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朝

维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书
跳转至: 导航搜索
阮朝
Nhà Nguyễn家阮
西山.png
 

1802年-1945年
 

 

皇室旗帜(1802-1885)[注 1]

國歌
登壇宮
Đăng đàn cung
阮朝位置图
明命帝统治时期阮朝大致疆域
首都 順化
常用語言 越南語
法語(1887年後)
主要宗教 儒教佛教天主教
政体 君主制
皇帝
- 1802–1820 嘉隆帝(首)
- 1926–1945 保大帝(末)
歷史
 - 嘉隆帝登基 1802年6月1日
 - 签订《第一次顺化条约》沦為法國殖民地 1883年
 - 軸心國的佔領 1940年9月22日
 - 保大帝退位 1945年8月30日
貨幣 越南语Tiền Việt Nam英语Vietnamese cash

阮朝越南语Nhà Nguyễn家阮)是越南历史上最后的朝代,1802年至1804年使用南越国号(阮世祖朝贡之时自称“南越国长”),1804年至1839年使用国号越南越南语Việt Nam越南)、大越南越南语Đại Việt Nam大越南[注 2],1839年,明命帝阮福晈将国号改为大南越南语Đại Nam大南)。[1]其割據广南的時期為1558年至1777年,统一越南後的時期為1802年至1945年。其前身為郑阮纷争时的阮氏广南国。1802年滅西山朝正式建國统一越南。至1945年最後一位皇帝保大帝退位,王朝正式结束。阮朝的历史是越南历史上较动荡的一段时期,此时期的历史与中国清朝的衰落和法国印度支那的崛起紧密相关。

阮朝的历史可被分为两段时期,独立时期与殖民时期。独立时期(1802年-1883年),阮朝对越南有着绝对的统治权,但是法国在印度支那的势力逐渐崛起,威胁到了阮朝的统治,在独立时期末,阮朝被划分为三个部分,即交趾支那(南圻)东京(北圻)安南(中圻),其中交趾成为法国殖民地、安南和东京则成为法国的保护国,阮朝朝廷的权力随之减弱。[2]殖民时期(1883年-1945年),法国殖民势力逐渐取得越南的统治权,阮朝朝廷名存实亡,取而代之的是法属印度支那政府。在这段时期的越南经历了两次世界大战,其中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越南一度被日本占领。

至少從阮氏第三代阮福源開始,阮朝皇帝便不再姓阮,根據阮朝國史《大南實錄》前编卷二《熙宗孝文皇帝实录》的記載:「始稱國姓,為阮福氏」[3]。因此嚴格來說,阮朝的國姓是複姓阮福

起源[编辑]

阮氏家族的历史可追溯至16世纪的阮氏广南国,当时该国据有今越南中部一带,掌权者号称“阮主”(越南语Chúa Nguyễn主阮),名义上归附于后黎朝,但黎皇对之毫无影响力。同时在北方的郑氏家族(郑主)世袭执掌后黎朝朝政,权力不断膨胀,1592年击溃莫朝,逐渐与阮氏交恶。1627年,郑主郑梉率军南下讨伐阮氏,标志着郑阮纷争的开始,但两军难分胜负。郑梉于1648年计划了另一场攻势,郑军为阮氏所痛击。在双方几次攻势都失败后,1672年,郑军做了最后一次征服阮氏政权的努力,但没能攻破阮军。在康熙帝的调停下,郑阮停战,各自割据南北越南。

阮氏政权又试图向南扩张领土,和暹罗真腊占城等发生频繁的军事冲突,奠定了今天越南中部边境的雏型。广南国后期,社会不稳,贫富悬殊,官员贪污腐败,而连年战乱也使境内百姓不堪其苦。阮福淳即位后,政权又被张福峦控制,张党的贪横残暴,导致广南国境内农民纷纷揭竿而起。1771年,爆发西山起义,郑氏军队和西山叛军合作,在1775年攻陷阮氏都城富春(今顺化),1777年,广南国末代君主阮福旸和大臣商议出逃,但未及逃走就与宋福和等十八位大臣被西山朝军队擒获,阮福淳、阮福旸等人被杀,阮氏政权覆灭。而西山朝之後滅鄭主、後黎朝,統一自莫朝之後分裂兩百多年的越南。

独立时期[编辑]

建立[编辑]

1802年(嘉隆元年),阮福映西山朝即位,改年號為嘉隆(是為阮世祖,又稱嘉隆帝,1802─1819年在位),建立阮朝。

由於末以來的大動亂,社會殘破,嘉隆帝曾說「一切民情國計,籌畫方殷」[4],致力恢復經濟,重建封建架構,穩固政權。嘉隆帝釐定丁稅、田稅,在歉收之年可酌情寬減。在政治架構方面,嘉隆不設宰相,以六部管諸事,在全國各地分設二十三鎮及四營,每鎮挑選兵丁以作防務,君主委任親信擔任長官,稱為「五軍都統」。法律方面,嘉隆頒行《嘉隆法典》(即《皇越律例》),以維護社會秩序。此外又實施科舉,尊重儒學,獎勵學術,促進教育事業。[5]明命帝時(1820─1840年在位)對中央及地方的官僚系統再作修訂,中央設內閣管領諸事,又效法宋朝樞密院清朝軍機處而置機密院,處理重大政務,又劃定九品正從官制;改地方各鎮為;對少數民族採取「流官制」,由朝廷派員監督酋長言行。阮朝自嘉隆帝便推行君主集權制,以「四不」為其統治模式,即不設宰相、不選拔狀元、不立皇后、不封賜王爵給皇族以外人士。立法、司法、監察、軍政、執法之權均操於皇帝。[6]

外交[编辑]

越南阮朝時期疆域(本圖以右方為北,左方為南。錄自《大南一統志》卷一

外交方面,阮朝恢復與中國清朝的宗藩關係,與法國從交好到交惡,在印度支那半岛則積極增加影響力。嘉隆帝立國之始,便派使到清,自称为“南越国长”求封為「南越國王」,清朝嘉庆帝不認同「南越」二字,改封阮福映为「越南国王」,於是開始以「越南」為國名。[7]

