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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神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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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神宗

明朝第14代皇帝

在位时期:1572年7月19日-1620年8月18日
(48年 30天)
明神宗
明神宗像(国立故宫博物院藏)
首都 北京
皇宮 紫禁城
年號 万历
姓名 朱翊钧
出生年 1563年09月04日(1563-09-04)
嘉靖四十二年八月十七日
立儲 明光宗朱常洛
逝世 1620年08月18日(56歲)
万历四十八年七月丙申日
逝世地 紫禁城弘德殿
廟號 神宗
諡號 範天合道哲肃敦简
光文章武安仁止孝
显皇帝
陵墓 明定陵
父親 明穆宗朱载垕
母親 李贵妃
皇后 王皇后
明神宗
明朝皇帝
在位 1572年–1620年
前任 明穆宗
繼任 明光宗

明神宗朱翊鈞(“翊”音同「翌」;1563年9月4日-1620年8月18日)為明朝第14代皇帝,年号万历,是明穆宗朱载垕的第三子。隆慶六年(1572年),穆宗駕崩,十岁的朱翊鈞登基,是为明神宗。在位48年,為明代在位時間最長的皇帝,谥号範天合道哲肃敦简光文章武安仁止孝显皇帝

明神宗在位前十五年,勵精圖治,勤於朝政,明朝一度呈現中興景象。但後期因為無像張居正的人可已督導、國本之爭等問題而倦於朝政,自此不上朝,國家運轉幾乎停擺,強徵礦稅亦是在位期間的一大詬病。萬曆年間明朝各地農民開始起事、塞外又有滿洲鐵騎虎視眈眈,明朝便在此時由盛轉衰。

人物生平[编辑]

早年[编辑]

明神宗是明穆宗的第三子。隆慶二年立為皇太子,隆慶六年明穆宗駕崩,朱翊鈞即位。

萬曆中興[编辑]

明神宗在位初之十年尚處年幼,由母親李太后代為聽政。太后將一切軍政大事交由張居正主持裁決,實行了一条鞭法等一系列改革措施,使社会经济有很大的发展[1][2],人民生活也有所提高,是為「萬曆中興」。

萬曆七年,神宗因和太監張鯨出遊行為不儉,遭其母李太后訓斥,差點廢帝。後張居正為神宗下罪己詔,方才保位。但也因此使神宗認為顏面盡失,為後期清算張居正埋下伏筆。

萬曆怠政[编辑]

万历皇帝的老师、万历第一任内阁首辅兼万历新政的策划与执行人张居正過世後,万历十四年(1586年)十一月,明神宗開始沉湎於酒色之中[3](一說是染上鴉片煙癮[4])。後因立太子之事与内阁爭執長達十餘年,最後索性三十年不出宫门、不理朝政、不郊、不廟、不朝、不見、不批、不講。1589年,神宗不再接見朝臣,內閣出现了“人滞于官”和“曹署多空”的现象[5]

万历二十五年,右副都御史謝杰批评神宗荒于政事,亲政后政不如初:「陛下孝亲、尊祖、好学、勤政、敬天、爱民、节用、听言、亲亲、贤贤,皆不克如初矣。」[6]以至於朱翊鈞在位中期以後,方入內閣的廷臣不知皇帝长相如何,于慎行赵志皋张位沈一贯等四位国家重臣虽对政事忧心如焚,卻無計可施,僅能以数太阳影子长短来打发值班的时间。

萬曆四十年(1612年),南京各道御史上疏:「空虛,諸務廢墮,上深居二十餘年,未嘗一接見大臣,天下將有陸沉之憂。」[7]首輔葉向高卻說皇帝一日可接見福王兩次[8]。万历四十五年(1617年)十一月,「部、寺大僚十缺六、七,风宪重地空署数年,六科止存四人,十三道止存五人。」[9]

