閩南裔台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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閩南裔台灣人
Hô-ló
Hoklo Taiwane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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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人口
超過台灣人口的70%
分佈地區
台灣 · 澎湖
語言
台灣華語 · 台灣閩南語
宗教信仰
台灣民間信仰 · 大乘佛教 · 新教 · 天主教
相關種族
閩南人 · 平埔族 · 南方漢族 · 閩越人

閩南裔台灣人英语Hoklo Taiwanese),傳統以闽南语Hô-ló自稱(漢字寫做福佬或河佬),是台灣最大的移民族群,泛指擁有閩南人血統並承襲閩南文化台灣人,其所使用的主要語言為台灣華語台灣閩南語(或稱台語台灣話)。在閩南裔台灣人的組成中,祖籍位於中國泉州漳州以及同安的人數超過四分之三,其餘為閩南各地和廣東潮汕移民後裔。至於閩南裔台灣人的血緣,大多都是由閩越人南方漢族台灣原住民基因結構所組成。[1][2][3]

由於閩南語讀寫方法、文化認同意識形態的不同,對於自我族群的稱呼也有所不同。今日的閩南裔台灣人若以華語自稱,多慣用「台灣人」、「閩南人」等用法,而歷史教科書使用的「閩南人」一詞,是有別於東南亞常用的“福建人”的用法;若以台灣話自稱時,多以「台灣人」、「河老人」或「本省人」自稱。[4][5]儘管如此,隨著族群對立的消弭以及台灣本土意識的發展,無論華語或閩南語,走向自我認同為「台灣人」的趨勢愈漸主流。

一般而言,在提及「閩南裔台灣人」這類詞語時,所指的通常是在1949年以前移民來台的閩南人及其後裔;相對地,1949年以後的閩南移民,通常歸類在台灣外省人的行列中,如作家林語堂和前行政院長江宜樺等。不過,廣義而言,他們也是閩南裔的台灣人。

概述[编辑]

福佬人在移民台灣初期,與平埔族聚居,曾因生存條件艱苦,競爭激烈,使泉、漳之間分類械鬥頻頻。日治時期以後,始皆稱「本省人」、「福佬人」(語音:hô-ló之另外一種表記)、「台灣人[6][7][8],不再區分漳州移民主要居住在中部平原地帶、北部沿海地區及蘭陽平原,故漳州腔被稱為內埔腔泉州移民主要居住在中部沿海地區、臺北盆地,故「泉州人居住在海濱漳州人居住在內陸平原[9]」的說法,僅在台灣中部地區符合[10]。根據統計,泉州府移民略多於漳州府移民,泉州人中又以同安安溪居多,次為三邑;漳州人中以南靖平和居多,其次為漳浦詔安,再其次為龍溪海澄長泰;台灣話亦接近漳州腔混合同安腔的口音。

語言來說,台灣福佬人習延用日治時期的稱呼,稱呼自己的語言為臺灣話,各地雖有口音之別,惟皆可溝通;現有「台灣四大族群」住民中,涵蓋部份客族在台灣墾殖與移民時面對強勢團體時所形成的「福佬客」。[11][12],自我族群認同為福佬人者,據七成以上[13]

血液研究來說,臺灣大同大學對男性Y染色體的一項研究《臺灣地區各族群 Y染色體 DNA STR 基因父係血緣關係之研究》指出在臺灣的閩南人、客傢人、大陸人有共同的父係起源,與臺灣的原住民區別明顯。[14]台北馬偕醫院教授林媽利以組織抗原來分析,指出閩南人母系為來自中國大陸東南沿海地區移民的後代,而和客家人、泰國華人、新加坡華人合併成一枝,而這些族群都是起源於中國大陸東南沿岸的原住民「越族人」,而和北方漢人明顯分開,屬於南方漢人三群(長江流域、長江下游、東南沿海)中的一群[15]。而將臺灣的閩南人和客家人的基因來和福建人的基因進行比對,發現48%的台灣人來自福建,其他的52%來自台灣原住民東南亞與島嶼族群,及其他亞洲地區。此外,85%的台灣人帶有原住民及或東南亞島嶼族群基因,同時有90%以上的人帶有越族百越族)基因,據此提出「台灣是個族群的大鎔爐」[16]。(參見:#基因來源爭論

