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崇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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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世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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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性別: | 男 |
| 出生: | 1584年6月6日 廣東省東莞縣石碣鎮水南鄉 |
| 逝世: | 1630年9月22日 北京甘石橋 |
| 國籍: | 明朝 |
| 宗教信仰: | 佛教 |
| 經歷 | |
| 主要作品 | |
袁崇焕(1584年6月6日—1630年9月22日),字元素,号自如(或又字自如),廣東省東莞縣石碣鎮水南鄉人,广西梧州藤县籍。明朝末年有争议人物,政治、军事人物,抗清议和著名文官。
目录 |
[编辑] 生平
明朝万历四十七年(1619年)中进士,任福建邵武知县。天启二年(1622年)任兵部职方司主事。同年单骑出关考察关外,还京后自请守卫辽东,任宁前道,築宁远城(今辽宁兴城)卫戍。
天启六年(1626年)努尔哈赤攻宁远城三日不克,且受袁崇焕宁远炮伤而死(史书中尚存争议[1]),史称宁远大捷,袁崇焕因功升至辽东巡抚,并开始经营关宁锦防线,第二年再次取得宁锦大捷。但終因不附魏忠賢,被其黨所劾去職。[2]熹宗去世,思宗即位,魏忠賢被誅,朝臣紛請召袁崇煥還朝。崇禎元年(1628年)任命袁崇煥為兵部尚書兼右副都御史,督師薊、遼,兼督登、萊、天津軍務。七月,思宗召見袁崇煥。袁崇煥慷慨陳詞,計劃以五年復遼,並疏陳方略,皇帝大喜,賜崇煥尚方寶劍,在復遼前提下,可以方便行事。
崇禎二年(1629年)袁崇煥與內閣輔臣錢龍錫談到平遼事宜,認為毛文龍「可用則用之,不可用則殺之」,主張「先從東江做起」,集中精力對付毛文龍。後袁崇煥于7月24日藉口閱兵設計文龍,當眾宣佈毛文龍十二大罪狀,以尚方寶劍斬毛文龍於皮島(今朝鲜椵岛)。十一月初十到蓟州,上疏说:“严备拔哨,力为奋截,必不令越蓟西一步。”。崇祯二年(1629年)十月,發生“己巳之變”,皇太極率号称十萬清兵繞境蒙古,由喜峰口攻陷遵化,兵臨北京城下,北京戒嚴。袁崇焕聞訊带兵两日急行三百里,袁崇煥本應將來犯之敵阻擋在薊州至通州一線,在此展開決戰,以確保京城安全。但當他偵察得知敵兵已經越過薊州向西進發時,只是率兵跟躡,趕到河西務時,又不顧將領反對,率部前往北京,於次日晚抵達廣渠門外,和后金軍互有杀伤。袁崇煥如此之舉,引起北京城外的戚畹中貴的極度不滿,紛紛向朝廷告狀:袁崇煥名為入援,卻聽任敵騎劫掠焚燒民舍,不敢一矢相加,城外戚畹中貴園亭莊舍被敵騎蹂躪殆盡。史載:“都人驟遭兵,怨謗紛起,謂崇煥縱敵擁兵。”兵部尚书梁廷栋请崇祯立斩袁崇焕,“则逆奴之谋既诎,辽人之心亦安”[3][4]当崇祯闪过复用袁崇焕的念头,即“守遼非蠻子不可”,此時温体仁赶紧连上五疏,请速杀袁崇焕,再無商量餘地。
