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百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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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百韜
职业軍人
20世紀
原名 黄新
別名 黄伯韬
性別
出生 1900年
 大清天津
逝世 1948年11月22日
 中華民國江蘇省徐州
國籍  中華民國
政党 中國國民黨 中國國民黨
配偶 金素勤
親屬 发妻金素勤
四男黃效先,黃振先,黃敬先,黃紹先
三女黃述明,黃述文,黃述玲
學歷
河北工專中學部
陆军大学特别班第三期
經歷
传令兵
團長、旅長、师长
第六战区参谋长
冀察战区参谋长
第三战区参谋长
25军军长
第七兵團中將司令
殊荣
青天白日勳章

黃百韜(1900年-1948年11月22日),本名,一名伯韬,字焕然,号寒玉廣東省嘉應州(今廣東梅縣)人,生於直隸省天津府(今天津市)。中華民國國民革命軍高级将领徐蚌会战時與解放軍作戰,自殺

早年[编辑]

黃百韜父為廣東省嘉應州人,曾在李鸿章淮军任下级军官,后并随淮军举家徙居天津,黄百韬也生於此。

传言黄因为家境颇贫的缘故,身体清瘦,后又因秃顶,被人称为“黄秃子”。大约在13岁,黄百韬开始在河北工專中學部学习。不久在友人帮助下前往江西投军,辗转来到江苏督军李纯手下当传令兵。因黄做事得力而得到李纯赏识,李不仅将心爱的一个婢女许给黄为妻,而且很快在此婢女的协助下黃被李保送到其主持的金陵军官教育团学习,期间结识了张宗昌等人。李纯死后,张宗昌率部南征,黄于是投降张宗昌,於其部下徐源泉麾下。不久张宗昌兵败蒋介石,所部被蒋吞并,黄于是随徐源泉投降蒋。

北伐期间,蒋部队曾遭到黄部顽强阻击,损失惨重,一度引起蒋注意。此时黄仅是张麾下一个营长。因此后来受到蒋特别召见,据说给蒋留下印象非常良好。不久黄因戰功從參謀升至團長旅長师长,期间参与了对江西红军围剿,颇有战功。但黄旋即被蒋保送到陆军大学特别班第三期受训,与冯玉祥鹿钟麟等是同班同学,从此失去了兵权。毕业后,任冯玉祥第六战区、鹿钟麟冀察战区参谋长。

1940年前后,黄因为一篇军事论文获奖,得到了何应钦赏识。在何应钦举荐下,于1941年任顾祝同第三战区参谋长。黄在三战区主要干了三件事情,一是整顿军纪,二是皖南事变,三是浙赣战役

其中浙赣会战国军的作战计划几乎全出自黄的手笔,此战,中方基本与日军战平。黄无论在六战区,还是三战区,对军事作战均非常积极,经常亲临前线,参与作战的直接指挥工作,甚至视察火线。但黄在三战区整顿纪律,颇不容于当时官僚,于是在1944年顾祝同一方面是讨厌他,另一方面是看重他的才华,举荐他為第25军军长。

练兵[编辑]

25军是新组建的部队,同时具有奉軍川军中央军的背景。在皖南事变中,25军是围剿新四军的主力,与共产党仇恨极深,同时,黄作为三战区的参谋长,本身即参与策畫了皖南事变。黄所接任的25军,面临着国民革命军普遍的贪腐严重,军纪松弛,外强中干,色厉内荏,一触即溃的问题。黄从就任伊始,即大刀阔斧的对25军进行整饬,严肃军纪,加强训练,因为黄能够身体力行、親自示範、起帶頭作用,加上他廉洁的作风,能与士兵同甘共苦的精神,和卓越的组织指挥才能,25军战力得到了很大的提高。黄还特别针对国军不善夜战和近战的缺点开展有针对性的训练,在黄百韬的努力下,所部不仅军容整齐,且强于夜战和近战,射击搏斗均明显优于普通国军。

抗战时期[编辑]

黄任军长期间,基本与日军处于拉锯状态。

1945年,日本宣布投降。和国军嫡系相比,黄自觉根基浅显,结果所部被派往浙东上海一带接收,然而汤恩伯抢先接收了重要物资,第25军只在上海走了一个过场,后来更弄巧成拙,在接收过程中与美国人冲突,此事一度上报至国防部。不久后,黄因为成功招安汪精衛政權某部一个军,获得重奖。

苏北攻坚战[编辑]

