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尔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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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尔斐的考古地点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认定的世界遗产
Delphi valley a.JPG
德尔斐谷
正式名稱
英文名稱* Archaeological Site of Delphi
法文名稱* Site archéologique de Delphes
基本資料
國家  希臘
编号 393
註冊類型 文化遺產
評定標準 文化遺產(i) (ii) (iii) (iv) (vi)
註冊歷史
註冊年份 1987
其他
官方網頁 UNESCO(英文)
* 名稱依據世界遺產名錄註冊。
** 地區以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所劃分为准。
德爾菲在希臘的位置
德爾菲
德爾菲
德爾菲的位置

德尔斐Δελφοί)是一处重要的“泛希腊圣地”,即所有古希腊城邦共同的圣地。这里主要供奉着“德尔斐的阿波罗”(Appollon pythien,以下简称“阿波罗”),著名的德尔斐神谕就在這裡頒布。德尔斐位于福基斯Φωκίς),现在已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名录。

“泛希腊圣地”是一个外在于城邦政治的复杂构造,在宗教意義上為所有希腊人提供自我认識的唯一途径,據說阿波羅神廟的入口上刻著「認識你自己」的格言。

该地历史[编辑]

“德尔斐”这个名字据说来自于海豚δελφις / delphis):在荷马的诗歌中,阿波罗为了在这个地方创建教派,曾经以这种动物的形象吸引克里特的航海者前来作为最早的祭司。

考古学上德尔斐地区最早有人类居住的迹象可以上溯到旧石器时代。在圣地的遗址上发掘出一个公元前1400年左右的中等规模的村庄,名为“皮托”(Pytho),这也是德尔斐的旧名。它于约1400 BC800 BC之间被遗弃,而现在看到的圣地可能就是于这个时期开始发展,出现了第一个祭坛和第一座神庙,它们可能是根据德尔斐和古希腊的传统被安置于一个天然地缝上,从而能够导出天然气斯特拉博:IX, 3, 5)。

特别是在前8世纪中叶至前7世纪中叶期间,阿波罗崇拜获得了很高的声誉,因为他是当时如火如荼的殖民事业的守护神。

前373年,一场地震严重地破坏了圣地的建筑,对它的命运起了决定性的作用。正是前4世纪下半叶,于其艰苦的修复的同时,希腊经历了政治的动荡,圣地因而逐渐走向衰落。自公元1世纪罗马统治以来,圣地再也没有出现过新的建筑。

公元392年,罗马皇帝狄奧多西一世签发谕令禁止异教信仰,标志着阿波罗崇拜的终结。圣地的遗址于公元初被一个村庄占据,于15世纪被重新发现。

阿波罗的神谕[编辑]

德尔斐圣地(前景为剧场,中景为阿波罗神庙,远处可辨雅典娜神庙)

德尔斐圣地的神话来源值得一书,据说这是他本人继创建了提洛(Delos)的神庙之后一手创办的。当他来到德尔斐的时候,这里由一条巨蟒皮同”(Python)看守,它是盖娅(大地)所生,守护着一个属于忒弥斯的神谕。阿波罗希望用自己的神谕来指导人们,因而用弓射杀了皮同,将圣地取而代之。

这个神话将阿波罗描绘为一个征服者/奠基者,这解释了为什么他能够成为殖民活动的守护神,以及为什么对他的崇拜散布在所有殖民地上。与此同时,这也将神谕置于了圣地的核心。

德尔斐的圣地实际上是“神谕性的”,在这里神的话语通过皮媞亞(德尔斐的女预言者)下达到凡人。这个女祭司传统上是一个未受过教育的年轻处女(后期演变成了一个老年妇女,但仍著少女的服饰),她坐在一个三脚架上,这个架子支在产生神谕的沟壑(ἄδυτον / Adyton)中,下面就是产生天然气的裂缝。皮提娅手持着一个“phiale”(用于浇祭用的扁盘子)以及一支月桂(阿波罗的神树)。

阿波罗神庙

对神谕的咨询最初是年度性的,在德尔斐历的“Bysius”这个月(公历二月至三月之间)的第七天开始举办阿波罗节。随后演变成一年内(传说中)阿波罗在当地居住的九个月中每个月的七号都举行仪式,这天起名为“polyphthoos”(许多问题的日子)。