袁崇焕被下狱之时,北京城外後金军队尚未退去,城外明军闻崇焕被拿,大哭,部將祖大壽欲引兵东去。孙承宗密命袁崇焕于狱中递出手书,崇祯皇帝写诏书,令祖大壽继续护卫京师。[5]
世傳皇太極施反间计,捕捉两名明宫太监,然后故意让两人以为听见满清将军之间的耳语,谓袁崇焕与满人有密约,皇太极再放其中一名太监回京。崇祯皇帝中计,以为袁崇焕谋反[6]。
崇祯三年(1630年),袁崇焕以“通虜謀叛”、“擅主和議”、“專戮大帥”的罪名“磔”死於北京甘石橋[7]。刑前崇焕遗言:“一生事业总成空,半世功名在梦中。死后不愁无将勇,忠魂依旧保辽东。”慷慨赴死。崇煥伏刑之慘情,令人毛骨悚然,當時北京百姓都误信袁通敵,恨之入骨,纷纷生吞其肉[8]。皮骨已尽,“心肺之间,叫声不绝,半日而止。”[9]崇煥死後,佘氏義僕為其收斂骸骨,葬於北京廣渠門內廣東義園,並從此世代為袁守墓[10]。
乾隆四十九年(1772年)清高宗下诏为袁崇焕平反[11],袁崇焕冤案案情始末終於真相大白,不過也有不少學者認為所謂的真相大白仍有商榷之處[12][13]。
[编辑] 袁崇焕被磔死罪名探考
[编辑] 议和
议和在袁崇焕看来是可行的,因为皇太极表面上是非常想求和的。皇太极本来要学完颜氏的金国让明朝贡,但崇祯是绝无可能接受这种和议的。后来皇太极甘愿低于明朝皇帝一级,只要求比明朝的诸臣高一级,比察哈尔的蒙古林丹汗高一等[14]。他和袁崇焕书信来往,态度很谦恭。皇太极原信的开篇是:「汗致书袁老先生大人」,后来乾隆时修订《太宗实录》觉得语气写得有些过于谦卑,改为「皇帝致书袁巡抚」,但当时皇太极并未称帝,此改动过于明显。袁崇焕回信的开始是:「辽东提督部院,致书于汗帐下:再辱书教,知汗渐欲恭顺天朝,息兵戈以休养部落,即此一念好生,天自鉴之,将来所以佑汗而昌大之者,尚无量也。」
后来袁崇焕死后,皇太极在写给祖大寿的信中说:「尔国君臣,惟以宋朝故事为鉴,亦无一言复我。然尔明主非宋之苗裔,朕亦非金之子孙。彼一时,此一时,天时人心,各有不同。尔大国岂无智慧之时流,何不能因时制宜乎?」这是很不寻常的,因为努尔哈赤、皇太极等一直自认是完颜氏的金国的子孙,开始是称为「后金」的,当时却为了求和,放弃了这个。
皇太极的这种谦恭,可以认为是因为他对灭明并无信心,求和是他当时的上策;同时也可以看作是成熟的外交手腕,就在议和的时候,皇太极出兵攻降了朝鲜,使之臣属于女真。和与不和,对其无重大到生死存亡的好处和坏处。
