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航空志愿队
苏联航空志愿队是在抗日战争时期(1937年-1941年)苏联援华抗日的苏联空军。称呼很多,通常也称“苏联空军志愿队”、“苏联援华飞行队”、“苏联志愿航空队”、“苏联志愿援华抗日空军联队”、“苏联援华空军志愿队”等,另外還有「正義之劍」此等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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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概述
1937年8月,因为对日抗戰期間中國軍隊损失惨重,自中東路事件僵化的中蘇關係有著解凍的契機。當時蒋介石向苏联请求大规模的援助,由於感覺到日本擴軍的壓力,蘇聯在利害關係一致的大環境下決定與中國修好,8月20日,中苏签订了《中苏互不侵犯条约》和《军事技术援助协定》,並宣稱將提供中國上億美金的軍購。
1937年9月14日,苏联向中国出售225架各型軍機,同時接受國民政府的提案派遣飞行员,地勤人员,机场建筑师,工程师和机械师以志願隊的身分前來中國協助抗日,在蘇聯內部這項人員派遣稱為Z(Zet)作戰,人員則由外貝加爾軍區與太平洋艦隊所屬航空部隊中選拔的「志願者」。蘇聯這種在西班牙內戰中也使用相同模式對交戰方提供援助,因此當時各地軍區認為中央將要求其部隊至西班牙參戰,故挑選出較好的飛行人員;這批人員編為一個戰鬥機大隊(31架戰機、101名人員)與轟炸機大隊(31架戰術轟炸機、153人),第一批450名志願隊人員與蘇聯軍售的飛機(155架戰機、62架轟炸機、8架教練機)於1937年10月分別由海路與從阿拉木圖的陸路前來中國。與其他國外志願隊不同的是蘇聯志願隊在來華時並未如其他西方民主國家必須擔心國內輿論而拋棄軍籍,而是直接以蘇聯軍方的身分介入第三國戰爭,日本對此雖表不滿,但國力懸殊因此只表示抗議無力直接對抗。
苏联航空志愿队來華後於華中地區進行整補,並於12月的南京保衛戰開始進行任務,陳納德的回憶中對於蘇聯I-16以高速俯衝的混合動作甩開日軍戰機有著深刻印象,這個回憶經過整理成為日後訓練飛虎隊時重要的空戰技巧。隨後志願隊參加了1941年以前在中國的大小空戰,最大的戰果便是1939年以DB-3轟炸機對漢口機場執行轟炸之任務。
1941年4月,苏联和日本签订了《苏日中立条约》,随后德蘇戰爭爆發停止对华軍售,并撤走了苏联航空支援队。在华期间,苏联航空志愿队累计操作1200多架飞机,2000多名志愿飞行员,同时有211名志愿飞行员在中国牺牲。
[编辑] 主要人物
顧問群[1]:
| 任職日期 | 階級 | 職別 | 中文姓名 | 俄语姓名 | 備註 |
|---|---|---|---|---|---|
| 1938年9月 | 少將 | 總顧問 | 日加列夫 | Жигарев, П. Ф. | 1938年10月返國 |
| 1938年11月 | 少將 | 總顧問 | 特霍爾 | Тхор, Г. И. | 1939年初返國 |
| 1939年5月 | 上校 | 總顧問 | 阿尼西莫夫 | Анисимов, П. Н. | 1941年返國 |
| 1940年 | 上校 | 總顧問 | 雷恰戈夫 | Рычагов, П. В. | 1941年返國 |
| 1938年 | 上校 | 顧問 | 齊略恆 | Хрюкин, Т. Т. | 可能即為列別捷夫 |