囚犯們關在監獄裡,有長達二十年之久還沒有審問過一句話的,他們在獄中用磚頭砸自己,輾轉在血泊中呼冤[10]臨江知府錢若賡被神宗投入詔獄達三十七年之久,終不得釋,其子錢敬忠上疏:「臣父三十七年之中……氣血盡衰……膿血淋漓,四肢臃腫,瘡毒滿身,更患腳瘤,步立俱廢。耳既無聞,目既無見,手不能運,足不能行,喉中尚稍有氣,謂之未死,實與死一間耳。」首輔李廷機有病,連續上了一百二十次辭呈都得不到消息,最後不辭而去[10]。萬曆四十年(1612年),吏部尚書孫丕揚“拜疏自去”[7]。四十一年(1613年),吏部尚書趙煥也「拜疏自去」[11]吴亮嗣于万历末年的奏疏中说:「皇上每晚必饮,每饮必醉,每醉必怒。酒醉之后,左右近侍一言稍违,即毙杖下。」[12]

萬曆中期後雖然不上朝,但是不上朝之後並沒有宦官干政,也沒有外戚干政,也沒有嚴嵩這樣的奸臣,朝內黨爭也有所控制,日本入侵朝鮮、女真入侵和梃擊案萬曆都有反應,表示奏章還是有在看,並透過一定的方式控制朝局。

萬曆三大征[编辑]

神宗皇帝,在軍事上任用幹練將校,先後發兵平定了播州遵义杨应龙之亂的播州之役、平宁夏哱拜之乱的寧夏之役、抵抗日本丰臣秀吉發兵侵略朝鮮以及奴兒干都司朝鮮之役,维护了明朝的內部统一及宗主國的權威。此三場戰爭合稱萬曆三大征。后世有说明軍雖均獲勝,但軍費消耗甚鉅,對晚明的財政造成重大負擔。但实际上明代晚期仅对后金的战事,耗费就高达六千余万两,远超三大征。而三大征实际军费则由内帑和太仓库银足额拨发,三大征结束后,内帑和太仓库仍有存银[13]

徵收礦稅銀[编辑]

自张居正死后,神宗皇帝开始通过向各地征收矿税银的方式,增加内库的内帑。在此以前,内库主要收入为金花银,即依靠南直隶地区的田赋。不过内库所有收支最终仍由户部负责,并对皇帝的使用进行严格的干预和管理。目前,关于矿税银的多寡存在两种说法,一说自万历二十四年至万历三十二年间,共收银三百万两。另说,自二十五年至三十四年,共收银560万两,金一万二千两。根据明光禄寺宫膳底账《宝日堂杂钞》的记载,包括矿税银在内的内库,需要用于皇宫开销的部分,除皇帝、后妃、宫女、太监以外,包括每日翰林院、文华殿、太医院、教习官、起居注官、兵部主事等人的日常工作餐。仅宫廷膳食一项,共需要负责约万人左右的饮食,皆由内库拨银。例如,万历三十九年正月,宫廷膳食开支12000两白银,人均约1两左右。而内宫各类,如宫女、太监等服务人员,日常俸禄则为俸米,并不由矿税银等拨用。

矿税银除补贴内帑用于宫廷膳食以外,更多则用于国家开支,尤其是边镇用钱。如万历二十年十一月初四日,甘肃巡抚田乐上疏因河西地区边疆用兵需数十万钱粮,请拨内帑,神宗皇帝批复同意[14]。万历二十七年十二月十二日,户部因京师库银减少边饷告急请神宗拨内帑,神宗虽然责怪户部未提前做好库银储备,并且不要因为有内帑而有恃无恐,但仍迅速拨发内府库银救急[15]万历三十一年四月,户部更是因北部边疆兵饷告急,请拨内帑百万两,神宗最顾及边情,所以同意招数拨用[16]

另外,含矿税银的内帑也用于国家救灾,如万历二十二年三月初九日,因河南饥荒,拨内帑三万三千两用于赈灾[17]

而清人则多不了解详情,多以明代言官的言论评论该事,并拔高为明代一大惡政,甚至就此写入《明史》[18]。后人则更多将此附会,并假想更多的財物流入了宦官的腰包,礦監稅使向皇室內庫共進奉白銀五百六十餘萬兩,黃金一萬二千萬餘兩,平均每年進奉白銀五十餘萬兩,黃金一千多兩。」[19]

而万历帝的生活花销还远不如清朝末代皇帝溥仪的水平[20][21][22]

另外,開徵礦稅的好處在於可以降低農業稅稅率。

國本之爭[编辑]

