淞沪会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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淞沪會戰
中國抗日战争的一部分
Shanghai1937KMT machine gun nest.jpg
國民革命軍的一個機槍陣地
日期: 1937年8月13日 - 11月9日
地点: 上海及其附近
結果: 日本胜利
起因: {{{casus}}}
領土變更: {{{territory}}}
參戰方
Flag of the Republic of China.svg 中華民國 Flag of Japan.svg 大日本帝国
指揮官
Flag of the Republic of China.svg 張治中(前)
Flag of the Republic of China.svg 馮玉祥(前)
Flag of the Republic of China.svg 蔣中正(後)
Flag of the Republic of China.svg 陳誠(後)
Flag of Japan.svg 柳川平助
Flag of Japan.svg 松井石根
兵力
600,000名士兵(75個和9個旅)
200架戰機
16輛戰車(陸軍裝甲兵團第一連)
300,000名士兵(8個师团和6個旅)
500架戰機
300輛坦克
130艘軍舰
傷亡
~150,000-200,000人

陣亡中將軍長1人 陣亡師長、副師長4人 陣亡團長28人 陣亡營長44人

~70,000人

淞沪会战(又稱八一三戰役;日本称为第二次上海事變[1])爆发於1937年8月13日,是卢沟桥事变后,蒋介石为了把日军由北向南的入侵方向引导改变为由东向西,以利于长期作战,同时也为了引起國际社会的注意,而在上海採取主動反擊战役[2],这是中日双方在中国抗日战争中的第一场大型會戰,也是整个中日战争中进行的规模最大、战斗最惨烈的一场战役。这场战役對於中國而言,标志两国之间不宣而战、但又全面战争的真正开始,卢沟桥事变后的地区性冲突升级为全面战争。即使當時國力遠高於中國的日本,也動員全日本,馬上投入全面戰爭。例如隨即大量增加公債發行,並發起了日本全國性的「消費節約運動」[3]

战斗在当时远东第一大都市上海的市区和郊区进行。只有上海法租界苏州河以南的半个上海公共租界实行武装中立,分别劃为法、英、美、意4国军队的防区。苏州河以北的公共租界及其越界筑路地区属于日军防区,是日军在上海的作战基地。中日雙方共有约100万军队投入战斗。

战役本身持续了三个月,國府軍戰術作為可以分为「攻、堵、守、退」四个阶段。第一阶段从8月13日9月11日国民革命军以87師、88師、36師率先進攻日本租界意圖殲滅租界日軍,但因無力切割日軍導致日軍增援反攻,雙方持續增兵因此戰線陷入僵持狀態;第二阶段从9月12日11月4日,两军卷入血腥的巷战,争夺对城市的控制;最后的阶段,从11月5日到月底,國民革命軍遭到日本的侧翼攻击,向后撤退。上海11月12日陷落。

目录

[编辑] 背景

[编辑] 直接原因

1937年7月7日卢沟桥事变爆发后,主要军事行动集中在華北平津地区。起初,无论中國还是日本都未预料到这會引发一場全面戰争。日本預期会迅速停火,并获得更多的中國領土,类似于早先的九一八事变 (1931年)、一二八事变(1932年)和长城保卫战(1933年)。中國的公眾舆论强烈反對任何进一步的妥协,而蔣介石领导的國民政府也准备好打一场防御战争。蔣介石認识到芦沟桥事变是日本的一次大胆的挑衅,想要完全將河北察哈尔绥远等华北省份从中華民國政府分离出去,建立另一個满洲国。这使得蔣對日本行动的容忍(“攘外必先安内”)到了“最后关头”,除了打一場和日本之间的全面战争,已經别無选择。

蔣介石和他的军事顾问相信日军下一个步骤必定是从华北沿平汉铁路津浦铁路南下,直插武汉,进佔华中和华东。日本的战略是从北向南,这将迫使國民革命軍建立水平防卫线,试图用钳形攻势包围敌人。可是,在华北的国军实力虚弱,没有足够数量的卡车和履带车,军队不能在包围中取得足够的机动性。另一方面,在华北日军总数佔优势。

[编辑] 外交原因

上海当时是一个国际性大都会,有美國英國日本等国的大量投资和财产。在战前,西方列强不愿意责备日本對中國的侵略,因为它们在全神贯注于歐洲局势。蒋中正認為,日本人進攻上海将刺激美國和英國站到中國这边参战。

