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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憤青用來形容中國大陸的激進中國民族主義者。憤青是「憤怒青年」的縮寫,也是當前中國内地網絡語言中的流行詞彙,[1]另有糞青[2]FQ等變體稱呼,一些激進的民族主義憤青也被持反對意見者斥为狗糞青。這些變體被認為帶貶意和戲謔色彩。然而憤青是否具有固定的實體尚不得而知,一般學者認為這是一群不滿社會現狀的網民。也有人認為這是中國政府在利用網評員、審查權限、網絡媒體等路徑引導、培養的民族主義者。在2005年以後,中國的經濟實力快速成長,民族主義者不斷增多、貧富差距逐漸拉大、社會矛盾日益突出導致共產黨的威望日漸受到損害,各種原因的結合促使中國政府開始用仇恨教育和對外擴張來緩解國內矛盾。目前憤青普遍充滿異常狂熱的戰爭渴望和極度兇殘的仇恨心理,把對現實社會、家庭和自身的各方面不滿轉移到官方推行的歷史仇恨中。電視節目、報刊、雜誌、網絡論壇、廣播電台、廣告屏幕、官方活動、學校教育等信息傳播渠道均開始大規模散佈仇恨思想和戰爭鼓動,“憤青”一詞逐漸由一個鬆散的泛指變成對不安於和平現狀,不接受妥協退讓,不認同合作共贏,希冀通過暴力、戰爭、復仇、屠殺、毀滅來發洩負面情緒的“民族主義者”的特指

愤青最早指在1960年代左翼思潮中主張顛覆傳統社會價值的中国的叛逆青年。邵氏電影公司在1973年出品的影片《憤怒青年[3],記述一班不滿社會現狀而急於改變現實的青年,證明當時已存在「憤怒青年」這稱呼。雖然「憤怒青年」一詞略帶貶義,但也有名人承認自己是[4]。後來該詞被簡稱為「憤青」,並在1990年代中後成為流行詞,四個字的原稱反而不常用。[5]

憤青通常具有較強烈的本土民族主義信念,特別喜歡被稱為「愛國主義」信念,崇拜領袖(如毛澤東),充滿狂熱的設想(殺光日本人、炸平台灣、取代美國稱霸世界、打擊、消滅一切不服從中國的國家、組織等等)且具有較激進的思想(如極端民族主義)、言論或行動的人士。因互联网开放自由的本质,在网上容易见到这些人[6]

源流[编辑]

1989年六四事件后, 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放弃了早期以革命为基本合法性意识形态,开始将基本合法性转移到“民族主义”、“爱国主义”,在义务教育和高等教育上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强调“从鸦片战争开始的屈辱”等内容,同时改变过去刻意避免提及日本过去战争罪行的态度,开始逐渐在公共言论空间提及南京大屠杀等历史。同时随着世界经济导报等自由派言论从中国政府主流中退出,1993年成立的环球时报作为全国性日报在新闻宣传领域承担官方民族主义推广者的角色。[7]

因此當代憤青其起源和強化的民族主義政策有很大關係。由於中國大陸通訊手段的進步和互聯網廣泛使用,更多人可參與到對歷史問題和國際局勢相關問題的討論中, 但是中国政府宣传系统利用手上充分的审查权力有选择的为粗鲁及被害妄想的民族主义言论放大生存空间, 這就為憤青這一群體的產生和生長提供相應物質基礎。[來源請求]

愤青的人员构成,在教育程度上,涵盖了各个层次,尤其一部分较高文化层次人士的“愤青”言论常常被愤青引以为理论依据。[來源請求]

對於中國大陸當代的年輕人來說,其上一至兩代人所受的教育和所持的观点,不可避免的對這一代人的世界觀和價值觀產生了影響,譬如,對於中国近代史中美關係文化大革命、中國大陸的社會經濟變遷等等問題的看法和觀點;同時,由於這一代人的思想較之在中國闭关锁国年代中成長的一代來說,更加的獨立和反叛,他們並不完全相信由媒體,官方,以及從教育系統獲得的觀點(比如說對日關係,中國大陸的教科書中往往主張中日友好,並且緩和某些關於歷史問題的分歧),但是這一代人,往往願意以非官方的視角和材料中獲得對相關事態的看法,比如說來自周圍長輩的經歷,或者互聯網,或者其他的歷史材料,甚至線上謠言,從而形成了對中日關係自己的觀點,這也構成了憤青產生的內在原因。[來源請求]

