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爾滸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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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爾滸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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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清战争的一部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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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參戰方 | |||||||||||
| 明朝、朝鮮、海西女真葉赫部 | 後金 | ||||||||||
| 指揮官 | |||||||||||
| 大明皇帝朱翊鈞 山海關總兵杜松† 遼東總兵李如柏 開原總兵馬林 遼陽總兵劉鋌† 遼東經略楊鎬 朝鮮都元帥議政府左參贊姜弘立 # |
後金可汗努爾哈赤 代善 皇太極 賴慕布 阿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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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兵力 | |||||||||||
| 約14萬〈當中只有8萬出征,其餘6萬駐防各地。〉 | 約8萬 (當中6萬出戰) | ||||||||||
| 傷亡 | |||||||||||
| 死傷約5,0000 | 死傷不詳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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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爾滸之戰是1619年女真族的後金政權和明朝在萨尔浒(今遼寧撫順市東大夥房水庫東南岸,是一座山名)进行的一场大战,後金军大败明军,从而改变了辽东的战略格局。後金亦即滿清的前身。
目录 |
[编辑] 戰爭起因
萬曆四十六年(1618年)四月十三日,建州左衛都督努爾哈赤宣布脫離明朝統治,並以“七大恨”誓師,歷數明廷對建州女真的七大罪狀以及向明朝宣戰。以後便出兵偷襲遼東各堡,連陷撫順、東州、馬根單、撫安堡等地,東州守將李弘祖戰死,馬根丹守備李大成被俘。撫順總兵李永芳與五百守軍乞降於後金,范文程兄弟亦投降後金,撫順守備王命印、把總王學道、唐鑰順等拒降而戰死殉國。遼東巡撫李維翰急命廣寧總兵張承胤、遼陽副總兵顧廷相、海州參將蒲世芳、游擊梁汝貴率軍一萬前往救援,卻遭後金軍反擊而全部陣亡。七月,後金軍攻入鴉鶻關(今遼寧省新賓滿族自治縣葦子峪鎮),越過遼東邊牆攻占清河堡(今辽宁本溪),清河副总兵鄒儲賢、游擊張旂、守備张云程戰死,此役掳掠人畜三十万,获马九千匹、甲七千副。史稱撫清之戰終於驚動明朝廷君臣上下。