萬曆九年,神宗在向太后請安途中臨幸一名宮女,生下了長子朱常洛(後來的明光宗泰昌皇帝)。因為朱常洛是宮女所生,神宗不喜歡他,且有意立愛妃鄭氏所生的朱常洵為太子。萬曆十四年群臣上奏請神宗即立常洛為太子,萬曆以常洛尚年幼體虛未定拖延至以後。 萬曆二十一年,明神宗變本加厲,下手詔要將皇長子朱常洛、三子朱常洵和皇五子朱常浩一同封藩,以後再選擇其中適合人選為太子。朝臣聽聞一片譁然,紛紛上奏神宗。如雪片般飛來的摺子使神宗倍感壓力,迫於眾議只好不得已收回前命。直到萬曆二十九年,朱常洛以年滿二十歲,立儲一事已不可拖延,神宗才立其為皇太子。

女真崛起[编辑]

此时东北女真族興起,成为日後中原帝國的隐患。万历四十六年(1618年)四月十三日,女真酋長努爾哈赤凑“七大恨”,以掀起叛乱,并僭称国号为後金。四十六年四月,女真兵克抚顺,朝野震惊[23]。万历四十七年(1619年),遼東經略楊鎬四路進攻後金,在薩爾滸之戰大敗,死四萬餘人,開原鐵嶺淪陷,首都燕京震動。朱翊鈞用熊廷弼辽东,屯兵筑城,才稍稍将東北局勢扭轉。虽然明神宗多年未正式上朝,但大到朝鲜之役,小到顺天府祈雨,均由皇帝在内宫作出,并发各部门直接执行。

駕崩[编辑]

明神宗遺詔:

朕以沖齡纘承大統,君臨海內四十八載,于茲享國最長,夫複何憾。念朕嗣服之初,兢兢化理期,無负先帝付託。比緣多病,靜挕有年, 郊廟弗躬,朝講希禦,封章多滯,寮采半空,加以礦稅,煩興徵調,四出民生,日蹙邊釁,漸開夙夜,思維不勝,追悔方圖,改轍嘉與,天下維新。而遘疾彌留殆不可起,蓋愆補過允賴後人。 皇太子聰明仁孝,睿德夙成,宜嗣 皇帝位,尚其修身勤政,親賢納諫,以永鴻圖 。皇長孫宜及時冊立進學 ,瑞王, 惠王 ,桂王各擇善地令早就藩封。大小臣工務協恭和衷,輔理嗣君,保乂王室,是皆朕惓惓之至意也。內閣輔臣亟為簡任,卿戴大僚盡行推補,兩次考選並散館科道官俱令,授職。建言廢棄及礦稅詿誤,諸 大明萬曆四十八年


薩爾滸之戰隔年的萬曆四十八年(1620年),明神宗駕崩,臨前遺詔指出要廢礦稅,光宗即位後葬於定陵。明光宗泰昌皇帝即位後為其廟號神宗。

身后[编辑]

《明朝帝王陵》提到:万历的定陵1958年发掘,万历帝尸骨復原,“生前体形上部为驼背”、左腳略右腳短。文革時期的1966年8月24日,遗骨被紅衛兵付之一炬。

任用官吏[编辑]

內閣首輔[编辑]

名將[编辑]

太監[编辑]

軼聞[编辑]

明神宗據說其生前肥胖,向其母李太后請安完後要兩人攙扶。明神宗屍骨被發掘後,發現其駝背後左右腳短,但學者認為神宗生前並不適用。一說神宗生前從未走出過紫禁城,也不服史實,《明神宗實錄》均載,祭先皇陵、祭天、祈雨、祭孔、祭先農等重大儀式均由皇帝主持,且亦有參與騎馬、步行,均不見有載其殘頹之說。且人稱三十年不上朝的神宗,其實都有在內廷批奏摺、發令等,並非完全不事朝政。

人物評價[编辑]

