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紋檢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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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紋檢測是近期時興的一門学科皮紋指紋)在遺傳上與大腦發展相關,皮紋業者宣稱由皮紋的外型可鑑別個體間的人格特質、精神特質與各項優勢領域等大腦功能差異。


目前無論是美國、日本或是台灣,普遍將之應用於教育相關領域中,以期改善教學品質,並藉由了解學習風格提昇學習效能等。[來源請求]

支持者對統計數據的說法[编辑]

站在統計學的立場,若是100人當中有80人會有此現象時,我們當然可以參考這80%的資料,作為自己一個參考數據。坊間有所謂的基因檢測(預測你未來是否會肥胖,身高夠高,糖尿病等等),其檢測結果,也並非100%的正確,也是一個統計數據,供你作健康上的參考。另外還有經絡儀檢測,透過身體的脈搏穴位,預測你目前的身體健康,也是一種統計預測數據。皮紋檢測在理論上,也是一種統計數據;重點在於業者的統計數據來源是否確實,若是數據庫夠大,可參考性愈高;近兩三百年來,相關學者研究約640萬枚指紋資料,綜合統計而成,精通者解釋得當時,其精準度極高,參考價值極大,有學者認為皮紋的精準度是80%+-5%,馬來西亞的皇家教授甚至給95分的高分。[來源請求] 只要是統計的數據,就不會是100%的正確,只能作為參考,但是並不能因此就否定它的價值,皮紋科學是一門社會科學[來源請求],如同心理學也是一門社會科學,相信一般人不否認心理學的研究與應用價值,其實皮紋科學的準確度較心理學高出太多[來源請求],因為它不受任何環境與情境或心理因素等影響,直接由遺傳基因顯示在指紋上的圖形作檢驗,無法作偽。

專業性的各方看法[编辑]

創辦皮紋檢測之業者多半為企管、教育相關領域,鮮少有科學研究學者參與,因而被認為是不懂科學的人在散佈偽科學;皮紋業者主要把皮紋分析運用在行為科學面,一般不涉及醫學與犯罪心理學等更具特殊專業的領域。
在醫學界,神經科及兒科亦不曾採用皮紋檢測做為診斷依據。在唐氏症之指紋異常乃是由於染色體變異造成之廣泛性身體變異,並不足以作為皮紋與大腦之間關聯的佐證。
此外,檢測業者宣稱,總脊紋數TRC(Total Ridge Count)(十個手指脊紋數相加之數量)乘以一億即為腦細胞數量,然而並無任何科學文獻支持此一結果[1]

對於支持者的說法有很多地方值得懷疑,首先是兩三百年來如何整理與統計640萬枚指紋的資料並與指紋所有者的性格、心理作對應,從科學的發展史來看,統計學在推論統計的大幅進展是從二十世紀才開始,大筆資料的複雜統計運算則是隨著計算機科技的發展而得以實現,心理學同樣也是二十世紀初左右開始發展,因此支持者宣稱近兩三百年來的研究似乎並未強調研究的嚴謹度與研究的方法論是否符合現代的科學驗證;第二,科學的驗證是講求精度與效度,如果皮紋對應大腦具有極高精確的解讀性,那麼不同的精通者對同一受測者皆應有極高的一致性,但這一點似乎也缺乏驗證;第三,心理學並非社會科學,心理學其實是一門嚴謹的理論及應用科學,並非支持者所說的社會科學。第四、最為引人懷疑的事實是同卵雙胞胎雖然擁有相同的遺傳基因,但雙胞胎的皮紋仍然不會相同,在心理學的許多研究皆可發現同卵雙胞胎在人格與智商高度的一致性,如果照支持者所說,同卵雙胞胎的皮紋理應相同才是,就此點便可在邏輯上質疑皮紋支持者所支持的理論是有瑕疵的。

早已經有皮紋專業機構針對自閉症、專注力不足與多動症等先天性大腦生理構造異常的兒童,進行科學研究,並發表論文。之所以在傳統醫學領域應用的不多,也就是因為沒有太多的研究力度被關注於皮紋特徵研究。而事實上,多基因對大腦的影響,就是皮紋特徵作為檢測工具的強項。以人類學為出發點的研究論文已經多如牛毛,但因為只是研究其表像,所以無法產生跟大腦生理學和神經心理學相關聯的有效聯結和深度分析。心理學測評,還大部分停留在傳統的領域,容易產生主觀性、不一致性以及受環境因素影響,沒有突破性的發展,而皮紋特徵就成為突破性的尖端技術。醫學檢測工具,則大多為體積龐大或耗費金錢的複雜過程,其結果雖然精準但往往成為只有少數人能享用的昂貴寵兒,無法讓真正需要的普羅大眾受惠,而皮紋特徵就成為快速、簡便而且相對準確的先天遺傳性問題檢測工具。

