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娄迦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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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娄迦谶

支娄迦谶Lokakṣema),东汉贵霜佛教僧人,佛经译师。最早将大乘小乘佛教典籍翻译成中文(167年-186年)。

其本为月氏国人。在东汉桓帝末年到洛阳,于汉灵帝时翻译《道行般若经》、《兜沙经》等,是最早将大乘佛教传入中国的西域高僧。安世高所译的佛经是小乘经典,而支娄迦谶所译的是对中国后世影响最大的大乘佛经,后来「般若」学说不但为统治者所接受,而且深入平民中间,成为汉晋南北朝时的显学[1]

贡献[编辑]

支谶所译佛经为三种:

  1. 般若道行经》十卷(光和二年,即179年译)。
  2. 般舟三昧經》二卷(现存本三卷,译年同上)。
  3. 首楞严经》二卷(中平二年,即185年译)。

另外,从译文体裁上比较,道安认为像支谶所译的还有九种:

  1. 阿阇世王经》;
  2. 宝积经》(一名《摩尼宝经》);
  3. 问署经》;
  4. 兜沙经》;
  5. 阿閦佛国经》;
  6. 内藏百宝经》;
  7. 方等部古品曰遗日说般若经》;
  8. 胡般泥洹经》;
  9. 孛本经

其中后三种现已缺佚。又支敏度《合首楞严记》里提到而为道安所未见的还有一种:《閦真陀罗所问宝如来三昧经》一卷。总计支谶译籍现存九种,缺本四种。僧祐《出三藏记集》依据《别录》加了《光明三昧经》一卷,这是支曜译本的误记。

思想[编辑]

支谶译籍的种类恰恰和当时安世高所译的相反,几乎全属大乘,可说是大乘典籍在汉土翻译的开端。支谶的译籍反映了龙树以前印度大乘经典流行实况。例如,他译的《宝积经》、《阿閦佛国经》、《般舟三昧经》都是构成大部《宝积》的基层部分。《道行经》是大部《般若》的骨干。《兜沙经》又属于大部《华严》的序品。可见印度的大乘经典开始就是向境、行、果各方面平均发展的。还有支谶译出的《阿闍世王经》(异译本题名《文殊普超三昧经》,道安经录说它出于《长阿含》不确)、《问署经》(也作《文殊问菩萨署经》)、《内谶百宝经》、《首楞严三昧经》,都以文殊为中心,发挥“文殊般若”的法界平等思想。这些方面暗示出文殊对于大乘传播的重要关系,也属宝贵资料[2]

对于以后义学发生影响最大的,莫过于《道行经》。这因为大乘学说本来以般若的缘起性空思想为基础,由于这部经的译出便有了趋入大乘的途径。又因当时思想界有道家的“无名为天地始”等一类说法,恰好作了接受般若理论的准备,也就是通过这类思想使般若理论更快地传播开来。只因它译文过于简略,好多义理难得彻底了解,引起了朱士行的西行求法,与《道行》同源异流的《大品般若》也陆续有各种异本的译传。这就丰富了般若学说的内容,但《道行》始终受到重视。

參考文獻[编辑]

  1. ^ 高僧传》卷一:“支楼迦谶。亦直云支谶。本月支人。操行纯深性度开敏。禀持法戒以精勤著称。讽诵群经志存宣法。汉灵帝时游于雒阳以光和中平之间。传译梵文。出般若道行般舟首楞严等三经。又有阿阇世王宝积等十余部经。岁久无录。安公校定古今。精寻文体云。似谶所出。凡此诸经皆审得本旨了不加饰。可谓善宣法要弘道之士也。后不知所终。”
  2. ^ 高僧传》(卷一):“译人时滞虽有失旨。然弃文存质深得经意。朔又以光和二年。于雒阳出般舟三昧。谶为传言。河南雒阳孟福张莲笔受。时又有优婆塞安玄。安息国人。性贞白。深沈有理致。博诵群经多所通习。亦以汉灵之末。游贾雒阳。以功号曰骑都尉。性虚靖温恭。常以法事为己任。渐解汉言。志宣经典。常与沙门讲论道义。世所谓都尉者也。玄与沙门严佛调共出法镜经。玄口译梵文。佛调笔受。理得音正尽经微旨。郢匠之美见述后代。调本临淮人。绮年颖悟。敏而好学。世称安侯都尉佛调三人传译。号为难继。调又撰十慧。亦传于世。安公称佛调出经。省而不烦。全本巧妙。又有沙门支曜。康巨。康孟详等。并以汉灵献之间有慧学之誉。驰于京雒。曜译成具定意小本起等。巨译问地狱事经。并言直理旨不加润饰。孟详译中本起及修行本起。先是沙门昙果。于迦维罗卫国得梵本。孟详共竺大力译为汉文。安公云。孟详所出。奕奕流便足腾玄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