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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加尔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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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尔文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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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加尔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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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加尔文法语Jean CalvinJehan Cauvin德语Johannes Calvin;1509年7月10日-1564年5月27日),又譯喀尔文克爾文,是法国著名的宗教改革家、神學家更正教的重要派别──歸正宗加尔文派)的创始人。

出生與早年時期[编辑]

加尔文出生于法国巴黎北部不远的瓦兹省諾陽 (Noyon)。祖父是水手,父親 (Gerard Calvin) 由於刻苦努力,得到本城教會主教的書記之職,母親吉恩 (Jeannele Franc) 篤信天主教,是才貌兼具、敬虔的婦女,她在加爾文小時候,經常帶他在鄉間漫步、祈禱,不幸早逝。加爾文的父親不但自己勤勉,更對其三個兒子深具厚望,要他們受相當的教育, 而對女兒們只要她們作家庭主婦。

加爾文的父親既在教會內任職,又為貴族人士所尊重,與本城的上流人物有密切交往,這對於他的兒子來說,是一個特別機遇。加爾文從小得與貴族子弟同受小學教育,後來他成為韓階斯 (Hangest) 與孟特摩 (Montmo) 之子的密友,日後他將所寫的第一本書獻給孟特摩說︰「我自幼在你家裏長大與你學一樣的書,我所領受的第一教誨就是從你尊貴之家的生活與修養得來的。」這種關係給了加爾文高尚的禮節與社交的平靜,而非出身於礦工之子的改教家馬丁·路德所擁有,路德總是帶著不失老百姓階級的粗野作風。加爾文比路德小 26歲。

大學時期[编辑]

早年的加爾文屬於天主教,他生性怕羞,好學不倦,節制飲食、極少消遣,準備將來作神甫。1523年,由於加爾文家鄉諾陽流行傳染性的瘟疫,他隨同孟特摩家前往巴黎,加爾文進入 Collège de la Marche 大學,專攻拉丁文學,深獲考第爾 (Mathurin Cordier)教授極器重,在他的指導之下學習如何寫文章。獲得文學士之後,加爾文轉往 Collège de Montaigu大學,專攻哲學倫理學,這些學習幫助他有敏銳的心思,對於後來的辯論助益匪淺。

1526年,加爾文的父親考慮到律師職業能使人致富,希望他捨棄神學專攻法律,加爾文不敢違抗命令,進入奧林斯大學 (University of Orleans) 專攻法律,他在一位訴訟律師門下受教,不久即成績卓絕,甚至教授缺席時,也由加爾文代課。

1531年,他轉入波紀斯大學 (University of Bourges) 法學院,受教於知名的人文主義法學家阿凱齊 (Andreas Alciati) ,同年,加爾文的父親過世。加爾文在波紀斯大學學習了一年半,同時間他也學到希臘文,這對他日後研究新約聖經有莫大的幫助,古典文學一直是加爾文的最愛,而法律的研究則培養了加爾文的組織能力。

1532年,加爾文出版第一本注釋書–幸尼加全集 (Annaeus Seneca,4 BC–AD 65) 中標題為「仁慈論」的注釋,該書引証 55 位拉丁文著者和 22 位希臘文著者,這本書把加爾文的名字介紹給知識界,但是當時此書並未立即獲得社會的好評,有些學者認為此書是為了宗教抗議者向當局的請願。無論如何,此書呈現加爾文後來注釋《聖經》的方法,即發掘著者的原意,然後述說自己的回應。

改教運動[编辑]

加爾文早年時期,馬丁·路德的宗教改革尚未傳播到家鄉諾陽,他是一個虔誠的天主教徒,但 1523 年來到巴黎後,他開始讀到一些偷渡至法國的馬丁·路德作品,植入一些改教運動的新觀念,或許曾目擊法國第一位殉道者包文 (Pauvanne) 被焚在火刑柱上,或者看見法國貴族波郡 (Berquin) 因翻譯路德作品而犧牲生命,宗教改革成為大學時期談話與討論的題旨。

