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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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大帝
孫權
吴主孙权像(唐·阎立本古帝王图》局部)
概要
姓名 孙权
庙号 太祖
谥号 大皇帝
陵墓 蒋陵
政权 东吴
在世 182年252年 (71歲)
在位 229年252年 (24年)
孫堅
年号

黄武222年十月—229年四月
黄龙229年四月—231年
嘉禾232年238年八月
赤乌238年八月—251年四月
太元251年五月—252年正月

神凤252年二月—三月

孙权(182年-252年5月21日),仲谋吴郡富春(今浙江富阳)人,三国时代东吴的建立者。孙权的父亲孙坚和兄长孙策,在东汉末年群雄割据中打下了江东基业。十九岁時兄長孫策遭刺殺身亡後,孫權繼而掌事,成为一方诸侯。他于222年自称吴王,建立吴国;229年称帝,建立吴,即东吴。諡大皇帝廟號太祖,統治江東地區長達五十二年,是三國時代統治者中最長的。

目录

生平 [编辑]

孙权15岁被举为孝廉茂才,任阳羡(今江苏宜兴)长,代行奉义校尉,随兄征战江東。200年,兄長孙策死,孙权依兄言其职,在张昭周瑜等輔佐协助之下,很快就稳定了局面。东汉朝廷冊封他为討虏将军,兼领会稽太守。从此,他成为实际上的江东统治者。

208年,孫權與劉備聯合於赤壁打敗曹操軍隊,建立了孫劉聯盟(直至呂蒙白衣渡江取荊州為止)。213年正月,曹操再次親率大軍攻孫權江西營,據《三國誌》記載,他“望權軍,嘆其齊肅,乃退,謂‘生子當如孫仲謀’”。

隨著劉備取得益州及稱漢中王,聲勢日漲,對孫權產生壓力。孫權決定向曹操稱臣,襲奪荊州。219年十月,孙权派吕蒙趁刘备势力北攻襄樊之机,偷袭荆州,擒杀守将关羽。荊州南北至此為曹、孫兩家瓜分。曹操上表汉献帝封孙权为骠骑将军,领荆州牧,封南昌侯。孙权派校尉梁寓奉贡汉室。

220年,曹丕稱帝。為了對抗試圖奪回荊州的劉備,孫權向魏文帝曹丕稱臣,被曹丕拜為吳王,受九錫,同時將治所從公安(今湖北省荊州市)遷到武昌(今湖北省鄂州市)。222年,在夷陵之戰中,派遣部將陸遜大敗劉備親自率領的複仇大軍,使蜀漢的精銳部隊受到重創。次年223年劉備於白帝城病逝,掌握實權的諸葛亮鄧芝出訪東吳,兩國又重新和好。

229年,孫權稱帝,定有天下之號為吳,同年將都城從武昌遷到建業(今江蘇省南京市)。孫權稱帝後,設置農官,實行屯田,平定山越,設置郡縣,促進了江南經濟的發展。在此基礎上,他又多次派人出海。230年,他派衛溫諸葛直等航行到達夷州(一說即今臺灣,但沒有確實的根據)[1];242年,他又派聶友等航行到海南島(朱崖洲)[2]

陳壽批評晚年的孫權“多嫌忌,果於殺戮”,而且在繼承人問題上反複無常,陸遜等國家重臣都受到牽連,使政局更加混亂進而導致吳國覆滅。然而裴松之則持相反意見,畢竟東吳滅亡已是孫權死後二十八年的事情,並且滅亡主因仍是暴君孫皓,即使孫權當時傳位於孫和,最後也是孫皓登基,國之滅亡的根本問題其實是出在為政者昏虐,並非只有孫權廢黜一事就能造成,如孫亮能保住國祚,或者孫休不早死,都不至於讓東吳滅亡[3]陸遜的孫子陸機更著有《辯亡論上》《辯亡論下》詳細說明東吳亡國非因蜀國滅亡,而是孫權死後當政者用人不當。

252年四月廿六(5月21日),71歲的孫權因患風疾病死於太初宮中,稱帝在位23年。葬於建業蔣陵,謚大皇帝,廟號太祖。

處事風格 [编辑]

整體而言,孫權是聰明仁智雄略之主[4],非常重視部下[5],因此會調解部屬糾紛[6],對部下多有關愛行為,例如泣周泰之夷,殉陳武之妾,請呂蒙之命,育凌統之孤等[7],在當時皆傳為美談。其中殉葬一事在漢朝已經式微,但仍在當時的漢人社會中被視為榮耀,因此孫權將陳武愛妾殉葬雖然殘忍,在當時的社會卻是非常光榮的,而孫權本人則是將早死的太子孫登以及歩皇后和潘皇后先行送入蔣陵[8],因此沒有殉葬的必要。此外,孫權亦注重部下的教育問題[9],同時對待部下的態度是忘其短而貴其長[10],孫權平常能廣納諫言,但有時則非常固執的堅持自己的意見,所以出現了赤壁之戰的奇蹟[11],同時也因固執導致陸遜憤死[12]。但難能可貴的是孫權同時也具有認錯的勇氣[13][14],從陸遜之子陸抗的任職態度以及陸機所著《辯亡論》還有孫權並未對陸家進行打擊行動看來,孫陸二家情誼仍然十分深厚,陸氏對孫權亦持肯定態度,不因孫權老年昏虐而有所怨言。


孫權非常的節儉,並效法大禹以卑宮為美,原本住的建業宮其實只是孫策的討逆將軍府而已,一直住到赤烏十年建材腐朽,還詔令將武昌宮拆了,把木材運來建業修繕,但其實當時武昌宮也有二十八年的歷史不堪使用,這麼做的目的是延長建業宮的壽命,等到農桑工作完成,才建設太初宮[15],由此也可知孫權對農業的重視。


另一個特點是孫權執法嚴格,即使面對至親也是法律優先從不循私,孫輔因通敵而被流放[16]、庶弟孫朗因違反軍令燒毀自軍軍用而被呂範送回,於是改姓丁並禁錮終身[17]、親生兒子孫霸更因圖危太子導致重臣陸遜以及其外甥顧譚憤死,而被賜死[18]


性格方面,陳壽亦提過「孫權屈身忍辱,任才尚計,有句踐之奇英,人之傑矣」,趙咨答曹丕時亦說「屈身於陛下,是其略也」,三國之中,也是東吳最晚稱帝,孫權的忍辱負重性格在向曹操與曹丕稱臣時一覽無遺[19],因此臥薪嘗膽一詞出自蘇軾的《擬孫權答曹操書》,《史記》原文為:「越王勾踐返國,乃苦身焦思,置膽於坐,坐臥即仰膽,飲食亦嘗膽也。」沒有特指「臥薪」,這是蘇軾為孫權而創作出來的成語。也因為忍辱負重,所以孫權面對荊州問題時選擇了與蜀國結盟[20],而不與劉備爭鬥,避免曹操坐收漁翁之利。

宗廟問題 [编辑]

依周禮,鄭玄在《禮記王制》註認為周代七廟是“太祖及文王、武王之祧。與親廟四。”,而孔穎達認為七廟並非上溯七代世系,而是其中四廟為高祖、曾祖、祖父、父親,另外三廟中,一為本朝始祖,其余二為有文治武功,不依照“親盡疊毀”的制度永遠保留其廟的文、武二宗。前四廟為自己往上的親屬,容易確認,後三廟(始祖、文、武不遷之主)則需要商議。而孫權在位期間,僅立三廟,即本朝始祖、文、武三祖廟[21]。但孫權死後孫亮另立孫權的太祖廟[22],因此祖父孫鐘的祖廟對之後的三位君主來說有可能不屬於始祖、文、武三廟之一。

其中因為父親孫堅曾當過長沙太守,所以將孫堅的祖廟立於長沙臨湘縣,依當時禮制,孫堅的祖廟被稱為始祖廟,理當立於首都建業,而孫權卻將兄長孫策的廟立於建業,並且不親自祭祀父親而是派人守廟,反而是建業的孫策廟能受到皇家祭祀,兄長的宗廟比始祖廟更受到重視,這是前所未聞的事情。而身為帝王的孫權在立孫堅廟之時還發掘了吳芮墳內的木材為父親立廟,帝王盜墓同樣也是前所未聞的事情。[23]

冊封問題 [编辑]

陳壽於三國志評論孫策為開國奠基人但未受封為帝,孫權於義儉矣[24],孫盛則持不同意見[25],當時天下局勢尚未統一,宜正名定本貴賤疏邈,不宜給與孫策之子更高的權力與爵位製造內亂機會,此為穩定局勢之必要行為,且帝王封號不過虛名,況天倫之篤愛,豪達之英鑒,孫權既已將孫策宗廟立於建業,應不會刻意吝於給予諡號,這明顯是為了穩定國家局勢的必要處置方式。另外,孫權並未繼承孫策爵位而僅領取兵符[26],當時所領的討虜將軍、會稽太守為軍職與行政職,均須經過曹操同意,而非領取世襲的爵位,孫策的爵位仍由孫策之子繼承,因此他並非孫策的繼承人,而僅是朝廷指定接替孫策的官員,不封孫策為帝在當時是合乎禮節的。

政績 [编辑]

《吳曆》曰,黃武四年,扶南諸外國來獻琉璃。這是中國最早與南海諸國交流的記載。


孫權主動派出朱應與康泰出訪南海各國,先後到過林邑(今越南中南部)、扶南(今泰國)、西南大海州(今南洋群島)、大秦(羅馬)、天竺(今印度),並記下各國物產以利貿易奠定了南海貿易的基礎,回國後,二人分別撰寫《扶南異物志》[27]及《外國傳》(又稱《吳時外國傳》)[28],之後繼續派出使節進行南國宣化,同扶南、林邑、堂明(今柬埔寨)建立關係。,這是史無前例的事情,雖然南海諸國之前已與中國有接觸,但是由官方政府主動派出官員積極尋求國際貿易,孫權卻是創舉,貿易的範圍甚至到達了羅馬,並在建業接見了羅馬商人秦論[29]。另外由於孫權積極擴張海上事業,並曾發兵遼東,因此江南造船業大大興盛。[30]

孫權分部諸將,鎮撫山越[31],增設縣邑,編制戶籍[32],設置農官[33],推行軍屯[34]與民屯[33];收容南遷移民[35],興修水利[36],增廣農田;親自下田採用牛耕[37],大幅度改良農業生產技術[38],大興佛教[39],奠定了六朝的經濟與文化基礎。


首都建業原名秣陵,最初是一小縣[40],因孫權定都建業並開鑿運河而成為一流都市,被稱為六朝古都,現名南京。


由於孫權大力開拓海上事業並且開拓江南,因此在中國史上有非常重要的地位,然而他死後的待遇與他的功績完全不成正比,詩人曾極在其作品《吳大帝陵》中提到“四十帝中功第一,壞陵無主使人愁”,劉克莊也在《吳大帝廟》中嘆息“今人渾忘卻,江左是誰開”。

逝世日期 [编辑]

《三國志》僅記載孫權於神鳳元年(252年)四月逝世,但《建康實錄》與《吳書》則記載「神鳳元年夏四月乙未,帝崩於內殿。」,《三國志·諸葛恪傳》載與其弟諸葛融家書言「今月十六日乙未(此年四月庚午朔,乙未為廿六日,本傳闕「二」字),大行皇帝委棄萬國」,可知孫權逝世之日神鳳元年四月二十六日乙未,為西曆5月21日。至於陳壽為何不載卒日,還有待考証。

評價 [编辑]

孫策:「舉江東之眾,決機於兩陣之間,與天下爭衡,卿不如我。舉賢任能,各盡其心,以保江東,我不如卿。」

曹操:「生子當如孫仲謀, 劉景升(即劉表)兒子若豚犬耳!」

《三國志‧吳書‧吳主傳》評曰:「孫權屈身忍辱,任才尚計,有句踐之奇英,人之傑矣。故能自擅江表,成鼎峙之業。然性多嫌忌,果於殺戮,暨臻末年,彌以滋甚。至於讒說殄行,胤嗣廢斃,豈所謂貽厥孫謀以燕翼子者哉?其後業陵遲,遂致覆國,未必不由此也。 」臣松之以為孫權橫廢無罪之子,雖為兆亂,然國之傾覆,自由暴皓。若權不廢和,皓為世適,終至滅亡,有何異哉?此則喪國由於昏虐,不在於廢黜也。設使亮保國祚,休不早死,則皓不得立。皓不得立,則吳不亡矣。

《三國志‧吳書‧凌統傳》孫盛曰:觀孫權之養士也,傾心竭思,以求其死力,泣周泰之夷,殉陳武之妾,請呂蒙之命,育凌統之孤,卑曲苦志,如此之勤也。是故雖令德無聞,仁澤內著,而能屈彊荊吳,僭擬年歲者,抑有由也。然霸王之道,期於大者遠者,是以先王建德義之基,恢信順之宇,制經略之綱,明貴賤之叙,易簡而其親可乆,體全而其功可大,豈踒璅近務,邀利於當年哉?語曰「雖小道,必有可觀者焉,致遠恐泥」,其是之謂乎!

