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性恋

维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书
(重定向自同性恋
跳转至: 导航搜索
性倾向
Homosex.jpg
分类
异性恋 · 同性恋 · 双性恋
男同性恋 · 女同性恋 · 男性向者 · 女性向者 · 无性恋
单性恋 · 泛性恋
相关概念
双性人 · 第三性
双灵 · 性欲倒错
相关研究
生物学 · 动物学 ·
性学 · 非异性恋
酷儿研究 · 金赛量表
动物界的同性恋行为

Category:性倾向
性专题首页

同性恋有三个分别的意义。

  1. 同性恋倾向。或称同性爱、同性吸引等。男同性恋女同性恋性倾向的种类,是相同性别之间的个体产生爱慕情感性吸引性行为吸引的现象。
  2. 同性恋行为。或称同性恋生活模式。基于同性吸引,从而选择这种包括同性之间的情感倚赖及性行为的生活模式。跟安乐死及死刑一样, 这是一个极具争议性的道德伦理课题, 特别是男男性行为(但不一定是肛交)。
  3. 同性恋运动。或称同志运动, LGBT(女及男同性恋, 双性恋, 跨性别) social movements。 这是一场高度政治化的社会运动, 推动者未必有同性恋倾向或行为。自由主义者及性解放运动人士形容同性恋是一种自我身份认同和社会标签,同性恋曾经被认为是一种性欲倒错,但不被自由主义者认可。他们解释,同性恋作为少数群体没有被视为错误的原因,就像左利手一样。但是就于社会的常态意识、传统或者宗教信仰等方面考虑,会认为同性恋是不可以接受的,过去及今天一些国家甚至对这一群体产生恐惧、排斥乃至憎恶,但仍有一班中间派人士,他们不恐惧及同性恋,但对其诉求有所批判及质疑,但在自由主义者眼中,他们仍然是恐惧同性恋。历史上曾有过接受同性恋和压制同性恋的时期,例如古希腊同性恋古罗马同性恋。部分国家,如北欧、西欧各国及美国数个州,最近几十年的发展趋势是增加同性恋的透明度、认同度、及提高同性恋者的法律权利,包括婚姻领养、医疗保健等等。此外,动物同性恋现象、性倾向和生物学也是被社会、各界所广泛注意到的议题。

在以上的三种定义中,社会人士有不同立场的组合: 如有人全都反对(如伊斯兰教, 美国宗教右派及传统中国文化); 有人不反对同性恋倾向, 但对同性恋行为及同性恋运动有保留或反对(如香港性文化学会及明光社); 亦有人虽然反对同性恋行为但仍支持同性恋运动(如左派基督徒); 亦有人认同同性恋行为但反对同性恋运动(如法国的Xavier, 他是反对同性婚姻的同性恋者);当然亦有人全都支持。

语源[编辑]

西洋语源[编辑]

1868年匈牙利作家Karl-Maria Kertbeny的文最早出现Monosexual, Homosexual的字眼

“homosexual”一词是现代概念。据目前所知,这个单词最早出现在匈牙利作家Karl-Maria Kertbeny的一篇文章中。19世纪末,德意志帝国颁布新宪法,对发生男性同性性行为的人判处一到四年的监禁。Karl-Maria Kertbeny撰文抨击并抵制该法令,并首次创出单词“homosexual”,以用来替代当时广泛使用的带有贬义色彩的“pederast”一词。Kertbeny认为许多男同性恋比普通的男人更有男子气概,并且他们比那些由于性欲过剩而犯下诸如强奸、伤害罪行的异性恋更优秀。Kertbeny希望他的新词和对这个词的解释能对废除德意志帝国刑事法第175条有所帮助,但该法条仍于1871年通过并施行。60年后,其成为纳粹政府屠杀同性恋的法源。

单词“homosexual”直接翻译指“同性的”,来源于希腊语前缀“homo-”(表示“相同的”)和拉丁词根“sex”(表示“性”)。而其他的意指同性恋的词汇,例如“homophilia”和“inversion”现在已经不再使用。

这个单词后来被德国精神病学家,《性精神病态》(Psychopathia Sexualis)一书的作者,理查德·克拉夫特·埃宾英语Richard von Krafft-Ebing和其他的医生接受,并将它作为医学用语使用在病理学诊断方法中。

随着心理学的产生和发展,“homosexual”开始成为对医学临床研究中被用来指代一种精神疾病的称呼。因为这个缘故,在美国精神病学协会于1973年将“homosexual”从精神疾病列表里删除之前,“homosexual”一词一直被同性恋者认为是一个带有污蔑性质的词汇。因此,西方同性恋者很少使用“homosexual”这个词来称呼自己以及同性间的性行为。

后来,gay这个隐讳语开始流行起来,并受到同性恋者的认同,成为称呼同性恋的一个更得体的一个称呼。英文单字gay本意指“感觉快乐的”,“使人高兴的”,但原始的改意者已不可考。20世纪初,美国的部分同性恋开始使用gay这个词作为自己自身的标签,以区别于在病理和临床上被广泛使用的词汇“homosexual”。到了20世纪6070年代,美国同性恋群体强烈要求各个媒体在报道和播放涉及同性恋消息时用“gay”取代“homosexual”,这个词汇开始逐渐被媒体接受和使用。但实际上,这也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如直到1989年,美国主流媒体之一的《纽约时报》才最终接受这个词用以指称同性恋。

