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德兰海战

维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书
跳转至: 导航搜索
日德兰海战
第一次世界大战的一部分
Map of the Battle of Jutland, 1916.svg
日德兰海战,1916年
日期: 1916年5月31日–6月1日
地点: 北海,靠近丹麦
56°42′N 5°52′E / 56.700°N 5.867°E / 56.700; 5.867坐标56°42′N 5°52′E / 56.700°N 5.867°E / 56.700; 5.867
結果: 战略上未分胜负;英国继续保有北海制海权
參戰方
 英国
 德国
指揮官和领导者
英国 约翰·杰利科爵士
英国 戴维·贝蒂爵士
德意志帝国 赖因哈德·舍尔
德意志帝国 弗朗茨·希佩尔英语Franz von Hipper
兵力
总计:151艘战斗舰船
28艘战列舰
9艘战列巡洋舰
8艘装甲巡洋舰
26艘轻巡洋舰
78艘驱逐舰
1艘布雷艇
1艘水上飞机母舰
总计:99艘战斗舰船
16艘战列舰
5艘战列巡洋舰
6艘前无畏舰
11艘轻巡洋舰
61艘鱼雷艇
伤亡与损失
6,094人阵亡
674人受伤
177人被俘
3艘战列巡洋舰
3艘装甲巡洋舰
8艘驱逐舰
(113,300吨沉没)[2]
2,551人阵亡
507人受伤
1艘战列巡洋舰
1艘前无畏舰
4艘轻巡洋舰
5艘鱼雷艇
(62,300吨沉没)[2]

日德兰海战英語Battle of Jutland德国称为斯卡格拉克海峡海战Skagerrakschlacht);1916年5月31日─6月1日)是英国皇家海军(也包括皇家澳大利亚海军与皇家加拿大海军的船只[1])与德意志帝国海军丹麦日德兰半岛附近北海海域爆发的一场海战。这是第一次世界大战中最大规模,以及史上戰艦參戰數量最龐大的海戰,也是这场战争中交战双方唯一一次全面出动的舰队主力决战。

德国計劃以弗朗茨·馮·希佩爾英语Franz von Hipper海軍中將率领的5艘戰鬥巡洋艦為主力的戰隊,引誘戴维·贝蒂海军中将率领以6艘戰鬥巡洋艦及4艘無畏艦為主力的英國戰隊進入公海舰队所設的陷阱。但德國的計劃由於德國海軍密碼被破譯,英國本土舰队同時出動。

希佩爾海军中將與贝蒂海军中将交鋒的結果以希佩爾海军中將擊沉2艘戰鬥巡洋艦及主動撤離而結束第一回合。舍尔海军上将與希佩爾海军中將匯合後,贝蒂海军中将主動撤離並成功將公海舰队引向由杰利科海军上将指挥的英國本土舰队,雙方合共超過250艘軍艦在北海激戰至日落。英國本土舰队希望在另一日早上繼續戰鬥,但公海舰队最後選擇避戰。

这场战役的结果比较特别:一方面,舍尔海军上将率领的德国公海舰队以相对较少吨位的舰只损失击沉了更多的英国舰只,从而取得了战术上的胜利;另一方面,杰利科海军上将指挥的皇家海军本土舰队成功地将德国海军封锁在了德国港口,使得后者在战争后期几乎毫无作为,从而取得了战略上的胜利。

背景[编辑]

1916年的海战战术[编辑]

此时的舰队通常是排成若干平行纵队前进的,相对而言,这一队形机动性更高。若干较短的纵队能比一字长蛇阵更快地转向,同时也能更快的将旗舰(通常位于中心纵队之首)的信号通过探照灯旗语传递给整个舰计队。而在一字长蛇阵中,位于纵队之首的旗舰上发出的信号往往需要花10分钟甚至更多时间才能被传递到纵队最后的舰船,这是因为战舰烟囱中的冒出的黑烟使人们很难辨认前后发来的信号,每艘船都不得不重复向它后面的(或前面的)船发送自己所接收的消息。而由于很多消息必须被每艘船确认收到才能付诸实施,因此这样浪费的时间可能会翻倍。

