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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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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永信
临沂市第四人民医院副院长、网络成瘾戒治中心主任
性別
出生 1962年6月
中华人民共和国 山东省临沂市
國籍  中华人民共和国
現居地 中华人民共和国 山东省临沂市
學歷
殊荣
  • 山东省未成年人保护十大杰出公民
  • 感动山东十大健康卫士
  • 中国文明网敬业奉献身边好人

杨永信(1962年6月),是中国山东省临沂市第四人民医院副院长、网络成瘾戒治中心主任,也是中国大陆知名的精神病医生和“全国戒网瘾专家”。因为其对网瘾患者的强制治疗[1][2]而受到中国内外媒体和网民的广泛关注。其治疗方式是使用已经停产的抽搐型电痉挛非法设备[3]治疗网瘾,直到被叫停。[4][5][6]而留美生物学博士方舟子则发表文章表示,通过对脑部施加电击诱发抽搐并改变大脑功能,其机理至今不明,但损害记忆和认知功能是已知的;杨永信的治疗手段已经违反了国际惯例和世界卫生组织要求。[7][8]有5000余名青少年得到了他的治疗,并达到了90%以上的成功治愈率[9]。获得了家长和舆论的好评。[10]杨永信对其患者使用的电刺激治疗,因安全性、有效性尚不确切,且国内外尚无相应的循证医学依据,而被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部在2009年7月13日叫停。除此之外,卫生部要求“若开展科学研究,应按规定申报,经批准后须充分尊重受试者知情权和选择权,不得收取相关费用。”[11]此后,杨永信改用低频脉冲治疗。

不是(DX-IIA电休克)仪器的问题,是你有网瘾,有网瘾(电击)就难受。
——杨永信心理引导心理学专业大学生[12][4]

个人经历[编辑]

杨永信1982年7月大专毕业于山东省沂水医学专科学校临床医学专业,后获济宁医学院本科学历,学士学位,在临沂市第四人民医院(临沂市精神卫生中心)工作30余年,一直从事精神分裂症抑郁症焦虑症强迫症等精神疾病的研究和临床治疗工作。杨永信常常撰写各类心理科普文章,屡屡见诸报端[13]

从1999年开始,由于“其子出现了沉溺电脑的迹象”,杨永信“开始关注青少年网络成瘾问题”,并“将这一问题与自身工作领域联系了起来”。[14]2008年3月,杨兼任临沂市精神卫生中心网络成瘾戒治中心主任,并开始对网瘾患者进行治疗。

2007年9月29日,杨永信因“在治疗青少年网瘾上的杰出成就”,当选山东省“首届未成年人保护十大杰出公民”。2008年2月,杨永信获山东省卫生厅授予的首届“感动山东健康卫士”称号并记二等功[8]。2009年2月,杨永信成为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的专家。[10]2009年5月5日,杨永信入选山东省道德模范候选人。[15]

2008年7月2日,中国中央电视台社会与法频道《第一线》栏目播出《战网魔:谁把天才变成了魔兽》,以赞扬的口吻介绍了杨永信治疗青少年网瘾的相关事迹,将《魔兽世界》描述为一个血腥暴力恐怖刺激的网络游戏,并刻意突出网瘾与《魔兽世界》之间的联系。杨永信借此一炮走红[16][2]。该节目在网上引起轩然大波,甚至有参加节目时已满22岁的心理学专业女大学生(现为心理学专业硕士研究生[12]发帖解释其是因为被不负责任的父亲和姑姑绑架,才被迫配合杨永信的治疗。从此将杨永信推至是非争议的风口浪尖。2009年4月起,媒体开始改变之前对其一味褒奖的评论态度。

2009年5月7日,《中国青年报》整版报道了对杨永信及其治疗中心的调查[4][17],并被中国中央电视台《朝闻天下[18]和其他媒体引述转载,因而再度引发争议。

而2009年8月15日中国中央电视台综合频道新闻频道节目《新闻调查》报道杨永信使用禁止生产的设备(杨永信辩称他是“基层医生”所以“不知道”)[3]、节目中一小女孩表示“愿意”在杨永信那戒网却神情异常(暗示杨永信强迫“患者”说谎)[19],以及节目末尾的“举手调查”结果(暗示送孩子到杨永信那的“网瘾孩子”的根本病因是家庭原因)[20],将反杨声音推上新的高潮。此后,中央电视台名牌栏目《经济半小时》报道表明,通过计算,杨永信网戒中心这些年仅仅收取的治疗费用就已达8100万元人民币[21]

网瘾治疗[编辑]

