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熹

维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书
跳转至: 导航搜索
朱熹

朱子畫像
中國哲學
古代哲學
出生 1130年10月22日
福建尤溪县郑氏草堂
逝世 1200年4月23日(69歲)
福建建阳考亭沧州精舍
學派 儒學理學學派
主要領域 哲學自然科學道學
著名思想 存天理、灭人欲

朱熹(1130年-1200年),南宋江南东路徽州婺源人(今江西婺源)。五十二,小名沋郎小字季延元晦,一字仲晦晦庵,晚称晦翁,又称紫陽先生考亭先生沧州病叟云谷老人,又稱朱文公南宋理学家,理学集大成者,尊称朱子

朱熹是程顥程頤的三傳弟子李侗的學生,在中國,有專家認為他確立了完整的客觀唯心主義體系[1]。家境窮困,自小聰穎,弱冠及第,中紹興十八年進士,歷高孝光寧四朝。

建陽雲谷結草堂名「晦庵」,在此講學,世稱「考亭學派」,亦稱考亭先生。承北宋周敦頤二程學說,創立代研究哲理的學風,稱為理學。其著作甚多,輯定《大学》、《中庸》、《論語》、《孟子》為四書作為教本。

生平事蹟[编辑]

庐山白鹿洞书院的紫阳书院

朱熹系茶院府君九世孙[2]。原籍徽州婺源县(今中國江西婺源县),建炎四年庚戌(1130年)九月十五日午时诞生于福建尤溪县的郑氏草堂(即“南溪书院”)。

五歲入小学,诵《孝经[3],十八岁举建州乡贡,十九岁登王佐进士,绍兴五年十月以焕章阁待制兼侍讲[4],紹興二十年(1149年)春,回鄉省墓,並贖回質田百畝,充作茶院朱氏的祭田[5],二十二岁授左迪功郎,初任泉州同安主簿,為官四十八年中,先后任地方官九年,到朝廷任侍讲官四十天,官至宝文阁待制,封婺源开国男,食邑三百户,秘阁修撰等职。生三子:朱塾朱野朱在;女五人。

庆元六年庚申(1200年)三月初九午时病逝于建阳考亭之沧州精舍,寿七十一岁。嘉定二年诏赐谥曰“文”(称文公),累赠太师,追封信国公,后改徽国公,从祀孔子庙

朝通称先儒朱子,崇祯十五年因诏位居七十二子之下,诸儒之前,特称大贤朱子,康熙五十一年诏升大成殿配享位列孔門十哲之次。

朱熹曾在岳麓书院讲学,使书院被誉为“潇湘洙泗”;他也重建了白鹿洞书院,邀请了吕祖谦陆九渊等学者讲学。朱熹把《大學》重新整理,認為“經一章蓋孔子之言,而曾子述之;其傳十章,則曾子之意而門人記之也。”[6]

將《論語》跟《孟子》,以及《禮記》一書中的兩篇《大學》、《中庸》,合訂為一部書,定名《四書》。《四書》遂與《五經》合稱為《四書五經》,宋朝以後《四書》的地位逐漸超越傳統儒家的《五經》[7]

朱熹發揚《大學》中的「格物、致知、誠意、正心、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的思想,成為後世學者必宗的追求。明代學者薛瑄說: “自考亭以還,斯道已大明,無煩著作,直須躬行耳。 ”清代理學家陸隴其更以朱熹的是非为是非,认为“宗朱子者为正学,不宗朱子者即非正学。……今有不宗朱子之学者,亦当绝其道,勿使并进”。

不過,即使朱熹在學術上被提升到如此崇高的地位,在野史裡他也有一些令人非議的事蹟。

朱熹相信風水的“山環水抱”、“藏風聚氣”之說[8],他還提出了自己的見解:“卜其宅兆,卜其地之美惡。地之美則神靈安,其子孫盛。”朱熹的學生蔡元定,亦精於風水,二人常相互討論。朱熹父親的墳墓曾三次遷移,其母墳(葬於寒泉嶺,稱「仰天湖穴」)、妻墳、長子朱塾墳(葬於大同山,稱「龍湖穴」),自己的墳地(朱熹及其夫人合葬於黃坑九峰山,稱「風吹羅帶穴」),都是他自己親自選的[9]

