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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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軍一級上將 张学良
Chang Shueliang.jpg
个人资料
出生 1901年6月3日
大清奉天省台安縣
逝世 2001年10月15日(100歲)
美國夏威夷州檀香山市史特劳比医院
父母 张作霖(父親)
赵氏(生母)
親屬 于文斗(岳丈)
张学铭(二弟)
張學曾(三弟)
張學思(四弟)
張學森(五弟)
陈淑贞(媳婦)
陶鹏飞(女婿)
张居信(孫)
张居仰(孫)
配偶 于凤至(1916年-1964年)
赵一荻(1964年-2000年)
子女 张闾珣(子)
张闾玗(子)
张闾琪(子)
张闾琳(子)
张闾瑛(女)
學歷 奉天讲武堂砲兵科第一名畢業
職業 东北保安总司令
东北大学名誉校长
哈尔滨工业大学理事长
軍事背景
服役 中華民國國民革命軍
军衔 陸軍一级上将
指挥 東北軍
參戰 中東路事件
中原大戰
九一八事變
熱河戰役

张学良(1901年6月3日-2001年10月15日)[1],字汉卿,号毅庵,乳名小六子,真正小名双喜[2]中華民國陸軍一级上将。中国奉天省(今遼寧海城[3]。生於台安縣桑林,人稱“少帅”,奉系军阀領袖张作霖长子,“民国四公子”之一,享年100歲。[4]:77

1936年12月12日,西安事變爆發。[4]:492-493張遭蔣中正蔣經國父子軟禁長達50餘年,直到臺灣李登輝執政,張才獲得自由。由於西安事變,中華民國政府官方歷史及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官方歷史對張評價不同。台灣公共電視在張不再被軟禁後,製作一部以其口述為主之記錄片。[5]

早年經歷[编辑]

張學良
效命  中華民國
军种 中華民國國民革命軍
服役年份 1915年1936年
軍銜 陸軍一級上將
統率 東北軍
參與战争 中東路事件
中原大戰
九一八事變
熱河戰役

講武堂畢業[编辑]

1919年就读于奉天講武堂,在校內結識戰術教官郭松齡,兩人成為忘年之交。1920年后以砲兵科第一名毕业,初任東北軍第三混成旅第二團團長,負責保衛張作霖人身安全,以及奉天維持治安。他將郭松齡一同帶至奉軍服務。

Zhang Xueliang3.jpg

起初,張作霖並不支持張學良就讀講武堂,因為軍人的危險性太高,張學良說:「父親最反對我當兵,他要我學別的甚麼東西,留不留洋也好。他說『軍人是賭腦袋的,幾個活著回家?』我堅持,他也順了我,說,『你這麼倔,要便要罷,記得把腦袋懸在褲腰帶上,隨時準備送給人家。』另外一方面,張作霖怕張學良喫不了苦,張作霖曾對張學良說:「甚麼?你要上講武堂?你別給我丟人了!你去了幾天,幹不了再出來?你在講武堂要能畢業的話,回來我就給你當營長!」[6][7]

第一次直奉戰爭[编辑]

1922年第一次直奉大戰爆發,張學良與郭松齡指揮的東路軍奉軍第三混成旅,張學良任旅長,經過霸縣戰鬥山海關阻擊戰,成爲了第一次直奉大戰當中,奉軍唯一取勝的部隊。

整軍精武[编辑]

張作霖汲取第一次直奉戰爭失敗教訓,任命張學良為東三省陸軍整理處處長。負責整個東北軍調整與軍紀,史稱“整軍精武”。經過張學良2年多“整軍精武”後,東北軍軍威大振,張作霖發動第二次直奉戰爭,直軍完敗。

第二次直奉戰爭[编辑]

1924年第二次直奉大戰爆發,張學良率領奉軍第三軍與姜登選的奉軍第二軍為東北軍入關的主力軍,經過張學良部隊的猛攻,奉軍突破山海關,直搗北平。直系全面潰敗,全軍覆沒,吳佩孚成爲張作霖手下,直系從此走出歷史。奉系由此一戰順利奪取了中央政權,張作霖成爲了北洋軍閥領導人,奉系軍事實力此時達到頂點。戰後,張學良升為京榆地區戍衛總司令。

郭松齡反奉[编辑]

1925年11月,張學良恩師、奉天講武堂教官郭松齡反奉。郭素稱東北軍第一猛將,率領7万人直取奉天,張作霖猝不及防,準備撤守。據奉軍軍團王鐵漢說,此時張學良率軍與郭松齡對峙在巨流河,郭手下官兵看見河對岸是張學良,紛紛棄走投奔,郭松齡頓成孤家寡人[8]。郭又遭到日軍空襲,僅以身免,只得化裝逃跑。后被逮捕,張作霖下令將其槍斃,暴屍三日。張學良痛哭失聲,幾至昏厥。

皇姑屯事件[编辑]

1928年6月4日淩晨5點30分,張作霖因戰事節節失利,無法抵抗國民革命軍北伐,宣布由燕京退守山海關關外,乘火車返奉天,途經皇姑屯車站時,被日本关东军炸死,史稱皇姑屯事件。远东国际军事法庭调查认为,是日军河本大作大佐策划。后来俄罗斯作家普罗霍罗夫称,蘇聯特工偵知張作霖似擬退回關外,欲仿第一次直奉戰爭失敗後自治或獨立的形式,蘇聯一方面因其曾結怨於張作霖收回中東鐵路之路權與收容白俄之反共勢力,另一方面擔心其與日本密切的關係與合作,故由特工進行暗殺任務。[9]。普罗霍罗夫声明他的观点不是以未公开过的秘密档案为根据的,只是通过“综合分析”,“几乎可以断定”“张作霖被炸是苏联情报机构所为”。据中国《环球时报》调查 (《环球时报》 2006-04-04 第16版 ),很多俄罗斯专家都表示没有听说过普罗霍罗夫。普罗霍罗夫全名为德米特里·彼特罗维奇·普罗霍 罗夫,是俄罗斯的一个历史小说作者。[10]

