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文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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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文龍
历史人物
明代
性別
籍貫 山西太平县
(今山西省襄汾县)
出生 1576年万历四年
浙江杭州府
(今浙江省杭州市)
逝世 1629年崇祯二年
辽东金州卫双岛
配偶 妻 张氏
妾 文氏
經歷
  • 海州卫百户
    (?年)
  • 清河游击
    (?年)
  • 广宁练兵都司
    (-1621年)
  • 平辽副总兵
    (1621年-1622年)
  • 援辽总兵
    (1622年)
  • 都督僉事
    (1622年-)
  • 平遼總兵
    (1622年-1629年)
  • 指揮僉事
  • 左都督
    (-1629年)
  • 征虜前將軍(掛印)
    (-1629年)

毛文龙,字振南汉族明朝山西平阳太平縣(今山西省襄汾县)人,生於浙江杭州钱塘县(今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明朝抵抗后金的名将。毛文龙是明末歼灭后金()军数量極多的军事统帅,被誉为“海上长城”,後被袁崇煥處死

目录

[编辑] 晋商家世

祖毛玉山,太平县人,太平在明代为南路晋商“绛太帮”之重镇,两淮、两浙盐政重利多为此商帮所垄断。毛玉山即为经营官盐之盐商,可能是因为生意上的原因,举家徙居浙西盐业重镇杭州

毛伟,早卒,死于毛文龙九岁时。

毛文龙于万历四年生于浙江杭州府钱塘县松盛里,本名伯龙。父死后,由其舅沈光祚抚养长大。沈光祚,亦山西籍杭州世家,籍贯为太平县之临县襄陵,万历二十三年进士,官至山东布政使。

毛文龙于《东江疏揭塘报节钞》所录奏章中两次提及自身籍贯,均自称“山西太平人”,未言生于杭州事,可见其本人对于自己的晋商血统也是颇为自豪的。

[编辑] 落魄江湖

毛文龙少时亦曾接受一定程度的正统儒家教育,“幼从学,授经生业”,然而由于个人喜好和能力的局限,最终是“厌之,思弃去”,“学文不就”,没有取得任何科举制度的称号。

关于毛文龙早年经历,根据南汉人记载,毛文龙年少时在杭州以算命为生。毛文龙后代相关资料则称,毛文龙曾於山东以赌博为生,因赖账不得已躲入其舅父山东布政使沈光祚家中。毛文龙还曾去过山西老家打理家传房地产,并且去燕京游览,并曾“潦倒”走塞外。总之年轻时的毛文龙并未有任何正当职业,也未经受任何军事训练,伴随他的是一个家道中落,混迹江湖,经济状况逐渐恶化的过程。

毛文龙后为武将时,颇以“通识文字”自诩,对于落魄也未遮掩,但对于赌博、算命等事则不曾提及。

传世毛文龙通敌信件中,被怀疑是其本人亲笔的三封信,为文勉强可达意,然而文辞鄙陋,书法缭乱,不及一般士大夫水平,而与史籍所载之毛文龙文化水平正相吻合。

萬曆四十七年(1619年),建州女真攻打朝鲜,朝鲜告急。明政府出兵援助,被女真首领努尔哈赤八旗军兵打败,丧失镇江宽甸等城堡。此时毛文龙正稽留辽东,碰巧遇见丹阳诸葛云程,被推荐给辽东巡抚王化贞。明天启元年(1621年)5月,王化贞遣毛文龙赴辽东啸聚官兵,抵抗后金。毛文龙率领三千人马攻入镇江,擒杀叛明國贼佟养正,是为镇江大捷,宽甸、汤站险山等城堡相继光复,“归顺之民,绳绳而来”[1],因功授參將,不久晉升為平遼總兵。同年9月努尔哈赤调回八旗劲旅围攻镇江。毛文龙力孤不支,败走朝鲜铁山城。此后以朝鲜为根据地,依仗朝鮮人民支持,與后金軍顽抗,保障了與明朝與逖東半島及朝鮮的水路交通,同時在后金後方出擊,冀图牵制其对明的攻势。天启二年(1622年)九月,攻克满浦昌城。天启二年(1622年)十月,毛文龙部驻旅顺张盘率兵北上偷袭后金军。天启二年(1622年)十月,又先後締造亮马佃大捷横江大捷,隨後升為總兵,后金大臣认为“毛文龙之患当速灭耳!文龙一日不灭,则奸叛一日不息,良民一日不宁。”最終導致了后金對朝鲜出兵。朝鲜战败后,天启二年十一月十一日文龍率部撤往鴨綠江口近海的皮島(今朝鲜椵岛),拥兵十余万[2]