[编辑] 戰前準備
遼東丧师失地,明朝努力建立二百多年的辽东防御系統面临崩溃危機。於是明朝決定發動一次性大规模战役,企圖彻底消灭后金。万历四十六年十二月(1618年),在广宁设立辽东饷司,任命原辽东巡抚楊鎬为遼東經略,以御史陈王庭巡按辽东兼监军事,與蓟辽总督汪可受、巡抚周永春及以名將李成梁的次子李如柏为辽东总兵官、谕令被勒令回鄉的舊将杜松及已告老還鄉的刘綎等眾將官“星驰出关,以备调遣”,共同商議出征之事。此时明朝驻守辽东全镇兵力6万,除去各處城堡驿站布防的守军,能作战的的只有约两万余人。加上因屢次遭後金打敗,以致军心靡溃,几成惊弓之鸟。所以明朝从全国各防区如福建、江西、浙江、四川、山东、山西、陕西、甘肃、南京等地征集士兵星驰援辽。于是調集旅顺等地派驻舟师,与镇江(今辽宁丹东)、宽甸兵会合。并咨文朝鲜、葉赫,合力征讨。此役明朝共调遣一帅、七总兵,12万大军。组成一支在数量上與装备上都是压倒后金的大军,这是明朝当时所能调集到的最大限度的军事力量。
兵部尚书薛三才请饷奏疏軍糧欠缺,現存國庫不足以發動此戰。明神宗不肯动用内帑,只好從户部尚书李汝华奏,加派辽饷。
[编辑] 雙方兵力比較
明軍兵力概況:
延绥、宁夏、甘肃、固原四处,各发兵精骑六千,共约两万五千人;
四川、廣東、山東、陝西、北直隸、南直隸,各发步骑兵五七千不等,共约两万人;
浙江发善战步兵四千;
永顺、保靖、石州各处土司兵,河东西土兵,数量各二三千不等,共约七千人;
明军總數約八万八千人。與盟友海西女真叶赫部軍一万人,朝鲜軍一万三千人,总计十一万多人,号称四十七万。
明末时卫所制已經名存实亡,已經轉為募兵制,每次戰役军队都调自全國各地,主力通常都是来自九边重镇、四川和浙江。
九边重镇主要以骑兵为主,除了辽东、延绥、宁夏等藩鎮經常與蒙古作戰以外,其餘边镇皆久无战事,使军队战斗力一般。九边重镇有為數不少的“跳荡铁骑”[1]。騎兵配有大量的火器。其中车营由炮兵部队和骑兵部队构成。炮兵部队配有火炮射程远、威力大的各種火炮,如大将军炮[2]、虎蹲炮、佛朗机炮等。隶属车营的骑兵部队备有火统。但明军由于采取车骑合营的编制,并无独立骑兵部队,導致其机动性远不如后金的骑兵部队。
四川播州之役起,西南大小战事不断,使川军积累丰富作战经验,由其以步兵尤其善于山地和攻坚作战。浙军主要是由名将戚继光缔造的军队,時常與倭寇作战,加上戚继光的军事训练,使因而浙军有優良的战术修养,曾於万历援朝戰爭中打敗日本小西行長而攻克平壤的战斗中留下顯赫的名聲。明军的步营配备大量仿制自歐洲各國及鄂圖曼帝國鸟统和多管仿制日式火绳枪。同時步、騎兵也配备了相當数量的冷兵器,如弓箭、刀枪等。但是由于过于依赖火器的中远距离打击,致使埋身肉搏作戰多數都是不堪一擊。
後金兵力概況: 後金軍共分為八旗,每旗完整建制为七千五百人左右,八旗合共总數约为六万人。全部都由努尔哈赤与他的子侄们统率,由如努尔哈赤家族的亲兵,因而有超强的组织力和凝聚力。加上战术组织严密,在努尔哈赤长达三十余年统一女真的征程中积累了丰富的作战经验,并且一直保持着高昂的士气。成為當時世界冷兵器时代最后一支强大的军队。
整體來說,明軍戰鬥力、機動力和士氣皆在後金軍之下,只有裝備、武器領先。
[编辑] 雙方戰略與戰術計劃
並定議定四路進兵,直搗赫圖阿拉。四路分別為:
西路军,即抚顺路,以山海关总兵官杜松为主将,率保定總兵王宣、原任總兵趙夢麟、經略標下右翼營管遊擊事都司劉遇節、原任參將柴國棟、原任遊擊王浩、原任遊擊張大紀、原任遊擊楊欽、原任遊擊汪海龍、管撫順遊擊事備禦楊汝達、原任參將龔念遂、原任參將李希泌等以下宣府、大同、山東、陕西官兵三万余人,以分巡兵备副使张铨为监军,由沈阳出抚顺关,沿浑河右岸(北岸),入苏克素浒河谷,从西面进攻赫图阿拉城。為主力軍隊。
南路军,即清河路,以辽东总兵官李如柏为主将,管遼陽副總兵事參將賀世賢、經略標下左一營管遊擊事都司張應昌、管義州參將事副總兵李懷忠、總鎮坐營遊擊戴裕光、總鎮右翼營管遊擊事都司馮應魁、武靖營遊擊尢世功、西平備禦徐成名、加銜都司李克泰、原任遊擊吳貢卿、原任遊擊于守志、原任遊擊張昌胤、等以下辽东邊防和京营官兵二万余人,以守兵備參議閻鳴泰为监军,推官郑之范为赞理,由清河出鸦鹃关,从南面进攻赫图阿拉城。作為只援各路的軍隊。
北路军,即开原路,以原任開原总兵官马林为主将,開原管副總兵事遊擊麻巖、管海州參將事遊擊丁碧、遊擊葛世鳳、管新兵右營原任遊擊趙啟禎、管新兵中營原任參將李應選、原任守備江萬春、鐵嶺遊擊鄭國良、慶雲管遊擊事都司竇永澄及馬燃、馬熠等以下真定、保定、河北、山东等官兵二万余人,暨叶赫部貝勒金台石、布揚古盟军一万余人,以開原兵備道檢事潘宗颜为监军,岫岩通判董爾礪为赞理。靖安堡出發,趋开原、铁岭,从北面进攻赫图阿拉城。為次要主力的軍隊。
东路军,即宽甸路,以遼陽总兵官刘綎为主将,管寬奠遊擊事都司祖天定、南京陸營都司姚國輔、山東管都司事周文、原任副總兵江萬化、靉陽守備徐九思、淅兵管備禦周翼明、管鎮江遊擊事都司喬一琦、同知黃宗周為贊理、海蓋兵備副使康應乾為監軍與劉招孫等四川、湖南、湖北、浙江、福建等南方官兵一万余人,会合朝鲜军朝鲜派出由朝鮮都元帥議政府左參贊姜弘立、中軍官原任節度使李繼先、總領大將副元帥平安道節度使金景瑞、中軍官虞侯安汝訥、分領邊禆防禦使文希聖、左助防將金應河、右助防將李一元等率領一万三千人。從宽甸堡路由涼马佃出發,从东面进攻赫图阿拉城。作為佯攻的疑兵軍隊。
又以總兵官官秉忠、遼東部司張承基部駐守遼陽,作為機動;李光榮率軍駐廣寧保障後方;副總兵竇承武駐前屯監視蒙古各部;以管屯都司王绍勳总管运输粮草辎重。楊鎬本人則坐鎮瀋陽,居中指揮。時杨镐奏上“擒奴赏格”經兵部尚书黄嘉善复奏,明神宗批准,颁示天下。赏格规定:擒斩努尔哈赤者赏银10000两,升都指挥使;擒斩其八大贝勒者赏银2000两,升指挥使;李永芳、佟养性等叛将,若能俘献努尔哈赤,可以免死。又詔令叶赫贝勒金台石、布扬古若能擒斩努尔哈赤,将给与建州敕书并封龙虎将军、散阶正二品。若擒斬其餘努尔哈赤的十二亲属伯叔弟侄,及其中军、前锋、领兵大头目、亲信领兵中外用事小头目等,一律重赏並且封授世职。
杨镐遣后金逃兵帶书信给努尔哈赤,聲称明朝集結天兵四十七万,并以发兵日期萬曆四十七年二月二十一日相告,企圖威嚇努爾哈赤及後金上下。但此舉卻使明军尚未出动,其部署和师期皆被后金掌握,反使後金軍早作準備,努尔哈赤從明朝叛將李永芳獻計「憑爾幾路來,我只一路去」的方針,集中兵力、逐個擊破的,以多戰少。
[编辑] 战争过程