  • 黄汝良:“仓箱红朽无忧岁,南北敉宁不用兵。北塞称臣四十年,封疆无数获生全。”
  • 姚希孟(1579—1636):“缅怀祖德岂难跻,八柄河魁手自持。凤诏未闻传墨敕,貂珰只许贡朱提。兵符细柳将军令,国计元和宰相稽。蝉鬓秀才垂紫袖,批红不改旧标题。”
  • 钱谦益(1582—1664):“国家修明昌大之运,自世庙以迄神庙,比及百年,可谓极盛矣。”“万历中,正国家日中豫泰之候。”“当盛明日中,君臣大有为之日。”“呜呼,我神宗显皇帝,丕承谟烈,久道化成,制科取士,人物滋茂。”
  • 王时敏(1592—1680):“神宗之世,海内乂安,生民不见兵火。”
  • 谈迁(1593—1657):“今吏民嗷嗷,追念宽政,讴吟思慕,虽改代讵一日忘之哉?”
  • 夏允彝(1596—1645):“神庙冲龄践祚,睿质夙成……士大夫以气节相矜,虽无姚、宋之辅,亦无愧开元之盛时也。”“神庙睿圣非常,虽御朝日希,而柄不旁落,止以鄙夷群臣之故,置庶务于不理。士大夫益纵横于下,而国事大坏。”
  • 陈洪绶(1599—1652):“枫溪梅雨山楼醉,竹坞香茶佛屋眠。得福不知今日想,神宗皇帝太平年。”
  • 吴伟业(1609—1671):“余尝惟国家当神宗皇帝时,天下平治。”“以余所闻,神宗皇帝时,士大夫以读书讲学相高。”“余生也晚,犹见神宗皇帝之世,江南土安俗阜,风习最为近古。”
  • 顾炎武(1613—1682):“昔在神宗之世,一人无为,四海少事。”
  • 彭孙贻(1615—1673):“眼见万历年,朝野穆清昊。”“风光漫思江南乐,父老还思万历年。”
  • 方孝标(1617—?):“此时神庙正垂衣,四海烽清禾黍肥。”
  • 吴嘉纪(1618—1684):“酒人一见皆垂泪,乃是先朝万历钱。”
  • 徐枋(1622—1694):“神宗朝正当国家全盛。”
  • 李邺嗣(1622—1680):“神宗全盛日,海内一愁无。尚及闻遗老,今犹哭鼎湖。”
  • 汪琬(1624—1691):“琬尝追溯神宗之世,国家方承平无事。”“神宗德泽犹在人心。”
  • 曾灿(1625—1688):“神宗乙巳年,中原边辅无烽烟。圣人御极贤者出,粟米流脂贯朽钱。”
  • 陈维嵩(1625—1682):“先朝神宗御宇五十余载,六服休畅,被润泽而大丰美。”
  • 魏世效(1659—?):“万历之四十六年,天下熙暤。当斯时也,物安其性,民安其业,濡染涵育,莫不知立身爱君之道。而敦庞之风,谦下之节,亦惟此时人能有之。”
  • 成书于清初的小说《樵史通俗演义》开篇说:“传至万历,不要说别的好处,只说柴米油盐鸡鹅鱼肉诸般食用之类,哪一件不贱?假如数口之家,每日大鱼大肉,所费不过二三钱,这是极算丰富的了。还有那小户人家,肩挑步担的,每日赚得二三十文,就可过得一日了。到晚还要吃些酒,醉醺醺说笑话,唱吴歌,听说书,冬天烘火夏乘凉,百般玩耍。那时节大家小户好不快活,南北两京十三省皆然。皇帝不常常坐朝,大小官员都上本激聒,也不震怒。人都说神宗皇帝,真是个尧舜了。一时贤想如张居正,去位后有申时行、王锡爵,一班儿肯做事又不生事,有权柄又不弄权柄的,坐镇太平。至今父老说到那时节,好不感叹思慕。”

明史·神宗本紀》:“故論考謂:明之亡實亡於神宗。”趙翼廿二史劄記·萬曆中礦稅之害》:“論者謂明之亡,不亡於崇禎而亡於萬曆。”清高宗在《明長陵神功聖德碑》則道:“明之亡非亡於流寇,而亡於神宗之荒唐,及天啟時閹宦之專橫,大臣志在祿位金錢,百官專務鑽營阿諛。及思宗即位,逆閹雖誅,而天下之勢,已如河決不可復塞,魚爛不可復收矣。而又苛察太甚,人懷自免之心。小民疾苦而無告,故相聚為盜,闖賊乘之,而明社遂屋。嗚呼!有天下者,可不知所戒懼哉?”