天启四年(1624年)七月指挥把骨寨、骨皮宏、分水岭三场战役,皆胜。天启四年十二月,因功升至左都督平辽将军,并赐尚方寶劍,加太保,封三世[3]。天启六年(1626年)正月,毛文龙袭击永宁,努尔哈赤自覺華島撤回。天启六年(1626年)四月,努尔哈赤亲率大军征蒙古喀尔喀部,毛文龙乘機进攻鞍山,努尔哈赤被迫回师沈阳。然而在努尔哈赤死后,毛文龙的士兵因为久疏战阵而愈加骄狂,纵容部下烧杀掳掠,给朝鲜造成严重的骚扰,尤其是朝鲜北部的咸镜道。后金天聪元年、明天启七年(1627年)正月,清軍以阿敏為首入侵朝鮮,朝鮮史稱丁卯胡亂。清军进兵神速,毛文龙助朝鮮守衛,不敌兵敗,家属370余口被杀,自身逃往皮岛。毛文龙出击辽东半岛,取得瓶山大捷[4][5]

崇祯元年(1628年)十月,清金、复二州守备刘興祚反正歸明投毛文龙,[6]。巡视过东江军务的姜曰广说:“文龙以二百人入镇江,据铁山招降夷,抚归义之民至十余万,不可不谓之豪杰,不可不谓之偏锋。若堂堂正正,与虏决胜负于郊原,不独臣不敢信,文龙亦不敢自信。若养成一队精锐之兵,设伏用间,乘敝出奇,文龙自信其能,臣亦信文龙之能也。”[7]

[编辑] 被殺

皮島也稱東江,東西十五里,南北十里,與鴨綠江口的獐子島鹿島構成三足鼎立之勢,地理位置居於遼東、朝鮮、山東二州之間。天启以来,明廷对毛颇为倚重,“累加至左都督,挂将军印,赐尚方剑,设军镇皮岛如内地。”、“毛文龍滅奴雖不足,牽奴則有餘”[8]。工科给事中杨所修曰:“东方自逆奴狂逞以来,唯一毛文龙孤撑海上,日从奴酋肘掖间撩动而牵制之。”然毛文龍部有貪功,冒餉、不肯受節制,難以調遣等問題,袁崇焕患之,與內閣輔臣錢龍錫談到平遼事宜,認為文龍“可用則用之,不可用則殺之”,主張“先從東江做起”,集中精力對付毛文龍[9]

崇禎二年(1629年)五月二十九日袁崇焕以閱兵為名,乘舟至雙島,六月三日上岸,毛文龙率领的皮岛官兵列队欢迎。此时袁祭出尚方宝剑,宣布毛文龙十二条当斩之罪:

  1. 九年以來兵馬錢糧不受經略巡撫管核;
  2. 全無戰功,卻報首功;
  3. 剛愎撒潑,無人臣禮;
  4. 侵盜邊海錢糧;
  5. 自開馬市,私通外夷;
  6. 褻朝廷名器,樹自己爪牙;
  7. 劫贓無算,躬為盜賊;
  8. 好色誨淫;
  9. 拘錮難民,草菅民命;
  10. 交結近侍;
  11. 掩敗為功;
  12. 開鎮八年,不能復遼東寸土。

袁崇煥說完十二條罪狀後,面向京城方向請命:“縛文龍,去冠裳”,斬毛文龍於帳前,众将痛哭。袁崇焕恐怕兵变,对毛文龙下属进行分钱,并把原毛部分为四份,分由毛承禄徐敷奏刘兴祚陈继盛率领[10]。史載“帝驟聞,意殊駭”。崇禎帝對於袁崇煥矫诏擅殺毛文龍,是非常不滿的,但“念既死,且方倚崇煥,乃優旨褒答。俄傳諭暴文龍罪,以安崇煥心”。雖然如此,這也種下日後袁崇煥慘死的遠因。

