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一船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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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一船队
太平洋战争的一部分
Take Ichi convoy.jpg
竹一船队出航航路图[1]
日期: 1944年4月17日 - 5月21日
地点: 上海 - 马尼拉 - 哈马黑拉岛之间的海面上
結果: 美军胜利
參戰方
日本大日本帝国  美國
指揮官和领导者
日本梶冈定道日语梶岡定道 美國拉尔夫·瓦尔多·克里斯蒂英语Ralph Waldo Christie(USN)[2]
兵力
1 布雷艇

3 驱逐舰
2 海防舰
1 扫雷舰
2 驱潜艇英语Subchasers
3 巡邏艦
15 商船

2 潜艇
伤亡与损失
运输船 4艘沉没
陆军士兵3200人战死(4290人)

竹一船队日语竹一船団)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日本军护送船队之一。作为被称作“竹船队”的一系列运输船队中最早的一支,本船队承担将2个步兵师团运送至菲律宾新几内亚西部来加强对日本本土防御阵地的任务,1944年4月17日从上海出港[3][4]。同年4月26日和5月6日遭到美国海军潜艇的攻击,船队中4艘运输船沉没,超过3200名日本士兵死亡。残余的船队将目的地变更为哈马黑拉岛并在此卸下幸存的士兵和武器装备[5]

竹一船队的失败,在战略层面上对整个东亚战局产生了巨大的影响。由于两个师团的兵力并未输送到目的地,最终迫使日本军大本营做出命令防卫线后撤超过600英里(970公里)的决定。此外,几乎所有的师团在此时都已遭到过重创,其后那些与美国陆军部队交战的师团也最终不能对日本捍卫自己帝国的企图作出更多贡献。[6][7]

背景[编辑]

绝对国防圏设想[编辑]

1943年(昭和18年)9月,日本海军日本陆军同意沿所谓的日本绝对国防圏建立防御阵地。绝对国防圈将从马里亚纳群岛加罗林群岛,新几内亚岛西部的盖尔文克湾(现鸟头湾)到班达海弗洛勒斯海海域制定为最前线[8]。由于此时在防卫线上几乎没有部署陆军部队,因此大本营计划从中国战线以及满洲地区调运作战部队专门用于空军基地的防卫,使其形成的日本防卫计划的基础。对中部太平洋方面(马里亚纳群岛加罗林群岛)的增援作战被命名为“松输送”,对豪北方面(新几内亚西部等荷属东印度东部地区)的增援作战则被命名为“竹输送”。这些作战行动代号,源自在日本有着好兆头的三种植物“松、竹、梅”,日本军方效仿之前成功接收到德国突破封锁的“柳输送日语柳船”行动而起名[9]

然而,由于船只装载量的不足,增援部队的运输作业被推迟[10]。由于为加强中太平洋方面的防御力量而进行的调运行动被指定为最高优先级,其他地方预定配属的部队计划被推迟,特别是豪北方面的预定配属部队直到1944年(昭和19年)4月仍然滞留在中国[11]

1944年3月末,由于查雅普拉帕劳日语パラオ大空襲遭到空袭,已拖延许久的豪北方面增援作战(竹输送)被迫加速进行。担心盟军会向新几内亚西部和菲律宾南部快速推进的大本营,在4月4日将预定派往帕劳第35师团第二次输送部队(以两个步兵联队日语歩兵連隊为主力)改派往新几内亚西部的曼諾瓦里;将预定派往哈马黑拉岛的第32师团改派往菲律宾南部的棉兰老岛[12]。4月9日,大本营正式发出作战命令,运送这两个师团的竹一船队在上海完成集结编组[13][14]。这两个师团都是在1939年组建的,曾在中国战场上参加过众多战役[15]。“竹一船队”是“竹船队”第一次的意思[4]。另外,第35师团原有的三个步兵联队中的步兵第219联队日语歩兵第219連隊已经与师团司令部一道作为第一轮输送部队,搭乘“松输送”的“东松5号船队”于4月上旬先行出发并在当月下旬无损失的抵达帕劳[16]

