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海古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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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海古卷(或稱死海經卷死海書卷死海文書),是為目前最古老的希伯來文聖經抄本(旧约),除了《聖經·以斯帖記》以外的《舊約全書》全部内容都能在死海古卷中找到,还含有一些今天虽然被天主教承认、但被基督教新教認為是外典(包括次經偽經)的經卷,此外,當中也有一些不是《聖經》的文獻。

此古卷出土於公元1947年死海附近的库姆兰(Khirbet Qumran),故名為死海古卷。古卷主要是羊皮紙,部分是紙莎草紙。抄寫的文字以希伯來文為主,當中也有少數由希臘文阿拉米文(亚兰文)、納巴提文拉丁文寫成。 一般认为这是公元后66年~公元后70年犹太人反对罗马的大起义,被罗马镇压失败后,犹太教文化面临灭顶之灾,一些犹太教的苦行教徒将古卷埋在死海附近干燥的地方,以求保全本民族文化。这些苦行教徒就是艾塞尼教派(Essenes)的库姆兰社团(昆兰社团),不过也有人对此提出异议。 艾塞尼人是当时犹太教的四大派别之一,另外三大派别为撒都该人(Sadducess)、法利赛人(Pharisees)和奋锐党(Zealots)。

展示在安曼的考古學博物館的經卷殘片
古卷在洞穴中被發現

目录

[编辑] 發現

死海經卷的被發現於在公元1947年。有個少年牧羊人的一頭羊進入了死海附近的洞穴裡,為了叫那頭羊出來,牧童因而對洞裡投擲石頭,結果打破洞穴裡的瓦罐,因而發現這些古經卷。撒母耳主教收購的死海山洞里的古經卷,直到1948年2月才送到美國東方研究學院耶魯大學,被近東語言研究院院長Burrows博士進行查核。其後的十年間,在11座洞穴挖掘出了裝有古卷的瓦罐,共找到約四萬個書卷或書卷殘篇。

學者從希伯來古文字體的對照上,鑑定死海古卷的年代約於公元前三世紀到公元一世紀(公元前250年至公元68年)(另有人说从公元前170年到公元前58年,没有公元后)。由於完成年代距今巳有二千多年,殘破不堪。出土的死海古卷中,最長的有8.148公尺。若包括頭尾部分,推測至少有8.75公尺長。

目前,主要的八部經卷都存放在以色列博物館;其餘的則保存在耶路撒冷的洛克斐勒博物館(Rockefeller Museum)。

[编辑] 整理

发现《死海古卷》之后,有不少书刊陆续出版,让世界各地的学者有机会读到初步发现的资料。可是,要看到成千上万来自4号洞穴的残篇,就困难得多了。这些残篇由东耶路撒冷(当时属于约旦巴勒斯坦考古博物馆的一小群国际学者负责保管。这个考古队裡并没有任何犹太或以色列学者。

考古队的政策是,官方未公布研究结果,就不准任何人查看书卷。考古队的人数也保持有限的数目。每逢一个队员去世,只可让另一个学者加入去取代他。这个考古队其实需要多些学者才能应付庞大的工作量。有些时候,他们还需要更多精通古希伯来语和阿拉米语的专家才行。詹姆斯·范德卡说:“八个专家,不管多高明,根本应付不了成千上万的残篇。”

1967年爆发的“六日战争”,以色列夺得了东耶路撒冷,于是书卷归以色列监管;但没有人给书卷的研究小组制定任何不同的政策。发行4号洞穴书卷的事起初耽延了几年,后来更耽延了几十年。有些学者对此表示强烈不满。1977年,牛津大学的盖佐·韦尔迈什教授把这宗事件称为20世纪学术界的最大醜闻。当时开始有传闻说,天主教会故意隐瞒真相,不愿透露书卷中对教会不利的资料。

1980和1990年间,研究队的人数终于增至20个学者。到1990年,在新委任的总编辑,耶路撒冷希伯来大学的伊曼纽尔·托夫领导下,研究队的成员增至50多位学者。他们定下严格的时间表,要把剩下的抄本,连同学者的详细评论和修订,全部付梓。

1991年,事情有了意想不到的真正突破。首先,《未发表的死海书卷初版》正式印行。这本书是根据研究队的圣经语词索引,在电脑支援下编成的。接着,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圣马力诺亨廷顿图书馆宣布,他们愿意向任何学者提供整套书卷的图片。不久,《死海书卷摹本》面世,书中图文并茂,以往没有发表的书卷现在都能够一一读到。

因此在1990年代,《死海书卷》已全部印行,可以供人查证。研究清楚表明,没有人企图隐瞒事实,也没有任何书卷被人藏起来。这些书卷的正式版本全部发行,全面的分析才能开始。