沃伦杯上的图案显示,在公元1世纪中叶,一名成年的古罗马男人与年轻男子正在进行肛交,年轻人可能是奴隶。杯子在耶路撒冷附近发现。

现在,对于女同性恋者,则更多使用了“lesbian”来称呼,后者来源于古希腊的一个小岛的名称Lesbos(莱斯博斯岛)。这个小岛位于爱琴海中、土耳其西北部沿岸附近,多石山,是伊奥利亚人的一个重要居住地。公元前7世纪时,莱斯博斯岛以其抒情诗人而闻名。在这些诗人中,最著名的是女同性恋诗人萨福(Sappho)。“Lesbian”本意指居住在该岛上的人,但自萨福以后,“Lesbian”这个词汇开始有了新的注解。19世纪末,医学界开始使用“lesbian”来指称与萨福有同样性倾向的女性。从那时起,“lesbian”开始包含女性同性恋的含义,并被广泛使用起来。

其他一些称呼同性恋的英文词语,例如“fag”、“faggot”[注 1]、“homo”和“dyke”等,都是具有贬损意义的称呼同性恋者的代称。现在所兴起的称呼性少数社区的单词“queer”本来也是具有贬损意味的词语,但是随着性少数社区内部的使用,这个单词开始受到性少数社区的认同,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接受这个称呼。

中文语源[编辑]

清朝时期的画作,一名女子正在偷窥一对男性恋人。

中国历史古代,并没有“同性恋”这个称呼,而是使用更为隐讳的词语表达:

其他尚有“男风”、“男色”、“走旱路”、“兔儿”等词婉指男同性恋现象。李渔肉蒲团》内记家童书笥、剑鞘,“两个人物都一样妖姣,姿色都与标致妇人一般。”

在现代中文口语中,“同志”一词渐渐演变为社会对同性恋群体的代称及该社群之间的正式称呼(例如“台湾同志咨询热线协会”团体),但在其他场合下,该词语的原意不变。也有人使用“同性爱”这一较中立、中性的近义词。此外还有港澳粤语中,吸收英文单词gay后衍生的“基”,用来指代同性恋。但是这个词语通常具有贬损意味。台湾人则因为台语的“假”与“gay”谐音,俗称男同性恋为“假”或“甲”。

某些地区的方言中,还把男同性恋者称做“飘飘”。在广东福建地区,也有以结拜兄弟转化而来含有同性恋意味的契兄弟称呼,由于契弟被贴标签,结拜兄弟中,年长者称呼年幼者为契细佬

古希腊人表达男性间的爱,同性间的爱情在古希腊人间被广泛接受

随着网络和同性恋酒吧的出现,更多的中文词汇在同性恋社区内部出现。这些词汇通常是非同性恋社区的人所不熟知的。例如在台湾,Motss(Member Of The Same Sex)通常使用于BBS这种网络系统上。

在女同志族群中,“顶”或“T”指特质倾向于阳刚,或外貌喜欢作男性化/中性化装扮者(“T”来自英文的Tomboy,但“Tomboy”的本义并没有同性恋的意思);“底”或“P”指装扮、行为、气质阴柔的女同志,台湾女同志文化中的顶/底之分,相当于西方的Butch/Femme。“底”这个词在最早是相对于顶而来,指“气场上在顶之底下”,但近年来,底的主体性已经逐渐浮现,用以泛指气质较阴柔者。Uncle指年长的顶。这个词起源于60年代,是女同志用来对长辈的尊称。而“拉子”、“拉拉”或“蕾丝边”这些由Lesbian谐音而来的词汇,最早出现在台湾作家邱妙津的女同志小说《鳄鱼手记》里,于1990年代开始流行于台湾。

台语中,“石磨仔”Tsio̍h-bō-á为女同性恋者的称呼,性行为的描述为“挨石磨仔”、“镜磨镜”,显示台湾早在古代即有女同性恋者的存在,但诸如此类的台语用法因历史上中华民国对台湾母语长期打压的缘故,使得新世代的台湾人对台语难以掌握,因此对此用法极为陌生,随着台语的通用语事实因政治原因被华语所取代后,对女同性恋者的常见称呼也因此而改变。

男同志亦有其一套使用的名词与用语。例如台湾同志文化术语里Macho Queen(金刚芭比)指外貌非常阳刚,身型健壮,但隐约有阴柔特质或动作及想法的男同志。另外如同于女同性恋者的“顶”与“底”,台湾男同恋者一般也分为“攻”(普通亦可称‘哥’)、“受”(亦可称‘弟’)两种角色。但两者主要的差别并不是女性化或男性化的程度,而是保护及依赖两种概念,但一般而言,其区分是不明显且无确实定义的,主要是排阴柔气质的男性。

另外,因李安之电影《断背山》夺得奥斯卡,“断背”一词亦成为同性恋之别称。

历史[编辑]

同性恋研究[编辑]

男同志标志

同性恋行为的生物学基础,是一个争议颇多的研究课题。在关于什么因素决定一个人的性取向问题上存有很多争议(特别是关于环境基因方面的争议):究竟性取向是天生的还是后天的?是不可变的还是可选择的?有些人认为同性恋是一个学习行为,但也有人认为,如果同性恋是一种学习行为的话,应该可以通过让同性恋者学习异性恋者的性觉醒、性刺激和性行为来改变同性恋取向,但是这事实上是很困难的。他们声称一定有一种先天的因素使得大部分人们对异性产生性欲,这些因素也在同性恋者身上体现,只是同性恋是其中非典型的例子。