| 1938年 | 上校 | 副顧問 | 葉爾少夫 | ||
| 1939年 | 上校 | 副顧問 | 互魯也夫 | ||
| 1938年 | 上校 | 防空顧問 | 札哈羅夫 | 該員在華隸屬軍事委員會同時擔任空軍顧問職 | |
| 1938年 | 上校 | 機械顧問 | 布拉霍夫 | 1940年返俄 | |
| 1941年 | 中校 | 轟炸顧問 | 思齊切申 | ||
| 1939~40年 | 中校 | 轟炸顧問 | 依瓦諾夫 | 兼任訓練SB轟炸機飛行教官 | |
| 1939~40年 | 少校 | 驅逐顧問 | 烏里也夫 | 兼任參校一、二期戰術教官 | |
| 1941年 | 少校 | 機械顧問 | 卡札闊夫 |
[编辑] 战绩
由於政治因素,中華民國一向對蘇聯在抗戰時期之援助不多加宣傳,而蘇聯志願隊在此項政策以及蘇聯生還者並未像飛虎隊般公開考證戰史,加上戰後日本以及國民政府大多檔案皆散失於各处,因此蘇聯志願隊之實質戰果至今尚未有經過詳細考證之數據。
第四大隊第二十二中隊飛行員張光明少將回憶,中華民國空軍在引進 I-15bis 戰鬥機之前在部隊中不存在真正的戰鬥機。美國引進的Hawk-III不如蘇聯飛機來得靈活,除此之外高慶辰在其回憶錄"空戰非英雄"中宣稱當年兩國空軍在武漢保衛戰時期,是如何在戰場上歷經考驗,進而兩國飛行員建立革命情感的事蹟,甚至當蘇聯隊員要回國時,還發生擁抱過國軍飛行員的案例。
另外,前中華民國空軍空戰英雄柳哲生,在1938年1月7日的南昌空戰中,曾救助過遭受日本海軍飛行員潮田良平威脅的波羅蓋威遜斯基大隊長,因而為中華民國與蘇聯這兩個意識型態完全不同的國家結下了友誼,甚至到了蘇聯解體之後,波羅蓋威遜斯基都對此是念念不忘,還透過管道到台北找尋羅英德的下落(請參考中國的空軍雜誌六一零期,"來自莫斯科的一張友誼照片"文)。
不過,許多中華民國的飛行員,仍然認為蘇聯的飛行員受共產黨文化影響太深,導致作戰思維相當不靈活,這一點無論是來自張光明,還是後來在中美空軍混合團中,與美國飛行員有過實際相處的徐華江而言,都是個既定的事實,也是蘇聯志願隊受到慘重損失的一大原因,所以自然並不是相當看好蘇聯人或著其他共產主義國家的飛行員技術,這種思維一直延續到戰後的台海空戰中,都沒有什麼改變。
[编辑] 纪念
- 1956年,武汉解放公园建成,武汉市政府把15名苏联航空志愿队烈士的遗骸迁葬到公园的西北角,建立了苏联空军志愿队烈士墓。
- 重庆市渝中区的鹅岭公园建有苏军烈士墓,纪念两位在重庆上空与日军作战中牺牲的卡特洛夫上校和司托尔夫上校。
在中共建國初期,那個與蘇聯友好的時代中,中共曾經一度將蘇聯志願隊視為兩國之間友好的象徵,不過畢竟這支單位當年在中國,是協助國民政府作戰的,也因此並沒有非常詳細的去探討這支部隊的戰史,整個抗日戰爭的相關紀念活動仍是以游擊戰為主,而當中共與蘇聯終於1960年代交惡以後,對於蘇聯飛行員的紀念活動也明顯減少了,抗日戰爭的功勞也因此完完全全的被歸功給了毛澤東所領導下的八路軍與新四軍游擊隊,整體內容也以強調延安方面的"自立更生"為主,好與依靠外國的重慶政權進行區別。
冷戰結束之後,中共為了改善與蘇聯還有俄羅斯的關係,繼續紀念蘇聯志願隊的歷史,不過在北京抗日戰爭博物館中的畫像中,裡面的I-16戰鬥機所漆的是蘇聯紅軍的紅色五角星機徽,而非戰時的青天白日機徽,明顯違反了歷史事實(參考兵器戰術圖解39期,"盧溝橋旁的抗戰紀念館"一文)。
[编辑] 参考文献
- ^ 王正華,《抗戰時期外國對華軍事援》第129~131頁,環球書局,1987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