  • 张学良所藏关于“皇姑屯事件”调查报告被发现[11]

东北易帜[编辑]

1928年皇姑屯事件後,張學良深懷日本關東軍殺父之仇,一方面奉承父親遺志,堅守中國領土,盡力擺脫日本軍政影響;另一方面貫徹自己一貫反對内戰,支持三民主義政治理想,宣布東北地區服從國民政府領導,除去北洋政府五色旗,升上南京國民政府青天白日滿地紅旗,史稱東北易幟。此擧標誌北伐戰爭正式勝利結束,國民革命軍總司令蔣中正形式上统一中华民国。

誅滅楊常[编辑]

奉系將領楊宇霆黑龍江省省長常蔭槐,欲合謀奪取軍政大權。張作霖被刺殺後,楊宇霆自以為老臣,時常對少主張學良不假辭色,動輒譏諷,諸將深以為大不敬。楊宇霆還逼迫張學良必須成立,「東北鐵路督辦公署」,以常蔭槐主其事。1929年1月10日,楊宇霆、常蔭槐被張學良誘殺處決。[4]:200而後張學良送楊、常兩家各一萬銀元奠儀,作為撫恤金。

中东路事件[编辑]

1929年7月,在蔣強力支持下,张執行蔣的“革命外交”政策,意圖廢除不平等條約,收回國家各項權益,“強硬對抗蘇俄”。故提出要取消苏俄在東北特權,查封哈尔滨苏联商业机构,开始着手收回中东铁路。7月10日,蔣在戰前強調:“以蘇聯在國際上的孤立地位,也不必擔心中蘇開戰。縱使萬一中蘇開戰,中央也可出手相助,出兵10萬,撥幾百萬元軍費不成問題”。[12]

8月14日,斯大林命令苏联军队沿中东路一线向東北进攻,张領導的東北軍敗給苏军。张被迫在伯力签订议定书,恢复蘇聯在中东铁路的特权,一切回到原點。由於中原大戰隨即發生,蔣為穩住内政,也默許張對蘇妥協,以換取其對蔣中原大戰的支持。

另外值得注意是,在整個中東路事件過程中,中央未給張事先承諾好的任何援助與補償,也體現出當時中國内憂外患。而中國共產黨在蘇聯進攻中國東北的中東路事件中,積極維護蘇聯利益,贏得共產國際讚譽。[13][14]

張因此獲得中華民國政府頒發第一座青天白日勳章,此勳章是頒授給有功於保家衛國,抵禦外侮的軍職人員,表揚他保持國家領土與主權完整的貢獻。這次挫敗,對以後日本發動九一八事變處理方式有影響,因其體認在中央未準備周全下,整體國防與戰爭應由中央政府統籌,以避免戰事擴大或無謂犧牲。

中原大戰[编辑]

北伐結束後,蔣見各軍閥派系依在,希望削弱中國國民黨其他軍人兵力。1930年3月,反蔣派聯名通電,推舉閻錫山為全國陸海軍總司令,馮玉祥李宗仁、張學良為副司令。[4]:1984月,中原大戰爆發。[4]:1988月,反蔣派在北平召開「中國國民黨中央黨部擴大會議」,另立「中央」,與南京政府對抗。[4]:198閻錫山、馮玉祥、李宗仁決意聯軍合取蔣,雙方戰鬥激烈,死傷慘重。战争僵持阶段,双方试图争取奉系支持。

最终张與蒋協調,选择站在蒋一边。9月18日,張發表「巧電」,宣佈反對内戰,支持蔣,希望各方立刻停戰。張建議被聯軍拒絕。兩日後,張派兵東北軍幾萬人入山海關,武裝調停,反蔣聯軍失敗。[4]:1989月20日,蔣再電張催即日就副司令職。[15]11月4日,閻錫山、馮玉祥通電下野,張收編接管西北軍,並入主燕京,進軍華北,勢力大增,中原大戰結束。蔣獲勝,對各地軍閥控制能力大增,而張奉系對中國影響力也廣受人知。

九一八事变[编辑]

中原大戰及万宝山事件发生后,全球經濟大恐慌環境下,剛從內戰中恢復的華北及東北統一的中國主權和日本南滿鐵路的特權,衝突可能性升高。[16]。1931年5月28日,张因傷寒病住進北平協和醫院[17]7月6日,张密电东北政务委员会:“此时如与日本开战,我方必败。败则日方将对我要求割地偿款,东北将万劫不复,亟宜避免冲突,以公理为周旋”。據時任陸海空軍副司令行營秘書處機要室主任洪鈁回憶,1931年8月16日,蔣曾以“銑電”密電張:「無論日本軍隊以後如何在東北尋釁,我方應不予抵抗,力避衝突,吾兄萬勿逞一時之憤,置國家民族於不顧,希轉飭遵照執行。」[18][19][20]在中國大陸所有檔案資料館中,均找不到銑電原件檔案。在海外,21世紀的頭幾年,一度曾有人根據竇應泰《張學良三次口述歷史》一書,稱“銑電”的原件藏在美國哥倫比亞大學的“毅荻書齋”的展櫃中。著名歷史學家楊天石親自給竇應泰打電話詢問此事,得到的回答是“不足為據”。[21]據台灣歷史學家劉維開稱,他曾經翻遍台灣蔣文檔最齊全之《蔣中正總統檔案》(「大溪檔案」),也沒有找到“銑電”檔案,查無相關跡證。[22]。張晚年親口否認銑電之存在。[23]歷史學家唐德剛曾當著張面前感慨道:「我們聽了五十多年了,都是這個說法呢,都說是蔣公給你的指令呢!」「……都說蔣公打電報給你,說吾兄萬勿逞一時之憤,置民族國家於不顧(所謂銑電的關鍵語句)。又說你拿著個皮包,把電報稿隨時放在身上。」張回答說:「瞎說,瞎說,沒有這事情。我這個人說話,咱得正經說話。這種事情,我不能諉過於他人。這是事實,我要聲明的。最要緊的就是這一點。這個事不是人家的事情,是我自個兒的事情,是我的責任。」[24]