另一方面,憤青觀點的來源,是因为他们的信息接受面往往受到很大侷限,导致部分人無法發展正常的、全面的判斷是非曲直的能力,这些人容易以訛傳訛,並受到各種貌似主流,其實是扭曲偏差的激烈言論、虛構消息所左右,造成越趨激烈、自我強化的怪圈。事實上,此类憤青只能做到表達自己強烈的觀點,然而自身素質的限制,使得其無法也不願找出充分的論據來論證自己的觀點。當無法從理論上辯倒對手的時候往往會強詞奪理,更多時候以粗言相向。[來源請求]

總的說來,中華人民共和國憤青產生的社會根源是以中國式的民族主義,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經濟發展,中華民國、日本和美國等地的各方面活動,以及當代通訊技術進步等多方面形成的。[來源請求]

描述[编辑]

憤青通常是二三十歲的年輕人,接觸互聯網居多,很大一部分為學生,尤其是在校大學生,有強烈的民族主義情绪。這是中國經濟快速發展過程中,在網絡時代開始後中國的一種特別的現象。憤青最初只是在網絡的BBS上表達著各種不滿意見的少數人群,因為網絡的虛擬化和不確定化,決定了最初的憤青僅是一些發表激進文字的用戶。而隨著中國大陸的互聯網迅速發展,人群的擴大,這一部分具有極端思維的人更容易吸引媒體民眾的目光,而其隊伍逐漸壯大,思想日益複雜,並且有網絡虛擬個體與現實實在個體關聯的擴大化趨勢。現在的憤青,已經不侷限於網絡之中,更多的人走向街頭,表現自己的主張和情緒。[8]


對中國大陸以外的態度[编辑]

由於中國大陸政治言論的控制,憤青的矛頭大多數情況下指向中國大陸以外的國家或地區,或者對地方政府、個別部門的個別現象發言攻擊。但對中央政府的大局則只以“懷念毛主席時代”(即不认同毛泽东以后之时代)的間接方式表達態度。憤青對台灣中華民國日本美國等相關字眼有極高的熱情,也非常敏感。發現有不同於自己認識的說法,熱衷於主動反駁攻擊。

日本是憤青主要的攻擊對象,他們主張以強硬路線應對,認為其沒有為二戰中對中国、甚至東亞東南亞造成的損失做到應有的道歉與賠償,以及從政府宣傳的戰後日本政府對二戰的反省態度、近年來日本官員參拜供奉二戰中甲級戰犯靖國神社修改歷史教科書(實際上日本教科書並非官方編寫)、佔領歸屬有爭議的釣魚島等一系列事件中得出結論,相信日本仍然在尋求軍國主義擴張的道路。憤青中的溫和人士認為應該用中国日益增強的政治與經濟實力遏制日本,將日本畫進中国的勢力範圍內,但有激進人士更期望用武力解決問題,比如「中日必有一戰」、「殺光日本人」、「吞併日本」等武力主張。憤青對於日本政要參拜靖國神社這一行爲持完全否定態度,不過卻肯定中共官方參觀毛澤東紀念堂的行爲,并把毛澤東當成神靈一樣敬拜。在憤青眼裏,日本是美國在東亞的看家狗。憤青喜歡用一些侮辱性的詞彙稱呼日本,比如腳盆囯(根據日本英文Japan的漢語發音而來,有人則根據Chinese的發音把這些人成為吃膩屎)、膏藥囯(由日本國旗而來)。因爲自衛自慰同音的緣故,稱呼日本自衛隊自慰隊。