原定于萬曆四十七年三月二十一日(1619年)出師,但是因為此役明朝四方调兵,使辽东军饷骤增三百万两銀錢,明朝上下皆認為是此役是一場速戰速決,十日內便能打敗後金,加上当时明朝财政状况不佳,戰爭是一個沉重的负担,所以不敢冒著破產的風險。所以明朝虽有内帑积储数百万两,明神宗與內閣等都不肯拨发。於是內閣大学士方从哲、兵部尚书黄嘉善、兵科给事中赵兴邦等廷臣唯恐师老饷匮,不断发出兵部红色令旗,督促杨镐尽快出兵。於是杨镐決定提前於二月二十一日出征。但時因天降大雪,行军困难。马林向楊鎬勸諫“王师当出万全,宜并兵一路,鼓行而前,执取罪人,倾其巢穴。”刘綎則提出地形未谙、大雪迷路,应推后进军的日期,同时也对军隊的战力質疑,並且要求調集其手下川軍三萬,可惜兵部只准許調集五千川軍。杜松亦认为朝廷兵饷不足,士卒久未训练,各营彼此又不熟悉,将领之间的关系也不协调,根本就未能大规模兴兵。但是杨镐皆置之不理,最後決定於二月二十五日出師,斬抚顺逃将白云龙作祭旗。四路明軍同時由遼陽教場分道出征。
[编辑] 先敗杜松
二月二十八日,時西路軍杜松,從瀋陽出發,到撫順關稍作休息,杜松為搶頭功心切,於是星夜列炬,一日內冒雪急行百餘里,二月二十九日直抵浑河岸,此時杜松得知后金兵約一萬五千人正於铁背山上的界凡城修筑防御,企图阻挡明军前进。因界凡城形势险要,是后金都城赫图阿拉的咽喉要塞,战略位置十分重要。界凡城北,便是浑河东岸的吉林崖,为界凡第一险要之处,界凡城南为扎喀关,为界凡另一处险要之地,扎喀关旁苏子河对岸是萨尔浒山。皆距后金都城赫图阿拉只有百余里。過了界凡之後便是一马平川、无险可守。因此界凡地位極度重要,於是杜松便將大军兵分二处,分两万人於萨尔浒山(今抚顺大伙房水库一帶)麓扎营,杜松親率轻装一万人渡过浑河,进攻界凡城下以北的吉林崖。但是此時杜松只知后金军在界凡城上防御的情报,却未得知后金已經向界凡方向大规模调动军隊,注下敗亡之禍。
三月初一早上,杜松不聽總兵趙夢麟勸等眾將勸諫休整,反而強命渡河,其部参将龚念遂、李希泌等因辎重营渡河困难,被遺留在大军之后,屯於斡浑鄂谟,結果杜松軍只能轻装渡河,留下大量火炮等重型火器。杜松軍渡河間,努尔哈赤於浑河上游毀坝放水,時河水陡涨,明軍被水淹死者甚多,致兵伤马毙,锐气大挫。杜松軍渡河後連破兩個後金小兵寨,只俘獲十四名後金兵。杜松以全軍攻打吉林崖。午時後,后金军已經到达界凡城南的扎喀关,二貝勒代善下令进军至毗邻界凡的铁背山。此时攻打吉林崖的明军也看到大批的後金军隊陆续到达,但杜松已无法改变戰略。无论自己率领的一万明军渡河往到萨尔浒大营会合,还是令对岸的二万明军渡河到吉林崖山下會合,都必定在渡河時被後金军阻击,于是杜松便令继续强攻打吉林崖。后金方面眼看要抵挡不住,代善命一千精兵火速增援吉林崖。明军虽有火器之利,却也一直未能攻下。
時努爾哈赤率軍亦率軍趕到,並认为申时已到天色漸晚,於是命左翼四旗兵先击萨尔浒之明軍,破萨尔浒後,進攻吉林崖的明軍自必动摇。后再加一旗的兵力,合共五旗三万七千骑兵,以绝对优势的兵力攻向萨尔浒明軍大營。
萨尔浒大营由总兵王宣、赵梦璘等統率抵擋後金兵的奋力冲击,最後因後金軍多,明軍不能抵擋,結果萨尔浒明军大营被攻破,明軍爭相逃命,結果全部潰滅,王宣、赵梦麟戰死。逃走的明軍最後到達力阿哈時被後金軍追上,亦被全部殺死。時吉林崖杜松軍看見萨尔浒大營被攻破后,军心早已动摇。此時,後金軍將攻打萨尔浒的兵力與同部署在吉林崖的兵力汇聚,吉林崖上的後金軍亦蜂擁而下合攻杜松军。杜松亲率官兵奮戰,[3]。但是後金軍已經盡佔河畔、莽林、山麓与谷地,以数倍于杜松的兵力将明军包围。戰至夜晚,明军点燃火炬,从明击暗,反讓後金军能夠从暗击明,使明軍死傷慘重。杜松被後金貝勒賴幕布射殺。參將柴國棟、遊擊王浩、張大紀 、遊擊楊欽、汪海龍、和管撫順遊擊事備禦楊汝達也战死。明西路大军全军覆没。經略標下右翼營管遊擊事都司劉遇節率殘兵逃脫。监军张铨被俘,誓死不降,被處死。此時於屯於斡浑鄂谟的龚念遂、李希泌會合北路軍馬林欲往救杜松。