《三國志‧吳書‧吳主傳》吳書曰:咨字德度,南陽人,博聞多識,應對辯捷,權為吳王,擢至中大夫,使魏。魏文帝善之,嘲咨曰:「吳王頗知學乎?」荅曰:「吳王浮江萬艘,帶甲百萬,任賢使能,志存經略,雖有餘閑,博覽書傳歷史,藉採奇異,不效書生尋章擿句而已。」帝曰:「吳可征不?」咨對曰:「大國有征伐之兵,小國有備禦之固。」又曰:「吳難魏不?」咨曰:「帶甲百萬,江、漢為池,何難之有?」又曰:「吳如大夫者幾人?」咨曰:「聦明特達者八九十人,如臣之比,車載斗量,不可勝數。」

《三國志‧蜀書‧諸葛亮傳》〈隆中對〉孫權據有江東,已歷三世,國險而民附,賢能為之用,此可以為援而不可圖也。

《三國志‧吳書‧周瑜傳》周瑜曰:將軍以神武雄才,兼仗父兄之烈,割据江東,地方數千里,兵精足用,英雄樂業,尚當橫行天下,為漢家除殘去穢。

《三國志‧吳書‧陸遜傳》遜上書曰:陛下以神武之姿,誕膺期運,破操烏林,敗備西陵,禽羽荊州,斯三虜者當世雄傑,皆摧其鋒。聖化所綏,萬里草偃,方蕩平華夏,總一大猷。

《三國志‧吳書‧魯肅傳》肅曰:將軍神武命世

《三國志‧吳書‧吳主傳》馮熙:吳王體量聦明,善於任使,賦政施役,每事必咨,敬養賔旅,親賢愛士,賞不擇怨仇,而罰必加有罪,臣下皆感恩懷德,惟忠與義。帶甲百萬,穀帛如山,稻田沃野,民無饑歲,所謂金城湯池,彊富之國也。以臣觀之,輕重之分,未可量也。

《三國志‧吳書‧吳主傳》漢以策遠脩職貢,遣使者劉琬加錫命。琬語人曰:「吾觀孫氏兄弟雖各才秀明達,然皆祿祚不終,惟中弟孝廉,形貌奇偉,骨體不恒,有大貴之表,年又最壽,爾試識之。」

《三國志‧吳書‧虞翻傳》劉基:大王以能容賢畜衆,故海內望風

《三國志·魏書·程昱傳》程昱:權有謀。

《三國志·魏書·劉曄傳》劉曄:權有雄才。

《三國志·魏書·賈詡傳》賈詡:東吳孫權,能識虛實。

《三國志·蜀書·鄧芝傳》鄧芝:大王命世之英。

《资治通鉴·赤壁之战》魯肅:“孙讨虏聪明仁惠,敬贤礼士,江表英豪咸归附之。”

《資治通鑒注》胡三省:當方面者,當如呂岱;委人以方面者,當如孫權。

陸機《辯亡論》:吳桓王基之以武,太祖成之以德,聰明睿達,懿度深遠矣。其求賢如不及,恤民如稚子,接士盡盛德之容,親仁罄丹府之愛。拔呂蒙於戎行,識潘濬於系虜。推誠信士,不恤人之我欺;量能授器,不患權之我逼。執鞭鞠躬,以重陸公之威;悉委武衛,以濟周瑜之師。卑宮菲食,以豐功臣之賞;披懷虛己,以納謨士之算。故魯肅一面而自讬,士燮蒙險而效命。高張公之德而省游田之娛,賢諸葛之言而割情欲之歡,感陸公之規而除刑政之煩,奇劉基之議而作三爵之誓,屏氣跼蹐以伺子明之疾,分滋損甘以育凌統之孤,登壇慷慨歸魯肅之功,削投惡言信子瑜之節。是以忠臣競盡其謀,志士鹹得肆力,洪規遠略,固不厭夫區區者也。故百官苟合,庶務未遑。

《三國志集解》盧弼:竊謂有勾踐之志則可,無勾踐之志則終爲奴虜而已,南宋其已事也。仲謀操縱其間,以江東而抗衡大國承祚,方之勾踐其信然矣。

《續後漢書》郝經:東漢之衰,孫權承父兄之烈,尊禮英賢,撫納豪右,誅黄祖,走曹操,襲關侯,遂奄有荆颺,今年出濡須,明年戰合肥,嶷然勢常北向,而以守爲攻,稱臣於魏,結援於漢,始忍勾踐之辱,終爲熊通之譖,保據江淮,奄征南海,卒與漢魏鼎峙而立,先起而後亡,非惟智勇足抗衡,亦國勢便利然也。

三國演義》有詩贊曰:「紫髯碧眼號英雄,能使臣僚肯盡忠,二十四年興大業,龍磐虎踞在江東。」

毛澤東一生嗜讀《三國誌》和《三國演義》,對孫權作出數次批點評註。1965年1月,毛澤東在一次談話中說:“看起來還是青年行。群英會上的英雄,大多是二三十歲的人,諸葛亮當時才二十七歲,孫策初幹事時,不到二十歲,孫權更小。孫權生於東漢光和五年,他接兄長孫策班時年僅十八歲。”1975年5月,毛澤東在北京召集政治局工作會議時說:“孫權後來搬到南京,把武昌的木材運到南京,孫權是個能幹的人。”1972年9月,日本首相田中角榮訪華,毛澤東在會見中回顧中日兩千年來的友好交往時說到孫權:“孫權想找你們,派遣了一個三萬人的船隊。”[41]

《毛澤東讀古書實錄》毛澤東:當今惜無孫仲謀。

奇聞軼事與宗教 [编辑]

奇聞

  • 吳夫人懷孫策時夢月入懷,懷孫權時又夢日入懷,孫堅聽聞之後說日月乃陰陽之精,是極貴之相,子孫會興盛。[42]
  • 南海諸國遣使獻犀牛角簪給孫權,船過宮亭廟時向神祈求平安,神忽然說要他的犀牛角簪,使節十分害怕不敢答應,但轉瞬間犀牛角簪已然不見,神又說等使節抵達石頭城便會返還此簪,使節失簪是死罪,但不得不繼續前行,到達石頭城時,忽有三尺大鯉魚跳到船上,剖魚之後找回了犀牛角簪。[43]
  • 太元元年八月朔,大風,江海湧溢,平地水深八尺,怪風拔下孫家祖墳樹二千株,祖墳石碑被移動,樹在建業兩門飛落,第二年孫權便死。[44]


蔣子文信仰與蔣陵

  • 蔣子文即是現在的十殿閻羅第一殿秦廣王,生前嗜酒好色,常說自己死後當成神,漢末時,他身為秣陵尉,所以追賊到鐘山下,被賊擊傷頭部而死,孫權剛領江東之時,有官員看到蔣子文騎白馬持白羽扇,帶著侍從出現,見到的人無不驚嚇逃走,蔣子文追上官員告訴他說我當為此土地神,你可宣告百姓為我立祠,不然會有大禍臨頭。之後那年夏天果然瘟疫流行,百姓十分惶恐,於是他再請巫祝為他傳達意思,他會庇佑孫氏,要孫權立祠,如不立祠,則令飛蟲鑽入人耳,之後果然有小飛蟲鑽入人耳,並且無法醫治全數死亡,但孫權還是未信,他便再請巫祝向孫權傳達你不祭祀我,將會大火成災,之後火災大發,一天燒數十處,大火甚至波及宮殿,孫權與臣下相議,皆認為如鬼有所歸,便不會再作祟,於是孫權派出使者封蔣子文為中都侯(因此稱蔣侯),次弟子緒則為長水校尉,皆加印綬並為之立廟,並將鐘山更名為蔣山,從此之後災厲止息,百姓皆祭祀之。[45]孫權將鐘山改為蔣山目的是因其祖父為孫鐘而避諱,而蔣子文在當時的東吳已有影響力,孫權於蔣山興建蔣陵,把蔣子文信仰推向了高峰。


大興佛教

  • 孫權是中國佛教奠基人,之後因為江南航海業發達,佛教甚至東傳日本,佛教傳入中國的時間應在漢朝,但是在中國興盛,卻是從孫權在建業所立的建初寺開始。天竺人康僧會長得細長黑瘦,眼白多而且黃眼睛,長相非常奇特,在那之前東吳已經有支謙進行譯經,康僧會並非第一位在東吳傳教的人,但因他外貌特殊,赤烏十年時,有官員告知孫權有胡人入境自稱沙門,容貌服飾非常不尋常,孫權便說是否漢明帝所夢到號稱佛的神?於是便召見康僧會,詢問康僧會所傳的佛法有何靈驗,康僧會回答自佛祖涅槃以來,已過去千年。但他所遺留的佛骨捨利卻神曜無比。當年的阿育王,建造了八萬四千座佛塔收藏捨利,是為了弘揚佛祖的遺願。孫權於是回答如果你能求來舍利,我就為你建造佛塔。否則依國法處置。由於當時的佛教在江南還沒有寺院,如能得到孫權的支持而建寺,對弘法便非常有幫助,所以康僧會向孫權請求七日的期限,並告訴弟子法之興廢在此一舉,之後便焚香祈禱,但七天一過尚無動靜,於是再向孫權請求七天期限,但第二次依然如故,到了第三次的時候孫權發怒,告訴他說如果你這是欺騙,只有依國法處置,康僧會便告訴弟子說孔子有言,文王既沒,文不在茲乎,佛祖本應顯靈而我們卻沒有感應,何需國法處置?我們應當誓死為期,到了最後一天的五更,置於案上的銅瓶鏗然有聲,到了早上朝會,康僧會便當著群臣之面將舍利獻給孫權,五色光炎照耀瓶上,孫權持銅盤將舍利倒出,銅盤接觸舍利立即破碎,孫權大驚而起,說是稀有之瑞,康僧會告之孫權佛祖舍利之威神力乃劫燒之火不能焚,金剛之杵不能碎,於是孫權便請力士執鐵鎚敲擊,果然鐵槌砧板俱凹陷但舍利毫髮無損,孫權便在聚寶門外建立江南第一座佛寺建初寺,當地因此得名為佛陀里,建初寺供奉舍利的阿育王塔,為佛典中所言的八萬四千塔之一。從此之後,佛教在江南大興。[46]建初寺因為是孫權所建,又稱天子寺。其後陸陸續續出現了武昌的昌樂寺、慧寶寺,金陵之保寧寺,蘇州之通玄寺,揚州之化城寺,四明之德潤寺、康僧會在龍華蕩所建的龍華寺等。其中闞澤死於赤烏六年,而建初寺立於赤烏十年,闞澤捨宅興建德潤寺一事有可能不是闞澤本人所為,加上建初寺是第一座佛寺,康僧會不可能在建初寺之前就先蓋好龍華寺,因此德潤寺與龍華寺的成寺時間有待商榷,但都是三國時期的江南古寺。