但对明而言,若和女真议和,则很容易和宋朝「靖康之耻」时代左右的几次卖国议和联系起来,是冒天下之大不韪。袁崇焕自己在写给崇祯的奏章中说:「诸有利于封疆者,皆不利于此身者也。」说明他是知道这一点的。程本直评论说:「举世皆巧人,而袁公一大癡漢也。唯其癡,故举世最爱者钱,袁公不知爱也。唯其痴,故举世最惜者死,袁公不知怕也。于是乎举世所不敢任之劳怨,袁公直任之而弗辞也。于是乎举世所不得不避之嫌疑,袁公直不避之而独行也。」
袁崇焕的议和,他自己是看到了道理,但是即使议成,也无法约束皇太极,所以是有争议的,不为主流所认同。 而且袁崇焕私下和后金议和,使得蒙古部落起了异心,辽东局势愈发不可收拾。
[编辑] 杀毛文龙
毛文龙原是都司,镇守辽阳。被派去援助朝鲜时败退到皮岛,建东江镇,功到左都督、总兵、被赐尚方宝剑。毛文龙善于骚扰,一直派兵深入女真腹地袭击。
崇禎二年(1629年)五月二十九日,袁崇焕在皮島以閱兵為名,召毛文龙并祭出尚方寶劍斩於帳前,開列罪状如下[15]:
- 九年以來兵馬錢糧不受經略巡撫管核;
- 全無戰功,卻報首功;
- 剛愎撒潑,無人臣禮;
- 侵盜邊海錢糧;
- 自開馬市,私通外夷;
- 褻朝廷名器,樹自己爪牙;
- 劫贓無算,躬為盜賊;
- 好色誨淫;
- 拘錮難民,草菅民命;
- 交結近侍;
- 掩敗為功;
- 開鎮八年,不能復遼東寸土。
其真实原因并非列举的十二条,和袁当时要和皇太极议和、毛和袁争夺粮饷却不听号令继续我行我素、袁欲以刘兴祚兄弟代毛从皮岛攻女真、毛在官场上的后台王化贞、毛对朝鲜见死不救以至于袁也要为朝鲜降清担当责任等事件有关[16]。袁崇焕在杀毛文龙以后上疏请罪时说:「臣自到任,即收拾关宁兵马,未暇及此,每章奏必及之,收其心翼其改也。至关宁之营制定而此事可为矣。于是乎设文臣以监之,其不以道臣而以饷臣者,令其将若兵有所利而无所疑也。又严海禁以窘之,文龙禁绝外人,以张继善横绝旅顺不许一人入其军。臣改贡道于宁远者,欲借此为间,皆所以图文龙矣。赖皇上天纵神武,一一许臣,自去年十二月臣安排已定,文龙有死无生矣。为文龙者,束身归命于朝廷,一听臣之节制,其能为今是非,则有生无死。」[17]。
部分学者学者认为袁崇焕杀毛文龙为解私愤[18]。也有说有证据毛文龙当时要降女真[19],袁崇焕杀毛文龙的事情“一无错处”[20]。按袁崇焕上疏,毛文龙死前六个月早已无生(除非接受袁崇焕的领导),并不是因为叛国。[21]毛文龙被杀后有徐尔一[22]等人上疏为其鸣冤。 三個月後就發生了“己巳之變”,清軍兵臨北京城下,明庭大臣们多归因于毛文龙死后女真无后顾之忧所致[23][24]。
[编辑] 和蒙古束不的私粜
“己巳之變”是皇太极勾结哈剌沁(「哈剌沁三十六家」,即「哈剌慎三十六家」、「朵颜三卫」)苏布都(即朵颜一部首领「束不的」)经过蒙古朵颜部地盘破喜峰口长城而入的。哈剌沁蒙古三十六部最初是林丹汗察哈尔部名义上的臣属,在天启年间尚尊林丹汗为蒙古大汗。后于崇祯元年(1628年)正式反叛林丹汗,但被林丹汗大败。林丹汗在崇祯初年控制着现在相当于内蒙古的地域,随时可以威胁明朝由蓟镇至甘肃的整个北方,崇祯不会冒着触怒林丹汗的危险去支持跟林丹汗对立的哈剌沁部落。束不的是哈剌沁三十六部其中一个部落的首领,得不到明朝的支持,所以于崇祯元年十月投降女真,是谓“朵颜三卫半入于建州”。
