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柏拉图主义

维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书
跳转至: 导航搜索

新柏拉圖主義(Neo-Platonism),是公元3世紀由亞歷山大城普羅提諾(Plotinus)發展出的哲學派別[1],是古希臘文化末期最重要的哲學流派,對基督教神學產生了重大影響。

該流派主要基於柏拉圖的學說,再加上斯多葛學派亞里斯多德的思想融合為一個體系。但在許多地方進行了新的詮釋。在《新約聖經》時代的哲學本身包含一種宗教態度,這就是基督教涉及哲學的緣故。這種宗教哲學就稱新柏拉圖主義,也就是以希臘思想為基礎而創建的宗教哲學。主義主張所有存在皆來自一源,藉此個別靈魂能神秘地重返為一;亦強調存在層級的多重性,只能被感官所感知的物體世界處於最低層級。[2]

歷史沿革[编辑]

新柏拉圖主義最早產生於埃及亞歷山大。新柏拉圖學派的創始人是阿摩尼阿斯·薩卡斯(Ammonius Saccas, 175-242),沒有留下著作。不過最重要的人物則是他的學生普羅提諾(Plotinus, 204-269)。普羅提諾早年在亞歷山大學習、研究,直到西元243年到羅馬定居。普羅提諾的作品主要都是他晚年的講課筆記,並流露出一定程度的神秘主義色彩。普羅提諾發展了這哲學體系。新柏拉圖主義的主要人物還有普羅提諾的學生波爾菲裡(Porphyry, 232-304)、敘利亞學派的揚布裡柯(Jamblicus, 330以前)、雅典學派小普魯塔克(350-433)和普洛克羅(Proclus, 411-485)。

重要性與影響力[编辑]

教父們為了使基督教更具吸引力和知識更充實,教父開始將《聖經》教訓與古希臘哲學融合。而在早期基督教時期(公元2-5世紀)的教父思想,由於是根據《聖經》和利用新柏拉圖主義建立的,一般稱為「教父哲學」。

新柏拉圖主義的重要性不僅因為他影響了提出第一個神學體系的俄利根,而且它藉由狄奧尼修斯的著作影響了一切以後基督教神秘主義形式及大多數古典的基督教神學形式,特別是關於上帝世界靈魂的學說。普羅提諾認為它是一種科學也是一種哲學,而且是一種淨化(Katharsis)靈魂的宗教體系。

主要思想[编辑]

普罗提诺認為上帝是超越的The One(太一元一),是至高的善,他包括一切存在的事物,我們不能說他是什麼只能說他不是什麼。這無限者是任何事物的根源。他是永恆的、不改變的。普罗提诺比喻,上帝像無限的噴泉,並永不枯竭。又像是太陽,從中輻射光芒,而無損於太陽。宇宙是出自上帝的流射物,是祂無限全能不可避免的漫溢,流射的過程可以劃分為不同的階段:第一個階段是純粹的思想或精神(nous)、或譯為心靈(mind),第二個階段是靈魂(yuch,,,,,,soul)和第三階段是物質(matter)。而流射過程中的每一階段都是下一階段的原因。純粹思想是現象世界的模型或標準,不佔時間、空間;是完美、永恆又和諧的;是可以用智力理解的世界。上帝在nous中顯出他自己。nous就是柏拉圖所稱為理念的一切形式和結構。任何真的、美的都包含在其中,是一個永恆的普遍本質。靈魂起源於純粹思想,只要有理念或目的,他就力圖實現自己,產生某種東西。他具有兩個方面,一方面趨向純粹思想,是一個擁有「觀念」的靈魂。一方面又趨向感官世界,是一個懷有慾望的靈魂。靈魂產生了物質。物質的本身,既沒有形式、性質、權能,他是絕對的貧乏,是邪惡的基質,離上帝最遠。惡不是一種肯定的力量,它是精神的東西的否定,當靈魂趨向到非存在就產生了惡。惡不是一種本體論的實在,而是一種「非存在」(non-being)。當靈魂追求到來源本身,達到最後目的,他變成與上帝合而為一。這個道路是艱辛的,是一種藉著禁欲主義的進化過程。在最高的出神入迷的狀態時,就是普罗提诺所謂的飛向元一,什麼是人存在的目的(telos),這個問題柏拉圖已經給予了回答:盡可能變的與上帝相似(o`moiwsij tou deou kata to dunaton)。

新柏拉图主义认为,世界有两极,一端是被称为“上帝”的神圣之光,另一端则是完全的黑暗。但新柏拉图主义也相信,完全的黑暗并不存在,只是缺乏亮光而已。世间唯一存在的就是上帝,照耀着神圣之光,但就像光线会逐渐变弱,神圣之光也无法普照整个世界。普罗提诺认为,灵魂受到神圣之光的照耀,物质则位于那光照不到的黑暗世界,而柏拉图所提出的自然界的“形式”则微微受到神圣之光的照耀。

因此,新柏拉图主义强调,世间一切事物都有这种神圣之光,但最接近上帝的光芒的,还是人类的灵魂,只有灵魂才能与神秘与伟大合而为一。在一些偶然的时候,人甚至可以体验到自己就是那神圣的自然之光。

新柏拉圖主義與柏拉圖之上帝觀有些不同之處。

柏拉圖的上帝就是至善的理型(the Form of the God),這樣的上帝是非人格化的。另有一造物者稱為Demiurge,按照至善理型將世界造出來。

普羅提諾的上帝則是太一(the One),是絕對超驗的(transcendent),任何描述都不適合他。即使太一與至善也只能算是類比的描述。新柏拉圖主義的太一上帝,當然也是非人格化的,但比起柏拉圖更把上帝的超越性推到極點。

普羅提諾又認為太一發散(emanates)出心智(Mind)與世界魂(World Soul)。但柏拉圖從來沒有用過發散這個詞,也沒有明說眾理型是如何從太一而出(Copleston, 1946, p.177)。

参考文献[编辑]

出处[编辑]

书籍[编辑]

  • Copleston, Frederick. A History of Philosophy. Vol. 1, Greece and Rome: From the Pre-Socratics to Plotinus. Newman Press, 1946; New York: Doubleday, 1993.
  • Frank Thilly,葛力譯, History of Philosophy《西方哲學史》,2004,北京,商務印書館,p135,
  • Paul Tillich, A historyof Christian Thought ,尹大貽譯,香港,漢語基督教文化研究所,2000,p100

外部链接[编辑]

参见[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