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轨电车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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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轨电车难题英语Trolley problem),又稱電車問題,是一个伦理学思想实验。英国哲学家菲利帕·福特Philippa Foot),在1967年首次提出這個問題。在1996年,朱迪斯·賈維斯·湯姆遜Judith Jarvis Thomson)、彼得·昂格爾Peter Unger)、Frances Kamm等人重新提出這個問題,使這個問題為人熟知。在哲學與倫理學的領域外,心理學認知科學神經倫理學Neuroethics)對於這個問題也很感興趣。

其大致内容是:假设你驾驶一辆自己无法使其停下来的有轨电车,即将撞上前方轨道上的5个检修工人,他们根本来不及逃跑,除非你改变轨道。但是,备用轨道上却有1个人,那么,是否可以通过牺牲这一个人的生命而拯救另外五个人?大部分人的回答是“是”。此道德兩難涉及人對群體利益和個體利益之間的取捨。此難題可以變化,如一條岔道有一人,另外一條可以改成更多人或更少人,人數對利益取捨的關係。另外五人可以改成罪犯。

歷史[编辑]

1967年,菲利帕·福特发表的《堕胎问题和教条双重影响》中,首次提到了“电车难题”。這個思想實驗,可以追溯到伯纳德·威廉姆斯提出的槍決原住民問題:假設一個植物學家,有天到一個獨裁國家中遊玩。當地獨裁者逮捕了20名無辜的印地安人,以涉嫌叛亂,全部判處死刑。但是這個獨裁者提出一個建議,身為客人,如果這個植物學家親手槍決其中一個印地安人,其他19個人就可以因此被釋放。這個植物學家是否應該親自槍決一位,以拯救其餘19人,還是拒絕動手,坐視這20個人都被槍決?

內容[编辑]

原始版本[编辑]

假設一個法官或裁判官,面對暴徒的威脅,要求將某個人視為一宗罪行的罪魁禍首,判他有罪,暴徒威脅,若不這麼做,他們將會對這個社區的某個區域,進行自己的血腥復仇。這個人是否應該為此負責還不曉得,但是這個法官發現,要避免流血,唯一的方法,就是捏造證據,讓這個人被判死刑。在這個例子之外,我們還可以舉出另一個例子,一個飛機駕駛,發現飛機即將要墜機,他必須決定,要不要躲開一個比較多人居住的區域,讓飛機撞進一個比較少人居住的地方。類似的相近例子還有,假設一個電車駕駛,他面對兩個軌道,只能決定走其中之一;有五個人在其中一條軌道上工作,在另一條軌道上只有一個;電車進入的軌道上,如果有任何人,都會註定被殺。在前述暴亂的例子中,暴徒有五個人質,所以,在這兩個例子中,都是一個人的生命,跟五個人的生命之間的交換。

修改版本[编辑]

你站在天橋上,看到有一台剎車損壞的電車。在軌道前方,有五個正在工作的人,他們不曉得電車向他們衝來。一個體重很重的路人,正站在你身邊,你發現他的巨大體形與重量,正好可以擋住電車,讓電車出軌,不致於撞上那五個工人。你是否應該動手,把這個很胖的路人從天橋上推落,以拯救那五個工人,還是應該坐視電車撞上那五個工人?

哲學討論[编辑]

這個思想實驗主要設計來攻擊功利主義與源自康德主義的道德義務論見解。

功利主義認為,為追求對最大多數人來說的最大效益,應該犠牲少數人來拯救多數人。因此,在上述兩個版本的思想實驗中,都應該要犠牲一個人,來拯救五個人。

康德主義認為,道德應該建立在必要的義務責任上。如果不可以殺人是一種道德義務,在上述兩個版本的思想實驗中,都不應該動手,讓一個人犠牲,即使這個行為的後果是犠牲五個人。

心理學討論[编辑]

心理學家發現,大多數人在面對第一個狀況:可以切換軌道,讓電車撞上一個人,或是不切換,讓電車撞上五個人時,都會選擇切換軌道。但是在面對第二個狀況:親手把路人丟下天橋,讓電車出軌,以拯救五個人,或是不動手,讓電車撞上五個人時,大多數人又會選擇不動手。顯示人類擁有的道德直覺,在第一個狀況中,像是功利主義一樣運作,而在第二個狀況中,則像是道德義務論者。

經由fMRI掃瞄,大多數人在第一個狀況中,腦部使用一般的區域來運作;但在第二個狀況中,則會動用到情感判斷的部份。情感判斷部位受到損害的腦傷患者,進行這項實驗時,在第一個狀況中,與第二個狀況中,都會以功利主義方式,決定犠牲一個人,以拯救五個人。

此外,在第一個狀況中,如果不提示在軌道上的人,他們的身份,大多數人都會決定切換軌道,犠牲一個人,以拯救五個人。但是假如提示在軌道上的人,他們的身份,是自己的親人,大多數人又會決定不切換軌道。

參見[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