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膜炎

维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书
跳转至: 导航搜索
脑膜炎
分類系統及外部資源

中枢神经系统的脑膜:硬脑膜、蛛网膜,及软网膜。
ICD-10 G00.G03.
ICD-9 320322
DiseasesDB 22543
MedlinePlus 000680
eMedicine med/2613 emerg/309 emerg/390
MeSH D008581

脑膜炎是指包裹大脑脊髓的保护薄膜急性炎症,而这些保护薄膜被统称为脑膜英语Meninges[1]脑膜发炎可由病毒细菌或其他微生物的感染所引致,而在少数情况下或可由某种药物引发。[2]脑膜炎由于其发炎位置接近大脑和脊髓,因此可以致命;所以此病为内科急诊的一种。[1][3]

脑膜炎最常见的症状是头痛颈部僵直,伴随发烧精神错乱意识改变、呕吐、无法忍受亮光(恐光症英语Photophobia)或响亮的声音(声音恐惧症英语Phonophobia)。儿童通常只会出现非特异性的症状,如易怒和精神萎靡。如果出现皮疹,即表明该例脑膜发炎是由某特定诱因所引致;例如,由脑膜炎球菌引发的脑膜炎英语Meningococcal disease可伴随某种典型的皮疹。[1][4]

腰椎穿刺术英语lumbar_puncture是脑膜炎的确诊方式,阴性结果可以排除脑膜炎的诊断。腰穿术利用穿刺针插入脊椎管英语Spinal canal,提取大脑和脊髓周围的脑脊髓液CSF)样本,然后把CSF送往医学实验室进行检验。[3]急性脑膜炎的首次治疗包括即时开服抗生素,以及有需要时开服抗病毒药物皮质类固醇也可用作防止严重炎症带来的并发症。[3][4]脑膜炎可引致严重的长期后遗症,如失聪癫痫脑积水认知障碍英语Cognitive deficit,尤其是在未有及时得到治疗的情况下。[1][4]通过免疫接种可预防部分形式的脑膜炎,(如部分与脑膜炎球菌B型流行性感冒嗜血杆菌肺炎双球菌腮腺炎病毒感染有关的脑膜炎)。[1]

体征与症状[编辑]

临床特征[编辑]

颈部僵直,1911-12年间流行于德州的脑膜炎

在成人中,最常见的脑膜炎症状为严重的头痛,在近乎90%的细菌性脑膜炎病例中出现,其次是颈项僵直(患者因颈部的肌肉紧张度和僵硬度增加,颈部无法向前伸)。[5]诊断脑膜炎的三个典型体征有颈项僵直、突发高烧,以及精神状态改变;不过,仅有44–46%的细菌性脑膜炎病例会出现上述的全部特征。[5][6]如果上述三个体征无一出现,那么患上的极有可能不是脑膜炎。[6]其他与脑膜炎有关的常见体征包括恐光症英语Photophobia(无法忍受亮光)以及声音恐惧症英语Phonophobia(无法忍受响亮声音)。小儿患者通常不会显现上述症状,可能只会变得易怒以及表现出不适。[1]未满六个月大的婴儿的囟门(婴儿头顶柔软的部位)或会出现膨胀。其他小儿患者的病征,包括腿部疼痛、四肢发冷,以及异常的皮肤颜色,均可用作把脑膜炎和其他较为轻微病症区分开来。[7][8]

70%的细菌性脑膜炎成年人患者中会出现颈部僵直。[6]克氏征布氏征呈阳性反应都是假性脑膜炎的其他体征。要评定时否是否出现克氏征,患者平躺仰卧,膝关节、下肢髋屈曲成90度角。克氏征阳性的人士会因伸展膝关节产生的疼痛而受阻。布氏征阳性的表现为,颈部的屈曲会引起膝关节和臀部同时自动屈曲。即使克氏征和布氏征都常被用于检查是否患有脑膜炎,这些检查的诊断敏感性都各有局限性。[6][9]虽然如此,它们在评定是否患有脑膜炎方面具有很好的诊断敏感性,因为这些体征甚少在其他疾病中出现。[6]另一个测试,名为“摇晃加剧运动”,则有助于在患者报告出现发烧和头痛的情况下判断是否患有脑膜炎。测试者需要快速横向旋转头部;如果头痛未因该动作加剧的话,则很有可能不是脑膜炎。[6]

脑膜炎奈瑟菌引发的脑膜炎(称为“流行性脑脊髓膜炎”)与其他诱因引发的脑膜炎的不同之处在于前者或会先于其他症状出现迅速增多扩大的瘀点皮疹[7]这种皮疹的表现为在患者的躯干、下肢、黏膜、眼结膜,以及(间或)在手掌和脚掌部位出现无数个细小而不规则的紫色或红色小点状(“瘀点”)。这是一种典型皮疹,压之不褪色;当用手指或玻璃杯按压时瘀点的红色不会褪减。虽然流行性脑脊髓膜炎中不见得一定会出现这种皮疹,但相对而言,可说它是这种疾病特有的;不过,这种皮疹也会间或出现在由其他细菌引起的脑膜炎中。[1]要判定脑膜炎的成因,可从其他方面寻找线索,如出现手足口病以及生殖器疱疹时的皮肤体征。这两种疾病均与某些形式的病毒性脑膜炎有关联。[10]

早期并发症[编辑]

夏洛特·克莱维利-比斯曼尚在幼儿时期的时候就罹患了严重的流行性脑脊髓膜炎;在她的病例中,瘀点皮疹发展成坏疽,四肢都需要进行截肢。她存活了下来,并在新西兰成为了宣传脑膜炎疫苗接种的一张宣传海报上的人物

在脑膜炎的早期或可出现其他病症。这些病症或需特殊疗法,这些病症的出现有时可表明病症严重或者预后较差。脑膜感染或可引发败血症,即一种出现血压下降、心率加快、高烧或异常低温,以及呼吸急速全身炎症反应综合征。病症早期或会出现极低的血压,尤其是流行性脑脊髓膜炎,但低血压的现象并不仅限于流行性脑脊髓膜炎;低血压或可会导致其他器官的供血量不足。[1]弥散性血管内凝血,即过量血液凝固,或可阻碍流向其他器官的血流,反而会因此增加出血的风险。肢体坏疽可在脑膜炎球菌病中出现。[1]严重的脑膜炎球菌以及肺炎球菌感染或可导致肾上腺溢血,引发通常能够致命的沃-弗二氏综合征[11]

大脑组织或会肿胀颅骨内的压力或会增加,而肿胀的大脑或会通过颅底出。表现出的症状为意识水平有所下降、瞳孔感官反射消失,以及姿势异常。脑组织发炎也或可阻碍大脑周围的CSF的正常流动(脑积水)。若出现癫痫,其中可有很多中不同原因;儿童患者中,癫痫在脑膜炎早期出现颇为常见(占30%的病例),但并不一定表明发病的原因是什么。[3]癫痫或可由脑组织发炎的部分以及增加的压力所引致。[4]若出现病灶性癫痫(只影响到身体的某一部分或某一肢体的癫痫)、持续性癫痫、迟发性癫痫,以及难以用药物控制的癫痫均表明长期预后将会欠佳。[1]

脑膜发炎或可引致脑神经异常;脑神经为一组从脑干发出的神经,延伸至头部和颈项部位,并控制眼球运动、面部肌肉,以及听觉等其他机能。[1][6]视力方面的症状以及丧失听力等现象或可于脑膜炎发作过后依然持续。[1]若出现脑部发炎(脑炎)或脑部的血管发炎(脑血管炎),以及血管内血栓的形成(脑静脉血栓形成),对应着大脑的受影响区域的身体部位都可因此变得软弱无力、感官丧失、或身体部位的动作异常,或身体部位的机能异常。[1][4]