孫權與道教

  • 孫權與葛玄相見,想要以榮華富貴挽留他,但葛玄不願意又求去不得,有一天,他告訴弟子張公說他八月十三離開,當天他氣絕身亡,弟子守靈三日三夜,突刮大風,葛玄的身體便不見了,床上只留下衣服,問左鄰右舍都說那天沒有刮風。[47]
  • 左慈去見孫權,孫權知道左慈有道便以禮相待,但孫權侍從謝送有聽說曹操跟劉表都覺得左慈妖言惑眾,所以跟孫權說了很多左慈的壞話,之後出遊時讓左慈行於馬前想要從背後刺殺他,但左慈穿著木屐拿著青竹杖,都在馬前百歩範圍內,但謝送就算騎著馬拿著兵器追逐還是刺殺不了左慈,只好住手。[48]
  • 孫權召介象到武昌,甚為敬重,稱之為介君,為他蓋房子又賞賜千金,跟著他學習隱形之術,之後孫權自己試著隱形回宮,果然沒人見到孫權,然後又叫介象變化,重疏菜百果都是立刻種了就立刻長成,孫權問他哪種生魚片最好吃,介象說是烏魚,孫權說但烏魚在海裡,如何能吃到?於是介象叫人在庭院中一處方形坎中倒水,拿出魚餌一釣就得到了一隻烏魚,孫權大喜,問是否可吃,介象說本就是釣來給孫權的當然可吃,於是立即令人剖魚作生魚片,孫權又說生魚片配蜀薑最好吃了,但蜀使沒來就沒有蜀薑可以配,介象說這簡單,只要派一個人花五千文去買,接著介象畫了一張符貼在竹杖,告訴那人說閉上眼睛騎著竹杖,等竹杖停了就跟人買薑,買好之後再次閉上眼睛就能回來,果然買薑的人馬上就到了成都,剛好吳使張溫當時在成都看見了孫權身邊的人來買薑,大驚,寫信回家說這件事情,而買薑的人確實當天就回來,完成了生魚片。介象看符咒就像看一般文一樣簡單,不信的人拿出符咒給他,他都能一一鑑別,有個人種玉米常常有猴子來吃,向介象求助,介象告訴他說無妨,只要看到猴群就大喝說吾已告介君,介君教汝莫食黍即可,之後那人就這麼對猴子說了,果然猴子從此絕跡。之後介象在東吳連連求去,但孫權不准,有一天他告知孫權說他生病,孫權賜他一箱梨子,他吃了之後沒多久就死了,孫權只好將他埋葬,然後官吏卻告訴孫權說棺木只有一張奏版符,孫權便將介象的住處改為廟,常去祭祀,也常有白鵠來集坐上良久才走,後來有弟子在盇竹山看到介象,只是臉色較蒼白。[49]
  • 孫權在天台山上蓋了桐柏觀讓葛玄居住,在富春造崇福觀供奉雙親,在建業造興國觀,茅山造景陽觀,共造觀三十九所,度道士八百人。[50]
  • 太元元年夏五月,孫權立潘夫人為皇后,當時羅陽縣有神自稱王表,周旋民間,飲食語言都跟正常人沒兩樣,但不見其身影,有一個婢女紡績,孫權派遣中書郎李崇持輔國將軍羅陽王的印綬恭迎王表,李崇和其他郡守跟王表談話都沒有問題,一路上派遣紡績跟山川神靈談話,秋七月,李崇跟王表抵達建業,孫權在太初宮蒼龍門外為王表蓋了一間房子讓他住,還常讓身邊的人帶酒食給王表,王表提到水旱災的時候都很靈驗,太元二年二月潘皇后死,多位大臣請王表前去祈福但王表卻沒有回應,就此消失。[51]

家庭 [编辑]

祖父
父母
  • 孙坚 父親,孫權稱帝後追諡為武烈皇帝
  • 吳太夫人 母親,孫權稱帝後追諡為武烈皇后
兄弟
  • 孫策 長兄,東吳奠基者,孫權稱帝後追諡為長沙桓王
  • 孫翊 三弟,丹楊太守,性格驍悍果烈,有孫策之風
  • 孫匡 四弟,孫策讓出父親孫堅之烏程侯爵位給幼弟孫匡來承襲,早逝
姐姐
  • 孫氏,嫁給曲阿人弘咨
妹妹
  • 孫夫人,嫁刘备,正史姓名不詳。三國演義稱孫仁,戲曲《甘露寺》稱孫尚香
庶弟
  • 孫朗 五弟,因違反軍令燒毀自家軍用被呂範送回而被禁錮
異姓兄長
  • 周瑜(孫策的異姓結拜兄弟)
表親兄弟
妻妾,有记录的为十人:

孫權有七子三女:

  • 孫登,字子高,孫權長子。
  • 孫慮,字子智,孫權次子。
  • 孫和,字子孝,孫權三子。
  • 孫霸,字子威,孫權四子。
  • 孫奮,字子揚,孫權五子。
  • 孫休,字子烈,孫權六子,被擁立為吳國第三任皇帝。
  • 孫亮,字子明,孫權七子,繼任為吳國第二任皇帝。
  • 孫魯班,字大虎,孫權長女,先配周循,後配全琮
  • 孫氏(待考),孫權次女。劉纂妻,早卒。
  • 孫魯育,字小虎,孫權三女,先配朱據,後配劉纂

戲劇/電影 [编辑]


相關詩詞 [编辑]

蘇軾

  • 〈江城子〉老夫聊發少年狂,左牽黃,右擎蒼,錦帽貂裘,千騎卷平岡。為報傾城隨太守,親射虎,看孫郎。 酒酣胸膽尚開張,鬢微霜,又何妨!持節雲中,何日遣馮唐?會挽雕弓如滿月,西北望,射天狼。
  • 〈王齊萬秀才寓居武昌縣劉郎洑,正與伍洲相對,伍子胥奔吳所從渡江也〉君家稻田冠西蜀,搗玉揚珠三萬斛。塞江流柿起書樓,碧瓦朱欄照山谷。傾家取樂不論命,散盡黃金如轉燭。惟餘舊書一百車,方舟載入荊江曲。江上青山亦何有,伍洲遙望劉郎藪。明朝寒食當過君,請殺耕牛壓私酒。與君飲酒細論文,酒酣訪古江之濆。仲謀公瑾不須弔,一酹波神英烈君。
  • 〈贈山谷子 此詩當為陳師道作〉黃童三尺世無雙,筆頭袞袞懸秋江。不憂老子難為父,平生崛強今心降。我來喜共阿戎語,應敵縱橫如急雨。生子還如孫仲謀,豚犬漫多何足數。黃家小兒名拾得,眉如長松眼如漆。只今數歲已動人,老人留眼看他日。笑君老蚌生明珠,自笑此物吾家無。君當置酒我當賀,有兒傳業更何須。
  • 〈陽關詞三首 贈張繼願〉受降城下紫髯郎,戲馬臺南古戰場。恨君不取契丹首,金甲牙旗歸故鄉。


辛棄疾

  • 〈永遇樂〉千古江山,英雄無覓、孫仲謀處。舞榭歌臺,風流總被、雨打風吹去。斜陽草樹,尋常巷陌,人道寄奴曾住。想當年,金戈鐵馬,氣吞萬里如虎。元嘉草草,封狼居胥,贏得倉皇北顧。四十三年,望中猶記、烽火揚州路。可堪回首,佛貍祠下,一片神鴉社鼓。憑誰問:廉頗老矣,尚能飯否?
  • 〈南鄉子〉何處望神州,滿眼風光北固樓。千古興亡多少事,悠悠。不盡長江滾滾流。年少萬兜鍪,坐斷東南戰未休。天下英雄誰敵手?曹劉。生子當如孫仲謀。


樂雷發

  • 〈櫟閘吳大帝廟〉赤壁濡須事已虛,且依櫟閘酹芳壺。九原尚擬吞銅雀,千載今惟記赤烏。湘浦有人修舊祀,荊州無地展雄圖。定知斫案英靈在,閒對祠前洗湛盧。


劉克莊

  • 〈沁園春〉歲暮天寒,一劍飄然,幅巾布裘。盡緣雲鳥道,躋攀絕頂,拍天鯨浸,笑傲中流。疇昔奇君,紫髯鐵面,生子當如孫仲謀。爭知道,向中年猶未,建節封侯。南來萬裏何求。因感慨橋公成遠遊。嘆名姬駿馬,都成昨夢,隻雞鬥酒,誰吊新丘。天地無情,功名有命,千古英雄只麼休。平生客,獨羊曇一個,灑淚西州。
  • 〈吳大帝廟〉露坐空山里,英靈喚不回。久無祠祭至,曾作帝王來。壞壁蟲傷畫,殘爐鼠印灰。今人渾忘卻,江左是誰開。
  • 〈送孫夢宮〉大帝開江左,無錐與遠孫。自言埋戰地,也勝活侯門。短褐邊風緊,孤舟海浪翻。知他三尺劍,攜去報誰恩。


岳珂

  • 〈謁遺愛王詞二首 其一〉大帝開江左,謀臣守四方。興邦有喬木,遺愛尚甘棠。日月扶聲烈,山川詫郁蒼。中原知極目,應慨舊封疆。


陳人傑

  • 〈沁園春〉石城之勝,班班在目,而平淮如席,亦橫陳樽俎間。既而北曆淮山,自齊安溯江泛湖,薄遊巴陵,又得登岳陽樓,以盡荊州之偉觀,孫劉虎視遺蹟依然,山川草木,差強人意。洎回京師,日詣豐樂樓以觀西湖。因誦友人“東南嫵媚,雌了男兒”之句,歎息者久之。酒酣,大書東壁,以寫胸中之勃鬱。時嘉熙庚子秋季下浣也。記上層樓,與岳陽樓,釃酒賦詩。望長山遠水,荊州形勝,夕陽枯木,六代興衰。扶起仲謀,喚回玄德,笑殺景升豚犬兒。歸來也,對西湖歎息,是夢耶非。諸君傅粉塗脂。問南北戰爭都不知。恨孤山霜重,梅雕老葉,平堤雨急,柳泣殘絲。玉壘騰煙,珠淮飛浪,萬里腥風吹鼓鼙。原夫輩,算事今如此,安用毛錐。


曹貞吉

  • 〈滿江紅 和錫鬯吳大帝廟下作〉遺廟江東,舊日是、紫髯天下。英魂在、靈風夢雨,卷旗漂瓦。師子雄才原足惜,孝廉嫵媚還能霸。笑周郎、帷幄慮偏長,忘中夏。羞銅雀,東風借。軍衣白,艨艟駕。彼孫劉之睦,姻盟何假。自惜江山吳子國,於今父老新豐社。聽石頭、戰鼓似寒潮,空城打。


朱彝尊

  • 〈滿江紅 吳大帝廟〉玉座苔衣,拜遺像、紫髯如乍。想當日、周郎陸弟,一時聲價。乞食肯從張子布,舉杯但屬甘興霸。看尋常、談笑敵曹劉,分區夏。 南北限,長江跨,樓櫓動,降旗詐。嘆六朝割據,後來誰亞。原廟尚存龍虎地,春秋未輟雞豚社,剩山圍、衰草女檣空,寒潮打。


黃景仁

  • 〈滿江紅 吳大帝廟〉伯也無年,把草草江東付爾。不數載,西連北拒,公然帝矣。彼國有人難逕渡,諸君為將偏甘死。只幾封降表落中原,生平恥。垂珠冕,翹華屐。睛點碧,髯掀紫。問生兒誰道,不應如是?半壁江山成夜火,一生事業憑春水。小朝廷血食尚千秋,誰能此?


