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數人暴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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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数人暴政英语Tyranny of the majority),又称为多数人暴力群体暴政,是用来质疑或反制民主制度“少数服从多数”制度的而创造出来的一个政治词汇,用于批评由多数人作决定的的制度,将此原则与专制主义相提并论,认为在该制度中将多数人的利益置于少数人的利益之上,使得少数的这派丧失了所欲为的特权。也有论调则认为,“多数人暴政”与“少数服从多数”制度还是有区别的。“少数服从多数”制度制定的规则相同适用于多数人和少数持异见者,但“多数人暴政”则对不同的人制定不同的游戏规则,让某些政治势力能在无法获得多数民意授权的状况下依,旧能实现其政治目的的手段。[1]

有些政治理論宣稱:一個實行議會制的政府,會透過憲法向議會作出權力制衡,及在議會民主制中應用權利法案,從而阻止出現所谓的「多數人暴政」,但实际上提出「多數人暴政」说辞的目的,无非是那些在无法获得合法民意授权的状况下,依旧把持或通过其他非选举手段重新夺取长期专政特权的政治伎俩。

但在議會民主制度的國家,一般的議會設有「絕對多數制」,只要該政黨在議會取得絕對多數(Supermajority),一般控制議會超過三分之二多數的議席,該政黨便可以推動及通過一些具爭議性法案,甚至強行修改憲法,反對黨无法为所欲为实施独裁的时候,這某種程度上也会被少数派叫成多数人暴力

解释[编辑]

议会制中,一般通过宪法权利法案对议会进行限制,其目的就是减少这一问题。[2]

这一概念至少可以追溯到柏拉图的《理想国》;这一词语则最初由亚历西斯·托克维尔在他的《民主在美国》(1835,1840)中提出,后来经约翰·斯图亚特·穆勒对前者在《论自由》(1859)中的引用得以广为人知。《联邦党人文集》特别是 Federalist 10 频繁提到了这一概念,但换了一个说法,“多数派的暴行”。

尼采很欣赏这一概念;他的《人性的,太人性的》(1879)的第一卷续编的英译本中使用了这一译名。[3]

卢梭公共意志信条在“多数人暴政”中达到了顶峰。他提出应当放弃个人的权利,无条件地服从公共意志。

1994年,法学家 Lani Guinier英语Lani Guinier 把他的法律评论英语law review文集命名为“多数人暴政”。

公共选择理论[编辑]

公共选择理论独裁判定,在一个自由的地方,最令人关注的应当只允许是,多数人群体不可以“压迫”和“剥削”不同的少数人群体的利益,而少数人群应当享有天赋特权“获得”来自于多数人的利益。曼瑟尔·奥尔森在其著作《集体行动的逻辑》一书中对民主制度理论提出批评,他认为,处于弱势的少数人群体可以通过适当的组织起来,往往能比多数人群体更容易维护自身权益。奥尔森认为,当政治行动(如游说)的利益在少数代理人中传开,会有一个更强大的个人激励来促使他投身这一政治活动。小圈子集团,特别是那些能为符合该集团利益的积极参与者提供奖励的团体,可能因此而有能力主导或扭转政治进程,对这一进程的研究就是公共选择理论

客观观点[编辑]

客观主义哲学家艾茵·兰德独裁地认为团体是没有权利的。个人的权利可以或应当凌驾于团体,不应为加入或退出某个团体而妥协;个人权利原则是所有团体的唯一道德基础、高于所有的团体利益。她还提出,“个人权利”的说法是累赘的,而“集体权利”的说法则是矛盾的。个人权利不受公众投票的制约;多数人无权借投票的方式否决少数人的权利;权利的作用就是保护少数人免受多数人的压迫,而个人正是“最少的少数人”,其行为不得受到民主制度的迫害。[4]

参见[编辑]

参考资料[编辑]

  1. ^ “民主宪政的逻辑悖论” http://www.mirrorbooks.com/wpmain/?p=44660
  2. ^ A Przeworski, JM Maravall, I NetLibrary Democracy and the Rule of Law (2003) p.223
  3. ^ See for example maxim 89 of Friedrich Nietzsche, Human, All Too Human: First Sequel: Mixed Opinions and Maxims, 1879, translated by Kaufmann W, Hollingdale RJ, Cohn PV, (Gersimon) at http://www.geocities.com/thenietzschechannel/mom.htm.
  4. ^ Ayn Rand (1961), "Collectivized 'Rights,'" The Virtue of Selfishne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