在问询前有一些仪式需要履行,它们由女预言者在两个祭司的配合下完成。后者终生服务于神庙,下面辖有五个操持仪式的“hosioi”(神圣的人)以及两个男预言者,其中一个辅佐皮提娅,将她的预言翻译成常人所能理解的语言。神的语言通常被转译成韵文,采用六音步诗行(hexameter)。我们仍不知道女预言者是否能够被人见到,因为至今在这一问题上还没有可靠的见证。

现代史学史的研究根据古希腊,可能上溯至德尔斐的传统,来寻找皮提娅在仪式中所吐露语言的来历。一直以来流传的一种说法是她吸入了地层中弥散出的气体而被麻痹,然而这种说法受到了很多质疑,因为法国雅典学院的发掘没有在阿波罗神庙地下找到传说的裂缝,并且他们认为当地页岩的地质也阻止了气体的外散。但更新的一个研究表明,德尔斐遗蹟确实坐落于两个断层的交叉处,并且地底下富含的沥青石灰岩在地壳运动中可能会产生乙烯类物质,而后者对人有神经麻痹作用。这些细节和普鲁塔克的历史记载不谋而合,提供了一个新的解释的可能[1]

神谕的运作在历史上经历了不少变动,根据最权威的见证者之一,曾经是神庙的一名祭司的普鲁塔克的说法,在他的年代(公元1世纪)神庙里只有一个女预言家,她每个月受到一次请求;而更早以前仪式鼎盛的时期需要三个女祭司轮流替换才能应付长长的请求队伍。在阿波罗的另一个神庙裡,神谕只是通过意念传到预言者的精神中,这使得他/她可能进行更自由的发挥。

在基督教时代,金口若望认为皮提娅是一个被魔鬼附体的女人,它从三脚架下的地层深处钻入女预言者体内。

需要补充的是在希腊神话中,德尔斐是世界的中心。因此在“Adyton”内竖立着一个锥形石柱,称为翁法洛斯(意指“大地肚脐”),由两个金质的老鹰支撑,象征着这一地位。传说宙斯曾经于相反方向放出两只苍鹰来测量大地,而它们相遇的地点正是德尔斐。

每年,当阿波罗离开的时候自然没有神谕,这造成每年神谕重开的时候总是有无数的信徒等候。因此神庙的祭司有权安排参加仪式的优先权(Προμαντεία / promanteia)。参加者先向神献上适当的礼物,然后由祭司向一头山羊身上泼上一些冷水,如果它不因此而战栗则被认为是不祥之兆,仪式将不会进行;而如果朝拜者被接受,山羊将被进献,而他可以进入神殿向女预言者提出问题,当然,这个问题被回答与否就取决于神的旨意了。

狄俄尼索斯教派[编辑]

帕尔纳索斯山阿德里亚·曼特尼亚作品(1497

在冬天的那几个月,阿波罗会离开德尔斐圣地去往极北之地自我洁净,因此在德尔斐他的位置就被狄俄倪索斯所取代。后者在冬天出现三个月,是帕尔纳索斯山上一个教派仪式,生食的(omophage)提阿德斯(Thyades,可能等同于迈纳德斯/Maenads)的崇拜对象。在“Adyton”里还有一个狄俄尼索斯的墓。

这个神的地位由于他和阿波罗的关系而渐渐地得到改变,最初他要低于太阳神,但是后来,因为他对等神的身份而逐渐融入了阿波罗的神性,二者变得不可分离。因此在德尔斐的声名远播的同时,狄俄尼索斯教派也藉此获得了泛希腊的信仰。

泛希腊圣地的组成和结构[编辑]

德爾斐阿波羅神殿格局

构成圣地的主要特征就是它的祭坛bomos),它是圣地的核心部分,使得人们可以践行圣礼。

神庙是保存神像的建筑,人们相信神明会定期居住在这裡。在德尔斐,阿波罗神庙的地位较为特殊,因为神像在圣地中仅仅处于次要的位置,让位于神谕的存在。根据传说,神庙建造在一个火山断层上,这个断层直通地底深处,而正是通过它,阿波罗才能和凡人沟通;德尔斐的神谕,通过皮提娅的中介而将神的语言昭示给世人,即为神庙最主要的功用。

在建造神庙之前,它的地点被精心勘测过,以使得从圣地的任何角落都能够被看见,即一个ἐπιφᾶνήστος τόπος(最显赫的地方)。德尔斐的阿波罗神庙坐落于峰顶高达2459米的帕纳索斯山的山坡上,在这个高度能够俯瞰整个希腊中部。山坡十分陡峭,下面不远处还有另一座献给雅典娜(Athena Pronaia,“先于神庙的雅典娜”)的神庙,她看护着(并“先于”)这个圣地。