極端者甚至在網絡上聲稱要強姦日本婦女消滅日本民族、或是詛咒日本島群沉入海中等思想言論。甚至反映在目前的網路文學上,目前網路文學的選用題材中,以「修真」、「異世」、「歷史重返」、「未來幻想」等「玄幻」主題為主流,而帶有某些偏頗或是激進思想的作者便會在作品中污辱日本,或帶有日系文化象徵的人事物〈如忍者、刻板印象中的溫順日本婦女〉,有時並非會直接對「日本」辱罵,而是另外塑造一個媒介〈可能是虛構人物、虛構國家、虛構島嶼、虛構事件〉影射日本來攻擊,共通點就是:對於日本文化、歷史、民族等等與「日本」一詞有關係的人事物均不友善,即使是作者在書中的虛擬時空中所架空出來的。中華民國網友稱此類網絡小說〈被認定為憤青傾向的作者所寫的作品〉為「地雷」,大陸網民則稱其為「YY(意淫的拼音字母縮寫)小說」。此類小說共同的特徵為誇大跟中國有關的一切事物,貶低涉及其他國家特別是日本的一切事物,並且將日本的特色文化牽強附會為曾經受中國文化之啟發,而結局多半為中國強盛後對外大舉武力侵略擴張,並且併吞日本成為世界唯一絕對強國。[來源請求]

可怕的是,極端者甚至在網絡上聲稱要強姦日本婦女的言論已經開始具有實際行動的傾向,在中華人民共和國普遍的仇日心態下,曾於其境內反日活動高漲時期發生憤青將幾位女學生身上的漢服誤認為日本和服,進而聚眾強迫女學生脫衣之暴力事件[9],并在2012年爆發全國性打砸搶燒事件,許多店鋪和平民傷亡,政府禁止媒體報道這些暴力事件并進行維穩,但在網上廣為流傳并不斷激發更多的憤青採取各種暴力活動以展示他們仇恨心理,顯見中國憤青以實際影響力將錯誤的文化觀念帶入現實生活並產生負面影響;亦展現出中國憤青之極端民族主義者人性的泯滅及渴望訴諸暴力行動的傾向。

相信中日可能友好的人,可以說並不屬於憤青範疇,不過在中國的歷史復仇主義旗幟下中已經沒有任何話語權,並被視為異類。隨著基尼係數的增大和GDP增長的放緩,中國政府也開始逐漸轉向以仇恨教育轉移國內矛盾,并深受憤青的歡迎。 同時,憤青也會針對喜歡日系文化的所謂「哈日族」。[來源請求]並且以看盜版漫畫為榮,貶低、惡意造謠攻擊日本的文化和產品(如鼓吹中國動漫超越日本動漫、日本出口中國的產品都是劣質品等等)。

2007年11月14日,「憤青」一詞被收錄於中国新語辭典現代用語的基礎知識現代用語の基礎知識》。[10]

美國[编辑]

憤青對美國的態度視乎美國對外關係,尤其是中美關係。溫和人士認為中美關係會繼續和平發展、互相制衡、在良性競爭中又有合作。激進人士不滿美國對中華民國的態度曖昧,常常批評中國人權民主自由狀況,對美國持久地反對中國以這些「內政問題」為藉口向中華民國和其他週遭區域下馬威感到痛恨。希望盡早消滅日本,藉此把美國趕出亞洲,取代美國,統治全世界。 美國對外關係方面,憤青認為美國以「世界警察」的角色來干涉外國內政,認為民主、自由、人權皆為謀求更多經濟利益而向外國發動戰爭的藉口。憤青反對民主和自由經濟是適用於世界各地的想法,認為各國固有文化和國情實較民主和自由來得重要,反對這一價值觀者常會被這些憤青以各種不擇手段的方式攻擊。憤青質疑美國「打擊恐怖分子」的口號,認為這是賊喊捉賊。所以憤青認為蓋達組織(基地组织)攻擊美國是並非不正常,亦有公开幸灾乐祸的现象。此等觀點和伊斯蘭國家的主流觀點十分類似。[來源請求]

台灣[编辑]