對於法國,因嘉隆帝曾在開國戰爭中求助於法人,故此阮朝初年優待朝中的法籍人士,並讓法國商船到越南貿易。但對於《越法凡爾賽條約》,嘉隆則稱法國政府並未履行為由而作廢。[8]明命時,禁止歐洲傳教士在越南傳教,越法關係轉差,[9]法国人便對明命有所不滿,批評他「將法國人的恩惠拋之腦後,與歐州人為敵」。[10]對印支半島上鄰國高棉,阮朝繼承阮主時期的入侵政策,嘉隆時期便迫使其成為朝貢國,由阮廷冊封高棉國王。[11]暹羅(今泰國)亦企圖干涉高棉內政,嘉隆乃派軍進駐高棉,由其親信黎文悅負責率領,又在南榮(即金邊)修建城池,以「讋服」暹人,達至阮朝「保護」高棉的目的。[12]到明命時改變高棉的行政區劃,使之同化於越南。[13]此外,明命又與暹羅爭奪老撾國土,經多次用兵後,阮朝將國界擴張至湄公河,與暹羅接壤。[14]紹治時因南掌寇邊,阮廷採取「民聚地闢,邊備日完」的方針,在邊地增設官署,招募兵勇、土民、清朝商人開墾該區及防範南掌。[15]基於阮廷的積極經略,其領土有所擴張,史稱阮朝「奄有安南,一統輿圖,幅𢄙所暨,南抵暹、臘,北夾清國,東至海,西踰哀牢。」[16]

對於外商及對外貿易,阮朝有相關措施。如據《大南實錄》載,嘉隆帝規定,外國商船在嘉定經商離開時,官府須對船上每人賣給一百斤米,代價為每人三緡錢。[注 3][17]明命時,有意招倈外商,乃對外來商船酌量寬減稅項,以示「柔懷遠人」。[注 4][18]

文化[编辑]

阮朝興建的重要建築物順化紫禁城

阮朝統治時期,文化發展蓬勃,當時士大夫自詡為中國文化的繼承者,甚至認為越南是「華」非「夷」[注 5][19]阮朝文學得到長足發展,代表作品有阮攸編撰的《金雲翹傳》,該作品運用字喃及越南獨有的「六八體」寫成,語言優美,在越南文學史佔重要地位。[20]阮朝漢文小說盛行,出現多個類型的作品,著名的有歷史演義類《越南開國志傳》(阮榜中撰)、《皇黎一統志》(吳俧撰,吳悠續,吳任輯編),傳奇類作品《新傳奇錄》(范貴適撰),筆記小說類作品《見聞錄》(武貞撰)、《桑滄偶錄》(范廷琥、阮案撰),志怪類《慈廉縣李天王事跡》、《士王事跡》(作者不詳)等等。[21]女性文學有著名詩人胡春香,其作品具有捍衞女性尊嚴、批判封建道德的思想。[22]在史學方面,有《皇越一統輿地志》(嘉隆時修)、《欽定越史通鑑綱目》(嗣德時修)、每代纂修的《大南實錄》,以及潘輝注所撰的《歷朝憲章類誌》等等。[23]在建築方面,阮朝國都順化京城(即富春)模仿中國北京城的規劃,皇宮紫禁城亦參考中國紫禁城興建,規模約為其四份之三,在後世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列為世界文化遺產[24]

内乱[编辑]

阮朝有多次民眾起事。據越共學者指出,起事原因有西山派報復、少數民族起事、農民遭剝削而不滿、黎朝舊貴族號召「扶黎」、封建派系矛盾等等。據統計,嘉隆年間(1802─1819年)有民眾起事五十次,明命年間(1820─1840年)有二百多次,紹治年間(1841─1847年)有將近五十次,嗣德年間(1847─1883年)有十次。當中較大型的有潘伯鑅起事(1821─1827年),從北圻發展到太平南定清化等地,明命調動中、北部各地軍隊才將之擊破;南部有黎文𠐤的起事(1833─1835年),一度佔據嘉定南圻六省。這些起事雖終被鎮壓,但卻使阮朝統治備受打擊。[25]

法国入侵[编辑]

1883年,阮朝與法國政府簽訂《順化條約

自中鴉片戰爭爆發,西力東侵,阮氏朝廷也感到「夷狄猖狂」。[26]明命以來法越關係轉差,阮朝遂遇上西方列強挑戰。1847年(紹治七年)農曆正月,法國派員到越南要求撤消禁教,當其艦隻駛到沱㶞時,以為越人有意施襲,於是開炮轟擊,擊沉越南戰船五艘。事後阮廷加強海防,在廣南設鎮洋七堡。[27]同年,英國派軍艦到沱,向阮廷呈交文書,但阮廷拒收,就在爭持之際紹治帝得病去世,嗣德帝繼位(1847─1883年在位)。[28]嗣德年間,法國逐步進犯越南,從1856年(嗣德九年)起進攻沱及嘉定等地[29],是為「法人取越南之濫觴」[30]。1861年(嗣德十四年)法軍在對華作戰後全力進侵南圻[31]1862年(嗣德十五年),迫使阮朝簽訂第一次《西貢條約》,割讓邊和、定祥、嘉定等地給法國。[注 6][32]在法國軍事壓力下,曾有改革志士阮長祚向嗣德提出學習西方技術、改善政府素質等方案,雖得嗣德帝注意,但遭朝中官員反對,並隨著阮長祚去世而作罷。[33]1867年(嗣德二十年)法國出兵侵佔南圻西三省(安江永隆河僊),又於1873年(嗣德二十六年)攻陷河內[34],當時雖有中國黑旗軍劉永福援越抗法,在河內大敗法軍,擊斃法國將領安鄴,使法軍「膽破心寒」[35],但越南官員卻態度消極,正如越共史家陳輝燎指出:「法軍前進到甚麼地方,那裡的阮朝官吏就望風歸降。」[36]1874年(嗣德二十七年),越法簽訂第二次《西貢條約》,其內容為法國承認越南的主權及獨立,而阮朝須承認整個南圻為法國領土,並開放河內、施耐汛(即歸仁市)等地為通商口埠,法人既奪得領土,又取得在越南境內來往、經商之權。[注 7][37]1882年(嗣德三十五年),法國再次出兵,攻打河內,次年(1883年,嗣德三十六年、協和元年、建福元年)佔領順安港,迫使阮朝簽訂《順化條約》,承認越南為法國保護國[注 8][38]就在阮氏朝廷向法人節節退讓的同時,清朝與法國就越南問題展開中法戰爭,越南境內亦掀起激烈的反法鬥爭。[39]