参观者从“神路”走进德尔斐圣地,所谓神路是一段两边排列各种纪念碑的道路,包括二十几座各个城邦贡奉的纪念建筑,其中大部分是宝库trésor),裡面陈列了献给神明的供奉(ex-voto)。这些供奉,要么是出于虔诚要么出于政治目的。在这些祈愿用的小教堂里一般具有专门的地方存放代表神性的物件;而另一种祈愿物的存放处是一个沟堑,开挖在“空地”的地面上,也就是说位于神圣的区域内。

圣地也有体育场跑马场以及体操馆,它们是四年一度的皮托运动会(Jeux Pythiques)的举办地。这个运动会同奥林匹克运动会旗鼓相当,也是具有全希腊影响力的重要祭典,根据非常严格的宗教历法进行。然而今天这个运动会的丰采被奥运会完全阴蔽了。

对于节日的组织,特别是泛希腊圣地的管理,希腊人通常组成“近邻同盟”(Amphictyonic League(英文)),即临近城邦的联合会,来进行联合管理。德尔斐的近邻同盟被称为“大近邻同盟”,是希腊最重要的同等组织,自前590年起组织,包括了一打城邦。正是这个同盟拨款资助圣地的建设,并且监管神庙的整修或重建,如前6世纪末的情况。

就如现代的旅游景点一般,德尔斐圣地所处的小小城市正是由于公元前6世纪起来自希腊各地的拜访者而维持着它的繁荣。

阿波罗神庙[编辑]

德尔斐的阿波罗神庙之废墟

保萨尼亚斯在他的著作中提到这个地址上相继建有六个阿波罗神庙,最初可能是用月桂枝建的草房。后两个可能也是用不持久的材料所建,考古发掘没有找到它们的踪迹。第四个神庙由特罗丰尼乌斯(Trophonios)和阿伽墨得斯(Agamedes)用灰墁所建,毁于公元前538年的大火。第五个和第六个神庙的布局相似,它们也是最为人所知的。前一个用石头所砌,采用了古风时期的风格,其中有些部分在第六个神庙的基底上被重新使用。

阿波罗神庙(第六期)的立柱

留存到今天的是第六个神庙,建于4世纪。它布局呈长方形,长宽分别是60.32米和23.82米,前后两面各竖有六个陶立克柱,侧边各排列15根同样风格的石柱。它的建筑师为科林斯的斯平塔罗斯(Spintharos of Corinth),着意模仿前一个例子而设计。而这个版本显得相对朴素,可能是由于重建时的经济条件所限造成的。

举行献祭仪式的祭台位于神庙的前面,于二十世纪希俄斯城(Chios)资助下重建。因为古代的祭坛即为希俄斯的赠礼,可能是为了被公元前373年的地震所破坏的第五个神庙的重建工作。

其他遗蹟[编辑]

德尔斐圣地还拥有许多其他古蹟,有一些比阿波罗神庙更壮观,其中大部分具有祈愿或是纪念的性质。所以该遗址的占地特别长;需要指出的是,这些纪念建筑不全是同一时期共存的,而现代对遗址的呈现中许多建筑都是重新绘出的。

同样,为了解释遗址所占地的演化,必须将该地地形考虑在内(可以将圣地的布局分为三个阶梯:剧场、神庙、其他建筑)。同样需要纳入考虑的还有自然灾害(火灾、地震等等)以及很大程度上影响着供奉水平和建筑工程的那些政治事件。

建筑物在空间上的分布非常不均匀,一些区域密集地布置了许多,而另一些则非常空旷。建筑物的大小也相差不少,但大多数的尺寸中等,可能是出于造价和空间使用上的考虑。

同时也需要注意宗教日程表上林林总总的礼拜仪式对空间的需求,特别是某些公共庆典(如“宗教讲演”/Panégyries);各种仪式、音乐竞赛以及戏剧的上演可能对建筑的安排也有自己的需要。

神庙广场上存放的祈愿物[编辑]

在阿波罗神庙的广场空地(«Aire»)上,在与前5世纪广场平齐的地面上有两道沟,它们可能是因为人们没有别的地方放置个人祭品而开挖的,或者是古代一个被烧毁的建筑的基础。20世纪在这沟里发掘出了相当数量的“ex-voto”。

这些祭品是遗址最辉煌的时期所留下的印记,年代约为前9世纪至前5世纪。其中有不少青铜器:这种合金前8世纪已经相当罕见,因此它成了一种珍贵的材料,在德尔斐被大量地以小雕像和三脚架的形式被进献。