病因[编辑]

脑膜炎通常是因某种微生物引发的感染所致,这种感染通常带有微生物。大部分的感染是由于病毒引起的,[6]其中,细菌真菌原虫是最为常见的病因。[2]脑膜炎还有几种非感染性病因。[2]无菌性脑膜炎一词即指尚未发现细菌感染的脑膜炎病例。这种类型的脑膜炎通常由病毒引起,也可能因为细菌从脑膜中消失,或病原体感染到了靠近脑膜的区域(例如:鼻窦炎,而最终由已经化脓了的细菌感染所引起。心内膜炎心脏瓣膜的感染,即通过血流扩散小块细菌群),可能会引起无菌性脑膜炎。无菌性脑膜炎可能由螺旋菌而引起,这种类型的细菌包括梅毒螺旋体梅毒病因)和博氏疏螺旋体莱姆病病因)。脑膜炎可能还会伴随着脑型疟疾(感染脑部的的疟疾)或阿米巴脑膜炎,这种脑膜炎是由阿米巴原虫感染所致,比如经由淡水水源而感染的福氏耐格里阿米巴原虫[2]

细菌性脑膜炎[编辑]

细菌性脑膜炎(bacterial meningitis)的致病细菌根据感染人群的不同年龄段而有所不同。

  • 早产儿和三个月以内的新生儿中,常见病因为B型链球菌(亚型 III 通常存在于阴道,是新生儿出生第一周的主要病因)和常存在于消化道大肠杆菌(携带 K1抗原)。单核细胞增多性李斯特氏菌(IVb 型)可能会感染新生儿,并形成流行病。
  • 大一些的孩子则通常受到脑膜炎奈瑟球菌(脑膜炎球菌)和肺炎链球菌(6、9、14、18和23型)的感染,而不到五岁的孩子则通常受到流感嗜血杆菌B型(未提供疫苗的国家)的感染。[1][3]
  • 成年人中,脑膜炎奈瑟球菌和肺炎链球菌两者的感染占到了细菌性脑膜炎病例中的80%。受到单核细胞增多性李斯特氏菌感染的风险在50岁以上的人群中有所增加。[3][4]肺炎球菌疫苗的使用有效降低了儿童和成人患肺炎球菌脑膜炎的几率。[12]

近期发生的颅骨创伤可能会使得鼻腔细菌进入脑膜。类似地,脑部和脑膜中的内置装置,如脑室分流外引流装置奥马耶贮器等,也会增加患脑膜炎的几率。在这种情况下,这类人群更容易受到葡萄状球菌假单胞菌和其他革兰氏阴性菌的感染。[3]这类病原体同样与免疫缺陷脑膜炎患者紧密相连。[1]在头部与颈部的感染,如中耳炎乳突炎,可能会在小部分人群中引起脑膜炎。[3]听障人士若植入了人工耳蜗,则更易患肺炎球菌脑膜炎。[13]

结核性脑膜炎,即因结核杆菌而引起的脑膜炎则在肺结核流行的国家人口中比较常见,但这种脑膜炎也在有免疫缺陷的人群中被发现,如艾滋病患者[14]

周期性复发的细菌性脑膜炎则可能因持久性解剖结构缺陷所导致,如先天性缺陷或后天性缺陷,或因免疫系统失调所导致。[15]解剖结构缺陷仍旧保持了外部环境与神经系统之间的连续性。脑膜炎复发的最常见因素是颅骨骨折[15]尤其是在颅底骨折或延伸到鼻窦paranasal sinuses)和颞骨岩部的颅骨骨折。[15]在脑膜炎复发病例中,约有59%的病例均因这种解剖结构畸形所导致,而另外36%的病例则因免疫系统缺陷(如补体缺陷,该缺陷常常导致脑膜炎的复发),最后5%的复发病例则因脑膜附近区域持续受到感染所致。[15]

病毒性脑膜炎[编辑]

会引起脑膜炎的病毒包括肠病毒单纯疱疹II型病毒(I 型病毒比较少见)、水痘带状疱状病毒(导致水痘带状疱疹的病毒)、腮腺炎病毒人类免疫缺陷病毒淋巴细胞性脉络丛脑膜炎病毒lymphocytic choriomeningitis)。[10]

真菌性脑膜炎[编辑]

有几种风险因素可能引起真菌性脑膜炎,它们包括使用免疫抑制剂(如在器官移植之后使用)、艾滋病患者、[16]和因年龄渐长而免疫力缺失等。[17]在拥有正常免疫系统的人群中,这种脑膜炎的出现并不常见[18]但在药液污染New England Compounding Center meningitis outbreak)时也曾出现过这种脑膜炎。[19]开始发病的症状通常为渐进式性的,通常出现一两周的头疼和发烧,然后才可确诊。[17]最为常见的真菌性脑膜炎是隐球菌脑膜炎,这是因新型隐球菌而引起的。[20]在非洲,据估计隐球菌脑膜炎是最为常见的脑膜炎病因,[21]占到了非洲艾滋病人群死亡率的20-25%。[22]其他常见的真菌类型包括荚膜组织胞浆菌粗球孢子菌皮炎芽生菌假丝酵母菌等菌种。[17]

寄生性脑膜炎[编辑]

寄生性脑膜炎的病因通常被认为是在脑脊液中存在大量嗜酸粒细胞eosinophil granulocyte)(一种白血球类型)。最为常见的寄生虫为广州管圆线虫棘聘口线虫血吸虫,以及囊尾虫病弓蛔虫病浣熊拜林蛔线虫Baylisascaris procyonis)和肺吸虫病的病况,以及一些更为罕见的感染和非感染情况。[23]

非感染性脑膜炎[编辑]

脑膜炎的病因还可能包括几种非感染的因素:癌症扩散至脑膜(恶性脑膜炎或癌性脑膜炎(neoplastic meningitis))[24]和某些药物(主要有非甾体抗炎药抗生素静脉注射免疫球蛋白等)。[25]脑膜炎还可能通过几种炎症所引起,例如肉状瘤病(也被称为神经系统结节病)、结缔组织紊乱症,如全身性红斑狼疮,和某种形式的脉管炎(血管壁的炎症),例如白塞病[2]表皮样囊肿皮样囊肿可能因向蛛网膜区域释放刺激性物质而导致脑膜炎。[2][15]莫拉雷脑膜炎是一种无菌性脑膜炎的复发症状;其病因被认为是单纯疱疹II型病毒。比较罕见的情况下,偏头痛也可能导致脑膜炎,但只有在其他病因均被排除之后,才会考虑这一诊断。[2]

发病机理[编辑]

脑膜由三种薄层膜组成,加上脑脊液,包围并保护大脑脊髓中枢神经系统)。软脑膜是一种非常纤弱的密封型薄膜,紧密的贴在大脑表层的细小轮廓上。蛛网膜(以形态如蛛网而得名)是覆盖在软脑膜上的宽松网袋。蛛网膜下腔将蛛网膜和软脑膜分隔开来,并充满了脑脊液。最外层的脑膜,即硬脑膜,是一层硬质耐用厚实的薄膜,同时与蛛网膜和颅骨相连。

