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语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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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雍和宮門匾,從右到左寫著滿文漢文藏文蒙古文
西雅图一个垃圾桶标示四种语言:英文(Trash)、中文(垃圾)、越南文(Rác)和西班牙文(Basura)。他加禄语也使用部分西班牙语单词。

多語主義Multilingualism),指社群或個人,使用兩種(亦稱雙語)或兩種以上語言的現象。世界90%以上的人民處於雙語或多語社會中。

言語社會的多語現象[编辑]

世界上只有不到四分之一的國家將兩種或多種語言定為官方語言。但事實上,並不存在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單語國家。即便是那些大多數公民都只使用一種語言的國家,也存在著數量可觀的使用其他語言的族群。譬如,中國南方的大多數方言等依然是人們日常生活的語言,此外在邊疆地區也通行著其他少數民族語言等。在美國,有大約10%的人口不說英語。在英國,有超過100種不同的少數民族語言。在加納尼日利亞等其他非洲的單一官方語言國家,多達90%的人口能夠熟練使用兩種或多種語言。

能夠使用多種語言的人口可能多數都生活在單一官方語言國家。因爲絕大多數多官方語言國家的幾個不同語言族群都彼此獨立地生活,例如比利時瑞士前南斯拉夫

華人世界的多語現狀[编辑]

中華人民共和國發行的人民幣B面右下角自上而下印有蒙古文藏文維吾爾文壮文
朝鮮半島日治時期時,以韓語共用漢字所寫的法院公告
澳門港澳碼頭的多語標示牌,自上而下印有葡萄牙文中文日文英文

中國大陸[编辑]

普通話是唯一的官方語言。但是一些地方方言或另外的語言譬如吳語閩語潮州话客家話粵語等,依然是人們日常生活中所使用的語言。在少數民族自治區,少數民族語言也被廣泛使用並享有一定的法律權利及保護,例如西藏藏語新疆維吾爾語内蒙古蒙古語

臺灣[编辑]

臺灣在日治時期日語為官方語言,時至今日仍有許多老人家在日常使用。而由於日語也使用漢字,所以日治初期部份命令採漢、日文同時發佈,報紙(如日日新報)有漢文版,學校也有漢文教學,唯在二次大戰爆發後停止。

戰後的中華民國官方獨尊國語且壓抑其他語言,取代日語成為今日族群間及年輕人間通用語。其次廣泛使用的有臺灣話(與大陆閩南語及東南亞福建話相近)與客家話、部分原住民亦有其南島語系語言。耆老因日治時期教育能理解日語、年輕人哈日則略能理解日語,最普遍外語則是英語國民中學以上為必修科目。

香港[编辑]

官方語文是英文繁體中文,而粵語就是使用最普遍的語言。在一般的中學小學,都設有普通話科。自從香港主權移交以來,學習普通話者日增。除了上述的「兩文三語」外,部份香港人,尤其是較年長、早年曾居住中國大陸的人,更能操流利的潮州話福建話等南方方言。

澳門[编辑]

官方語文是繁體中文和葡文。澳門人主要使用粵語,也有部分居民使用普通話。与香港民眾對殖民母國語言-英語的了解不同,澳门普通民众中甚少人懂葡语,主要在土生葡人中交流使用,另外澳门政府公务员必须懂葡语。中文是所有學校的必修課程,而葡萄牙語主要在一些政府開辦的學校内教授。此外,許多學校也開設了英語課程。

新加坡[编辑]

英語華語(即漢語普通話)、馬來語泰米爾語都是官方語言,其中英語為不同族群之間交流的共同語,通用的英語方言為新加坡英語,該方言為英語融合多個亞洲語言而形成,並無官方地位。新加坡的華人大多來自中國南方,因此民間也通行粵語、潮州话、閩南語和客家話,但青少年一代多已放棄祖輩使用的漢語方言,改用北方漢語方言或者英語。

馬來西亞[编辑]

馬來西亞的國語為馬來語,但是英語、華語、泰米爾語也通用。大部分的馬來西亞華人都會三種以上的語言。在日常生活中,華人主要使用華語或本身的祖籍方言,如檳城人多用福建話,吉隆坡人多用廣東話,新山人多用華語,此外也有人使用海南話和客家話。英语和马来语作为马来西亚正规教育的必修科,是他们的第二语。

其他地區多語現狀[编辑]

印度[编辑]

印度坊間雖以天城文書寫的印地語的使用最普遍,但由於方言眾多,故印度境內各種族群使用英國殖民時期推廣的英語作為交流媒介;現今英語也在印度人的日常生活中廣泛被使用,亦為官方語言之一。根據印度憲法的規定,第一通用的官方語言為以天城文書寫的印地語,英語則是必要的第二官方語言,境內各邦都可以將各自區域內的方言當作各邦官方語言。

加拿大[编辑]

加拿大雖以英語的使用最廣泛,但以法裔居民為主體的魁北克仍以法語為第一語言(如魁北克市蒙特利爾),而英語和法語皆為加拿大的官方語言並有均等地位,公共設施、報刊、教科書、媒體都有英法雙語版本。此外在加拿大的溫哥華多倫多也有華人聚落與華語使用者。

美國[编辑]

美國在十九世紀以來吸引了世界各地的移民,故有「民族大熔爐」的別稱;而在舊金山洛杉磯紐約邁阿密等移民集中地,各語系的居民都有自己的聚落,如紐約華僑群居地法拉盛、非裔群居地哈林區皇后區、洛杉磯日僑聚集地小東京等。

而美國南部拉丁美洲移民眾多的地區,如加利福尼亞州內華達州德克薩斯州亞利桑那州新墨西哥州佛羅里達州等地,西班牙語的使用也很廣泛,當地也開設了西語電台和電視頻道。

比利時[编辑]