国共内战爆发后,25军即被派往苏北,担任了攻坚苏北的作战任务,邵伯之战中受阻挡在邵伯外围,无法突入一步。即便黄最后亲临前线督战,仍无法突破解放军之防线。此时,由于其他各路国军惨败,粟裕已经有围歼25军之势,黄迅速率25军撤出。此战25军损失近2000人,歼敌1000余人。

邵伯之战前,李默庵曾经问黄百韬攻克邵伯可有困难,黄百韬随意的说,少则三天,多则五天云云。战后黄百韬自己承認轻敌,责任在己。此后,25军一路陪着苏北国军,先后攻克新安镇等战略要地,并最终攻克苏北,大军进入山东。

孟良崮惨败[编辑]

由于国军王牌的74师张灵甫和83师李天霞形如水火,当时按照国军的编制序列,74师本来归属李天霞纵队,后来张灵甫自作主张,宣布脱离李天霞,自己划归黄百韬纵队。此时的黄纵除25师外,还有65师。张灵甫之所以要黄百韬指挥,因為李天霞雖节制不了他,但张灵甫视做李的下属为奇耻大辱。

1947年1月2日,鲁南战役爆发后,张灵甫一路突飞猛进,粟裕则采取避敌锋芒的战术,诱敌深入。张灵甫以自己拥有强大装备,各路友军依托左右,兵锋突进迅速,连战告捷,但并未遭遇解放军主力,且己方被解放军游击队骚扰,部队日显疲惫。

此时,25师与74师之间的距离已经拉大到了10公里左右。由于解放军主力集体消失,黄百韬遂给张灵甫发电,大意谓今敌情不明,恐敵军突然出现在兩师空隙中,所以希望張稍息片刻。张灵甫看到这份电报,嘲笑黃是「老黃牛」。很快25师前锋的148旅一部大约一个排的兵力突遭解放军袭击被全歼,随后148旅与解放军零星部队多次遭遇,双方在几处要道上反复争夺,形势更加扑朔,而此时仍未发现解放军主力。黄百韬遂再次给张灵甫发电,说自己前锋遭到敌人袭击,恐敌人是要切断兩軍之间的联系,则74师将处于进退不能的境地,并命令74师收缩兵力,原地待命。

黄百韬听说74师继续孤军冒进,就给张灵甫和前线总指挥汤恩伯分别打了电话,要张灵甫不要继续深入了,同时告诉汤恩伯,张灵甫部可能已经被解放军合围,要他命令张灵甫撤退。汤恩伯回答说顾祝同也指挥不了张灵甫。见74师不肯撤退,黄百韬首先命令自己麾下的25师,65师迅速靠拢,并加速追赶74师。不等65师和25师靠拢,黄部与74师之间的联系便被切断。黄百韬随即命令148旅发动强攻,以图打通与74师联系,一路并未遭遇解放军强力阻击,但当25师抵达附近唯一的高地天马岭一线时,终遭遇解放军坚决阻击,148旅在损失几百人之后,停止了攻击。黄百韬亲临前线督战,148旅一个团参谋告诉黄百韬附近一条小路或可偷袭。黄于是派他带一个营过去偷袭,并命令如发现解放军扼守小路,则原路返回,不要进攻。该团参谋冒险摸到那条小路附近,发现大约有一个班的解放军已经驻防在此,遂率部撤退,该部退回大路的时候,却被国军空军误以为是向后方穿插的解放军,遂进行轰炸,该团参谋被炸死,另损失士兵数名。

黄于是又指挥148旅对解放军阵地发动了两次攻击,解放军虽然顽强固守,然而兵力有限,防守显得非常勉强。74师被困孟良崮的第二天深夜,黄百韬从国防部得到了74师的布防图,看後大惊,赶紧命令战力强大的40旅,108旅迅速推进,并命令148旅不惜一切代价强攻天马岭。后来40旅一部以损失500多人的代价,用了七个多小时内攻克天马岭的主峰,148旅亦损失巨大,而解放军阻击25军的兵力此时已经伤亡殆尽。

就在25师,65师准备向孟良崮全线推进的时候接到了国防部的电报,说74师已经全军覆没。黄百韬赶紧指挥部队迅速撤退,粟裕在歼灭74师后,本来准备在歼灭25师一部,然而发现25师突然之间就无影无踪了。整个孟良崮战役,25师损失近3000人。74师即被全歼。黄百韬找到汤恩伯,主动表示自己愿意承当全部责任,后来各路将领都将责任推卸到张灵甫身上,加之顾祝同的力保,黄百韬受到了一个撤职留任的处分。

崛起[编辑]