1926年臺灣總督府所作的人口普遍調查顯示如下:

1926年臺灣漢人籍貫[17]
省份 福建省 廣東省 其它
府州 泉州府 永春州 漳州府 汀州府 龍巖州 福州府 興化府 潮州府 惠州府 嘉應州
人口 1,681,400 20,500 1,319,500 42,500 16,000 27,200 9,300 134,800 154,600 296,900 48,900
比率 44.8% 0.5% 35.2% 1.1% 0.4% 0.7% 0.2% 3.6% 4.1% 7.9% 1.3%

國立中興大學企管系副教授-沈建德許銘洲質疑台灣族譜的真實性,認為在台灣的閩客實多為被漢化的平埔族,而非中國來台之越人後代[18][來源可靠?]

名稱表記及釋義[编辑]

有關Hô-ló[19]族群的漢字寫法有下列幾個:

  • (老):依明末清初顧炎武在《天下郡國利病書‧福建》中收錄郭造卿《防閩山寇議》的記載:"猺人循接壤處....常稱城邑人為河老,謂自河南遷來畏之,繇陳元光將卒始也"。[20]
  • 福佬(老):據清代文獻,指出此一詞彙是客家族群對福建人的稱謂,即「福建」(福建人)之意[21] [22][23][7]。但是「福佬」於河洛語漢字讀音為「hok-lò」,客語漢字讀音是「Fuk-ló」(洪惟仁1987,132)。施勝霖則認為「佬」字為貶義詞,「怎會有人自稱自己為XX佬乎?如客家人自稱 客家佬乎?客佬人乎?」(施勝霖 1997,369)。
  • 佬:洪惟仁不認爲「Hō-ló」等同於「河洛」(hô-lo̍k),因為由語音學上判斷,「洛」字屬於入聲字(lo̍k),而「ló」則是上聲字[24]。認爲由方言比較中認定,「hō-ló」音當為「ho̍h-ló」,是對應古代百越之貉、及蠻族之獠,但漢字不雅,洪惟仁照廣東人習用之「鶴佬」表示[25]。一說台語人士來自福建(Hok-kiàn),故客家人稱之鶴佬(Hok-lo),台語據字讀成「Hō-ló」,連橫不知緣由,誤為河洛謠傳至今。

近代Hô-ló語族分布於閩南粵東粵西浙南海南地區,與漳州府詔安雲霄平和南靖等四個縣的客家人及隆教赤岭湖西畲族鄉的畲族及新近移民者為居鄰。

廣義福佬人[编辑]

由於臺灣是以福佬人佔多數,所以許多族群的生活型態在人口自然遷移中,部分人已與福佬人相近,而福佬人亦可能與他族或東西方交流之中而產生了新的生活型態。根據「全國客家人口基礎資料調查研究」的顯示,臺閩地區單一認定為福佬人佔73.3%(1,657.2萬人)1,高於血緣上福佬人的比例,顯示「福佬」應該是一個文化上的概念,凡生活方式與福佬文化無二致,自我認定為福佬人的台灣人即為台灣福佬人。此外,例如「福佬客」一詞乃指生活與福老人無異,語言則已失傳客家話、可能僅保留一至兩個稱謂用語的客家人後裔。

許多客家人成為「福佬客」的時間非常早,甚至是在日治時期前。福佬客例子如中華民國前任總統李登輝(其先祖為福建永定客家人)等人士,至其父輩已不會說客語

臺灣潮州人因所使用的潮州話被較強勢的泉州話及漳州話取代,自我認同已轉為閩南民系[26]

關於名詞「台灣人」之說明[编辑]