9月6日,張從北平發「魚」電給東北邊防長官公署軍事廳長榮臻[2],與東三省政務委員會代主席臧式毅[25]:「查現在日方對外交漸趨吃緊,應付一切,亟宜力求穩健,對於日人無論其如何尋事,我方務當萬方容忍,不可與之反抗,免滋事端。希迅即密電各屬切實注意為要。」[26][27]

9月18日,日本关东军发动震惊中外的“九一八”事变,驻守北大营的一万多名东北军将士因遵循张的严令,張本人說“不抵抗”是要表明日本侵略而非維護其南滿鐵路特權。[28]事变发生后,张要求率领东北军力避冲突,未行军事抵抗,導致東北淪陷,满洲国傀儡政权建立。张率领东北军关内陕西。此时蒋令东北军固守锦州,但张却弃守锦州,带领东北军约40万人退入关内。日军很快侵占东三省全境。

關於這場事變,全世界都感到匪夷所思——為什麼2萬日本關東軍7個小時就打跑了30萬中國東北軍及15万警察、民团、佔領了瀋陽?東北軍260多架德國戰鬥機,3000多門大砲,1萬多支步槍,5800挺機槍,一夜之間,就落入日軍手裡?

在九一八事发当时,乃是张親自下达“不抵抗命令”[29][30]。而蒋迟至9月19日到達南昌後,晚間9至10時才从上海方面得知“事变”消息。张事後自己也说,“是我们东北军自己选择不抵抗的。”[31]

榮臻,九月十八日深夜:(節錄)

得知日軍襲擊北大營,當即向北平張副司令以電話報告,並請應付辦法。當經奉示,尊重國聯和平宗旨,避免衝突,故轉告第七旅王以哲旅長,令不抵抗……彼時,又接報告,知工業區迫擊炮廠、火藥廠,均被日軍襲擊。當時朱光沐、王以哲等,又以電話向張副司令報告,奉諭,仍不抵抗……

張學良,九月十九日下午:

昨日接到瀋電,驚悉中日衝突事件,惟東北既無抵抗之力量,亦無開戰之理由,已經由瀋,嚴飭其絕對不抵抗,盡任日軍所為。

1946年,曾任張學良機要秘書的郭維城,宣稱東北軍不抵抗,是因為張學良接獲蔣介石命令。中国大陆长年宣传张学良“接蒋介石命令不抵抗”并以此拍摄电影《西安事变》。張學良日後接受訪問時,多次堅持是因為他誤判情勢,下令不抵抗所致。

但是也有人认为,张所一直强调是自己做的主张,恰恰很可能是张由于对蒋的私人情感而自愿背负罪名。

中年經歷[编辑]

放棄錦州再失熱河[编辑]

1932年10月,北平綏靖公署主任張學良轉任軍事委員會北平分會副委員長。[32]

1933年2月25日,熱河戰役爆發,國民政府中央力促張抵抗,並協助調動八個軍組編為八個集團軍,未料熱河省政府主席湯玉麟國民革命軍第五十五軍軍長,張旗下東北軍系)放棄職守,再次不戰而退。

3月7日,張學良電呈中央:

自東北淪陷之後,效命行間,妄冀待罪圖功,勉求自贖,詎料熱河之變未逾旬日,失地千里……學良雖粉身碎骨,亦無補於國家,無補於大局,應懇迅賜命令,准免各職,以示懲儆。[33]

1933年5月31日,因為張無心抗日,中華民國被迫與日軍簽定《塘沽協定》停戰。

西安事變[编辑]

1934年2月,張任三省剿匪總司令部副總司令。6月,正當蔣第五次圍剿紅軍在江西激戰時,張在報刊上公開提出國共合作、共同救國主張。[34]

1935年3月,任武昌行營主任。4月,蔣命令張圍剿中國工農紅軍,但卻遭到挫折两个整编师被全歼,逐漸對蔣的調遣有所反感[35]。10月,兼任西北剿匪總司令部副總司令。同年秋,東北軍調入西北,在剿共戰役中損兵折將。[34]此時,日軍侵華日亟,中國分離主義更是猖獗,中國共產黨反蔣反日等口號,全國要求停止內戰實行抗日呼聲日益高漲。

1935年11月13日,張在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共产国际指示發表《為抗日救國告全體同胞書》(簡稱「八一宣言」)中,被中共形容為:「不抵抗將軍賣國賊」、「日本帝國主義忠實的走狗」[36]。11月,張在南京參加完中國國民黨五全大會曾去上海,秘密會見因「新生事件」而獲罪之東北籍人士杜重遠。[37]張、杜是老朋友。[37]此次見面,張向杜傾訴自己因「剿共」接連失利之苦悶,杜則勸張放棄「剿共」,走西北大聯合道路,即聯合共產黨、楊虎城和新疆盛世才,取得蘇聯援助,共同抗日。[37]11月下旬,張到上海會見尚在獄中之老友杜重遠,杜深受中國共產黨秘密黨員胡愈之等人影響。[34]