台灣問題上,憤青所宣稱的「一個中國」就是指中華人民共和國台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部分(換言之,對他們來說,自1945年起即實際管轄、有效並排他地統治台澎金馬主權國家中華民國是個不存在的政治體系),讓絕大多數台灣人不能接受、並覺得這些憤青昧於現實(這類觀點是中國大陸主流觀點,这也使台灣人認為中國大陸人民大多跟憤青同等級),不惜一切代價也要阻擋台灣獨立的趨勢。溫和派認為應該和平統一,武力是最後手段;而少數激進派更加重視武力,主張「武力統一」,甚至表示希望看到政府使用核武器轟炸台灣(即所謂「核平解放」或是「核平臺灣」)。比較典型的例子是,激進派憤青對於中國朱成虎少將所稱「為了對付美國捲入將來的台灣海峽衝突,中國方面已經準備好打一場核戰爭,以西安劃界,西安以東的中國城市準備都犧牲掉,但美國也要承擔西部地區幾百個城市被中國遠程核武器摧毀的損失」之類的激烈言論加以狂熱的支持。此類憤青的特點為討論軍武時誇大中國核武投射能力,討論時會拿中國尚未開發出的空想未來中國兵器來作為現在美國兵器的假想敵,刻意忽視美國的遠程打擊能力,並提出「核綑綁」戰略。另一部分愤青通过网络等渠道对国民党这个曾经统治过大陆的政党获得了片面的了解,并对其有着极大的本土亲切感,这些愤青主张中华民国国军武力反攻大陆以结束共产党在大陆的统治,恢复中华民国正统。虽然其中有一部分人是抱着娱乐的心态。两者都不能对中华民国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两个政权并存的现实和国际局势有客观的认识。台湾泛绿阵营是两者共同仇恨的对象。[來源請求]

激進的憤青對台灣民眾的評價也是負面的,包括政治、文化、經濟、和日本的關係等皆加以批評。憤青在網絡上喜歡用呆灣來稱呼臺灣,呆灣一詞有貶義侮辱意味。部分憤青對於中華民國歷史台灣歷史台灣政治台灣選舉台灣經濟臺海現狀瞭解很少,雖然另有些憤青從網絡、媒體、以及其台灣親友獲得對台灣更全面的信息,也不改變本身激進的立場。因此,多數曾有與中國大陸青年接觸經驗的台灣人士認為,憤青往往是偏激、不講理、而對台灣充滿敵意的,與這類人接觸的經驗也讓台灣人的平均民意更加傾向支持永久維持現狀、乃至厭中反中,支持台独。[來源請求]

台灣人大多對中國大陸憤青也不存在好感(台灣人大多厭惡中國民族主義),在網絡上發生筆戰等衝突情況時有所聞。由於在網路上活躍以及能夠出國留學的中國人中、立場與甚至更激烈者比例較高、而這些人又更常發表意見,此類憤青的習慣性言論為「中國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都是贊成以武力反對台獨的」。而「憤青」一詞被視為外來語。多數台灣人將憤青視為貶低性稱呼、有時會使用(應該是發源自中國的)「糞青」一詞,甚至直接稱為「支那人」或「差那人」。台灣偏綠營激進者創造了華客一詞,用來攻擊泛綠眼中的憤青,但這一詞會並未廣泛流傳使用。[來源請求]

近來台灣年輕人將漫畫航海王裡面的天龍人一詞引伸用來形容自認高等但品德低落者(此詞也經常暗諷中國民族主義);郭冠英因為偏激的中國民族主義而遭到台灣人的反感,其自稱詞「高級外省人」被台灣人改為「高級人」(以免攻擊到外省人),用來嘲弄自大的中國民族主義者。這兩個名詞在台灣都廣為流傳,也可以是憤青的同義詞。[來源請求]

由於憤青並不只在中國大陸活躍,這些人甚至會有組織性地到台灣的偏綠部落格大量發表攻擊性言論,導致不少台灣部落格用戶必須設法避免憤青攻擊。被攻擊的對象也並不限於偏綠或政治性部落格,有時只是因為版主對於些比較偏綠的觀點表達贊同即遭到攻擊。[來源請求]

法國[编辑]