大腦構造很複雜,具有很多構造體,包括大腦新皮質、邊緣系統、腦幹、小腦等,每一個部分都含有腦神經元細胞,即最基本的腦單元,而每個部分的神經元細胞總數都不太一樣,譬如小腦具有最多的腦神經元細胞數(甚至達1000億個),而大腦新皮質擁有大約平均150億個腦神經元細胞。根據皮紋特徵蒐集到的人均指紋總脊紋數,男性約為150,女性較男性約少10%,故得到一個結論是指紋總脊紋數與大腦新皮質神經元細胞總數成正相關,而且一條脊紋代表一億個大腦新皮質神經元細胞。人的大腦到現在還沒有被完全的了解,因為受到越來越嚴謹的人體解剖的道德約束和條件限制,也因為大腦運作的機制複雜,而所謂的科學研究方法大部分只能將大腦拆解分析,解釋某一個部位的作用,卻很可能失去了另一個更重要的作用機制,而導致最後的結論錯誤。皮紋檢測或許無法滿足現今所謂的科學研究分析方法論,但卻提供了一個非常具有實用性價值的指導性意義,希望更多的科學家能投入這項有趣而且有意義的研究工作當中。

上述第二點,只能說皮紋被拿來當作商業運作的工具,高於被拿來當作科學分析和心理輔導的社會功能,所以必須要精選具有科學研究、論文發表、大量實證性數據分析的皮紋檢測專業機構,而不要只把皮紋檢測拿來當作好玩、小孩才能的邊際參考,甚至算命者流,只要是以嚴肅而認真的態度對待皮紋研究的心理學分析,能夠獲得當事人(認真對待自我認知的成年人)發自內心的認同,其信度可以達到將近100%(皮紋鑑定一致性),效度可以達到85%以上(認知和性格心理學的應用)。

上述第四點恰恰就是皮紋檢測之所以能夠優於其他檢測工具的原因,同卵雙胞胎的基因或染色體類似度幾乎是最高的,但是也沒有科學證明同卵雙胞胎的人格特質、內心驅力和行為動機也是一樣的。以合理性的觀點和實證性的問卷,同卵雙胞胎也不會有完全一致性的內在心理機制,否則女性同卵雙胞胎應該都和男性同卵雙胞胎結婚,就是因為只是基因和染色體的相同,並不代表大腦構造在多基因的交互影響之下也必須有一樣的構造。而皮紋特徵就能夠反應出同卵雙胞胎在大腦構造(以及因其而產生的內在心理狀態)的不同,根據我們的實證結果顯示,沒有一對同卵雙胞胎的皮紋特徵完全一樣,特別是在精神功能的部分,也就是前額葉的區塊功能性,雖然感官功能的部分類似度比較高,但也說明了為何雙胞胎在某些才能或嗜好方面有相似度,但在決策和思維想法方面卻又比較大的差異性。

學术的观点[编辑]

陽明大學神經科學研究所,中央大學認知神經科學研究所所長洪蘭教授說:「指紋是個人所獨有,也是個人所獨有,每個人都不一樣,但是兩者的相似性到此為止,無法再延伸出去。在神經發展學上,這兩個發展不同期、沒有任何的因果關係。指紋是無法預測腦紋的。」 「而胎兒的指紋在懷孕四個月前出現,而大腦皮質溝迴紋則在約七個月時生成,兩者並無關聯性,因此不可能從指紋測出大腦的皮質溝迴,對於業者聲稱可提早斷定孩子的個性、腦部發育,令人質疑其可信度。」

皮纹检测透过数据分析和个人实证获得在性格、才能、沟通、行为和人际关系等的临床验证,属于认知心理学范畴,对于成年人透过从生活和经验所获得的长期人生体验和心得,特别是获得一定成就或绩效的成功人士,能够作为类似性格取向与特殊才能的人群之参照依据,虽然绝对不是依样画葫芦的照抄,但对予类似心理模式的人群在年轻时期怀疑、彷徨时候,能够提供符合个人需求的心理辅导与提携。这种方式其实与医学是类似的,因为都属于实证科学。举例而言,血压的收缩压超过180就是不正常,需要关照,因为发现很多心脏病、脑溢血、中风的病人,都是高血压,而且在临床数据方面,这些病人的收缩压都呈现>180的临界值,如果没有这些病人提供这些生物特征,并且透过大量统计数据和科学分析的话,有谁能在500年前告诉我们,血压的收缩压不能超过180(而且可能被讥笑甚至指控“胡说八道”)?所以我们面对新生事物的时候,无需一杆子打翻,更不能随意贴上类似“伪科学”危言耸听的标签。2011年诺贝尔化学奖颁给了以色列的谢赫特曼博士,因为他在30年前发现了有序排列但并没有规律重复性的“准晶体”,当时被所有的专家学者嘲笑“回去好好看看教科书吧”,被另一位获得两次诺贝尔奖的Linus Pauling耻笑“没有准晶体,只有准科学家”,甚至被雇佣他的实验室解雇回家。面对浩瀚无垠的宇宙,保持谦虚谨慎但突破创新的态度,才是一个真正的科学家应有的胸怀。

参考资料[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