[编辑] 内政原因

蔣介石想與日本展開前線作戰,但是由於國民政府在之前就已經因弭平共產黨的叛亂而失去大量軍力,故蔣介石與他的軍事顧問相信他們至少需要幾年的時間的和平來建立軍隊,方能與日本在相同的立足點下作戰,所以,過早冒險將他在成長中的軍隊投入對日作戰是十分浪費的。另一方面,如果蔣介石決定要組織大規模對日本的抵抗動作,他很有可能會失去他正在依照德式訓練發展中且尚未完成能與敵軍迎面作戰的軍隊,因此對於蔣中正來說,對日作戰可以穩固他在中國人民心目中的地位,但卻會削弱他以軍事實力建立的政治力量。退縮並做出更多的讓步的決策雖然讓他失去群眾的支持,但卻能保存他的政治力量並掌控一個統一的中國,而淞滬會戰對蔣中正來說,正是一個大手筆的賭注。

此外,蔣介石不能冒險將浙江及江蘇兩省交到日本人手中,因為浙江與江蘇是長江三角洲地區的經濟重鎮,而且大部分的工業及政治基礎皆在這兩個省;該地區是蔣中正的國民政府唯一不受外力影響的政治中心,華北地區已被日本佔據,而其他的省份則被剩下的軍閥或是國民黨其他派系的軍事力量所割據,因此,蔣中正自該區成為他的行政中心後,便不惜一切代價地防衛上海。

同時,蔣介石及他的顧問團對於提高戰爭的賭注也相當有信心,自從中國軍隊在1932年的一二八事變中,讓日本軍隊的攻勢停頓,蔣介石希望能與1932年一樣的迅速停火,在1937年7月以前爭取更多的時間以提升他的軍事實力。另一方面,蔣介石決定若是日本並不以局地戰為解決方式,他將打一場拖延的戰爭,此外,他也已經計畫將重要的工業遷移至內地,以因應接下來戰爭的損耗。

[编辑] 大战的序幕

由于以上原因,蔣介石决定沿沪宁铁路调动军队,迎接即将来临的战争。8月9日下午五时半,日本海军陆战队中尉大山勇夫和斋藤要藏两人,驾驶军用汽车冲向虹桥机场,被机场卫兵击毙。事件发生后,上海市长俞鸿钧和国民政府外交部秘书周珏分别向日本驻沪总领事和日本海军通话,当时日方声明,日本海军陆战队官兵本日未有奉命外出。纵令有人外出,也决不会有到虹桥机场。因为日本官兵是绝对不应该到机场的。

当夜10时,俞鸿钧市长赴日总领事馆交涉,叙说了事件经过,并主张用外交途径解决,不使事件扩大。日方也表示同意。但是至11日下午四时,日总领事冈本访俞市长,态度即转趋强蛮,声称对于虹桥击毙二日兵事,日本全国极为震动,东京政府虽同意用外交途径解决,但是同时却又认为有向中国“质问”对本案态度的必要。并附带提出两项要求:“(一)将保安队撤退,(二)将保安队已筑之防御工事完全撤除。”

俞鸿钧答复:“既然是中国的土地,就更无所谓撤退”。对防御工事和“保安队所有措施,无非为防范起见,总之,我方维持和平之心志,日方应能谅解……如日方亦能遵守范围,冲突自然避免”。日方表示满意。

8月10日,日本驻上海总领事为闯入机场道歉,但要求中国解散保安队,并拆除防御工事。日本还借口此事件在8月10日运送增援部队到上海,撕毁了1932年簽訂的淞沪停战协定(上海被列為非軍事區)。针对日军的行动,蔣介石也在8月11日开始调动中国军队进入上海地区,繼日本之後背棄了淞沪停战协定,決意對抗日軍的進侵。第二天,日本要求列强迫使中国解散进入上海的部队,但市长俞鸿钧声明日本7月7日对中国的侵略已经违背了协定。上海市民狂熱地歡迎出現在該市的中国部隊。