在细菌性脑膜炎病例中,细菌主要通过两大渠道之一进入脑膜: 通过血流或通过与脑膜层直接接触,如鼻腔或皮肤。在大多数的情况下,脑膜炎是因为粘膜表面mucous membrane),如鼻腔上附着的生物通过血液入侵脑膜。这种情况通常是因为病毒感染而造成,因为病毒感染会损害粘膜表面所提供的天然保护屏障。一旦细菌进入血液,它们就可进入蛛网膜下腔,此处血脑屏障十分脆弱——如脉络丛十分脆弱。带血液感染的新生儿中有25%都患有脑膜炎,其原因是链球菌 B 型病毒;这种情况在成年人中则较为少见。[1]脑脊液的直接感染则可能由于内置留置装置、颅骨骨折或鼻咽或鼻窦的感染所导致,从而使细菌直接进入蛛网膜下腔(见下);有时,患有先天性缺陷Congenital disorder)的硬脑膜也可被确定为脑膜炎病因。[1]

脑膜炎患病时,若蛛网膜下腔出现大面积炎症,并非是由细菌性感染所直接导致的,但很有可能是由于免疫系统为抵抗细菌侵入中枢神经系统而形成的。当细菌细胞膜中的成分被大脑中的(星形胶质细胞小神经胶质细胞)的免疫细胞所探测到,它们就会立即作出反应,释放出大量的类似于荷尔蒙的中介物激素样介质细胞激素,召集其他免疫细胞,并刺激其他组织参与到免疫反应中来。血脑屏障则更易被渗入,从而导致“血管源性”脑水肿(血管液体渗漏导致脑部水肿)。大量白血球进入脑脊液,导致脑膜发炎,并引起“间质性”水肿(细胞间液体增多导致的水肿)。此外,血管壁本身也开始发炎(脑血管炎),这将引起血流量减少,而出现第三种类型的水肿,即细胞中毒性脑水肿。三种类型的脑水肿都将导致颅内压升高;伴有血压降低,并通常出现急性感染,这意味着血液难以进入大脑,导致脑细胞出现缺氧,而开始出现细胞死亡细胞凋亡(自动性细胞死亡(Programmed cell death))。[1]

人们注意到,使用抗生素的应用在灭菌的同时,会增加细菌细胞膜的数量,从而会使上述流程疾病进程恶化。特定治疗方案,如使用皮质类固醇(glucocorticoid ),则旨在抑制免疫系统对这种现象所作出的反应。[1][4]

诊断[编辑]

不同类型脑膜炎的脑髓液检查所见[26]
脑膜炎类型 葡萄糖 蛋白质 细胞
急性细菌性脑膜炎 多性核中性白细胞,通常大于300/mm³
急性病毒性脑膜炎 正常 正常或高 单核细胞,小于300/mm³
结核性脑膜炎 单核细胞和多性核中性白细胞,小于300/mm³
真菌性脑膜炎 大于300/mm³
恶性脑膜炎 通常单核细胞

验血与成像[编辑]

在脑膜炎疑似病例中,验血主要查看是否带有炎症(例如:C-反应蛋白全血细胞计数),以及血液培养英语Blood culture[3][27]

确诊或排除脑膜炎的最重要的检查即通过腰椎穿刺英语Lumbar punctureLP,脊椎抽液)来分析脑脊液。[28]然而,如果脑部有组织肿块(肿瘤或脓肿),或颅内压(ICP)增高时,则禁止使用腰椎穿刺,因为它可能导致脑疝英语Brain herniation。若患者因脑部肿块或颅内压增高而处于危险状态(近期有脑损伤、已知免疫系统问题、局部中风或检查证明颅内压增高),则优先推荐使用电脑断层扫描CT)或核磁共振成像MRI)扫描,而不采用腰椎穿刺。[3][27][29]45%的成人病例均采用这种方法。[4]若要求在腰椎穿刺前需要采用执行CTMRI,或腰椎穿刺的执行困难,专业建议首先应用抗生素专科指南建议首先应用抗生素,以防止耽误治疗,[3]特别是当这一过程超过30分钟时。[27][29]通常,CTMRI扫描技术用于检查后期,以分析脑膜炎的并发症以评估脑膜炎的并发症。[1]

对于重度脑膜炎类型,则有必要监测血电解质;例如低钠血症英语Hyponatremia在细菌性脑膜炎中比较常见,原因有多种,包括脱水、异常分泌的抗利尿激素(抗利尿激素分泌异常综合征,SIADH)、或静脉液体输注过量等。[4][30]

腰椎穿刺[编辑]

革兰染色法(Gram staining)针对脑膜炎球菌血培采用革兰染色法,显示出呈革兰阴性(粉红色)细菌,通常成对出现

腰椎穿刺需要使患者侧卧,采用局部麻醉,将针头扎入硬膜囊(脊椎附近的囊腔)以收集脑脊液(CSF)。一旦获得脑脊液,则其“开启压力”可使用压力计来衡量。该压力通常在6和18 cm的水柱(cmH2O);[28]在细菌性脑膜炎的情况下,该压力通常会升高。[3][27]隐球菌性脑膜炎的情况下,颅内压会出现显著提高。[31]该液体的初始形态可能表明了感染的性质。浑浊的脑脊液表明其中的蛋白质、白血球和红血球和/或细菌成分较高,因而可初步判定为细菌性脑膜炎。[3]

脑脊液样本主要用来对白血球红血球蛋白质成分和葡萄糖水平的存在水平情况和类型进行检测。[3]对样本采用革兰氏染色法能证明细菌性脑膜炎中所含细菌,但若没有检测到细菌,也并不意味能够排除细菌性脑膜炎的诊断,因为只有60%的细菌性脑膜炎中可检查到细菌;若取样前曾使用过抗生素,则细菌水平则会进一步下降20%。革兰氏染色法在一些特殊感染情况中,如李氏杆菌病英语Listeriosis,其可靠性也会降低。样本的微生物培养英语Microbiological culture更加准确,可以确认样本中70-85%的微生物,但获得结果可能需要48个小时。[3]这种类型的白细胞若占主要比例(参见表格),则表明该脑膜炎可能是细菌性(通常为中性粒细胞为主的)类型或病毒性(通常为淋巴细胞为主的)脑膜炎,[3]但在患病之初,这还不能算作是可靠的判定指标。不太常见的是,嗜酸性粒細胞若占主要比例,则可能是寄生虫病原型或真菌病原型,等等。[23]

脑脊液中的葡萄糖浓度通常比血液中的葡萄糖浓度高出40%。在细菌性脑膜炎中,这一比例通常较低;脑脊液葡萄糖浓度通常分成血糖(CSF葡萄糖与血糖之比)。该比率≤0.4则表明为细菌性脑膜炎;[28]在新生儿中,CSF葡萄糖浓度通常较高,因而该比率若低于0.6(60%)则被认为异常。[3]CSF中若乳酸过高,或白细胞数量较高,则意味着患细菌性脑膜炎的几率更大。[28]若乳酸浓度低于35 mg/dl,且患者此前并未使用过抗生素,则可排除对细菌性脑膜炎的判断。[32]