台灣「河洛人」(Hô-ló人)在日治時期已自稱「台灣人」(Tâi-uân-lâng),對其他語族則分別稱做「客人」(Kheh-lâng)、「原住民」、「外省人」(Guā-síng-lâng)。然而,從台灣歷史的觀點來看,「台灣人」這個詞彙,在不同的歷史時空以及不同的情境脈絡下,其實有不一樣的意涵。根據研究,至少可以指出「台灣人」這個語彙的三種不同的指涉。

最狹義的用法,指的正是「Hô-ló人」這個族群[27]認為福佬人會自稱為台灣人的原因是由於「該族群大規模移民來台墾殖較早,自然有利於產生對這塊地的認同」。另外,在台灣日治時期,台灣人也成為河洛人的代稱。2

「台灣人」的第2個用法,是與「外省人」或「大陸人」(芋頭)對照使用,指的是「土生土長的台灣人」(native Taiwanese),即一般所謂的「本省人」(蕃薯)。在這個定義下,除了上述第一種用法的「福佬人」以外,台灣四大族群當中的「客家人」和「原住民」,也都被包括在「台灣人」這個語彙裡面(施正鋒1997,81)。但同樣的情形,在潮州地區也有,潮州人稱自己、客家廣府(白話仔)族群以外的人為「外省仔」,其「外省」的用法和台灣人一模一樣,所以此一用法,是否有更早的同源關係,值得探究。

「台灣人」的第3種用法,則是等同於「台灣的住民」(resident Taiwanese),也就包括了所謂台灣族群當中的每一個族群。這個用法不僅是最廣義的,其實也是比較政治正確(politically correct)的,同時也是21世紀的今天為大多數的台灣人民所認可接受的一種定義。3造成這個新定義的可能原因有:

第一,「本省人」和「外省人」之間的摩擦,在經過長久的通婚、共事以後在日漸縮小當中。
第二,「外省人第二代」,基本上也都是在台灣出生長大,而客觀上缺乏了對中國大陸原鄉的經歷,對台灣的認同要高於他們的上一代。
最後,這也和國際和政治等環境因素的變化有關。然而,即使是第一代外省人到中華人民共和國治理的中國大陸,也是持「台胞證」被視為「台灣人」。使得外省人中國大陸的認同產生了一定的影響。

不管甚麼角度來看,在台灣,反對最後一種「台灣人」(「台灣的住民」)的定義的人很少,儘管很多年紀比較大的人,依舊無法改變照自身語言對「台灣人」這個語彙的定義。因此,從今天看來,「台灣人」這個語彙,包括了台灣所有的住民,而不限於前兩個相對狹隘的定義。

基因來源爭論[编辑]

林媽利的閩南人基因研究與越族關係[编辑]

台北馬偕醫院教授林媽利2001年分析發現台灣「福佬人」與「客家人」的基因幾乎完全相同;2006年,發現他們的母系有26%源自山地族群(非平埔族群);2007年,發現母系47%源自台灣原住民及東南亞島嶼族群、48%源自亞洲大陸族群,而父系有59%源自亞洲大陸。林媽利指出,48%的台灣人來自福建,其他的52%來自台灣山地原住民、東南亞島嶼族群,及其他亞洲地區。此外85%的台灣人帶有台灣原住民及或東南亞島嶼族群的基因,同時推測有90%以上的人帶有越族基因,林媽利據此提出「台灣是個族群的大鎔爐」。[28][29][30]

林媽利提出「台灣人的基因大概一半來自台灣原住民及東南亞島嶼族群,另一半來自福建、廣東及亞洲大陸。」深入分析發現,台灣人有59%亞洲大陸的父系血緣,母系血緣則只有33%來自亞洲大陸,67%混合了台灣原住民、東南亞島嶼族群及亞洲大陸的血緣,印證了台灣俗諺「有唐山公無唐山嬤」的說法。綜合分析,85%的台灣人帶有台灣原住民的血緣,「平埔公、平埔嬤、唐山公、唐山嬤,還有高山公、高山嬤及少數荷蘭人美國人基因一起建構了非原住民台灣人的基因。」[31]