張與中共合作,聲稱是因為國仇家恨,父親張作霖在皇姑屯事件中被日軍炸死。張支持中國共產黨分離主義政策,認為有籌組西北大聯合之必要,反對內戰。張在旅歐期間,會見希特勒墨索里尼,欣賞德國意國全民團結的精神,認為只有法西斯主義才能救中國。[38]張陝北剿共失敗,喪失第一一〇師、第一〇九師及其師長。不滿中國國民黨中央政府偏頗,不顧地方派系軍隊,當時減俸達20%,且未給予兵力補充、陣亡將士撫恤。

西安事變時的張學良

1936年1月17日,中共中央社會局長李克農洛川與張學良、王以哲見面。[39]1月21日晚,張與李克農在洛川會談3個小時。[39]張密晤中國共產黨代表李克農,李表示擁張為西北抗日聯軍總司令,並暗示能獲得蘇聯軍火援助。[34]

1936年2月25日,李克農到達洛川。[40]

1936年3月4日,張便趕到洛川,與李克農會談。[40]張向中國共產黨黨員劉鼎反覆請教紅軍以少勝多、以弱勝強之根本原因和戰略戰術。[34]張再晤李克農,請中國共產黨介紹自己代表與蘇聯直接商談軍火援助問題。[34]

1936年4月,張到膚施(今陝西延安)密晤周恩來[34],周勸張反蔣,張則勸周聯蔣。[41]張說全國之力合到一起,難以打敗日本,不要把有抗日願望而又實力最強之蔣拒之門外。[41]張表示若勸蔣聯共不成,便在西北另立新局面。[41]張提出聯蔣抗日,為中共中央所採納,與紅軍達成「停止內戰、共同抗日」協議。這時,中共葉劍英又攜帶雙方停戰計劃及毛澤東約書來西安,張拿出巨額銀元私款,贈送紅軍做冬季衣食補給費用。中國共產黨也在西安設立辦事處。

1936年6月30日,張主動提出要求加入中國共產黨[42]。張積極學習共產主義思想,由於父親張作霖殺共歷史,入黨申請被拒絕。9月,張向紅軍提供大量過冬棉花,藥品、新鮮食物等物資,解決紅軍過冬燃眉之急。

1936年10月20日,在蔣來西安前夕,張密赴太原,向閻錫山坦述自己聯共聯蘇以便抗日之內幕,閻答應與張袂勸蔣聯共,「倘蔣不幹,閻決不顧一切犧牲,聯晉軍、紅軍、東北軍全力抗戰」,並表示把固陽等5個縣讓給紅軍。[41]同時,蔣來前,為確保安全,已指定以西安城東之臨潼華清池為其行館,錢大鈞已提請前派張玉蓀到該處安排佈置,但楊虎城以「華清池離西安太遠,往來不便」為由,建議以城內九爺府為行館,張學良贊同此議。[41]10月22日,蔣一行人飛抵西安機場,張學良要張玉蓀向蔣報告,己在城內九爺府和城外華清池準備好兩處行館,請蔣指示前往何處,蔣「楞了一下,便回頭望著」錢大鈞,錢說到華清池。[41]當晚,張懇勸蔣聯共抗日,「歷時甚久」,兩人爭辯。[41]蔣連駡不止,「響遏雲霄」。[43]10月31日,張邀閻同赴洛陽,為蔣祝壽,並聯袂勸蔣。[43]張飛洛陽為大壽祝壽,勸蔣聯共抗日,遭蔣拒絕。

1936年11月17日,蔣自洛陽親赴太原晤見閻錫山,11月18日在綏靖公署召集各機關公務員訓話,大意一切應以堅固守靜之態度沉著處理。[44]张后来以“如不抗日,东北军将士恐怕难以指挥”为理由向蒋要挟,再次提出强烈的北上抗日愿望,但再被蒋拒绝。11月27日,张給蒋一份「请缨抗敌書」,遭到蒋拒绝。[45]

1936年12月4日,蔣到西安督戰。張與西安綏靖公署主任、第17路軍總指揮楊虎城共同向蔣面諫,蔣拒諫。蔣令張、楊立即進攻陝北紅軍,否則將其所部分別調往福建安徽。12月9日,中國共產黨組織大規模群眾遊行示威,紀念“一二九”運動一周年。蔣強令張制止學生遊行。張接到命令後,趕上遊行隊伍,極力勸說學生回去。東北大學學生高呼“中國人不打中國人!”“東北軍打回老家去,收復東北失地!”等口號。張學良向群眾表示一周內以實際行動答覆學生要求。

西安事變時的張學良

1936年12月,「西安事變」爆發前數小時,他在西安召集幹部會議,宣布這項驚人陰謀,大多數人都默默無言,只有于學忠和另一位高幹發言。[46]:16于說:「少帥,抓起來很容易,您考慮沒有,以後怎麼樣放他呢?」[47]12月12日,張與楊兵諫蔣,共同逼蔣聯共抗日,造成「西安事變」,震驚中外。12月25日,张送蔣乘机离开西安,先把宋美齡送上飛機,再讓蔣喬裝到張的部隊中登機脫逃,周恩來甚至趕到機場想把他們追回來。当日抵洛阳。离开西安前,张留下手令,把东北军交给杨指挥。事變結果,蔣最終獲釋,而國民政府提前停止剿滅中國共產党,中國共產黨則宣佈停止推動分離主義土地革命,建立蘇聯所期望的形式上中國抗日戰爭統一戰線。12月30日,國民政府任命李烈钧审判长,对张学良军法会审。12月31日,军法会审结果,张被高等軍事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0年,褫奪公民权5年,他从宋子文公馆移住南京中山门孔祥熙公馆。當天下午,蔣呈請國民政府「予以赦免」。[48]

被囚禁的后半生[编辑]