袁陟

  • 〈過金陵謁吳大帝廟〉人苦曹瞞虐,天悲駐祿終。山河分鼎峙,氣象發江東。一旦墟京洛,彌年豢幼沖。炎精竟灰燼,紫蓋出艨艟。長策資公瑾,雄才得呂蒙。招延師友義,繼述父兄忠。舊府峨雙闕,驚濤湧半空。風雲龍虎勢,日月帝王功。地力因時險,神謀與意通。屈伸思所濟,逆順審於衷。駿足嗤交貨,靈牙耀即戎。同盟界函谷,獨斷保蠶叢。定霸葵丘劣,推心建武同。長沙兆生識,典午賴余風。戰守遺蹤在,登臨四望中。陵遷成萬古,世異想群雄。歌舞居民祀,幹戈逐虜功。征帆來浦外,久客愴途窮。精銳銷孤劍,飄零若斷蓬。徘徊靈廡下,暮葉亂江楓。


王遂

  • 〈吳大帝廟〉曾是東南第一王,眼看此地六興亡。東緣有酒登京口,西為無魚憶武昌。非復虎臣陪殿上,空余猩鬼泣祠旁。何年並建瑯琊廟,共對淮山草木長。


曾極

  • 〈吳大帝廟〉曾將一劍定全吳,斗大祠庭泣楚巫。故國神遊應撫掌,蘆花楓葉幾年無。
  • 〈吳大帝陵〉 老瞞虎裂橫中州,何物生兒作仲謀。四十帝中功第一,壞陵無主使人愁。


楊備

  • 〈吳大帝廟〉古木陰森廟巋然,龍蟠虎踞舊山川。當時鼎足一場夢,空里旋風飛紙錢。
  • 〈太初宮〉三軍不食武昌魚,萬騎時遷建業居。曾得紫髯開國意,太初名是作宮初。


王友亮

  • 〈吳大帝陵〉 金湯半壁啟雄圖,畢竟孫郎與眾殊。繼業父兄仍手創,資材文武悉心輸。 堅持虎鬥三分鼎,早奠龍盤六代都。留得一抔山色在,南朝陵寢沒秋蕪。


史正志

  • 〈新亭二首〉龍盤虎踞阻江流,割據由來起仲謀。從此但誇佳麗地,不知西北有神州。


潘希白

  • 〈送蔣樸之維陽〉隋家天子愛揚州,四十離宮取次遊。荊棘久迷秦隴路,柳絲空拂汴河流。君才清似庾開府,世事難於孫仲謀。莫為青衫維騎馬,卻將風景付閒愁。


張耒

  • 〈離樊口宿巴河遊馬祈寺〉扁舟下樊溪,江南正清瀉。曉登巴河岸,極目望春野。步尋修竹寺,古木爭偃亞。云昔孫仲謀,刑牲致師禡。雄圖邈已矣,英概足悲詫。石梯造雲霧,丹白開廣廈。山僧安寂寞,畏冷不出舍。勞生遇閑境,頓使我心寫。晚江平若席,風勢欲相借。
  • 〈自黃州至巴河遊靈巖寺觀孫仲謀刑馬壇相傳權於此刑馬祀江神遂提師伐壽春云〉 喬木隔塵埃,華堂敞深僻。人靜好鳥鳴,睡余疏雨滴。悲愁感蕭瑟,吊古披荒寂。尚溯紫髯翁,誓師沈馬璧。


  • 〈送曹子方赴福建運判〉平生鄴下曹公子,家世風流合有文。橫槊尚傳瞞相國,紫髯不是畫將軍。詔書寬大民何怨,刺史威嚴吏合勤。好作楚詞更下俚,雲中一降武夷君。


  • 〈梁父吟〉豪俊昔未遇,白日無光輝。隆中臥龍客,長嘯視群兒。九州英雄爭著鞭,黃星午夜照中原。君看慷慨有心者,乃是山東高帝孫。老瞞赤壁抱馬走,紫髯江左空回首。世上男兒能幾人,眼看袁呂真何有。永安受詔堪垂涕,手挈庸兒是天意。渭上空張復漢旗,蜀民已哭歸師至。堂堂八陣竟何為,長安不見漢官儀。鄧艾老翁誇至計,譙周鼠子辨興衰。梁父吟,君聽取,擊節高節為君舞。躬耕貧賤志功名,功名入手亡中路。逢時兒女各稱雄,運去英雄非歷數。梁父吟,悲復悲。古今人事半如此,所以達士觀如遺。龐公可是無心者,何事鹿門招不歸。


  • 〈遊武昌〉一葉橫江淩浩渺,李君見我迎門笑。鵝黃初熟醅旋壓,書室焚香地新掃。淋漓歌笑不知夜,竹榻枕藉眠諸少。

老人被暖覺獨晚,驚起東南日如燒。四明陳子定愛客,生火寒廳邀我到。盤肴香潔具俄頃,鱠斫寒魚初出沼。仲謀霸氣久寂寞,元子亭基尚危峭。荊榛荒梗上石磴,人物清江開野廟。暮投明府快一飲,主意殷勤賓屢釂。星河破碎歸中夜,明日清淮理歸棹。王家園館靜人眼,掛壁於菟疑欲咬。殺雞為黍辦倉卒,看畫烹茶每醉飽。還家閉門空寂歷,勝境目前皆了了。茲遊可再誰汝嗇,老懶似不能輕矯。西山得霜瘦如削,蕭寺崢嶸出粉筱。幸於腰髀猶足使,與子淩寒恣遊眺。


  • 〈偶書三首 其二〉窮愁晝夜陰如一,夜不見星朝蔽日。枯疇已獲大野空,怒江未落連洲沒。長魚潑刺不受釣,漁子高眠守蓬篳。紫髯舊宮誰復遊,鼎峙雄心久蕭瑟。


  • 〈泛江偶成〉扁舟漾寒水,暫使客心清。天與秋陰合,江連野色平。洪波回赤壁,蒼野帶孤城。更想孫郎戰,臨風動壯情。


劉辰翁

  • 〈金縷曲〉不相見故耳,為此發歌。吾鬢如霜蕊。自江南、西風塵起,倒騎禿尾。舊日汾陽中書令,何限門生兒子。到今也、陸沈草昧。醉里不行西州路,但鬥間、看望成龍氣。聊寂寞,自相慰。夫君自是人間瑞。歎生兒、當如異日,孫仲謀耳。健筆風雲蛟龍起,人物山川形勢。猶有封、狼居胥意。伐木嚶嚶出幽穀,問天之將喪斯文未。吾待子,望如歲。


孔平仲

  • 〈紫髯將軍〉 華容女子哭幽囚,吉利如虎入荊州,縛其孤雛斂貔貅。長驅水步八十萬, 欲獵於吳吳主憂。群臣勸往同一說,拔刀斫案心膽裂。揆彼之量豈我容? 開門納狼計何拙。魯家狂兒策最長,倡而和者有周郎。區區黃蓋乃乞降。 龍幡遮火燒赤壁,東南風急天絳色。江中戰舸岸上營,煙焰飛騰半焚溺。雷鼓大進聲滿川,輕銳迫逐皆崩奔。紫髯將軍更歡喜,曹公座翅不得騫。子布元表何齷齪,成敗之決在一言。君不見甘露寶鼎間,典午受禪吳猶存。 青蓋入洛雖可惜,猶勝俯首臣老賊。


呂履恒

  • 〈孫大帝廟〉仲謀才志擬難兄,江左開基事竟成。仇國稱臣緣底急,同盟歸妹卻相傾。南邦文武材何在,東鄂江山跡已更。惟有遺宮傳避暑,古苔荒草對孤城。


楊萬里

  • 〈陪留守余處恭、總領錢進思、提刑傅景仁遊清〉已守臺城更石城,不知並力或分營。六師只遣環天闕,一壘真成借寇兵。向者王蘇俱解此,冤哉隗愶可憐生。若言虎踞渾堪倚,萬歲千秋無戰爭。萬里長江天上來,石頭卻欲打江回,青山外面周如削,紫府中間劃洞開。蘇峻戰場今草樹,仲謀廟貌古塵埃。多情白鷺洲前水,月落潮生聲自哀。山自新亭走下來,化為一虎首重回。平吞雪浪三江水,臥對雨花千丈臺。點檢故城遺址在,淒涼浩嘆宿雲開。六朝蹤跡登臨遍,底事茲遊獨壯哉。


徐鈞

  • 〈大帝權〉鼎峙東吳命世雄,甘心俯受魏丕封。炎劉已盡猶餘蜀,唇齒胡為反內攻。


徐夤

  • 〈吳〉一主參差六十年,父兄猶慶授孫權。不迎曹操真長策,終謝張昭見碩賢。建業龍盤雖可貴,武昌魚味亦何偏。秦嬴謾作東遊計,紫氣黃旗豈偶然。


賀鑄

  • 〈歷陽十詠之三濡須塢〉孫郎昔鷹揚,曹瞞方虎視。 敢忘板築勤,遠推兵鋒銳。 俄聞青蓋謠,無復金陵氣。 六代疊傾亡,長江亦平地。


羅隱

  • 〈春日投錢塘元帥尚父二首〉正憂衰老辱金臺,敢望昭王顧問來。門外旌旗屯虎豹,壁閑章句動風雷。三都節已聯翩降,兩地花應次第開。若比紫髯分鼎足,未聞余力有瓊瑰。征東幕府十三州,敢望非才忝上遊。官秩已叨吳品職,姓名兼顯魯春秋。鹽車顧後聲方重,火井窺來焰始浮。一句黃河千載事,麥城王粲謾登樓。


  • 〈自湘川東下立春泊夏口阻風登孫權城〉吳門此去逾千里,湘浦離來想數旬。只見風師長占路,不知青帝已行春。危憐壞堞猶遮水,狂愛寒梅欲傍人。事往時移何足問,且憑村酒暖精神。


孔武仲

  • 〈武昌縣西山寺〉吳王宮殿西山頭,蕭蕭爽氣長如秋。武昌連都甚逼仄,賴有此山供勝遊。 東南豪傑俱故舊,當年孝廉孫仲謀。一朝名號僭九五,朱紫羅列皆公侯。歡娛應似河朔飲,縹緲宜有雲端樓。危弦脆管落天上,飲散鹹入西江流。 而今寂寞皆陳跡,遍地松竹清陰浮。巖泉滴瀝醒四座,相見環佩鏘琳球。 龍泉寶氣亦消盡,磨劍只有空池留。老僧向我說遺事,興廢反覆令人悉。 但當沈酣卷大白,徐趁明月牽歸舟。


元好問

  • 〈赤壁圖〉(眉山公與禿翁都是指蘇軾)馬蹄一蹴荊門空,鼓聲怒與江流東。曹瞞老去不解事,誤認孫郎作阿琮。孫郎矯矯人中龍,顧盼叱吒生雲風。疾雷破山出大火,旗幟北卷天為紅。至今圖畫見赤壁,仿佛燒虜留遺蹤。令人長憶眉山公,載酒夜俯馮夷宮。事殊興極憂思集,天淡雲閑今古同。得意江山在眼中,凡今誰是出群雄?可憐當日周公瑾,憔悴黃州一禿翁。


吳師道

  • 〈赤壁圖〉沈沙戟折怒濤秋,殘壘蒼蒼戰門休。風火吉年消伯氣,江山一幅掛清愁。丈夫不學曹孟德,生子當如孫仲謀。機會難逢形勝在,狂歌吊古漫悠悠。


蘇泂

  • 〈金陵雜興二百首〉紫髯何事忽遷都,有意宮中號太初。他日三軍嫌飲水,只應翻憶武昌魚。
  • 〈金陵雜興二百首〉東門草色綠匆匆,遊女行尋郎馬蹤。雞魚不到吳大帝,簽蔔爭求梁寶公。
  • 〈東墅次高秘書韻〉累土就川池,蜋蟬半點癡。神仙愚谷賦,圖畫史君詩。石磴春風酒,松窗夜雨棋。仲謀真有子,(犭屯)犬定吾兒。