黃仁宇在《萬曆十五年》一書將萬曆皇帝的荒怠,聯繫到萬曆皇帝與文官群體在“立儲之爭”觀念上的對抗。怠政則是萬曆皇帝對文官集團的報復。黃仁宇說:「他(即萬曆皇帝)身上的巨大變化發生在什麼時候,沒有人可以做出確切的答復。但是追溯皇位繼承問題的發生,以及一連串使皇帝感到大為不快的問題的出現,那麼1587年丁亥,即萬曆十五年,可以作為一條界線。這一年表面上並無重大的動蕩,但是對本朝的歷史卻有它特別重要之處。」

在《萬曆十五年》文末總結,「1587年,是為萬曆15年,歲次丁亥,表面上似乎是四海昇平,無事可記,實際上我們的大明帝國卻已經走到了它發展的盡頭。在這個時候,皇帝的勵精圖治或者晏安耽樂,首輔獨裁或者調和,高級將領的富於創造或者習於苟安,文官的廉潔奉公或者貪污舞弊,思想家的極端進步或者絕對保守,最後的結果,都是無分善惡,統統不能在事實上取得有意義的發展。因此我們的故事只好在這裡作悲劇性的結束。萬曆丁亥年的年鑑,是為歷史上一部失敗的總記錄」。

在黄仁宇等的著作中也表达出中国明代中后期,皇帝只是一个牌位,而事实上万历的个人行为对基层的国家的习惯轨迹并无大的影响。

家庭成员[编辑]

妻妾[编辑]

  1. 孝端显皇后王氏,皇后,谥曰孝端贞恪莊惠仁明媲天毓圣显皇后,合葬定陵,主祔庙。
  2. 温肃皇贵妃王氏,光宗朱常洛生母,初封恭妃,后进皇贵妃,崩,谥温肃端靖纯懿皇贵妃,葬天寿山。明熹宗谥曰孝靖温懿敬让贞慈参天胤圣皇太后,迁葬定陵,祀奉慈殿。
  3. 恭恪皇贵妃郑氏,初封贵妃,后进皇贵妃。薨,谥恭恪惠荣和靖皇贵妃,葬银泉山。明安宗谥曰孝寧溫穆莊惠慈懿憲天裕聖太皇太后。
  4. 恭順皇貴妃李氏,初封敬妃。薨,谥恭順荣莊端靜皇贵妃[24]。明昭宗谥曰孝敬恭順榮莊瑞靖敬天光聖太皇太后。
  5. 宣懿昭妃刘氏[25],思宗尊为太妃。
  6. 莊靖德妃許氏[24]
  7. 溫靜順妃常氏[24]
  8. 清惠順妃李氏[25]:(?-1623年),万历三十二年(1604年)八月册封順妃。生有皇幼子朱常溥和皇幼女天台公主朱轩媺(皆早夭,次序不详)。[26]天启三年薨逝,谥号清惠,袝葬银钱山恭顺荣莊端靖皇贵妃旁。
  9. 賢妃魏氏[24][27]
  10. 端妃周氏
  11. 宜妃楊氏[25]
  12. 僖妃王氏[25]
  13. 端靖榮妃王氏[25]
  14. 榮嬪李氏[24]
  15. 德嬪李氏
  16. 伟嬪耿氏
  17. 和嬪梁氏
  18. 敬嫔邵氏
  19. 顺嫔张氏
  20. 慎嫔魏氏

兄弟[编辑]