張學良被移居台灣初期,位於台灣新竹縣清泉部落之故居。此為依原貌新建,地點亦非原址。

1937年1月4日,国民政府委员会一致通過特予赦免张,仍交军事委员会严加管束。[49]张被蒋幽禁大半辈。[50]:20徒刑有期限;交军事委员会蒋委员长严加管束,管束没有期限。张的囚禁之地曾五次变更。1月13日,在戴笠陪同下,由南京乘專機往到浙江奉化溪口镇雪窦山中国旅行社招待所[51]9月中秋节,张学良到妙高台過節,晚上寫信給蒋介石,請求抗战。[52]蒋要他“好好读书”。1938年1月,迁移湖南郴州苏仙岭。3月,迁移湘西沅陵凤凰山。1939年11月下旬,日军进犯湖南,张又迁移贵州修文县阳明洞。1946年國共兩黨召開政治協商會議上,中國共產黨曾提出釋放張,但未獲蔣同意。隨即逐步發生第二次國共內戰。10月,先迁移重庆戴笠公馆。10月底,張被帶離重慶

沈阳大帅府前的张学良塑像

臺灣幽禁生活及言論[编辑]

1946年11月1日,張與趙一荻被送達臺北松山機場,在臺灣繼續軟禁,限制人身自由。隔日就轉移至新竹縣五峰鄉井上温泉[4]:493。1949年,先搬至高雄壽山,隔年又重返清泉溫泉,直至1958年。直到1957年10月,張移至高雄西子灣

1957年初,张尊蔣之命开始撰写回忆录,4月22日完成,命名为《杂忆随感漫录》。该文中,张指责中共“包藏祸心,别有所图”,赞扬蒋在西安事变中“刚正严厉”,自贬“行动鲁莽,思想幼稚,可耻而又可笑”。稿件上交时,张复函称本人对稿件并不满意,还请上峰修改指教。5月5日,蔣高度评价这本回忆录,并亲自对稿件做了修改,要张亲笔再抄一份。5月10日,张收到退回的修改稿件,按蔣要求开始抄写,稿件改名为《西安事变反省录》,内容并无重大变动。7月14日,张将《西安事变反省录》抄写完毕。

8月3日,他在报上读到一个东北旧友的反共谈话,想模仿着写一篇文章,请刘乙光代其向“上峰”请示并获准。8月4日,张开始动笔,并将文章名称定名为《坦述西安事变痛苦的教训敬告世人》。8月26日,文章写成,签名后交给刘乙光。在该文中,张称蔣是“现代对共产主义斗争中唯一的有明见、有经验、英勇果毅、不屈不挠的一位老战士”,称自己过去是“受了欺骗,受了愚弄,受了利用”,已经“彻底觉醒”,因而要“竭尽绵薄,现身说法,对共产主义者实行口诛笔伐”。9月2日,蒋经国阅后表示“甚为感动,已呈老先生矣”。

11月23日,蔣在大溪召见张。张向蒋检讨说:“我先前一直存着一个幻想,误认共产党也是爱国分子,希望国共合作了救中国”。“我是幼稚愚鲁,我不怨恨任何人,只恨我无识。”蒋谈到西安事变,声称“西安之事,对于国家损失太大了”。张在日记中称:“我闻之甚为难过,低头不能仰视。”

12月7日,张致函宋美齡,稱起居飲食,一切舒適,惟當前國勢艱難,同胞多處水深火熱,而张蒙此優厚待遇,實感不安,不知何以報國。[50]:75蒋氏父子先后接见,使张心头升起希望。据看守张的人回忆,当时张“以为要放了,那兴奋的样子,真是手舞足蹈。”

1959年7月25日,张与宋美龄长谈,宋美龄称:“你的问题,时间还要久啦。须要有忍耐。我人一切都是上帝的安排,愿多作祷告。”自此,张对自由不再抱幻想,也不再撰写回忆录,或者发表检讨自己历史或者批评中国共产党的言论。

1961年,開始解除「管束」(即軟禁),可以外出旅行、購物、上館子和會客,但皆需事先請示且受到監視。[50]:20-21

1964年7月1日,台北《希望》杂志刊登《张学良西安事变忏悔录摘要》。「西安事變懺悔錄」,底下署名張學良。[4]:313内容为蒋经国定稿的《西安事变反省录》。张读到后立即给蔣中正写信,聲明“这东西不是我发表的”,“谁发表谁的责任”。蔣中正为此非常生气,结果《希望》杂志被查禁。

西安事變發生時,張36歲。張在回憶錄提及:『我的事情就只到36歲,以後就沒有了。』回首一生,張自問做了最錯的事,就是在西安事變中,姑息了共產黨。往後數十年,隔岸目睹中華民族盡歷空前的苦難,張氏最是羞悔。[53]

晚年經歷[编辑]

張移往臺北就醫。1961年秋,当张被解禁后,移居自行選擇新建一座小别墅,在台北市北投復興岡居所。不管到哪里,都至少设立三道封锁线。蒋就是要扣押张终身。

張原配夫人于鳳至,生三子一女,後有情妇趙四小姐”。張久被軟禁,很自然對宗教發生興趣,他最早篤信佛教,並看一些佛經,自覺頗有心得。[46]:20甚至在新竹時,還與一些佛教法師一起討論佛法。早年在台灣山區,某次宋美齡來看他,發現他對佛教有興趣,就說要領導張走向真理,去相信基督教,宋先感化趙四小姐成為虔誠基督徒,漸漸張自己也就相信。[46]:20張早年讀教會學校,據說曾受洗。1955年,張皈依基督教。[4]:4931964年,張正式受洗。依照一夫一妻規則,也為保全張學良在臺灣安全,于鳳至被迫提出离婚[54][55]1964年7月4日,張在台北與趙一荻正式舉行婚禮。[4]:4931975年4月5日,蔣介石逝世。[4]:493蒋经国仍然没有释放张,是执行蒋遗志。

1982年10月17日,蔣經國函電宋美齡:

「近據『匪』報透露共『匪』又放出邀請張學良返回大陸參加其父張作霖墓園重修典禮之空言此類統戰邪惡『匪』必層出不窮諺云見怪不怪其怪自敗我亦唯有作如是觀耳晚秋寒意深至懇母親起居倍加珍護肅叩福安兒」[56]

10月20日,宋美齡函電蔣經國:

「張漢卿在東北人心中尚有其影響力此所以詭『匪』尚有利用者也若統戰熱化時漢卿默然無聲則又可大做其文章余數十年中為其排難開脫說項在靈心上引介其信仰上帝再憶漢卿曾對汝痛苦流涕悔其當初鑄成大錯諒需要其可為我億萬大陸受難同胞作一嚴正表示根據事實痛斥共『匪』偽譎害人之毒辣對其個人亦是有利其可對中國歷史有一交代且須在交代中預防『匪』方謂並非出諸自願等妄言故須斥文中事前杜絶之猶如余對廖函先予預防其反擊及可能濫言故對『匪』毒先打防疾劑也母」[57]:320-321

10月22日,蔣經國函電宋美齡:

「關於共『匪』企圖邀請張學良返回大陸參加張作霖墓園重修儀式之說係香港『匪』『文匯報』十月十日轉載『匪』英文『中國日報』試探性之消息目前『匪』尚無進一步之動作而張學良亦尚一無所知大人所示當依情況發展謀求對策專肅奉稟敬叩福安兒」[57]:323-324

赴美[编辑]

1988年1月13日,蔣經國逝世。李登輝執政後,仍然扣押张三年。1990年6月1日,台灣各界人士為張重獲自由並九十壽辰舉行隆重慶祝。[4]:4931991年3月10日,張攜夫人赴美国探访親友。[4]:4936月初,返回台北。[4]:4931993年4月,受聘為东北大学名譽校長,5月受聘為哈尔滨工业大学名譽理事長。1993年12月15日,張學良夫婦定居夏威夷[4]:4931994年獲得綠卡,在那裡长居。2000年6月22日,趙一荻夫人逝世,享年八十八歲。[4]:493

逝世[编辑]

2001年10月14日14时50分(北京时间10月15日8时50分),在美国夏威夷首府檀香山史特劳比医院逝世,享年101岁。[4]:49310月19日,總統府明令褒揚,全文為:

 東北耆宿張學良,早預戎行,勇略聿昭,英雋秀發,蜚聲於時。民國十七年臨危授命,主政東北,懷民族大義,秉愛國志節,勇拒日人威逼利誘,毅然宣布易幟,擁護中央,促成統一,奠定訓政時期建設根基。旋於中原大戰期間,通電支持國民政府,調停各方,止息戰禍,厥功至偉。綜其生平,愛國情殷,慷慨貞固;淡泊恬靜,壽登期頤。遽聞殂謝,悼惜良深,應予明令褒揚,以示政府篤念耆賢之至意。

總統 陳水扁   

张虽然長壽,却始終没有回中國東北老家,有的归咎于身体原因,也有归咎两岸政治原因。

轶事[编辑]

張學良在東北時為了要自製汽車,曾購買一台瑞雪汽車,拆解後設法讓辽宁迫击炮厂製作,最後在1925年5月問世,汽車名稱為「民生號」[58]

張十分欽佩李登輝,認為他是個很好的基督教信徒,又是個很好的學者,無論甚麼事,李登輝都有很好的研究[59]

张对宋美龄滿怀感激之情。根据美国哥伦比亚大学近日公布张生前与蔣、宋美龄伉俪往来的信件显示,宋自1936年“西安事变”后,数十年一直对张备极保护、关怀,两人往来信函反映其深厚情谊。张生前也说,他因为蒋夫人而保命。

因為宋美龄,張在1964年再度受洗入基督教,據張說,他少年時代就常出入基督教青年會中學也在教會學校讀書,早就受洗過了,不過當時主要是在教會練習英文與打籃球,張原本為佛教徒。

吸毒和戒毒[编辑]

1924年,第二次直奉战争爆发后,张开始吸食鸦片。1925年,張在講武堂教官郭松龄倒戈反奉后,奉系情况危急,张壓力過大借毒排愁,因此渐渐吸毒成瘾。1928年夏,张决心戒掉鸦片,听了杨宇霆建议采用据说对戒除鸦片有特效的日本进口注射药巴文耐鲁,并让私人医生马扬武为其注射。但后来才知巴文耐鲁含有少量海洛因,但张已因长期使用对吗啡针成瘾,张后来迁怒马医生不知药效,遂辞退马医生。1933年,后来张在上海身体愈加衰弱,宋子文、端纳劝张出国前再次戒毒。张跟米勒(H. W. Miller)医师早有情谊,他是孔祥熙朋友。[4]:253-254米勒给张打上抗生剂。[4]:253在其戒毒后,张捐10萬塊银元帮他。[4]:254自此,张已根除毒瘾。[60]

重获自由以后的言论[编辑]

由1956年至1958年,张于回忆材料中揣摩蒋意流露出“悔意” ,但鉴于张彼时仍期盼重获自由,上述回忆材料所言应非张真意。

关于东北易帜,他在不同场合说:“因为我是中国人”,我们张氏父子不会做东北“土皇帝”,“日本人想控制我,我不会给他们做傀儡”。 1989年中,張主動在歷史教授王冀(王樹常子)說西安事變是因為蔣說要用機關槍打學生而起。[61]:42

1990年,张在接受日本NHK电视台采访组采访时说:“我为了停止内战,全国抗日,发动西安事变,我没有错。也许方法欠妥。”1992年,张对唐德刚说:“至于你们问我,为什么会有西安事变,我只能这么说,我相信中国一定要统一,要枪口对外,不要再打内战了。这是我的一贯信仰,从东北易帜到西安事变都如此,谈不上什么后悔不后悔。” [62]1995年,张95岁生日时说:“回忆近一个世纪的人生历程,我对1936年发动的事变无悔,如果再走一遍人生路,还会做西安事变之事。”[63]