杨永信在“心理引导”患者
中央电视台《新闻调查

杨永信称,网瘾患者存在的问题并不仅仅是网瘾自身,还包括所谓的认知偏差和性格缺陷;沉溺于网瘾的人会逐渐失去人性,而渐渐出现“兽性”。[2]因此,最重要的就是要矫正患者的所谓的性格缺陷。2006年初开始,杨永信开始在山东省临沂市第四人民医院网瘾戒治中心展开网瘾治疗工作,并探索出一套心理、药物、物理与工娱并行的治疗方法。[22]

社会争议[编辑]

电击治疗[编辑]

对于杨永信治疗方式最大的争议集中在其使用的电击手段上。这种治疗方法在医学上称为“电刺激厌恶治疗”,是一种通过刺激性惩罚,令“患者”对其不良行为和刺激惩罚建立条件反射,以期消除“不良行为”的治疗方法。但杨永信的网戒中心并没有“不良”上网的条件,而上厕所锁门、吃巧克力、未经允许坐“杨叔”的椅子以及所谓的“执迷不悟”、“挑战杨叔模式”、“忽悠家长想回家”也会获得“电刺激厌恶治疗”[23][17]。对于这一精神疗法,北京上海等地均已建立起相关制度加以规范,但网戒中心所在的山东省则并无任何规定[17]。 网民多数直指其使用电击虐待患者毫无人道,“让人生不如死”。[24]不过,杨永信表示,网戒中心使用电击的次数非常少,每个人只有一两次,而且使用的电流也十分微弱,只有1至5毫安[25]

挺杨报道疑似付费软性广告[编辑]

杨永信被许多媒体做过正面报道,有网民认为那不过是付费类广告,和广大的游医的营销手法类似。杨永信在一些的报纸上登载的文章,疑似“广大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医疗广告”,也就是以一种医患探讨的口气推荐自己医院,而这是在中国媒体每天都会出现的软文广告[13]但网戒中心的受益家长们对这一说法表现出极端的愤慨,认为这是没有事实根据的无端猜疑,甚至是诽谤。[來源請求]

其他争议[编辑]

网戒中心的患者每天都需要服用三次抗焦虑和抗抑郁的药物,孩子和家长对服药表现出了很好的配合态度。[17]网戒中心的治疗住宿费用每月在6000元左右,[25]有部分网民批评其藉“治疗网瘾”之名,而行敛财之实。而受益家长则认为治病花钱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何况医院的公立属性决定了杨永信个人无权私自收费。[26]此外,在法律层面上,医院是否有权收治网瘾患者同样存在争议。由于当地的法规仍是一片空白,网戒中心并没有取得也无需取得相应的资格批文。[17]网戒中心能否获得未成年人的监护权是个问题[27];对于成年“患者”,其法律问题则更难以规避。[28]

而在网瘾的认定方面,杨永信对2008年11月北京军区总医院制定的《网络成瘾临床诊断标准》持反对态度,认为其仅从现象出发,不够科学准确。[29]可是,杨却在其网站上推出了一套网瘾测试题,但是参与的测试者几乎都被判定为有网瘾(选择任意选项均为网瘾,除非不选,否则均会判定为网瘾)。有人指出,他的题目是抄袭金伯利·扬(Kimberly S. Young)于2006年制作的测试题,而且计算方法比起原版不合理。[30][31]虽然网戒中心所在的临沂四院的前身是一家精神病院,但家长大多并不认为自己的网瘾孩子患有精神病。[4]面对这些家长,杨永信表示,大多数网瘾患者只是心理有偏差,算不上精神疾病。[32]

面对这些争议,杨永信则表示自己拥有正规的精神卫生主任医师资格,其从事的网瘾治疗工作并未触犯任何法律法规,网戒中心“坦坦荡荡,任由你看”,并相信总有一天其他人会理解他的事业。[4]然而,中央电视台《经济半小时》、《我的今日之最》等记者入院试图采访,皆被拒绝。

通常情况下是家长将孩子(不一定是未成年人[2][12])强行送来杨永信处进行治疗,但中国于1998年加入的联合国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第七条却规定:对任何人均不得未经其自由同意而施以医药或科学试验[33]。英国《卫报》和中央电视台《新闻调查》的报道表明,杨永信使用了惩罚性质的电击治疗来迫使非自愿者留院接受他的网瘾戒除治疗,而且一般最短1个疗程,达数月之久。

有报纸质疑,那些带有非法拘禁、非法用药、故意伤害、侮辱等明显的犯罪性质的、有悖未成年人保护的做法,在“戒除网瘾”的名义之下,被明目张胆地运用,却永远只是“争议”,而没有被“严禁”。[34]

各方评价[编辑]