洪迈夷堅志》中描述,他在任提舉浙東刑獄的時候,與當時的台州知州,也是著名學者唐仲友起了糾紛,雙方並且上奏朝廷互控。朱熹後來得知唐仲友相當欣賞當時江南一帶著名的營妓嚴蕊後,就把嚴蕊抓起來,試圖屈打成招,羅織對唐仲友不利的口供,不料嚴蕊寧死不屈,朱熹莫可奈何。這件事因為鬧得很大,使得後來朱熹和唐仲友雙雙去職。更有野史《二刻拍案驚奇》認為朱熹是為了爭奪嚴蕊不成才扯出這些風波的,這是反理學的表現。而根据今天学者束景南教授則認為唐仲友确乎有贪污罪行,《夷堅志》中的情节很多是虚构的,但仍未有足夠證據證明嚴蕊之事純屬虛構。

事實上朱熹本人在訟案上,實有極大偏見,他給皇帝上奏书说:“凡有狱讼,必先论其尊卑、上下、长幼、亲疏之分,而后听其曲直之辞。凡以下犯上,以卑凌尊者,虽直不右;其不直者,罪加凡人之坐。”[10] 以下犯上,以卑凌尊者,是朱熹本人難以理解的,戴震稱此為“以理杀人”[11]

朱熹所撰的史學著作不多,朱熹及其門人趙師淵編著《資治通鑑綱目》,共59卷。本書不能算是偉大的歷史著作,因為朱熹不過是修訂了司馬光的正統觀,加入了濃厚的道德信念和解釋,不承認王莽政權,於三國尊蜀為正統。全書以綱目為體,創造了一種新的史書體裁,但是他並沒有做原始材料的收集與裁定,所以連一般歷史家所作的初步工作也沒有[12][13]

朱熹的母親為歙縣縣城人,父親朱松曾在歙縣城南紫陽山老子祠讀書,入閩任政和縣尉自署「紫陽書堂」,以「紫陽」各其居,朱熹亦題名其書房為「紫陽書房」。學者因而稱朱熹為「紫陽先生」,稱其學派為「紫陽學派」。[14]

姑蘓筆記有載曾孫朱浚,賈似道柄國時,每有劄子禀事,必稱浚萬拜,時人譏刺「朱萬拜」。後元兵攻入建寜,朱浚被執不降,曰:「豈有晦翁孫而失節者乎?」遂自殺。

朱学影响[编辑]

大成理學[编辑]

江西庐山白鹿洞书院
白鹿洞书院朱熹铜像

朱熹为官仅十余年,从事教学五十餘年。他考場得意甚早,壽命又長,因此能一生专心儒学,致力於辦書院、講學,如其主江西南康軍時,修復白鹿洞書院,且為之擬訂《白鹿洞書院教條》。朱熹瞭解教育對思想普及的效力,故能成为程颢程颐之后儒学的重要人物。在经学、史学、文学乃至自然科学的训诂考证、注释整理上都有较大成就。朱熹哲学发展了程颐等人的思想,集理学之大成,建立唯心论的理氣二元論体系。认为“理”、“气”不相离,但“理在先,气在后”,“理”是物质世界的基础和根源。

朱熹晚年受到韩侂胄排斥,以為“朱熹迂腐,不識時務,不宜再用”,宋宁宗庆元二年(1196年)监察御史沈继祖弹劾朱熹:“又诱引尼姑二人以为宠妾,每之官则与偕行,谓其能修身,可乎?冢妇不夫而自孕,诸子盗牛而宰杀之,谓其能齐家,可乎?”[15],慶元四年(1198年)其学说被视为“伪学”,遭到禁止,规定凡是“伪学”中人,一律不能做官[16]

后来,朱熹理学成为官方哲学,代恢复科举后,朱学被定为科场程式;在两代被列为儒学正宗[17]。在中国儒学史上,朱熹理学的作用和影响力仅次于孔子。朱理学传到了朝鲜,再传入日本,德川幕府初期,藤原惺窝桂庵玄树弟子文之玄昌学朱子学,颇有成就。黃榦《朱子行狀》曰:“紹道統、立人極,為萬世宗師。”