1991年由《中国遗传学报》所做的中国人种基因比对,发现中国閩南人廈門汕頭)、客家人梅州)的血型主體都是南方原住民越族(佔75%至90%以上的基因),與東南亞人最接近;廣州人(特別在廣州最早長居的廣府人)的北方血統比梅州人(即客家人)更低。[來源請求]

陳叔倬的研究與對林媽利的質疑[编辑]

陳叔倬、段洪坤的論點[编辑]

然而,人類學者提到學術研究還得先區別的身份?陳叔倬西拉雅人段洪坤共同在學術期刊上發表〈平埔血源與台灣國族血統論〉[32],對林媽利的2007年新論點提出方法上的質疑。

首先,他們質疑林媽利的數據前後矛盾。

  1. 人類組織抗原(HLA)方面,2000-2001年的林媽利指出13%臺灣人的單倍型來自原住民;為何2007年的數據變成52%?
  2. 粒腺體DNA)方面,2006年的林媽利指出臺灣人有26%擁有來自原住民的母系血緣;為何2007年的數據變成47%?

其次,在三個基因系統當中,只要有一個與原住民相同,就被林媽利歸類為原住民血統。然而,人類的基因有數萬個。只要分析更多基因,則任一基因系統與原住民相同的比例就會愈高。陳叔倬與段洪坤指出:「如此持續的進行更多的基因系統分析,可以得到99.99%臺灣漢人都有原住民血統的結論。」

第三,根據同樣的計算方式,只要有一個基因與亞洲大陸族群相同,也可歸類為亞洲大陸血統。如此一來,可得出87%臺灣人帶有亞洲大陸的血統。為何林媽利只選擇性地公布85%臺灣人帶有臺灣原住民的血統呢?

林媽利的回應[编辑]

林媽利在回應陳叔倬與段洪坤的文章中,並未回答上述三個問題,而是質疑他們的動機。林媽利指出陳叔倬與中國復旦大學有合作關係,「他的為文攻擊臺灣的研究是不是為了配合中國復旦大學同事的論調?是不是有漢人血統論的政治意圖?」[33]

陳叔倬與段洪坤再次回應:「林媽利醫師選擇迴避我們的質疑,卻花較多篇幅提出非關〈平埔血源與台灣國族血統論〉內容的問題。」他們要求林媽利正面回應他們的3個問題。[34]

林媽利並未再回應陳叔倬與段洪坤,而是將她過去關於臺灣人基因研究的文章與講稿集結成書:《我們流著不同的血液》。在序中,林媽利暗指陳叔倬與段洪坤是北方漢人血統論者,並宣稱要「堵住臺灣人的北方漢人血統論者的嘴巴」(頁11)。她引用劉如峰醫師的話:「臺灣人是漢化的越族,到臺灣後與平埔族混血的後代」。由於這本書是集結林媽利不同年代的作品,因此,同一本書當中出現許多不一致的結論。例如,頁79與頁199指出「臺灣人13%的基因是來自原住民」;頁64指出「臺灣人有26%擁有來自原住民的母系血緣」;頁112指出「85%的臺灣人是帶有臺灣原住民的血緣」;頁48指出「原本推測臺灣人85% 帶有原住民基因的結果,頻率可能需要再向上修正」。[35]

陳叔倬的論點[编辑]