实战中,舰队往往会在交火之前排成一路纵队来迎战敌舰。这就需要每个纵队领航的舰只引领其率领的舰艇左转或右转来排成合适的队形。由于交战双方的舰队都是以高速行进的,因此舰队指挥官们就需要派出侦察舰队(通常由战列巡洋舰巡洋舰组成)来报告敌方的位置,速度,航向等信息,使得舰队能够尽早地排成最有利的队形来迎战敌舰。侦察舰队同时还要尽量避免对方的侦察舰队获得类似的信息。

最理想的情况,就是己方排成的纵队正好横在对方舰队的前进路线上,构成一个T字或丁字形(己方舰队位于丁字一横的位置),使得己方所有前后主炮和一侧的所有舷炮都能瞄准对方,而对方只有纵队最前方的舰艇的前方主炮能够予以还击。但构成一个T字形队形的计划有很大一部分要取决运气:由于双方都以高速前进,很有可能因为时机没有掌握好,导致自己从丁字的一横变成了一竖,从而被动挨打。

德国的计划[编辑]

1916年在德国海军司令波尔病倒后继任的莱因哈德·舍尔海军上将的海军战略认为德国海军质量更好应当不再专守防卫[3] :“通过在任何可能的时机,对担负监视和封锁德国海岸的英国海军力量的进攻性奇袭,同时对不列颠海岸的布雷和潜艇攻击,达到杀伤英国舰队的目的。当这类行动的成果累积到使双方海军实力相当的时刻,我方所有的力量要准备就绪并且集结,尝试寻找对敌不利的战机实施舰队决战。”同时舍尔还对潜水艇的运用颇多微词:当时德国潜艇被命令对商船进行警告,给予它足够的时机让水手离船,这使得潜艇很容易被敌火攻击。舍尔认为应当将潜艇用在对敌人军舰的攻击上。[4]舍尔的计划是就算潜艇不能毁伤英国主力舰,也可以拖住驱逐舰,而攻击主义至上的英国皇家海军必然不管正在反潜作业的驱逐舰继续前进,于是舍尔就能以己方舰队对付被削弱的英国舰队。[5]在1916年德国公海舰队只有18艘战列舰,而皇家海军本土舰队有33艘,加上在战争行进之下,德国不能增加更多战列舰,所以德国公海舰队难以与皇家海军本土舰队进行大规模舰队决战。作为替代,他们计划零敲碎打:首先以少数战列舰和巡洋舰袭击英国海岸,诱使部分英国舰队前出,然后集中公海舰队主力聚歼,继而在决战中击败英国主力舰队。舍尔的计划看上去似乎无懈可击;然而,此次行动的天机已经洩露。因为1914年8月,俄国在芬兰湾口击沉德国“马格德堡”轻巡洋舰后,俄国潜水员在德国军舰残骸意外发现了一份德国海军的密码本和旗语手册,并将其提供给英国,使英国海军本部轻而易举地破译了德国海军的无线电密码。英国海军知道德国的计划。

潜艇部署[编辑]

于是舍尔制订了将潜艇部署到英国海军基地旁的计划,战列巡洋舰塞德利兹号受的伤要到五月中旬才能修复,因此发起日定为17日。但是五月第三战列舰中队的战列舰出现了冷凝器问题,于是推迟到23日。 共有U-24、U-32、U-43、U-44、UC-47、U-51、U-52、U-63、U-66和U-70十艘潜艇投入作战,它们要在北海中部从17日到22日进行巡逻然后于23日就位, U-43U-44 驻在Pentland Firth,这里是大洋舰队离开斯卡帕湾时的必经之地,其他的去Firth of Forth等待战列巡洋舰从Rosyth出发。每条潜艇受到指示要在避敌时仅仅在自己所属的区域内活动。北海的巡逻艇还被命令要只以南北方向运动以令发现它们的敌人以为它们是在前去欧洲西海岸执行任务或是返回。等就位后各潜艇必须尽全力避免被提前发现。德国海军约定了通知潜艇作战开始的暗号:“注意敌人海军可能全体出动”。[6]

另外UB-27于5月20日出动,它的任务是设法混进佛斯湾。U-46则要在泰恩-威爾郡桑德蘭市外海执行巡逻,德国人要在那里发动一次佯攻。但是它发生了引擎故障于是被U-47换下。5月13日U-72前往佛斯湾布雷,23日U-74 前旆馬里灣(Moray Firth)布雷,24日U-75 去奥克尼群岛执行相同的任务。UB-21UB-22 因为收到了在亨伯出现英国战舰的误报则去亨伯巡逻。U-22, U-46U-67驻在泰爾斯海靈島北方以提防驻在哈里奇的英国海军小股力量干扰。[7]