钱穆尊崇朱子,始终如一,晚年撰百万言《朱子新学案》,开宗明义即谓:「在中国历史上,前古有孔子,近古有朱子,此两人皆在中国学术思想史及中国文化史上,发出莫大声光,留下莫大影响。瞻观全史,恐无第三人可与伦比。」[18]

朱子從伊川(程颐)對理的說明而肯定“性即理”的理論,“伊川性即理也,自孔孟後無人見得到此,亦是從古無人敢如此道。”[19]“性者,人所受之天理”[20]“性只是理,萬理之總名。此理亦只是天地間公共之理,稟得來便為我所有。”[21]《中庸》說“天命之謂性”。人性來自天命,朱熹以為天命是自然的天理,人依天理,生而有此人性。人性乃是天地之理賦於人,在天原間稱為理,人所稟受的理稱為性。朱子亦有不同意伊川意見,“伊川說《易》亦有不分曉處甚多。如‘益之,用凶事’,說作凶荒之‘凶’,直指剌史郡守而言。在當時未見有這守令,恐難以此說。”

自然科學[编辑]

胡道静先生称,“朱熹是历史上一位有相当成就的自然科学家。”李约瑟对朱熹在自然科学方面的工作和成就也相当肯定的。他说:“朱熹是一位深入观察各种自然现象的人。”并对朱熹在解释雪花何以呈六角形时将雪花与太阴玄精石的比较予以高度评价,称之“预示了后来播云技术的发展”。李约瑟还认为“朱熹是第一个辨认出化石的人”,比西方早出四百多年。[22]

即便如此,缺乏數學訓練的朱熹正如黃仁宇所言:“如是理學家或道學家所談及的很多事物(抽象之事与具体之物混為一談),只能美術化的彼此印證,不能用數目字證明。”“其結果則有如李约瑟之所說,朱熹在沒有產生一個牛頓型的宇宙觀之前,先已產生了一個愛因斯坦型的宇宙觀。”[23]许多学者认为中国古代自然观特别是阴阳五行学说妨碍科学的进步[24]。中国自然哲学家在解释现象时,往往求助这种自然哲学,例如:电被解释为,“阴阳相激为电”;地震被认为是“阳伏而不能出,阴迫而不能蒸”[25][26]。於是经验主义和神秘主义的极端形式,贯穿整个古代中国科学理论体系。

道学[编辑]

在朱熹看来,“存天理、灭人欲”是儒学的精髓之所在。他说“圣贤千言万语,只是教人明天理、灭人欲。”

官方哲學[编辑]

蒙元皇庆二年(1313年)复科举,诏定以朱熹《四书集注》试士子,朱学定为科场程式。明太祖洪武二年(1369年)科举以朱熹等“传注为宗”。

康熙宣揚理學“皆明白精確,歸於大中至正”,使得“學者無敢疵議”[27]。康熙五十一年以“朱熹升配大成殿东序为十一哲”,以兹表彰。乾隆五年(1740年)下诏说,程朱之学“得孔孟之心传……循之则为君子,悖之则为小人;为国家者由之则治,失之则乱,实有裨于化民成俗,修己治人之要。”[28]

评价[编辑]

朱熹像,載於《晩笑堂竹莊畫傳》
清代的朱熹像

朱熹一生,毁誉不一。

滿清以後,反理學的態勢一度形成。顏元力反程朱的守靜與虛學,他說:朱子學術不過是「禪宗訓詁文字、鄉愿四者集成一種人」「如其闢,皆所自犯不覺」[29],“率天下入故紙中,耗盡身心氣力,做弱人病人無用人,皆晦庵(朱熹)為之也!”[30],又指出:“朱子教人半日静坐,半日读书,无异于半日当和尚,半日当汉儒,试问一日十二时辰,哪一刻是?”又说:“终日兀坐书房中,萎惰人精神,使人筋骨皆疲软,以至天下无不弱之书生,无不病之书生,生民之祸,未有甚于此者也。”[31]

黃斡為朱熹寫行狀,曾总结曰:“继往圣将微之绪,启前贤未发之机,辨诸儒之得失,辟异端之论谬,明天理,正人心,事业之大,又孰有加于此者。“又曰:“自周以来,任传道之意,得统之正者不过数人。而能使斯道章章较著者,一二人而止耳。由孔子而后,曾子子思日继其微,至孟子而始著。由孟子而后,子继其绝,至先生而始著。”