比利時境內以首都布魯塞爾為界,南方為法裔群聚區,而北方為荷裔群聚區,但荷蘭語和法語皆為比利時的官方語言並有均等地位,公共設施、報刊、教科書、媒體都有荷法雙語版本。

瑞士[编辑]

瑞士地處阿爾卑斯山脈中心地帶,正好處於法、意、德、奧等國交界處,故境內各民族使用的語言較為複雜;而瑞士的政府組成是以「民族委員會」並以各民族比例代表選舉產生且輪流選出民族委員會主席。

南非[编辑]

南非的種族組成有英裔及荷裔白人、非洲祖魯族原住民等,自從種族隔離政策被廢止後,黑人原住民的語言跟英語、南非荷蘭語皆有均等地位。

英國[编辑]

蘇格蘭威爾斯境內除了通行英語外,當局有立法保護並推廣威爾斯語及蘇格蘭方言蓋爾語的使用。

愛爾蘭[编辑]

情況與英國類似,愛爾蘭的官方語言包含了英語及愛爾蘭方言蓋爾語,然而蓋爾語正面臨消亡的威脅,當局遂立法保護及推廣蓋爾語的使用。

芬蘭[编辑]

芬蘭方面除了以芬蘭語作為首要官方語言外,也包含少數瑞典裔居民使用的瑞典語,芬瑞雙語皆為地位均等的官方語言,而芬蘭的公共設施、媒體、報刊、教科書均有芬瑞雙語版本。

導致多語的因素[编辑]

因爲歷史的因素,導致某個言語社會的多語現象的因素比較複雜。一般而言,使用多語是該言語社會的成員自己作出的選擇,但有時也可能出於其他外來的原因。

  • 政治:兼併、重新安定聚居地、以及其他的政治軍事行動都會立刻影響到語言。人民有可能成爲難民並被迫學習他們新的聚居地的語言。當某個地區被外族侵佔後,該地區的人們也可能學習外族的語言。
  • 宗教:人們可能因爲宗教的原因離開一個國家遷往另一個國家,而他們因此也必須學習新的語言。
  • 文化:在很多情況下,人們學習一個族群的語言往往是因爲和該族群產生了文化認同,其中國族認同扮演著尤其關鍵的角色。
  • 教育:爲了能更方便地獲得知識,人們會願意學習其他強勢的語言。譬如中世紀歐洲人學習拉丁語和現代人學習英語
  • 經濟:出於生計的壓力,經濟落後地區的人口會大批遷往經濟發達地區,從而改變經濟發達地區的言語社會的語言使用狀況。這可以解釋爲什麽今天的美國和歐洲出現了越來越多的雙語和多語現象。
  • 自然災害洪水火山爆發饑荒以及其他的自然災害都有可能促使大規模的人口遷移。當這些難民定居到新的聚居點後,新的語言接觸就產生了。

對於多語的誤解[编辑]

巴別塔

對多語的誤解幾乎貫穿著人類的歷史。《聖經創世記第11章記載,遠古人類只說一種語言,連口音都是一樣。當時人類準備聯合起來興建一座能通往天堂的高塔。為了阻止人類的計劃,耶和華打亂了人們的語言,使人類相互之間不能溝通,計劃遂流產。該塔被命名為巴別塔。“巴別”在希伯來語中是“變亂”的意思。

儘管語言多樣性的重要性不斷地被強調,但直到現代仍有許多人認爲多語現象是一種浪費,所有其他的語言都應當被一種或是若干種強勢語言所取代。他們認爲,統一的語言能夠消除人們彼此間文化認同的隔閡,意味著人們能夠更輕鬆、更親密、更徹底地交流,而且還可以省掉多語資源之間的翻譯與流通所耗費的昂貴開支——而且更重要的是,單語能夠維繫一個國家所有國民的國族認同的一致性。

打壓多語在不同的歷史、不同的國家和地區有著不同的形式。例如,美國在兩百多年來曾經開展過一系列的“獨尊英語運動”(English-only movement)。19世紀時,英國曾經壓制威爾士語,在校園裏說威爾士語的孩子都要被挂上寫著“Welsh Not”的侮辱性的牌子。而中國近一個世紀來的語言政策也是以獨尊普通話為表現形式的。台灣在日治時期以及光復初期也曾實行過對閩南語的鉗制。在當代中國還有不少觀點指責校園開設過多英語課、呼籲用人單位放低就業的外語門檻、以及抨擊一些地方開展方言鄉土教育(例如上海廈門)。

個人的多語現象[编辑]

廣義地說,一個可以多語的人,指的是任何可以用多種語言和別人交流的人。在某個多語使用者所使用的語言中,至少有一種是他在童年學習語言時就開始學習的母語(也稱作“第一語言”)。一般地說,母語是一個人所能使用的最熟練的語言,它會深刻影響到其他後來學得的語言。有些兒童在童年時期就已經掌握了兩種甚至是多種語言,但即使是這樣,其中一種語言的熟練程度也會高於其它種語言的熟練程度。

定義的模糊性[编辑]

幾乎不可能用量化的手段來判斷什麽樣的人是雙語或多語使用者,因爲使用一門語言的能力牽涉到聽、說、讀、寫以及發音語法詞彙語用等等多方面的技巧。因此,多語使用者的每一門語言並不一定都要達到接近母語的熟練程度。

參見[编辑]

參考書目[编辑]

  • Crystal, David,2002,《The Cambridge Encyclopedia of Language》,劍橋大學出版社
  • 郭熙,2005,《马来西亚槟城华人社会的语言生活》
  • 張正田,〈傳統上 中國各地都是雙語 甚至三語社會――客語、國語,可並行不悖〉,《客家雜誌》,249(臺北),2011.03,頁60-61。

外部鏈接[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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