[编辑] 对原作者的考证

各种用来确定古代文献年代的方法显示,这些书卷是在公元前3世纪至公元1世纪抄成或撰写的。有些学者认为这些书卷是圣殿在公元70年遭受毁灭之前,耶路撒冷的犹太人把它们藏在洞裡。可是,大部分研究这些书卷的学者却认为,这个看法与书卷本身的内容并不一致。许多书卷所反映的观点和习俗,都与耶路撒冷宗教权威的看法大相径庭。这些书卷透露,有一群人相信,上帝已经弃绝了耶路撒冷的祭司和圣殿职事,并认为他把这群人在荒漠所作的崇拜,视为取代了圣殿崇拜的安排。耶路撒冷圣殿看来不大可能把这样的书卷收藏起来。

虽然库姆兰很可能有一群抄经士,但许多书卷大概是信徒从别的地方收集得来,然后带到这里的。从某个意义上说来,《死海古卷》是个范围广泛的书库。像其他书库一样,《死海古卷》可能包括各种各色的思想,不一定全都反映读者本身的宗教观点。不过,有些书卷有多份抄本,这件事很可能把这个教派的信仰和格外关注的事反映出来。

[编辑] 库姆兰的居民的宗派

苏肯尼克教授曾在1947年为耶路撒冷的希伯来大学取得三份书卷,他是主张书卷曾属艾赛尼派社区的头一个人。

艾赛尼派是个犹太教派。公元1世纪的作家约瑟夫斯、亚历山大的斐洛老普林尼都提及过这个教派。至于艾赛尼派的确实起源,至今还未有定论;但可能他们是在公元前2世纪马加比家族反叛之后的一段动乱时期中崛起的。约瑟夫斯曾报道在该段时期有这个教派存在,并仔细论述他们的宗教观点怎样有别于法利赛派撒都该派普林尼则提及在死海沿岸,耶利哥隐·基底之间,有一个艾赛尼派的社区。

研究《死海古卷》的学者詹姆斯·范德卡认为,“住在库姆兰的艾赛尼派信徒只是规模较大的艾赛尼派运动的一小部分而已”。约瑟夫斯估计他们的数目约莫有四千人。虽然并非完全符合历史家所描述的一切细节,艾赛尼派却比当时任何犹太团体更吻合库姆兰经书所显示的形像。

有些人声称基督教是在库姆兰崛起的。可是,库姆兰的教派跟早期基督徒有很多显著的分别。在库姆兰发现的著作透露,这个教派恪守极严格的安息日规条,也要求人严守礼仪上的洁净,而且几乎达到狂热的地步。[1]艾赛尼派信徒与世隔绝,相信命运灵魂不死的道理,强调保持独身,倡导与天使一同崇拜的神秘见解。这件事表明他们的主张,跟耶稣和早期基督徒的教训大相径庭。[2]

[编辑] 內容

系列部分在
聖經
聖經正典各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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偽經猶太教的 · 舊約的 · 新約的
發展和執筆者
猶太教正典 · 舊約聖經正典 · 新約聖經正典 · 摩西/梅瑟五經的作者 · 使徒保羅/保祿書信 · 使徒約翰/若望著作
譯本原稿
七十士譯本 · 撒馬利亞五經 · 死海古卷 · 塔庫姆譯本 · 別西大譯本 · 古拉丁文譯本 · 武加大譯本 · 馬所拉抄本 · 哥德語聖經 · 路德聖經 · 英文聖經
聖經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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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釋
釋經學 · 別沙式解經 · 米德拉什註釋 · 理性法註釋 · 寓意解經 · 直譯解經 · 預言
觀點
絕對無誤 · 真理無誤 ·
批評 · 伊斯蘭的 · 古蘭經的 · 諾斯底的 · 基督教和猶太教 · 基督教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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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海古卷包含了(除《以斯帖記》以外的)舊約全書,以及一些今天被基督教新教認為是外典(包括次經偽經)的經卷。經考古學家五十多年的修復拼湊,近800書卷部分或全部復原,其中保存最完整的是《以賽亞書》。

有些令学者最感兴奋的书卷是以往未为人知的著作。这些著作的内容包括:对犹太律法的阐释、为住在库姆兰的教派制定的规条、供礼拜仪式使用的诗歌和祷文,以及评论圣经预言的应验和最后日子的末世论著作。此外还有一些精辟独到的圣经评注;这些评注可说是现代圣经经文逐节注释的前驱。

死海古卷的內容主要分三大類。

  • 近200卷的書卷,是舊約聖經經卷。《死海古卷》国际编辑团的成员胡利奥·巴雷拉教授提及死海卷含有整本以赛亚书。至目前为止,在库姆兰找到的二百多份圣经手抄本涵括《希伯来语经卷》的每一卷书(除了以斯帖记)。跟《以赛亚书卷》不同,大部分手抄本只有若干残篇,内容不及经书本身所载的十分之一。库姆兰最多的经书是诗篇(共36份)、申命记(共29份)和以赛亚书(共21份)。这几卷书都是《基督教希腊语经卷》最常引用的经书。
  • 古卷包括了許多聖經注釋、聖經評論、解經書、次經和偽經。[3]
  • 非《聖經》文獻。關於世界末日的預言書,以及上帝毀滅邪惡勢力,彌賽亞再來時的著述。
死海古卷的殘本展示在耶路撒冷以色列博物館