徐渭在《评朱子论东坡文》中指责朱熹“只是要人说他是个圣人,并无一些破绽,所以做别人者人人不中他意,世间事事不称他心,无过中比求有过……”

全祖望稱:“致广大,尽精微,综罗百代矣。江西之学,浙东永嘉之学,非不岸然,而终不能讳其偏。“[32]

五四新文化运动激烈批评了程朱理学,認為是封建主義的代表,中國進步的思想障礙。

民間傳說朱熹於福建漳州知府時,曾下令婦女纏足,並令之纏至極小以為「以絕淫風」[33]。但此說法仍存疑,首先是宋代纏足風氣尚不普及,其次為無文獻證明此事。

明代小說《二刻拍案驚奇》 〈硬勘案大儒爭閒氣 甘受刑俠女著芳名〉篇,稱宋淳熙壬寅(1182年),朱熹於七月十九日至九月,先後六次給宋孝宗皇帝上奏狀,彈劾唐仲友,且逮捕官妓嚴蕊,試圖屈打成招,「兩月之間,一再杖,幾死。」嚴蕊寧死不從,並道:「雖然身為賤妓,有太守有濫,罪不至死,然是非真偽,豈可妄言以誣士大夫!」。後來,事件鬧到皇帝耳裡,認為是「秀才爭閑氣」,吏部尚書鄭丙亦稱朱熹「近世士大夫所謂道學者,欺世盜名,不宜信用」,將朱熹調任,此案轉由岳飛後人岳霖處理,嚴蕊無罪開釋,除籍從良。今人多為此故事存疑。

毛泽东读朱熹《朱子语类》、《四书集注》时批注说:“贯通大本大源”,“圣人通达天地,明贯过去现在未来,洞悉三界现象”。[34]

書法成就[编辑]

朱熹是南宋著名理學家、思想家和教育家,自幼跟隨父親朱松及武夷三先生劉子翬、劉勉之、胡審習字,嘗學曹孟德書,後攻鍾繇楷書及顏真卿行草,一生臨池不輟,書法造詣精湛,筆墨雄贍,超逸絕倫。自古以來,傳世墨跡,雖是斷簡殘編,都被奉如至寶加以珍藏。又因其思想學說從元代開始已成為中國官方哲學,不但深刻地影响了中國的傳統思想文化,而且還遠播海外,產生巨大的影响。他思想學說的盛名,把其書法藝術的光芒掩卻了。朱熹善行、草,尤善大字,現今傳世作品以行書簡牘為主,大字墨跡很少。

作品真跡[编辑]

朱熹《蓬戶手卷》真跡
宋朱熹兰亭集序碑

書法風格[编辑]

朱熹的書法被譽為「漢魏風骨」及「韵度潤逸」。下筆點畫圓潤,善用中鋒,運轉沉着順暢,入筆藏鋒隱芒,絕無狂躁之跡;結構穩健典雅,行氣連貫,不刻意工整,風格洒脱自然。朱熹是儒家哲學的宗師,書法的字裏行間洋溢著文人的書卷氣,崇尚傳統法度是可以想見的。他主張「字字有法度,方是字」,但又要能「縱容衍裕而氣象超然」。也就是說,書法必要入法而又能出法,筆墨才能表現出自然的意態。[35] 歷代名人對其書法的評價很高,也明顯地披露了他獨特的書風:

「朱子繼續道統,優入聖域,而于翰墨亦工。善行草,尤善大字,下即沉着典雅,雖片縑寸楮,人争珍秘,不啻璠璵圭璧」。

「晦翁書,筆勢迅疾,曾無意于求工,而尋其點畫波磔,無一不合書家矩矱」。

「其詞皆冲口而得,字亦縱筆所書,矩度弛張,姿態逸發,雖晉唐諸名家,未易比數」。

「前人論書謂真卿書有忠臣骨,今觀文公之用筆斯言為不謬矣」。

「晦昂先生精忠古節,博雅明古,為世之賢,表明千古,然對書法尤為神妙,固平生亦書無幾,故後世見者鮮矣,此卷為黃士司馬藏之久矣,後乃流落於世間,吾昔在教時僅得一見,然未及盡觀以為恨焉,今幸復見於友人齋中,足以與公之筆墨有緣也,用是書此以序其本」。  