另外,大本营在4月10日的时候又再次变更计划,第32师团改为运送往最初预定的哈马黑拉岛[13]。大本营所担心的是,对前线进行部队输送的难度逐渐增大,这意味着将不可能在盟军部队抵达之前完成对绝对国防圈的兵力增援。因此决定将第32师团转往当时正遭受直接威胁的新几内亚岛西部和荷属东印度群岛东部,以支援正在当地的第2军,而不是棉兰老岛[5]。目的地变更的命令,在船队出发后的4月25日正式下达[17]

日本海上运输情况[编辑]

直到1944年初,盟军潜艇击沉了大量日方舰船英语Allied submarines in the Pacific War。盟军潜艇的作战活动常得到“Ultra英语Ultra”的情报指引,“Ultra”通过拦截英语Signals intelligence解读编码英语Code (cryptography)无线电传输信息收集获得有关船只动向的情报。由于日本海军护卫船队的位置和航线情报是以日常波段进行定期广播,截获信息的盟军海军指挥官会将攻击目标的信息传递给在航路附近的潜艇部队。盟军的潜艇指挥官们可以自由地选择有利的时机对日方船队进行拦截和攻击。[18]

梶冈定道日语梶岡定道少将(1944年)

日本海军反潜战术的落后,是导致日方船只大幅损失的主因之一。从战前一直到太平洋战争前半段,日本海军就不太注重保护商船队防止来自水下的攻击,直到1943年之前都没有常规性的组织商船护卫船队[19]。船队的组织性差,由于编组方面的等待和互相之间航行速度调节的稼行率低下而备受指责[20]。1943年下半年,负责进行通商贸易船队保护的海上护卫总司令部日语海上護衛総司令部成立,对护航船队的组成以及护航战术的研究正式进入规范化[21]

1944年2月期间,对盟军对日方商船的攻击导致了日本方面开始变更自己运输船队的组成。在这个月中,超过10%的日本商船受到盟军水下的潜艇或空中的飞机攻击而沉没[22]。这些损失中也包括运送增援部队至马里亚纳和加罗林群岛的运输船英语Troopship[23][24]。日本海上护卫总司令部于是采取“大船队形式”(日语大船団方式)的新策略,将过去5艘数量级的护送船队改为扩编至10到20艘的规模。“大船队形式”的优点在于日本海军可以为每一支护航船队分配更多的护航舰艇,在减少船队数量的同时也减少了被敌方潜艇发现的几率。新策略施行首月(1944年3月),日方船只损失量的下降使日本海军认为新策略是十分有效的[25]。然而,根据美国海军官员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的描述,这实际上是由于美国太平洋舰队的潜艇在当月被从通商破坏日语通商破壊任务中抽调至航母特混舰队英语Fast Carrier Task Force旗下支援其进行航母机动舰队行动[26]。另外在日本方面,海上护卫总司令部也从通信分析的结果中推测美军潜艇的作战部署变化也是损失量的下降的原因之一[25]

1944年4月,设立了专为“松输送日语松輸送”而成立的特设护卫船队司令部日语特設護衛船団司令部(同时也是临时护卫船队司令部,日语臨時護衛船団司令部[27][注释 1]。这种特设护卫船队司令部体制由于是预备向未曾参与护航行动或并无反潜作战经验的护卫船队提供高级海军士官担任指挥官,因此有可能在司令部中仅有司令官为常设职务,在船队组成之际再从其他部队抽调参谋和护卫舰艇集结而成[21]。此外,此种体制由于没有实战兵力和参谋团队的编制,无法从平时熟悉和提高协同作战能力,因此也有难以发挥有效战力的弱点[29]

