早期的注音按照章太炎記音字母為基礎,從該方案中選取15個字母:「ㄇㄈㄅㄌㄏㄕㄊㄙㄧㄩㄛㄟㄠㄥㄢ」,再改造部分漢字得出23個字母,另外造一字母「ㄦ」,共計39個。1920年,增字母「ㄜ」,共計達40個。1930年,注音字母改稱「注音符號」[15]。1932年5月7日,教育部正式以新國音取代老國音,中文以北京音為標準,本來的三個注音符號「ㄪ」(v)、「ㄬ」(gn)及「ㄫ」(ng)不再使用,後標註為只作拼寫方言之用[16]。
1932年教育部在「編定《國音常用字彙》特組會議」時決定,為了便利說明,添補一個注音符號「ㄭ」(
),作為「ㄓㄔㄕㄖㄗㄘㄙ」七個聲母單獨成音節時的省略韻母。另外有三個注音符號ㆭ(-ng)、ㆬ(-m)、(-n),用作解釋聲隨韻母(ㄢ、ㄣ、ㄤ、ㄥ)時使用,(-n)的字形是ㄋ多加一筆直豎,ㄤ解作ㄚ+ㆭ、ㄥ解成ㄜ+ㆭ、ㄢ為ㄚ+(-n)、ㄣ為ㄜ+(-n);同理,複韻母ㄞ解為ㄚ+ㄧ、ㄠ為ㄚ+ㄨ。ㆭ、ㆬ、(-n)絕少單獨使用,「嗯」常唸作「˙ㄣ」,也有人唸成「˙(-n)」[16]。
1986年,教育部公佈羅馬字拼寫的「注音符號第二式」,注音符號因此稱為「第一式」。在台灣,小學生學習漢字前,必須上十週的注音符號教學課,但不少幼稚園亦已教授。在台灣日常生活中,注音符號既用來標注生辟字,亦是常用的漢字輸入法,其推廣相當普遍,多數幼童均熟練使用。在閩南話、客家話的教學上,台灣省國語推行委員會另外增添新符號以能拼讀這些「鄉土語言」(方言),稱之為「臺灣方言音符號」,比如閩南語音節的ㆭ、ㆬ,被正式訂為台灣方言音符號,載入Unicode注音符號擴展區用字[17]。
中華民國的中文羅馬拼音系統為國際上較流通的漢語拼音(2008年-),與這些官方系統並行的,是大體上已使用數十年的威妥瑪拼音(韋式拼音)[18][19]。目前教育部規範地名、街道名、人名均以漢語拼音翻譯,僅縣市以國際通行為由維持威妥瑪拼音,惟民間部分仍習慣以威妥瑪拼音拼寫。曾使用通用拼音,因此在部分地方、人名仍出現通用拼音。中文羅馬拼音一直有許多非純正學術上的爭論,也從未能回應在臺外籍人士的需求,取而代之的是政治因素的影響。也因此,台灣的現代國字羅馬拼音一直處在多種版本的狀態下,造成許多外國觀光客、外籍居民和當地台灣人溝通上的困難[20]。
[编辑] 書寫系統
正體中文主要是中華民國的官方文字,文學或媒體極少會使用簡體文字,另一方面,發音或發聲亦受影響。民間的對兩種書體的使用情況則為各半,大部分會使用正體中文來發佈信息,手寫則以正簡混合居多。中華民國教育部颁布的《常用國字標準字體表》、《次常用國字標準字體表》和《罕用字體表》。標準寫法和中國大陸的正體寫法有些地方不同,「黄(田出頭)」,臺灣為「黃(田字不出頭)」;香港為「骨(下為兩橫)」,台灣為「骨(下為“點提”)」,中國大陸為「骨」;香港為「衞」、「衛」,臺灣為「衛」為兩不同字等等。
[编辑] 發音
發音方面,由於國語和日語、臺灣閩南語及臺灣客家話相互影響,非標準的台灣國語正在逐漸形成,雖然學生在學校裡所學之教材仍強調這些發音的差異,但這些特徵已經很普遍,包括新聞播報員在內的人員口音常常都帶有這些特色:
[编辑] 翘舌不明顯
受台語影響
- 台語沒有翹舌音(台稱:捲舌音),故台灣人常將三個翹舌音ㄓ(zh)、ㄔ(ch)、ㄕ(sh)念成接近三個舌齒音ㄗ(z)、ㄘ(c)、ㄙ(s)的發音,但是發音部位並不像ㄗ、ㄘ、ㄙ那麼前面,約是介於兩者之間。亦有ㄗ、ㄘ、ㄙ的發音部位退後與ㄓ、ㄔ、ㄕ靠近,造成兩組訛混的情形。
- 常將ㄦ(er)不捲舌念成ㄜ(e)。例如「二」讀成「餓」,「而」讀成「額」。
- 兒化韻雖然在國語課本中提及,但日常生活絕少使用,「一會」不再非讀成「一會兒」不可。但一般人如遇「一會兒」這個辭彙,即使不敢說捲舌程度與北京人一樣標準,但通常不會真的完全將捲舌音捨去。
[编辑] 無舌齒音
受客家話影響,於桃竹苗地區較明顯
- 與上相反,把ㄗ(z)、ㄘ(c)、ㄙ(s)讀成ㄓ(zh)、ㄔ(ch)、ㄕ(sh),翹舌音與舌齒音差異消失。