[编辑] 再破馬林
北路軍马林從二月二十八日經三岔儿堡出發,二月二十九日得知西路杜松軍一馬當先,马林便急命進軍,以免應援不及,被定師出失期之罪[4]。三月初一率军到了尚间崖,三月初二得到西路杜松军戰敗,北路軍大驚。馬林決定把军队一分为二,马林营在萨尔浒西北三十余里富勒哈山的尚间崖,命潘宗颜营驻斐芬山,用战车围起来挖了战壕。與西路軍杜松辎重营的龚念遂、李希泌成成犄角之勢,共且等待葉赫部援軍到來。三月初三清晨,時努爾哈赤破杜松後,後金軍三倍於馬林軍的兵力往攻馬林,見明軍亦是分兵立營,於是決定各個擊破。努尔哈赤亲自與後金四貝勒皇太极先攻龔念遂營。潘宗顏被後金軍包圍,不能往救,結果龔念遂營被突破。參將龔念遂、李希泌戰死,全營敗沒。努爾哈赤轉往攻打尚間崖。
位於尚间崖的马林营防守严整。努尔哈赤便命令莽古泰與阿敏率軍冲向马林营。马林迅速令游击丁碧、葛世凤抵擋,马林在后押阵命营中明军发鸟枪、放巨炮。两军正在酣战之际,後金軍蜂擁而上,马林大懼,带率親兵數千逃回開原。北路軍军因為失去主帅以致四面溃散,丁碧、葛世凤死陣中。時開原管副總兵事遊擊麻巖誓死抵抗,堅守半日,最終還是全营皆没。[5]。馬林二子馬燃、馬熠與管新兵右營原任遊擊趙啟禎、管新兵中營原任參將李應選、原任守備江萬春、贊理為岫岩通判董爾礪、鐵嶺原任遊擊鄭國良、慶雲管遊擊事都司竇永澄等皆戰死於尚間崖。
當努爾哈赤攻下尚間崖馬林營後,便急往被攻打中的潘宗顏營,潘宗顏此時指揮火銃、大炮抵擋,並且「奮呼衝擊,膽氣彌厲。」善用火器的優勢,使後金軍傷亡慘重。努爾哈赤將攻下尚間崖馬林營後的兵匯聚,將潘宗顏營重重包圍,攻勢猛烈,最後明軍寡不敵眾,潘宗顏亦中箭身死,其死時「骨糜肢爛,慘不忍睹」。後金兵傷亡亦很大。努爾哈赤趁機攻佔裴芬山。時葉赫部首領金台吉、布揚古聞明軍大敗而退走,明朝北路軍亦全軍覆沒。努爾哈赤收軍回赫圖阿拉休整,並且大肆慶祝勝利,與及處死明軍降卒。
[编辑] 殲滅劉鋌
時東路軍以總兵劉綎會同朝鮮國都元帥姜弘立等統率的一萬三千人,從東面寬甸堡進攻赫圖阿拉。劉綎因為於萬曆援朝之役中與楊鎬結怨,結果被派往東路,並且器械龃龉,又无大炮火器,兵弱將寡,為四路中最弱的一支,皆為刻意楊鎬安排,並安排親信二人監察劉鋌,欲置劉鋌於死地。若劉鋌短留,即時奪取兵權,由楊鎬親自指揮。並且因為東路劉鋌軍孤軍深入,所以全然不知西路杜松軍和北路馬林軍已經敗沒的消息。由于東路軍是佯攻,因而要早西路明军及北路明军於二月二十五日出师。
東路劉綎軍自宽甸出塞后,过涼马佃。時風雪大作、大樹塞道使得道路難通,東路軍多數由南方士兵組成,未能适应辽东严酷气候,加上孤军深入,粮草也渐渐未能及时供给,以致而东路军一直行军缓慢。二月二十八日攻克牛毛寨、马家寨,深入到榛子头,結果軍糧耗進。直至三月初一軍糧運達,再進軍40餘里至董鄂路,与阻击明军的五百後金军骑兵爆發发生战爭,後金军死伤过半,两员裨将被阵斩,大败溃逃。劉綎军继续深入三百多里。終於大雪初停,天气放晴,但仍然十分寒冷,直到三月二日才渡过深河。读过深河便與後金軍托宝大营激战,東路軍作战十分勇猛,击溃了托宝營。后金死伤两千余人。三月初三。東路劉綎軍已經距赫圖阿拉約七十里,將至阿布達裏岡(今遼寧桓仁滿族自治縣老道溝嶺)。