袁崇煥斬首毛文龍後,可說是為女真長驅南下解除了後顧之憂,三個月後就發生了女真军兵臨京都城下的“己巳之變”——後金約十萬精兵繞道内蒙古,由喜峰口攻陷遵化,直迫明都北京。當時的明朝官員看到了袁崇煥殺毛文龍與“己巳之變”之間的關連,候補科阮震亨得知毛文龍的舊部有背叛跡象時,表示不勝憂慮;劉宗周上疏,以為“己巳之變,坐誤國者,袁崇煥一人。小人競修門戶之怨,異己者概坐以崇煥黨”。东南战场从鸭绿江到旅顺的主要城镇、海港、海岛以及朝鲜,先后被后金占领。崇禎二年(1629年)以後清軍曾先後五度入塞。后金天聰七年(1633年),毛文龍的部將孔有德耿仲明尚可喜人等在山東重鎮登州兵變,明朝派兵四萬,圍攻登萊二州。不久,孔有德耿仲明率部投降清太宗皇太極,成為日後清軍強大的武裝部隊。這可說是袁崇煥殺毛文龍始料未及的後果。毛文龍被袁所殺,間接導致日後袁崇煥被追究處死,缺乏餉源導致軍心渙散,也是明朝被滅的其一原因。

[编辑] 為何殺毛文龍

袁崇煥殺毛文龍,是早有預謀,他自己也說道:“自去年十二月,臣安排已定,文龍有死無生矣!”。至於為什麼必除之而後快?一說是為了“議和”條件,所謂的“十二罪”,實乃當時大多數邊將的通病,非文龍一人獨有,以此為“立斬之罪”,只是欲加之罪。《明史纪事本末》载:“天启间,崇焕抚辽东,遣喇嘛僧镏南木座往建州主款,会罢归末就。至是再出,无以塞五年平辽之命,乃复为讲款计。建州曰:‘果尔,其以文龙头来’。崇焕信之,且恐文龙泄其款计”,“身入岛诱杀之”。張岱《石匱書後集》卷十“毛文龍傳”提到:“督師袁崇煥事,適當女真主(努爾哈赤)病死,崇煥差番僧喇嘛鎦南木座往吊,謀以歲幣議和。女真許之,乃曰:‘無以為信,其函毛文龍首來。’”

明末吳國華說:“餉斷于海路,謗滿于中朝,即非崇煥,毛帥身其余幾耶?”

計六奇明季北略》亦载:“先是降将李永芳献策于大清主曰:兵入中国,恐文龙截后,须通书崇焕,使杀文龙,佯许还辽。大清主从之。崇焕答书密允,复以告病回籍,乃寝。至是再任,思杀文龙,则辽可得”。“崇祯元年,大清朝五王、六王及刘爱塔,率兵二万,自镇江至,欲报义州之役。文龙以八千人与部下十将御之,爱塔以四百骑战败,降文龙。大清因是密通书崇焕,订前约,图文龙,崇焕信之”。“崇焕捏十二罪,矫制杀文龙,与秦桧以十二金牌矫诏杀武穆(岳飛)古今一辙。”

談遷《国榷》载:“建虏以(文龙)扼其背,甚忌之,阴通款崇焕,求杀文龙,而崇焕中其计不觉也,惜哉”。“袁氏便宜从事,天下闻之,诧为奇举,居亡何而郊原暴骨者如莽。袁氏身膺不道之罚,则杀岛帅适所以自杀也。才非周公,使骄且吝,又中建虏之诱,杀其所忌,能毋败乎!”