崇祯二年(1629年),女真发生严重饥荒[25],并请求袁崇焕开粜互市,后袁崇焕许可进行。[26]。崇祯二年(1629年)六月,翰林院编修陈仁锡出使辽东,认为这是偷袭女真的最佳时机[27],同时,王怀达、陈国威二人又预料到了指出了皇太极的军事行动[28],但袁崇焕当时没能采取正确的行动。
[编辑] 己巳之變 惹恼京城众怒
在崇祯二年(1629年)十月二十七日,皇太极攻入喜峰口。次日,袁崇焕在宁远得警,马上令山海关总兵入援遵化,锦州总兵祖大寿入关后继。十一月初四,赵率教战死于三屯营,袁崇焕率兵至山海关。十一月初五,袁崇焕率军进入蓟镇。十一月初六,袁崇焕到达永平,得报遵化已于十一月初三被攻陷,巡抚王元雅被杀。袁崇焕在榛子镇接到崇祯圣旨,获得调度指挥各镇援兵之权。
十一月初九,袁崇焕到达顺天府蓟州。十一月初十,袁崇焕进入蓟州,以关宁兵布防蓟州西部各地,并令昌镇总兵尤世威回昌平、保定总督刘策回密云协防。并上书崇祯宣称:「必不令越蓟西。」这个布防和宣言后来看是有问题的。当时孙承宗指出应该守蓟州三河一线,否则皇太极越蓟州三河则可直扑北京。十一月十四,袁崇焕获报,皇太极已经蓟州穿越而过,袁崇焕被动急追。十一月十六夜,袁崇焕到达北京左安门。十一月二十日,袁崇焕、祖大寿领关宁兵及京营二万人[29]和莽古尔泰、阿巴泰、阿济格、多尔衮、多铎、豪格带领的后金白甲护军及蒙古兵数千人大战于广渠门。后金军伤亡数百后退去。同时皇太极带着代善、济尔哈朗、岳讬、杜度、萨哈廉等领白甲护军、蒙古兵在德胜门和明大同总兵满桂、宣府总兵侯世禄战于德胜门。
以后的守战之中,袁崇焕军经常按兵不动,而滿桂军却极力征战,并且滿桂本人被袁崇焕军的流矢射伤[30]。十二月一日,崇祯以『殺毛文龍』『致敵兵犯闕』及『射滿桂』三事将袁崇焕下狱[31]。祖大寿听说袁崇焕下狱,怕被牵连,抑或愤怒,撤回山海关[5]。
皇太极在良乡得到袁崇焕下狱的消息,立即回军至芦沟桥,击破明副总兵申甫,迫近永定门。满桂出战,力戰而死,該部全军覆没。崇祯不得不重新依赖关宁騎兵,祖大寿被袁崇焕修书召回[5],欲以战功救袁崇焕,收复了永平、遵化一带。皇太极退回辽东,袁崇煥最后被施與磔刑(又称凌迟)。
[编辑] 袁崇焕纪念馆(北京)
袁崇焕纪念馆在北京崇文区花市斜街广东义园旧址,即原来的袁崇焕祠墓,袁崇焕手迹《听雨》以及康有为题写的“明袁督师庙记”手书等珍贵文物将珍藏于该纪念馆。原墓堂廊柱曾悬有康有为所书对联。
自坏长城慨今古,
永留毅魄壮山河。
袁崇焕行刑,“刽子手割一块肉,百姓付钱,取之生食。顷间肉已沽清。再开膛出五脏,截寸而沽。百姓买得,和烧酒生吞,血流齿颊”[8]。當晚一佘姓義士冒死将袁崇焕准备“传视九边”的首级偷葬於家中,被稱爲“冒死葬忠魂”,临终前给后世子孙留下了遗训:一不许再回广东老家,要世世代代为其守墓,二不许做官,三不许不读书。自此,佘家后人秘密守护,直到乾隆年间,守墓才转为公开。1992年,在原址重建袁崇焕墓,2002年,開始全面整修袁祠向游人開放。从1630年至今,佘家的第17代在守墓378年。但其真实性遭到部分学者质疑[32]。