  1. 宪怀太子朱翊釴
  2. 靖悼王朱翊铃
  3. 潞简王朱翊镠

子女[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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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光宗朱常洛(1582 - 1620),母孝靖太后王氏,继皇帝位一月后死去。
  2. 邠哀王朱常溆(1585年),甫生即死[28]
  3. 福忠王朱常洵(1586 - 1641),母恭恪皇贵妃郑氏,被李自成所杀。追尊明恭宗。
  4. 沅怀王朱常治(1587 - 1588),母恭恪皇贵妃郑氏,生一歲殤。
  5. 瑞王朱常浩(1590 - 1644),母端妃周氏,被张献忠所杀。
  6. 惠王朱常润(1594 - 1647),母敬妃李氏,南明时被清廷所杀。
  7. 桂端王朱常瀛(1597 - 1645),母敬妃李氏。追尊明礼宗。
  8. 永思王朱常溥(1604 - 1606),母顺妃李氏,两岁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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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榮昌公主朱軒媖[29](1582 - 1647),母孝端顯皇后,万历二十四年下嫁杨春元。四十四年,春元卒。久之,主薨。
  2. 雲和公主朱軒姝[29](1584 - 1590),母皇貴妃鄭氏,七岁早薨,追册。
  3. 静樂公主朱軒媯[29](1584 - 1585),母荣妃王氏,薨于万历十三年闰九月戊午。
  4. 雲夢公主朱軒嫄[29](1584 - 1590),母孝靖太后,明光宗同母妹。四岁早薨,追册。
  5. 仙居公主朱軒姞[29](1584 - 1585),母德嫔李氏,万历十二年七月二十日生,同年十二月三十日薨逝。
  6. 靈丘公主朱軒姚[29](1588 - 1589),母皇貴妃鄭氏,于万历十六年八月甲午生,万历十七年五月庚申薨。
  7. 壽寧公主朱軒媁[29](1592 - 1634),母皇貴妃鄭氏,二十七年下嫁冉兴让
  8. 泰順公主朱軒姬[29](? - 1593),母德嫔李氏,夭折,追册。
  9. 香山公主朱軒嬁[29](1598 - 1599),母德嫔李氏,在万历二十七年正月庚戌赐名,六月庚寅即薨。
  10. 天台公主朱軒媺[29](1605 - 1606),母顺妃李氏,夭折,追册。

艺术形象[编辑]

参考文献[编辑]