加爾文大學時期,他的拉丁文教授考第爾曾公開批評當時的羅馬大公教會 (後來考氏加入宗教改革運動又在日內瓦學院執教) 。加爾文的表兄歐利夫坦 (Robert Olivetan) 將《聖經》譯成法文,因此,他對直接研究《聖經》感到興味十足,他們多次共同討論,歐氏主張只有兩個宗教︰一個是靠人類功德得救的,一個是將人得救的事完全歸給上帝。此外,加爾文在巴黎的一些密友如克智弟兄等,都是極端批評現世並接納路德觀念的人。在奧林斯大學時,他住在一位路德派商人福爾治 (Etiennedela Forgre) 家中,他的家是宗教改革同志們的聚會處,這位商人樂善好施,每逢將食物贈給窮人時,就伴隨發送路德的小單張。在波紀斯大學時,加爾文從瓦爾瑪 (Wolmar) 學習希臘文並一同研讀新約聖經,從瓦氏的口中聽到他對腐敗教會的侮辱與非難,目睹了的當時教會與新約教會的教義與生活相去甚遠。

1533年,加爾文改信更正教,1534年赴瑞士巴塞尔,1536年定居日内瓦并发表《基督教要义》。

1538年由于嚴格地改革宗教,和市政当局冲突,被迫出走斯特拉斯堡。1540年日内瓦宗教改革派重掌政权,1541年加尔文应邀重返日内瓦。建立日内瓦歸正宗教会,日内瓦市和地方教区两级牧师团体组成教会的领导机构。加尔文从1542年至逝世前一直是市级牧师团的主席。从1541年到1555年进行一系列的神学争论。

當時的日內瓦宗教改革並非在加爾文加入才開始,在加爾文之前是由法惹勒等人發起的,並在1536年市民大會投票決定建立基督教城市。當加爾文進入此城市時,因他對於教會的權柄及服事者的威權上的觀念,而採取的行動使他對非本派的教徒進行管制。塞尔韦特最新的著作就像一记耳光打在《基督教要义》的作者加尔文的脸上,加尔文遂寄了一份自己的书稿给对方作为答复。而塞尔韦特的报复很快,他用攻击性的言论给全文做了注解。

加尔文在给瑟維特的信中写道:“我既不仇恨,也不鄙视你;我也不愿对你施以迫害;但对于你这听来几近侮辱又如此大胆的教义,我会坚硬得如同钢铁一般。”其后他们通信中的讨论变得愈加激烈,最终加尔文不再回复。[1] 之后,瑟維特还给加尔文寄了一些特别具有攻击性的信件。[2]因此,加尔文对瑟維特渐深的厭惡,源于其异端的观点以及瑟氏那种糅合了优越感以及人身攻击的语气。

他向法国羅馬公教宗教裁判所通信,最后在日内瓦逮捕和审判當時被羅馬公教與更正教同判為異端的逃亡神学家兼科學家塞爾維特,使其被定罪,而後火刑。此過程為日內瓦議會所裁決,而加尔文本人並不支持採用火刑,主张以更人道的方式处决塞爾維特。[3]然而此事件仍在日後使神學家卡斯特利奧對加爾文產生激烈批判。[4]

加尔文向其他国家传播新教教义,他的觀念深深影響荷兰苏格兰英格兰。他还从事政治活动,邀請一些法国王室成员和贵族加入法国的加爾文派胡格诺派。之後法国发生宗教战争,他延揽大批欧洲新教难民到日内瓦,使日内瓦成为归正宗的国际中心,号称「新教的罗马」。加尔文对新教的发展有相当重要的贡献,在理论與實踐上奠定了歸正宗的基础。他的神學名著是《基督教要义》。

1564年5月27日,加尔文死于日内瓦。

加爾文神學[编辑]

聖靈論[编辑]

