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傑明·迪斯雷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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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肯斯菲爾德伯爵阁下
The Rt. Hon. Earl of Beaconsfield
本傑明·迪斯雷利,由科尼利厄斯·休斯摄于1878年。

任期
1874年2月20日 (1874-02-20)-1880年4月21日 (1880-04-21)
君主 维多利亚
前任 威廉·格萊斯頓
繼任 威廉·格萊斯頓
任期
1868年2月27日-1868年11月1日
君主 维多利亚
前任 德比伯爵
繼任 威廉·格萊斯頓

出生 1804年12月21日
英格兰伦敦
逝世 1881年4月19日
英格兰伦敦
政黨 保守党
配偶 玛丽·劉易斯
信仰 犹太教 (13岁前)
英国国教会 (13岁后)
簽名 本傑明·迪斯雷利的簽名

本傑明·迪斯雷利,第一代比肯斯菲爾德伯爵KGPCFRSBenjamin Disraeli, 1st Earl of Beaconsfield,1804年12月21日 - 1881年4月19日),英国保守党政治家、作家。他在政府中任职的时间长达四十年,曾两次担任首相。他在保守党的现代化过程中担当了重要角色。

1844年后,迪斯雷利成为保守党保护主义派的主要人物。但是,他与其他党内主要人物,如党魁德比伯爵的关系经常变得紧张。19世纪60年代,迪斯雷利与德比伯爵的关系逐渐转佳,迪斯雷利后来更接过了德比伯爵党魁的职务。同时间,他与自由党未来党魁格萊斯頓发生了激烈竞争。在这次竞争,他得到了朋友维多利亚女王的支持。1876年,迪斯雷利获封为比肯斯菲爾德伯爵(The Earl of Beaconsfield),结束了四十多年的下院生涯,升入上院。

迪斯雷利在12岁时受洗,成为基督徒,改宗英国国教会。他是唯一一位犹太裔英国首相。虽然迪斯雷利的作家身份广为人知,但是,他的作品算不上维多利亚时期文学巨著。迪斯雷利最广为人知的两本小说分别是Sybil与Vivian Grey。

历史学家法兰克·沃尔什(Franke Walsh)写道:“迪斯雷利逝世后,他在保守党的万灵殿里的地位,仍然存在争议。迪斯雷利迷倒了时人、划分了时人的政治观点。他被很多人,包括他的党员视为一个冒险家,一个骗子,但是,也有人视他为目光长远的、爱国的政治家。作为演员的他,在政治舞台上扮演过众多角色:拜伦式英雄,文学家,文学批评家,议会内的演奏家,住在休伊登的乡绅,皇室成员的好友,欧洲政治家。他特殊、复杂的性格给研究他的历史学家和传记作家带来一个挑战。”

目录

早年 [编辑]

本杰明·迪斯雷利,1804年12月21日生于伦敦贝德福德罗(Bedford Row)国王街6号。他的父亲是艾萨克·迪斯雷利(Isaac D'Israeli),他的母亲是玛丽亚·巴塞维(Maria Basevi),他是两人的长子,在家中排行第二。迪斯雷利在1810年至1811年间,在一间由罗珀小姐(Miss Roper)的管理的学校读书。1813年,他转到了位于布莱克希斯(Blackheath)的另一间学校读书,掌管这间学校的人是Revd John Potticary。迪斯雷利在这间学校里和其他的学生不同的是,他接受的是犹太教教育。不过,他却在1817年7月31日受了基督教洗礼,成为了国教会教徒,在此之后,又再次转学,入读位于埃平森林(Epping Forest)的学校希含(Highham),而掌管这个学校的人,则是一位论派牧师以利·科根(Eli Cogan)。1820年,迪斯雷利离开学校,回到家中,由父母教育。1816年,他的祖父逝世,使得他们一家和犹太教的联系从此断绝,方便了迪斯雷利的父亲,让自己的子女改宗基督教。他们一家也在此之后,迁居布卢姆茨伯里广场(Bloomsbury Square)6号。迪斯雷利的父亲是一个随和的人,不但是一个伏尔泰思想的支持者,还是一个怀疑主义的支持者,朋友都是一些业余文学家、出版商和古物收藏家。他在年少的时候,就已经加入到父亲的社交圈里面了。父亲豪放、不拘一格的性格,对迪斯雷利的影响,和强调纪律的学校教育相比,要深远得多。1822年,迪斯雷利删去了自己姓氏里面的撇号。不过,不少在1840年之前出版的书籍、文件(如下院议事录)仍然保留了他姓氏里面的撇号。