史浩

  • 〈次韻馮圓中郎中遊甘露寺〉試憑古剎俯江城,追思孫權共孔明。三國有人成底事,六朝何代不交兵。中原天子今懨復,北塞胡兒始削平。附翼攀鱗真際會,小臣亦解說功名。


王千秋

  • 〈賀新郎〉吊古城頭去。正高秋,霜晴木落,路通洲渚。欲問紫髯分鼎事,只有荒祠煙樹。巫覡去,久無簫鼓。霸業荒涼遺堞墜,但蒼崖,日閱征帆渡。興與廢,幾今古。夕陽細草空凝佇。試追思,當時子敬,用心良誤。要約劉郎銅雀醉,底事遽爭荊楚。遂但見,吳蜀烽舉。致使五官伸腳睡,喚諸兒,晝取長陵土。遺此恨,欲誰語。


于石

  • 〈梁父吟〉建安天下如潰瓜,一榻之外非吾家。黃屋飄飄定何許,龍為魚兮鼠為虎。老瞞持力敢欺天,朵頤漢鼎方垂涎。紫髯將軍一攘臂,控荊引越三千里。慷慨山東大耳兒,南飛烏鵲棲撫枝。草廬一語君臣契,目中久已無吳魏。堂堂大義凜不磨,靈關劍閣爭嵯峨。昨夜西南一星落,六尺之孤竟誰托。渭水旌旗歸故都,江上空存八陣圖。抱膝長歌出師表,古柏蒼蒼為誰老。


陸游

  • 〈黃州〉局促常悲類楚囚,遷流還嘆學齊優。江聲不盡英雄恨,天意無私草木秋。萬里羈愁添白髮,一帆寒日過黃州。君看赤壁終陳跡,生子何須似仲謀!


  • 〈軍中雜歌〉三月未春冰塞川,冬月苦寒雪暗天。紫髯將軍曉射虎,嚇殺胡兒箭似椽。


王安石

  • 〈次韻酬朱昌叔五首〉烏榜登臨興未休,共言何許更消憂。聯裾蕭寺尋真覺,方駕孫陵吊仲謀。語罷每開歡笑口,詩來仍掉苦吟頭。已知軒冕真吾累,且可追隨馬少遊。


黃庭堅

  • 〈次韻答柳通叟問舍求田之詩〉少日心期轉謬悠,蛾眉見妒且障羞。但令有婦如康子,安用生兒似仲謀。橫笛牛羊歸晚徑,卷簾瓜芋熟西疇。功名可致猶回首,何況功名不可求。


柴望

  • 〈多景樓〉早被垂楊系去舟,五更潮落大江頭。關河北望幾千里,淮海南來第一樓。昔日最多風景處,今人偏動黍離愁。煙沙澒洞翻蘋未,欲倚西風問仲謀。


洪咨夔

  • 〈九月十八日夜泊劉郎浦二絕〉甥館劉郎舅仲謀,並絕瓜葛借荊州。人生一藉裙襦力,卒世如何得舉頭。


胡寅

  • 〈和仁仲孱陵有感〉奸雄乘亂謀稱帝,不暇從容問傳器。荀公死坐靳殊錫,文舉誅因白畿地。金根曲蓋乘五時,謬以踞火尤吳兒。懸知以鼠睨漢獻,終欲搏噬如饑貍。籲嗟白日蒙浮雲,豫州奮臂提孤軍。虎熊爭先氣烈烈,魚水相契情氳氳。赤壁端如肴二陵,於操猶或稱其能。身在行間一交戰,阿瞞始信河難馮。仲謀亦恃江濤漲,豈憂炎德終淪喪。孱陵自駐遏吳師,要知身系蒼生望。丈夫蓋棺事方休,未報未生宗國仇。英雄安得無塊土,固令於此分荊州。春風吹花不濡滯,綠滿郊原何蔽翳。前漢興隆後漢頹,永懷啟沃臨行際。
  • 〈和黃執禮六首 其三〉律呂旋相六十宮,聲如佳句比南風。自非詩印全提得,難使言瑕一洗空。已向襟靈窺致遠,更從彪炳見弸中。讀書有益非虛語,請看孫權與阿蒙。


謝朓

  • 〈和伏武昌登孫權故城詩〉炎靈遺劍璽。當塗駭龍戰。聖期缺中壞。霸功興禹縣。鵲起登吳臺。鳳翔陵楚甸。衿帶窮巖險。帷帟盡謀選。北拒溺驂鑣。西龕收組練。江海既無波。俯仰流英盼。裘冕類禋郊。蔔揆崇離殿。釣臺臨講閱。樊山開廣燕。文物共葳蕤。聲明且蔥茜。三光厭分景。書軌欲同薦。參差世祀忽。寂寞市朝變。舞館識余基。歌梁想遺囀。故林衰木平。荒池秋草遍。雄圖悵若茲。茂宰深遐眷。幽客滯江臯。從賞乖纓弁。清卮阻獻酬。良書限聞見。幸藉芳音多。承風采余絢。於役倘有期。鄂渚同遊衍。


韋莊

  • 〈潤州顯濟閣曉望〉清曉水如鏡,隔江人似鷗。遠煙藏海島,初日照揚州。地壯孫權氣,雲凝庾信愁。一篷何處客,吟憑釣魚舟。


劉長卿

  • 〈孫權故城下懷古兼送友人歸建業〉雄圖爭割據,神器終不守。上下武昌城,長江竟何有。古來壯臺榭,事往悲陵阜。寥落幾家人,猶依數株柳。威靈絕想像,蕪沒空林藪。野徑春草中,郊扉夕陽後。逢君從此去,背楚方東走。煙際指金陵,潮時過湓口。行人已何在,臨水徒揮手。惆悵不能歸,孤帆沒雲久。


范仲淹

  • 〈剔銀燈。 與歐陽公席上分題〉昨夜因看蜀志。笑曹操、孫權、劉備。用盡機關,徒勞心力,只得三分天地。屈指細尋思,爭如共、劉伶一醉。人世都無百歲。少癡呆、老成尪悴。只有中間,些子少年,忍把浮名牽系。一品與千金,問白髮、如何回避。


楊簡

  • 〈歷代詩·三國〉兩漢四百載,分為魏蜀吳。曹操始居鄴,劉備據成都。孫權在金陵,鼎足互相圖。


范成大

  • 〈秦淮〉祖龍驅群龍,疏此萬丈溝。雨工戀故棲,十步九回頭。至今秦淮曲,蜿若春蛇遊。舟師厭回互,嘆息倚柁樓。維昔東巡初,八極圍寸眸。天端有佳氣,郁郁東南浮。蔔雲當興王,在後五百秋。叱吒召六丁,慘淡風雲愁。鑿渠斷地脈,自謂神與謀。乾坤有端倪,已露不可收。大帝開吳天,定鼎臨江陬。融融秣陵日,始照十二斿。經營暨六代,茲地稱神州。乃知歷數定,昧者徒私憂。茲事故老傳,未知信然不?姑置勿重陳,作詩嘆遲留。


韓元吉

  • 〈土人池中有新荷戴錢而出者少稷明遠相率賦詩戲作長句〉君不見紫髯將軍射無敵,志目中眉猶動色。晚年驚見賣油翁,一線空錢曾不失。人言手熟會當爾,世事由來真一劇。紛紛刻楮枝已窮,厭看人力須開工。湘妃撫掌漢女笑,為我試手馮夷宮。芙蕖生葉不自展,胡為正在阿堵中。青銅翠羽光相映,莫遣遊魚動荷柄。芳心滿眼誰得知,坐使詩人發嘲詠。我言差澀囊久空,井中飛蚨那得逢。不如青鴨為銜去,剩買明月酬清風。


謝枋得

  • 〈示兒二首 其二〉門戶興衰不自由,樂天知命我無憂。大兒安得孔文舉,生子何如孫仲謀。天上麒麟元有數,人間豚犬不須愁。養男不教父之過,莫視詩書如寇仇。


鄭善夫

  • 〈復嘆三首 其二〉憶昔金閨困天梏,乞身還山思維谷。頻年藜藿口不充,況復呻吟臥床褥。生子當如孫仲謀,豚犬區區但口腹。嗚呼!天時人事兩不值,我生安命而已矣。


祝允明

  • 〈壬申閏五廿六曉紀懷〉龐葛空聞有鳳姿,仲謀聊可道佳兒。病身日對幹戈臥,別淚時看尺素垂。半夜雞聲猶慷慨,平生驥足竟驅馳。無因便把漁竿去,羞向斜陽弄鬢絲。


江之紀

  • 〈庾樓夜飽〉楚天日落殘雲碧,千山萬山起暝色。東風喜客上樓來,吹送飛花滿茵席。樓前長江水拍天,樓上銀鐙四面縣。鐙光直照波心里,驚起魚龍不得眠。主人酒酣客耳熱,今夕只許談風月。若使人生無白頭,月到圓時應不缺。君不見此江滾滾流無窮,此樓閱盡幾英雄。仲謀公瑾俱黃土,何況元規與稚恭。龍驤虎視亦何有,潤色江山還是酒。舉杯問天天不言,長庚墮地大如鬥。


李士楨

  • 〈七月〉登高四望山煙碧,獨立一年池柳黃。古人為客竟白首,今我寄書非故鄉。曹公鼓吏能作賦,孫權釣臺堪舉觴。生平壯心苦未已,記室寂寞西風涼。


錢應溥

  • 〈海昌孫吳二磚歌〉孟冬壞城致令辟,古磚出土苔花剔。織文若布堅於石,建元分明紀天冊。其旁古泉惜不存,或者大錢當千亦如工名勒。右方雖非手掌形,積古堂外此無敵。況有赤烏之磚修盈尺,先後藏弆成合璧。秦漢瓦當皆辟易,我思仙人鏵名逞譎詭。孫郎收之肆諸市,蒼龍門外神第立。惑志讖緯大帝始,石印朱書喜泐銘,孫繩祖武獨此爾。籲嗟乎!吳蜀相依如唇齒,蜀室既毀吳何恃。魏宮銅雀亦瓦解,司馬耽耽久虎視。天冊之際勢孤峙,皓宗曷不承前軌。大楨葦席堅壁壘,疑城再築張角犄。金陵王氣壓九州,那止揚州作天子。橫江截鎖飛將來,玉石俱焚誰致此。惜哉甄官得璽僅五紀,江東霸業長已矣。豈如二磚逾千祀,永與鹽官之城鎮海涘。


林景熙

  • 〈雜詠十首酬汪鎮卿〉漢日落西崦,孤彗明中州。玄德負英猛,欲挽無萬牛。龍鳳一已逝。期人復安求。區區守江左,老此以菟裘。大義固不識,卑哉孫仲謀。


陳普

  • 〈詠史下·司馬宣王〉蔣琬費禕亦如虎,孫權天險據江湖。曹年石馬來何暮,也畏平沙八陣圖。
  • 〈詠史下·孫權〉不信張昭未是奇,賊來送死又何疑。一生諂事欺孤操,操死猶臣不士丕。


王維

  • 〈故人張諲以詩見贈聊獲酬之〉不逐城東遊俠兒。隱囊紗帽坐彈棋。蜀中夫子時開卦。洛下書(一作諸)生解詠詩。藥闌花徑衡門裏。時復據梧聊隱幾。屏風誤點惑孫郎。團扇草書輕內史。故園高枕度三春。永日垂帷絕四鄰。自想(一作惜)蔡邕今已老。更將書籍與何人。