《基督教要義》中沒有為「聖靈論」單獨寫一個章節,必須從整本書的論述歸納他的觀點。加爾文認為,上帝的靈與上帝的工作同時進行,而促成人的「相信」,當聖靈在人心中運行光照人心,使人在讀了上帝的話而產生信心。所以人非用理性接受信仰,亦非用理性確認聖經的權威,而是聖靈那奧秘的力量所做的工作。[5]

救贖預定論[编辑]

雖然救贖預定論是他倡導的神學遺產,但主要架構非他獨創或原創。就救贖預定論可分「救贖」及「預定」兩點來說。對於預定,加爾文認為,得不得救在乎神的揀選,人的選擇在這件事上是毫無主權的。意即:神預定某些人得永生,某些人會滅亡。故神將救恩賜與會得永生的人,至於滅亡的人則任其滅亡。神的恩慈是為了要見證祂的救贖,跟功德無關,也跟個人無關。[6]至於人們疑惑為什麼有人不被揀選,他引用了申命記9:29:「隱密的事,是屬於耶和華我們的上帝,惟有顯明的事,是永遠屬我們和我們子孫的,好叫我們遵行這律法上一切的話。」他說人不會也不能質問神為甚麼施恩予人,那就不能問為何神會棄絕某些人。屬神的心意人是無法明白,但對於拒絕救恩,人類依然需負責任。[7]

至於救贖他發展了馬丁·路德所提出的因信稱義之論述。這個論點起初由奧古斯丁所提出,直到馬丁·路德時發展出「法庭式的稱義」。兩人不同在奧古斯丁認為「義」是內在的,當神賜給人恩典時,「義」便成為人的一部分。對馬丁·路德及加爾文而言,這「義」是屬外在的,是「算作」、「當作」、「歸給」,人依然是罪人,只是在人們因著信神就算我們「為義」。[8]而加爾文更提出「雙重恩典」說,在神的眼中算為義是恩典之一。第二個恩典則是:當人接受耶穌與基督聯合之時,信徒便可進入更新的過程,使其內在生命更像基督[9]

教會論[编辑]

加爾文的教會論涵蓋非常廣,包括了基督徒的自由、教會的權柄、真教會的基本特質等,其中他所認為真教會的特質應該包括了:「傳揚神的道」及「遵行聖禮」。所以傳福音、聆聽上帝的話及遵行聖禮都是十分重要的。聖禮的定義加爾文對聖禮的定義是:「神賜恩給我們的證據,是一種外在的印誌,和我們對祂的敬虔之互相印證,加以確認。」[10]

其中必要聖禮特別是指「洗禮」與「聖餐」。「洗禮」:加爾文認為洗禮是基督徒的第一個聖禮,其意涵是加入教會的表記,好叫人們被接入基督,列為神的兒女。加爾文非常反對私人洗禮。因為他認為洗禮與聖餐是教會的公共聖職,私人不可擅自施洗。且受洗者必須要先充分明白真理,才可施洗。

加爾文強調通過聖餐,使得信徒得以與基督連結。他並不重視餅跟杯,他主張「在聖靈裡耶穌基督身體真實的臨在」。也就是說,人在聖靈裡改變而體驗到耶穌基督的臨在,體驗到耶穌基督的身體與血。但是在領受聖餐時,必須傳揚神的道。所以對於當時羅馬公教保留餅和杯,給生病無法前來的信徒或是王公貴族舉行私人彌撒,這些作法加爾文並不贊成。因為他認為不在崇拜及充分宣揚上帝的話之場合領受聖餐,是沒有意義的。[11]

聖禮觀[编辑]