在不久之后的临朐南麻战役中,黄曾拼死增援,但黄部在此战中的表现并未能冠全军,当时黄国梁的64师刘镇湘部同样有很好表现。

胶东扫荡成为黄军事生涯上一个亮点,当时25师佔據胶东,胶东共军几乎没有与之抗衡的能力。当时25师和64师等齐头并进,重创了胶东解放军。但时因国军在中原战场失利,蒋不待25军将胶东扫荡完毕,即调往中原,此后25军与刘伯承部多次遭遇,均有不俗表现,战功显赫。

1948年6月17日至7月6日之黄泛区中原大捷,是黄军事生涯的顶点。在解放军豫东战役第三阶段中,黄部本来用于增援兖州,当黄部奇兵突至时,粟裕毫无准备,结果将所围国军放出,但粟裕旋即集中兵力猛攻黄部,黄部在连日血战之下阵地已近崩溃。黄百韬在帝丘店地区亲自率2营部队在4辆坦克掩护下苦戰八晝夜,親率戰車救援第72軍以兵团司令官身份反守为攻逆袭,黄百韬负伤仍死战不退,创造了国军战史上兵团司令带队冲锋之唯一战例。他的参谋长死劝也未拦住他,面对绝对优势华野部队,黄百韬部伤亡重大,团长李景春也重伤倒地,黄本人受伤,仍大呼口号,死战不退,部队受兵团司令官激励鼓舞,拼死猛冲猛打,一举夺回4、5个村庄,遏制了华野进攻势头,初步稳定了阵地。同时邱清泉也率部突袭解放军侧背,解放军被迫撤退,并损失惨重。因此役黄百韬於九月獲頒青天白日勳章,並被破格擢為陸軍第七兵團中將司令官。傳聞該晉升引起邱清泉等人不滿,最终造成邱清泉與黃百韜兩將領失和。[1]

组建七兵团[编辑]

豫东大战之后,因黄部的卓越战功,及顾祝同的极力推荐,并为安抚杂牌军,将余汉谋系统的广东军63,64军与同样具有广东背景的25军合编为第七兵团,黄任司令,64军军长黄国梁出任副司令,25军副军长唐云山亦出任副司令。黄国梁因对内战态度悲观并未到任即离队,但仍保留副司令的身份,而黄在25军军长的举荐中,受到国防部掣肘,最后能保举才能不高且关系较为疏远的陈士章出任。

64军和63军在抗战中以血战闻名,但因为属于杂牌,在装备上很弱。63军在内战爆发后处于后备部队,基本未与解放军大战,并在仅有的几次作战中损失惨重,七兵团组建之后,余汉谋将63军的军长撤换为独臂将军陈章,此人在抗战中以勇敢闻名。64军原军长黄国梁离队后,由刘镇湘出任军长,64军本身极为倚重刘镇湘师,因此刘镇湘出任64军军长属于最理想人选。无论在抗战还是内战中,刘镇湘均有很好表现,在内战中战功有时候甚至可以超越25军。尤其在南麻临朐战役中,刘镇湘部最先突破解放军防线,不仅领先64师余部,而且领先25军。黄本人对刘镇湘印象极佳,黄的部属曾回忆说,在某次策应张灵甫的作战中,64军和25军齐头并进,相互争先,取得了很好的战果。刘镇湘还有句口头禅:“我们连日本鬼子都不怕,难道还怕几个土八路?”刘镇湘被俘后,也曾承认自己狂妄自大,骄傲轻敌,害了七兵团。豫东大战之后,25,64军因为卓越战功,全体换为美式装备,战力得到提升。因为七兵团各军如此背景,兵团中很多部队指挥官并不将解放军放在眼里。

由于国军频繁的调动,济南战役期间,100军也被归于七兵团建制,100军是国军嫡系,全副美式装备的精锐部队,前身是83师李天霞部。孟良崮战役前,本是李天霞所部的张灵甫主动将自己划给黄百韬指挥,因而83师与25军矛盾很大,後来又在孟良崮战役与25军互相推脱责任。而100军又以嫡系自居,看不起“杂牌”出身的整个七兵团,又闻名黄百韬作战的过于勇猛,因此从归入七兵团建制后,便极力寻求脱离黄百韬指挥。

因为在豫东大战中损失惨重,25军较为弱小的川军148师战后一直在宿县整补,黄百韬作战中常常将148师摆在前面,因此148师认为自己成了炮灰,和黄产生芥蒂。宿县整补期间,148师各主官纷纷前往南京游说,寻求调动。日后宿县战役期间,曾经多次重创解放军的148师在一夜之间被解放军全歼。

济南战役[编辑]