The throat of the Skagerrak, the strategic gateway to the Baltic and North Atlantic, waters off Jutland and Norway

战斗序列[编辑]

英国皇家海军 德意志帝国海军
无畏舰 28 16
前无畏舰 0 6
战列巡洋舰 9 5
装甲巡洋舰 8 0
轻巡洋舰 26 11
驱逐舰 79 61
水上飞机母舰 1 0

杰利科的大舰队被分成两个部分。包括杰利科的旗舰在内的无畏舰队由24艘战列舰和3艘战列巡洋舰组成,战列舰平均分为三个分舰队,每个分舰队又划分为4艘一组的战列舰中队并有自己的指挥官。与战列舰队相伴的巡洋舰队,包括8艘老式的装甲巡洋舰,8艘轻巡洋舰,4艘驱逐领舰,51艘驱逐舰,以及一艘布雷舰。大舰队的这次出航不包括三艘战列舰,“印度皇帝”号在Invergordon整修,“伊利莎白女王”号在Rosyth修船厂的船坞,而“无畏号”在德文波特整修。全新的“君权”号也被留下了,因为该舰刚服役三週,尚处于磨合期,被认为缺乏实际战斗力。

大舰队的侦查由大卫·贝蒂指挥的战列巡洋舰分舰队负责,包括本队的6艘战列巡洋舰和第13小舰队的14艘轻巡洋舰和27艘驱逐舰,此外第5战列舰中队的4艘崭新的伊利莎白级快速战列舰可以随时增援。此外大舰队还拥有空中侦查能力,恩家丁号水上飞机母舰是历史上第一艘参与了海军行动的“航母”。

舍尔海军上将率领的德国公海舰队同样分成主队和侦查舰队,战列舰编队包括16艘无畏舰和6艘老旧的前无畏舰,他们被拖在主队之后,在战时成了累赘。此外有6艘轻巡洋舰和31艘驱逐舰伴随主队周围。德国的侦查舰队,由英国人的老对手馮·希佩爾指挥,包括5艘从多格滩逃出来的战列巡洋舰,以及5艘轻巡洋舰和30艘驱逐舰。德国没有与恩家丁号类似的“航母”可以用于侦查,但是拥有恐怖的海军飞艇来监视北海。

显然皇家海军拥有远超过对手的舰炮总数(272:200),而由于德国的舰炮普遍口径偏小,舷侧齐射火力的差距更大(396700磅:189985磅),很多战列舰和战列巡洋舰都携带了鱼雷,轻型舰艇更是如此。这对后来的战斗进程产生了深远影响。

德国战列舰队的速度被古旧的前无畏舰拖到了18节,而杰里科的无畏舰队可以达到21节的平均航速,但与其随行的19世纪的装甲巡洋舰无论在速度还是装甲上都不堪一击。双方的这些老旧舰艇在战斗中都遭到了对方现代化舰艇的严重打击。

戰鬥經過[编辑]

5月31日,擔任誘餌任務的德國公海艦隊第一、二偵察群在希培爾中將的率領下開出威廉港,陣中包含5艘戰鬥巡洋艦,5艘巡洋艦、33艘驅逐艦以及魚雷艇。不久後席爾中將率領包含22艘戰艦,6艘巡洋艦與39艘驅逐艦的公海艦隊主力亦出海備戰。在英國方面其實早已獲得德國方面的計畫,大艦隊主力亦在司令官傑利科上將的率領下於5月30日晚間出擊,另外一支由貝蒂中將率領的第一、二戰鬥巡洋艦戰隊從另一處出發,總計英國出動戰艦28艘,戰鬥巡洋艦9艘、裝甲巡洋艦、輕巡洋艦、防護巡洋艦34艘,驅逐艦79艘,水上機母艦1艘。

5月31日1415時,英國巡洋艦加拉泰亞號(Galatea)發現有一艘丹麥籍商船經過,欲上前查看,碰巧德國巡洋艦艾爾秉號(Elbin)正在附近實施檢查,雙方互相目擊後回報上級,旋即互相交火,展開日德蘭海戰的序幕。