区分不同类型的脑膜炎还需要几种其他的特殊检测方法。乳胶凝集试验英语Latex fixation test可能由于肺炎链球菌脑膜炎双球菌流感嗜血杆菌大肠杆菌B型链球菌英语Streptococcus agalactiae而呈阳性;由于这种试验很少能够对使治疗产生变化,因而并不推荐将这种试验进行常规性使用,但若其他试验无法获得诊断结果,则可以尝试该试验。类似地,鲎溶解物试验英语Limulus amebocyte lysateLAL)可能由于革兰氏阴性菌而在脑膜炎中呈阳性,但这种试验也应在其他试验无法获得结果的时候可限制性的使用。[3]聚合酶链反应PCR)是一种放大扩增痕量细菌DNA轨迹的技术,从而探测脑脊液中所含的是细菌性DNA还是病毒性DNA;这是一种高度敏感、高度精确的试验,只需要使用少量感染剂者的DNA。这种试验可能可以确定细菌性脑膜炎中的细菌类型,或用以区分病毒性脑膜炎的不同成因,(例如未接受过疫苗的患者所感染的肠病毒单纯疱疹病毒II型和腮腺炎病毒)。[10]血清学(确认不同病毒的抗体)可能在病毒性脑膜炎中有所运用。[10]若疑似为结核性脑膜炎,则应将样本进行抗酸染色法处理,这种试验敏感度较低,结核菌培养需要更长的时间处理;这一阶段则更多的使用 PCR。[14]隐球菌性脑膜炎的诊断则可以通过对脑脊液使用墨汁染色的低成本方式得到结果;但检测血液中或脑脊液中的隐球菌抗原则更加敏感,尤其是对艾滋病患者来说更是如此。[33][34]

诊断和治疗难题之一是化脓性脑膜炎部分好转的脑膜炎,即接受抗生素后出现的脑膜炎症状(例如:假定性的设为鼻窦炎)。如果出现这种情况,脑脊液的结果可能与病毒性脑膜炎类似,但仍需使用抗生素直至出现明确引起病毒性脑膜炎的证据(如:阳性肠病毒PCR)。[10]

尸体解剖[编辑]

细菌性脑膜炎的组织病理学:对肺炎球菌脑膜炎患者的尸体解剖结果显示,炎症已经渗入到由中性粒细胞组成的软脑膜(请参见高倍镜下的拍摄的插图)

脑膜炎可在患者去世后被诊断出来。尸检结果通常显示脑膜层中的软脑膜英语Pia mater蛛网膜英语arachnoid出现大面积炎症。中性粒细胞可能已经转移到脑脊液、脑底以及脑神经脊髓,还可能周边充满了脓液。这是由于脑膜血管的分布所造成的。[35]

预防措施[编辑]

对于某些脑膜炎成因,可以通过注射疫苗来进行长期的预防保护,或通过短期使用抗生素来进行保护。某些行为举止也可以有效的预防该病症。

行为方式[编辑]

细菌性脑膜炎和病毒性脑膜炎都是会传染的;但是,它们的传染性都没有普通感冒流感强。[36]两种脑膜炎均可能在接吻等亲密接触过程中或是在打喷嚏或咳嗽时,通过呼吸道分泌物飞沫得以传播,但是人们不会仅仅因为呼吸了一个患有脑膜炎病人呆过的地方的空气而受到感染。[36]病毒性脑膜炎通常是由肠病毒引起的,而且最常见的传播方式是粪便污染。[36]我们可以通过改变导致疾病传播的行为来减少感染的风险。

疫苗接种[编辑]

20世纪80年代以来,许多国家都将嗜血杆菌疫苗英语Hib vaccine的疫苗接种包括在其常规儿童免疫接种计划之中。这实际上彻底消除了这些国家中这种导致小孩感染脑膜炎的病原。可是,在那些脑膜炎负担最高的国家中,这种疫苗仍然过于昂贵。[37][38]同样,预防腮腺炎的免疫接种使感染流行性腮腺炎脑膜炎的病例急剧下降,而在有这种疫苗之前,流行性腮腺炎脑膜炎占所有腮腺炎发病率的15%。[10]

脑膜炎双球菌疫苗英语Meningococcal vaccine可以预防 A、C、W135和Y群脑膜炎球菌。[39]在那些引进了脑膜炎双球菌C群菌株疫苗的国家,由这种病原引起的病例有大幅度的下降[37]。现在有了一种四价疫苗,它综合了四种疫苗。目前打预防四株病毒的ACW135Y预防针是取得去麦加朝圣签证的必要条件。[40]研制预防B型脑膜炎球菌的疫苗已证明要困难得多,因为它的表面蛋白(其通常是用来制作疫苗的)的免疫原性,或与正常的人类蛋白质的交叉反应都是比较弱的。[37][39]尽管如此,有些国家,如新西兰古巴挪威智利已经研制出了预防当地B型脑膜炎球菌株的疫苗;其中一些已显示出良好的结果,并被包括在当地的疫苗接种计划之中。[39]在非洲,直到最近,脑膜炎双球菌传染病的预防和控制方法均采取基于及早发现疾病和作为应急,对高危人群大规模接种二价(A,C)或三价(A,C,W135)多糖疫苗的措施,[41]尽管对A群脑膜炎球菌结合疫苗英语MenAfriVac的引进已经证明在年轻人中有展现出较好的效果,而且也被描述为当作在资源有限的环境中产品开发伙伴关系的典范。[42][43]

肺炎球菌联合疫苗英语Pneumococcal conjugate vaccinePCV)——一种能预防这种病原中七种常见血清的疫苗——对肺炎链球菌进行常规预防接种,能大大降低肺炎球菌性脑膜炎的发病率。[37][44]能涵盖23株球菌的肺炎球菌多糖疫苗英语Pneumococcal polysaccharide vaccinePPSV)只用于某些群体,(如那些做过脾脏切除手术的人);并不是所有接种过此疫苗的人,如小孩、婴幼儿,都能有很好的免疫反应。[44]接种了卡介苗的儿童能显著降低结核性脑膜炎的发病率,但其有效性在这些人成年之后逐渐减退这一情况促使人们继续研制更好的疫苗。[37]

抗生素[编辑]

短期预防性抗生素是另一种预防措施,特别是对流行性脑脊髓膜炎。如果是流行性脑脊髓膜炎,在预防性治疗中使用抗生素(如利福平环丙沙星头孢曲松)能降低感染这种疾病的风险,但是并不能防止将来受到感染。[27][45]人们已经注意到在使用利福平后对此药的耐药性会有所增加,因此,有人建议考虑使用其他药物。[45]虽然抗生素常常被用于来防止那些有颅底骨折英语Basilar skull fracture的人患者预防患脑膜炎,但是还没有足够的证据足以确定这是有益的还是有害的其利害关系。[46]这一点对有没有脑脊液漏的病人都一样。[46]

治疗及处理[编辑]

脑膜炎有可能危及生命,如果不及时治疗,还有很高的死亡率;[3]治疗效果较差常常同延误治疗有关。[4]因此,在进行确证化验的同时,不应该推迟广谱抗生素的使用。[29]如果在初级保健接诊中就怀疑是脑膜炎球菌疾病,临床治疗指南建议先给病人使用青霉素,然后再将病人送医院。[7]如果病人伴有低血压休克症状,则应行静脉注射[29]由于脑膜炎可能导致一系列早期严重并发症,建议进行正规的医疗审查,以尽早发现这些并发症[29]并在必要时将病人送进重症监护室[4]

在病人意识水平非常低或有迹象表明有呼吸衰竭英语Respiratory failure的情况下有可能需要使用机械通气英语Mechanical ventilation。如果有颅内压升高的迹象,可以采取监控颅内高压的措施;这可以采用优化脑灌注压英语Cerebral perfusion pressure和其他多种治疗方法,如使用药物(如甘露醇),以达到降低颅内高压的目的。[4]癫痫则需使用抗惊厥药英语Anticonvulsant治疗。[4]脑积水(脑脊液流动受阻碍)可能需要插入一个临时或长期的引流装置,如脑室分流器英语Cerebral shunt[4]

细菌性脑膜炎[编辑]

抗生素[编辑]