[编辑] 評價

皇帝敕谕平辽总兵官都督同知毛文龙:迩登莱抚臣以尔所报奴情具闻,朕已敕枢辅、督、抚诸臣申饬警备。念尔海外孤军,尤关犄角,数年以来,奴未大创,然亦屡经挫衄,实尔设奇制胜之功,朕甚嘉焉。兹特赐敕谕,尔其益鼓忠义,悉殚方略,广侦精间,先事伐谋,多方牵制,使奴狼顾而不敢西向,惟尔是赖。其所需器械,已着该部即与饷臣酌量接济。朝鲜形势相依,恭顺素闻,已喻中外所请,先准王封,听行国事,尚需特遣,以答忠勤。尔其宣示朕意,俾与尔协同心力,以制狡奴。军兴有年,兵机宜审,尔及将吏酌审情形,便宜从事,务殄凶逆,用佐天诛,朕不爱异数以酬尔将吏。钦哉,故谕。
—明·天启帝圣旨,三朝辽事实录》卷14
圣谕毛文龙:朕念辽土未平,逆酋鸷伏,尚缓策勋,时怀旰食。惟赖尔文武大帅,殚力竭忠,设奇制胜,扫清夷氛,用雪国耻。匪颁厚赏,何励纯忠?尔提孤军,驻穷岛,将兵时出,奇捷屡闻,使逆酋狼顾未遂鸱张,已三年矣。惟尔之庸,朕实嘉尚!又思各将士戮力行间,暴露良苦,朕曩于督师、辅臣有锡赉矣。兹遣内臣司礼监管文书内官监太监王敏政,忠勇营副提督御马监太监胡良辅赍捧诏谕冕服册封李倧为朝鲜国王,道经皮岛,特赐尔银一百两,大红蟒衣、膝襕,缎、纻、丝一百二十疋,畀尔以备赏功之需。尔尚益矢壮猷,秘筹胜算,结联属国,奖率三军,养我全锋,制奴死命,使封疆克复,即带砺可盟,朕不食言,尔其仰体。钦哉,故谕。
— 明·天启帝圣旨,三朝辽事实录》卷14
圣谕:朕惟谋国之谊,中外比之同舟;用兵之形,犄角方于捕鹿。蠢兹逆奴,犯顺十载,耻历三朝,东顾足忧,实劳宵旰。念毛帅独奋孤忠,支撑海外,远提师旅,阅历当时,乃中朝实倚为辅车,而去抚每视为秦越,疾声莫应,供亿不敷,枕甲荷戈有枵腹呼庚之困,陪臣属国苦资粮厞履之供,乃于百凡艰危之中,尚有累次俘获之绩,似此苦心,朕且嘉且悯!
— 明·天启帝圣旨,三朝辽事实录》卷17
(毛文龙)厚南卫之毒,寒朝鲜之胆,夺西河之气,乱三方并进之本,误专遣联络之成算,目为奇捷,乃奇祸耳!
— 明·辽东经略熊廷弼明熹宗实录》卷14
文龙实不能制奴也
— 明·蓟辽督师孙承宗督师纪略》卷4
生文龙,国不幸!用文龙,朝廷不幸!
— 明·右都督何可纲《崇祯遗录》
毛文龙十大罪:

专阃海外八年,糜费钱粮无算,今日言“恢复”,明日言“捣巢”,试问所“恢”者何地?所“捣”者谁巢?凤凰城、汤跕等处,若有一人守侯,不致铁山陷失之惨,罪一;

设文龙于海外,原为牵制不敢西向也,数次过河,屡犯宁锦,全不知觉,牵制安在?罪二;

东偏接境朝鲜,辅车相依,乃日以采参、掘金大肆扰害,鲜寔不堪,致生擕贰,罪三;

铁山既失,鲜半入敌,伤残属国,失律殒师,罪四;

难民来归,冐充兵数,或任填沟壑,或仍罹锋镝,掩败为功,罪五;

皮岛孤悬海中,非用武之地,去岁与内臣合谋,请饷百万,竭民膏血,以填苦海,罪六;

零星收降,捏报献俘,假造谩书,欺诳朝廷,罪七;

私通粟帛,易敌参貂,藉是苞苴,为安身之窟,罪八;

通?接济,事出权宜,坑货至百余万,怨声载道,死亡相继,罪九;

岛中辽民,总凑应点,不满三万,欲冐皇赏,册开十五万,从前侵克钱粮,不计其数,罪十;

至如奉旨移镇,竟若罔闻,奉旨回话,绝无应答,煌煌天语,视如弁髦,此等滔天之罪尚可容于尧舜之世哉!

更有异者,文龙近以漂风为名,突至登州夏家疃上岸,续到多舡,见在登莱沿海窥探,不知意欲何为?

— 明·右都督山东总兵杨国栋崇祯长编》卷12
有谓各岛兵数自旅顺口三山岛,男妇二万兵数仅三分之一,有当军者六七年不见一文钱,更不知连年火药铳等物置于何地耶!

有谓坑骗客商货本百万,致含冤绝岛不记其数,稍触其怒捏做奸细竟行杀戮者!

故智将动有成算,勇将所向无敌,未有翱翔海上八年,未复一城一池而可以言智;敌来深慝穷岛,敌去仍言牵制而可以言勇!