殖民时期[编辑]

沦为保护国[编辑]

雙方軍隊在諒山鏖戰

法國意圖在印度支那半岛(即中南半岛)爭奪殖民地,控制整个越南,為此與越南宗主国清朝爆发了清法战争(1883年至1885年)。早在1882年(嗣德三十五年)法國攻打河內時,阮廷就派員到中國求援,清朝派軍進入北圻北寧山西等地,並有黑旗軍協助阮朝。第一次《順化條約》簽訂後,順化阮氏朝廷指示北圻官員不許抗法,但北圻官員不甘,而決心與中國軍隊抗法。[40]中法戰事爆發後,1883年(嗣德三十六年、協和元年、建福元年)年底,法軍在山西擊退黑旗軍[41],次年(1884年,建福二年)年初在北寧擊敗清軍[42],又派軍艦到中國臺灣基隆作偵察活動[43],清廷為求與法國「永敦和好」,乃派大臣李鴻章與法方簽訂《中法簡明條款》,清廷願意撤軍及放棄干預法越事宜。[注 9][44]法人又與順化朝廷簽訂第二次《順化條約》,重申越南為法國保護國[45]但不久清法雙方軍隊再起衝突,是為「觀音橋之戰」(又稱「北黎事件」或「北麗之戰」),戰事再起。[46]法軍從海上進攻,重挫清朝福建艦隊[47],次年初(1885年,咸宜元年,同慶元年)攻至中國基隆[48]澎湖等地[49]。在陸上,清軍一度失利,但老將馮子材鎮南關之役大敗法軍[50],法軍見清軍數量大、自身彈藥已盡而撤出諒山[51],此戰失利令法國茹費理政府「不再有多數的支持」而下台。[52]然而清廷無意持續戰事,據當時在中國任官的英國赫德披露,清廷「始終不願戰爭,準備談判」。[53]清法兩國遂簽訂《中法停戰條件》,同意履行《中法簡明條款》及「即行停戰」。[54]清廷指示中國軍隊因條約已訂,且雖在北圻獲勝但澎失臺危,故必須撤回。[55]越南從此不屬中國朝貢國,归属法國統治。

勤王运动[编辑]

勤王運動的參與人物之一潘廷逢

法國奪取阮朝主權之際,越南朝野爆發勤王運動。1885年,阮朝宗室將領尊室說咸宜帝離開順化抗法,頒布詔書呼籲國民「勤王一念,率普同然」[56]、「殲仇敵愾,誰無是心」[57],反法鬥爭蔓延「南北兩圻諸省」。[58]咸宜帝終在1888年(同慶四年)失敗被俘[59],各地民眾仍有起義,聲勢浩大,如范澎等領導的巴亭起義(1886─1887年)、阮善述荻林起義(1885─1889年)、宋維新雄嶺起義(1886─1892年)、潘廷逢香溪起義(1885─1896年)等。越人的勤王運動雖激烈,但缺乏領導組織,且地域及派系分散,而法國殖民政府為平息起義,成立鎮壓機構、建立兵營、組成軍隊(越共著作稱之為「偽軍」)及稅務所,以調整自身實力。最終,各地起義軍被法國殖民政府所鎮壓。[60]

殖民政府[编辑]

法國殖民政府的統治架構,初期的最高長官為總監督(Résident-général,又譯統監、欽使大臣、總公使),駐在順化[注 10][61],其下有北圻設統使、南圻設欽使。1889年(成泰元年)廢總監督,改為在南圻設統督、北圻設統使、中圻設欽使,各圻有不同的統治制度,分而治之。在階級制度上,藉著封建地主管治人民。法國佔領越南、柬埔寨老撾後,於1887年(同慶二年)合併三地為「印度支那聯邦政府[62],對柬、老進行「越南化」政策,派駐越籍官員及軍警,又鼓勵越南人移民到柬、老。[63]在軍事上,起用越籍士兵,充當正規軍及地方軍。越共學者指出這是「以越南人打越南」,且越籍士兵薪金較法籍士兵少,可減省經費,並有效補充兵員。[64]

文化[编辑]

殖民政府於1906年(成泰十八年)起在鄉村推行小學教育,以越南國語授課,但當時越南民眾仍較多接受私塾教育。1910年代,廢除科舉。殖民政府進行東方學研究,1899年(成泰十一年)在河內成立法國遠東學院,對印支古代文化,如高棉占婆的研究都有所成就。[65]此外,有部份越南民眾在法國殖民統治下,養成抽鴉片、酗酒的習慣。[注 11][66]

经济与社会[编辑]

在經濟方面,殖民政府發展水電及交通運輸業,號召法國資本家到印支投資經營,但著重商品輸出而非資本輸出,因而工業、商業發展並不發達。殖民政府在越南開採的資源,如北圻的煤、南圻橡膠,大部份輸出到外地或法國,只有很少供給印支本地使用。[67]越南大片土地被殖民政府透過掠奪和強迫買賣等方式奪得,以成立莊園或轉給親法的官僚地主。學者指出這是「沿用封建剝削方法,盤剝越南農民」。[68]此外,當時越南民眾須承擔相當繁多的稅務。[注 12][69]

殖民政府為便於輸送貨物和原料,進行多項交通建設,如南圻巴色河、同耐河和北圻紅河、太平河的內河航道、西貢─美萩鐵路、河內─諒山鐵路、河內─榮市鐵路、沱港─東河鐵路、西貢─芽莊鐵路、滇越鐵路等,由法國資本家獨攬經營。[70]當中較有名的滇越鐵路,據法國人記述,其修築目的是法人看到中國雲南資源豐富,便有意「利用印度支那殖民地的地理優勢策劃進入雲南的通道」。[71]