12日下午3时,应日方要求,召开淞沪停战协定共同委员会会议。会议在公共租界工部局会议厅举行,出席者除中日双方外,尚有英、法、美、意四国代表,日方代表冈本声称:今晨中国保安队及正规军队,已在近郊设置防御工事,此种行动,违反停战协定,应请共同委员会加以注意,采有效办法,加以制止。俞鸿钧当即驳斥:“共同委员会设置之目的,在维持上海之和平与治安,并非协助日本政府实施侵略政策”。“虹桥事件发生后,日方曾一再表示静候调查事实真相,以外交方式解决,但一面竟军舰云集,军队大增,军用品亦大量补充,此外尚有大批军舰正在途中,源源而来。此种措施,不独妨碍各国侨民之安全,且对中国为一种威胁,且足发生危害之行为。中国在本国领土内,当然有权采取自卫之行动。……我方秉承中央所定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之一贯政策,对侨居上海之各国侨民,仍当加以保护。”各代表提议可否将保安队稍稍后退以免冲突。俞鸿钧答:“停战协定早已为日方破坏,故本日实无召集共同委员会之必要。”“我国军队,在本国土地行动,有绝对自由之权,此则未容他人之置议。”“为维持上海之和平治安计,如日本将增加之军舰与军队调回,则我方对撤退保安队一点,亦愿加以考虑。”会议毫无结果而散。

日本在会上表示竭力避免战争,而行动上作好了战争准备。日本在8月10日运送增援部队到上海,日本海军陆战队在12日晚陆续登陆。而且在杨树浦闸北虹口一带布防。到12日止,调集淞沪的日舰已达30余艘,海军及陆战队1.5万之众。

[编辑] 过程

1937年8月14日,日軍飛機轰炸在公共租界法租界交接處的大世界,造成上海平民三千人死傷[4]
美国媒体所发表之宣传照片《中国娃娃》。日军轰炸后的上海南火车站,1937年8月28日
日軍在上海和孫中山銅像拍照留念,攝於1937年

8月13日,早上上午九點,日军在坦克掩护下沿宝山路进攻闸北虹口,國軍守军第八十八师予以还击。同時日軍艦艇主動開始向上海市閘北國軍陣地進行炮擊,下午三點,日军在海、空火力支援下,由租界再次向闸北地区宝山路、八字桥和天通庵路发起进攻[5]國軍523團第一營開始在上海八字橋遭遇日本海軍陸戰隊,雙方進入戰鬥狀態,八一三淞滬會戰就此展開。[6]8月14日,國民革命軍第88師進攻位於虹口的日本海軍陸戰隊司令部。14時50分日寇木更津聯隊、鹿屋聯隊18架九六式陸上攻擊機由臺北松山機場起飛後兵分兩路,9架轟炸我杭州莧橋空軍基地,9架轟炸廣德機場。國民政府航空委員會防空總臺首任少將總臺長陳一白當即無線電急告從南京開會直接飛抵剛剛降落的空軍第四大隊高志航少校大隊長迎頭痛擊,在不到30分鐘的空戰中,高志航擊落日機2架,全大隊擊落日機6架。當晚日本廣播稱“18架飛機中,有13架失去聯絡”。蔣中正在8月15日日記中記道:“倭寇空軍技術之劣,於此可以寒其膽矣!”(此後國民政府航空委員會秘書長宋美齡提議以後每年8月14日為中國空軍節)。

8月14日國民政府發表《自卫抗战声明书》,同時國民政府軍事委員長蔣中正下達總攻擊令,命令八十八師與八十七師奪回8月13日被日軍攻擊占領的持志大學五洲公墓滬江大學八字橋等市區據點,並向日軍陣地紗廠進攻。[7] 同一日早晨,中國軍機前往黃浦江轟炸日本第三艦隊旗艦出雲號巡洋艦[4]

8月22日,日軍第3、8和11师在海军炮轰的配合下,发起两栖作战,继续在川沙、宝山登陆。中国軍隊在敌舰的猛烈炮火下,无法进行有效反攻。

8月23日晨,日军第11师团與中国海防司令沈鴻烈部戰艦激戰;下午,著名的先施百貨公司遭日軍砲彈擊中,造成上海平民傷亡。8月30日,日軍船艦噸量佔優勢,中国海防失守,日軍在30余艘敌舰密集炮火掩护下,向狮子林、川沙口登陆,攻击宝山月浦、罗店。美国国务卿科德爾·赫爾呼吁中日双方停战。但此時日軍先行在獅子林登陸的先鋒軍已經與國民革命軍開戰,激戰數小時之後,雙方都損失慘重,但日軍的傷亡情形更慘,剛登陸的先鋒軍幾乎遭到殲滅,連後來支援的幾排兵力也是非死即傷,甚至是登陸艇也被國軍擊沉數艘、重毀2艘。