李彌遜

  • 〈念奴嬌〉楚天木落,際平蕪千裏,寒霜凝碧。鄂渚波橫何處是,當日孫郎赤壁。黃耳音稀,白雲望遠,又見春消息。嘉辰長記,謝池梅蕊初摘。遙想黃鶴樓高,蘭階絲管沸,傳觴如織。倦客心馳歸路繞,不及南飛雙翼。固著斑衣,重翻錦字,寄遠供新拍。明年歡侍,壽期應獻千百。


黎廷瑞

  • 〈精衛行〉微禽負大恥,勁氣橫紫冥。口銜海山石,意欲無滄溟。滄溟茫茫雲正黑,濤山峨峨護龍國。假令借爾秦皇鞭,驅令石頭填不得。布囊盛土塞江流,孫郎覽表笑不休。勞形區區讎浩渺,誌雖可尚難乎酬。蓬萊有人憐爾苦,勸爾休休早歸去。精衛精衛我亦勸汝歸,滄海自有變作桑田時。

参考资料 [编辑]

  1. ^ 《三國誌‧吳書‧孫權傳第二》黃龍二年遣將軍衛溫諸葛直將甲士萬人浮海求夷洲及亶洲。亶洲在海中,……所在絕遠,卒不可得至,但得夷洲數千人還。
  2. ^ 《三國誌‧吳書‧吳主傳第二》赤烏五年秋七月,遣將軍聶友校尉陸凱以兵三萬討珠崖儋耳。
  3. ^ 《三國志‧吳書‧吳主傳》臣松之以為孫權橫廢無罪之子,雖為兆亂,然國之傾覆,自由暴皓。若權不廢和,皓為世適,終至滅亡,有何異哉?此則喪國由於昏虐,不在於廢黜也。設使亮保國祚,休不早死,則皓不得立。皓不得立,則吳不亡矣。
  4. ^ 《三國志‧吳書‧吳主傳第二》記載趙咨對孫權的評價: “提魯肅於凡品,是其聰也;拔呂蒙於行陣,是其明也;獲於禁而不害,是其仁也;取荊州而兵不血刃,是其智也;據三州虎視於天下,是其雄也;屈身於陛下(曹丕),是其略也”。
  5. ^ 《三國志‧吳書‧吳主傳第二》記載孫權的話:“天下無粹白之狐,而有粹白之裘,眾之所積也。……故能用眾力,則無敵於天下矣;能用眾智,則無畏於聖人矣。
  6. ^ 孫權勸孫皎疏
  7. ^ 《三國志‧吳書‧程黃韓蔣周陳董甘凌徐潘丁傳第十》孫盛曰:觀孫權之養士也,傾心竭思,以求其死力,泣周泰之夷,殉陳武之妾,請呂蒙之命,育凌統之孤,卑曲苦志,如此之勤也。是故雖令德無聞,仁澤內著,而能屈彊荊吳,僭擬年歲者,抑有由也。然霸王之道,期於大者遠者,是以先王建德義之基,恢信順之宇,制經略之綱,明貴賤之叙,易簡而其親可乆,體全而其功可大,豈踒璅近務,邀利於當年哉?語曰「雖小道,必有可觀者焉,致遠恐泥」,其是之謂乎!
  8. ^ 《三國志‧吳書‧吳主五子傳第十四》〈孫登傳〉吳書曰:初葬句容,置園邑,奉守如法,後三年改葬蔣陵。《三國志‧吳書‧妃嬪傳第五》〈吳主權步夫人傳〉葬於蔣陵。〈吳主權潘夫人傳〉權尋薨,合葬蔣陵。
  9. ^ 《三國志‧吳書‧周瑜魯肅呂蒙傳第九》江表傳曰:初,權謂蒙及蔣欽曰:「卿今並當塗掌事,宜學問以自開益。」蒙曰:「在軍中常苦多務,恐不容復讀書。」權曰:「孤豈欲卿治經為博士邪?但當令涉獵見往事耳。卿言多務孰若孤,孤少時歷詩、書、禮記、左傳、國語,惟不讀易。至統事以來,省三史、諸家兵書,自以為大有所益。
  10. ^ 《三國志‧吳書‧周瑜魯肅呂蒙傳第九》孫權與陸遜論周瑜、魯肅及蒙曰:「公瑾雄烈,膽略兼人,遂破孟德,開拓荊州,邈焉難繼,君今繼之。公瑾昔要子敬來東,致達於孤,孤與宴語,便及大略帝王之業,此一快也。後孟德因獲劉琮之勢,張言方率數十萬衆水步俱下。孤普請諸將,咨問所宜,無適先對,至子布、文表,俱言宜遣使脩檄迎之,子敬即駮言不可,勸孤急呼公瑾,付任以衆,逆而擊之,此二快也。且其決計策,意出張蘇遠矣;後雖勸吾借玄德地,是其一短,不足以損其二長也。周公不求備於一人,故孤忘其短而貴其長,常以比方鄧禹也。又子明少時,孤謂不辭劇易,果敢有膽而已;及身長大,學問開益,籌略奇至,可以次於公瑾,但言議英發不及之耳。圖取關羽,勝於子敬。子敬荅孤書云:『帝王之起,皆有驅除,羽不足忌。』此子敬內不能辨,外為大言耳,孤亦恕之,不苟責也。然其作軍,屯營不失,令行禁止,部界無廢負,路無拾遺,其法亦美也。」
  11. ^ 《三國志‧吳書‧吳主傳第二》江表傳載曹公與權書曰:「近者奉辭伐罪,旄麾南指,劉琮束手。今治水軍八十萬衆,方與將軍會獵於吳。」權得書以示羣臣,莫不嚮震失色。惟瑜、肅執拒之議,意與權同。瑜、普為左右督,各領萬人,與備俱進,遇於赤壁,大破曹公軍。
  12. ^ 《三國志‧吳書‧陸遜傳第十三》遜上疏陳:「太子正統,宜有盤石之固,魯王藩臣,當使寵秩有差,彼此得所,上下獲安。謹叩頭流血以聞。」書三四上,及求詣都,欲口論適庶之分,以匡得失。旣不聽許,而遜外生顧譚、顧承、姚信,並以親附太子,枉見流徙。太子太傅吾粲坐數與遜交書,下獄死。權累遣中使責讓遜,遜憤恚致卒,時年六十三,家無餘財。
  13. ^ 《三國志‧吳書‧張顧諸葛步傳第七》〈張昭傳〉權以公孫淵稱藩,遣張彌、許晏至遼東拜淵為燕王,昭諫曰:「淵背魏懼討,遠來求援,非本志也。若淵改圖,欲自明於魏,兩使不反,不亦取笑於天下乎?」權與相反覆,昭意彌切。權不能堪,案刀而怒曰:「吳國士人入宮則拜孤,出宮則拜君,孤之敬君,亦為至矣,而數於衆中折孤,孤嘗恐失計。」昭孰視權曰:「臣雖知言不用,每竭愚忠者,誠以太后臨崩,呼老臣於牀下,遺詔顧命之言故在耳。」因涕泣橫流。權擲刀致地,與昭對泣。然卒遣彌、晏往。昭忿言之不用,稱疾不朝。權恨之,土塞其門,昭又於內以土封之。淵果殺彌、晏。權數慰謝昭,昭固不起,權因出過其門呼昭,昭辭疾篤。權燒其門,欲以恐之,昭更閉戶。權使人滅火,住門良乆,昭諸子共扶昭起,權載以還宮,深自克責。昭不得已,然後朝會。
  14. ^ 《三國志‧吳書‧陸遜傳第十三》〈陸抗傳〉太元元年,就都治病。病差當還,權涕泣與別,謂曰:「吾前聽用讒言,與汝父大義不篤,以此負汝。前後所問,一焚滅之,莫令人見也。」
  15. ^ 《三國志‧吳書‧吳主傳第二》江表傳載權詔曰:「建業宮乃朕從京來所作將軍府寺耳,材柱率細,皆以腐朽,常恐損壞。今未復西,可徙武昌宮材瓦,更繕治之。」有司奏言曰:「武昌宮已二十八歲,恐不堪用,宜下所在通更伐致。」權曰:「大禹以卑宮為美,今軍事未已,所在多賦,若更通伐,妨損農桑。徙武昌材瓦,自可用也。」
  16. ^ 《三國志‧吳書‧宗室傳第六》〈孫輔傳〉策西襲廬江太守劉勳,輔隨從,身先士卒,有功。策立輔為廬陵太守,撫定屬城,分置長吏。遷平南將軍,假節領交州刺史。遣使與曹公相聞,事覺,權幽繫之。典略曰:輔恐權不能保守江東,因權出行東冶,乃遣人齎書呼曹公。行人以告,權乃還,偽若不知,與張昭共見輔,權謂輔曰:「兄厭樂邪,何為呼他人?」輔云無是。權因投書與昭,昭示輔,輔慙無辭。乃悉斬輔親近,分其部曲,徒輔置東。
  17. ^ 《三國志‧吳書‧宗室傳第六》〈孫匡傳〉江表傳曰:曹休出洞口,呂範率軍禦之。時匡為定武中郎將,遣範令放火,燒損茅芒以乏軍用,範即啟送匡還吳。權別其族為丁氏,禁固終身。 臣松之案本傳曰:「匡未試用卒,時年二十餘。」而江表傳云呂範在洞口,匡為定武中郎將。旣為定武,非為未試用。且孫堅以初平二年卒,洞口之役在黃初三年,堅卒至此合三十一年,匡時若尚在,本傳不得云卒時年二十餘也。此蓋權別生弟朗,江表傳誤以為匡也。朗之名位見三朝錄及虞喜志林也。
  18. ^ 《三國志‧吳書‧吳主五子傳第十四》〈孫霸傳〉時全寄、吳安、孫奇、楊笁等陰共附霸,圖危太子。譖毀旣行,太子以敗,霸亦賜死。
  19. ^ 《三國志‧魏書‧武帝紀第一》魏略曰:孫權上書稱臣,稱說天命。王以權書示外曰:「是兒欲踞吾著爐火上邪!」《三國志‧魏書‧文帝紀第二》秋八月,孫權遣使奉章,并遣于禁等還。丁巳,使太常邢貞持節拜權為大將軍,封吳王,加九錫。
  20. ^ 《三國志‧蜀書‧吳主傳第一》「權稍畏之,進妹固好」「權遣使云欲共取蜀,或以為宜報聽許,吳終不能越荊有蜀,蜀地可為己有。荊州主簿殷觀進曰:「若為吳先驅,進未能克蜀,退為吳所乘,即事去矣。今但可然贊其伐蜀,而自說新據諸郡,未可與動,吳必不敢越我而獨取蜀。如此進退之計,可以收吳、蜀之利。」先主從之,權果輟計。遷觀為別駕從事。」
  21. ^ 《魏晉郊祀及祭祖禮考》楊英,《北大史學》第9輯
  22. ^ 《三國志‧吳書‧三嗣主傳第三》〈孫亮傳〉吳歷曰:正月,為權立廟,稱太祖廟。
  23. ^ 《郡國志》:揚州吳郡曲阿,吳曰云陽,今江蘇鎮江府丹陽縣治。詳見《魏志王朗傳》。 《通鑒》:堅死,策年十七,還葬曲阿。趙一清曰:《水經湘水注》引郭頒《世語》云:魏黃初末,吳人發吳芮冢,取木於縣立孫堅廟。 《宋書·禮志》:孫權不立七廟,以父堅嘗為長沙太守,長沙臨湘縣立堅廟而已。權既不親祠,直是依後漢奉南頓君故事,使太守祠也。堅廟見尊曰始祖廟,而不在京師,又以民人所發吳芮冢材為屋,未之前聞也。
  24. ^ 《三國志‧吳書‧孫破虜討逆傳第一》且割據江東,策之基兆也,而權尊崇未至,子止侯爵,於義儉矣。