头孢曲松的结构式,是一种建议用于初始治疗细菌性脑膜炎期间的第三代头孢菌素抗生素之一

在没有确诊的情况下进行治疗的情况下,应立即给予经验性抗生素治疗,甚至在腰椎穿刺和脑脊液分析结果出来之前就应该进行。初始治疗的选择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在一个特定的地方地区和人口人群中引起脑膜炎的细菌种类。比如,在英国经验性治疗英语Empirical treatment包括一种第三代头孢菌素(如头孢噻肟英语Cefotaxime头孢曲松)。[27][29]在美国,对头孢菌素类药物的抗药性耐药性在链球菌中越来越严重,所以建议将万古霉素加入初始治疗中。[3][4][27]但是,氯霉素无论是单独使用还是同氨苄青霉素一起使用,似乎都具有同样好的功效。[47]

经验性治疗可以根据一个人的年龄、感染之前是否有头部外伤、此人是否最近做接受过神经外科手术以及是否装有脑室分流器而决定。[3]对小孩和50岁以上的病人以及那些免疫功能低下的人,建议增加氨苄青霉素以对抗单核细胞增生性李斯特菌[3][27]等革兰氏染色结果出来并明确了细菌导因病因的大概大致类别之后,就可以改用针对那些最为对症的抗生素。[3]脑脊液微生物培养英语microbial clture结果通常需要更长的时间(24-48小时)才能出来。获知结果后,经验性治疗便可改为特定的抗生素治疗,以对抗按照具体的致病微生物和其对抗生素的敏感性而定。[3]要使某种抗生素要对脑膜炎有效,它不仅要对致病细菌有效,而且还需要有充足的剂量能到达脑膜;有的抗生素没有足够的穿透度,所以对脑膜炎用处不大。在临床试验中,用于脑膜炎的抗生素大多数还没有直接在脑膜炎患者身上试验过。相反,这方面的有关知识大多来自实验室在兔子身上进行的研究。[3]结核性脑膜炎需要长时间的抗生素治疗。虽然肺结核病的疗程通常为六个月,但结核性脑膜炎的治疗时间通常为一年或更长。[14]

类固醇[编辑]

使用皮质类固醇进行辅助治疗(通常是用地塞米松)已证明有一定好处,如可以减轻听觉损失。)[48]和更好的短期神经功能效果,[49]特别是在高收入而艾滋病患病率又很低的国家的青少年和成年人患者中。[50]一些研究发现这样做死亡率有降低的趋势,[50]但其它的研究却没有发现这样的结果。[49]这些药似乎也有利于结核性脑膜炎患者,至少对那些艾滋病毒呈阴性的患者是如此。[51]

因此,专业临床治疗指南建议在使用第一剂抗生素之前就开始使用地塞米松或类似的皮质类固醇激素,并且持续使用四天。[27][29]由于这种治疗的大部分好处均只限于那些肺炎球菌性脑膜炎患者,有些指南建议,如果确定脑膜炎有另外的导因,那么就应中断地塞米松的使用。[3][27]其可能的机制是抑制过度活跃的炎症。[52]

辅助性糖皮质激类固醇在成人及儿童中作用不同。虽然糖皮质类固醇的疗效在高收入国家的成年人及儿童中已得到证明,其使用在低收入国家儿童中尚没有证据加以支持;产生这种差异的原因尚不清楚。[49]即使在高收入国家,糖皮质激素只有在使用首剂抗生素前使用时才见效,尤其在流感杆菌脑膜炎的情况下疗效最大,[3][53]而自从乙型流感嗜血杆菌疫苗英语Hib vaccine的应用以来,流感杆菌脑膜炎的发病率已明显减少。因此,糖皮质激素在治疗小儿脑膜炎时只有在流感杆菌脑膜炎的情况下才建议使用,并须在使用首剂抗生素前使用;其他的用法均具争议性。[3]

病毒性脑膜炎[编辑]

病毒性脑膜炎通常只需要支持疗法,大多数引起脑膜炎的病毒没有特别的针对治疗。病毒性脑膜炎往往比细菌性脑膜炎的病程要轻些。如阿昔洛韦等的抗病毒药物可能对治疗单纯疱疹病毒水痘带状疱疹病毒英语Varicella zoster virus有效,但目前还没有专门针对这种治疗方法是否有效的临床试验。[10]轻症病毒性脑膜炎患者可在家中以保守措施治疗,如进流质、卧床休息及止痛药治疗等。[54]

真菌性脑膜炎[编辑]

真菌性脑膜炎(如隐球菌性脑膜炎等)以高剂量长期的抗真菌药物疗程治疗,如两性霉素B氟胞嘧啶[33][55]颅内压增高在真菌性脑膜炎中常见,理想情况下建议每天进行腰椎穿刺[33]或腰椎引流[31]以减压。

预防[编辑]

2004年脑膜炎的失能調整生命年/每百万居民[56]
  无数据
  <10
  10-25
  25-50
  50-75
  75-100
  100-200
  200-300
  300-400
  400-500
  500-750
  750–1000
  >1000

细菌性脑膜炎如果不治疗几乎都是致命的。相反,病毒性脑膜炎往往会自发消解,也很少致命。经过治疗的细菌性脑膜炎死亡率取决于患者年龄及发病原因。细菌性脑膜炎在新生儿中的致死率可能为20%至30%。在年龄较大的儿童中此死亡风险要低得多,约为2%;但在成年人中又回升到19-37%左右。[1][4]除年龄外,预测死亡风险的各种因素包括病原体、将病原体从脑脊液中清除所用时间、[1]病程严重程度、意识水平的下降、脑脊液的低白细胞计数等。[4]流感嗜血杆菌和脑膜炎双球菌引起的脑膜炎比B组链球菌、大肠杆菌和S.肺炎球菌引起的脑膜炎预后要好。[1]在成人中,脑膜炎球菌脑膜炎死亡率(3%至7%)也比肺炎球菌脑膜炎死亡率低。[4]

神经系统的损伤在儿童中可能引起残疾,包括感觉神经性耳聋癫痫学习障碍行为障碍、及智力下降。[1]这些后遗症在约15%的幸存患者中有发生,[1]有些听力损失可能可以逆转。[57]在成人中,66%的病例没有发生残疾。主要的影响为失聪(14%的病例)及认知功能障碍(10%的病例)。[4]

流行病学[编辑]

脑膜炎球菌所致脑膜炎的流行分布。
  脑膜炎地带
  疫区
  仅有零星病例

虽然脑膜炎在许多国家都是须呈报的疾病英语Notifiable disease,但确切的发病率不详。[10]西方国家,细菌性脑膜炎的年发病率约为每10万人3例。人口范围内的调查表明,病毒性脑膜炎更为常见;发病率为每10万人10.9例,常发于夏季。巴西的细菌性脑膜炎发病率较高,为每10万人每年45.8例。[6]撒哈拉以南的非洲在一个世纪以来一直被脑膜炎球菌性脑膜炎大流行所困扰,[58]因此被称为“脑膜炎地带”。脑膜炎流行最常在干燥季节(12月到6月)发生,一次流行可以达到两到三年,在其间的雨季中流行减弱消失。[59]此区域的脑膜炎发生率为每10万人100至800例,[60]并且其医疗卫生状况也不佳。这些脑膜炎病例大多数为脑膜炎球菌引起。[6]有记录以来最大脑膜炎大流行于1996至1997年在整个区域爆发,引发25万多病例及2.5万死亡病例。[61]

脑膜炎双球菌脑膜炎在多人初次聚居处会发生流行,如军队调动行军时的军营、大学校园、[1]及年度的麦加朝圣等。[40]虽然对非洲流行周期模式的了解还不是很清楚,有几个因素被认为与脑膜炎地带的流行发展有关,包括:医疗条件(人口免疫易感性)、人口状况(人口流动和大量人口流离失所)、社会经济条件(过度拥挤和恶劣的生活条件)、气候条件(干旱沙尘暴)及并发感染(急性呼吸道感染)等。[60]

