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申布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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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申布士
出生 1861年10月4日
紐約州,Rochester
逝世 1918年7月25日
紐約州,Rochester
职业 q1234713
知名於 社會福音運動的關鍵人物
宗教信仰 基督教浸禮宗

華特‧饒申布士Walter Rauschenbusch,1861年10月4日-1918年7月25日),是一位基督教神學家及浸信會牧師。他在美國的社會福音運動中是一關鍵人物。他於1907年晉升成了家喻戶曉的人物。從此,直到他於1918年過世這個期間,他以傳道者、講師、以及作家為大眾所注目。其著作有五大著以及其他較小篇幅的文章發表。他是當時美國盛行的社會福音(social gospel)運動中的先驅者,並影響了當代美國新教。他在美國教會史中,亦被稱為與十八世紀之美國神學家喬納森.愛德華滋(Jonathan Edwards)並駕齊驅的神學家。

目录

思潮的源流與所面對的挑戰 [编辑]

華特‧饒申布士出生於紐約的羅契斯特市(Rochester)。他的父親是奧古斯都‧繞申布士(Augustus Rauschenbusch),在美的一位知名德國籍傳道者,於1846年抵美;居美期間,他開始質疑受洗的觀點(他本是路得宗),於1850年加入浸信會;他是羅契斯特神學院的德文部門的教務長兼教授(任期1858~1888)。 父親所處的神學氛圍潛移默化地影響了年輕的華特.饒申布士,也成為了華特.饒申布士後來主張的社會福音神學思想之基礎。他也曾受過美國與德國的教育。

如一般人一樣,他也經歷青少年反叛期。在他十七歲的時候,他經歷了重生的經驗。他自己寫著:「這經驗滲入我的靈魂深處。...我來到我的天父前,祈求祂的幫助,也得到了。」[1] 他深深感受到一股熱忱要「傳道和救靈魂」。

因此,他畢生往實際活出主耶穌的教導為念。1886年,他畢業於羅契斯特神學院。因為對於基督的委身,使他願意牧養一所德文教會。這教會座落在紐約市西邊,與一處稱為「地獄的廚房」的地區不遠。這教會的會眾由社會藍領階級人士組成。年輕熱忱的牧者華特.饒申布士警覺到他們在貧困與疾病中的掙扎,由其在經濟不景氣更為明顯。他們的疾苦使他必須面對社會的問題。

就如他所說的社會福音的觀點:「不是沿伸自教會,而是出自教會外。它源自個人與貧窮的接觸,當我看見人們一生與貧窮抗爭、畢生劬勞;強壯的男人乞求工作卻得不著。孩童們的死亡!喔! 孩童們的葬禮!他們深深抓住我的心,縈繞著我的心思:「為什麼孩童們必須死?」的問題 」 有一次,他罹患流行性感冒,但他隔天還是早早起床,為了去照顧生病、需要的會友。於是,在未痊癒的狀況下,感冒的病毒再次加害,使他失聰。然而,這樣的損失並沒有阻擾他積極改善社會的動力。他是一位與會眾一起受苦的牧者。

當時盛行的神學風氣是新教(Protestant),所涵蓋的基本教義有唯獨聖經(Sola scriptura)、因信稱義(Sola fide)、信徒皆祭司(priesthood of believers)。然而,其教義有稍微變更和延伸發展成聖經直譯主義(biblical literalism)以及替代贖罪論(substitutionary atonement)。與深澀的神學成比對照地卻是當時美國社會的現實面:工業改革、土地與人民、勞動與工資、政治民主的崩潰、童工(child labor)等等的問題。童工問題,也就是孩童早早就從事工廠的工作,如礦業、磨(麵粉)坊、紡織業、兜售報紙等。孩童們被剝削讀書上學的機會,終日與工作為伍,有些甚至年紀輕輕就抽起菸來。當時的神學幾乎停留在雲端上,並沒有關懷到如此社會的現象。因此之故,他無法等閒視之,就終其生試圖把神學與社會兩者間的縫隙銜接起來。  

貢獻 [编辑]

1897年,他畢業後的第十一年,華特.饒申布士回到母校羅契斯特神學院教書。然而,他的成名並不是因為他是教會歷史的教授的身份,而是因為他於1907年執筆並出版了第一本書,《基督信仰以及社會危機》(Christianity and the Social Crisis)。1907年適逢面臨經濟風暴。他在此書的序言中提及他著書的對象,也就是他牧養了十一年的教會。他著書的目的是為了償還這筆愛的債務,並希望可以藉此書減輕他們所負的壓力。他的論文以「基督信仰最基本的目的在於改造現今人類的社會成為上帝的國度,使其中所涵蓋的一切關係都可經歷更新以及依照上帝的旨意重新構成」 為核心信息。