  • 这些青铜小雕像,定年为前9世纪前8世纪之间,是使用“失蜡浇注法”制造的。这种已消失的技术大致过程为:使用蜡做成原形,在此基础上做成模子,将蜡溶化取出,然后将溶化的青铜倒入定型,最后将模子敲碎取出成品。在这工序中,原形和模子都是一次性的,这样造出的每个成品都是独一无二的。这些小雕像显示,在当时还没有神祇的形象出现,它们表现的一般是男人、女人和战士,其中后者为坐在战车上或马上的男人形象;它们的造型同绘画素材上的造型十分相近。
  • 还发现了许多形为青铜三脚支架的祭献物(皮提娅通常坐在三脚支架上)。最初,三脚架用来放置一口小锅以烹饪神圣的菜肴,非常象征性。有时三脚架和小锅一起被进献,有时分别进献。一些小锅带有柄(称为“protomes”),通常是传说中的生物的面貌,比如格里芬的形象。这些传奇元素是一种来源于巴比伦的东方形象,在当时“东方化”的风潮中由希腊匠人们复制。

另一些存放的珍贵进献品包括:

  • 一个象牙制的小雕塑,表现了一个直立的男性神(阿波罗?),一手拿着长矛,另一只手放置于他驯养的一头猛兽的脑袋上。这也是借自东方的肖像。这个神的尺寸相当大,在底座部分围着一个小圈,上面有典型的希腊装饰:蜿蜒的河流(公元前七世纪);
  • 一个表现了伊萨卡奥德修斯刺瞎独眼巨人波吕斐摩斯的形象;
  • 一个表现“kouros”(“kouroi”的复数形式,男孩)的形象:站立的全裸男青年,左脚略微前跨;
  • 一些木质包金(或象牙)的雕塑,包括:
    • 格里芬(猛禽的头和翼,狮子的身体);
    • 狮身人面像斯芬克斯起源于东方文化,希腊人将其转变为女性形象,她有女人的头、翅膀以及猫科动物的身体;人们赋予她预言的神力);
  • 一头实际尺寸的银质公牛的残存。

稍晚的进献品(公元前五世纪之后)对身体曲线和服饰的刻画更为细腻和真实。

祈愿性的纪念建筑[编辑]

在圣地的脚下,有一条小道通向神庙的所在,在这条狭窄的“神路”两侧间或摆放着一些拼凑风格的纪念建筑,它们主要设计用来存放对神明的进献,以向他表达感谢之情或纪念喜庆的事件。

前6世纪起直到前4世纪,人们建造了三种中等尺寸的建筑物:

  • 宝库;
  • 祈愿柱;
  • 雕塑库。

宝库[编辑]

宝库是建于圣址上大小中等的建筑,它们的分布没有规划,是由各个城邦在喜庆的节日时自行兴建的。它们作为“祈愿堂”存放有各种祭献的物品以及用来颂扬城邦的辉煌的艺术品。在希腊的各个圣地上都修建有宝库,而德尔斐是宝库最集中的地方,大约有二十多个。许多存放于宝库裡的祭品已经丢失,但建筑本身的魅力还是很有价值的。

最早的宝库,如约前600年建于僭主库普塞罗(Cypselus)制下的科林斯人宝库,都是些简单的房间。然而,自从前530年起,带有两个爱奥尼陶立克支柱的门厅变得风行起来。

最著名的宝库有:

  • 锡弗诺斯岛宝库(约前525年),由锡弗诺斯岛(Siphnus)岛的居民修建。这是一个确确实实的珍宝盒建筑,爱奥尼风格的装潢和雕塑被发挥到了极致:檐壁是连续的,在每个立面都雕有一个主题,其中最栩栩如生的一幅展现了奥林匹斯诸神坐着在商量决定特洛伊的命运,而他们面前希腊人正奋力拚杀着。
德尔斐的雅典人宝库
  • 雅典人宝库崛起于约前485年,是精心选址之作,它位于神路于圣殿前的最后一个拐弯处,因此不论是从圣地入口还是从神庙都能够看到它。它占地6.5米×9.5米,是为了纪念马拉松战役的胜利而修建。它的装饰由陶立克柱式上的排档间饰所组成,表现了希腊神话中的不同故事场景:正面描绘了希腊人同阿玛宗战斗的场景;左面绘有象征雅典的忒修斯的英雄事蹟,因为后者是传说中雅典的第一个国王,城市的奠造者;在右墙上是象征伯罗奔尼撒赫拉克勒斯同野蛮人战斗的英雄事蹟;最后,在后墙上刻画的是赫拉克勒斯牵回巨人格律翁的牛群的故事。这就是该建筑的政治动机,表现了雅典人在阿波罗的庇护保护希腊免遭野蛮人的侵害,这个动机之彰显已经接近希腊道德中所谓“僭妄”(hybris)的极限,即试图超越凡人的地位挑战天神。