隨後國民革命軍退入村口,獲得陳誠馮玉祥的資助3個的兵力。不久,日軍擁入村口,再度爆發激戰,日軍數度被國民革命軍逼退,但是國民革命軍已被包圍,除少數幾個突圍之外,其餘的英勇殉國、為國捐軀,包含姚子青營長。此次戰役日軍的傷亡遠比在南京一帶損失還要慘重,甚至日軍指揮部高層被迫三度陣前換將。

9月20日前後,日軍在長江和黃浦江沿岸集結有陸軍五個師團,另十五個大隊,共約十二萬人,有戰車兩百輛、飛機兩百餘架、火炮三百餘門。

10月26日早,陳誠陣地司令部所在地大場失守;晚,守卫“大场防线”的國民革命軍第88师第524团第2营400余人(報紙宣称“八百壮士”),沿途收容傷兵、散兵,在团附參謀谢晋元兼任代理副團長、营长杨瑞符的指挥下,死守苏州河北岸的四行仓库,掩护主力部隊西撤。在日军包围下,守卫四行仓库的國民革命軍孤军奋战,誓死守城,堅持4昼夜,擊退敵人数十次進攻。同时,上海人民也以极大热情支持壮士,慰问品、药品源源不断地送入了四行仓库,女童軍楊惠敏更在日軍戰機掃射之下,將國旗送予部隊,青天白日滿地紅旗在槍炮下飄揚,提振國民的抗敵之心。战至30日,國軍糧彈俱盡棄守防線,撤入英租界。後被漢奸出賣,繳械俘虜再被轉至南洋作為苦力俘虜營。

10月,孫立人率稅警總團第四團在周家橋成功擊退日軍渡河。但在此役孫立人受到迫擊炮彈攻擊身受十三處創傷,因宋子文之助立即送往香港接受完整治療。

11月5日,日遣自華北戰場抽調第10軍下轄三師團援軍於金山衛(杭州灣北岸)登陸,側擊上海。中國守軍撤退。

11月8日太原任縣失守。

11月9日松江失守,蔣介石下令撤退,國軍兵分兩路(北路沿京滬鐵路,南路沿蘇州河)向南京及杭州撤走,因日軍戰鬥機不停朝沿路退兵機槍掃射,國府軍此階段傷亡尤為慘重。

11月11日,上海、大名失守。13日,濟陽失守。14日,嘉善失守。16日,崑山失守。18日,嘉興煙台失守。

11月20日,蘇州失守,蔣介石宣布遷都重慶

21日,吳興失守。25日,無錫長興失守。29日,宜興失守。30日,溧陽廣德失守。

[编辑] 后果与评价

[编辑] 对战局的影响

淞沪会战原先蔣中正打算速戰速決,並將日軍的注意力從華北轉移到華中,為了達到這目的他將手中受過德國顧問訓練最精良的部隊全數送上前線。不過由於速戰速決的目標失敗,導致更多兵力加碼投入戰場與具有軍艦支援且補給源源不絕的日軍進行絞肉戰,總計國民政府在這場戰爭除了中央軍外,先後各派系部隊共78個師、7個獨立旅、3個暫編旅、中央軍校教導總隊、炮兵7團、財政部稅警總團、憲兵1個團、上海市保安總團、上海市警察總隊、江蘇省保安團4個團,3隊海軍艦隊,兵力總數60萬人以上。其中精锐部队在战斗中损失了三分之二以上,使蒋中正的实力大为削弱。

此外,李宗仁在回忆录中指出:“當時我軍參戰約五十餘師,戰鬥兵員在六十萬左右,約全國兵力的百分之六十。當時淞滬戰場離蘇嘉鐵路第一道國防線尚有百餘華里。投入戰場人數既多,然而上海是十里洋場,四面平曠,無險可守,日軍陸海空三軍的火力可盡量發揮,我軍等於陷入一座大熔鐵爐,任其焦煉。敵方炮火之猛,猛到我炮兵白日無法發炮,而夜間又無法尋找目標,只是盲目轟擊。所以淞滬之戰,簡直是以我們的血肉之軀來填入敵人的火海。每小時的死傷輒以千計,犧牲的壯烈,在中華民族抵禦外來的歷史上,鮮有前例。……是我國抗戰八年,犧牲最大,戰鬥最慘的一役。”蒋中正知道国军只有极小的机会获胜,上海将会失去。

馮玉祥說:“我們的部隊,每天一個師又一個師投入戰場,有的不到3個小時就死了一半,有的支援5個小時死了三分之二,這個戰場就像大熔爐一般,填進去就熔化了!”