最初,出现在主流媒体的报道多对杨永信表示赞扬,有的媒体发行纪录片《战网魔》和同名书籍进行宣传。[2][10]但2009年4月起,由于网络讨论十分激烈,平面媒体陆续介入调查。经过实地走访和采访被治疗者后,部分媒体开始对杨的治疗方式提出质疑。[17][28]在其论坛被黑后,有媒体进行追踪调查,而《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郭建龙得出的结论是,杨永信“其实就是摧毁孩子的抵抗心和自信心,让其产生恐惧感,然后暂时屈服”。[35]2009年5月初《广州日报》刊登文章《比网瘾更可怕的是什么》称,《战网魔》中的“网瘾少女”武旭影其实已二十多岁,现在已经是心理学硕士,而无论从什么角度,武都没有所谓的“网瘾”。若杨永信的中心是戒治网瘾的,那他的中心根本没有接受武旭影的逻辑基础。文章质疑杨永信到底是在戒网瘾还是在戒“不听话”,并感叹帮父母使孩子“听话”的商机之巨大。而“杨叔”这个名字,让人想起电影《一九八四》中的“老大哥”。2009年7月26日,杨永信登上美国《科学》杂志(Science)。文章记录杨永信不顾被下药带到网戒中心的“患者”黄河的抗议,将已满18周岁的黄河电击超过一个小时。《科学》杂志用最臭名昭著(The most infamous)来形容杨永信。[36]

部分游戏玩家对杨永信大加讽刺,网络上常见人称呼其“羊叫兽”﹑“羊叔”等,还有人制作了视频对其进行恶搞。网络上陆续出现一些帖子,自称是网瘾治疗的亲历者,并痛陈其治疗方式之不人道,而作为知情和受益的家长们则发贴反驳,说否定杨永信治疗模式的人是无中生有,别有用心。[37][26]4月14日至20日期间,杨永信的网站多次被黑客攻击并留下嘲讽的言辞。20日晚8点後,其网站下线。[38]此外,网易在新推出的游戏《魔法火枪团》中设计了敌方头目“羊角兽”,拥有“微电流”技能,广告上更直接声称“挑战羊叫兽”。[39]当得知电疗被卫生部叫停时,已经脱离杨永信控制的“患者”对记者均表示这大快人心,甚至有的高呼“普天同庆”[40]。卫生部叫停电疗后,各论坛网民亦纷纷表达支持,甚至共同庆祝这一“胜利”[41]。而新华社新华网评论《“电击治网瘾”拿孩子当小白鼠?》认为不能因为被叫停,就让电击者能全身而退。若不被认真反思并纠偏,公众成为“小白鼠”的厄运也还将继续上演。

另一方面,部分“患者”家长则对杨永信的治疗给予支持和感谢,认为网上说法和部分媒体报道失实。家长向媒体表示,备受关注的电击疗法仅仅是治疗手段之一,上课仍以心理辅导为主。[42]不过杨永信也微笑着承认,必须通过电击等制造给孩子们制造“不舒服”;合法生产的电休克仪器临沂市精神卫生中心也有,但没法给孩子们用[43]。许多家长们认为,一般大众根本无法理解网瘾对他们家庭造成的伤害。由于将孩子送治的家长往往饱受其子沉溺网络之害,他们一般都不再寄望于单纯的心理辅导,并通过签订协议认可了杨永信电击和药物治疗的方式,甚至有家长主动要求对其孩子进行电击治疗。[4]新华社新华网刊登评论《愚昧是摧残式戒网瘾生存的温床》,称家长的愚昧使家长们不会反省,当惨案发生后才知道后悔,却悔之晚矣。而家长的愚昧正是摧残式戒网瘾方式得以苟延残喘的温床[5]

反正是不能在家呆了,太危险了。
——出院“盟友”林,《南方人物周刊》[44]

2009年11月23日,杨永信使用所谓的“低频脉冲”继续治疗网瘾被曝光,《IT时报》记者呼吁,别让杨永信再“换汤”了!该报道被至少55家[45]新闻网站刊登。人民网刊登文章认为杨永信的“新招”加剧了藐视人道,并呼吁监管斩断利益链。凤凰网的编辑只感叹了两个字:悲哀![46]

2010年1月20日发布的知名网络影片《网瘾战争》中,角色“杨永新”影射杨永信,在片中以大反派形象出现,最后被“看你妹”借助影片中的所有玩家的力量击败。

现在小孩又和以前一样了,每天上网,打游戏,
你们知不知道哪里有比较好的治网瘾的地方?
——“杨爸爸”(杨永信)的“儿子”的父亲老程,《南方人物周刊》[44]

参考文献[编辑]

引用[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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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编辑]

电视节目[编辑]

参见[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