最晚近的宝库是忒拜宝库(约前370年)以及昔兰尼宝库前350年-前325年),所以可以得出结论,即这种建筑风潮在德尔斐持续了不到两个世纪。

祈愿柱[编辑]

前4世纪起,可能是出于对节约空间的考虑,另一种祭献形式开始流行,即祈愿性的圆柱和立柱。圆柱(或单或双)和立柱是用来将祭献品高高托起,以显示其价值之用,通常是一些表现统治者的青铜雕塑。

  • 纳克索斯岛的圆柱建于约前575年,是最早的此类纪念碑之一。它非常高大,顶端甚至接近阿波罗神庙的地面高度,而它本身位于该建筑的脚下,原始克托尼俄斯信仰的地域。为了能够让所有的角落都能够看到,它有一个很长的柱身,和一个壮观的爱奥尼柱头,上面还立了一只高达两米的狮身人面像(“纳克索斯的斯芬克斯”)。这只猛兽可能看守着狄俄尼索斯的墓,后者是纳克索斯人的守护神。柱子上有一个小小的镌刻表明纳克索斯人可能因为这个祭品而获得了咨询神谕的优先权(promenteia)。
  • 舞蹈者的圆柱是年代为前370年的作品,它装饰有爵床叶饰acanthe),承托了一个新颖的顶饰:三个年轻女子支撑着一个三脚架,裡面放置了翁法洛斯,德尔斐的象征。

雕塑群[编辑]

在圣地的低处,入口的左侧,曾经摆放着一个非常宏伟的纪念雕塑,后来这个雕塑被竞争中的城市陆续用不同的主题取代。现在我们还能看到两个象征着这个竞争开始的纪念物:米太亚得的雕像以及吕山德的雕像,或名“海军督统雕像”(ναυαρχία / Nauarchia)。

  • 米太亚得像由雅典人捐赠,纪念了希腊人战胜波斯人的马拉松战役。它由十三个雕塑组成,雕塑者为菲迪亚斯帕台农神庙的设计者和建造者)。这些雕塑将雅典娜、阿波罗以及米太亚得表现在同一场景中,还出现了十个胜利的英雄角色以及三个雅典的执政官。
  • 吕山德像就在米太亚得像的隔壁,它有一个基座,上面摆放着一整套青铜雕塑,在后面有二十八个雕塑表现了所有参加埃果斯河战役的人员,在这场海战中,吕山德率领斯巴达海军以少敌多击败了雅典的海上力量。前面有十个雕塑,表现了“宙斯之子”(Διόσκουροι)的场景,出现的人物有卡斯托尔和波吕克斯宙斯、阿波罗、阿耳忒弥斯以及波塞冬,出场的还有带着花环的吕山德,一个传令官以及旗舰的掌舵者。

雕像的排列有非常显著的政治考量,希冀能够高于米太亚得的纪念碑,而两者的目的是相似的。由于吕山德不想被批评为僭妄,所以他将众神放在前列,而米太亚得的雕塑中他们和凡人出现在同一个场景中。

参见[编辑]

相关条目[编辑]

参考文献[编辑]

  • (英文)Sir William Smith, Oraculum, Dictionary of Greek and Roman Antiquities, C. Little, and J. Brown, Boston, 1870;
  • (法文)Georges Roux, Delphes, son oracle et ses dieux, éd. Belles Lettres, Paris, 1976;
  • (法文)Ouvrage collectif, Guide de Delphes, 2 volumes (I. « Le site », II. « Le musée »), éd. De Boccard, Paris, 1991;
  • (英文)H. W. Parke and D.E.W. Wormell, The Delphic Oracle, Basil Blackwell, 1956;
  • Plutarch's Moralia. Vol. 5;
  • (英文)J. Z. de Boer, J. R. Hale and J. Chanton, New Evidence for the Geological Origins of the Ancient Delphic Oracle (Greece), in Geology, Vol. 29, No. 8, pages 707-711; 2001.

外部链接[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