「是書風流韻達,雅緻超群,實乃天然妙品」。

主要著作[编辑]

朱熹《四書集注》,明朝成化十六年吉府刻本,藏於山東博物館

朱熹的学术思想在世界文化史上,也有重要影响。朱熹的主要哲学著作有《四书集注》、《四书或问》、《太极图说解》、《通书解》、《西铭解》、《周易本义》、《易学启蒙》等。此外有《朱子语类》,是他与弟子们的问答;《近思錄》,是他與呂祖謙共同整理的宋明理學家著作之摘要,作為一本儒學入門書,歷代學子必讀。

朱熹是南宋最著名的理学家,开创了影响深远的“程朱理学”体系,朱熹著述共有七八十种之多,收入《四库全书》的有四十部,其中最著名有:

后人集有《晦庵先生朱文公集》、《朱子语类》。

注釋[编辑]

  1. ^ 金觀濤著,《興盛與危機》:“朱熹的深刻之处在于,把孔孟置于正宗,同时又把董仲舒阴阳五行观、王充对董仲舒的目的论的批判,把张载以及周敦颐、二程的观点,以及佛学高度一元化的哲学和道家的思辨精神,统统加以整理,小心而细致地构造出内容精深的新儒学体系。儒学世界观、方法论薄弱的短处被克服了,历史经过了一千年。万物起源皆出于理,理生气,气生万物,理又规定了儒家伦理道德的合理性。理学的出现大大巩固了儒学在中国封建社会中作为指导思想的地位,使佛、道等学说再也不会动摇它了。宋以后七百年间,理学一直被奉为正统,与宗法一体化结构十分适应,封建王朝的控制能力也增强了。”《興盛與危機·第八章:意识形态结构的系统分析》
  2. ^ 《朱子文集大全类编》卷一《支派源流》:“一世茶院公讳瓌,字古僚,号舜臣,其先吴郡人。唐广明间,黄巢作乱,避地歙之黄墩。天中佑中,以刺史陶雅命,总卒三千,戍婺源而督其征赋,巡辖浮梁、德、兴、祁门四县,民赖以安,因家婺源,是为婺源朱氏始祖。”
  3. ^ 真德秀《西山读书记》卷三十一录李方子《紫阳年谱》载,“先生幼有异禀,五岁入小学,始诵《孝经》,即了其大义,书八字于其上曰:‘若不如此,便不成人。’间从群儿嬉遊,独以沙列八卦象,详观侧玩。又尝指日问于吏部曰:‘日何所附?’曰:‘附于天’。又问:‘天何所附?’吏部奇之。”
  4. ^ 《南宋馆阁续录》卷九《官联》三:“朱熹,字元晦,徽州婺源人。绍兴十八年王佐榜同进士出身,治《易》。五年十月以焕章阁待制兼侍讲。”
  5. ^ 王懋竑纂訂,《朱子年譜》,卷一
  6. ^ 這樣的說法是沒有根據的,是玄学的、主观的武断。李敖因此批判:“此公的头脑,实在有大多的歧途,但他又给后代中国人的头脑输入太多的错路,这真是不幸。”(《要把金针度与人》)
  7. ^ 朱熹認為“先讀《大學》,以定其規模;次讀《論語》,以定其根本;次讀《孟子》,以觀其發越;次讀《中庸》,以求古人之微妙處”,又說“《四子》,《六經》之階梯”。元仁宗延祐二年時確定以朱熹的《四書章句集注》爲科試范疇,從此以後中國的科舉考試便在《四書集注》的範圍內出題。虞集稱將朱學“定為國是”使“學者尊信,無敢疑貳。”(虞集《道園學古錄》卷39〈跋濟寧李璋所刻《九 經》、《四書》〉)明成祖敕胡廣纂修《四書大全》、《性理大全》,主攻朱子之學。《明史》卷70〈選舉志.二〉載:明初“頒科舉定式,初場試《四書》義三道,經義四道。《四書》主朱子《集注》,《易》主程《傳》、朱子《本義》,《書》主蔡氏《傳》及古注疏,《詩》主朱子《集傳》……”。《經義考》稱四書如“日星麗天,萬象昭著”。陳確〈與黃太沖書〉云:“惟是世儒習氣,敢於誣孔、孟,必不敢倍程、朱”。
  8. ^ 曾國藩:《道光二十九年三月廿一日與諸弟書》,鐘叔河編《曾國藩往來家書全編》
  9. ^ 福建蔡爐「螺螄吐肉穴居肉」
  10. ^ 《戊申延和奏札一》
