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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W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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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Way》是一首著名英文流行曲旋律源自法國名曲《一如往日》(Comme d'habitude),法文原版由克羅德·法蘭索瓦Claude François)、雅克·赫霍Jacques Revaux)及吉爾·提伯Gilles Thibaut)在1967年共同創作,隨後由保羅·安卡(Paul Anka)改編成英文版,1969年首次收錄在法蘭·仙納杜拉(Frank Sinatra)同名大碟,自此風靡全球。這首歌不但成為仙納杜拉的代表作,在流行文化上亦常被用作為告別曲,表示一場表演的結束或一個人的離開。這亦是英國最受歡迎的喪禮輓曲。相比英文版哀傷的曲調,法文版的配樂則有憂傷、輕快、或搖滾版本。

內容[编辑]

My Way以一句"And now, the end is near"(現在快要離別)作開始,講述一名快將離世的老人。他向身邊的朋友回望自己的一生,講述如何堅強、自信面對人生中的挑戰。匆匆歲月中,他為很少事後悔,為自己一生顧昐自豪,走出自己的人生路:

"And now, as tears subside, I find it all so amusing..."/現在淚水已乾,往事如煙
"To think, I did all that, and may I say, not in a shy way"/原來我曾做過這種事,但我不會害羞說
"Oh no, oh no not me, I did it my way" 不,不是我,我只是走我的路

這與法文版Comme d'habitude的歌詞截然不同。Claude François創作的原曲講述一位失去摯愛的戀人,一天醒來發現情人已逝去,他一如往日為她蓋被子、也一如往日等著她回來:

"Moi je reviendrai comme d'habitude"/一如往日,我回家
"Toi, tu seras sortie"/你卻出了門
"Pas encore rentrée comme d'habitude"/一如往常,還未回來
"Tout seul j'irai me coucher"/我獨個兒去睡
"Dans ce grand lit froid comme d'habitude"/在這又大又冷的床,一如往日
"Mes larmes, je les cacherai"/我會藏起眼淚

[1]

流行文化[编辑]

這首歌曲創作時,克羅德·法蘭索瓦剛剛與一位叫法蘭絲·蓋爾(France Gall)的女子分手,心情抑鬱,當他在友人前哼出這首歌的旋律後,他們一同編寫歌詞,表達克羅德失戀的心情,創作這首歌後的11年,他在浴缸中意外被電死,這也成為他的告別作。[2]

這首歌最初改作英文版時,曾有不同歌詞推出,其中當時初出道的大衛·寶兒把歌詞寫成Even a Fool Learns to Love(傻子也學會愛),但保羅·安卡最後買了法文版的旋律,1969年改成My Way,並交由美國著名歌手法蘭·仙納杜拉演出這首歌,大衛·寶兒的版本從未曾演出。但是大衛·寶兒最後也推出了有著相似和絃的作品Life on Mars?以示諷刺。

在西方流行樂壇中,經常把這首歌與離別刻意扯上關係,如「貓王」皮禮士利在1970年中期曾表演這首作品,不久後逝世,令樂迷引起遐思。此後,電影《盜亦有道》(GoodFellas)以此作為閉幕歌曲;而德國前總理施羅德在離任時亦特別要求以此曲告別[3]

根據英國《衛報》的資料,這首歌已成了英國最常播放的喪禮歌曲[4];美國車手艾倫·庫爾威基(Alan Kulwicki)1993年離世後,他的友人也選了My Way為輓曲。歌曲中的I did it my way,亦成為家傳戶曉的座右銘。

苏联戈尔巴乔夫政府于1989年出台,用于替代勃列日涅夫主义的“辛纳屈主义”之名称即是源自本歌曲的英文演唱者的姓氏“辛纳屈”(Sinatra),寓意此政策允许周边华沙条约组织成员国自己决定自己的内政。恰巧的是,政策推行三年后,苏联解体

中国歌手及音乐人刘欢在他1997年出版的精选辑《记住刘欢》中,也收录了他翻唱的这首歌曲的英文版。

日本性格派女歌手Chara在電影《燕尾蝶》中曾以獨特的另类娃娃音唱腔詮釋這首歌,動人心弦。

台灣歌手曹格更錄製了一個一人詮釋男女合唱的版本,收錄在《星光PK寶典》中。音域極廣的他,精準的以低沈的嗓音、輕柔的高音完美詮釋男聲和女聲,每當他在節目或活動上演唱時,總是引來觀眾的驚呼讚嘆。

在2011年播出的电视节目《东宫西宫TV》的第13集中,演员曾兆贤曾以Save Jobs的角色演唱过这首歌,歌词有部分改动。

參考[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