由於中法關係一直比較好,法国是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建交的第一个西方国家,再加上法國強烈反對美國及英國發動伊拉克戰爭,與憤青和中國政府立場較為接近,所以傳統上憤青一般把法國當作友好國家。但是2008年北京奧運火炬接力期間,火炬途經巴黎時,遭到支持西藏獨立人士抗議、並發生衝突,法國媒體激烈批評中國,多座法國城市的市政府升起雪山獅子旗後,中國中央電視台等媒體開始批判法國。憤青于是把矛頭對準了法國和法國在華企業,一時間,對法國的不滿甚至超過他們眼裡傳統的敵國美英日,有人認為是他們對「朋友的背叛」更難接受。中外合資企業家樂福成了主要的抵制和攻擊對象。2008年12月,法国总统萨克奇表示接见达赖喇嘛,由此愤青又开始了第二轮抵制法国货浪潮。

韩国[编辑]

韩国是憤青近年另一攻擊對象,但與以上情況有點特別,因為憤青攻擊韩国的原因,通常與政治問題無關,起因是近年韩国將「江陵端午祭」申遺,而媒體斷章取義或曲解、誤解原意令中國人誤以為南韓聲稱中華文明產物發源於自己,引起不滿。也有人認為南韓人因為抵制日本貨,支持本国貨,而使韩国經濟崛起,並且有骨氣,是值得傚法的榜樣。[11]但是在2008年北京奧運火炬接力期間,當火炬途經韩国時,韩国人進行示威抗議活動以表達對中国遣返朝鲜难民的不滿,因此中韩雙方人民的敵意大增。加上韩国國內民族主義高漲,運動選手領獎時高舉"白頭山是我國領土"的標語。在最近一次的調查中[來源請求],中國人最為反感的鄰近國家,韩国拿下了第一名。[1][2]近年來批評韩国的聲浪更已經逐步趕上日本。憤青喜歡稱呼韓國為棒子,棒子一詞具有貶義。

北朝鲜[编辑]

憤青對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的態度也相當複雜,各種觀點都存在。有一部分人因為北朝鲜過於誇大本國在朝鲜战争中的戰績及隱瞞中國在該戰中的投入;或者覺得中國長期對北韓支援消耗本國資源,卻從來不提從朝鮮進口的大量廉價礦石;以及瞭解一些朝鲜現況的人反對現行朝鲜金氏政權。其他人雖然也多数對朝鲜金氏政權無好感,但不自覺從現政權的角度考慮“戰略利益”和“意識形態”,及對北韓激烈反美的政策的認可,而認為需要朝鲜作為一顆棋子,因此比較支持中國政府對朝鲜給予一些援助。而在持這種觀點的人當中也還存在分歧,有人希望能夠維持現狀,也有人希望能更换朝鲜金氏政權,而以一個更加聽從中國的政權取而代之。更為極端的憤青則希望吞併朝鮮。

俄羅斯[编辑]

憤青認為俄羅斯是中國的盟國,中俄必須友好,才可能聯手抵抗美日。而且俄羅斯與中國有多項合作,主要是能源供應,中方不應與俄方計較歷史問題。

反俄人士將俄羅斯視為中國另外一個大敵人,原因是蘇聯與俄羅斯是中國近代史上,從中國攝取利益與土地最多的國家,他們也強烈要求收復外滿洲等中國在東北的失地。目前只有一部分憤青持有反俄觀念,大部分憤青對俄羅斯的情緒跟隨政府的動向。

印度[编辑]

大部分憤青對印度觀感亦不良,原因在於印度至今實際統治了西藏以南的一些原有國家和地區,如錫金,而對另一些國家擁有很大的影響力並顯示了部分程度的領土野心,如尼泊爾印度政府對尼泊爾人來印打工持事實上的支持和鼓勵的態度(不要簽證,可自由流動),並默許尼泊爾人來印定居,同時也默許印度人去尼泊爾發展。以上種種在某種程度上對中國的國家安全構成了威脅。同時,印度與中國在領土上存在爭端,中印政府都認為麥克馬洪線以南九萬多平方公里土地是其領土的一部分,並因此爆發了上世紀60年代的中印邊界戰爭。另外一方面,印度在經濟上同樣是個快速發展的大國,也是目前中國在經濟上面臨的最大對手之一,為了確保中國一國獨大,各種肢解印度的言論層出不窮[12]。部分憤青蔑稱印度為「紅頭阿三」。(紅頭阿三:來源於上海話,19世紀時上海人將英租界的印度錫克族巡捕稱為紅頭阿三)[來源請求]