在法屬期間,越南社會面貌有所變化。越共史家指出當時的發展:「在農業經濟落後的同時,新的資本主義的生產基礎出現了。城市的面貌煥然一新」;「由於交通比過去方便了,各個市鎮的商業也繁榮起來了。」[72]在大城市,可見到西方文化及新事物傳入,據法人記錄,西貢有大型酒店、教堂、現代化劇院等設施[73]河內有甚具規模的新商場,「可與巴黎的大商場媲美」。[74]

反殖民抗争[编辑]

雖然19世紀晚期的勤王運動失敗,但越南民眾仍不甘於法國統治。時人對殖民政府多所抨擊,指責政府上下人員為非作歹[注 13][75];殖民政府政策未能利民,相反是搜刮民財[注 14][76];越南人民備受酷刑、重賦、知識閉錮之苦[注 15][77]。越南民族主義份子在海內外進行反法活動,代表人物有潘佩珠胡志明。潘佩珠科舉出身,1904年(成泰十六年)組成維新會,希望建立君主立憲政體,1905年(成泰十七年)起流亡海外尋求協助,撰寫《越南亡國史》一書,後遇到孫中山,研究革命方法,成立越南光復會等組織,策劃革命,[78]1925年(啟定十年)潘佩珠在上海被捕,法國殖民政府將之押回越南及終生軟禁。[注 16][79]。胡志明早年到國外接觸共產主義,1924年至1927年(啟定九年至保大二年)期間在中國廣州透過《革命之路》及《青年報》等書刊,把馬列主義傳到越南。1930年(保大五年)受蘇聯共產國際委託,在香港组建越南共產黨(後曾改名印度支那共產黨、越南勞動黨)[80],提出「打倒帝國主義封建主義和越南的反革命資產階級」,和「使印度支那完全獨立」等口號。[81]

日本统治[编辑]

日本軍隊進駐西貢

二次世界大戰期間,越南捲入戰爭當中。當時侵掠中國日本軍隊,覬覦東南亞印支一帶的橡膠園、油田等資源,並為了阻截透過法屬印度支那運軍需品給中國,便欲使印支置於自己控制之下。而法國在二戰初期被德國攻佔,印支殖民政府亦力量薄弱,日本便趁機進軍。[82]起初,日本在1940年(保大十五年)向殖民政府提出停止運送物資給中國重慶政府、允許日軍經越南北部調兵入華南、駐軍在東京(北圻)等要求,殖民政府自知難以抵抗而順從,但日軍仍於該年9月進襲諒山,擊敗法軍[注 17],殖民政府不敵,只得讓日本在印支據有支配地位。[83]殖民政府的處境,正如越共史家陳輝燎的說法,是維希法國已向納粹德國投降,既想「死死抓住印度支那殖民地」,又向日本節節退讓。[84]此後數年間,印支本土民眾、法國殖民者,及日軍三方處於互相制衡的狀態。[注 18][85]

日軍取得支配地位後,為達到其戰事需要,在越南大規模搜刮糧食,並將大片農地改種蓖麻和各類可用於軍需的纖維植物(如棉花黃麻桑樹苧麻等),造成嚴重飢饉。[86]日本的入侵激起越人反抗,印度支那共產黨於1941年(保大十六年)組成越南獨立同盟(簡稱「越盟」),旨在推翻法、日的統治。[87]1942年(保大十七年),共黨領導人物胡志明在中國境內聯繫抗日革命者時,被重慶政府所捕,囚禁一年餘,其間寫有詩集《獄中日記》[88],當中詩文如《讀蔣公訓詞》裡的「百折不回向前進,孤臣孽子義當然」,反映了其思想感情。[89]1944年(保大十九年),越盟得到美國承認,站在盟軍一邊,越盟負責提供情報,盟軍給予武器支援。[90]

灭亡[编辑]

1945年(保大二十年)初,日本在菲律賓戰況極為不利[91],擔心法國殖民當局會協助進入印支,且發現有法國官員向盟軍提供情報,遂策劃政變鏟除法國勢力。[92]3月9日,日軍在印支各地同時進攻法軍,是為三九政變。據法國政要戴高樂憶述,他先前就預見日方會突襲,並「希望在印度支那打起來」,因為這有助法國日後討價還價。[注 19][93]最終,日軍奪取法屬印支,支持阮朝保大帝成立「越南帝國」,由陳重金(即陳仲金)任總理,實由日軍操縱。[94]但日人未能建立完整的統治機構,使越南共產黨可乘機發展勢力[95],日本學者白石昌也指出:「排除了法國殖民地支配者及其軍隊之後,獨立同盟的活動比以前更加自由,勢力顯著伸展。」[96]同年5月,越共組成越南解放軍,由武元甲等擔任司令部工作。[97]越盟擁有武裝後,在北部地區積極活動,據日本二戰軍人服部卓四郎記述這使日軍第38軍對美軍作戰時「備受牽制」。[98]8月,日本宣佈投降,越盟發表呼籲國民趁著日軍瓦解之際,發動總起義將之推翻[99],是為「八月革命」。保大帝在午门举行退位仪式,将象征权力的国玺和宝剑交给越盟代表,标志着阮朝的灭亡。9月2日,越共宣佈越南民主共和國獨立建國。[100]

君主列表[编辑]