1937年11月13日中華民國國民政府發表自上海撤退之聲明:「各地戰士,聞義赴難,朝命夕至,其在前線以血肉之軀,築成壕塹,有死無退,陣地化為灰燼,軍心仍堅如鐵石,陷陣之勇,死事之烈,實足以昭示民族獨立之精神,奠定中華復興之基礎。」

除了軍隊的耗損以外,淞滬會戰後期毫無章法的總撤退使整個戰線完全潰散,並讓日軍得以長趨直入,間接導致了南京保衛戰提早開戰。

以軍事面來說,國民政府不但戰敗以外還讓其軍事實力大幅受創,使得多年建軍付諸流水;但在政治面上卻是成功的,淞滬會戰將中日衝突成功的檯面化宣傳到國際媒體。也让世界清楚中華民国政府對日本的立场:不再等待日本“和平地”将其一块一块地征服侵吞,也证明了中國絕不会向日本投降,而戰爭導致的國外資產損失與日軍的戰爭暴行有效的降低國外輿論對於日本的好感,也間接影響日後英美對中國戰場的支持。

最後,日軍原先希望藉由有限度衝突取得在華利益的作法,在淞滬一戰後開始無法收拾。淞沪会战的時間長達三個月,最終也只能在傷亡慘重下勉強奪得勝利,而國民政府在此戰以後毫無對日本妥協的態度使日軍無法回收戰爭成本,在一無所得下日軍必須增兵以在這場戰爭獲得利益,這種惡性循環最終使日本國力逐步拖入崩潰邊緣,並引發更大規模的戰爭。

[编辑] 对中国政治的长期影响

蔣中正在淞滬會戰幾乎投入所有的精銳部隊,最後除了慘重傷亡之外戰爭還輸的一敗塗地,但日本當時尚未做好侵略中國的準備,因此無法有效的趁勝擴張,否則淞滬的戰敗後果將不堪設想。在這之後,中央政府的兵力與各地軍閥的差距縮小,這時中國共產黨、各地軍閥都各據一方,擁兵自重。日後长江中下游的各省的喪失,使得國府吃緊的財政更加雪上加霜,不得不與各地軍閥爭奪稅賦資源,造成抗戰中的內戰。淞滬會戰後大量的游勇散兵,國民政府無力加以收編,因此成為各地土匪游擊隊造成後方百姓的困擾,或者被中國共產黨加以吸收,使得八路軍新四軍的實力急速強化,到1940年7月7日時八路軍、新四軍已發展到五十萬人[8]。蒋介石知道「攘外必先安内」,但还是没法改变历史。但由於中央军的慘重牺牲,奠定了蒋介石作为中國抗战军事统帅的地位和形象。也讓抗戰時各地軍閥大多聽令重慶政府的命令,如果没有淞沪抗战,各地军阀依旧无法统一指挥,蒋介石也无法处决临阵脱逃、失守山东的韩复渠

[编辑] 对上海城市发展的影响

持续3个月空前惨烈的淞沪会战极大的改变了上海城市发展的空间格局。上海的苏州河以北地区,包括上海公共租界[9]的北区和东区,以及闸北华界,由于控制了黄浦江下游岸线,和陆上门户火车站,曾经是20世纪初上海城市发展最迅速的地区。

淞沪会战期间,闸北和虹口成为中日两军对峙的前线,闸北几乎100%毁于战火,虹口和杨树浦的损失达到70%,此外南市区和吴淞的损失也相当严重。无数的建筑物葬身火海,上百万当地居民被迫避难到苏州河以南的租界地区。

此后,上海城市的精华完全集中于苏州河以南面积有限的租界地区,苏州河以北地区严重衰落,对上海后来的城市发展造成了长期性影响。战争废墟上后来曾经形成大片难民聚居的贫民窟,曾是上海很长时期内极其注目的城市景观。(由于缺少保护价值,现在大部分已经改造成高层楼群)