二十世纪初,同性恋在西方社会仍普遍被认为是罪;在心理学与精神病学正式成为医学其中一支后,同性恋则被认为是精神病的一种。到了二十世纪下半叶,部份医护人员及生物学家已放弃这种想法。1973年,“美国精神医学学会”亦把同性恋从精神疾病的诊断列表(DSM-III-R)中去除。在世界的其他一些地区,虽然还没有对同性恋产生的原因和其是否为天生的达成一致的意见,却仍然坚持同性恋是一种疾病或精神疾病。由于来自同性恋组织的抗议,美国对这方面的研究不再提供支持,但是科学界对此的看法和世界上人们对此的想法并没有达成一致,很多反对同性恋运动的人认为这是西方要把他们的价值观强加到他们的文明中的企图,因此他们把反对同性恋作为反对世界新秩序压迫的手段。

在中国,同性恋直到2001年还是被“中国精神病学协会”分类为精神病,但2001年新版的《精神病诊断和统计手册》已将同性恋从名单项目中取消。中国精神病学协会8,000名成员认为,同性恋并不是反常行为,而同性恋者亦能带领完全正常的生活;这项决定标志着中国社会中的保守主义者,开始容忍同性恋少数族群,但是同性关系仍然是一个禁忌话题。[1]

一些科学研究显示[谁?],通过对同性恋者的大脑解剖,发现同性恋男性的大脑与异性恋女性的大脑有相似的地方,而与异性恋男性的大脑有区别。其他的发现包括同性恋男性的手指印与异性恋女性的相类似,如一个胎儿的手指印在16周形成。这表示同性恋可能是由基因决定的。对同卵双胞胎的研究表示,如果其中一个双胞胎是同性恋者,则另一个是同性恋者的比率增加50%。科学对同性恋的研究还很初步,而每一个新的发现都改变着科学观察同性恋的方式。[来源请求]

一些宗教组织相信同性恋是一种选择,并为同性恋者提供转化疗法英语Conversion therapy来改变他们的性取向。但是这些疗法受到医学界和科学界的批评,因为它们带来的压抑感有时会导致治疗者自杀,或自卑感。“美国精神学学会”已经于1997年通过决议,表示从事这种疗法的医生将被认为是缺乏职业道德的。

同性恋者人口比例[编辑]

目前没有实际的同性恋人口统计,只有研究报告或抽样的调查供作参考。同性恋所占的人口比例根据不同的估计会有不同的结果,而且根据著名奥地利心理学家弗洛依德的研究,每个人或多或少可能也有同性爱的倾向,所以,同性恋所占的真正人口比例,到目前为止并无真正答案;著名的金赛报告研究受访的美国男性,研究出同性恋人口占总人口比率10%;而很多其他调查结果则认为该比例约是从1%到4%。除此之外,在不同的调查中,由于“同性恋”的定义不同,所得的结果也会差别很大,但是大部份的调查皆同意下面的看法:

  • 具有多次同性恋经验的人少于只有一次同性恋经验的人;
  • 把自己完全定义为同性恋的人少于经历过多次同性恋行为的人;

根据弗洛依德的心理学研究显示,社会上每一个人均有双性恋的倾向,所以拥有同性爱倾向的人所占的真正人口比例,可能会是社会人口的全部,即100%。[来源请求]

但是另一位美国著名性爱专家金赛则在金赛报告指出,美国有37%的男性曾经在与另一个男性的接触中达到不同程度的快感;而在另一个研究中,美国国家意见调查中心报告说只有大约0.7%的美国男性认为他们是绝对的同性恋者(参见注释1),很多在美国和欧洲进行的随机调查趋向于认为在过去有过同性性行为经验的人的人数占8%左右,而只有同性性行为经验的人只占2%左右。

金赛以后,大量大规模的跨文化调查始终显示人群中的同性恋比例少于金赛所宣称的,这些调查涵盖了随机抽取的上万个对象。

但是,注意不同的报告都会因为测试者的隐瞒而产生偏差[注 2]

不同的差异广大的资料通常被人引用,例如:

  • 斯密斯1991年对国家民意调查中心(National Opinion Research Center)报告[2]进行分析后表示到18岁,有5.9%的活跃男性有过男性的伴侣,但是18岁以后,只有1%的是同性恋,4+%的是双性恋。
  • 由Christopher Bagley和Pierre Tremblay于1998年做的研究表示13.5%的男性“报告说有一定程度的同性恋”包括“自己声称的重复计算的同性恋(5.9%)和/或双性恋(6.1%)”[3]
  • 1992年,NHSLS在报告中表示18岁以后的人群中同性恋占4.9%[4]

通常来说,反同性恋者引用的资料通常显示同性恋的比例是1%,而由同性恋活跃分子引用的资料则将近10%。

同性恋连同双性恋异性恋,一起构成了“异性恋-同性恋连续性谱”的三大主要部分,诸多研究显示同性恋人口占总人口的13%,但在2006年一项研究指出,至少仍有20%的同性恋人口,不愿透露自己的性倾向,因此这些数据可能低估了真实情况。[5][6][7][8][9][10][11][12][13][14][15]

同性恋与连续性谱[编辑]

通常在异性恋的人群中,有一些会对同性产生某种程度或者临时性的好感,相反的,很多把自己认同为同性恋的人,或倾向于同性性行为和维持同性性关系的人,也同时维持着与异性的性行为或维持长期的异性恋关系。这些维持着同性性行为的异性恋实践者通常被认为是“躲在橱柜”里的人群的一部分,或是那些隐藏自己的同性性取向的人,这个群体的数量会随着社会对同性恋者宽容程度的提高而减少。