19世纪20年代 [编辑]

1821年,迪斯雷利在父亲的安排下,到一个老犹太人的事务律师公司,从此做了三年契约员工。1827年4月,他进入林肯律师学院,修读法律。不过,迪斯雷利在取得律师资格之前,就改变了心意,放弃了学业,因为他不喜欢英国中产阶级平凡的生活,他们“生命中唯一的冒险”是婚姻,而且“要做了一个大律师,就要放弃做一个大人物的机会。”他是拜伦(他的父亲认识他)的崇拜者,希望终有一日能在文学界取得声誉。文学家拜伦和政治家坎寧向他作出了示范:一个人可以通过非凡的人格和眼光,在新兴媒体支持下,赢得国际尊敬。他深受浪漫主义影响,在这段时期里的穿着都十分抢眼。迪斯雷利陶醉于自己的皱边衬衫、丝绒长裤、彩色马甲和珠宝首饰,他又蜷曲自己的头发,并使之垂直散落。1824年,迪斯雷利和父亲一起,第一次到欧洲大陆旅游。他在旅游期间决定不做律师。迪斯雷利第一本小说Vivian Grey就是设定在歌德的家乡德国的。1826年,他又再次游历欧陆,参观了日内瓦,遇到了曾为拜伦撑船的船夫。迪斯雷利在流程中观察了崇高的自然万物后,得出一个带有浪漫主义风格的结论:他“喜欢树胜过喜欢人”。

约翰·穆雷

1824年5月,迪斯雷利交了一份手稿,给父亲的朋友约翰·穆雷(John Murray),不过这份手稿最终没有出版。次年,他试图取得开展文学生涯的必要事物,经济独立,却遭到了失败。迪斯雷利和朋友一起,企图利用南美采矿公司的泡沫,投机获利。为此,他写了一些小册子。1825年6月,两人损失了7,000英镑,但有人偿还了他们的债务。迪斯雷利到了1849年才还清那个人借给他们的钱。1825年末,他说服了穆雷,开办一份早报,The Representative,与泰晤士报竞争。迪斯雷利对报社的工作十分投入,他的精力和眼光令穆雷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不过,他无法说服J·G·洛克哈特(J. G. Lockhart)接受报社编辑的职务,报社也在创办六个月之后倒闭。迪斯雷利后来把报社的来龙去脉,写在了自己在1826年4月匿名出版的小说Vivian Grey中。出版商亨利·科爾伯恩(Henry Colburn)称这是一本轰动公众的、有关现实生活的时兴小说。小说描写了一个充满野心、不择手段的年轻人,聪明反被聪明误的故事。这本书对伦敦社交圈的观点,是非常不敬的,它揭露了伦敦社交圈成员的自私、肤浅和虚伪。这些明确无误的自我暴露和不计后果的尖锐讽刺,为他带来了声望,也带来了骂名 - 因为这本书的作家很快被揭露出来。有人批评这本书文理不同、十分幼稚。而两个文坛大人物:穆雷和洛克哈特都受到了迪斯雷利的冒犯,因为他在小说里面创造了两个代表他们的人物。

迪斯雷利在经济和文学方面都遭到了失败,这双重打击,最终令他在1825年出现精神问题,这个问题,影响了他四年之久。他在此之前,一直都是喜怒無常、敏感、孤独的,现在他变得抑郁、呆滯。迪斯雷利后来写道“冷酷、晦暗的世界”,并不能使意识到“名誉的必要性”,但“还未意识到自己的能力”的“年轻天才”“意志消沉”。

1830年至1832年 [编辑]