(对汪兆铭说)“蒋先生在信里让你跟我商量,蒋先生要给我下命令,那我没法子,那我就打。你为什么不给我下命令?你既然这个事情让我自个儿自动,我不干。你真要打,那我打。你不介入,让我敷衍一下子,舍掉我(那我不干)。让我的部下打一下,让我的部下拿生命来换你们的政治生命?我张学良从来没有靠牺牲我部下的生命,来换取我的政治生命。为这事,你中央政府也好,你也好,都别来找我!”[64]

关于中国共产党,他不仅敬佩长征,还公开说“为什么共产党剿不完,就是因为中共有人民支持,我们(指自己和蔣中正)不得民心。”他还说:“我可以说我就是共产党,我同情他们,不但同情他们,我拥护他们,这是真正我内心……”,又说:“(蒋先生)把民众的力量看得不高,估计得低”,骂我“失败主义”,我说:“我们要考虑,我们自个儿为什么这么大的力量不能把它消灭了?你消灭不了,应联合他。”[65]

关于发动事变动机,张自述说:“我主要的敌人是日本人,共产党跟我们争,那还是中国人。”他说:“(蒋)认为在中国能够夺取他政权的,只有共产党。我就不同,夺不夺取(都好),共产党也是中国人。”

张在重获自由以后,还曾经多次发表言论批评蔣,其言论与幽禁时期大相径庭。近代史历史学家杨天石认为:张学良幽禁时期的所谓“忏悔”,只是在特殊压力下的一种自我保护,通过“改头换面”,借以“死里求生”。[66]

自述公开[编辑]

张晚年曾接受过几次访问,澄清一些争论已久的历史问题,在台灣的訪問,是由郭冠英周玉蔻聯合執行,製作電視紀錄片《世紀行過》[67]。後來又與著名歷史學者唐德剛製作《張學良口述歷史》(台北:遠流出版,2009年3月1日)。「瀋陽事變」和「西安事变」,张生前沒有「第一手」交代。[46]:34《张学良口述历史》最终未能写完,许多关键问题,最终没有得到亲口解密。根据张遗嘱,哥伦比亚大学在他死后,也公布张自述材料(参见维基语录張學良相关内容)。

关于张为何推辞解密历史,張在接受華視採訪時說:“我不願意寫歷史,我說假話?——有意思麽?那我寫什麽給後人?我寫自己好,臭表功?我寫別人不好,那更不能!還有好多我有忌諱,我不能把這些話都說出來。事實我知道太多了,我不能。我的長官、我的父親,還有我的朋友、我的敵人。比方説對馮玉祥,我對馮玉祥知道得最詳細,我不願意說這些事情,我不應該說這些。”“我不能罵我自己,罵我自己人家也不信,何必呢?我看人家寫好多回憶錄,我就笑一笑,那有什麽意思呢?歷史是別人來寫,不是我自己來寫。”“評論就讓別人去評論去,我不在意。你看我一生,我爭權奪利過嗎?我從來沒為我自己爭權奪利過,我能給國家,給人民貢獻,我盡我力量。我個人地位,我隨便怎樣,我就走開,就完了。”[68]

家庭[编辑]

  • 祖父:张有财=祖母:王氏
  • 外祖父:赵占元
    • 父:张作霖=母:赵春桂
      • 姐:张首芳
      • 张学良=于凤至赵一荻
        • 長子:张闾珣 (于氏生)
        • 次子:张闾玗 (于氏生)
        • 三子:张闾琪 (于氏生)
        • 長女:张闾瑛 (于氏生)=陶鹏飞
        • 四子:张闾琳 (赵氏生)=陈淑贞
          • 長孫:张居信
          • 次孫:张居仰
      • 二弟:张学铭 (1908年-1983年)=姚夫人,朱洛筠
      • 三弟:张学曾
      • 四弟:张学思
      • 五弟:张学森
        • 侄女:张闾蘅,自1967年开始就长期照顾张学良的生活,至张学良在夏威夷逝世。
      • 六弟:张学俊,1973年在台湾去世,曾供职于军统;
      • 七弟:张学英,贫病交加在香港去世;
      • 八弟:张学铨,一直留在天津,1992年去世。
        • 侄女:张闾娥(姚氏生)
        • 侄子:张元冲,张鹏

評價[编辑]

張學良晚年自評:「我們張家父子,若不是爲了愛國,會有這種下場嗎?」他對他自己發動「西安事變」是是非非自我批評,也是非不定,雖然他在口頭上硬到底,說什麼歷史如走回頭路的話,「西安事變」他還是要發動。[46]:3-4唐德剛說這是張親口向他,但張也認真地說,他如是蔣,他會把他自己槍斃。[46]:4他自己部下如果犯上作亂,他自己早就槍斃他們。[46]:4因此他被蔣關半個世紀,不但無怨無尤,蔣在他心目中,始終「親如骨肉」,是抗日救國統帥、民族大英雄。[46]:4

唐德剛:「把个花花公子政治家军事家分开来做,则民国史上实是车载斗量,没啥稀奇;可是把这三种不同的行业,拼在一起,搞得三位一体,如鱼得水,则学良之外,也就真的别无分店了。」[69]:393張最難能可貴,是在情場、戰場外,也有“其政治家的节操与风范,和青年爱国者的热血”[69]:395。“他在二十来岁的青年期所具有的现代化的政治观念,已非老帅所能及……竟能在日俄两大帝国主义环伺之中、守旧派元老将领压力之下,义无反顾,归顺南京,幡然‘易帜’。须知学良于一九二八年底的易帜,与中国内战史上的‘势穷来归’或‘变节起义’是截然不同的……‘奉张’又何尝不可‘挟寇自重’呢?……但是学良不此之图,偏要易帜归顺,促成国家统一,最后招致日俄二寇,南北夹攻,终使他独力难以为继。”[69]:395“或问学良当年何以见不及此?答曰无他,一股青年热血沸腾而已。……学良当年既拒日又抗俄的幹法,实在是一位少年气盛、忠肝义胆的民族英雄之所为,与当时那些私心自用,假抗敌之名,行投机之实的军阀、官僚、文人,实无法相比。”[69]:396唐德刚的评价得到张学良本人肯定。历史学家杨天石也称赞唐德刚:“写张学良写的是‘全人’,更接近真实。”[70]