他的書引起了社會熱烈反應,呼籲眾教會的牧者以及信徒們都極需及時,從基督徒的觀點去面對處裡當代社會的諸般問題。他即時成為了社會福音的前鋒,直到1918年因罹患癌症而逝世。

他一生關注上帝的國度的充分意義,以執筆和言語表達的方式詳盡說明。其他的著作有:《社會覺醒的禱告》 (Prayers of the Social Awakening)(1910)、《基督化社會秩序》 (Christianizing the Social Order)(1912)、《耶穌的社會原則》 (The Social Principles of Jesus)(1916)、以及《社會福音的神學基礎》 (A Theology for the Social Gospel)(1917)。

上帝國 [编辑]

上帝國之概念,對華特‧饒申布士來說,是一項深邃的屬靈觀點,是耶穌的教導之核心,以及涵蓋整個人類與社會的觀念。就如他在《基督化社會秩序》一書中的結論中提及:「這是一本從頭到尾全是宗教的書。它所關心的完全是上帝國與人類得救的事。上帝國也包括經濟生活在內,它意味著以基督的思想與精神去逐漸改變並改善人類的全部事務。」[2]

對他來說,上帝國不是人類造成的、在地上的烏托邦。他特別強調,「上帝國的來源是來自神的,不只是來源,也包括其過程與結束。上帝國是上帝彰顯祂的能力、公義、以及愛」。[3]

他深知這樣的境界可以是現世人們之間的事實,亦可在時候滿足時之未來的盼望。他更相信上帝國不斷地在進展中:「公義的國的進展一直就是分期發展的,就像我們的成聖那樣。人類在時間到來時即將到達終點,天文學上的時鐘已經發出滴答之生,最後它總要敲打。同時,我們是向著上帝的國前進,每一小部份的實現都使我們獲得若干報償,都使我們渴望有更多的實現。」[4]

於是乎,他極力呼籲人們:「每一個人可以和上帝一同創建上帝國,也可以阻擾上帝國的進展。上帝國是我們每個人的至上任務,和上帝給我們的最高禮物藉著把它當作任務來接受,我們才能覺得它是禮物。藉著為它作工,我們才能進入那作為我們故鄉和住宅的上帝國的歡樂和平安的領域。」[5]

現代如何看饒申布士的神學 [编辑]

華特.饒申布士是社會福音的先驅者。他影響了美國基督徒的思想,讓人難以忘懷,原來基督的福音是可以如此與所處的社會有切身的關係。針對他所處的時代,他有些陳述的確成為一道亮光,使人思想,所以他適切的代表他那時代的聲音。在他陳述耶穌所論及的上帝國的理念中,若與後來發展的末世論相照下,他有些觀點是有些偏頗的。在他的論述中,他聲明教會不等同上帝國,所以他似乎沒那麼重視教會的角色。

當他強調上帝的臨在性之際,提及耶穌的講論與人性是如何地貼近之同時,他把上帝的超越性降低了。當他說到人類的罪惡是自私的時候,就把傳統的基督文化中論及人類最大的罪是驕傲的論述棄絕了。

以往許多提倡社會改進的運動,例如解放神學等,為了強調新運動的精神就把基要的真理摒棄了,另建與聖經的原則相違的理論。又或者如救世軍般的救濟窮人的運動演變到後來的社會福利的單位,而忽略了當初原本要藉著救濟而達成傳福音的目的。然而,華特.繞申布士的社會福音卻不是這樣。他從來不混淆社會需要的改造與救恩的經驗。他畢生試圖把社會需要的改造聯繫到上帝國的關係中。他在聖經上、神學上算是純正,根基也扎的深,使社會福音的發生的有長遠的效果。

參考書目 [编辑]

  • Ramsay, william M. Four modern prophets: Walter Rauschenbusch,Martin Luther King, Jr., Gustavo Gutiérrez,Rosemary Radford Ruether. Westminster John Knox Press, 1986.
  • 《繞申布士社會福音集》,趙真頌譯,基督教輔僑出版社,1956.
  • Rauschenbusch, Walter.,A Theology for the Social Gospel. Nashville: Abingdon Press,1917.

参考资料 [编辑]

  1. ^ Ramsay, william M. <<Four modern prophets: Walter Rauschenbusch,Martin Luther King, Jr., Gustavo Gutiérrez,Rosemary Radford Ruether>> Westminster John Knox Press1986。
  2. ^ 《繞申布士社會福音集》,趙真頌譯,基督教輔僑出版社,1956,303.
  3. ^ Rauschenbusch, Walter.,A Theology for the Social Gospel. Nashville: Abingdon Press,1917,139
  4. ^ Rauschenbusch, Walter.,A Theology for the Social Gospel. Nashville: Abingdon Press,1917, 227.
  5. ^ Rauschenbusch, Walter.,A Theology for the Social Gospel. Nashville: Abingdon Press,1917, 1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