努爾哈赤先派降顺漢人裝扮成杜松军卒,誘骗刘綎孤軍深入。刘綎唯恐杜松独得头功便急命輕軍前進。阿布达里冈一带地形重峦叠嶂、隘路险夷,刘綎督令兵马单列急进。三月初四凌晨,努尔哈赤再令大贝勒代善、三贝勒莽古尔泰、四贝勒皇太极率领大军四万余人迅速前往东路迎敌。努尔哈赤则率领二萬大军座鎮赫图阿拉防守,以防南路李如柏军的进攻。三月初五,皇太極佔令阿布達裡岡山頂上,從上而下攻打,代善則攻打明軍側翼,劉綎敗退往瓦尔喀什山前時遭达尔汉、阿敏假冒西路杜松軍的後金軍,劉綎誤以為援軍到達,後金兵發動攻擊,明軍猝不及防,兵馬大亂。劉綎敗走至瓦尔喀什之旷野,后金军蜂擁四起,將劉鋌軍包圍,劉鋌死戰厮殺,最終戰死,其義子劉招孫六身中數箭而死。[6]管寬奠遊擊事都司祖天定、南京陸營都司姚國輔、山東管都司事周文、原任副總兵江萬化、靉陽守備徐九思、淅兵管備禦周翼明、贊理為同知黃宗周全部陣亡。
後金軍再進擊劉綎餘部與朝鮮軍。管鎮江遊擊事都司喬一琦、海蓋兵備副使康應乾率明軍與朝鮮主帥姜弘立率朝鮮軍於到達富察之野(今遼寧桓仁滿族自治縣富沙河鏵尖子鎮至二戶來鎮一帶),下令軍隊安營。營剛扎下,后金二貝勒代善統領數萬騎兵於富察之野打敗管鎮江遊擊事都司喬一琦、海蓋兵備副使康應乾,康應乾戰死,喬一琦兵敗,率殘兵奔向朝鮮營。后金軍轉攻朝鮮軍,左助防將金應河戰死,右助防將李一元被擊潰。三月初五,朝鮮都元帥議政府左參贊姜弘立、總領大將副元帥平安道節度使金景瑞、中軍官虞侯安汝訥、分領邊禆防禦使文希聖、及中軍官原任節度使李繼先戰敗投降。而明軍將領喬一琦亦走投無路,留下遺書,投崖而死(一說自縊而死)。東路明軍全軍覆沒。
[编辑] 逼退李如柏
時南路軍總兵李如柏率領二萬餘人,出師最晚,於三月初一由清河堡出鴉鶻關,從南面進攻赫圖阿拉,李如柏晚年貪生怕死,亦毫無戰意,所以南路軍進軍援慢。此時西路杜松軍、北路馬林軍相繼戰敗,李如柏大驚失色,三月四日,副参将贺世贤向李如柏建言火速进军刘鋌会合,拯救東路刘鋌軍。李如柏没有采纳,結果東路刘鋌軍全軍覆沒。三月初六,經略楊鎬急令南路李如柏軍回師。李如柏接令後,急命回軍,並大肆擄掠。遭后金軍偷襲。明軍大亂,奔走相踐,死者千余人。李如柏逃回清河,遭朝廷言官彈劾。[7]
[编辑] 後記
明軍在薩爾滸之役中被努爾哈赤打敗,傷亡者四萬五千八百餘人、文武官吏死者達三百一十人,丢失马、骡、駱駝等獸二万八千余匹,损失火器大小枪炮二万余件,精英盡失。四路軍中僅南路軍能全身而退。
此役是明朝與後金在遼東地區進行的一場決定性的會戰。在這次戰爭中,努爾哈赤集中兵力、各個擊破,本來明軍軍力上是以多戰少,卻因兵力分散,各路聯繫困難,並且慾速戰速決,結果使得後金軍變成以多勝少,截斷各路明軍既聯繫,最終取得了勝利,明军由战略上的优势,变为战术上劣势,结果四路出师,分兵未合,两双败北。此戰之後改變了遼東的戰略態勢,明朝方面自此由進攻轉為防禦,後金方面由防禦轉為進攻。明朝最後失去大部份遼東領土,山海關以外僅餘少部份土地如錦州、寧遠、杏山、塔山等地,形成關寧錦防綫,直至甲申之變李闖陷燕京,吳三桂引清兵入關為止。
外族部分,朝鮮王朝於光海君時期則採取中立政策,直至後來仁祖反正,改為與明朝聯合,結果遭到後金及後來滿清二次入侵,最終被逼臣服於滿清,但亦暗中與明朝交往,直至明朝滅亡。而蒙古則分裂成東、中、西三大部份,東部科爾泌部則結交後金,而中部由林丹汗統治與明朝結交共抗滿清,直至被滿清打敗為止,西部準噶爾部等部落則一直抗爭至康熙、雍正、乾隆年間才比滿清征服。
清乾隆四十一年(1776年),乾隆皇帝在薩爾滸山建立一座《薩爾滸之戰書事碑》,親撰碑文,並有詩:“鐵背山頭殲杜松,手麾黃鉞振軍鋒;於今四海無爭戰,留得艱難締造蹤”。
[编辑] 軍隊資料
| 單位 | 指揮官 | 兵數估計 |
|---|---|---|