[编辑] 陣亡將軍

  1. 朱耀华中将。字强生,湖南长沙人,国军第78军第18师师长。1937年10月24日拂晓,日军在150架轰炸机,10余辆坦克掩护下,集中兵力猛攻18师驻守的大场镇,18师官兵苦战3日,万余官兵牺牲,大场镇失守,举枪自尽殉国。
  2. 吴克仁中将。字静山,黑龙江安宁人,满族,保定军官学校5期炮科毕业,国军第67军军长。所辖107 、108师是淞沪抗战中最后赶到战场的原东北军主力,1937年11月8日拂晓,日寇柳川第10军主力渡过黄埔江。9日,吴将军在掩护上海守军撤退时,在白鹤港遭到日军便衣队袭击,壮烈牺牲。
  3. 路景荣少将。江苏武进人,1902年生,黄埔四期毕业,国军第98师583团团长,师部少将参谋长。1937年9月10号在上海月浦与日军激战中牺牲,时年35岁。
  4. 杨杰少将。字子英,河北容城人,1895年生,黄埔四期毕业,国军第1军第1师第1旅副旅长。1937年10月11日,在淞沪会战顾家宅之役中牺牲,时年41岁。
  5. 庞汉祯少将。字胤宗,广西靖西县人,壮族,1899年生,广西陆军讲武堂及中央军校南宁分校高级班毕业,国军第7军第21集团军第170师第510旅旅长。1937年10月23日下午3时,在陈家行指挥战斗中,被日寇火炮击中牺牲,时年 38岁,后追授陆军中将。
  6. 秦霖少将。字松涛,广西桂林人,1900年生,广西陆军讲武堂毕业,国军第7军第171师第511旅旅长。1937年10月23日,秦霖将军在日机轰炸中不幸中弹牺牲,时年37岁,后追授陆军中将。
  7. 黄梅兴少将。字敬中,广东梅县客家人,1897年生,黄埔一期毕业,国军第9集团军第88师第264旅少將旅长。8 月14日下午3时许,黄梅兴将军亲临前线指挥,在爱国女校附近被日军迫击炮弹击中,壮烈殉国,时年40岁。一同殉国的还有旅部参谋主任邓洸中校及通讯排官兵30余人。黄梅兴将军是淞沪抗战国军牺牲的第一位高级将领,后追授陆军中将。
  8. 宫惠民少将。字剑豪,广东曲江人,黄埔四期毕业,国军第4军第90师第270旅旅长。1937年10月28日在嘉定清水显牺牲,时年36岁。
  9. 刘启文少将。河南南阳人,保定军官学校毕业,国军第67军第108师第322旅旅长。1937年11月8日在石湖荡与日军激战中牺牲。
  10. 蔡炳炎少将。字洁宜,安徽合肥人,黄埔一期毕业,国军第18军第67师第201旅少将旅长。淞沪抗战中有“血肉磨坊”之称的罗店争夺战中,8月27日晨,蔡炳炎将军亲率402团两个营攻击罗店日军,不幸中弹阵亡,时年35岁,后追授陆军中将。
  11. 吴桐岗少将。辽宁人,国军第67军参谋长,1937年11月8日在上海松江与日军激战中牺牲。
  12. 邓玉琢少将。辽宁东港人,国军第67军第107师参谋长。1937年11月9日在上海松江与敌激战中牺牲。
  13. 朱之荣少将。辽宁人,国军第67军第107师第321旅旅长。1937年11月10日在上海松江与日军激战中牺牲。
  14. 李伯蛟少将。湖南邵阳人,早年投军,国军第28军第63师第187旅旅长。1937年11月在上海金山卫阻击日军登陆部队,激战中牺牲。
  15. 吴继光少将。江苏盱眙人,1903年生,黄埔二期毕业,1937年11月11日在白鹤港与日军激战中牺牲,时年34岁,后追授陆军中将。

[编辑] 参考条目

[编辑] 注釋

  1. ^ 第一次上海事变指一二八事变
  2. ^ 参见民國二十六年 国民政府《自卫抗战声明书》http://mil.news.sina.com.cn/2005-06-19/1841298670.html
  3. ^ 大阪毎日新聞:1937.8.15(昭和12)事件公債増発も消化に心配はない
  4. ^ 4.0 4.1 Frederic E. Wakeman. Policing Shanghai, 1927-1937.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 September 1996:  281 [2010-06-14]. ISBN 0520207610. 
  5. ^ 陈应明、廖新华,《浴血长空--中国空军抗日战史》,410頁
  6. ^ 阳光卫视 纪录片 国殇 第九集:淞沪会战
  7. ^ 中国抗日战争史, 1931-1945,第 2 卷,第 265 頁
  8. ^ 《為抗戰三周年紀念對時局的宣言》
  9. ^ 上海公共租界。以西藏北路,到新疆路和海宁路,到浙江北路,到天目东路,到河南路,折到苏州河,再回到西藏北路的所围的地区。没有受到严重的打击。 该地区当时有英国正规军驻守“中立“。该地区1920年代的房子比比皆是。与老闸北形成鲜明对比。

[编辑] 外部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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