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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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金山亚洲艺术博物馆收藏的大黑天绘画

大黑天梵文Mahākāla藏语ནག་པོ་ཆེན་པོ།),又意译为大黑大时大黑神大黑天神等,或者直接音译为摩诃迦罗莫诃哥罗玛哈嘎拉等名称。注意不要跟印度教另外一位神“黑天”相混淆,“大黑天”是湿婆的化身而“黑天”是“毗湿奴”的化身。

该神本是婆罗门教湿婆(即大自在天)的化身,后为佛教吸收而成为佛教的护法神,特别是在密宗中大黑天是重要的护法神,是专治疾病醫神與財富之神。

字源[编辑]

在梵文中,Mahākāla由摩訶(Mahā,意思為大)與卡拉(kāla,意為黑色,或時間)組成,字面意思為大黑,或大時。

卡拉閻摩的稱號,濕婆也使用同一個稱號,當他以世界毀滅者形態出現時,稱為瑪哈嘎拉(Mahākāla)。

印度教[编辑]

在印度教中,大黑天是濕婆的另一個名字。他曾變化成陪臚,把梵天的第五個頭砍下,又稱嘎拉陪臚(Kala bhairava,又譯為黑陪臚)。

另一個傳說中,濕婆的隨從甘那(梵文गणGaṇa)也叫大黑天,它與南迪一同負責守護濕婆。在南印度許多廟宇的大門上,都會畫上甘那與南迪,作為廟宇的守護者。

佛教[编辑]

大威德明王也是源自於陪臚,但在日本佛教藏傳佛教中,它與大黑天是兩個不同的神明。但在加德滿都信奉的大黑天,即是陪臚,也就是大威德明王。

藏传佛教认为大黑天是毗卢遮那佛(或称为大日如来)降魔时呈现出的忿怒相。有六臂、四臂、二臂瑪哈嘎拉三种。

王力雄說此神是觀世音菩薩的忿怒相。他手中那碗血即是與貪的意思,饮食五蕴、烦恼、死亡、天魔等「四魔」之血;身带六种骨饰,代表身行六度,有斷我執之意。五個骷髏象徵五智,也有六臂白瑪哈嘎拉及六臂綠瑪哈嘎拉等相。也有說法,認為它是勝樂金剛的化身。

六臂玛哈嘎拉是香巴噶举派护法神,亦是格魯派的護法神。

印度的大黑天信仰[编辑]

  • 笈多王朝时(4世纪—6世纪)大黑天信仰已经在印度存在。他在印度是軍神。
    • 5世纪时中印度已建有大黑天神庙。
    • 5世纪著名诗人迦梨陀娑梵语:Kalidasa)描述:大黑天神像,肤色黝黑,一手持三叉戟。
  • 7世纪
  • 11世纪大黑天在印度佛教中的地位很快提高。
    • 印度僧人编纂大黑天仪轨。
    • 大黑天造像数量剧增,现存印度大黑天像多为11世纪—12世纪波罗王朝的作品。
    • 尼泊尔加德满都的kalaBhairav也是大黑天。

中国的大黑天信仰[编辑]

无包刻大黑天法螺清代文物

中原地区[编辑]

  • 唐高宗咸亨二年(671年)义净在《南海寄归内法传》提到:“淮北虽复先无,江南多有置处”[註 1]
  • 8世纪时,中原地区寺院循天竺之制将大黑天奉于食堂中。
  • 在中原地区的发展时间甚短,没有留下太多的遗迹。

西藏[编辑]

古格王国高僧仁钦桑布(Rinchen Sangpo,958年-1055年)最早宣扬大黑天神法,西藏大黑天信仰从此开始。考古资料证明,大黑天信仰很快就在西藏普遍流传开来,并且具有西藏本地特色的“帐篷主大黑天”图像也在十二、三世纪完成发展。

西夏[编辑]

1909年俄国探险家彼得·库兹米奇·科兹洛夫黑水城遗址发掘到大批西夏文物,其中有一件十三世纪初的大黑天刻本,可以清楚的看到藏传佛教的影响。

云南[编辑]

云南大黑天信仰十分盛行,至今许多地方仍把大黑天奉为当地村寨或地区的保护神—本主。云南大黑天信仰从何处而传来,诸家说法不一。有学者认为应来自印度,也有说源于中原的,还有主张由西藏传入的。

蒙古族[编辑]

十三世紀開始,蒙古人開始把大黑天當作軍神,八思巴造了一尊給忽必烈親自開光,保佑蒙古打敗南宋。元亡後,帶回漠北,直到林丹汗時代。之後到了皇太極手中,置實勝寺供養。

日本的大黑天信仰[编辑]

神田明神的大黑天像

日本人心目中的大黑天,不僅是佛門護法神,也為掌管農業五穀豐收與財富之神,為七福神之一。日語中,「大黑」讀音類似「大國」,遂被認為是與神道大國主命為同一神,多半持有袋、箱、木等物,神佛習合,成為日本獨自的神明

在日本,這個神不同於印度與西藏,而被認為是財富之神。他經常捧著金槌作為一個神奇的錢槌,是看到坐在水稻的包上,與意味著充足食物的小鼠。

註釋[编辑]

  1. ^ 《南海寄歸內法傳》:「又復西天諸大寺處,咸於食厨柱側,或在大庫門前,彫木表形,或二尺三尺,為神王狀,坐把金囊,却踞小床,一腳垂地。每將油拭,黑色為形,號曰莫訶歌羅,即大黑神也。古代相承云,是大天之部屬,性愛三寶,護持五眾,使無損耗,求者稱情。但至食時,厨家每薦香火,所有飲食隨列於前。」「淮北雖復先無,江南多有置處。求者效驗,神道非虛。」

参考文献[编辑]

  • 南詔大理大黑天圖像研究 李玉珉
  • 羅文華著,〈藏傳佛教神系之研究:以清宮梵華樓為例〉,載王堯主編《賢者新宴》第5輯,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7,頁225-282。
  • 羅文華著,《龍袍與袈裟:清宮藏傳佛教文化考察》,北京:紫禁城出版社,2005。
  • 那木吉拉著,〈元明清時期蒙古人的摩訶葛剌神崇拜及相關文學作品研究〉,《中國藏學》2001年第1期(總第53期)及第3期(總第55期),頁82-96(第1期)及頁100-115(第3期)。
  • 王家鵬著,〈嘛哈噶喇與皇家信仰〉,載《紫禁城》第1期,頁32-35。
  • 熊文彬著,《元代藏漢藝術交流》,石家莊:河北教育出版社,2003,頁162-168。
  • 沈衛榮著,〈初探蒙古接受藏傳佛教的西夏背景〉,載沈衛榮主編,《西域歷史語言研究集刊》第1輯,北京:科學出版社,2007,頁273-286。
  • 沈衛榮著,〈宗教信仰和環境需求:十一至十四世紀藏傳密教於黑水城地區的流行〉,載沈衛榮主編,《黑水城人文與環境研究:黑水城人文與環境國際學術討論會文集》,北京: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2007,頁310-327。
  • 楊富學著,〈南詔大理大黑天崇拜及其影響〉,《華林》第2卷,北京:中華書局,2002,頁231-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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