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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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農
出生 不詳
前燕
逝世 398年
後燕
职业 后燕宗室将领,遼西王

慕容農(?-398年),道厚,小字惡奴[1],封爵遼西王,谥桓烈,是鲜卑政权后燕的宗室将领。他是后燕开国皇帝慕容垂之子,惠愍帝慕容宝之弟。在后燕的大部分时期内,他以军政能力受到士民的敬仰,但他在398年莫名其妙的失败却毁掉了自己,也毁掉了皇帝慕容宝乃至整个后燕政权。

后燕建立前[编辑]

史书首次提及慕容农是在369年。当年,还是前燕皇叔的慕容垂因被皇帝慕容暐的母后可足浑皇太后和摄政慕容评所忌,逃往前秦。慕容农和父亲一起逃跑。377年,他告诉父亲:能干的丞相王猛刚死,前秦皇帝苻坚的统治状况正在恶化,你应该趁机复辟燕国(370年前燕为前秦所灭)。慕容垂对此一笑置之,但并没有忘怀。[2]

383年,前秦伐晋失败,在淝水之战中更是元气大伤,慕容农再次向父亲提出复辟。这一次,慕容垂同意了。他本来奉苻坚之命去安抚前秦的东北地区,却趁机反叛。慕容垂在黄河以南的洛阳附近起事,被留在邺城的慕容农和堂兄弟慕容楷等也逃到列人(今河北邯郸市东),慕容农最初住在乌桓鲁利家,说服鲁利和乌桓人张骧等人一同响应,于384年春在黄河以北起兵反秦。起初因为父亲未至,他不敢封赏将士,在赵秋建议下才作了封赏,结果使更多人前来归附,此举也得到了慕容垂的嘉许。他还招纳了上党的库傉官伟、东阿的乞特归、燕国的光烈将军平睿和其兄汝阳太守平幼,派兰汗攻克顿丘。他很快击溃并斩杀了前秦名将石越,成为前秦军的主要威胁之一,以军事战略和军纪严明著称。[3]

慕容垂在位期间[编辑]

384年春,慕容垂宣布建立后燕,任慕容农为骠骑大将军。慕容农曾和堂兄弟慕容紹、叔父慕容德建议慕容垂除掉翟斌兄弟,未果,后来翟斌果然反叛。8月,慕容农和慕容楷追击翟斌之侄翟真下邑,慕容农认为有埋伏,慕容楷不听,果然战败。慕容农又奉命在清河、平原一带征收租赋,得到大批军用物资,后又出兵清河,俘获败逃的前秦阳平太守邵兴。11月,慕容农在鲁口击败翟真堂兄翟辽,屯兵藁城,12月又和其弟慕容麟大破翟辽,翟辽单骑投奔翟真。[3]第二年,慕容农继续致力于对前秦余部及趁前秦垮台而半独立的将领们作战,功劳很大。2月,他和慕容麟合兵击败翟真,3月,又奉父命攻打邺城,挫败了苻丕的夜袭。此前当他在高邑时,从事中郎眭邃奉命巡视未归,被长史张攀弹劾,慕容农不为所动,反而假传父命封眭邃为高阳太守,说等他北还时,眭邃必然相迎。后来慕容垂北上中山,让慕容农先行,眭邃果然前来迎候。386年初,慕容农荡平了幽州平州的前秦余部以及叛将餘巖(将餘巖斩首),并收复了一些先前被高句丽所占的郡。慕容垂任他为幽州和平州的总督,守卫前燕故都龙城(在今辽宁锦州)。他任职数年,深受当地人爱戴。慕容农又任命骠骑司马庞渊为辽东太守,招抚幽、冀流民。386年,慕容垂封他为辽西王。[4]

389年,慕容农认为幽、平已经太平了,便上表慕容垂,请求回首都中山(在今河北保定),以获得上阵杀敌的机会。在上表中,他指出青、徐、荆、雍四州尚未平定,当时前三州在东晋管下,雍州后秦管下。这说明慕容农至少有打败东晋和后秦的野心。10月,翟辽派丁零人故堤诈降乐浪王冀州刺史慕容温,将慕容温和长史司马驱刺杀,率两百户守军奔西燕,慕容农在襄国予以截击,全部截获,故堤只身逃走。

慕容垂收到上表,便召慕容农回中山,命另一个儿子、慕容农的弟弟高阳王慕容隆去龙城接替他。此后,慕容农多次参与其父的军事行动,在391年打败了翟魏君主翟钊对邺城的进攻,[5]于392年摧毁了翟魏,翟钊逃走。在394年摧毁西燕的战事中,慕容农也发挥了重要作用,使后燕控制了山西。同年,慕容农袭击东晋治下由原先附庸于后燕的辟閭渾所管辖的青州,打了一些胜仗,但395年初,不知何故,慕容垂召他回中山,放弃了青州的战事。