阮朝皇帝(1802年-1945年)
肖像 廟號 諡號 姓名 在世 年號 皇陵
興祖
Hưng Tổ[1]
仁明謹厚寬裕溫和孝康皇帝 阮福㫻
Nguyễn Phúc Côn
- - 基聖陵
cơ Thánh Lăng
Emperor Gia Long.jpg 世祖
Thế Tổ
開天弘道立紀垂統神文聖武峻德隆功至仁大孝高皇帝 阮福映(阮映、阮福暎、阮福種)
Nguyễn Phúc Ánh
1762年-1820年 嘉隆
Gia Long
1802年-1820年
天授陵
Thiên Thọ Lăng
Minh Mang.gif 聖祖
Thánh Tổ
體天昌運至孝淳德文武明斷創述大成厚宅豐功仁皇帝 阮福晈(阮福膽)
Nguyễn Phúc Kiểu(Nguyễn Phước Đảm)
1791年-1841年 明命
Minh Mạng
1820年-1841年
孝陵
Hiếu Lăng
憲祖
Hiến Tổ
紹天隆運至善純孝寬明睿斷文治武功聖哲章皇帝 阮福暶(阮福綿宗)
Nguyễn Phúc Tuyền(Nguyễn Phúc Miên Tông)
1807年-1847年 紹治
Thiệu Trị
1841年-1847年
昌陵
Xương Lăng
Vua Tu Duc.jpg 翼宗
Dực Tông
世天亨運至誠達孝體健敦仁謙恭明略睿文英皇帝 阮福時(阮福洪任)
Nguyễn Phúc Thì(Nguyễn Phúc Hồng Nhậm)
1829年-1883年 嗣德
Tự Đức
1847年-1883年
謙陵
Khiêm Lăng
恭宗
Công Tông
惠皇帝 阮福膺禛
Nguyễn Phúc Ưng Chân
1852年-1883年 (育德)1883年[2] 安陵
An Lăng
- 文郎郡王 阮福昇(阮福洪佚)
Nguyễn Phúc Thăng(Nguyễn Phúc Hồng Dật)
1846年-1883年 協和
Hiệp Hoà
1883年
陽春下鄉
Dương Xuân Hạ Hương
簡宗
Giản Tông
紹德止孝淵睿毅皇帝 阮福昊(阮福膺登、阮福膺祜)
Nguyễn Phúc Hạo(Nguyễn Phúc Ưng Đăng、Nguyễn Phúc Ưng Hỗ)
1869年-1884年 建福
Kiến Phúc
1883年-1884年
陪陵
Bồi Lăng
Vua Ham Nghi.jpg - - 阮福明(阮福膺𧰡)
Nguyễn Phúc Minh(Nguyễn Phúc Ưng Lịch)
1871年-1943年 咸宜
Hàm Nghi
1884年-1885年
嘉隆別墅
biệt thự Gia Long
DongKhanh.jpg 景宗
Cảnh Tông
弘烈聰哲敏惠純皇帝 阮福昪(阮福膺祺)
Nguyễn Phúc Biện(Nguyễn Phúc Ưng Kỷ)
1864年-1889年 同慶
Đồng Khánh
1885年-1889年
思陵
Tư Lăng
Vua Thanh Thai.jpg - 懷澤公 阮福昭(阮福寶嶙)
Nguyễn Phúc Chiêu(Nguyễn Phúc Bửu Lân)
1879年-1954年 成泰
Thành Thái
1889年-1907年
安陵
An Lăng
Vua Duy Tan nho.jpg - - 阮福晃(阮福永珊)
Nguyễn Phúc Hoảng(Nguyễn Phúc Vĩnh San)
1900年-1945年 維新
Duy Tân
1907年-1916年
沖坤陵園
越南阮朝弘宗宣皇帝阮福昶(启定1916年—1925年)31岁登基时的冕服照片(1916年).jpg 弘宗
Hoằng Tông
嗣代嘉運聖明神智仁孝誠敬貽謨承烈宣皇帝 阮福昶(阮福晙、阮福寶嶹)
Nguyễn Phúc Tuấn(Nguyễn Phúc Bửu Đảo)
1885年-1925年 啟定
Khải Định
1916年-1925年
應陵
Ứng Lăng
保大皇帝 坐像.jpg - 末皇帝 阮福晪(阮福永瑞)
Nguyễn Phúc Thiển(Nguyễn Phúc Vĩnh Thụy)
1913年-1997年 保大
Bảo Đại
1926年-1945年
-

注:

^ 為阮福映之父,並非廣南阮氏的領袖,阮福映稱帝以後追崇。
^ 在位僅三日,無年號,住育德(Dục Đức)堂。

世譜[编辑]

興祖阮福㫻
1世祖嘉隆帝阮福映
2圣祖明命帝阮福晈
3宪祖绍治帝阮福暶
阮福洪侅
4翼宗嗣德帝阮福時
6协和帝阮福昇
阮福洪依
8咸宜帝阮福明
9景宗同庆帝阮福昪
7简宗建福帝阮福昊
5恭宗育德帝阮福膺禛
12弘宗启定帝阮福昶
10出帝成泰帝阮福昭
13保大帝阮福晪
11继帝维新帝阮福晃

参见[编辑]

注釋[编辑]