— 明·工科给事中潘士闻《崇祯新政纪略》卷1
(毛文龙)再至莱登则有可异焉,舳舮相望,精甲耀日。

(毛文龙)又放兵四掠,啸聚芒砀,驰骤淄墨。

臣,登莱人也,毛文龙两至登郡,暗窥形势,登莱将有不测之忧,幸督师谈笑诛之,以绝后患。

— 明·江西道御史毛九华崇祯长编》卷25
文龙僻处海岛,去女真远甚;揜袭战功,以罔当宁。恐羽书不合,故急邸报耳。掩饰支吾,久当自败。

毛文龙以幺魔小卒,焉可上比鄂王!

— 明·张岱《石匮书后集》卷11
(毛文龙)渐骄恣,所上事多浮夸,索饷又过多,朝论多疑而厌之者。以其身权重兵,又居海岛中,莫能难也。

崇焕斩文龙,上亦甚喜之,褒谕倍至,不嫌其矫诏。

— 明·夏允彝《幸存录》卷上
东江偏隅果足慑建虏之魄乎?曰:非也!

其言牵制,非也,鞭长不及马腹也。东江之师,非荒忽苑在,胡马久蹴之,同铁山尽矣。

—明·谈迁国榷》卷90
辽民苦虐于北,时欲窜归中朝,归路甚艰,百计疾走,数日方抵关,文龙必掩杀之,以充虏报功,是其大恶!

上以文龙骄悖,命崇焕安心任事,且嘉谕之。

— 清·计六奇明季北略》卷4、5
文龙与禽兽无异!
朝鲜·国王仁祖李倧《朝鲜仁祖王实录》卷19
(和议)岂可与看守南逃之人(毛文龙)议之!
— 清·清太祖努尔哈赤满文老档》太祖档册72。
明宁远巡抚袁崇焕以文龙与我国私通,杀之。
清太宗清·《清太宗文皇帝实录》卷4
毛帅受朝廷委寄,赐便宜甚重,一旦书生奉政府意,出片言立死军前。
— 清·平南王尚可喜《平南王元功垂范》卷3
将军死以冤,而其事竟白如胆日!
— 清·定南王孔有德毛奇龄《毛总戎墓志铭》
毛文龙虽慓悍不驯,初未显然跋扈。

崇焕辄行诱杀,其专擅之罪较张浚杀曲端为更甚!

— 清·乾隆帝御批 ,《御批历代通鉴辑览》卷114。
毛氏开府东江,辟草莱,固边圉,牵制山海,厥功至伟。袁崇焕矫诏杀之,乃自坏长城!

文龙沉冤,终明之世,未尝一日白!

民國伪满洲國·金石學家罗振玉《东江遗事》跋

[编辑] 家庭

長子:毛承斗,“改名珏,隐居钱塘。清初大将军(毛文龙)故部曲多为元勋,爵为王公,争遣便迎珏,礼之甚恭,数欲荐珏为大官。珏固辞曰:‘愚不任官事,且惧违先将军志也’”