| 統帥 | 遼東經略 楊鎬 | 15,000 |
| 西路軍 | 山海關總兵杜松 保定總兵王宣 原任總兵趙夢麟 經略標下右翼營管遊擊事都司劉遇節 原任參將柴國棟 原任遊擊王浩 原任遊擊張大紀 原任遊擊楊欽 原任遊擊汪海龍 管撫順遊擊事備禦楊汝達 原任參將龔念遂 原任參將李希泌 分巡兵备副使张铨(監軍) |
2,000 5,000 6,000 約2,000 約2,000 約2,000 約2,000 約2,000 約2,000 約2,000 約2,000 合共約29,000 |
| 北路軍 | 開原總兵馬林 開原管副總兵事遊擊麻巖 管海州參將事遊擊丁碧 遊擊葛世鳳 管新兵右營原任遊擊趙啟禎 管新兵中營原任參將李應選 原任守備江萬春 贊理為岫岩通判董爾砺 开原道检事潘宗顏 鐵嶺遊擊鄭國良 慶雲管遊擊事都司竇永澄(監葉赫軍)、 馬燃、馬熠 |
5,500 約2,000 6,050 約2,000 約2,000 約2,000 約500 合共約22,050 |
| 葉赫部援軍貝勒金台吉、布揚古 | 約10,000 明朝、葉赫合共約34,0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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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路軍 | 遼陽總兵劉鋌 管寬奠遊擊事都司祖天定 南京陸營都司姚國輔 山東管都司事周文 原任副總兵江萬化 靉陽守備徐九思 淅兵管備禦周翼明 贊理為同知黃宗周 管鎮江遊擊事都司喬一琦(監朝鮮軍) 海蓋兵備副使康應乾 劉招孫 |
1,838 約2,000 3,000 1,500 約2,000 約500 1,500 合共約1,2338 |
| 朝鮮都元帥議政府左參贊姜弘立 中軍官原任節度使李繼先 總領大將副元帥平安道節度使金景瑞 中軍官虞侯安汝訥 分領邊禆防禦使文希聖 左助防將金應河 右助防將李一元 |
共約13,000 明朝、朝鮮合共約27,33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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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路軍 | 遼東總兵李如柏 管遼陽副總兵事參將賀世賢 經略標下左一營管遊擊事都司張應昌 管義州參將事副總兵李懷忠 總鎮坐營遊擊戴裕光 總鎮右翼營管遊擊事都司馮應魁 武靖營遊擊尢世功 西平備禦徐成名 加銜都司李克泰 原任遊擊吳貢卿 原任遊擊于守志 原任遊擊張昌胤 贊理為推官鄭之範 守兵備參議閻鳴泰 (監軍) |
約2,000 約2,000 約2,000 約2,000 約2,000 約2,000 約2,000 約500 約2,000 約2,000 約2,000 約2,000 共約20,500 |
[编辑] 注釋
[编辑] 參考資料
《清史稿》、《明史》、《满文老档》、《三朝辽事实录》、《满洲实录》、《明通鉴》、《辽事述》、《辽广实录》、《明季北略》、《明史紀事本末》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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