竹一船队为了运送两支重要的师团而开始集结大型运输船只和强大的护航部队[30]。曾参加过包括威克岛之战英语Battle of Wake Island等作战行动的海军少将梶冈定道被任命为本次护航行动的船队指挥官[2]。在大海指日语大海指[注释 2]第363号基础上设立的护卫部队由1944年4月8日新成立的特设护卫船队司令部之一——第6护卫船队司令部旗下,包括作为旗舰的老式燃煤敷设舰日语敷設艦白鹰日语白鷹 (急設網艦)”以及3艘驱逐舰和海防舰、驱潜艇等各种小型舰艇构成。护卫舰艇在停留马尼拉的前后曾有大幅度的变更,这是因为依照大海指第363号,海上护卫总司令部的负责区域在马尼拉以北,以南则为联合舰队负责区域[32]

航行[编辑]

从上海到马尼拉[编辑]

美军潜艇“鲹鱼号英语USS Jack (SS-259)”(1943年12月)

竹一船队4月17日从上海泗礁山锚地出发,启程前往马尼拉[3]。此时船队的编成为运输船15艘和负责护卫的第六护卫运输舰队急设网舰“白鹰”之下驱逐舰3艘、海防舰3艘以及其他6艘舰只。运输船中第32师团使用5艘,第35师团则分配到3艘,另外还有其他七艘船伴随去往马尼拉[32][注释 3]。两个师团之外还有海军第107、第108防空队日语海軍陸戦隊等乘船同行[34]。盟军破译部门已经通过破解日军无线电密码而成功得知竹一船队出航讯息,通过截获无线电并进行解析日语Traffic analysis得知了船队是向南方行驶[2][35]

根据被截获的无线电信号情报,美国海军潜艇“鲹鱼号”驶向“竹一船队”,并于4月26日上午在吕宋岛西北海面发现了目标[35]舰长汤米·迪克斯(Tommy Dykers)中校试图指挥潜艇进入一个较佳的对船队攻击位置,但在被迫躲避日军潜艇时错失良机。几分钟后,一架日军飞机发现了“鲹鱼号”并向其发起攻击,但船队并未因此特地改变航向。在发现了“白鹰”号排出的浓烟后,“鲹鱼号”在当天中午再次发现船队,并在日落前一小时浮出水面进入到攻击位置。但再次遭到日本的军用飞机的攻击而被迫下潜[2]

天黑后,“鲹鱼号”再次浮出水面并在月亮落下后成功发动攻击。由于日方提高了护卫舰艇的警备性,较难攻入船队阵内,“鲹鱼号”从远距离进行了三轮攻击,共计向船队发射了19枚鱼雷[2]。此次攻击中,排水量5425的货轮“第一吉田丸英语SS Yoshida Maru”被击沉。该船载有第32师团下属步兵第213联队日语歩兵第213連隊主力等约3500人,连队长小池安正大佐以下2586人当场丧生[34][注释 4]。其余的日本船只继续驶往马尼拉并在4月29日到达那里[5]。另外,美国海军方面的资料则指出在此次攻击中还击伤了另一艘运输船[注释 5]

从马尼拉到哈马黑拉岛[编辑]

美军潜艇“鲂鱼号英语USS Gurnard (SS-254)”(1944年3月)

5月1日,竹一船队从马尼拉出发前往新几内亚。“帝海丸”代替被击沉的“第一吉田丸”继续执行运送任务,总计8艘运输船,由防潜网敷设舰“白鹰”和3艘驱逐舰、哨戒艇等5艘负责护卫[34][38][注释 6]。船队更是无前例的受到第3南遣舰队的照应,因此取道预期不会有埋伏的安全路线继续航行,以减少潜艇攻击的风险[5]

美军通讯情报操作员再次检测到船队的离开。5月2日,分析员估计船队规模为9艘运输船和7艘护卫舰,负责运载第32师团(12784人)和第35师团(人数不详)。由于已经解码日本陆军的船舶通信代码,因此盟军也获得了船队的路线、航速、每日午间位置和目的地等信息。这种“聪慧过人的成果”在5月2日传递到相关指挥部,由美国海军在有利位置上的潜艇负责伏击日军舰艇。[39]