  1. ^ “龙旌旗”(Long tinh kỳ),是嘉隆帝嗣德帝的个人旗帜,1863年起当作国旗使用。其他时期的作为国旗使用的阮朝旗帜:
    “大南旗”(Đại Nam Kỳ),同庆帝的个人旗,1885年至1890年使用  
    黄底三线旗(Cờ vàng ba sọc đỏ),成泰帝维新帝启定帝的个人旗帜,1890年至1920年使用  
    “龙旌帝旗”(Long tinh Đế kỳ启定帝保大帝的个人旗帜,1920年至1945年使用  
    1945年5月至8月使用,是对上一面旗帜的比例调整版本  
  2. ^ “越南”是清朝嘉庆帝所赐国号。阮福映在位期间,改国号为“大越南”,但有时候仍然使用“大越”为国号,至1804年废除。
  3. ^ 《大南實錄》正編第一紀載,1806年(嘉隆五年)三月,「命嘉定,凡清船、西洋船來商,回帆日,照船內人口,人給米一百斤,收其值錢三緡,永為例。」
  4. ^ 《大南實錄》正編第二紀載,1820年(明命元年)十一月,「改定外國商船港稅禮例。故事,瑪王+羔.jpg(即澳門)、西洋諸國商船來商,與廣東一例征稅,但以橫度尺寸為差等。帝欲柔懷遠人,命廷臣分別議定,視舊額而寬減之。」
  5. ^ 阮朝時期官員李文馥在其著作《閩行詩話·夷辨》裡描述越南文化狀況:「以言乎治法,則本之二帝三王;以言乎道統,則本之六經四書。家而戶,其學也;源而流,其文也;詩賦則昭明文選,而以為依歸;字畫則周禮六書,而以為楷式。賓賢取士,之科目也;博帶峩冠,之衣服也。推而舉之,其大也如是,而謂之夷,則吾不知其何如為華也?」
  6. ^ 第一次《西貢條約》(又稱「1862年協定」、「一八六二年六月五日越法柴棍條約」)的第三條規定:「邊和嘉定定祥(美湫)三省的全部及崑崙島的一切主權將依此條約被完全割讓與法蘭西皇帝陛下。」
  7. ^ 第二次《西貢條約》(又稱「一八七四年越法和平同盟條約」等名稱)裡相關的數條如下:
    • 第二條:法蘭西共和國總統閣下,面對一切外國,不論那一個外國,承認安南王的主權和他的完全獨立,答應給他幫助及救援……。
    • 第五條:安南王陛下承認法國在它現在所佔領的全部領土上有充份的、完全的主權。
    • 第十一條:安南政府約定開放〔如下〕諸埠口通商:平定省施耐汛海陽省的寧海汛與河內市,以及由海至雲南經由珥河的通道。
  8. ^ 第一次《順化條約》(又有「第一次《順化條約》」、「癸未協訂」等名稱)的第一條規定:「安南承認並接受法國的保護權,以此類型的關係在歐洲外交的法律上之觀點上所有的後果;即法國將總理安南政府與包括中國在內的一切外國的關係;安南政府只有通過法國的仲介始得與該外國等作外交上的交通。」
  9. ^ 《中法簡明條款》(又稱《天津專約》)第二條規定:「中國南界既經法國與以實在憑據,不虞有侵佔滋擾之事,中國約明將所駐北圻各防營即行調回邊界,並於法、越所有已定與未定各條,均置不理。」
  10. ^ 《第二次順化條約》第五條規定:「一位『欽使大臣』(總監督)將代表法國政府,主理安南的對外關係,並保證保護權的正規的行使。」
  11. ^ 越共領導人物胡志明曾指出:「在印度支那,殖民主義者為了毒害我們,使我們愚昧無知,千方百計地強迫我們抽鴉片和酗酒。」
  12. ^ 據越南革命家潘佩珠列舉,殖民政府所設的稅項有田土、人口、屋居、渡頭、生死、契券、人事之雜稅、船戶、商賈、市廛、鹽酒、殿寺、工藝、地產、種煙田、生煙、熟煙、公司煙、私局煙等十九種。
  13. ^ 胡志明的《法國殖民制度的罪狀》(1925年出版)中描述:「不只各位統督、統監為所欲為,而且連稅關、警察局的人員以至所有有一點權力在手的人,都使用權力和濫用權力去為非作歹,因為他們知道一定不會受到什麼處罰的。」
  14. ^ 潘佩珠《越南亡國史》裡指出:「那法人却無利民的意思,一切利權都被法人掌握,越人却無絲毫分潤,故民財、民力、民膏,却千端萬緒索取,朝供到夕,夕供到朝。」
  15. ^ 羅惇曧《越南遺民淚談》引述越南人阮尚賢《桑海淚談》指出:「其(法國殖民政府)虐政之大端有四:一酷其刑罰,二重其賦役,三絕其生路,四錮其知識。」
  16. ^ 臺灣學者蔣永敬的《胡志明在中國──一個越南民族主義主義偽裝者》指出,潘佩珠「係被胡氏(即胡志明)所出賣,代價是十萬越幣(piasters)。……胡之出賣潘氏,是得自潘駐香港代表藍德守(Lam Đức Thủ,真實姓名為Nguyễn Công Viện)的合作。事後兩人平分十萬錢幣」。而楊碧川的《胡志明與越南獨立》裡則稱這是「謠傳」。
  17. ^ 關於日軍在殖民政府願意順從之下仍出擊的情況,日本學者玉藤一利有所描述:「有關進駐問題,始終都是商量出來的結果,因此,理應在和平之中進行才是。然而由於手續的問題,而弄得亂七八糟,九月二十三日,為進駐而來的日本軍與擔任守備的法屬支那半島軍隊交火。當時說出『武人闖入敵人土地時,難道要厚著臉皮收起雙刀,從玄關上去嗎』這番話的陸軍年輕參謀,似乎也參加了商議,但商議進行得不順利,在焦急之下,一舉擊破守軍闖了進來,造成沒有益處的流血事件。」(見《昭和史 (第一部1926-1945)》(下冊),玉山社出版事業股份有限公司,39─40頁。)
  18. ^ 越共著作《八月革命史 (一九四五年)》中分析:「如果日法之間爆發激烈的衝突,印度支那人民將借此機會奮起消滅它們。正因為如此,日、法之間外表上還是暫時和緩,得一日算一日。但戰爭形勢不許可它們這樣『和緩』下去。」
  19. ^ 戴高樂《戰爭回憶錄》裡指出:「這種結局從局部來看是十分困難的,但是從國家利益着眼,應該說,我希望印度支那打起來。鑑於維希的政策對法國榮譽的損害,印度支那聯邦人民的思想情況,亞洲和大洋洲的民族主義沸騰情緒以及盟國特別是美國對我國遠東地位敵意,我始終認為重要的是,不讓那裡的戰爭在我們沒有參戰的情況下就結束。否則所有的政治家、所有的軍隊、所有的輿論,都將堅決要求我們從那裡退出。相反,如果我們參戰(哪怕戰爭將近結束),那麼,法國人灑在印度支那土地上的絴血將成為最有力的權利。」

来源[编辑]