[编辑] ㄥ的發音
- 常將ㄥ(eng)念成ㄣ(en),ㄧㄥ(ing)念成ㄧㄣ(in)。
- ㄥ與 ㄅ(b)、ㄆ(p)、ㄇ(m)、ㄈ(f)、ㄨ(w,u)等拼音時(如崩、烹、夢、風、翁),經常讀成「ong」。通用拼音方案承認這一點,注音符號並未反應這個發音變遷有可能是因為當初注音符號發明時的發音確實為 eng 而非 ong ;但是由於雙唇音ㄅ(b)、ㄆ(p)、ㄇ(m)、ㄈ(f)都不分開合,因為沒有辨義上混淆的疑慮,故而為方便起見,將唇音後的ㄨ介音合併於零介音。也就是說,以ㄨ開頭的結合韻母早已規定不可接在ㄅ、ㄆ、ㄇ、ㄈ之後,例如ㄅㄨㄥ、ㄇㄨㄥ 都是不標準的寫法,所以無論是 ㄥ(eng)的實際發音的音值有無改變,注音符號的音位標注都不會改變。然而國語中不會造成混淆的音韻結構卻會在仍有 eng, ong 分別的方言中造成混淆,所以在台灣方言音符號便以「工」符號來表記 ong 的音,從而可以標注閩南語、客語等仍有 o- 結合韻的方言。
台灣很多民眾不會注意到「eng」的訛讀問題。語言學家王力指出,雖然北方官話方言大多因為異化作用發成eng,但是四川話發音是ong,他認為是一種同化作用。由於除了訓練過的新聞播報人員外,絕大部分的外省籍國語教師不會講標準北京官話,多半帶有濃厚鄉音,因此在語言中出現跟四川話(西南官話)類似的現象。大部分人讀的音如同上述。
[编辑] 少發輕聲
除「了」「的」「得」「子」等少數常用輕聲字外,多數詞彙不唸輕聲而唸原字音。如「石頭」「饅頭」等。又常用的疊字稱謂詞,在非正式場合也經常唸成三聲+二聲,如「妹妹」唸成「美眉」。
[编辑] 普通話的影響
李青梅曾經比較中國的《新華字典》(1990年版)和中華民國教育部頒布的《國語辭典》(1981年版)中3,500個常用字的注音,而發現到注音相同的2,711個,注音不同或不完全相同的789個。中華民國之國語和中國普通話有差異的注音佔了約22.5%。惟目前台灣部分民眾的國語發音已逐漸受到中國普通話的影響,例如:企(ㄑㄧˋ)業讀做企(ㄑㄧˇ)業、符(ㄈㄨˊ)合讀做符(ㄈㄨˇ)合。
[编辑] 詞彙
至於在詞彙方面,台灣的漢語和普通話的差別,大致上有以下幾項來源:
[编辑] 台灣本土語言
由於語言接觸的結果,很自然地,從台灣的本土語言吸取某些詞彙。除了本來就缺乏的台灣文化和生活用詞之外,還有大量台灣本土語言(主要是臺語)的流行用詞。有些流行用詞,在國語中也能找到同義的用詞,但是因為這些臺灣閩南語用詞非常活潑,講起來很「響亮」,為了文字表現上的生動,就用漢字寫了出來,有人再用國語來唸,慢慢就融入了國語詞彙。比如說,在議會上有人罵別人「鴨霸」(或壓霸,不講理),商店招牌裡則寫著「大俗賣」(大拍賣)的標語,獎券開獎時則傳來一片「槓龜」(沒有收穫)聲,並影響至台灣傳媒[21]。有些漢語的新詞彙是從電視上的臺灣閩南語節目學來的,臺灣電視公司在多年前曾播出轟動全臺的黃俊雄布袋戲,其中的人物用語活潑,也造就了某些特殊詞彙,例如「藏鏡人」(幕後黑手)、「秘雕」魚(畸形魚)等詞彙[22]。其他比較常見的借自臺語的新詞彙,還有「速配」(本字為「似配」,相稱)、「甲意」(中意)、「衰」(倒楣)、「讚」(本字寫為「㜺」,好極了)、「牽手」、「老神在在」(氣定神閒)、「嗆蝦(聲)」(放話)、「吐槽」、「搞怪」(狡滑難纏)、「古早」(歷史悠久)、「透早」(大清早)、「三八」(扭捏作態)[22]。这些词汇中的部分也通过各种渠道传播至中国大陆並流行开来。
借自臺灣客家語的新詞彙,例如「油紙袋」(塑膠袋)、「粄條」(閩南語稱為粿仔條)、擂茶。
而臺灣原住民族語也有部份先影響台語,再成為台灣本土慣用的詞彙,例如「芭樂」(番石榴)、「阿西」(笨蛋之義,來自平埔族語)。
不過由於台灣本土語言包括臺語、臺灣客家語本身就是漢語族的一支,與國語一樣是從中國大陸傳到臺灣,很容易在詞彙上取得聯結與借取,加上都可以漢字書寫,於是本土吸收了大量用語。