5月6日,竹一船队遭到强烈的潜艇攻击。美军潜艇“鲂鱼号英语USS Gurnard (SS-254)”在西里伯斯海苏拉威西岛东北端附近海域伏击日本舰队。“鲂鱼号”的舰长赫伯·安德鲁斯中校采取一种谨慎的做法指挥潜艇下潜以避免被飞机发现。在他抵达射击位置四小时之后,向两艘运输船发射了六枚鱼雷。第一轮齐射只有一枚鱼雷命中目标,第二轮齐射错过了预期的目标,但其中一枚鱼雷命中了另一艘运输船。安德鲁斯中校指挥潜艇掉头后又发射了艇艉发射管中的鱼雷,并命中了第三艘运输舰。由于其中一艘日本驱逐舰掉头反击,迫使“鲂鱼号”放弃继续攻击[40]。这艘驱逐舰由于高速航行下声呐无法有效地使用,尽管投下了100余枚深水炸弹,“鲂鱼号”仍毫发无损[40][41]。日军方面,尽管有陆军第7飞行师团日语第7飛行師団 (日本軍)的一架九九式双发轻轰炸机和三架九九式军侦察机在空中进行警戒,但在船队遭到攻击时并未能探查到“鲂鱼号”[42]

两个小时后“鲂鱼号”上升到潜望镜深度,发现日军正在努力进行兵员和装备物资的抢救作业。当天晚上,“鲂鱼号”又将一艘已损伤无法继续航行的运输船击沉。“鲂鱼号”的攻击共击沉货船“天津山丸”(6886吨)、运输船“亚丁丸日语第一大福丸型貨物船”(5825吨)和“但马丸日语T型貨物船”(6995 吨)[40]。“亚丁丸”当场沉没,由于在“第一吉田丸”被击沉时的教訓,航行前先已经做过将步枪步兵炮绑在了木筏上等措施,相较于此前,仅有700人丧生,但仍有大量的物资沉入海中[43]。总计有1290人丧生,大量装备物资损失[5][39]

受到重创的竹一船队临时躲避至苏拉威西岛北部的停泊点,5月9日奉命在哈马黑拉岛瓦西勒英语Wasile Bay入港[5]。大本营放弃了继续行动,命两个师团剩余的兵力和物资装备全数在瓦西勒登陆,船队则于5月13日启程返回马尼拉,并于5月20日无损失的抵达马尼拉[43]。5月21日,依照大海指第382号令,护卫部队被解散[44]

结局[编辑]

竹一船队遭到的攻击使第32师团和第35师团的战力被大幅削弱。第32师团的步兵9个营只剩5个营,炮兵4个营被减少到只剩一个半营的兵力[5][45]。第35师团能够推进到哈马黑拉岛的步兵营只有四个,炮兵几乎全部损失[5]

竹一船队受到毁灭性的打击,令日本方面的领导人们意识到已不再可能對新几内亚西部增援。第2方面军司令官阿南惟几上将要求船队剩下的船只按照预定计划将第35师团运送至新几内亚,但这一请求被大本营拒绝了,由前文所述,此次运输行动至哈马黑拉岛就终止了。竹一船队的失败,也导致了绝对国防圈的修改。得知“第一吉田丸”被击沉的大本营,在5月2日将绝对国防圈前沿基地的萨米印尼语Kabupaten Sarmi比亚克岛由绝对确保地区名单中划除,降级为持久战地区[6]。由于此后接连遭受的损失,大本营海军部认为很难将护送运输延伸到曼诺瓦里,5月9日决定将曼诺瓦里以及盖尔文克湾一带也降级为持久战地区。在新几内亚方面新的绝对防卫战外围撤退到索龙至哈马黑拉岛间连线的后方[46][47]。这意味着比起3月份的防卫计划,绝对国防圈的外围已经战略后撤了600英里(970公里)[7]。阿南惟几对此决定表示反对,不顾大本营的意图于5月12日下达了应当死守曼诺瓦里的方面军命令(辉参电第306号),导致了南方军与大本营的严重冲突[48]