济南战役期间,七兵团一部与邱清泉等组成北上兵团,准备救援济南,但畏惧于解放军强大的阻援兵团,北上兵团一直逡巡不敢进,直到济南城破,王耀武被俘,北上兵团一直没有作为。黄在之前曾对身边的人说,济南必失,此行必是白忙一场。济南果然很快失守,王耀武化妆逃出被俘。济南战役前后,黄率25军,64军等各一部,突袭了位于苏北解放军张光中等的地方部队,获得重大胜利。

运河撤退[编辑]

1948年8月,黃百韜駐軍在连云港附近的海州新安鎮一带,在淮海战役开始前,根据國防部的计划,黄部应从海州向西撤退至徐州附近的津浦铁路一带,以期集中兵力,对抗解放军刘伯承邓小平陈毅所部的军事进攻。

淮海战役前夕,徐州剿匪总司令部曾举行徐蚌前线最高军事会议,当时黄根据陈毅、粟裕的南下动向,提议放弃苏北重镇海州,大军集结徐州,使用“乌龟战术”,(仿效拿破仑的车轮战术)以防守防御战术待变,然后伺机歼敌。但是此方案遭到邱清泉等人的嘲笑讥讽,不过最后在顾祝同的赞同下,得以执行。11月4日,黄在回新安镇的火车上,对部下喟叹这个计划批准的太晚。此前黄曾向刘峙提出过类似建议,但一直杳无音信。

黄在回到新安镇后,开始部署大军撤退。他曾在新安镇與陸軍大學同學、總統府戰地視察官李亦劻深夜長談。此时奉命给黄部运送军粮弹药等补给的兵站,在总撤退形势下,将所有物质直接运抵徐州,导致黄部库存粮食弹药均不多,日后在碾庄所需补给绝大部分依靠空投。但是正在黄百韬奉命执行转移时,却因刘峙命其等待撤退之第44军,故比原计划推迟两天开始。44军是川军,军长王泽浚,装备奇差,很多部队甚至使用二战前中國国产标准装备汉阳造,其主要装备,连地方部队都不屑一顾。在此期间,又因军务繁忙,且缺乏必要人员装备,同时因为黄大意(一说黄曾向刘希望徐州工兵搭浮桥,但是徐州方面迟迟不来),迟迟未在京杭运河上架设浮桥。结果在撤退途中,第7兵团遭受极大损失,自请由窑湾过河之第63军陈章同样因为盲目自大被全歼,第100军主力第44师因与第25军内讧,第25军一部留守运河大桥,在极紧张之情况下,过早炸毁运河大桥,导致第44师主力无法过河,遭到华东野战军重大打击。第44师师长刘声鹤负气率残部离开第7兵团,旋被全歼。第44军、第25军及第100军余部,在过河过程中同样遭受巨大损失,士兵逃亡严重,自相践踏死亡,不在少数,同时遭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炮击。因此,第7兵团原本号称12万,过河后,仅余七万人,且辎重损失惨重。此时第7兵团5个军,6仅25,44,64,100军4个军不满员的部队(25军148师一直在宿县,100军19师早在济南战役已被全歼,44军162师486团在扬州未归建)。

碾庄战役[编辑]

而此时解放军粟裕所部已奉命兼程在途中拦阻并攻击黄百韬所部。加之按计划原本负责掩护黄百韬部行军路线北方侧翼的第三绥靖区部張克俠何基灃部臨陣倒戈,而此时留守碾庄,曹八集一带负责掩护黄百韬兵团的李弥第十三兵团,不顧黄恳切挽留,仍以总部严令为由拒绝了对七兵团的掩护,以致黃兵團的侧翼门户洞開,最终被華野粟裕部及时阻截,并初步被解放军重兵包圍。此时七兵团仍可前往曹八集还有很大机会与徐州出来接应之部队会师,但七兵团主力之64军刘镇湘极度抵制,而黄百韬此时也心灰意冷,又遥想豫东大战的战况,同时在南京的支持下,决意就地固守。

黄百韬作战强调以攻为守,在最初几天的作战中,曾组织兵力对立足未稳的解放军发动局部逆袭,取得良好效果,当时国军空军的一个报告中指出:某日,黄兵团发动逆袭,包围徐庄,歼敌千余。