有一些研究,特别是金赛在他的《男性性行为》(Sexual Behavior in the Human Male,1948年)和《女性性行为》(Sexual Behavior in the Human Female,1953年)中提到的实验,金赛的试验要求受访者在一个由绝对同性恋到绝对异性恋连续变化的性取向谱中评估自己的性取向,然后对受访者的自我评估结果以及受访者的行为进行综合分析研究后,金赛认为大部分人显示出至少在某种程度上是双性恋者。很多人都会同时被双性所吸引,虽然通常他们更偏好于某一种性别,金赛以及他的同事据此认为,只有很少的人群(5-10%)是绝对的同性恋或异性恋。此外,如果将双性恋定义为对一种性别的偏好并不比对另一种性别的偏好更强烈,则更少的人是完全的双性恋,虽然后来的研究暗示出金赛的研究可能夸大了人群中双性恋的发生率,但是他连续性谱的概念却被广泛的接受。

总体来说,与同自己性别相同的人产生同性性行为,就其本身来说,并不必然的被认为是同性恋倾向,而仅是同性性行为。并不是所有受同性吸引或维持同性性关系的人都认为他们自己是同性恋者,或双性恋者,一些经常发生同性性行为的人仍然认为他们是异性恋者。因此,区分同性性行为、同性性吸引和同性恋自我认同是很重要的,它们并不一定是一致的。例如,在监狱中,或其它性别隔离的环境中,可能会引起异性恋者参与到境遇性性行为,虽然他们在外面的环境中是异性恋者。有些人从事同性性行为并不是基于其性取向或者性渴望,比如男妓,他们有时是年轻的异性恋男性,但是他们却通过与男人性行为赚钱

同性恋及其行为的理论研究[编辑]

一对正在牵手的男同志伴侣

有些研究酷儿理论(Queer theory)的学者,最著名的是法国的哲学家米歇尔·福柯(虽然有人认为他的关于这方面的见解被后来的学者曲解了)对现代诸如“同性恋”、“异性恋”或“双性恋”的性别定义进行反驳,认为他们不是任何存在客体,而是社会结构,即所谓的社会建构主义,这个观点被称为酷儿理论。一个经常争论的焦点是在现代社会以前的同性恋和现代社会的同性恋是不同的(现代社会中的同性恋更多由平等观念所建构,而之前的同性恋则由时代、性别以及社会阶层所建构),批评家争论说,虽然不同时代的同性恋者有不同的特征,但是潜藏的现象一直存在,它不是我们现代社会的产物,同时,尽管同性恋的表现方式与社会结构紧密相连,但它的特质却总是稳定的、持久的。

当人们开始关注,特别是在消极意义上关注性欲望性行为的时候,性取向的成因这个问题就自然得被提出,性取向的成因目前还没有定论,一般都认为性取向可能是在多种因素的综合作用下形成的,而不是由单一因素决定的。

苏珊·布莱克摩尔英语Susan Blackmore则认为性倾向及其行为是由基因决定的,一种观点认为大部分有同性恋基因的人因为社会压力而过著“异性恋”的生活,与异性结婚并繁衍后代,按照这种观点,在进入资讯时代以后,认为同性恋下流低劣的人数会减少,因为人们会解决到更多的同性恋议题并逐渐接受这种现象和群体,进而,那些携带同性恋基因的人也就不会按照异性恋的生活方式来安排自己的生活,生育的现象在同性恋群体中将会减少。

西蒙·列维关于同性恋男尸下丘脑的研究和Marc Breedlove关于生者的出生顺序以及手指长度比例研究,都显示出出生前荷尔蒙对性取向决定问题上所产生的影响,前者指出男性同性恋者的女性化趋势,后者则指出同性恋者,不论男性还是女性,都有男性化的趋势。

作为主要文化传播模式的“模仿”也可以用来解决与性倾向有关的一些行为,当异性恋或同性恋现象通过电视或其他大众媒体展示在大众面前,将会促进对性倾向的深入研究或出现模仿异性恋或同性恋行为的可能趋势。

通常认为同性性关系在古希腊是很普遍的,但是K.J.多佛(Kenneth Dover)指出,这样的关系并没有取代男女间的婚姻,而是发生在之前或一起,一个成年男子会有一个未成年男子同伴,他会成为“爱者”(erastes),而较年轻的成为“被爱者”(eromenos),在这种关系中,被爱者感到渴望被认为是不适宜的,因为他还没有男子气概,受到欲望和尊敬的驱使,爱者会无私地奉献所有被爱者要求的用于繁荣社会的教育。

动物界的同性恋行为[编辑]

在纽约中央公园动物园罗伊与塞咯是两只雄性国际上广为人知的南极企鹅,在它们成为伴侣后得到公园提供的一颗蛋,经过仔细孵化和护理,最后成功孵出幼仔。[16]

同性性行为可见于鸟类哺乳动物,比如,有人认为这种性行为与雄性社会组织以及社会支配理论有关,监狱同性性行为、军营同性性行为等通常被认为是非同性恋或境遇性同性恋,表现出类似“支配”的特征。

在实行母氏社会模式的倭黑猩猩群体里也能发现同性性行为;澳洲雄性黑天鹅常会两两结成配偶对子,或与雌性天鹅组成三人家庭以繁殖后代,雄性绵羊间有与人类相似的同性恋现象,2004年3月的一个针对雄性绵羊的研究显示,雄性绵羊中的同性恋行为与它们大脑中一个叫做“绵羊双性核子”的部分有关系,这项研究和其它的研究显示动物在进行性伴侣的选择时是根据其脑部存在的差异,而并非通常所认为的动物性别差异。

文化[编辑]