[编辑] 外來語
由於歷史上臺灣曾經被西班牙、荷蘭及日本統治長達一百多年,台灣本土語言從中吸收了大量日語,以至從外來語轉換而來的日語詞彙,台灣的漢語至今仍然繼續沿用這些受日語影響的用詞,以下便是一些例子。
- 日文外來語
- 歐吉桑、歐巴桑(男性長輩、女性長輩):源自日語 おじさん、おばさん的發音。
- 多桑(父親):源自日語 父さん(とうさん)的發音。
- 黑輪:源自日語 御田(おでん)(關東煮)的發音。
- 便當:源自日語 弁当(べんとう) 的發音。
- 阿給:源自日語 揚げ(あげ) 的發音。
- 運將(司機):源自日語俗稱「運ちゃん」的發音。
- 觀光客(遊客):源自日語的 観光客(かんこうきゃく)。
- 激安、爆安(超便宜):源自日語的激安(げきやす)、爆安(ばくやす)。
- 一「台」車(一「輛」車):日語一樣以「台」作為車的量詞。
- 放題(吃到飽自助餐):源自日語的放題(ほうだい)。
- 放送(向外播送):源自日語的放送(ほうそう)。
- 阿達碼(頭):源自日語 あたま 的發音。
- 丼(蓋飯):源自日語 丼(どん) 的發音。
- 女將(飯店、旅館、料亭老闆娘):源自日語 女将(おかみ)。
- 憲兵(軍法警察):源自日語 憲兵(けんぺい),但次词亦属于在大陆时国语就已直接引入的日语词。
- 建蔽率(台灣建築管制單位):源自日語 建ぺい率・建蔽率(けんぺいりつ)。
- 坪(台灣的土地面積單位,1坪約合3.3058平方公尺):源自日語 坪(つぼ)。
- 榻榻米(疊蓆):源自日語 畳(たたみ)的發音。
- 漫畫(連環圖畫):源自日語 漫画(まんが)。
- 油切(去油):為台灣人自創的混用新詞彙,雖源自日語 油切れ(あぶらきれ),但與日語油料欠缺,導致功能不足的意義不同[23][24]。
- 日語間接轉換他國外來語
- 秀逗:源自英語的 Short、日語轉音為 ショット,原指短路,後引申為頭腦有問題[22]
- 麻吉:源自英語的 Match、日語轉音為 マッチ,取其相配之意,引申形容人交情甚深。
- 馬殺雞:源自法語的 Massage(按摩)、日語轉音為 マッサージ。
- 三溫暖:源自芬蘭語的 Sauna(蒸氣浴)、日語轉音為 サウナ。
- 瓦斯(煤氣):源自英文 gas 、日語轉音為 ガス。
- 康固力:源自英語的 Concrete(混凝土)、日語轉音為 コンクリート,引申有僵化、秀逗、不知變通之意。
- 甜不辣:源自葡語的Tempura、日語轉音寫為天ぷら(てんぷら),在日本是作為油炸食品的總稱,而台灣特指為日本關西地區的魚漿料理薩摩揚げ。
- 西班牙文、荷蘭文、葡萄牙文外來語
- 三貂角:源自西班牙語 San Diego 聖地牙哥 的發音。
- 野柳:源自西班牙語 Punto Diablos 魔鬼岬角 的發音。
- 富貴角:源自荷蘭語Hoek 岬角的發音。
- 甲:源自荷蘭語akker的發音,台灣土地的面積單位,1甲約合二千九百三十四坪。
- 福爾摩沙:源自葡萄牙語 Ilha Formosa 美麗之島 的發音,歐洲人對台灣的別稱。
- 英文外來語
較特別的有:
- 香港的港式粵語外來語
由於台港影劇及藝人交流頻繁,亦可見到一些從粵語而來的字詞,還有從香港電影及香港漫畫來的字詞,一開始流行於BBS等台灣的網際網路之中,但漸漸可在台灣的街頭或年輕人對談中出現。
- 猴塞雷:源自粵語的「好犀利」,以國語音寫為「猴塞雷」,「很強」之意。
- 公仔:玩偶
[编辑] 習慣用語
台灣海峽兩岸在某些習慣用語上,經過長時間的隔絕,也有某些程度的差異。這些差異中,有些是因為台灣的漢語保留了1949年以前在大陸所使用的一些語彙,而這些語彙在中國則由於種種因素而不再使用,或者是比較少使用。比如說,「里長」、「郵差」、「傭人」、「次長」、「級任教師」、「學藝股長」等,這些詞語都是1949年以前的常用詞,也繼續在台灣的國語中使用。但是,大陸則是使用反映新社會關係的一些詞語來替代它們。「先生」、「小姐」、「太太」、「老闆」、「男士」、「女士」等1949年以前的常用稱謂詞語,大陸在1979年改革開放以前,一般也不常使用(蘇金智 2000)[25][26]。