[编辑] 校勘現存聖經抄本

  • 抄寫準確。Josh McDowell的《鐵証待判》統計:“在《以賽亞書》53章的166個單詞中,只有17個字母有問題。其中10個字母是因為拼寫的演變;還有4個字母是由於連接詞的樣式的變動,不影響意思;最後3個字母組成了‘光’這個詞,在第十一節加入,但對整句話的意義影響不大,並且,這個詞在七十士譯本和另一個洞穴中發現的《以賽亞書》古卷相印證。總的來說,在近一千年的抄寫中,在共有166個單詞的一章文卷中,只有一個詞(3個字母)有爭議,但這個詞不影響句子的意義。”
  • 現存聖經抄本遺漏。死海古卷中的《撒母耳記》,有這樣一段記載:拿轄,亞捫人的王,極度欺壓迦得人和呂便人(和合本譯流便)。他把(流便人)他們所有(男)人的右眼挖出,給猶太人帶來恐慌和懼怕。除了從葉門逃出,進入基列雅比的七千以色列人,在約旦河外的以色列人沒有一個右眼不被挖出來的。
  • 解決《聖經》原文的爭議。《詩篇》22章16節中,大部分聖經譯者採用七十士譯本的翻譯,“他們扎了我的手和腳”。但馬所拉抄本的直譯為,“我的手和腳像獅子一樣”。在1999年7月,福林特博士證實“扎了”的翻譯的確更接近原文。

[编辑] 影响

[编辑] 《聖經》的真確性

死海古卷發現的時代,正值《聖經》的真確性受到質疑。在基督宗教的各教派內,對於舊約的真實性都存在很大分歧。畢竟現存舊約馬所拉文本當中,最早的都不過是公元九世紀的抄本,而不是原始版本。直到死海古卷的發現和校勘工作的展開,舊約聖經的準確性已被肯定了。

虽然这些书卷足以表明,圣经本身并没有经历任何重大的改变,它们却透露在第二圣殿时期,犹太人所使用的《希伯来语经卷》有不同的版本,彼此之间有若干差异。《死海书卷》在拼法和用词方面并不是跟马所拉文本一模一样。有些书卷的措辞较接近《七十士译本》。以前,学者认为《七十士译本》里的差异,可能是译者的手民之误或甚至蓄意更改经文。现在这些书卷显示,许多差异其实是由于他们使用不同的希伯来语文本所促成的。这件事也帮助研究人员明白,早期基督徒引用《希伯来语经卷》时,为什么有时措辞跟马所拉文本不一样。[4]

[编辑] 聖經考古學研究

死海古卷讓考古學家知道主降一世紀的前後,猶太教內部已出現改革的形勢。一些猶太教的苦行僧避居死海旁的荒山野地苦修和抄寫《聖經》。

因此,這個聖經書卷和殘篇的寶藏,對於研究《希伯來語經卷》的傳抄提供極佳的幫助。《死海書卷》確定了《七十子士本》和《撒馬利亞五經》在文本校勘方面的價值。每逢聖經譯者考慮修正馬所拉文本時,這些書卷給他們提供額外的參考資料。在若干事例上,馬所拉文本刪去了耶和華的名字,新世界聖經翻譯委員會卻決定把這個名字恢復過來。對《死海古卷》所作的研究證實這樣做是正確的。

有些書卷描述庫姆蘭教派的各項規條和信仰。從這些書卷清楚看出,在耶穌的日子,猶太教不只限於一種形式。庫姆蘭教派所謹守的傳統,有些跟法利賽派和撒都該派所守的不同。這些差異很可能促使這個教派隱居曠野。以賽亞書40:3預告會有聲音在曠野呼喊,要修直耶和華的路。庫姆蘭教派誤以為這番話應驗在他們身上。有若干書卷的殘篇提及彌賽亞,書卷的作者認為他即將來臨了。這件事特別值得註意,因為路加佈道說,當時「民眾正在期待」彌賽亞來臨。(路加福音3:15。)

至若干程度,《死海書卷》幫助了解耶穌在地上傳道時,猶太人過著怎樣的生活。這些書卷也向研究古希伯來語和聖經文本的人提供可比較的資料。可是《死海書卷》中還有許多書卷仍需作更深入的分析和校勘,也許還會獲得更多新的理解。因此,主降20世紀最重大的考古學發現,在主降21世紀繼續使學者和研究聖經的人深感興趣。

[编辑] 參考資料

  1. ^ 参看马太福音15:1-20;路加福音6:1-11
  2. ^ 参看马太福音5:14-16;约翰福音11:23,24;歌罗西书2:18;提摩太前书4:1-3。
  3. ^ 次经(字面意思是“隐藏”)和伪经(字面意思是“虚假的著作”)是公元前3世纪至公元1世纪的犹太著作。罗马天主教会把次经视为圣经受启示的正典的一部分,但犹太教徒和基督新教徒却拒绝采纳这些经书。伪经时常是把圣经故事加以延续,并以某个著名圣经人物的名字作为经书的名称。
  4. ^ 参看出埃及记1:5和使徒行传7:14的例子。

[编辑] 參考來源

[编辑] 外部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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