前哨戰是由英國與德國的戰鬥巡洋艦部隊開始,貝蒂陣中有6艘戰鬥巡洋艦,希培爾有5艘。口徑上英艦以305mm、343mm對比德艦的280mm、305mm略佔上風。然而德國精準的砲擊以及英式戰鬥巡洋艦的薄弱防禦使得英方陷入災難之中,「獅子號」、「馬利女王號」、「不倦號」迅速被擊穿裝甲引發彈藥庫爆炸,獅子號因緊急注水得以倖免,而另外兩艦則在驚天動地的爆炸中迅速沉沒。就在德方佔上風時,由湯瑪斯少將率領的英國第五戰艦戰隊趕到現場,配備381mm主砲的四艘伊莉莎白女王級「厭戰號」、「巴爾漢號」、「馬來亞號」、「勇士號」是當時世界最強大的戰鬥艦,迅速扭轉了局勢,德國戰鬥巡洋艦中彈連連,然而由於德式戰巡注重裝甲的特性使得各艦雖遭重創,但卻無一艘沉沒。 就在雙方駁火之時,德國公海艦隊趕到,貝蒂才意識到德艦大舉出動,回報正在趕來支援的傑利科大艦隊主力。1756時,傑利科坐鎮的大艦隊旗艦「鐵公爵號」已經目視到貝蒂的旗艦,1815時,貝蒂報告德艦位於南南西方,傑利科即刻下令大艦隊變陣,24艘戰鬥艦組成的單縱陣成功橫跨公海艦隊的T字頭,1817時,大艦隊與公海艦隊正式交鋒,史上最大的戰鬥艦會戰正式開打,此時陣中兩軍有46艘戰鬥艦彼此交火,算上仍在此處的雙方戰鬥巡洋艦隊則共有62艘無畏艦,總噸位超過100萬噸,規模不但空前,且將絕後。

雙方開火不久後席爾意識到英國大艦隊在數量、射程、火力、陣位都佔上風,若繼續交戰下去公海艦隊恐怕片甲不留,因此短暫交火20分鐘後,公海艦隊於1835時掉頭,試圖逃離戰場,由戰鬥巡洋艦殿後。此時大艦隊的前鋒,胡德上將指揮的第三戰鬥巡洋艦戰隊緊追轉向中的希培爾戰鬥巡洋艦隊,雙方爆發激戰,胡德的旗艦「無敵號」戰鬥巡洋艦中央砲塔被砲彈貫穿,引爆火藥庫沉沒。之後大艦隊暫時追丟了公海艦隊。

傑利科下令大艦隊轉向南南東方,堵住公海艦隊返回基地的路,1908時,公海艦隊再一次的掉入大艦隊的陷阱,被大艦隊成功跨越T字頭,發現情形不妙的席爾於1918時再度撤退,並命令戰鬥巡洋艦隊以及驅逐艦對掩護公海艦隊脫離危險。2020時前後,英德方的戰鬥巡洋艦隊最後一次交火,之後雙方雖有短暫接觸,但戰鬥艦群沒有機會再交峰。隨後公海艦隊成功穿過大艦隊的防禦,於0500時前後通過丹麥沿海,於天亮時返回基地,日德蘭海戰就此結束

英国本土舰队损失十四艘舰艇,而德国公海舰队损失十一艘,双方都付出了巨大的人员伤亡,英国本土舰队吨位损失多于德国公海舰队。但在战斗结束后的六月二日18时的统计显示本土舰队仍有27艘包括战列舰战列巡洋舰的主力舰可以随时投入战斗,公海舰队方面在同一时刻只有10艘主力舰可以随时投入应对,因此可以认为公海舰队并未能打破本土舰队在北海的数量优势。

英方檢討[编辑]

英國海軍部官方檢討了艦隊在此次作戰中的表現,並總結出了兩個主要問題:

  1. 英國的穿甲彈過早於德艦裝甲外爆炸,而非等其穿透後於艦內爆炸。故此,有些德軍船艦僅有8英寸(20厘米)厚的薄裝甲,卻能於數發15英寸(38厘米)砲彈擊中後依然存活。如果這些砲彈能在穿透裝甲後才爆炸,德方將損失遠比現結果更多的船艦。
  2. 各艦之間,以及與總指揮之間的通訊非常不良。在海戰中大部分的時間,傑利科皆無法掌握德艦的位置,即使已有英方船艦與其接觸。以於英方自己的戰鬥計畫來說,實戰中各艦都無法良好回報敵人位置。有些最重要的信息僅僅透過旗語傳遞,而非透過無線或其他備援方式去確保溝通的可靠度。這是一個飽受質疑的方式,因為在戰場上,煙與霧的混合物常常成為一大阻礙。而這也成為在二戰中,專業軍官排拒使用新科技獲取戰場優勢,以至於在非常相似之處失敗的一個預兆。

戰鬥巡洋艦的損失[编辑]

英軍的戰鬥巡洋艦是被設計用以單程追逐與摧毀敵方巡洋艦之用。此艦種並不是被設計用來成為艦列中與敵人駁火的單位。雖然德方與英方各自有一艘和三艘戰鬥巡洋艦沉沒,卻沒有一艘是因為敵人砲彈直接擊穿船體並引爆彈藥庫所致。英方的船艦都是沉沒於砲塔頂被貫穿,導致瞬間大火燒透彈藥室殉爆所致。德方的 Lützow 號承受了24次砲擊直到其進水嚴重無法維持,而其結局則是在船員皆安全撤離後,以其護衛艦以魚雷擊沉。Derfflinger跟Seydlitz則是承受了22次砲擊,卻仍能安全回港(雖然Seydlitz的情況僅是僅以倖存)。

砲彈表現[编辑]

德國的穿甲彈遠比英國有效率:後者常常無力對付重裝甲。這個議題在砲彈以某些特殊角度擊中時特別突出,並在遠距離攻擊的情況下更加重要。德國早在 1902 年就已經接受了由TNT裝藥的砲彈,但因英國仍在使用苦味酸合成物(Lyddite)的砲彈。後者常常因為撞擊時帶來的振動而比引信更早起爆,因而無法有效對抗裝甲。相較之下,TNT的起爆可以延後至砲彈已經穿入且引信已經作用完畢後才起爆,因而可以攻擊裝甲後的薄弱區域。

傑利科於1908-1910年間任第三海軍大臣已知悉相關砲彈表現不良的議題,並在其命令下開始了新砲彈的設計作業。然而,在他之後這工作並沒有被持續下去,並且新的砲彈也沒有被完整的測試過。在戰鬥後一位瑞典海軍軍官於雄獅號的歡迎派對上,貝蒂很快發現了這個問題。對方曾經拜訪過柏林,在那裡德國海軍曾經嘲笑英國的砲彈是如何無力對抗德國船隻的裝甲。此問題於多格邊海戰後也一度被重視過,但並沒有採取任何實際的行動。希佩爾英语Franz von Hipper後來評論道:「僅僅是因為他們砲彈裝藥的糟糕品質才從災難中拯救了我們」。

Dreyer提督於該次戰鬥後,根據他所用以指揮的英國旗艦鐵公爵號寫到:若使用後來才引入的高效砲彈,推論將可以多擊沈六艘德國主力艦。此一數字是基於在戰鬥中實際被確認的擊中數來推斷。[8] 另外根據持續被使用至1944年的砲彈測試系統规定如果一批砲彈中有70%有毛病还有一半可能被下发。事實上,无法通过这一宽松标准的炮弹仍然有可能下发给海军。后来英國軍需處分析出会有 30-70% 的砲彈並無法通過英國海軍部標準的穿甲測試。[9]

海軍部持續成為抵制更換砲彈的阻力來源。一直等到杰利科於1916年12月成為第一海軍大臣前,都沒有採取任何針對此問題的行動。作為最初的回應,現存砲彈中狀況最不良的一批於 1917 年退下並更換了備用品。而新砲彈則是等到1918年4月才脫離設計階段,但也從未在戰鬥中被使用。

影响[编辑]

此次戰役是第一次世界大戰最大規模海戰,令德國最后一次主动突破协约国在北海对德国封锁的努力失败。自此德國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中不再以海軍與協約國正面交鋒,只能以潛水艇擊沉艦艇,其後發展至無限制潛艇戰

参看[编辑]

注释[编辑]