6月,日本海军的相关参谋人员为了调查为何竹一船队的行动事前已被探查到而被派遣至马尼拉。这些官员认为无线信号的加密是安全的,问题出在别的地方,因此他们开始讨论其他可能的解释。这些解释包括,船队启航时激增的无线电通信被盟军无线电通信分析师所察知;一个在马尼拉的日本军官不慎洩露信息;潜入马尼拉海滨的盟军间谍收集到了有关船队的组成和目的地的无线电电报等等。最终调查组开会认为,盟军间谍的通风报信导致了船队航行信息的泄漏,而于此日本军方的无线通信代码并没有作出变更。[49]

在竹一船团之后,为了运送增援部队和军需物资到哈马黑拉岛,竹输送计划继续执行。竹二船队(别名:H25船队。运输船8艘、护卫舰3艘)于5月15日抵达哈马黑拉岛瓦西勒,竹四船队(别名:H27船队。运输船9艘、护卫舰5艘)6月5日抵达瓦西勒,竹五船队(别名:H28船队,第10派遣队乗船)6月13日经哈马黑拉岛加莱拉抵达瓦西勒,这些船队均未有损失[50]。然而,5月19日出发于宿雾岛的竹三船队(别名:H26船隊。运输船9艘、护卫舰4艘),在5月22日和23日遭到美军潜艇“鳐鱼号英语USS Ray (SS-271)”和“雪卡鱼号英语USS Cero (SS-225)”的攻击,“天平丸”等两艘运输船被击沉,另有1艘被击伤[51]

竹一船队运送抵达哈马黑拉岛的第32师团和第35师团幸存部队,之后被目击与美国陆军交战。第35师团在5月经海军舰艇的运送从哈马黑拉岛进入索龙[7]。第35师团之后参加了比亚克岛战役桑沙普战役日语サンサポールの戦い,师团大部分自1944年9月起就困守鸟头半岛(现多贝拉伊半岛),并在此迎来终战[52]。第32师团方面则就地驻扎成为哈马黑拉岛的驻守部队[7]。 1944年9月至10月,第32师团投入了大量的兵力尝试阻止并反击在邻近的莫罗泰岛登陆并试图建立一个前哨基地的盟军登陆部队,最终损失惨重(莫罗泰岛战役英语Battle of Morotai[53]

船队的编制[编辑]

上海至马尼拉[编辑]

马尼拉至哈马黑拉[编辑]

注脚[编辑]

注释[编辑]

  1. ^ 大井(2001年)书中所述为“臨時護衛船団司令部[28]
  2. ^ 军令部总长对天皇下达的指令在许可的范围内对各指挥官进行细节事项的指示[31]
  3. ^ 另有来源指出两师团各分配到了四艘运输舰[33]
  4. ^ 不同资料来源对于“第一吉田丸”牺牲的人数各有不同,部分来源指出全船船员全数丧生,但小詹姆斯·怀斯和斯科特·巴朗则指死亡人数在900人以上[36]
  5. ^ 5.0 5.1 美国海军官方年表(The Offiicial Chronology of the US Navy in World War II)中指出另有一艘名为“Wales-Maru”的船受损。驹宫真七郎所述,4月29日从高雄出发前往马尼拉的タマ17船队中有一艘名为“うゑいるず丸”的船,书中并没有记载其此前的活动[37]
  6. ^ 6.0 6.1 6.2 戦史叢書《海上護衛戦》记载另有一艘船名不明的运输船。另外,护卫舰艇除了3艘驱逐舰和第38号驱潜艇之外,还有防潜网敷设舰“苍鹰号日语蒼鷹 (急設網艦)”和第37号驱潜艇等共计6艘[17]

参考[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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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 2.0 2.1 2.2 2.3 2.4 Blair (2001), p. 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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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 4.0 4.1 Surhone (2011), p. 7
  5. ^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Willoughby (1966), p. 273
  6. ^ 6.0 6.1 戦史叢書『豪北方面陸軍作戦』、411頁。
  7. ^ 7.0 7.1 7.2 7.3 Smith (1953), p. 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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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 戦史叢書『豪北方面陸軍作戦』、326頁、340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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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1. ^ 戦史叢書『西部ニューギニア方面陸軍航空作戦』、388-389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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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编辑]

外部链接[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