[编辑] 袁崇焕纪念园(广东东莞)
东莞袁崇焕纪念园位于广东省东莞市石碣镇水南村。由该镇村民与海外袁氏宗亲捐资一点二亿元人民币,在明代袁氏故居遗址兴建,占地共十一万平方米。包括袁故居、袁督师祠、雕像、衣冠冢、三界庙等。
[编辑] 后人评语
吾粤崎岖岭表,数千年来,与中原之关系甚浅薄。若夫以一身之言动、进退、生死,关系国家之安危、民族之隆替者,于古未始有之。有之,则袁督师其人也。
[编辑] 相关条目
[编辑] 注释
- ^ 至於寧遠大捷,後世對於袁崇煥是否有參與其戰事大多持保留態度。努爾哈赤之死,有一說因病加上舊傷未復,終於死亡。另一說是遭紅夷大砲重傷不治,但是否是袁崇煥所發不得而知。
- ^ 《明熹宗都察院实录》第1478页:“辽东巡抚袁崇焕疏称:厂臣魏忠贤功在社稷,海内之共见共闻,无容职赘其身任辽事,誓恢复,枭灭逆虏,任用刘应干、陶文、纪用等,而关内外御敌之伏甲军器马匹悬帘等项,俱以家资置办,日逐解来,又助军需。臣方一意巡缉,严警诸营将吏,不敢贪懦营私,不敢馈遗隐串,改虚为实,化贾为真,易怯为勇,以有今日。浞古内臣谁有出其右者!通之世赏宜也。镇臣刘应坤等以第侧贵臣而枕戈衽甲,士典素与同甘若耽备粮刍不烦近费,且犯露蒙霜,出入于贼巢虏穴,吞胡壮胆,指日誓天,真国家之干盾爪牙,荫赏世及宜也。奉圣旨:据奏厂臣魏忠贤身任边事,誓恢,捐资佐军,以致诸营将吏廉勇自饬,允稔元功,镇臣刘应坤等出入贼巢,为国干盾,亦朕所素鉴者。……俱应叙录,以达忠勤。袁崇焕宁前钜义,著有成劳,升荫示酬,原系彝典,不准辞。”
- ^ 《明本兵梁廷栋请斩袁崇焕疏》
- ^ 孟森《明本兵梁廷栋请斩袁崇焕原疏附跋》,“庶知三百年公论不定,一翻明末人当时之记载,愈坠云雾中。论史者将谓今日之人不应妄断古人之狱,惟有求之故纸,凭耳目所及者之言以 为信。岂知明季之事,惟耳目相及之人,恩怨是非尤为纠葛。”
- ^ 5.0 5.1 5.2 清·张廷玉《明史‧列传一百四十七‧袁崇煥》(卷二五七):“大寿在旁,战栗失措,出即拥兵叛归。大寿尝有罪,孙承宗欲杀之,爱其才,密令崇焕救解。大寿以故德崇焕,惧并诛遂叛。帝取崇焕狱中手书,往召大寿,乃归命。”
- ^ 這種講法終明之世並無所本,僅流行於乾隆之後。一些學者傾向於相信崇禎皇帝殺袁崇煥,並非是皇太極的反間計得逞。由於袁崇煥是囚禁半年後才被處死的,不大可能是因一時激憤誤殺。事實上,崇禎皇帝生性多疑,所以仅擅殺毛文龍一事,便足以使崇祯帝心存忌惮。毛文龍舊部大都誤認為是皇帝要殺毛文龍,於是把怨恨轉移到皇帝身上,大舉譁變,造成日後一連串悲劇事件的發生,終於致使前線態勢一發不可收拾。
- ^ 《崇禎長編》(卷三十七):“諭以袁崇煥付托不效,專恃欺隱,以市米則資盜,以謀款則斬帥,縱敵長驅,頓兵不戰,援兵四集,盡行遣散,及兵薄城下,又潛攜喇嘛,堅請入城,種種罪惡。命刑部會官磔示,依律家屬十六以上處斬,十五歲以下給功臣家為奴。今止流其妻妾,子女及同產兄弟于二千里外,余俱釋不問。”