  25. ^ 孫盛曰:孫氏兄弟皆明略絕羣。創基立事,策之由也,自臨終之日,顧命委權。夫意氣之間,猶有刎頸,況天倫之篤愛,豪達之英鑒,豈吝名號於旣往,違情本之至實哉?抑將遠思虛盈之數,而慎其名器者乎?夫正本定名,為國之大防;杜絕疑貳,消釁之良謨。是故魯隱矜義,終致羽父之禍;宋宣懷仁,卒有殤公之哀。皆心存小善,而不達經綸之圖;求譽當年,而不思貽厥之謀。可謂輕千乘之國,蹈道則未也。孫氏因擾攘之際,得奮其縱橫之志,業非積德之基,邦無磐石之固,勢一則祿祚可終,情乖則禍亂塵起,安可不防微於未兆,慮難於將來?壯哉!策為首事之君,有吳開國之主;將相在列,皆其舊也,而嗣子弱劣,析薪弗荷,奉之則魯桓、田巿之難作,崇之則與夷、子馮之禍興。是以正名定本,使貴賤殊邈,然後國無陵肆之責,後嗣罔猜忌之嫌,羣情絕異端之論,不逞杜覬覦之心;於情雖違,於事雖儉,至於括囊遠圖,永保維城,可謂為之于其未有,治之于其未亂者也。陳氏之評,其未達乎!
  26. ^ 《三國志‧吳書‧吳主傳第二》五年,策薨,以事授權,權哭未及息。策長史張昭謂權曰:“孝廉,此寧哭時邪?且周公立法而伯禽不師,非欲違父,時不得行也。況今奸宄競逐,豺狼滿道,乃欲哀親戚,顧禮制,是猶開門而揖盜,未可以為仁也。”乃改易權服,扶令上馬,使出巡軍。是時惟有會稽、吳郡、丹楊、豫章、廬陵,然深險之地猶未盡從,而天下英豪布在州郡,賓旅寄寓之士以安危去就為意,未有君臣之固。張昭、周瑜等謂權可與共成大業,故委心而服事焉。曹公表權為討虜將軍,領會稽太守,屯吳,使丞之郡行文書事。
  27. ^ 《隋書‧經籍志》:扶南異物志一卷朱應撰。
  28. ^ 由於康泰的著作被水經注以及其後的大量書籍引用,書名有較多出入,例如康泰《扶南傳》(或康泰《扶南記》)、《吳時外國傳》、康泰《外國傳》、康泰《扶南土俗》,侯康在《補三國藝文志》“泰遍歷百數十國,必不止專記扶南一方,其大名當是《吳時外國傳》,而《扶南傳》則其中之一種,《扶南土俗》又《扶南傳》之別名也”
  29. ^ 《梁書海南傳》《梁書》卷五十四 列傳第四十八 諸夷〈總敘〉及吳孫權時,遣宣化從事朱應、中郞康泰通焉。其所經及傳聞,則有百數十國,因立記傳。〈扶南國〉吳時,遣中郞康泰、宣化從事朱應使於尋國,國人猶裸,唯婦人著貫頭。泰、應謂曰:「國中實佳,但人褻露可怪耳。」尋始令國內男子著橫幅。橫幅,今干漫也。大家乃截錦為之,貧者乃用布。〈中天竺國〉漢桓帝延熹九年,大秦王安敦遣使自日南徼外來獻,漢世唯一通焉。其國人行賈,往往扶南、日南、交趾,其南徼諸國人少有到大秦者。孫權黃武五年,有大秦賈人字秦論來到交趾,交趾太守吳邈遣送詣權,權問方土謠俗,論具以事對。時諸葛恪討丹陽,獲黝、歙短人,論見之曰:「大秦希見此人。」權以男女各十人,差吏會稽劉咸送論,咸於道物故,論乃徑還本國。漢和帝時,天竺數遣使貢獻,後西域反叛,遂絕。至桓帝延熹二年,四年,頻從日南徼外來獻。魏、晉世,絕不復通。唯吳時扶南王范旃遣親人蘇物使其國,從扶南發投拘利口,循海大灣中正西北入歷灣邊數國,可一年餘到天竺江口,逆水行七千里乃至焉。天竺王驚曰:「海濱極遠,猶有此人。」卽呼令觀視國內,仍差陳、宋等二人以月支馬四匹報旃,遣物等還,積四年方至。其時吳遣中郎康泰使扶南,及見陳、宋等,具問天竺土俗,云「佛道所興國也。人民敦厖,土地饒沃。其王號茂論。所都城郭,水泉分流,繞于渠壍,下注大江。其宮殿皆雕文鏤刻,街曲市里,屋舍鏤觀,鐘鼓音樂,服飾香華,水陸通流,百賈交界,奇玩珍瑋,恣心所欲。左右嘉維、舍衞、葉波等十六大國,去天竺或二三千里,共尊奉之,以為在天地之中也。」
  30. ^ 《中國古代的造船與航海》〈 十 江南造船業的興盛和中日的海上交往〉孙吴所据之江东,历史上就是造船业发达的吴越之地,政权新建不久就有船舰5000余艘。吴在永宁(今浙江温州市)、横阳(今浙江平阳县)、温麻(今福建连江县)等处都设有“船屯”以发展造船业。吴国有很多技术高超、熟练的造船工匠,还在建安设了管理造船的官员——典船校尉。吴国造的战船,最大的上下五层,可载300O名士兵。孙权乘坐的“飞云”、“盖海”等大船更是雄伟壮观。孙吴能多次派出大船队远航辽东及南海海域。孙吴的民船业也很发达,如位于今江西省南昌市西南的“■[gōulù勾路]洲”就由于建造过“■大扁”而得名。“舸”、“艑[biàn便]艇”、“艑舟”、“轻舟”、“舲舟”、“舫舟”都是民船的名称。最有名的温麻船屯造的“温麻五合”海船,由于是并用五个大板做的,所以以“五合”为名。“晨凫[fú浮]”又名“青桐大舡”,就是诸葛恪造的“鸭头舡”。这些大船选材考究,多用“豫章楠■[xiǎn显]”上好硬木制成,极为坚固。卫温、诸葛直去开辟跨东海通日的航线没有成功,吴国便想绕过曹魏直接控制区,从海上与魏辽东太守公孙渊建立联系,开辟从长江口北航朝鲜再转赴日本的航路。第一次:吴嘉禾元年(公元232年)三月,孙权派将军周贺、校尉裴潜从海上潜航辽东,以待今后南北夹攻魏。此事被曹魏发现,就命魏将田豫率青州兵讨公孙渊,并在山东成山角设伏,截击由辽东返东吴的周贺等人。适遇大风,东吴舰队皆触礁,几乎全军覆没,周贺被斩。十月,公孙渊派校尉宿舒、阆中令孙综称藩于孙权,并献貂马,此事受到曹魏责难。第二次:吴嘉禾二年(公元233年)三月,孙权又派张弥等带大量珍宝财货、水军万人送宿舒、孙综回辽东。时公孙渊已重投曹魏,就将张弥杀死,俘虏了全部随行吴军,只有随员秦旦等逃亡到高句丽。高句丽王派人送秦旦等返回东吴。第三次:吴赤乌二年(公元239年)春,吴再派将军孙怡到辽东,击败曹魏守将,“虏得男女”而回。东吴三次大规模出动船队开辟了自长江口直达朝鲜的航线。虽未能达到日本,却为南朝时形成的中日南道航线打下基础。
  31. ^ 《三國志‧吳書‧吳主傳》《三國志‧吳書‧陸遜傳》《三國志‧吳書‧諸葛恪傳》等均有記載。
  32. ^ 《晉志·總序》孫權赤烏五年(242),亦取中州嘉號封建諸王。其戶五十二萬三千,男女口二百四十萬。《長沙走馬樓三國吳簡》走馬樓吳簡為地方官府檔案文書,內容涉及佃田、賦稅、戶籍、司法和官府上下行文書等不同方面。
  33. ^ 33.0 33.1 《三國志‧吳書‧陸遜傳》孫權為將軍,遜年二十一,始仕幕府,歷東西曹令史,出為海昌屯田都尉,並領縣事。縣連年亢旱,遜開倉谷以振貧民,勸督農桑,百姓蒙賴。《三國志‧吳書‧諸葛瑾傳》附錄《諸葛融傳》赤烏中,諸郡出部伍,新都都尉陳表、吳郡都尉顧承各率所領人會佃毗陵,男女各數萬口。《三國志‧吳書‧諸葛恪傳》恪乞率眾佃廬江、皖口,因輕兵襲舒,掩得其民而還。
  34. ^ 《三國志‧吳書‧吳主傳第二》令曰:“軍興日久,民離農畔,父子夫婦,不聽相恤,孤甚湣之。今北虜縮竄,方外無事,其下州郡,有以寬息。”;是時陸遜以所在少穀,表令諸將增廣農畝。權報曰:“甚善。”
  35. ^ 《三國志‧吳書‧吳主傳第二》初,曹公恐江濱郡縣為權所略,徵令內移。民轉相驚,自廬江、九江、蘄春、廣陵戶十餘萬皆東渡江,江西遂虛,合肥以南惟有皖城。
  36. ^ 《南京通史‧六朝卷》南京市地方誌編纂委員會辦公室著,南京出版社2009-12-1;《建康實錄‧卷二》赤烏三年十二月,使左臺侍禦史郗儉監鑿城西南,自秦淮北抵倉城,名運瀆。:《吳書》建康宮城即吳苑城,城內有倉名曰苑倉,故開北瀆,通轉運於倉所,時人亦呼為倉城。晉咸和中,修苑城為宮,惟倉不毀,故名太倉,在西華門內道北。《建康實錄‧卷二》冬十一月,詔鑿東渠,名青溪,通城北塑潮溝。(潮溝亦帝所開,所引江潮,其舊跡在天寶寺後,長壽寺前。東發青溪,西行經都古承明、廣莫、大夏等三門外,西極都城墻,對今歸善寺西南角,南出經閶闔、西明等二門,接運瀆,在西州之東南流入秦淮。其北又開一瀆,在歸善寺東,經棲玄寺門,北至後湖,以引湖水,至今俗為運瀆。其實古城西南行者是運瀆,自歸善寺門前東出至青溪者,名曰潮溝。其溝東頭,今已湮塞,才有處所,西頭則見通。運瀆北轉至後湖,其青溪北源,亦通後湖,出鐘山西,今建元寺東南角。度溪有橋,名募士橋,吳大帝募勇士處。其橋西南角過溝有埭,名雞鳴埭。齊武帝早遊鐘山,射雉至此,雞始鳴,因名焉。其溝是吳郗儉所開,在苑陵,後晉修苑城為建康宮,即城北塹也。東自平昌門西出,經閶闔門,註運瀆。今東頭見,在建元寺門西頭,出今夏公亭前,驀路西至孝義橋,入運瀆。運瀆舊有六橋。孝義,本名甓子橋。次南有楊烈橋,宋王僧達觀鬥雞鴨處。次南出有西州橋,今縣城東南角,路東出何後寺門。次南有高曄橋,建康西尉在此橋西,今延興寺北路東度此橋。次南運瀆臨淮有一新橋,對禪靈渚渡,今之過淮水,橋名新橋,本名萬歲橋。其青溪上亦有七橋。最北樂遊苑東門橋。次南有尹橋,今潮大巷東出度此橋。次南有雞鳴橋,即《輿地誌》所謂今新安寺南,東度開聖寺路度此橋。次南有募士橋。次南有菇首橋,一名走馬橋。橋東燕雀湖,湖連齊文惠太子博望苑,隋末輔公祏築其地為城,唐朝陸彥恭為江寧令,開金華坊,坊於郭東,東逼青溪,乃廢菇首橋路,而於興業寺門前東度溪立橋,名曰金華橋。次南有青溪中橋,今湘宮寺門前巷東出度溪,東有桃花園,是齊太祖舊宅,即位後,修為園,亦名芳林園。王元長《曲水詩序》云“載懷平圃,乃睠芳林”,即此園也。次南青溪大橋,今縣東出向句容大路經此橋,東即陳五兵尚書孫玚宅,西即陳尚書令江總宅,與玚對夾青溪,俱在路北。陶季直《京都記》云:典午時,京師鼎族,多在青溪左及潮溝北。俗說郗僧施泛舟青溪,每一曲作詩一首,謝益壽聞之曰:“青溪中曲複何窮盡也。”)《三國志‧吳書‧吳主傳第二》赤烏八年八月,大赦,遣校尉陳勛將屯田及作士三萬人鑿句容中道,自小其至云陽西城,通會市,作邸閣。《建康實錄卷二》赤烏八年八月,大赦,使校尉陳勛作屯田,發屯兵三萬鑿句容中道至云陽西城,以通吳會船艦,號破崗瀆,上下一十四埭,通會市,作邸閣。