Explanatory notes
Citations
  1. ^ 1.0 1.1 1.2 Great War Primary Documents Archive, 2007, "Battle of Jutland – Commonwealth Casualties" (Access: 24 February 2012).
  2. ^ 2.0 2.1 Nasmith, p. 261
  3. ^ Tarrant p.49
  4. ^ Tarrant p.55
  5. ^ Campbell, p. 2
  6. ^ Tarrant p. 56-57
  7. ^ Tarrant p.57-58
  8. ^ Marder p. 169
  9. ^ Marder III p.171
Bibliography
  • Bennett, Geoffrey. Naval Battles of the First World War. London: Pen & Sword Military Classics. 2005年. ISBN 1-84415-300-2. 
  • Brooks, John. Dreadnought Gunnery at the Battle of Jutland: The Question of Fire Control. London: Routledge, Frank Cass series. 2005年. ISBN 0-7146-5702-6. 
  • Brown, G.I. The Big Bang: A History of Explosives. Gloucestershire: Sutton Publishing. 1998年. ISBN 0-7509-1878-0. 
  • Campbell, John. Jutland: An Analysis of the Fighting. Lyons Press. 1998年. ISBN 1-55821-759-2. 
  • English, Major J.A. The Trafalgar Syndrome: Jutland and the Indecisiveness of Naval Warfare. Naval War College Review. 1979年,. XXXII (3). 
  • Forczyk, Robert. Russian Battleship vs Japanese Battleship (Yellow Sea 1904–05). Great Britain: Osprey. 2009年. ISBN 978-1-84603-330-8. 
  • Götz, Georg. Remembering the Battle of Jutland in Post-War Wilhelmshaven. (编) Niven, William; Paver, Chloe. Difficult Pasts. Memorialisation In Germany since 1945. Macmillan. 2010年: 360–368. ISBN 978-0-230-20703-5. 
  • Gordon, Andrew. The Rules of the Game: Jutland and British Naval Command. London: John Murray. 1996年. 
  • Halpern, Paul G. A Naval History of World War I. London: Routledge. 1994年. ISBN 1-85728-498-4. 
  • Keegan, John. The First World War |United States. Alfred A. Knopf, Inc. ISBN 0-375-40052-4. 
  • Kennedy, Paul M.. The Rise and Fall of British Naval Mastery. London: Macmillan. 1983年. ISBN 0-333-35094-4. 
  • Lambert, Nicholas A. "Our Bloody Ships" or "Our Bloody System"? Jutland and the Loss of the Battle Cruisers, 1916. The Journal of Military History (The Journal of Military History, Vol. 62, No. 1). 1998年January月, 61 (1): 29–55. doi:10.2307/120394. JSTOR 120394. 
  • Marder, Arthur J.. Volume III: Jutland and after, May 1916 – December 1916. From the Dreadnought to Scapa Flow.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66年. 
  • Massie, Robert K.. Castles of Steel: Britain, Germany, and the Winning of the Great War at Sea. Random House. 2003年. ISBN 0-345-40878-0. 
  • Massie, Robert K.. Dreadnought: Britain, Germany and the coming of the great war. Random House. 1991年. ISBN 0-394-52833-6. 
  • McCartney, Innes. The Armoured Cruiser HMS Defence: A Case Study in Assessing the Royal Navy Shipwrecks of the Battle of Jutland 1916 as an Archaeological Resource.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Nautical Archaeology. 2012年March月. 
  • McCartney, Innes. Jutland 1916: The Archaeology of a Modern Naval Battle: The Wreck of HMS Invincible, The World's First Battle Cruiser. SKYLLIS, The Journal of the German Society for the Promotion of Underwater Archaeology - forthcoming. 2013年. 
  • Morison, Samuel E. Leyte, June 1944; History of United States Naval Operations in World War II. 1956. Little & Brown.
  • Nasmith, Col.George. Canada's Sons and Great Britain during the World War. Introduction by Gen. Sir Arthur W. Currie. Thomas Allen Publishings, Toronto. 1919年. 
  • O'Connell, Robert J. Sacred vessels: the cult of the battleship and the rise of the U.S. Navy.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93年. ISBN 0-19-508006-8. 
  • Tarrant, V.E. Jutland: The German Perspective – A New View of the Great Battle. Weidenfeld & Nicolson. (note:Tarrant makes all time references in German time, one hour ahead of times used in article)
Further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