- ^ 8.0 8.1 張岱《石匱書》:“劊子手割一塊肉,百姓付錢,取之生食。頃間肉已沽清。再開膛出五臟,截寸而沽。百姓買得,和燒酒生吞,血流齒頰”
- ^ 《明季北略》
- ^ 清·张廷玉《明史‧列传一百四十七‧袁崇煥》(卷二五七):“兄弟妻子流三千里,籍其家,崇焕无子,家亦无餘赀,天下冤之。”
- ^ 《清高宗實錄》載:“袁崇煥督師薊遼,雖與我朝為難,但尚能忠於所事,彼時主暗政昏,不能罄其忱悃,以致身罹重辟,深可憫惻”
- ^ 《烈皇小識》、《明季北略》、《國榷》等明人史料皆無反間計之說;反間計之說見於《明史》、《明通鑒》、《東華錄》等。一般認為袁崇煥下獄在辛亥朔前,太監被執縱還在辛亥朔後(《東華錄》說十一月庚戍縱還此二太監,《崇禎長編》說十二月甲子還此二太監),時間點上有矛盾之處。
- ^ 金庸認為袁崇煥是被囚禁半年後才被處死的,不大可能是因一時激憤誤殺;金庸很有見地的認為崇禎殺袁崇煥的根本原因不是中“反間計”,而是兩人之間個性的衝突。(金庸《袁崇煥評傳》)
- ^ 《清实录·太宗实录》卷十二:天聪六年六月,皇太极致书求和:「和事既成,自当逊尔大国,尔等亦视我居察哈尔之上可也。」
- ^ 清·张廷玉《明史》(卷二五九):崇焕因诘文龙违令数事,文龙抗辩。崇焕厉色叱之,命去冠带絷缚,文龙犹倔强。崇焕曰:“尔有十二斩罪,知之乎?祖制,大将在外,必命文臣监。尔专制一方,军马钱粮不受核,一当斩。人臣之罪莫大欺君,尔奏报尽欺罔,杀降人难民冒功,二当斩。人臣无将,将则必诛。尔奏有牧马登州取南京如反掌语,大逆不道,三当斩。每岁饷银数十万,不以给兵,月止散米三斗有半,侵盗军粮,四当斩。擅开马市于皮岛,私通外番,五当斩。部将数千人悉冒己姓,副将以下滥给札付千,走卒、舆夫尽金绯,六当斩。自宁远还,剽掠商船,自为盗贼,七当斩。强取民间子女,不知纪极,部下效尤,人不安室,八当斩。驱难民远窃人参,不从则饿死,岛上白骨如莽,九当斩。辇金京师,拜魏忠贤为父,塑冕旒像于岛中,十当斩。铁山之败,丧军无算,掩败为功,十一当斩。开镇八年,不能复寸土,观望养敌,十二当斩。”
- ^ 清·张廷玉《明史》(卷二五九):“顾文龙所居东江,形势虽足牵制,其人本无大略,往辄败衄,而岁糜饷无算;且惟务广招商贾,贩易禁物,名济朝鲜,实阑出塞,无事则鬻参贩布为业,有事亦罕得其用。工科给事中潘士闻劾文龙糜饷杀降,尚宝卿董茂忠请撤文龙,治兵关、宁。兵部议不可,而崇焕心弗善也,尝疏请遣部臣理饷。文龙恶文臣监制,抗疏驳之,崇焕不悦。及文龙来谒,接以宾礼,文龙又不让,崇焕谋益决。”
- ^ 清·张廷玉《明史》(卷二五九):崇焕上言:“文龙一匹夫,不法至此,以海外易为乱也。其众合老稚四万七千,妄称十万,且民多,兵不能二万,妄设将领千。今不宜更置帅,即以继盛摄之,于计便。”
- ^ 谢国桢《江浙访书记》,“且崇焕之轨文龙,……纯由私人挟嫌所致。”