同性恋者因为其身为社会少数族群而产生一些区别其他社会群体的次文化。通常这种文化也扩展的包括双性恋变性者或者跨性别者。其中对于同性恋者来説,比较重要的项目包括彩虹旗粉红三角形骄傲游行同性恋运动会等等。

改变同性恋性取向[编辑]

去同性恋”("ex-gay")是改变同性恋者性倾向的运动或组织,以基督教信仰为基础,辅助在同性恋性倾向上挣扎的人士;为决定改变性倾向的同性恋者,提供帮助和辅导。这些组织相信通过劝导、祈祷或其他的方式来使同性恋转变成为异性恋或者离弃同性恋。

心理学界对去同性恋的可行性,意见并不统一且有争议。

美国精神医学学会于1973年把同性恋从精神疾病的诊断列表(DSM-III-R)中去除。反对同性恋去病化的组织,宣称APA是在经过同性恋权利组织的多次游行示威,及受到一个由“全国男女同性恋者工作小组”(National Gay and Lesbian Task Force)发起的民意调查结果所影响(投票结果为5,834赞成删除,3,810反对)后,才去除的。这班人认为,“美国精神病协会”基于这两方面的因素,而令一些因“心理失调而造成同性恋”的“非自愿性”同性恋者失去变成异性恋者的机会,是不合符科学的[17]

但是在美国精神医学学会1998及2000年的对性向治疗的公开表态宣言(Position Statement)提到1973年精神病学协会审核相关资料后判定,同性恋无法定义为心理疾病,在1987,ego-Dystonic Homosexual(自我矛盾性同性恋)亦以同样原则,不包含在精神疾病的诊断列表(DSM-III-R)[18]

美国精神医学学会指出“目前尚没有足够的科学研究证实改变性倾向的治疗安全或有效”[19]。有一些经历过改变性倾向疗法的人表示,试图改变性倾向有潜在性的危害。[20][21][22][23][24]

却有相反结论的研究报告指出,性倾向在生命前期“可以改变”,[25]美国同性恋研究及治疗全国协会声称花了两年时间研究860位决心改变同性恋倾向的人,结果发现他们多数都能成功改变性倾向。

1994年,Douglas Haldeman批评过去部分改变性倾向的研究报告都充满异性恋的偏见:[26]

  1. Douglas Haldeman听闻部分声称已改变性倾向的人并没有真正改变;
  2. 过去的研究方法不严谨,不可靠;
  3. 即使真有改变,亦只是发生在双性恋者身上;
  4. 个别声称已改变性倾向者之后仍然有被同性性吸引。

不过,有批评者认为Haldeman的论据有问题:

  1. Haldeman的“听闻”可靠性不肯定,亦有以偏概全之嫌;
  2. 即使部份五十至七十年代的研究方法不严谨,亦不能全盘否定部分已真正改变的人的证据。而且近年研究已趋严谨;
  3. Haldeman认为改变只可发生于双性恋者是没实证根据的;这只是出于他个人的信念;
  4. 有研究显示不少同性恋者的性倾向可获得持续一生之改变。虽然个别人士之后仍被同性性吸引,但也不须因而否定性倾向改变的辅导效果,正如戒酒毒辅导一样。[27]

1997年,美国心理学会表示,人类不能选择作为同性恋或异性恋,而人类的性取向不是能够由意志改变的有意识的选择。协会更进一步表示:事实上,有很多同性恋者生活得很成功和幸福,但是一些同性恋者或双性恋者可能会试图通过疗法改变自己的性取向,有时这是受到家庭成员或宗教团体施加的压力所致。但事实是,同性恋不是一种疾病,因此也没有必要进行治疗,而且也是不能改变的。美国心理学会亦表示:临床经验表明,那些试图寻找转变疗法的人通常是因为社会的偏见所造成的内在同性恋恐惧症所致。而那些能够正面接受自己性取向的男女同性恋者能比那些不能接受自己性取向的人获得更好的自我适应能力。[28]

可是,一些“美国心理学会”、“美国精神医学学会”及其他心理学会的会员却认为,“美国心理学会”是受到政治压力而作出不正确决定,如“美国心理学会”前主席(1985年度)Robert Perloff就批评“美国心理学会”是变相支持同性恋:

  1. 现有的研究并未全面;
  2. 若同性恋当事人真的想改变性倾向,应该首先尊重和聆听他们的意愿;
  3. 美国心理学会的主张将会阻碍未来有关的研究。

1998年Warren Throckmorton于The Journal of Mental Health Counseling发表文章,回顾了过去83份比较优秀的性倾向改变治疗研究,总结认为:“帮助渴望改变性倾向者的努力有效。该等治疗可在合乎伦理的情况下进行。”[29]

1999年11月,美国心理学会及美国精神医学学会等机构发表报告,指改变性倾向会引致焦虑和罪恶感,成功改变的可能性亦几近零。[27]

随即,美国精神医学学会会员中几位精神医学博士却联署反对学会的看法,[30]指出:

  1. 委员会认为治疗无效是带有误导性的,因许多支持治疗效果报告被忽略;
  2. 指治疗具伤害性的声明是错误的;
  3. 委员会针治疗所作的负面宣告剥夺了受美国宪法所保障的精神科医生执业自由。

该几位精神医学博士举出1994年Houston MacIntosh的一个大型而严谨的研究,285位精神分析师分析过1215位同性恋者,结果有23%由同性恋变成异性恋。[31]