1830年,迪斯雷利在出版了广受欢迎的小说The Young Duke后,到了东方旅行。他终于回复了精神状态,继续追求声誉。在6月至9月之间,他和威廉·梅勒迪斯(William Meredith)一起,参观了直布羅陀西班牙马耳他。两人又在马耳他,和梅勒迪斯在牛津读书时的同学詹姆斯·克莱(James Clay)会合。克莱的海盗气质,不正经的生活,令迪斯雷利感到他十分有趣,令余下来的旅程,更富冒险性。他们三人和拜伦的前仆人蒂塔(Tita)一起,又到了奥斯曼帝国旅游,体验了东方生活。迪斯雷利在阿尔巴尼亚大維齊爾Redschid Ali的官邸里面逗留了一个星期,然后又去了雅典、君士坦丁堡。土耳其官邸的异域风情、缤纷绚丽都超乎了他的想象。他发现一个事物对一个人来说,是沉稳抑或是奢华,要视乎他个人的口味。迪斯雷利喜欢东方奸诈的、勾心斗角的宫廷政治,喜欢这种政治和西方布尔乔亚清教徒式的道德主义的距离。他写道,这段时间里,很大一部分的喜悦,都来自Redschid Ali - 这个每天都会杀掉半个省的居民的官员。最后,他们到了耶路撒冷和埃及。在埃及居住了五个月后,1831年7月,梅勒迪斯意外地在开罗天花病逝,这个突发事件结束了他们的旅行。迪斯雷利回到伦敦后,也接受了一段时间的治疗。

迪斯雷利感觉此行拓宽了他的视野,丰富了他的知识,了解了那些遭到他目光狭窄的国内同胞否定的价值观。旅程令他的自我意识、道德相对主义都加强了,令他对东方人和东方宗教有了兴趣。回国后,迪斯雷利经常以令人难以接受的方式,打击别人。罗西娜·布尔沃(Rosina Bulwer)的著作Very Successful就有一个人物,是以他为原型。1833年,他出版了一本小说,名为Wondrous Tale of Alroy,小说设定在12世纪的中东,故事里面,一个追求名誉犹太人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困境,面临了选择 - 是要建立一个犹太教政权或是建立一个包含其他宗教的国家?领导人需要道德缺失和想象力。Alroy这本书虽然既没有取得文学成就,也没有取得商业成功,但它显示了迪斯雷利在思考他自己的未来。

1832年出版的Contarini Fleming也是这次旅程的产物。这本副标题叫a psychological autobiography的书和Vivian Grey一样,是一本教育小说,探索了艺术意识的发展过程,含有大量反映了迪斯雷利一生中的苦难的内容。它展现了一个英雄的双重性质。这个人,既有地中海的背景,也有北部地区的背景,既是一个沉思的艺术家,也是一个有抱负的行动者,既有想象力,也有精力。迪斯雷利在他的两个方面,着墨很重。这部小说在一个新的主题上结束 - 欧洲由封建原则过渡到联邦原则的过程。迪斯雷利在1833年,声称自己的眼光是“大陆”的和“革命”的。他的意思大概是,他的眼光是广阔的、原创的,足以涵盖塑造欧洲的知识和社会力量。1834年,迪斯雷利完成了一部史诗,The Revolutionary Epick,篇幅和荷马的作品一样,灵感显然来自于他在旅途中,站在特洛伊平原的那个时刻。作品的目的是唤起人民对封建主义和民主主义的冲突的关注。这个作品虽然没有获得成功,但证明了迪斯雷利对欧洲大陆流行的概念 - 人类事务是通过个人意志、观念和社会的作用力实现的的热情。他被塑造社会变革的、享誉世界的创造力迷倒了。

迪斯雷利在19世纪30年代初决定要进入政坛。他在1833年写道,他不会再写有关自己的文字了,这大概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在文坛没有发展前景。迪斯雷利对名誉的追求,促使他寻找独立存在于文字之外的事物。他后来写道,进入政坛,给予人统治有权势的人的机会,政治也带来了刺激,“行动不一定会带来快乐,但不行动一定不会有快乐。”1830年至1832年的改革危机(1832年改革法令),为有条件、有眼光的人带来了政治重整和取得名誉的机会。迪斯雷利在1834年出版的 Year at Hartlebury写道,“在革命的前夜...只要国家一天受到危害,那么,对他不作为的谴谪,一天也不会消失。”更现实的是,他要靠取得议会席位,保住自由之身,因为他已经负债累累,要避免债主以他拖欠债务为由,将他投入监狱,就只有取得议会席位,获得豁免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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