  1. ^ Tana Li, Anthony Reid, Southern Vietnam under the Nguyễn Australian National University. Economic History of Southeast Asia Project - 1993
  2. ^ Trần Trọng Kim 1971, tr. 198
  3. ^ Hội Bảo tồn Di sản chữ Nôm─《大南實錄》前編卷二
  4. ^ 潘叔直《國史遺編·國朝大南紀(嘉隆朝)》,香港中文大學新亞研究所東南亞研究室,19頁。
  5. ^ 郭振鐸、張笑梅《越南通史》,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537─543頁。
  6. ^ 郭振鐸、張笑梅《越南通史》,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547─550頁。
  7. ^ 《嘉慶重修一統志》(第一九九冊)卷五五三《越南》,「冊封阮福映為越南國王」條,上海商務印書館;《大南實錄》正編第一紀卷二十三,嘉隆三年正月「帝復遣黎光定等請封又請改定國號」條,茲參考許文堂、謝奇懿編《大南實錄清越關係史料匯編》,中央研究院東南亞區域研究計畫,37─38頁。
  8. ^ 陳重金(即陳仲金)《越南通史》(即《越南史略》),北京商務印書館,310。
  9. ^ 陳重金(即陳仲金)《越南通史》(即《越南史略》),北京商務印書館,342─343。
  10. ^ 阿道爾夫·阿爾芒《出征中國和交趾支那來信》,中西書局,359頁。
  11. ^ 郭振鐸、張笑梅《越南通史》,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640─641頁。
  12. ^ 鄭懷德《嘉定城通志》卷之三《疆域志》,中州古籍出版社,128頁。
  13. ^ 郭振鐸、張笑梅《越南通史》,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642頁。
  14. ^ 郭振鐸、張笑梅《越南通史》,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645─646頁。
  15. ^ 《大南實錄》正編第三紀卷八,紹治元年五月「初置興化奠邊府」條,茲參考許文堂、謝奇懿編《大南實錄清越關係史料匯編》,中央研究院東南亞區域研究計畫,224─225頁。
  16. ^ Hội Bảo tồn Di sản Nôm─高春育等《大南一統志》卷一《京師》,第二葉。
  17. ^ 《大南實錄》正編第一紀卷二八,嘉隆五年三月「命嘉定凡清船西洋船來商」條,茲參考許文堂、謝奇懿編《大南實錄清越關係史料匯編》,中央研究院東南亞區域研究計畫,41頁。
  18. ^ 《大南實錄》正編第二紀卷六,明命元年十一月「改定外國商船港稅禮例」條,茲參考許文堂、謝奇懿編《大南實錄清越關係史料匯編》,中央研究院東南亞區域研究計畫,93頁。
  19. ^ 李文馥《閩行詩話·夷辨》,附錄於陳益源《越南漢籍文獻述論·周游列國的越南名儒李文馥及其華夷之辨》,北京中華書局,234─235頁。
  20. ^ 劉志強《越南古典文學「四大名著」》,廣東世界圖書出版公司,14─16頁。
  21. ^ 任明華《越南漢文小說研究》,上海古籍出版社,201─299頁。
  22. ^ 龐希云《東南亞文學簡史》,人民出版社,110─111頁。
  23. ^ 馮承鈞《西域南海史地考證論著彙輯·安南書錄》,香港中華書局,225及228頁。
  24. ^ 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世界遺產中心編纂《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世界遺產·第6卷·東南亞、大洋洲》,海燕出版社,68─71,及77頁。
  25. ^ 越南社會科學委員會《越南歷史》,北京人民出版社,462─470頁。
  26. ^ 《大南實錄》正編第三紀卷六,紹治元年閏三月「赤毛夷船與廣東構兵」條,茲參考許文堂、謝奇懿編《大南實錄清越關係史料匯編》,中央研究院東南亞區域研究計畫,93頁。
  27. ^ 陳重金(即陳仲金)《越南通史》(即《越南史略》),北京商務印書館,347;岩村成允《安南通史》,星洲世界書局有限公司,227頁。
  28. ^ 岩村成允《安南通史》,星洲世界書局有限公司,229─230頁。
  29. ^ 陳輝燎《越南人民抗法八十年史》第一卷,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29─30頁。
  30. ^ 潘佩珠《越南亡國史·越南亡國原因及事實》,收錄於《各國興亡小史八種》,中華書局版,2頁。
  31. ^ 陳輝燎《越南人民抗法八十年史》第一卷,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30頁。
  32. ^ 《一八六二年六月五日越法柴棍條約》,收錄於《中法戰爭》(第一冊),上海人民出版社、上海書店,367頁。
  33. ^ 陳荊和《越南文明開化之步驟──阮長祚與陳仲金》,收錄於《南洋與中國──南洋學會四十五周年紀念論文集》,南洋學會,101─105頁。
  34. ^ 陳輝燎《越南人民抗法八十年史》第一卷,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31頁。
  35. ^ 黃海安《劉永福歷史草·劉永福之助越抗法》,正中書局,122頁。
  36. ^ 陳輝燎《越南人民抗法八十年史》第一卷,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72頁。
  37. ^ 高第《一八七四年越法和平同盟條約》,收錄於《中法戰爭》(第一冊),上海人民出版社、上海書店,367頁。
  38. ^ 畢樂《越法條約·一八八三年八月二十五日越法順化條約》,收錄於《中法戰爭》(第七冊),上海人民出版社、上海書店,355頁;陳輝燎《越南人民抗法八十年史》第一卷,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32─33頁。
  39. ^ 郭振鐸、張笑梅《越南通史》,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624頁。
  40. ^ 陳重金(即陳仲金)《越南通史》(即《越南史略》),北京商務印書館,292─296。
  41. ^ 廖宗麟《中法戰爭史》,天津古籍出版社,227─228頁。
  42. ^ 廖宗麟《中法戰爭史》,天津古籍出版社,300─301頁。
  43. ^ 廖宗麟《中法戰爭史》,天津古籍出版社,332頁。
  44. ^ 《中法修約選輯·中法簡明條款》,收錄於《中法戰爭》(第七冊),上海人民出版社、上海書店,419頁。
  45. ^ 畢樂《越法條約·一八八四年六月六日越法順化條約》,收錄於《中法戰爭》(第七冊),上海人民出版社、上海書店,376頁。
  46. ^ 廖宗麟《中法戰爭史》,天津古籍出版社,390 ─391頁。
  47. ^ 廖宗麟《中法戰爭史》,天津古籍出版社,459頁。
  48. ^ 廖宗麟《中法戰爭史》,天津古籍出版社,545頁。
  49. ^ 廖宗麟《中法戰爭史》,天津古籍出版社,585頁。