2009年,陳叔倬取得史丹福大學人類學博士學位。他的博士論文分析了172個平埔族(包括巴宰族、西拉雅族)樣本、34個居住在西拉雅吉貝耍部落的漢人樣本、138個臺南漢人樣本,並對照已發表的高山原住民基因數據與中國漢人基因數據。對於平埔族樣本的認定,陳叔倬採取不同於林媽利的方式。在林媽利的研究中,只要受試者說他是平埔族,這個樣本就被放到平埔族中。因此,一個實際上沒有平埔族血統的受試者,可能藉由自我宣稱而成為平埔族樣本,並使其他沒有平埔族血統的樣本也被鑑定為平埔族。陳叔倬則結合日本時代的戶籍資料,確認受試者的家庭從19世紀末以來未曾與漢人通婚,才算是平埔族樣本。他的分析結果顯示,臺南漢人的基因較接近中國南方漢人,不同於平埔族。至於居住在吉貝耍部落的漢人,其父系血緣較接近臺南漢人與中國南方漢人;其母系血緣較接近吉貝耍的平埔族。[36]

福佬人與漢族關係[编辑]

基因研究[编辑]

台灣的大同大學的《臺灣地區各族群Y染色體DNA STR英语STR analysis基因父系血緣關系之研究》也表明,父系遺傳研究,台灣的福佬人、客家人以「AB 3100 avant分析儀」進行電泳分析型別,統計基因頻率,[14]應用

基因距離公式:[1 – Σ ( Pi1 1/ 2 1/ 2* Pi2 ) ]

計算出各族群彼此間的基因距離,基因距離數值愈小者,表示父系血緣關系愈近;[14]

14個族群間之「DNA Y-STRs」基因距離數值「0.2」以下者,有

第一組為福佬人、客家人與中國人;
第二組為排灣族相對於魯凱族卑南族
第三組為泰雅族太魯閣族等3個群組,群組內之父系血緣關系相當親近,這表明在台灣的閩南人、客傢人、中國人有共同的父係起源。[14]

人文說法[编辑]

根據福佬人為漢族之原生民族系說法,臺灣福佬人主源自福建泉州漳州,次由廣東潮州浙江台州等地,而泉漳福佬人又經官府設立學校,漢化百越而來。遠從西晉末年五胡亂華世族衣冠南渡,有八姓入閩唐朝中期陳元光帶3600人開漳;五代初期固始王潮王審知帶5000人進入已有50幾萬人口的福建;後於明末鄭成功在台灣建立東寧王國[37],大批福佬人亦自原鄉移民至台,陳永華主持內政與教育,方有今日臺灣福佬文化之初。故有『古代漢語今日只見於漳泉臺灣,其因在此。也因此,欲求漢學,必學漢語,欲學漢語,必傳今日臺灣之河洛漢音。』之說。[38]

政治說法[编辑]

有一些學者[谁?]認為中華民國建立後,已與中華民國建立前就脫離清朝的台灣漢族成為不同的民族。[39]

國立中興大學企管系前副教授沈建德怀疑當代台灣的人擁有漢人移民血統;因祖先共妻,很難確定誰是祖宗[40];認為,“羅漢腳,是來台「閩客」的代名詞,無田宅、無妻子,當然也無後代,流竄於全台各地。此事,道光13年(1833)北路理番同知陳盛韶的「問俗錄」已有談及。大市數百,小市村數十人,白天為丐、晚上為盜,史不絕書。在屏東一地就有3塊碑文,見證來台閩客乃棍徒流匪乞丐,可是屏東人和其他縣市的人一樣,認他們為祖先,真是認賊作父。”[41]

人口普查[编辑]

用歷史人口証明,台灣人的閩南、客家基因不超過3成[编辑]

多年來在網路上宣揚台灣人是閩客化平埔族的Panrenpu[谁?]則從歷史人口推算,確定台灣人的閩南、客家基因少於3成,很可能少於1成。[42][來源可靠?]