台灣亦出現很多國字頭的詞語,如國文、國字、國樂、國中、國立等,其「國」字可能代表:國民、民國、中國、國家或漢族的語文和傳統文化。
- 融合眷村用語
由於國民政府遷台後,在各地建設許多眷村,各省或幫派間詞彙亦有少部份成為台灣的國語文詞源,例如條子(警察)、馬子(女性,女友),此亦影響到台灣的傳媒用語[27]。
- 融合臺港用語
由於中華民國政府遷台之後,使得台灣長期處於與中國大陸隔絕狀態,因為台灣跟香港均仍使用繁體字,而兩地的出版物流通較多也較為方便,造成了有些用語並不是特有的,而是跟香港同時使用的。以學科而言,在1949年之前就已有或者穩定的學科,台港中的用語就是一致的,例如數學上的 Matrix,三地都稱為「矩陣」。但是在1949年之後才出現的學科,例如電腦,用語就有差別,例如電腦上的類似數學矩陣的 Array,中國大陸稱為(或者說譯為)「數組」,而台灣稱為(譯為)「陣列」。或者像化學元素的「矽」,中國大陸則被要求寫做「硅」[28],而且1949年以後确定的元素週期表許多较重放射性元素的名称也都存在差异[29][30]。
[编辑] 參考書目
- 按照英文字母順序及中文筆畫多寡排序;書籍篇章和期刊論文不收入,僅作為延伸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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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eifel, K.-E. (1994). Language attitude in Taiwan: A social evaluation of language in social change. Taipei: Cra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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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承英(2000)。語言腔調感知及其主觀評價之研究。國立新竹師範學院台灣語言與語文教育研究所碩士論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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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呂麗蓉(1987)。台灣地區語言使用及族類認同之調查研究。輔仁大學語言學研究所碩士論文。
- 李明潔(1994)。國語捲舌聲母「ㄓ」,「ㄔ」,「ㄕ」之社會變異研究。靜宜大學外國語文學系碩士論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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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参考
[编辑] 注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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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台灣人為啥把“和”念成“汗”?