  50. ^ 廖宗麟《中法戰爭史》,天津古籍出版社,737頁。
  51. ^ 黎貢德《法軍諒山慘敗》,收錄於《中法戰爭》(第三冊),上海人民出版社、上海書店,501頁。
  52. ^ 畢樂《茹費理內閣倒台》,收錄於《中法戰爭》(第七冊),上海人民出版社、上海書店,390頁。
  53. ^ 中國近代經濟史資料叢刊編輯委員會主編《中國海關與中法戰爭·第二章談判內幕·海關總稅務司赫德與海關駐倫敦辦事處稅務司金登幹往來電報譯文》,北京中華書局,82頁。
  54. ^ 《中法條約選輯·中法停戰條件》,收錄於《中法戰爭》(第七冊),上海人民出版社、上海書店,420頁。
  55. ^ 邵循正《中法越南關係始末》,河北教育出版社,229頁。
  56. ^ 《中法戰爭》(第七冊),《咸宜元年諭告·甲 咸宜帝詔一》,上海人民出版社、上海書店,473頁。
  57. ^ 《中法戰爭》(第七冊),《咸宜元年諭告·乙 咸宜帝詔二》,上海人民出版社、上海書店,474頁。
  58. ^ 潘佩珠《越南亡國史·越南亡國原因及事實》,收錄於《各國興亡小史八種》,中華書局版,5頁。
  59. ^ 陳重金(即陳仲金)《越南通史》(即《越南史略》),北京商務印書館,416─417頁。
  60. ^ 陳輝燎《越南人民抗法八十年史》第一卷,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86─122頁。
  61. ^ 畢樂《越法條約·一八八四年六月六日越法順化條約》,收錄於《中法戰爭》(第七冊),上海人民出版社、上海書店,377頁。
  62. ^ 陳輝燎《越南人民抗法八十年史》第一卷,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148─151頁。
  63. ^ 余定邦《東南亞近代史》,貴州人民出版社,339頁。
  64. ^ 陳輝燎《越南人民抗法八十年史》第一卷,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260─262頁。
  65. ^ D.G.E. Hall: A History of South-East Asia, p.760-761. The Macmillan Press LTD.
  66. ^ 胡志明《在圖爾大會上的發言》,收錄於《胡志明選集》(第一卷),越南外文出版社,2頁。
  67. ^ 陳輝燎《越南人民抗法八十年史》第一卷,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124─125頁。
  68. ^ 余定邦《東南亞近代史》,貴州人民出版社,341─342頁。
  69. ^ 潘佩珠《越南亡國史·越南困弱愚瞽越南之情狀》,收錄於《各國興亡小史八種》,中華書局版,14─20頁。
  70. ^ 陳輝燎《越南人民抗法八十年史》第一卷,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132頁。
  71. ^ 皮埃爾·媽爾薄特《滇越鐵路──一個法國家庭在中國的經歷》,雲南美術出版社,8頁。
  72. ^ 陳輝燎《越南人民抗法八十年史》第一卷,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152頁。
  73. ^ 皮埃爾·媽爾薄特《滇越鐵路──一個法國家庭在中國的經歷》,雲南美術出版社,104頁。
  74. ^ 皮埃爾·媽爾薄特《滇越鐵路──一個法國家庭在中國的經歷》,雲南美術出版社,110頁。
  75. ^ 胡志明《法國殖民制度的罪狀》,收錄於《胡志明選集》(第一卷),越南外文出版社,139頁。
  76. ^ 潘佩珠《越南亡國史·越南困弱愚瞽越南之情狀》,收錄於《各國興亡小史八種》,中華書局版,14頁。
  77. ^ 羅惇曧《越南遺民淚談》,收錄於《中法戰爭》(第七冊),上海人民出版社、上海書店,544頁。
  78. ^ D. R. SarDesai: Vietnam, Past and Present, p. 45. Westview Press.
  79. ^ 蔣永敬《胡志明在中國──一個越南民族主義主義偽裝者》,傳記文學出版社,45─47頁;楊碧川《胡志明與越南獨立》,一橋出版社,71。
  80. ^ 越共中央直屬黨史研究院《胡志明主席──生平和業績簡略》,收錄於李家忠編譯《越南國父胡志明》,世界知識出版社,26─28頁。
  81. ^ 胡志明《印度支那共產黨成立號召書》(1930年2月18日),收錄於《胡志明選集》(第一卷),越南外文出版社,227頁。
  82. ^ 半藤一利《昭和史 (第一部1926-1945)》(下冊),玉山社出版事業股份有限公司,39頁。
  83. ^ William J. Duiker: The Rise of Nationalism in Vietnam, 1900-1941, p. 260-261. Cornell University Press.
  84. ^ 陳輝燎《越南人民抗法八十年史》第二卷下冊,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249頁。
  85. ^ 《八月革命史 (一九四五年)》,越南外文出版社,53頁。
  86. ^ 陳輝燎《越南人民抗法八十年史》第二卷下冊,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269─270頁。
  87. ^ 陳輝燎《越南人民抗法八十年史》第二卷下冊,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335─339頁。
  88. ^ 越共中央直屬黨史研究院《胡志明主席──生平和業績簡略》,收錄於李家忠編譯《越南國父胡志明》,世界知識出版社,39─41頁。
  89. ^ 漢喃研究院──胡志明《獄中日記》
  90. ^ 楊碧川《胡志明與越南獨立》,一橋出版社,94─95頁。
  91. ^ 服部卓四郎《大東亞戰爭全史》(第三冊),臺灣軍事譯粹社編輯室譯,260頁。
  92. ^ David G. Marr: Vietnam 1945: the quest for power, p.42-43.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
  93. ^ 戴高樂《戰爭回憶錄》第三卷,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162頁。
  94. ^ 陳輝燎《越南人民抗法八十年史》第二卷下冊,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420─421頁。
  95. ^ 《八月革命史 (一九四五年)》,越南外文出版社,54─55頁。
  96. ^ 白石昌也《越南──革命與建設之間》,月旦出版社,62頁。
  97. ^ 《八月革命史 (一九四五年)》,越南外文出版社,73頁。
  98. ^ 服部卓四郎《大東亞戰爭全史》(第四冊),臺灣軍事譯粹社編輯室譯,91頁。
  99. ^ 胡志明《總起義號召書》(1945年8月),收錄於《胡志明選集》(第一卷),越南外文出版社,235─236頁
  100. ^ 《八月革命史 (一九四五年)》,越南外文出版社,100─102頁。

外部鏈結[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