他先找出關鍵年是〝滿清打下台灣的1683年到人口達194萬的1811年〞,共128年約4~5代人,之後的人口增長是靠生育。1829年泉漳二州男性人口約260萬,以年增率0.31~0.15%倒推82年,取1683~1811的平均男性人口為200~230萬。

再加上難以否定的假設:平均壽命50歲、128年中有1/10~1/12男人偷渡來台(高峰期沿海區將達1/8以上、加上往東南亞者將達1/6以上)、偷渡成功存活且能靠兩腿走入部落在語言不通與政府禁入番地禁娶番婦的情況下入贅平埔族的達4成、客家人是閩南人的1/5、1683年的閩客人取學者估計最高的15萬人、較高的純生育死亡年增率0.40%。

計算發現,1811年時閩客人貢獻的基因在194萬的3成以下。如果考慮1683年的15萬閩客人中,第一代者可能少於2/3傳下後代,第二代以上者可能已是閩客基因少於2/3的混血兒,以10萬人重新計算後得1811年時是194萬的1/4以下。

清代臺灣平埔族人口一直不超過5萬人,且原漢通婚比例不高[编辑]

地理學者葉高華反駁平埔族人口在荷蘭時代就已經達到二、三十萬的說法。他整理1650年的戶口表與1905年的人口普查資料,並佐以清代文獻,指出

1650-1905年間平埔族人口一直不超過5萬人。其中,西拉雅族的人口不但沒有流失,還以千分之二的年增率持續增加。其餘平埔族則或多或少有人口流失的情形,但流失規模是數以千計,而不是數以十萬計。[43][44]

在漢人與平埔族人通婚的情況方面,伊能嘉矩指出

北投社與毛少翁社的平埔族,「與漢人通婚的例子不多」。[45]

詹素娟引述鮑梅立(Melissa Brown)的研究指出:

「從清末到日治初期,頭社、吉貝耍、番仔田的平埔族雖然已經與漢人有各種往來--說福佬話,進行水田稻作,祭祖拜公媽,但他們一直維持著『熟番』(或『gun hoan-a』)認同,在通婚關係上始終沒有跨越漢、番的界線。」[46]

人類學者李國銘分析屏東平原平埔族的戶籍資料,發現在1960年代以前,平埔族幾乎不跟漢人通婚。這些人說的是福佬話,但寧願到遙遠的平埔族部落尋找婚配對象,也不跟鄰近的福佬人通婚。[47]

葉高華整理日本時代的人口統計資料,發現福佬男子與平埔女子結婚的比例未滿0.5%;客家男子與平埔女子結婚的比例未滿1%。[48]

歷史學者周婉窈亦指出:「原住民人口向來不多,清朝統治末期頂多十六、七萬,而漢人已達二百八十萬,從人口結構來說,娶到『平埔某』的漢人占人口比例應不高。」[49]

文化[编辑]

語文[编辑]

河洛話是越族於魏晉南北朝期間,習自遷徙至浙南、閩南的中原漢族,而漢族南渡江左前的文化發展核心在中原之地,因此也保留了相當多上古漢語(白讀)與中古漢語(文讀)音韻的特色[50],所以有研究者周次吉及河洛語詩作者林宗源認為以河洛語唸唐詩尤為傳神。[51][52]

由於在明鄭時期清治時期,泉漳人移民來台灣者佔多數,使得河洛話在臺灣曾長期成為共用語,並因泉漳人的融合而逐漸演化出不同於原鄉,具臺灣特色的河洛語:臺灣話

服飾[编辑]

近代所塑身著和服(不是漢服)的鄭成功母子雕像(确切年代未知)。

17世紀的台灣曾由荷蘭與西班牙統治,讓台灣呈現歐洲文化,在服飾上也出現西式服飾的元素。

鄭成功率領明鄭政權遷台,台灣河洛人居民其衣飾也遵循著明朝的漢人衣冠禮制。台語中的「裳袴」(衫褲)即是指傳統衣裳

1683年(康熙二十二年),台灣納入清帝國版圖,衣冠服儀制度跟著變化,河洛人居民迫循滿族衣冠制度與「薙髮令」,仿漢服裝改循仿滿風俗,但民間的文化藝術,如傳統歌仔戲戲服雖歷經百年,至今仍係以河洛人衣冠遺風。