2001年罗伯特·斯皮策博士公布最新近的研究结果。该研究有200名被参与治疗者,参与者必须乎合入选要求:(1)在程度上至少有60%的同性恋;(2)过去五年曾参与过类似治疗,转变程度最少少10%。在这些参与治疗者中,参与的原因如下:85%的男同性恋者和70%的女同性恋者感到同性恋生活在情感上不够满足;79%觉得有宗教信仰冲突;(三)67%男同性恋者和35%女同性恋者渴望结婚或维持本已有的异性婚姻[32]。Robert Spitzer发现他们接受辅导后,性倾向显著改变,抑郁及沮丧程度显著下降。但于2012年4月11日,Robert Spitzer博士决定把他当时2001年所做的研究及其结论收回,其后在网上发表一短片,指当时他在研究的过程中犯下颇严重的错失,引致错误理解所得的研究数据,并得出错误的结论,所以决定收回当年的研究,并公开致歉。影片[2] Spitzer博士指出,当年他的研究对象均经由提供性向治疗的组织转介,这些研究对象都曾接受这类组织所提供的性向治疗服务,但Spitzer博士当年却并未有对这些研究对象的可信性作评估。博士解释,当年他询问这些研究对象,他们经过性向治疗后是否有从同性恋变为异性恋,但博士却并未能知道,这些对象是否自我欺骗,又或说谎,所以Spitzer博士总吉他2001年的研究结果并不成立,并必须收回当时所做的研究。可惜Spitzer博士对收回研究的决定,并未获部分提供性向治疗服务的组织所欢迎,而这些组织却继续引述该研究,博士对此表示感到不幸,同时指责这种行为是不道德的。博士更点名批评美国国家同性恋研究及治疗协会滥用2001年他的研究及其结论,并希望该协会可以停止这种行为。

除了公开致歉和收回他所做的研究,以及指责部分提供性向治疗服务的组织,Spitzer博士同时在网上发表的短片中强调,同性性倾向是不能被改变的,尝试去改变的措施都只会带来失望和伤痛,并寄语同性恋者要积极面对自己的性向,以便让自己活得更自在。[33]

信仰的因素,在调查回答上并没有完全诚实,或对自己未深入或不敢深入了解。[34][35][36]

于2012年5月17日,世卫注美洲的办事处,泛美洲卫生组织,就性向治疗和尝试改变个人性倾向的方法,发表一份用词强烈的英文声明《为一种不存在的疾病治疗("Cures" for an Illness that Does Not Exist)》。声明强调,同性恋性倾向仍人类性向的其中一种正常类别,而且对当时人和其亲近的人士都不会构成健康上的伤害,所以同性恋本身并不是一种疾病或不正常,并且无需要接受治疗。世卫在声明中再三指出,改变个人性倾向的方法,不单没有科学证据支持其效果,而且没有医学意义之余,并会对身体及精神健康甚至生命形成严重的威胁,同时亦是对受影响人士的个人尊严和基本人权的一种侵犯。世卫亦藉发表该声明提醒公众,虽然有少数人士可以能够在表面行为上限制表现出自身的性向,但个人性倾向本身一般都被视为个人整体特征的一部分和不能改变;所以,是十分重要的去,阻止采用那些视同性恋为“偏差”或“选择”并且因而可以透过“意志力”或“治疗”去改变的理论。声明内容同时谴责提供性向治疗的医护人员,是把他们自己与社会偏见看齐,并且反映他们对个人性倾向和性健康议题的绝对无知。世卫亦提醒各国的医护人员,如果向同性恋者指出他们是患上“缺陷”并且需要寻求改变,是等同于违反医学道德的第一道原则:“首要的事,不要造成伤害(First, do no harm)”。[37]世卫同时透过声明呼吁各地政府,应强烈反对当地的诊所和医院提供性向治疗,并应立法惩处或制裁提供性向治疗的医疗机构。世卫并且建议各地政府应多向公众进行个人性向教育,以消除公众对同性恋者的性倾向歧视。[38]

社会态度[编辑]

各国法律认可同性恋现状
同性恋合法
  承认并登记同性婚姻关系
  承认其他形式的同性伴侣关系
  承认外国同性婚姻证书但在本国不登记
  国家承认但地方未承认
  不提供任何同性关系的注册登记
同性恋非法
  言论及结社自由受法律限制
  轻度处罚或法定刑罚未实际执行
  重度处罚
  终身监禁
  死刑

不同社会对待同性恋的态度因时地的不同而有很大差别。从承认同性婚姻到完全禁止;从接受同性恋到视同性恋为一种罪恶,并处以死刑。

很多国家不阻止承诺年龄以上,非亲属关系的人们发生自愿的性行为。而有些地方更进一步承认同性恋拥有与异性恋同等的权利和保障,包括婚姻。但另一方面,一些地方则严格限制所有公民只维持异性恋关系。同性恋关系是非法行为并会受到最高至死刑的惩处。这些地方包括一些原旨主义穆斯林地区,例如尼日利亚的部分地方。

另一方面就算是承认同性恋合法地位的西方国家,歧视和欺负同性恋人士的事件也时有所闻。而一些国家虽然法律并无将同性恋列为非法对象,但却也没像西方那样利用法律来保障其人权,导致同性恋人士只能在社会底层挣扎或苦无没有帮助他们解决困境的管道。换言之同性恋人士要得到社会全方面认同的路还很长。

其它观点[编辑]

艾滋病首次在同性恋群体中被发现和确认时,同性恋者曾一度被认为是艾滋病的源头,并被社会的一些保守人士认为是上帝对同性恋的惩罚。

同性恋者有时也成为政府转移注意的替罪羔羊,比如在二战期间纳粹德国对同性恋者的屠杀。[来源请求]1950年代美国的红色恐怖期间,在麦卡锡主义下的美国,对同性恋者的迫害。[来源请求]