東南亞[编辑]

東南亞地區聚居了大量華人,憤青對該地區亦普遍關注,特別是越南新加坡印度尼西亞三國。

越南由於在越南戰爭期間接受中國的援助,其後又與中國翻臉爆發中越戰爭,且至今與中國仍有少量邊界沒有劃清,因此被憤青認為是個不可信的國家。但憤青非常讚賞中國歷史上對越南的侵略,很多憤青還認為越南是中國的一部分,并希望侵佔越南的領土。

新加坡由於華人佔人口大多數,因此部分憤青希望將其納入構想的統一中國的一部分,或者在東南亞成立一個大面積的親中國的華人政權。而新加坡目前的政治體制亦被不少憤青讚許,認為是將來中國選擇的方向。但是2003年SARS事件之後,新加坡政府提出隔絕中國的言論,被認為傷害了中國人的感情。同時也有人對新加坡政府在兩岸關係和對美國政策的做法不滿,認為新加坡反覆無常,和中國發展關係中是为了謀取利益。

印尼由於在亞洲金融危機時發生過大規模排華暴動,因此亦是部分華人仇恨的對象之一。一些中國人甚至反對在南亞大海嘯後中國向其援助捐款,但這些人並不一定屬於憤青。

恐怖主義及其他組織[编辑]

大部分憤青對恐怖組織在歐美發動且針對平民的恐怖襲擊持正面態度[來源請求]其「依據」是「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西方是中國的敵人,所以要支持以西方為目標的一切形式的攻擊。[原創研究?]但對被联合国确定为恐怖組織東突厥斯坦獨立運動的企图分裂中国新疆活動,他們則表示愤怒及反对。另外諸如索馬里海盜等有侵害中國人的組織也是一樣反對。

評價[编辑]

大多數中國人對憤青的看法是兩極。有人認為憤青有激情、愛國、代表了一部分民意,國家也需要聽到不同的聲音,甚至認為國家應有效利用這樣的力量。[13] 但也有人認為憤青非理性、不負責任,言行愚昧、幼稚、極端,給國外中國威脅論者以藉口,也常常使政府為難,是不穩定的因素,是現代版的義和團,封閉、迷信、本位、不開化、自卑自大不自信,是国家发展进步的绊脚石。[來源請求]

參見[编辑]

參考文獻[编辑]

  1. ^ “中国愤青”怎就成了“亡命之徒” 2005-11-16 华商报网络版
  2. ^ http://www.people.com.cn/GB/guandian/4477/20020718/778622.html 人民網:「憤青」與「糞青」
  3. ^ 香港電影資料館
  4. ^ 中華民國歌手羅大佑承認自己曾是「憤怒青年」新浪網《專訪羅大佑》
  5. ^ Google搜索結果:"憤怒青年"僅52000項,"憤青" 363000項。
  6. ^ Michael Chaua & Jennifer Xu (2007), Mining communities and their relationships in blogs: A study of online hate groups, Int. J. Human-Computer Studies 65 (2007) p57–70.
  7. ^ 何清涟. 中国民众“爱国主义”思想的灌输形成过程——剖析中国的中学政治教科书. [2013-05-17]. 
  8. ^ 廖保平. 打捞中国愤青. 哈尔滨: 北方文艺出版社. 2010.9: 3. ISBN 978-7-5317-2493-3 (简体中文). 
  9. ^ 誤把漢服當和服 成都大學生竟要女孩當眾脫衣. 台灣NOW新聞. 2010年10月18日. 
  10. ^ 「偽造アサヒる」、「初音未來初音ミク」、「薔薇麻生ローゼン麻生」收錄於現代用語的基礎知識. ITmedia. 2007年11月14日 [2007年11月14日] (日文). 
  11. ^ http://bbs.china918.net/showtopic.aspx?topicid=2647
  12. ^ http://junshi.xilu.com/2009/1217/news_159_29639_3.html
  13. ^ 國際先驅導報評論:《「憤青」可為我外交所用

外部鏈接[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