中國國民黨黨史館主任邵銘煌在2006年12月12日作出回應:張學良與楊虎城當年身為國民黨將領,不僅沒有積極剿共,還以非常手段挾持統帥,這種行為幾乎等於是『軍事政變』,即使在今天的中國,也應該受到制裁,不可能被容忍,更沒有所謂『平反』的問題[71]

劉大年:评价张汉卿先生有三个基本原则:第一,我们是把中华民族的利益得失放在第一位,还是把国民党、共产党的利益得失放在第一位?第二,推动蔣中正参加抗日战争,是抬高了他在历史上的地位,还是贬低了他在历史上的地位?第三,“西安兵谏”,是只有张、杨能够起这种作用,或者还有别人能起这种作用?“西安兵谏”是个人或少数人的行为,还是代表了全民族的意愿?根据以上三条原则去衡量,我们讲历史的人,只要不是负鼓盲翁,就很容易对张学良的是非功过做出判断。学术讨论可以各说各的,但像张汉卿这样的人物,千秋青史自有定评。人无完人,金无足赤,要从民族大义去考虑问题,一切以民族大义为重[72]。”

汪精衛:「去岁(1931年)放弃渖阳,再失锦州,致三千万人民,数十万土地,陷於敌手……」

柏楊:将来无论是统是独,张学良都不是英雄。

曹长青:张学良嗜好毒品、女色,生活上是花花公子作派,甚至在指挥热河保卫战时,“只到前线去过一次,还是为了陪宋子文;汽车每行15公里就得停下来,让他注射毒品”。张学良是假将军、假英雄、假基督徒。[73]

纽约时报》在张的讣告《Zhang Xueliang, 100, Dies; Warlord and Hero of China》中称将张称为改变了中国历史的民族英雄,同时海峡两岸没有太多共同观点的领导人,能够同时为张先生的死发去悼函,说明了张先生具有一定声望。[74]

毛泽东:令中共抱憾的民族功臣。

周恩来:张、杨两将军“是有大功于抗战事业的”。1956年,周总理在纪念“西安事变”二十周年的讲话中说:“不论张学良将军死活,我们中国共产党评张学良将军为千古功臣”。

江泽民:张学良先生是伟大的爱国者。65年前,在民族危亡的紧急关头,张学良将军和杨虎城将军以爱国的赤诚之心,秉持抗日救亡的民族大义,毅然发动西安事变,联共抗日,为结束10年内战、促成第二次国共合作、实行全民族抗战作出了历史性的贡献,堪称中华民族的千古功臣。

胡適:「张学良的体力与精神,知识与训练,都不是能够担当这种重大而又危急的局面的。」「張學良發動西安事變是名為抗敵,實則自壞長城,是國家民族之罪人。」

吕正操:张学良无愧于千古功臣称号。

李敖:张学良是民族英雄。张学良最伟大的是他本可以做东北王,但是张学良热爱祖国,东北有独立的本钱却没有独立,比台湾大36倍的地方不肯独立。他的爸爸为此而死,他自己为了中国的主权独立尊严,被蔣中正从38岁关到83岁。李敖考证九一八事变关于张学良不抵抗的问题时,得出并非张学良本意,而是蒋介石的命令,“918怪张学良不抵抗的人,请看当时「国闻周报」10卷37期吧:「不抵抗主义,不创自张学良,而创自蒋主席。」「国府文告中,对日避免冲突之指示,即是国府对于张学良不抵抗之承认。」蒋介石御用史家梁敬錞「九一八事变史述」结论:「不抵抗之责任,要非学良一人所能独负。」大家多读点书吧。”[75]

卜寧:張學良就是一個花花公子,紈絝子弟。小時候不學無術,吃喝嫖賭。長大後,眼見父親被日本人炸死,東三省被日本人侵占,置國仇家恨於不顧,率領兵強馬壯的東北軍狼狽逃入關內,把東北的土地拱手讓與日本關東軍。彼時東北軍幾十萬將士之實力完全可以與關東軍幾萬人奮死一戰也。張學良在東北背叛北洋政府投靠蔣中正之國民政府,入關後又背叛蔣中正,投靠共產黨。晚年後又背棄中華民族,投入基督上帝懷抱。此君完全是一個沒有文化,沒有膽識,沒有主見,出爾反爾,背信棄義之小人也,比吳三桂有過而無不及也。

松本一男:在西安事变里获益最多者是中国共产党,蒋介石失去了身为国家元首的面子,张学良种下了被监禁半个世纪以上的开端,杨虎城也导致了被惨杀的命运,但是对共产党来说,拜西安事变之赐,红军得以後新生、发展而取得天下。[76]

参见[编辑]

參考資料[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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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6. ^ 杨天石:张学良及其西安事变回忆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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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書目[编辑]

  • 傅虹霖著,王海晨等譯:《張學良與西安事變》(台北:時報文化出版企業有限公司,1989)。
  • 西村成雄著,史桂芳等譯:《張學良》(北京: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1999)。
  • 劉心皇(輯註)、王鐵漢(校訂),《張學良進關秘錄》,台北:傳記文學出版社,1990

外部链接[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