[编辑] 注釋

  1. ^ 明《东江疏揭塘报节抄》卷5
  2. ^明季北略》(卷2):“七月既望夜,文龙率将士九十七人袭破之,献俘王化贞捷奏。授广宁都司,兼副总兵,驻镇江。大兵五万至,亲往朝鲜借师,镇江复失。文龙谋择一岛驻军,以截大兵。李景先曰:莫如皮岛,大可四百里,环山峭壁。文龙北行五百里至荒茸无人,多蛇虎,悉射杀之,遂迁居于中。此天启二年五月也。已而,间杀哈都民归者万计。天启二年,文龙与诸将计曰:辽东要地,惟金州南通旅顺口,北至三牛坝,西通广宁东,可图复此城,若得,陆扼建州,水可运粮,停泊。遂命守备张盘、程鸿鸣等,率众自麻羊岛往止,距海面四十里。七月初三四鼓,至金州南门,各举火把吶喊放砲,守兵五百,从北门去,天明进城,安抚居民。盖州领兵官佟养性至,败却之,闰十月,闻大兵将渡河,调兵三万,统各将陈继盛、许日新等攻牛毛寨,王贵杜贵攻岛鸡,俱捷。命张盘守金州。”
  3. ^明季北略》(卷2):“文龙居岛,联络朝鲜,招携辽庶,时以游兵出没海外,牵制大兵,使不得深入山海。天启四年七月初二,大兵遣人与龙议和。李永芳致手札,言龙在辽族属未遭屠戮者,尽行优待,诱龙同叛,中分土地等情。文龙将来使暨手札差官进呈。上加左都督,赏大红蟒衣一袭,银五十两。参将陈继善、汪崇孝、游击陈希顺李钺时可达王辅朱家能毛承禄程尤、都司佥书许武元顶选李镳张举,各准实授。参谋葛应贞王命卿加都司。佥书解俘官周世登苏万良实授守备。岁运米二十万。”
  4. ^明季北略》(卷2):“及七年四月,(清)大兵三万攻郭山,杀朝鲜兵六万,烧粮百万,李永芳、贺世贤麻城塔等攻乂州,文龙遣参将毛承禄、陈继盛等率兵万五千赴救,使张晓以万人设奇,自统八千后应,战千安州。大兵不利,退八里,文龙与曲承恩斩七将围之。大兵北去。文龙入安州等处安民。回岛奏捷。”
  5. ^ 《明史纪事本末遗补》卷4:「五战而五胜(镇江、亮马佃、横江、瓶山),……皆令人舌咋心惊,色飞神动」
  6. ^明季北略》(卷4):“崇祯元年,大清朝五王、六王及刘爱塔率兵二万自镇江至,欲报义州之役。文龙以八千人与部下十将御之,爱塔以四百骑战败,降文龙。大清因是密通书崇焕,订前约,图文龙,崇焕信之。”
  7. ^ 《永历实录》姜曰广列传
  8. ^ 《明熹宗实录》
  9. ^明季北略》(卷4):“崇焕应曰臣请五年为陛下肃清边陲。上曰:五年灭敌,朕不吝封侯之赏。时四辅臣钱龙锡等侍立。俱奏曰:崇焕肝胆、意气、识见、方略,种种可嘉,真奇男子也。上悦。赐茶果瓜饼而退,焕出,朝臣问五年之期,当有定算否?焕曰:上期望甚迫,故以五年慰圣心。识者曰:主上英明,后且按期责效,崇焕不旋踵矣。时期议忧毛文龙难驭,大学士钱龙锡,过崇焕语及之,遂定计出,癸未赐崇焕尚方剑。先是降将李永芳,献策于大清主曰:兵入中国,恐文龙截后,须通书崇焕,使杀文龙,佯许还辽。大清主从之。崇焕答书密允,复以告病回籍,乃寝。至是,再任,思杀文龙,则辽可得。”
  10. ^明季北略》(卷5):“崇焕曰:与汝谈三日,谁知狼子野心,一片欺诳。若杀汝,此一块土,异日岂朝廷所有?文龙曰:督师惟恃节制,何得杀我?崇焕曰:今日非本部院意,乃是上旨。左右色变。文龙自若。乃曰:既出上旨,亦勿辨,遂西望拜曰:臣负朝廷久矣,崇焕命旗牌官张国柄,执剑杀之。诸将伏尸恸。崇焕曰:止斩文龙一人,余悉供职如故。命殓之,因奏文龙十二罪,并自劾。上以文龙骄悖,命崇焕安心任事,且嘉谕之。时敌警寂然,师旋,闻文龙死,皆哭。崇焕因佯祭曰:昨杀汝是朝廷法,今祭奠是本院情。遂流泪。将士俱泣。崇焕恐变,呼文龙部下曰:若等被主帅侵粮甚苦,今有十万金犒赏,各领三两,众始定。崇焕分其军为四。毛承禄,及旗鼓徐敷奏,东江将刘兴祚,与陈继盛分将之,遂回宁远。”

[编辑] 參考

  • 汪汝淳,《毛大将军海上情形》
  • 金庸,《袁崇煥評傳
  • 楊漣,《嘯亭雜錄》下 卷十
  • 文秉,《烈皇小識
  • 計六奇,《明季北略
  • 李光涛,《毛文龙酿乱东江本末》(《历史语言研究所集刊》第十九本)
  • 阎崇年,《论袁崇焕》及《袁崇焕“斩帅”辨》,1989
  • 许平中,《明清易代的“经济人”解读——兼谈历史的偶然性与必然性》
  • 樊樹志,《權與血——明帝國官場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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