各地细菌性脑膜炎的起因有显著差异。例如,欧洲的大多数疾病发作由B组及C组脑膜炎球菌引起,A组则在亚洲活动并在非洲继续占主导地位;在非洲它是在“脑膜炎地带”造成大多数传染病流行的病源,在脑膜炎球菌性脑膜炎记录中占约80%至85%。[60]

历史[编辑]

有人认为希波克拉底可能意识到了脑膜炎的存在,[6]而文艺复兴前的医生如阿维森纳等对假性脑膜炎也有所了解。[62]对结核性脑膜炎的首次描述,当时被称为脑水肿,一般认为是爱丁堡的医生罗伯特怀特爵士英语Robert Whytt1768年的一份尸检报告,但脑膜炎与结核及其病源的联系直到再下个世纪才得到确立。[62][63]

流行性脑膜炎似乎是较为近期才出现的现象。[64]史上首次出现的大流行于1805年在日内瓦发生。[64][65]紧接其后在欧洲美国出现了几次有记录的流行,非洲的第一次有记录的流行发生于1840年。从1905–1908年横扫尼日利亚加纳的一次大流行开始,非洲的流行在19世纪变得非常常见。[64]

奥地利细菌学家安东·魏其班英语Anton Weichselbaum在1887年描述了“脑膜炎球菌”,这是有关细菌引起脑膜炎发病的首次报道。[66]早期脑膜炎的死亡率报道非常高(高于90%)。在1906年,抗血清英语Antiserum被研制出来,而美国科学家西蒙·弗莱克斯纳英语Simon Flexner将此进一步发展,显著降低了球菌脑膜炎的死亡率。[67][68]1944年,盘尼西林首次被报道对治疗脑膜炎有疗效。[69]19世纪晚期出现的嗜血杆菌疫苗使得与此病源有关的脑膜炎病例的显著减少。[38]2002年,有证据表明激素治疗可以改善细菌性脑膜炎的预后。[52][49][68]

參考文獻[编辑]