加爾文同意聖奧古斯丁聖禮的看法,認為那是代表不可見之恩典的一個可見的記號。在《基督教要義》第四卷中,加爾文解說聖禮為「外部的標記,基督藉以說明並保證祂對我們的善意,為了支持我們信心的軟弱,同時試驗我們對祂的虔誠。」聖禮是以印記來保證其中所有的內容,是信仰的公開認定。[12]他相信只有聖餐洗禮具有聖經的權柄。關於聖餐,他不贊成變質說,也不認為只有以某種形式舉行的聖餐禮才有效;同時,他也不贊成某些人的看法,以為餅與酒只是一種象徵,用來代表祂的身體,目的是刺激人的記憶、敬虔或信心。加爾文認為聖禮賜下的,就是它們所代表的;主不僅要求我們看,而且要吃與飲,這樣的行動就表明了在祂與我們之間,有一種生命的聯繫。這個聯繫在道被宣講出來以及人以信心來回應時,就已經創造出來;當人以信心來領受聖餐禮,生命的聯繫就得以加強而更加密切。加爾文反對路德對聖餐功效的解釋,他認為基督的身體一直是在天上,我們是被聖靈的大能提升到天上,來領受祂的身體。他強調,領聖禮的人若不是以信心來領受,聖禮就與他們無益。[13]關於洗禮,加爾文認為「洗禮是准許我們進入教會的起碼標記,為了與基督聯合,我們可以被列在神的子民之中...是一種工具,藉此神保證我們所有的罪都被塗抹,永遠在祂面前消失。」藉著洗禮,表明我們的罪被洗淨,也是重生的標記。加爾文認為洗禮的方式並不重要,重點在於潔淨。[14]

建造日內瓦教會[编辑]

日內瓦議會同意加爾文的主張,訂定「規範基督教信仰」的法規,通過小議會、兩百人議會、大議會,於十一月二十日教會法規(Ordonnances ecclesiastiques)成立。教會法規是為整體的教會生活,以服事功能為規劃,教會生活,必須受牧師、教師、長老與執事,四種職分各有嚴謹不同的職責,都是在日內瓦教會的組織裡。雖然有嚴格的紀律,但是紀律不過是信仰的建設一部份,並不單獨存在,是為了傳福音和施行聖禮,要具影響力。[15]

著作[编辑]

约翰·加尔文传记[编辑]

加尔文宗派相关资料[编辑]

参考文献[编辑]

  1. ^ Downton, An Examination of the Nature of Authority, Chapter 3 [1]
  2. ^ Will Durant The Story of Civilization: The Reformation Chapter XXI, page 481
  3. ^ ﹝美﹞Thea B. Van Halsema著,王兆豐譯,張豔芬校:《加爾文傳》(This Was John Calvin)(北京市:華夏出版社,2007年8月北京第1版第2次印刷),頁176。
  4. ^ 帕爾克,《加爾文傳》,王怡芳、林鴻信譯(台北市:道聲出版社,2001年),142-3。
  5. ^ 林鴻信,《加爾文神學》,92-3。
  6. ^ 麥格夫,《宗教改革運動思潮》,陳佐人譯(香港:基道出版社,1997),92-3。
  7. ^ 林鴻信,《加爾文神學》(臺北:校園書房出版社,2004),138-42。
  8. ^ 麥葛福,《基督教神學手冊》,劉良淑、王瑞琪譯(臺北:校園書房出版社,2003),448-9。
  9. ^ 同上,451。
  10. ^ 墨尼爾,《加爾文的平生》,許牧世譯(香港:基督教文藝出版社,1970),86-7。
  11. ^ 林鴻信,《加爾文神學》(臺北:校園書房出版社,2004),176-9。
  12. ^ 改革宗出版社編輯部編訂,《改教家加爾文》,趙中輝譯(臺北:改革宗出版有限公司,2008),53。
  13. ^ 楊牧谷,《當代神學辭典》(臺北:校園書房出版社,1997),175。
  14. ^ 改革宗出版社編輯部編訂,《改教家加爾文》,趙中輝譯(臺北:改革宗出版有限公司,2008),54。
  15. ^ 林鴻信,《加爾文神學》(臺北:校園書房出版社,2004),183-7

参见[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