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品禁制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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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品禁制政策,是世界各國為了防制毒品之危害,而以法律規定之一切制裁措施,或是非刑事措施。

目前世界各國對於涉及毒品之犯罪皆採取嚴刑峻罰的措施。

正反論點[编辑]

支持處罰吸毒者的論點[编辑]

毒品戕害身心健康非常嚴重,使人上癮後戒除極為困難,而毒癮發作時,極易喪失理性判斷,為求立即滿足毒癮而容易不擇手段,形同埋了未來犯罪的危險(包括搶奪、強盜、綁架等暴力犯罪以獲取錢財購毒,或吸毒後無法控制自我而失去理智)。若持續吸毒,等於慢性自殺,並造成生產力巨大損失、失去理性自造成社會治安敗壞等。

支持處罰提供毒品者的論點[编辑]

由於吸毒者事先往往不知道、或輕忽毒品成癮的威力,提供毒品者可能具備利用他人知識不足而傷害對方之情況,因此可能構成傷害罪的間接正犯(或單獨以販毒罪處罰)。此外,販毒或免費提供毒品者正如未經許可販售藥品,或非醫師無照行醫開藥,非藥師無照配藥一樣。種植與提煉毒品者,正如未經許可而製藥一樣。

反對處罰吸毒者的論點[编辑]

  1. 若吸毒者財力充裕,能買到需要的毒品,則上述「為了滿足毒癮而容易不擇手段」的論點就失效了。
  2. 若吸毒者財力不足,依照刑法的一般原理,對於大部分罪名而言應該等到他著手時,對於少數罪名而言應該等到預備階段才處罰;因為大部分犯罪,例如竊盜、搶奪、強盜等罪並不處罰預備犯,而僅是吸毒根本連預備階段都還沒達到。
  3. 固然毒品對身心健康造成損害,但大部分國家既然不罰自殺行為,則等同於慢性自殺的吸毒行為亦不應罰。
  4. 在個人優先於國家的民主法治國家裡,人民沒有義務貢獻社會生產力,所以社會生產力的損失不應成為犯罪處罰的理由。
  5. 所謂的「治安敗壞」,若是指吸毒者有後續的犯罪,則應如上述數點處理,跟一般無吸毒者的犯罪處理一致。若「治安敗壞」是指吸毒者言行放浪,令人反感、害怕、或觀感不佳,亦不應成為犯罪處罰的理由,因為一個尊重多元文化的社會也必須尊重各式各樣與眾不同、令人看不習慣的異類;看不習慣的人可以選擇少跟他們接觸,但不能以法律處罰他們,否則容易形成主流文化霸凌少數的現象。

最重可處死刑的國家[编辑]

中華民國中華民國(台灣)[编辑]

中華民國制定「毒品危害防制條例」,其中製造、販賣、運輸海洛因、嗎啡、鴉片、古柯鹼及其相類製品等第一級毒品,最重可處死刑

刑法中雖有類似條文,但內容較簡略,基於特別法優先於普通法的法理,已經遭到架空而不再適用。

中華民國由於K他命濫用問題嚴重,2012年底有升級改列二級毒品(吸食者會留下刑事紀錄)的聲音出現。[1]

中国中华人民共和国[编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制定《禁毒法》,為中國毒品防制的規範,但內文未直接規定法定刑,僅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及拘留、罰鍰(行政罰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毒品犯罪的刑罰規範,規定於刑法中,對於鸦片、海洛因等危害較為嚴重的烈性毒品,最重可處死刑。

新加坡新加坡[编辑]

根據現行新加坡法律第一百八十五章,未經許可而進、出口多於15克的海洛英,或製造任何數量之海洛英者,一經定罪會一律被判處死刑。

馬來西亞馬來西亞[编辑]

根據馬來西亞毒品條列第39B,任何人販運毒品(如海洛因、嗎啡鴉片等。)如被定罪係唯一死刑,以繯首死刑方式執行。

泰国泰國[编辑]

泰國對於涉及毒品的一切犯罪,皆採取超嚴厲刑罰,有數十名台灣人誤碰不明物品,後被查出為毒品後,被判處二十年以上的徒刑、無期徒刑,甚至死刑。2009年處死的兩名罪犯即此罪名[2]

其他國家[编辑]

最重可處終身監禁的國家[编辑]

香港特别行政区[编辑]

香港特別行政區與中國內地為同一國家轄下不同的司法系統,定有《危險藥物條例》,規定製造、販運危險藥物的原物物質及產製品者,最高可處罰款港幣500萬元及終身監禁[3]

日本[编辑]

日本法令對於走私進口、販賣、持有、吸食毒品者,最低處以1年以上有期徒刑,最高處以無期徒刑,並科以最高1千萬日圓罰金。 [4]

荷蘭[编辑]

荷蘭法規允許少量持有吸食軟性毒品,但絕對禁止製造販賣。

 美国[编辑]

1970年美國國會通過了《藥物濫用與管制綜合法案英语Comprehensive Drug Abuse Prevention and Control Act of 1970》。1971年,美國總統尼克森啟動了舉世聞名的「向毒品宣戰英语War on Drugs」政策(英语War on Drugs),採取「2年-10年最低強制量刑英语Mandatory Minimum Sentence」,持有毒品者至少是2年有期徒刑,隨著量增加而提高最低強制量刑,超過一定的量就會提升到至少10年有期徒刑;從此開始了美國持續40幾年至今的嚴刑峻罰對抗毒販和吸毒者的大時代。

自1980年以來,美國人口成長了1/3,但監獄人口卻成長了8倍。至2013年,美國聯邦監獄約有219,000受刑人,州層級監獄有約200萬受刑人,其中一半是毒品犯。所有監獄平均超收40%容量,人滿為患,生活品質低劣。這些都造成聯邦與州層級難以負荷的天價監獄財政支出,事實證明也沒有解決犯罪率上升的問題。有些州為了減輕財政負擔,從2007年開始嘗試以矯治、戒癮等方式取代監禁,數年下來收到公認的良好效果:犯罪率維持在低點,監獄支出卻因監禁人數大減而大減。各州群起效法,以致大概從2010年開始,美國州層級的監禁人數已經逆轉40餘年來的爆炸上升曲線,開始連續三年下降。

2013年8月12日,美國聯邦司法部長宣佈了政策轉彎:若毒犯沒有使用暴力和武器,不是犯罪組織的幹部,跟大型幫派沒有緊密連結,沒有嚴重的前科(以上條件都要具備),則檢察官在起訴和審判時,可以對於毒品的數量含糊其詞,讓法院因此無法使用強制量刑準則的較高級別,達到減輕判刑的效果,以減少入監人數和長度。並加強以戒癮和矯治取代監禁,期望最終能收到銳減監獄支出,同時降低毒品犯罪率的效果[5][6]

墨西哥[编辑]

因毒品幫派間與官府毒梟間長期武力衝突,自2006年起發動墨西哥毒品戰爭,最近數年已造成數萬人死亡。

非刑事措施[编辑]

部分國家對於吸毒行為不採用刑事措施,而使以醫療或強制戒治的手段為之,另外,部分主張毒品除罪化之主張,是部分毒品的危害,實為政府的禁制政策所致[1],故有以提供安全、乾淨、衛生的方式,或是用有條件開放,而以社會其他力量解決之。

参考资料[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