  1. ^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Sáez-Llorens X, McCracken GH. Bacterial meningitis in children. Lancet. 2003.June, 361 (9375): 2139–48. doi:10.1016/S0140-6736(03)13693-8. PMID 12826449. 
  2. ^ 2.0 2.1 2.2 2.3 2.4 2.5 2.6 Ginsberg L. Difficult and recurrent meningitis. Journal of Neurology, Neurosurgery, and Psychiatry. 2004.03,. 75 Suppl 1 (90001): i16–21. doi:10.1136/jnnp.2003.034272. PMC 1765649. PMID 14978146. 
  3. ^ 3.00 3.01 3.02 3.03 3.04 3.05 3.06 3.07 3.08 3.09 3.10 3.11 3.12 3.13 3.14 3.15 3.16 3.17 3.18 3.19 3.20 3.21 3.22 3.23 3.24 3.25 3.26 3.27 Tunkel AR, Hartman BJ, Kaplan SL et al. Practice guidelines for the management of bacterial meningitis. Clinical Infectious Diseases. 2004.11, 39 (9): 1267–84. doi:10.1086/425368. PMID 15494903. 
  4. ^ 4.00 4.01 4.02 4.03 4.04 4.05 4.06 4.07 4.08 4.09 4.10 4.11 4.12 4.13 4.14 4.15 4.16 4.17 4.18 van de Beek D, de Gans J, Tunkel AR, Wijdicks EF. Community-acquired bacterial meningitis in adults. The 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 2006.01, 354 (1): 44–53. doi:10.1056/NEJMra052116. PMID 16394301. 
  5. ^ 5.0 5.1 van de Beek D, de Gans J, Spanjaard L, Weisfelt M, Reitsma JB, Vermeulen M. Clinical features and prognostic factors in adults with bacterial meningitis (PDF). The 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 2004.October, 351 (18): 1849–1859. doi:10.1056/NEJMoa040845. PMID 15509818. 
  6. ^ 6.00 6.01 6.02 6.03 6.04 6.05 6.06 6.07 6.08 6.09 6.10 Attia J, Hatala R, Cook DJ, Wong JG. The rational clinical examination. Does this adult patient have acute meningitis?. Journal of the American Medical Association. 1999.July, 282 (2): 175–81. doi:10.1001/jama.282.2.175. PMID 10411200. 
  7. ^ 7.0 7.1 7.2 Theilen U, Wilson L, Wilson G, Beattie JO, Qureshi S, Simpson D. Management of invasive meningococcal disease in children and young people: Summary of SIGN guidelines. BMJ (Clinical research ed.). 2008.06, 336 (7657): 1367–1370. doi:10.1136/bmj.a129. PMC 2427067. PMID 18556318. 
  8. ^ Management of invasive meningococcal disease in children and young people. Edinburgh: Scottish Intercollegiate Guidelines Network (SIGN). 2008.05. ISBN 978-1-905813-31-5. 
  9. ^ Thomas KE, Hasbun R, Jekel J, Quagliarello VJ. The diagnostic accuracy of Kernig's sign, Brudzinski neck sign, and nuchal rigidity in adults with suspected meningitis. Clinical Infectious Diseases. 2002.07, 35 (1): 46–52. doi:10.1086/340979. PMID 12060874. 
  10. ^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Logan SA, MacMahon E. Viral meningitis. BMJ (Clinical research ed.). 2008.January, 336 (7634): 36–40. doi:10.1136/bmj.39409.673657.AE. PMC 2174764. PMID 18174598. 
  11. ^ Varon J, Chen K, Sternbach GL. Rupert Waterhouse and Carl Friderichsen: adrenal apoplexy. J Emerg Med. 1998, 16 (4): 643–647. doi:10.1016/S0736-4679(98)00061-4. PMID 9696186. 
  12. ^ Hsu HE, Shutt KA, Moore MR et al. Effect of pneumococcal conjugate vaccine on pneumococcal meningitis. N Engl J Med. 2009, 360 (3): 244–256. doi:10.1056/NEJMoa0800836. PMID 19144940. 
  13. ^ Wei BP, Robins-Browne RM, Shepherd RK, Clark GM, O'Leary SJ. Can we prevent cochlear implant recipients from developing pneumococcal meningitis?. Clin. Infect. Dis. 2008.01, 46 (1): e1–7 [2014-02-03]. doi:10.1086/524083. PMID 18171202.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4-02-03). 
  14. ^ 14.0 14.1 14.2 Thwaites G, Chau TT, Mai NT, Drobniewski F, McAdam K, Farrar J. Tuberculous meningitis. Journal of Neurology, Neurosurgery, and Psychiatry. 2000.03, 68 (3): 289–299. doi:10.1136/jnnp.68.3.289. PMC 1736815. PMID 10675209. 
  15. ^ 15.0 15.1 15.2 15.3 15.4 Tebruegge M, Curtis N. Epidemiology, etiology, pathogenesis, and diagnosis of recurrent bacterial meningitis. Clinical Microbiology Reviews. 2008.July, 21 (3): 519–37. doi:10.1128/CMR.00009-08. PMC 2493086. PMID 18625686. 
  16. ^ Raman Sharma R. Fungal infections of the nervous system: current perspective and controversies in management.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surgery (London, England). 2010, 8 (8): 591–601. doi:10.1016/j.ijsu.2010.07.293. PMID 20673817. 
  17. ^ 17.0 17.1 17.2 Sirven JI, Malamut BL. Clinical neurology of the older adult 2nd ed. Philadelphia: Wolters Kluwer Health/Lippincott Williams & Wilkins. 2008: 439 [2014-02-03]. ISBN 9780781769471. 
  18. ^ Honda H, Warren DK. Central nervous system infections: meningitis and brain abscess. Infectious disease clinics of North America. 2009-09, 23 (3): 609–623. doi:10.1016/j.idc.2009.04.009. PMID 19665086. 
  19. ^ Kauffman CA, Pappas PG, Patterson TF. Fungal infections associated with contaminated methyprednisolone injections—preliminary report. 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 2012-10-19,. Online first. doi:10.1056/NEJMra1212617. 
  20. ^ Kauffman CA, Pappas PG, Sobel JD, Dismukes WE. Essentials of clinical mycology 2nd ed. New York: Springer. : 77 [2014-02-03]. ISBN 9781441966391. 
  21. ^ Kauffman CA, Pappas PG, Sobel JD, Dismukes WE. Essentials of clinical mycology 2nd ed. New York: Springer. : 31 [2014-02-03]. ISBN 9781441966391. 
  22. ^ Park, Benjamin J; Park BJ, Wannemuehler KA, Marston BJ, Govender N, Pappas PG, Chiller TM. Estimation of the current global burden of cryptococcal meningitis among persons living with HIV/AIDS. AIDS. 2009-02-01, 23 (4): 525–530. doi:10.1097/QAD.0b013e328322ffac. PMID 19182676. 
  23. ^ 23.0 23.1 Graeff-Teixeira C, da Silva AC, Yoshimura K. Update on eosinophilic meningoencephalitis and its clinical relevance. Clinical Microbiology Reviews. 2009.04, 22 (2): 322–348 [2014-02-03]. doi:10.1128/CMR.00044-08. PMC 2668237. PMID 19366917.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4-02-03). 
  24. ^ Gleissner B, Chamberlain MC. Neoplastic meningitis. Lancet Neurol. 2006.05, 5 (5): 443–452. doi:10.1016/S1474-4422(06)70443-4. PMID 16632315. 
  25. ^ Moris G, Garcia-Monco JC. The Challenge of Drug-Induced Aseptic Meningitis. Archives of Internal Medicine. 1999.06, 159 (11): 1185–1194. doi:10.1001/archinte.159.11.1185. PMID 10371226. 
  26. ^ Provan, Drew; Andrew Krentz. Oxford Handbook of Clinical and Laboratory Investigation.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05. ISBN 0-19-856663-8. 
  27. ^ 27.0 27.1 27.2 27.3 27.4 27.5 27.6 27.7 27.8 27.9 Chaudhuri A, Martinez–Martin P, Martin PM 等. EFNS guideline on the management of community-acquired bacterial meningitis: report of an EFNS Task Force on acute bacterial meningitis in older children and adults. European Journal of Neurolology. 2008.July, 15 (7): 649–659. doi:10.1111/j.1468-1331.2008.02193.x. PMID 18582342. 
  28. ^ 28.0 28.1 28.2 28.3 Straus SE, Thorpe KE, Holroyd-Leduc J. How do I perform a lumbar puncture and analyze the results to diagnose bacterial meningitis?. Journal of the American Medical Association. 2006.10, 296 (16): 2012–2022. doi:10.1001/jama.296.16.2012. PMID 17062865. 
  29. ^ 29.0 29.1 29.2 29.3 29.4 29.5 29.6 Heyderman RS, Lambert HP, O'Sullivan I, Stuart JM, Taylor BL, Wall RA. Early management of suspected bacterial meningitis and meningococcal septicaemia in adults. The Journal of infection. 2003.02, 46 (2): 75–77. doi:10.1053/jinf.2002.1110. PMID 12634067.  – formal guideline at British Infection Society & UK Meningitis Research Trust. Early management of suspected meningitis and meningococcal septicaemia in immunocompetent adults. British Infection Society Guidelines. 2004.12 [2014-02-03].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3-10-19). 
  30. ^ Maconochie I, Baumer H, Stewart ME. Fluid therapy for acute bacterial meningitis. (编) MacOnochie, Ian K. Cochrane Database of Systematic Reviews. 2008, (1): CD004786. doi:10.1002/14651858.CD004786.pub3. PMID 18254060. CD004786. 
  31. ^ 31.0 31.1 Perfect JR, Dismukes WE, Dromer F et al. Clinical practice guidelines for the management of cryptococcal disease: 2010 update by the infectious diseases society of america. Clinical Infectious Diseases. 2010, 50 (3): 291–322 [2014-02-03]. doi:10.1086/649858. PMID 20047480.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2-01-09). 
  32. ^ Sakushima, K; Hayashino, Y; Kawaguchi, T; Jackson, JL; Fukuhara, S. Diagnostic accuracy of cerebrospinal fluid lactate for differentiating bacterial meningitis from aseptic meningitis: a meta-analysis.. The Journal of infection. 2011 Apr, 62 (4): 255–62. doi:10.1016/j.jinf.2011.02.010. PMID 21382412. 