反对者[编辑]

反同性恋基督教徒在骄傲游行上抗议。2007年,美国华盛顿州西雅图

在反对同性恋的态度中,有一种称为“恐同症(Homophobia)”,所谓的恐同症也就是对同性恋抱持偏见、歧视,厌恶同性恋的的一种心理,1972年George Weinberg于《Society and the Healthy Homosexual》一书中定义恐同症为“畏惧跟同性恋沾上关系”,恐同症并不是仅发生于异性恋身上,也会出现在同性恋者,如美国的政治人物麦卡锡胡佛,为掩饰自己的性倾向,反而对同性恋进行大规模肃清,1990年5月17日,世界卫生组织(WHO)将同性恋从精神病名册中除名,法国学者Louis-Georges Tin遂发起每年5月17日为国际反恐同日(International Day against Homophobia,简称IDAHO)以降低对同性恋的歧视。

法律[编辑]

直到19世纪,很多接受了拿破仑法典的地区,并没有明确禁止同性性行为,但是很多采纳了英国习惯法系统的国家,则保留了反鸡奸条例并处死同性恋者,这种情况一直沿袭到19世纪末。

到了20世纪,随着同性恋权利的兴起,作为公民权利的一部分,以及学术机构对性行为的研究而产生的酷儿研究的出现,使得媒体上出现了同性恋形象,并改变了社会对同性恋的认同程度。

英国沃芬敦报告英语Wolfenden report是西方国家对同性恋合法化的转折点,很多西方文明国家现在已经对同性恋或同性恋行为进行了合法化。一系列的欧洲国家,例如荷兰德国等已经改变法律或者允许同性婚姻或者在法律上认可长期的同性恋关系;一些国家开始允许同性恋伴侣收养子女。而公开承认是同性恋、双性恋或过去曾经进行过同性性行为的政治家的人数也在上升。这包括了前英国国防秘书附属梅杰(John Major)、波蒂略(Michael Portillo);公开的同性恋政治家大卫·诺里斯(David Norris)是爱尔兰参议院议员;而现任以及前任爱尔兰总统玛丽·麦阿里斯(Mary McAleese)和玛丽·罗宾逊是爱尔兰同性恋法律改革运动(Campaign for Homosexual Law Reform)的创始人。这个组织曾在爱尔兰对同性恋合法化过程中起重要作用。

对同性性行为立法和合法化,以及同性婚姻和无性别详述的公民结合是同性恋权力活动家的主要目标,以保护同性恋伴侣和家庭。

最近几年,一些地区放松了或取消了歧视同性恋的法律,包括鸡奸法和禁止同性恋参军的条例。

1951年,保加利亚合法化成年人之间的同性性行为,匈牙利捷克斯洛伐克则于1961年通过,在英国(英格兰威尔士),1967年把21岁以上成年人自愿的同性性行为合法化,苏格兰在1980年跟进,北爱尔兰则于1982年跟进,承诺年龄在1994年从21岁下降到18岁,并于2000年在大不列颠调低到16岁和北爱尔兰的17岁,使同性性行为的承诺年龄与异性性行为的承诺年龄一致。

美国,这个趋势在2003年6月26日达到顶峰,当时美国的最高法院在劳伦斯对决德克萨斯州的判决中认为,美国州宪法中把两个成人间私人的、非商业化的性行动(包括同性性行动)判为犯罪是违反宪法的(参见鸡奸法),并废除了全国的鸡奸法。

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各版中均没有明确将同性恋定为犯罪的条文,但也没有受到法律保护,且大多数中国人对同性性行为仍然持反感态度。 印度德里的高等法院裁决,在彼此同意的状况下,两个同性成年人进行性行为不是刑事犯罪。此一裁决推翻了已经有148年历史、英国殖民时代留下的法律,认为同性恋是“违反自然的罪行”。以前同性恋行为可被判处10年有期徒刑。

2013年12月11日,印度最高法院最新的宣判推翻了德里高等法院的判決,表示同性戀除罪化應該由議會立法來決定。

印度政府表示,尊重最高法院的判决,但没有表明政府是否有计划修改法律。


不过,上述国家的趋势并不是在世界上所有国家都一样的。在一些国家,鸡奸仍然被认为是犯罪行为,目前较不接受同性恋及对同性恋者判处有期徒刑极刑的国家,普遍分布于回教地区的非洲西亚南亚等地区。其中有期徒刑包括在孟加拉不丹马尔代夫新加坡乌干达、法属圭亚那,而更严重的死刑刑罚包括在阿富汗伊朗巴基斯坦毛里塔尼亚尼日利亚苏丹沙特阿拉伯阿拉伯联合酋长国以及也门。同性恋在这些国家中仍然会被判以极刑,也是最极端的例子。

宗教[编辑]

许多宗教同性恋问题发表声明,不同的宗教,甚至是宗教中不同的教派对待同性恋有着不同的的态度。但从总体上看,大多数的亚伯拉罕宗教反对同性恋。

相关书目[编辑]

中文[编辑]