- ^ (简体中文)东江斩帅:袁崇焕斩毛文龙公案辨析(2008年12月).於2009年6月15日查閱.,在《满文老档》中皇太极档案第二函《太宗皇帝天聪二年正月至十二月》内,有两册档案的名称都是《天聪二年毛文龙等处来文六件》,里面是毛文龙和在皮岛的原后金镶黄旗副将王子登二人给皇太极的信,同时档案其它函、册内亦散落有多处毛文龙与后金相关的事迹记载。
- ^ 阎崇年《论袁崇焕》及《袁崇焕“斩帅”辨》,均收于阎崇年《燕步集》,北京燕山出版社,1989年
- ^ 《崇祯长编》1594~1598页乙卯十二月初五:“崇焕之杀毛文龙也,龙锡密语手书,不一而足,即崇焕疏中亦有'辅臣龙锡低徊私商'之句见在可劵也。夫文龙当斩,事关军机,崇焕入朝奏对,何不预请密旨;崇焕出海阅视,何不飞驰蜡封?而身处揆席,恭预密勿之龙锡又何止闻私寓之低徊,不闻文华之商确也?总之欲外示专制,内胁至尊,因以渐成款局。两人阴谋诡计,目中安知有皇上乎!且臣又闻崇焕与罪枢王洽私书言屡欲求款,庙堂之上,主张已有其人,文龙倘能恊心一言,自当无嫌无猜。不知崇焕所欲文龙恊者何心?一者何意耶?崇焕劾提刀之力,龙锡发推辨之谋,应手而办,莫逆于心,宜乎龙锡今日皱眉疾首而不得不作同舟之救也……淂旨:龙锡忠慎,岂有是事,高捷不淂过求。”
- ^ 《明史·熊廷弼传》:“尔一盖亦一伟丈夫也”。
- ^ 樊树志《崇祯传》,人民出版社,1997年,第一版,第二章:“对袁崇焕而言,杀毛文龙可以说是一个大错误,对己对国都没有好处。……毛文龙作为平辽将军的 存在,毫无疑问对后金是一大威慑力量,有着不可忽视的牵制对方军事力量的战略意义,……所以后金将毛文龙视为眼中钉,每欲派兵征讨,又试图招降,都没收到 什么效果。皇太极无法做到的事,袁崇焕帮他做到了,这岂不令亲者痛恨仇者快吗?毛文龙被杀的直接后果,便是几个月之后发生的“己巳之变”。这一事件从反面证明,毛文龙的牵制作用一旦解除,后金兵就便可肆无忌惮地长驱南下,骚扰京畿达数月之久,足以令人深省。”
- ^ 清·张廷玉《明史》(卷二五九):“文龙既死,甫逾三月,我大清兵数十万分道入龙井关、大安口。崇焕闻,即督大寿、可刚等入卫。以十一月十日抵蓟州,所历抚甯、永平、迁安、丰润、玉田诸城,皆留兵守。帝闻其至,甚喜,温旨褒勉,发帑金犒将士,令尽统诸道援军。俄闻率教战殁,遵化、三屯营皆破,巡抚王元雅、总兵朱国彦自尽,大请兵越蓟州而西。崇焕惧,急引兵入护京师,营广渠门外。帝立召见,深加慰劳,咨以战守策,赐御馔及貂裘。崇焕以士马疲敝,请入休城中,不许。出与大军鏖战,互有杀伤。”
- ^ 《清史稿·太宗本纪》:「是岁,大饥,斗米值银八两,银贱物贵,盗贼繁兴。」
- ^ 谈迁《国榷》:「朵颜三卫及建虏大饥,三卫夷半入于建虏。束不的求督帅袁崇焕开粜于前屯之高台堡,互市貂参。边臣俱不可,独崇焕许之。盖束不的为建虏窖米,谋犯蓟西,虽有谍报,崇焕不为信。」
- ^ 陈仁锡:「至南台堡,闻朵颜束不的为贼汉卖妇女,为建州积谷。宁远武进士王怀达、陈国威入谒仁锡,曰:『束不的居关外,阳仇贼汉,其实妮之,为满州娴也。部落不满万,驻宁远关外者六七千,此地间市止二千人。卒不及备。可乘夜掩而杀之。』」