- ^ 陳培豐:在臺灣的兩個國語「同化」政策―近代化.民族化.臺灣化
- ^ 中華民國教育部:《我國中小學國語文基本學力指標系統規劃研究》
- ^ 台灣教育部:國語文
- ^ 在相關文獻中,使用「台灣國語」這個名稱的有蔡美慧(1993年)、曹逢甫(2000年)、以及曹銘宗(1993年)等;而使用「台灣華語」這個名稱的則有余伯泉等(1999年)、張月琴和石磊(2000年)、以及鄭良偉(1997年)等;英譯「Taiwan Mandarin」這個語彙可以在Cheng(1985年)以及Kubler(1979年)的著作中找到。
- ^ 凌華苓:稽古以開新──吳守禮先生《國臺對照活用辭典》問世
- ^ 國政會:語言標準與否,無關文化素養
- ^ 王翠華,《普通話vs.國語--兩岸對話一本就通》,五南出版社
- ^ 語言學者黃宣範進一步指出,日本治臺50年,卻遲至領臺的第42年(1937年)才廢除漢文版的報紙和雜誌,而國民政府卻在進佔台灣僅一年後即廢日文,「一般人無法想像從日語的世界,突然在旦夕之間轉到北京話的世界,需承受多少心理上、精神上的創傷與苦惱」(黃宣範 1993,107)。
- ^ 曹逢甫,2000,臺式日語與臺灣國語:百年來在台灣發生的兩個語言接觸實例。漢學研究:273-97。(頁280-1)
- ^ 黃宣範,1993,國語運動與日語運動:比較的研究,見黃宣範,語言、社會與族群意識:台灣語言社會學的研究,頁88-126。台北:文鶴出版有限公司。(頁107)
- ^ 國語運動. 2005年09月09日 (正体中文).
- ^ 15.0 15.1 於錦恩,《民國注音字母政策史論》,北京,中華書局。2007年1月。ISBN 978-7-101-053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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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高雄市政府雙語標示英譯除錯活動—『Say it right:誠徵除錯達人』」除錯結果公告,高雄市研考會。
- ^ 《十月圍城》9中1 最大槓龜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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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油切可切油? 文字烏龍. 自由時報. 2009年7月5日 [2010年3月8日] (正體中文).
- ^ 誤會大了!日文「油切」原意是油料欠缺. NOWnews. 2009年7月5日 [2010年3月8日] (正體中文).
- ^ 關於台灣海峽兩岸在某些用詞上的差異,可以參考一個外國人在兩岸各居住過一段時間以後所寫的一篇有趣散文,見看中國報導(2003)。
- ^ 看中國報導,2003年,老外侃中國:台灣與大陸的異同 [online]。np:看中國。11月5日 [引用於2005年1月13日]。全球資訊網網址:[1]。
- ^ 如[2]
- ^ Chinese Terms for Chemical Elements
- ^ 教育部兩岸化學元素用字對照表,《異體字字典》(正体中文)
- ^ 黃福坤化學元素週期表,國立台灣師範大學(正体中文)
[编辑] 文獻
(按照作者姓氏漢語拼音順序排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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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銘宗,1993,台灣國語。台北:聯經。
- Cheng, Robert L. 1985. A Comparison of Taiwanese, Taiwan Mandarin, and Peking Mandarin. Language 61, no. 2: 352-77.
- 董忠司,1995,台灣漢語方言影響下的若干「國語」聲母變體初稿。語文學報 2:1-28。
- Kubler, Cornelius C. 1979. Some Differences between Taiwan Mandarin and Textbook Mandarin. Journal of the Chinese Language Teachers Association 14, no. 3: 27-39.
- 蘇金智,2000,海峽兩岸語文說略 [online]。np:大陸台商經貿網。10月27日 [引用於2005年2月2日]。全球資訊網網址:[5]。
- 謝國平,1998,台灣地區年輕人ㄓㄔㄕ與ㄗㄘㄙ真的不分嗎?。華文世界(90):1-7。
- 魏岫明,1984,國語演變之研究。台北:國立台灣大學文學院。
- 余伯泉、江永進、許極燉、楊青矗、林央敏、黃元興、董峰政,1999,跨越福佬台語(乙式)與台灣華語的拼音障礙。大葉學報 8:11-22。
- 張月琴、石磊,2000,台灣華語聲調範疇感知。清華學報 30:51-65。
- 鄭良偉,1997,台、華語的接觸與同義語的互動。台北:遠流。
[编辑] 參見
[编辑] 外部連結
- (正体中文)中華民國國語文研究協會
- (正体中文)中華民國國語文教育推廣學會
- (英文)Taiwanese Mandarin Learning Site
- (正体中文)曹逢甫:台式日語與台灣國語:百年來在台灣發生的兩個語言接觸實例
- (正体中文)Daniel:所謂「台灣話」[失效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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