1721年,台灣爆發朱一貴事件,朱一貴起兵反抗清朝統治,攻下台灣府城(今台南),建國號大明,年號「永和」,且廢除滿服、長辮剪斷,恢復明朝時的服裝及傳統漢人的髮式。[53]朱一貴登基時頭戴通天冠,身穿黃龍袍,以玉帶圍之。但官員爵位封得太多,衣服一時準備不及,只好向戲班索取戲服代替,而仍然不足,出現頭戴明朝帽,身穿清朝衣的景象。有詩傳後云:「頭戴明朝帽,身穿清朝衣;五月稱永和,六月還康熙」。[54]

1786年(乾隆五十一年)林爽文事件林爽文登基時「以玄緞為冠,盤兩金龍,結黃纓,自頂垂背,衣袞服,高坐堂上,眾呼萬歲」。服飾具有明朝漢服王室衣冠的概念,有別於清代滿人的冠服制度。

19世紀西方基督傳教士馬雅各馬偕,在台灣傳教行醫期間,穿著西裝等西式服裝,為台灣的服飾發展史增添西方元素。[55]

民居[编辑]

三合院[编辑]

臺中潭子區摘星山莊

臺灣漢人傳統建築為三合院,有祭拜神明祖先大廳的正身,左右或有護龍建築,而成三合院,圍起來的空間可為曬稻埕,房屋後院若有空地則做為菜園、果園、飼養牲畜圈舍,再外圍種刺竹圍籬兼擋風。

和室[编辑]

台湾的和室

台灣日治時期中期已經出現了許多日式住宅。到了大正時期(1911年—1925年)以後,河洛人的民宅之中已經漸漸俱備較接近唐式的和室[56],用途自寢室延伸為客房等。和室起源於唐朝,傳到日本就演變成現在的和室。日本式跟式的最大不同在於地板:日本式是鋪疊蓆,而唐式則是鋪複式地板。但現在這一類的空間設計都統稱為和室。[57]

宋江陣[编辑]

宋江陣是一種結合中國武術和藝術的民俗表演,最早出現於明末清初,相傳是南少林五祖拳祖師蔡玉川所創,由一些愛好武術者在廟會廣場表演各種武術招式。表演時人數不拘,男女皆可,通常以三十六人、七十二人為主,甚至百餘人,但因水滸傳故,以一百零八人為大忌。以前民間傳說地方上有亂事,以宋江陣武師可以執干戈以衛社稷。

注釋[编辑]

腳注

註解1當只能選擇一種族群身份時,臺閩地區(包含臺澎金馬)單一認定為福老人佔73.3%(1,657.2萬人)、臺灣客家人佔12.6%(285.9萬人)、中國客家人佔0.8%(18.9萬人)、中國各省市人佔8.0%(181.1萬人)及原住民佔1.9%(43.3萬人)。調查結果發現,年齡愈低的民眾其族群通婚的比例愈高,隨者族群通婚的比例上升,單一的族群認定已不適用,因而較偏向採用多重選擇族群身份。在多重選擇下,有78.6%認為自己是福老人(1,778.2萬人)、臺灣客家人佔19.5%(441.2萬人)、中國大陸客家人佔2.9%(64.8萬人)、中國大陸各省市人佔13.1%(296.8萬人)及原住民佔5.3%(119.9萬人)。

註解2雖然一般的說法,認為客家人是比閩南人來台較晚,但是,其實是同時來臺或客家人更早來臺,請參見客家地區。比如說尹章義(1989,358-66;1991,212-4),即認為客家人與閩南人幾乎是同時抵達台灣,惟由於當代以籍別而區分客家人或閩南人時,因表示自閩,遂被文載為福建。[58][59]

註解3這個新定義,其實也就是中華民國前總統李登輝在1999年幫馬英九站台助選台北市市長的時候,所提出來的所謂「新台灣人論」。關於和李登輝之「新台灣人論」的討論,可以參考黃中平(1999)和蕭敬(1999)。[60][61]

引用
  1. ^ 林媽利. 非原住民台灣人的基因結構. 自由時報. 2007-0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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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出處[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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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見[编辑]

外部聯結[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