蔣介石见状催李彌邱清泉各部兵團馳援,但邱部主力之國民革命軍第五军迟迟不肯全面出击,而李弥也并不积极,因此行進十一天,始终無法突破对方阻击。64军军长刘镇湘劝黄百韬突围,黄说:“我老了,而且多病,作俘虏我走不动,也不难为情。我牺牲了,还可使别人知道有忠心耿耿的国民党人,或可使那些醉生梦死的人醒悟过来,国民党或许还有希望。你年纪还轻,尚有可为,希望你突围出去,再为党国做点事”。1948年11月22日,第六十三軍軍長陳章窰灣之戰敗陣後自戕。同日黃百韬兵團覆滅於碾莊地区,黄百韬以手槍自杀。[2]死前,他拿出一张照片,背面写:黄伯韬尽忠报国,请杨廷宴转交蒋介石委员长。黃臨死之前對25军副军长杨廷宴發出“三不解”的哀嘆:“我有三件事想不通:一、我為什麼那麼傻,要在新安鎮等第四十四軍兩天?二、我在新安鎮等待兩天之久,为什么不早點在运河上多架幾座桥?三、李彌兵團既然以後要向東来援救我,为什么當初他不在曹八集附近掩護我西撤?[3]事後證實:徐州剿總已經遭受到共产党地下党员劉斐郭汝槐潛入。

此役解放軍雖獲勝利,但是華東野戰軍亦損失慘重,一度使粟裕在兵力调度上捉襟见肘,粟裕甚至将文工团等单位干部都补入作战部队。估計為了打敗黃百韜兵團,華東野戰軍主的五個縱隊傷亡都超過5,000人(聶鳳智率領的第9縱隊傷亡更高達7,000餘人,如無俘虜補充,聶鳳智的9縱更有可能遭到重創),合計傷亡57,000餘人,當中華東野戰軍傷亡49,000餘人,中原野戰軍傷亡8,000餘人。国军此次战役伤亡50594人,伤亡占其全部人员的二分之一,可见其激烈程度。

南京黄百韬墓,为半圆形水泥墓冢,上题“黄焕然之墓 一八九九年-一九四八年”。

黄百韬兵团的覆滅,使解放军在兵力对比上转为优势,并掌握了战役的主动权。黃百韜兵團的覆滅事實上已决定了淮海战役的胜负。

1949年1月,中華民國政府追其為陸軍上將並於南京鍾山舉行國葬(墓址在太平门外曹古山国葬区),由中華民國總統蒋中正親自主持,並再追贈其青天白日勳章。同年4月,中国人民解放军攻佔南京,中華民國政府再將其骨骸遷葬於台灣五指山公墓上將區。此外在南京太平门外蒋王庙李文忠墓后山亦有黄百韬墓,可能为其衣冠冢[4]。1960年,已經撤退到台灣的國民政府正興建了一條中橫公路,為紀念黄百韬而在中橫公路的宜蘭支線一座橋題名「百韬橋」,這座橋現今位在台7甲線起點。

逸聞[编辑]

1957年10月29日,黃百韜之子黃效先因1956年5月10日犯下命案被判死刑[5]。在黃母的求情下,當時的中華民國總統蔣介石因黃百韜功勳,不忍黃家血脈就此中斷,而親自在11月12日下令減刑改處無期徒刑[6]1969年,獲假釋出獄[7]。民間傳說黃妻係攜黃百韜生前所獲青天白日勳章申求而得解,使民間誤會該勳章有「免死金牌」之用。事實上青天白日勳章無法當作免死金牌;奉軍胡毓坤將軍1930年授勳,1946年被國民政府槍決;張炎李福和黃樵松李玉堂周慶祥等授勳者都因不同原因被國民政府處決。

参考[编辑]

  1. ^ 「共匪滲透在我方高級作戰參謀機構,製造內部矛盾,幾個重要關鍵的分裂,幾乎都是參謀機構造成的。如邱、胡二部隊的分裂,邱清泉、沈澄年的隔閡,邱清泉、黃百韜的分裂,使後來黃終於死在碾莊。國防部作戰參謀次長、剿總參謀長的受匪滲透,使部隊內部問題叢生。此外國防部也發佈了很多假情報,沒有匪踪說有,西面沒有匪兵卻說有匪的縱隊,憑空使部隊力量分散,這都是戰局的敗因。」(《徐蚌會戰的序幕》中華民國八十五年《口述歷史》第八期《吳思珩先生訪問紀錄》)
  2. ^ 王禹廷《攸關全局的徐蚌會戰》
  3. ^ 同上。
  4. ^ 王晓华. 国军上将黄百韬三穴之谜. 档案春秋. 2009.01. 
  5. ^ 最高法院46年台上字第1265號刑事判決
  6. ^ 《總統府公報》第861號第1頁
  7. ^ 《看天下》2007年第15期

參見[编辑]

外部連結[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