  1. ^ 宋应星,《野议.盐政论》:“万历盛时,(盐商)资本在广凌不啻三千万两,每年子息可生九百万两,只以百万输帑”。
  2. ^ 清初的顾梦游说:“余生曾作太平民,及见神宗全盛治。城内连云百万家,临流争僦笙歌次。”
  3. ^ 《明史·周弘禴传》:“十七年,帝始倦勤,章奏多留中不下。”万历十七年十二月大理寺评事雒于仁写《酒色财气四箴疏》:“皇上之恙,病在酒色财气也。夫纵酒则溃胃,好色则耗精,贪财则乱神,尚气则损肝”。邹漪《启祯野乘》卷一《冯恭定传》中也说到明神宗荒于酒色:“因曲蘖而驩饮长夜,娱窈窕而晏眠终日。”《明史鈔略》記載萬曆二十一年皇太后萬壽時,神宗在暖閣召見王錫爵:……上曰:“朕知道了。”錫爵又奏:“今日見了皇上,不知再見何時?”上曰:“朕也要先生每常相見,不料朕體不時動火。”爵對:“動火原是小疾,望皇上清心寡欲,保養聖躬,以遂群臣願見之望。”
  4. ^ 閻崇年:《明亡清兴六十年》万历怠政(4):沉湎酒色 宫藏「十俊」
  5. ^ 《明神宗实录》卷四一九,记万历三十四年大学士沈鲤等上言:“今吏部尚书缺已三年,左都御史亦缺一年,刑、工二部仅以一侍郎兼理,大司马(指兵部尚书)既久在告,而左、右司马(指兵部左、右侍郎)亦未有代匮者,礼部止一侍郎李廷机,今亦在告,户部止有一尚书。盖总计部院堂上官共三十一员,见缺二十四员,其久注门籍者尚不在数内。此犹可为国乎?”
  6. ^ 《明史》卷二二七《谢杰传》
  7. ^ 7.0 7.1 《明史·神宗本紀》
  8. ^ 《明史·葉向高傳》:「不奉天顏久,而福王一日兩見。」
  9. ^ 《明神宗实录》卷556
  10. ^ 10.0 10.1 《中國人史綱》第三十章 第十七世紀
  11. ^ 《明史·趙煥傳》
  12. ^ 顾景星《白茅堂集》卷38《吴亮嗣传》
  13. ^ 马伯庸; 汗青. 帝国最后的荣耀:大明1592•抗日援朝. 太原: 山西人民出版社. 2012. ISBN 9787203071693. 
  14. ^ 《明实录·神宗显皇帝实录》卷253,万历二十年十一月庚申条:“甘肃巡抚田乐,题:河西一镇周回囊括番虏之内,土冷人稀,与诸边不同。往以远戍危苦,坐派陕西数十万钱粮给之。年来玩愒侵渔,即有查催缘陕西官非专属,大言不足起听。巽言不足动怜,前后诸臣计出无。聊请给内帑……上从其言”
  15. ^ 《明实录·神宗显皇帝实录》卷342,万历二十七年十二月丁亥条:“户部言边饷告急,库藏罄悬。乞发内帑,以济燃眉。 上责该部,不先斟酌措备,以致如此。后来又当何如?其计,处速发。毋得恃内帑,以误大计。”
  16. ^ 《明实录·神宗显皇帝实录》卷383,万历三十一年四月己亥条:“户部揭称:各镇请饷数多,逋负催徵无期。请内帑百万,与太仆寺五十万,一时齐发辅臣以闻……伏惟 皇上俯念边情最急,仍谕照数速发。”
  17. ^ 《明实录·神宗显皇帝实录》卷271,万历二十二年三月丁亥条:“内阁传出 圣谕 两宫圣母,闻河南饥荒。发内帑银三万三千两,著该部解去济赈,部请分发河南、山东、江北,得允。”
  18. ^ 《明史·食貨志》載:大明萬曆二十四年(1596年),「開採之端啟,廢弁白望獻礦峒者日至,於是無地不開。中使四出:昌平則王忠,真、保、薊、永、房山、蔚州則王虎,昌黎則田進,河南之開封、彰德、衛輝、懷慶、葉縣、信陽則魯坤,山東之濟南、青州、濟寧、沂州、滕、費、蓬萊、福山、棲霞、招遠、文登則陳增,山西之太原、平陽、潞安則張忠,南直之寧國、池州則郝隆、劉朝用,湖廣之德安則陳奉,浙江之杭、嚴、金、衢、孝豐、諸暨則曹金,後代以劉忠,陝西之西安則趙鑑、趙欽,四川則丘乘雲,遼東則高淮,廣東則李敬,廣西則沈永壽,江西則潘相,福建則高,雲南則楊榮。」
  19. ^ 《顧憲成、高攀龍評傳》步近智 張安奇著 頁29
  20. ^ 万历皇帝,一个月消费的数量,很据《宝日堂杂钞》中的记载是“御膳:猪肉一百廿六斤,驴肉十斤,鹅五只,鸡三十三只,鹌鹑六十个,鸽子十个,薰肉五斤”。
  21. ^ 清朝末代皇帝溥仪个人一个月消费的猪肉鸡鸭数量,根据他溥仪所写的《我的前半生·第2章·我的童年·第2节·帝王生活》自己的交代是“我这一家六口,总计一个月要用三千九百六十斤肉,三百八十八只鸡鸭,其中八百一十斤肉和二百四十只鸡鸭是我这五岁孩子用的”。
  22. ^ 而在《宣统二年九月初一至三十日内外膳房及各等处每日分例肉斤鸡鸭清册》中也详细记载的溥仪的日常花销:皇上前分例菜肉二十二斤计三十日分例共六百六十斤、汤肉五斤共一百五十斤、猪油一斤共三十斤、肥鸡二只共六十只、肥鸭三只共九十只、蒸鸡三只共九十只。下面还有太后和几位妃的分例,为省目力,现在把它并成一个统计表(皆全月分例)如下:后妃名内斤鸡只鸭只、太后18603030、瑾贵妃28577、瑜皇贵妃3601515、珣皇贵妃3601515、瑨贵妃28577,合计31507474。
  23. ^ 《明实录·神宗显皇帝实录》卷568:“总督汪可受奏臣初五日奉旨即欲出关但抚顺初陷……上曰蓟镇援兵既集尔便随宜调发以资战守出关调度还酌量缓急以为迟速若贼势已逼毋得逗遛观望致误军机”
  24. ^ 24.0 24.1 24.2 24.3 24.4 明書
  25. ^ 25.0 25.1 25.2 25.3 25.4 國榷
  26. ^ 《酌中志》“神庙顺妃李娘娘生皇八子及皇十女。”
  27. ^ 《國榷》作魏慎妃
  28. ^ 《明史》言其母失考,《酌中志》写母为郑贵妃
  29. ^ 29.0 29.1 29.2 29.3 29.4 29.5 29.6 29.7 29.8 29.9 《國榷》卷首之一 元潢

参考书目[编辑]

外部链接[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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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
父亲明穆宗
明朝皇帝
1572年-1620年
繼任:
长子明光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