  33. ^ 33.0 33.1 33.2 Bicanic T, Harrison TS. Cryptococcal meningitis. British Medical Bulletin. 2004, 72 (1): 99–118. doi:10.1093/bmb/ldh043. PMID 15838017. 
  34. ^ Sloan D, Dlamini S, Paul N, Dedicoat M. Treatment of acute cryptococcal meningitis in HIV infected adults, with an emphasis on resource-limited settings. (编) Sloan, Derek. Cochrane Database of Systematic Reviews. 2008, (4): CD005647. doi:10.1002/14651858.CD005647.pub2. PMID 18843697. CD005647. 
  35. ^ Warrell DA, Farrar JJ, Crook DWM. 24.14.1 Bacterial meningitis. Oxford Textbook of Medicine Volume 3 Fourth.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03: 1115–1129. ISBN 0-19-852787-X. 
  36. ^ 36.0 36.1 36.2 CDC – Meningitis: Transmission. Centers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 (CDC). 2009-08-06 [2014-02-03].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3-12-06). 
  37. ^ 37.0 37.1 37.2 37.3 37.4 Segal S, Pollard AJ. Vaccines against bacterial meningitis. British Medical Bulletin. 2004, 72 (1): 65–81. doi:10.1093/bmb/ldh041. PMID 15802609. 
  38. ^ 38.0 38.1 Peltola H. Worldwide Haemophilus influenzae type b disease at the beginning of the 21st century: global analysis of the disease burden 25 years after the use of the polysaccharide vaccine and a decade after the advent of conjugates. Clinical Microbiology Reviews. 2000.April, 13 (2): 302–17. doi:10.1128/CMR.13.2.302-317.2000. PMC 100154. PMID 10756001. 
  39. ^ 39.0 39.1 39.2 Harrison LH. Prospects for vaccine prevention of meningococcal infection. Clinical Microbiology Reviews. 2006.01, 19 (1): 142–64. doi:10.1128/CMR.19.1.142-164.2006. PMC 1360272. PMID 16418528. 
  40. ^ 40.0 40.1 Wilder-Smith A. Meningococcal vaccine in travelers. Current Opinion in Infectious Diseases. 2007.October, 20 (5): 454–460. doi:10.1097/QCO.0b013e3282a64700. PMID 17762777. 
  41. ^ WHO. Detecting meningococcal meningitis epidemics in highly-endemic African countries (PDF). Weekly Epidemiological Record. 2000.September, 75 (38): 306–9. PMID 11045076. 
  42. ^ Bishai, DM; Champion, C; Steele, ME; Thompson, L. Product development partnerships hit their stride: lessons from developing a meningitis vaccine for Africa.. Health affairs (Project Hope). 2011 Jun, 30 (6): 1058–64. doi:10.1377/hlthaff.2011.0295. PMID 21653957. 
  43. ^ Marc LaForce, F; Ravenscroft, N; Djingarey, M; Viviani, S. Epidemic meningitis due to Group A Neisseria meningitidis in the African meningitis belt: a persistent problem with an imminent solution.. Vaccine. 2009 Jun 24,. 27 Suppl 2: B13–9. doi:10.1016/j.vaccine.2009.04.062. PMID 19477559. 
  44. ^ 44.0 44.1 Weisfelt M, de Gans J, van der Poll T, van de Beek D. Pneumococcal meningitis in adults: new approaches to management and prevention. Lancet Neurol. 2006.April, 5 (4): 332–42. doi:10.1016/S1474-4422(06)70409-4. PMID 16545750. 
  45. ^ 45.0 45.1 Zalmanovici Trestioreanu, A; Fraser, A; Gafter-Gvili, A; Paul, M; Leibovici, L. Antibiotics for preventing meningococcal infections.. Cochrane database of systematic reviews (Online). 2011 Aug 10, (8): CD004785. doi:10.1002/14651858.CD004785.pub4. PMID 21833949. 
  46. ^ 46.0 46.1 Ratilal, BO; Costa, J; Sampaio, C; Pappamikail, L. Antibiotic prophylaxis for preventing meningitis in patients with basilar skull fractures.. Cochrane database of systematic reviews (Online). 2011-08-10, (8): CD004884. doi:10.1002/14651858.CD004884.pub3. PMID 21833952. 
  47. ^ Prasad, K; Kumar, A; Gupta, PK; Singhal, T. Third generation cephalosporins versus conventional antibiotics for treating acute bacterial meningitis.. Cochrane database of systematic reviews (Online). 2007-10-17, (4): CD001832. doi:10.1002/14651858.CD001832.pub3. PMID 17943757. 
  48. ^ van de Beek D. Adjunctive dexamethasone in bacterial meningitis: a meta-analysis of individual patient data. Lancet Neurol. 2010.March, 9 (3): 254–63. doi:10.1016/S1474-4422(10)70023-5. PMC 2835871. PMID 20138011. 
  49. ^ 49.0 49.1 49.2 49.3 Brouwer MC, McIntyre P, de Gans J, Prasad K, van de Beek D. Corticosteroids for acute bacterial meningitis. (编) Van De Beek, Diederik. Cochrane Database of Systematic Reviews. 2010, (9): CD004405. doi:10.1002/14651858.CD004405.pub3. PMID 20824838. CD004405. 
  50. ^ 50.0 50.1 Assiri AM, Alasmari FA, Zimmerman VA, Baddour LM, Erwin PJ, Tleyjeh IM. Corticosteroid administration and outcome of adolescents and adults with acute bacterial meningitis: a meta-analysis. Mayo Clin. Proc. 2009.May, 84 (5): 403–9. doi:10.4065/84.5.403. PMC 2676122. PMID 19411436. 
  51. ^ Prasad, K; Singh, MB. Corticosteroids for managing tuberculous meningitis.. Cochrane database of systematic reviews (Online). 2008 Jan 23, (1): CD002244. doi:10.1002/14651858.CD002244.pub3. PMID 18254003. 
  52. ^ 52.0 52.1 de Gans J, van de Beek D. Dexamethasone in adults with bacterial meningitis (PDF). The 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 2002.11, 347 (20): 1549–1556 [2014-02-03]. doi:10.1056/NEJMoa021334. PMID 1243204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3-10-19). 
  53. ^ McIntyre PB, Berkey CS, King SM et al. Dexamethasone as adjunctive therapy in bacterial meningitis. A meta-analysis of randomized clinical trials since 1988. Journal of the American Medical Association. 1997.September, 278 (11): 925–31. doi:10.1001/jama.1997.03550110063038. PMID 9302246. 
  54. ^ Meningitis and Encephalitis Fact Sheet. National Institute of Neurological Disorders and Stroke (NINDS). 2007-12-11 [2014-02-03].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4-01-04). 
  55. ^ Gottfredsson M, Perfect JR. Fungal meningitis. Seminars in Neurology. 2000, 20 (3): 307–322. doi:10.1055/s-2000-9394. PMID 11051295. 
  56. ^ Mortality and Burden of Disease Estimates for WHO Member States in 2002 (xls).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WHO). 2002 [2014-02-03].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3-01-16). 
  57. ^ Richardson MP, Reid A, Tarlow MJ, Rudd PT. Hearing loss during bacterial meningitis. Archives of Disease in Childhood. 1997.February, 76 (2): 134–38. doi:10.1136/adc.76.2.134. PMC 1717058. PMID 9068303. 
  58. ^ Lapeyssonnie L. Cerebrospinal meningitis in Africa. Bulletin of the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1963, 28: SUPPL:1–114. PMC 2554630. PMID 14259333. 
  59. ^ Greenwood B. Manson Lecture. Meningococcal meningitis in Africa. Trans. R. Soc. Trop. Med. Hyg. 1999, 93 (4): 341–53. doi:10.1016/S0035-9203(99)90106-2. PMID 10674069. 
  60. ^ 60.0 60.1 60.2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Control of epidemic meningococcal disease, practical guidelines, 2nd edition, WHO/EMC/BA/98 (PDF). 1998: 1–83. 
  61. ^ WHO. Detecting meningococcal meningitis epidemics in highly-endemic African countries (PDF). Weekly Epidemiological Record. 2003, 78 (33): 294–296. PMID 14509123. 
  62. ^ 62.0 62.1 Arthur Earl Walker, Edward R. Laws, George B. Udvarhelyi. Infections and inflammatory involvement of the CNS. The Genesis of Neuroscience. Thieme. 1998: 219–21. ISBN 1-879284-62-6. 
  63. ^ Whytt R. Observations on the Dropsy in the Brain. Edinburgh: J. Balfour. 1768. 
  64. ^ 64.0 64.1 64.2 Greenwood B. 100 years of epidemic meningitis in West Africa – has anything changed? (PDF). Tropical Medicine & International health: TM & IH. 2006.June, 11 (6): 773–80. doi:10.1111/j.1365-3156.2006.01639.x. PMID 16771997. 
  65. ^ Vieusseux G. Mémoire sur le Maladie qui a regne à Génève au printemps de 1805. Journal de Médecine, de Chirurgie et de Pharmacologie (Bruxelles). 1806, 11: 50–53 (French). 
  66. ^ Weichselbaum A. Ueber die Aetiologie der akuten Meningitis cerebro-spinalis. Fortschrift der Medizin. 1887, 5: 573–583 (German). 
  67. ^ Flexner S. The results of the serum treatment in thirteen hundred cases of epidemic meningitis. J Exp Med. 1913, 17 (5): 553–76. doi:10.1084/jem.17.5.553. PMC 2125091. PMID 19867668. 
  68. ^ 68.0 68.1 Swartz MN. Bacterial meningitis—a view of the past 90 years. The 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 2004.October, 351 (18): 1826–28. doi:10.1056/NEJMp048246. PMID 15509815. 
  69. ^ Rosenberg DH, Arling PA. Penicillin in the treatment of meningitis. Journal of the American Medical Association. 1944, 125 (15): 1011–17. doi:10.1001/jama.1944.02850330009002.  reproduced in Rosenberg DH, Arling PA. Penicillin in the treatment of meningitis. Journal of the American Medical Association. 1984.April, 251 (14): 1870–6. doi:10.1001/jama.251.14.1870. PMID 6366279. 

外部链接[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