  37. ^ 《三國志‧吳書‧吳主傳第二》今孤父子親自受田,車中八牛以為四耦,雖未及古人,亦欲與眾均等其勞也。
  38. ^ 《三國志‧吳書‧鐘離牧傳》少爰居永興,躬自墾田,種稻二十餘畝。臨熟,縣民有識認之,牧曰:“本以田荒,故墾之耳。”得“六十斛米”
  39. ^ 高僧傳卷一權大嘆服。即為建塔。以始有佛寺故號建初寺。因名其地為佛陀里。由是江左大法遂興。《梁書》卷五十四 列傳第四十八 諸夷阿育王卽鐵輪王,王閻浮提,一天下,佛滅度後,一日一夜,役鬼神造八萬四千塔,此卽其一也。吳時有尼居其地,為小精舍,孫綝等毀除之,塔亦同泯。吳平後,諸道人復於舊處建立焉。晉中宗初度江,更脩飾之,至簡文咸安中,使沙門安法師程造小塔,未及成而亡,弟子僧顯繼而修立。至孝武太元九年,上金相輪及承露。
  40. ^ 《三國志‧吳書‧張紘傳》注引江表傳:「紘謂權曰,秣陵楚武王所置,名為金陵,地勢岡阜連石頭,訪問故老云,昔秦始皇東巡會稽,經此縣,望氣者云,金陵地形有王者都邑之氣,故掘斷連岡,改名秣陵。……」《漢書地理志》丹揚郡:「縣十七,宛陵、於、江乘、春谷、秣陵、…:.」《續漢書郡國志》揚州丹陽郡:「秣陵南有牛渚。」《三國志‧吳書‧吳主傳》孫權從張紘計,徒治秣陵,改秣陵為建業,秣陵乃為江東六郡之首邑;建安十六年:「權徙治秣陵,明年城石頭,改秣陵為建業。」《三國志‧吳書‧張紘傳》紘建計宜出都秣陵,權從之。
  41. ^ 《毛澤東妙評三國:孫權年少有為 劉表徒有其表》. 鳳凰網. [2007年11月02日] (簡體中文). 
  42. ^ 《搜神記》孫堅夫人吳氏,孕而夢月入懷。已而生策。及權在孕,又夢日入懷。以告堅曰:“妾昔懷策,夢月入懷﹔今又夢日,何也:”堅曰:“日月者,陰陽之精,極貴之象,吾子孫其興乎。”
  43. ^ 《搜神記》南州人有遣吏獻犀簪于孫權者,舟過宮亭廟而乞靈焉。神忽下教曰:“須汝犀簪。”吏惶遽不敢應。俄而犀簪已前列矣。神復下教曰:“俟汝至石頭城,返汝簪。”吏不得已,遂行,自分失簪,且得死罪。比達石頭,忽有大鯉魚,長三尺,躍入舟。剖之,得簪。
  44. ^ 《搜神記》吳孫權太元元年八月朔,大風,江海涌溢,平地水深八尺,拔高陵樹二千株,石碑差動,吳城兩門飛落。明年權死。
  45. ^ 《搜神記》蔣子文者,廣陵人也。嗜酒,好色,挑撻無度。常自謂:“己骨清,死當為神。”漢末,為秣陵尉,逐賊至鐘山下,賊擊傷額,因解綬縛之,有頃遂死。及吳先主之初,其故吏見文于道,乘白馬,執白羽,侍從如平生。見者驚走。文追之,謂曰:“我當為此土地神,以福爾下民。爾可宣告百姓,為我立祠。不爾,將有大咎。”是歲夏,大疫,百姓竊相恐動,頗有竊祠之者矣。文又下巫祝:“吾將大啟佑孫氏,宜為我立祠﹔不爾,將使虫入人耳為災。”俄而小虫如塵虻,入耳,皆死,醫不能治。百姓愈恐。孫主未之信也。又下巫祝:“吾不祀我,將又以大火為災。”是歲,火災大發,一日數十處。火及公宮。議者以為鬼有所歸,乃不為厲,宜有以撫之。于是使使者封子文為中都侯,次弟子緒為長水校尉,皆加印綬。為立廟堂。轉號鐘山為蔣山,今建康東北蔣山是也。自是災厲止息,百姓遂大事之。
  46. ^ 梁高僧傳卷一康僧會六
  47. ^ 神仙傳卷八》吳大帝要與相見,欲加榮位,玄不枉,求去不得,待以客禮。一日,語弟子張恭言:“吾為世主所逼留,不遑作太樂,今當以八月十三日中時去矣。”至期,玄衣冠入室,臥而氣絕,顏色不變。弟子燒香守之,三日三夜,夜半忽大風起,發屋折木,聲響如雷,燭滅良久。風止燃燭,失玄所在,但見委衣床上,帶無解者。明旦問鄰人,鄰人言:“了無大風。”風止在一宅內,籬落樹木並敗折也。
  48. ^ 神仙傳卷八》慈見吳先主孫權,權素知慈有道,頗禮重之。權侍臣謝送知曹公劉表皆忌慈惑眾,復譖於權,欲使殺之。後出遊,謂慈俱行,令慈行於馬前,欲自後刺殺之。慈著木屐,持青竹杖,徐徐緩步行,常在馬前百步,著鞭策馬,操兵器逐之,終不能及。送知其有道,乃止。
  49. ^ 神仙傳卷九》吳王詔徵象到武昌,甚敬重之,稱為介君,為象起第宅,以禦帳給之,賜遺前後累千金。從象學隱形之術,試還後宮及出入殿門,莫有見者。又令象變化,種瓜菜百菓,皆立生。與先主共論鲙魚何者最上,象曰:“鯔魚為上。”先主曰:“此魚乃在海中,安可得乎?”象曰:“可得耳。”但令人於殿中庭方(土舀)者水滿之,象即索釣餌起釣之,垂綸於(土舀)中,不食頃,得鯔魚,先主驚喜,問象曰:“可食否?”象曰:“故為陛下取作鲙,安不可食。”乃使廚人切之。先主問曰:“蜀使不來,得姜作鲙至美,此間姜不及也。何由得乎?”象曰:“易得耳。願差一人,並以錢五千文付之,象書一符,以著竹杖中,令其閉目騎杖,杖止便買姜,買姜畢,復閉目。”此人如言,騎杖須臾已到成都,不知何處,問人,言是蜀中也,乃買姜。於時,吳使張溫在蜀,從人恰與買姜人相見,於是甚驚,作書寄家。此人買姜還廚中,鲙始就矣。 象又能讀諸符文如讀書,無誤謬者。或不信之,取諸雜符,除其標註以示象,象皆一一別之。又有一人種黍於山中,嘗患獼猴食之,聞象有道,從乞辟猴法,象告:“無他,汝明日往看黍,若見猴群下,大嗥語之曰:‘吾已告介君,介君教汝莫食黍。’”此人倉卒直言象欺弄之。明日往見,群猴欲下樹,試告象言語,猴即各還樹,絕跡矣。 象在吳連求去,先主不許,象言某月日病,先主使左右以梨一奩賜象,象食之,須臾便死。先主殯埋之。以日中死,其日餔時已至建鄴,以所賜梨付苑內種之。吏後以表聞先主,發視其棺中,唯一奏版符耳,先主思象,使以所住屋為廟,時時躬往祭之。常有白鵠來集座上,良久乃去。後弟子見象在盇竹山中,顏色更少焉。
  50. ^ 《歷代崇道記》吳主孫權於天台山造桐柏觀,命葛玄居之。於富春造崇福觀,以奉親也。建業造興國觀,茅山造景陽觀,都造觀三十九所,度道士八百人。
  51. ^ 《三國志‧吳書‧吳主傳第二》「太元元年夏五月,立皇后潘氏,大赦,改年。初臨海羅陽縣有神,自稱王表。吳錄曰:羅陽今安固縣。周旋民閒,語言飲食與人無異,然不見其形。又有一婢,名紡績。是月,遣中書郎李崇齎輔國將軍羅陽王印綬迎表。表隨崇俱出,與崇及所在郡守令長談論,崇等無以易。所歷山川,輒遣婢與其神相聞。秋七月,崇與表至,權於蒼龍門外為立第舍,數使近臣齎酒食往。表說水旱小事,往往有驗。」「皇后潘氏薨。諸將吏數詣王表請福,表亡去。」
  52. ^ 《拾遺記》《太平廣記》吳主趙夫人,丞相達之妹。善畫,巧妙無雙。能於指間以彩絲織雲霞龍蛇之錦,大則盈尺,小則方寸,宮中謂之“機絕”。孫權常嘆魏、蜀未夷,軍旅之隙,思得善畫者,使圖作山川地勢軍陣之像。達乃進其妹。權使寫九州五嶽之勢,夫人曰:“丹青之色,甚易歇滅,不可久寶。妾能刺繡,作列國於方帛之上,寫以五嶽河海城邑行陣之形。”既成,乃進於吳主。時人謂之“針絕”。雖棘刺木猴,雲梯飛鳶,無過此麗也。權居昭陽宮,倦暑,乃褰紫綃之帷。夫人曰:“此不足貴也。”權使夫人指其意思焉,答曰:“妾欲窮慮盡思,能使下綃帷而清風自入,視外無有蔽礙。列侍者飄然自涼,若馭風而行也。”權稱善。夫人乃析發,以神膠續之。神膠出郁夷國,接弓弩之斷弦者,百斷百續也。乃織為羅縠,累月而成,裁為幔。內外視之,飄飄如煙氣輕動,而房內自涼。時權常在軍旅,每以此幔自隨,以為征幕。舒之則廣縱一丈,卷之則可納於枕中。時人謂之“絲絕”。故吳有三絕,四海無儔其妙。後有貪寵求媚者,言夫人幻耀於人主,因而致退黜。雖見疑墜,猶存錄其巧工。及吳亡,不知所在。《歷代名畫記》敘自古畫人名自軒轅至唐會昌年間,凡三百七十一人。吳二人:曹不興、吳王趙夫人。
  53. ^ 《三国志 吴书十四 吴主五子传》称孙霸为孙和“同母弟”,《三国志 吴书五 妃嫔传第五》王夫人传中未记其生孙霸。《三国志 吴书十四 吴主五子传》中与孙霸子孙基和孙壹相关的内容有“(孙皓)削基、壹爵土,与祖母谢姬俱徙会稽乌伤县”一句。疑谢姬为孙霸生母

相关條目 [编辑]

參考书目 [编辑]

  • 三國志吳書‧吳主傳
  • 《三國志》陳壽著,中華書局出版,1995
  • 《三國志人物事典》小出文彥 作者,霹靂新潮社 出版,2006


前任
孫策
江东首领
200年222年
繼任
称王
前任
首任
吳國國王
222年229年
繼任
称皇帝
前任
首任
孫吳皇帝
229年252年
繼任
孙亮
(太傅諸葛恪執政)
前任
汉献帝
中国東南部君主
220年252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