- ^ 王怀达、陈国威:「四月间四汗先至,秋冬诸王子尽入,必舍辽而攻蓟矣!」
- ^ 《清史稿·阿巴泰列传》
- ^ 《明季北略》:「初,清围遵化,破石门驿。崇焕移营城外,清以二百骑尝崇焕,崇焕军闻炮遽退,竟日不见一骑。至是率众至沙河门驻营。山海关总兵满桂闻之,率兵入援,与清战,斩获颇众,部下亦伤。须臾,城上炮发,悉中我师,不伤清兵一骑。守者大惧,遥见袁兵亦混清兵劫掠,城内运饷袁营,反遗清寨。袁营列前,清营驻后,相距不远,复不出战,众甚疑之。围城数日,上命内监招崇焕。崇焕恐事泄,乃曰:『将在军,君命有所不受。上既任我,自有处分,何须又召,得无听细人之言罪我乎?必欲进见,须金、王二监出质,始可回奏。』上命二监出城,崇焕令军守韦公寺,自易青衣入见。上解貂裘及银甲胄赐之,乃退。丁酉,崇焕抵左安门,赐玉带、彩币六,祖大寿玉带、彩币四,余大将各绯莽一袭,户部给各军刍粟。已饥再日,私掠。清兵攻南城,崇焕复不战,独满桂以五千人与清一日二十战。清兵益盛,桂不支而走,经袁营,竟不出救。俄桂中流矢五,三中体,二中甲,拔视,乃袁兵字号。桂初疑清将反间,伪为袁号耳。及敌骑稍远,细审,果为袁兵所射,大惊,入奏。」
- ^ 《明季北略》:「十二月辛亥,上召崇煥議餉,密敕滿桂、黑雲龍、祖大壽同入。崇煥進闕不數武,一內監趨出曰:『萬歲爺在平臺,速入。』崇煥趨進,見桂等在上所,驚沮。上問『殺毛文龍』『致敵兵犯闕』及『射滿桂』三事。崇煥不能對。上命桂解衣驗示,著錦衣拿擲殿下。校尉十人褫其朝服,枉押西長安門外錦衣大堂,發南鎮撫司監候。」《国榷》:「召袁崇焕、祖大寿、满桂、黑云龙于平台。崇焕方遣副总兵张弘谟等蹑敌,闻召议饷,入见。上问以杀毛文龙今逗留何也,并不能对。命下锦衣狱。」
- ^ 佘姓守墓的传说来自于张伯桢,其真实性存疑,尤其偷首级之事更是十分荒诞,没有任何史料支撑。张伯桢是袁崇焕的广东东莞老乡,此人最著名的事件就是考证出袁世凯是袁崇焕的后代。
- ^ 清·张廷玉《明史‧列传一百四十七‧袁崇煥》(卷二五七),“崇焕既缚,大寿溃而去。武经略满桂以趣战急,与大清兵战,竟死,去缚崇焕时甫半月。初,崇焕妄杀文龙,至是帝误杀崇焕。自崇焕死,边事益无人,明亡征决矣。”
- ^ 梁启超:《袁崇焕传》,1904年(清光绪三十年),《饮冰室合集》第6册
- ^ 《毛泽东书信选集》,毛泽东,1983年,人民出版社,第433-434页
[编辑] 参考书籍
- 梁启超:《袁崇焕传》1904年(清光绪三十年) 《饮冰室合集》第6册
- 樊树志:《崇祯传》,人民出版社,1997年第一版
- 阎崇年:《论袁崇焕》及《袁崇焕“斩帅”辨》,收于《燕步集》,北京燕山出版社,1989年
- 阎崇年:《袁崇焕传》,中华书局,2005年10月,ISBN 978710104869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