慕容垂在位期间,慕容农、慕容隆两兄弟是最得到认可的皇子。因此,皇后段元妃曾向慕容垂建议,太子慕容宝缺乏政治才能,应选择慕容农或慕容隆为太子。但慕容垂认可慕容宝,拒绝了。

然而,慕容农的无敌神话在395年在一次战役中开始破灭,尽管他并非最高指挥官。因被原附庸于后燕的北魏王子拓跋珪的骚扰袭击所激怒,慕容垂命慕容宝率军八万,由慕容农和慕容麟辅助,想摧毁北魏。但在呼和浩特附近僵持后,慕容宝因误信慕容垂已驾崩而撤退,结果被拓跋珪在参合陂之战中大败,几乎损失了举国的军队。慕容农和其他兄弟们都幸免于难。

396年初,慕容垂御驾亲征,想收服北魏,慕容农、慕容隆为先锋。慕容垂最初取得了一些胜利,但大军刚过参合陂时,慕容垂在难过和愤怒中病倒了,大军也被迫撤退。慕容垂不久驾崩,慕容宝继位。[6]

慕容宝在位期间[编辑]

慕容宝虽然忌恨段元妃之前把太子换成慕容农或慕容隆的建议,以至于迫使段元妃自杀,但很信任这两个兄弟,任命慕容农为并州(今山西中北部)总督,抵御北魏入侵。但慕容农当即就在筹粮时犯了错误,他的安排超出了正忍受饥荒之苦的百姓的能力。他还派军官监视胡人部落。百姓断然反叛,送信给北魏,要求拓跋珪进军并州。当年秋末,拓跋珪到达并州首府晋阳,并击败了慕容农,慕容农负伤仅率三骑逃回中山,妻小都被北魏俘虏。

拓跋珪继续向中山进军。慕容宝给慕容农一小支部队防御中山,出屯安喜,但大部分军务被委托给因慕容农、慕容隆受挫而建议不要与北魏交锋的赵王慕容麟。[6]397年春,慕容麟政变失败逃离中山,慕容宝害怕慕容麟会掌握自己的庶次子清河王慕容会所率的一支援军,决定放弃中山。慕容农和慕容隆的部下都劝他们留守而不是跟着慕容宝,但他们都没有听从,认为为了效忠必须跟着哥哥。于是他们和慕容宝一起加入了慕容会的军队。

但慕容会因被立为太子的是嫡出的弟弟慕容策而不是自己,心怀不满,想武力夺权。慕容宝察觉后,试图把慕容会所部转移到慕容农和慕容隆管下,却加深了慕容会的怨恨。慕容会先对叔父们下手,派人行刺,慕容隆被杀,慕容农也受了重伤,连脑子都外露了,慕容宝亲自为他裹伤,才保住性命。慕容会公开发动政变,事败被杀。

慕容宝在龙城安歇,封慕容农为左仆射,不久又封他为司空、领尚书令,后又命他都督中外诸军事、大司马、录尚书事。[7]在慕容农建议下,慕容宝起初停止了收复失地的想法,但398年初,慕容宝又不顾慕容农和庶长子长乐王慕容盛反对,断然南征,但军力很快耗尽。慕容宝刚离开龙城,将军段速骨就反叛了,军队都背离了慕容宝,慕容宝当即逃回龙城。同时,段速骨迫使高阳王慕容崇(慕容隆之子)为首,包围龙城。尽管有慕容垂的舅舅顿丘王兰汗暗助,段速骨起初并不成功,直到慕容农因怕死,竟然莫名其妙投降了他。因为龙城守军倚仗慕容农的统率,这极大摧毁了守军的斗志,龙城终于被段速骨攻陷。段速骨囚禁了慕容农,他的军师阿交羅又进言说慕容农比慕容崇更适合做傀儡。慕容崇的手下鬷讓出力犍闻讯,暗杀了阿交羅和慕容农。[8]

注释[编辑]

  1. ^ 屠喬孫輯《十六國春秋》卷五十《慕容農傳》
  2. ^ 资治通鉴》卷一百零四:慕容农私言于慕容垂曰:“自王猛之死,秦之法制,日以颓靡,今又重之以奢侈,殃将至矣,图谶之言,行当有验。大王宜结纳英杰以承天意,时不可失也!”垂笑曰:“天下事非尔所及。”
  3. ^ 3.0 3.1 《资治通鉴》卷一百零五
  4. ^ 《资治通鉴》卷一百零六
  5. ^ 《资治通鉴》卷一百零七
  6. ^ 6.0 6.1 《资治通鉴》卷一百零八
  7. ^ 《资治通鉴》卷一百零九
  8. ^ 《资治通鉴》卷一百一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