  11. ^ 《与某书》,《戴震全书》卷六,黄山书社1995年版,第496页。
  12. ^ 章太炎:《史學略說》
  13. ^ 瞿佑:《资治通鉴纲目集览镌误》
  14. ^ 安徽大學徽學研究中心
  15. ^ 朱熹上表谢罪:“草茅贱士,章句腐儒,唯知伪学之传,岂适明时之用。”(《朱文公集》卷八五)
  16. ^ 《宋史·韩侂胄传》
  17. ^ 顧炎武日知錄》卷18〈科場禁約〉條引馮琦於萬曆三十三年上書云:“惟國家以經術取士,自《五經》、《四書》、《廿一史》、《通鑑》、《性理》諸書而外,不列於學宮。而經書傳注,又以宋儒(即理學家)所訂者為準。此即古人‘罷黜百家,獨尊孔氏’之旨。”
  18. ^ 〈钱穆论清学史述评〉,汪榮祖,《史學九章》
  19. ^ 《朱子語類》,卷59
  20. ^ 《朱子語類》,卷5
  21. ^ 《朱子語類》,卷8
  22. ^ 《李约瑟文集》
  23. ^ 《赫遜河畔談中國歷史》
  24. ^ 叶晓青:《中国传统自然观与近代科学》,自然辩证法通讯编:《科学传统与文化》,第159—161页。
  25. ^ 林文照:《近代科学为什么没有在中国产生》,第87页。
  26. ^ 當代科學哲學研究中,越來越多的科學哲學家,傾向於把理論是否具有清晰的邏輯結構和可糾錯性,當作科學整體觀的主要特徵,即科學與偽科學的劃界。見金觀濤著,「興盛與危機」,頁424。
  27. ^ 《清圣祖实录》卷二四九
  28. ^ 《大清高宗纯皇帝实录》卷一二八
  29. ^ 「習齋記餘」卷三「寄桐鄉錢生曉城書」
  30. ^ 《朱子語類評》
  31. ^ 《习斋先生言行录》卷下;《存学编》卷1
  32. ^ 宋元学案.晦翁学案》
  33. ^ 《中國文明的祕密檔案》,李陽泉著
  34. ^ 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中共湖南省委《毛泽东早期文稿》编辑组. 《毛泽东早期文稿》. 湖南长沙: 湖南人民出版社. 2008-11-1: 第8587页. ISBN 9787543855113 (简体中文). 
  35. ^ 朱熹书法艺术思想简论
  36. ^ 蔡元定的学生翁易在宋理宗淳祐七年(1247年)记载道: “晦庵疏释《四书》,因先生(蔡元定)论辨有所启发者非一。……六经、《语》、《孟》、《学》、《庸》之书,先生与之讨论讲贯则并驰其功焉。《易学启蒙》一书,先生研精覃思,屡年而后就,晦庵复删润之,始克成书。”(《蔡氏九儒书》卷首《蔡氏诸儒行实》)

研究書目[编辑]

  • (加)秦家懿著,曹劍波等譯.《朱熹的宗教思想》.廈門:廈門大學出版社,2010.
  • 陳榮捷.《朱子新探索》.上海:華東師範大學出版社,2007.
  • 余英時.《朱熹的歷史世界:宋代士大夫政治文化的研究》.臺北:允晨文化實業股份有限公司,2003.
  • (韓)金永植著,潘文國譯.《朱熹的自然哲學》.上海:華東師範大學出版社,2003.
  • 束景南.《朱子大傳》,上海:商務印書館,2003;福州:福建教育出版社,1992.
  • Hoyt C. Tillman(田浩).《朱熹的思維世界》.西安:陝西師範大學出版社,2002.
  • 束景南.《朱熹年譜長編》(二卷),上海:華東師範大學出版社,2001.
  • 束景南.《朱熹佚文輯考》,南京:江蘇古籍出版社,1991.
  • 陳榮捷.《朱學論集》.臺北:臺灣學生書局,1982.

相關項目[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