  • 《同性恋的烦恼与解脱》台湾,弥勒,2011年,白象文化
  • 《是非、曲直对人权、同性恋的伦理反思》香港,作者:关启文,2005年,宣道出版社
  • 《挛直是非--与欧阳文风谈同性恋》马来西亚,作者:关启文,2013年,文桥传播中心有限公司
  • 《金西(金赛)报告──人类男性性行为》中国大陆,作者:阿尔弗莱德·金赛 翻译:潘绥铭
  • 《他们的世界——中国男同性恋群落透视》,中国大陆,作者:李银河,1992年,香港天地图书公司(合著)
  • 孽子》台湾,类别:小说,作者:白先勇,1983年
  • 《夜行之子》台湾,小说,郭强生
  • 《我是我自己的新郎》台湾,散文,郭强生
  • 《同性爱》中国大陆,作者:张北川,1994年出版
  • 《同志论》台湾,作者:周华山,正港资讯文化事业有限公司,1995.01.01
  • 《同性恋在中国》中国大陆,作者:方刚,1995年4月出版
  • 《同性恋美学》台湾,作者:矛锋,扬智文化事业股份有限公司,19960701
  • 《台湾女同志的性别、家庭与圈内生活》台湾,作者:郑美里,1997年,女书文化公司
  • 同性恋亚文化》中国大陆,作者:李银河,1998年,今日中国出版社,
  • 《我的爱人是男人》台湾,李忠瀚,张老师文化,1998.06
  • 《台湾男同志平权运动史》台湾,作者:王雅各,1999年,开心阳光出版社
  • 《酷儿理论——西方90年代性思潮》中国大陆,作者:李银河,2000年,时事出版社(译文集)
  • 《解释同性恋-反常现象报告》香港,作者:潘国森,2000年,次文化堂出版社
  • 《透视同性恋-异常行为研究》香港,作者:潘国森,2001年,次文化堂出版社
  • 《庐隐的女同性爱文本》台湾,类别:清大中文系硕士论文,作者:陈慧文,2002年
  • 《酷儿理论》中国大陆,作者:(美)葛尔·罗宾等,李银河译,文化艺术出版社,2003-7-1
  • 《亲爱的爸妈.我是同志》台湾,作者:台湾同志咨询热线协会,心灵工坊文化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3.12
  • 《你如此需要安慰——关于爱的对话》中国大陆,作者:李银河
  • 《中国同性恋研究》中国大陆,刘达临鲁龙光主编,中国社会出版社,2005年1月第1版
  • 《同性恋健康干预》中国大陆,高燕宁主编,复旦大学出版社,2006-6-1
  • 《东宫·西宫:调查报告与未竟稿精品集》中国大陆,作者:王小波、李银河,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6-7-1
  • 《男同性恋电影》台湾,作者:李幼新,志文出版社,1993年
  • 《出柜停看听:同志子女必读宝典》台湾,作者:台湾同志咨询热线协会,女书文化(吴氏总经销),2007.12

其它语言[编辑]

  • 《Secreted Desires》. Masaryk University. ISBN 80-210-4126-9 (英文). 
  • 《25 Questions about Homosexuality》, (in Chinese), Pink Triangle Press: Hong Kong, 1981. by: Samshasha(a pseudonym, also known by the Chinese-character pen-name Xiaomingxiong)
  • Bernstein, Mary. 1997. Celebration and Suppression: The Strategic Uses of Identity by the Lesbian and Gay Movement. American Journal of Sociology 103, no. 3: 531-65.
  • Bernstein, Mary. 2002. The Contradictions of Gay Ethnicity: Forging Identity in Vermont. In Social Movements: Identity, Culture, and the State, edited by David S. Meyer, Nancy Whittier, and Belinda Robnett, 85-104. 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 Chao, Yengning. 1996. Embodying the Invisible Body Politics in Constructing Contemporary Taiwanese Lesbian Identities. Ph.D. diss., Cornell University.
  • Cohn, Steven F., and James E. Gallagher. 1984. Gay Movements and Legal Change: Some Aspects of the Dynamics of a Social Problem. Social Problems 32, no. 1: 72-86.
  • de Monteflores, Carmen, and Stephen J. Schultz. 1978. Coming Out: Similarities and Differences for Lesbians and Gay Men. Journal of Social Issues 34, no. 3: 59-72.
  • D'Emilio, John. 1983. Sexual Politics, Sexual Communities: The Making of a Homosexual Minority in the United States, 1940-1970. Chicago: The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 Fausto-Sterling, Sexing the Body: Basic Books, 2000
  • Gamson, Joshua. 1989. Silence, Death, and Invisible Enemy: AIDS Activism and Social Movement Newness. Social Problems 36: 351-67.
  • Jenness, Valerie. 1995. Social Movement Growth, Domain Expansion, and Framing Processes: The Gay/Lesbian Movement and Violence Against Gays and Lesbians as a Social Problem. Social Problems 42: 145-70.
  • Money, John. Gay, Straight, and In-Between: The Sexology of Erotic Orientation, New York :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88
  • Peabody, Carolyn Grace. 1998. All Things Not Being Equal: The Development of Lesbian Political Identity. Ph.D. diss., State University of New York at Stony Brook.
  • Rybicki, Walter Neal. 1994. The Gay Identity in the Age of AIDS. Ph.D. diss.,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San Francisco .
  • Taylor, Verta, and Nicole C. Raeburn. 1995. Identity Politics as High-risk Activism: Career Consequences for Lesbian, Gay, and Bisexual Sociologists. Social Problems 42: 252-73.
  • Weinberg, George 1972 Society and the Healthy Homosexual

注释[编辑]

  1. ^ faggot原意为一束棍子绑在一起,是对男同性恋者的污蔑之词。
  2. ^ 调查的回答通常受到表达意见的意愿或提供那些回应者怀疑社会或提问者会有不会同意的资讯,揭示一个人的性取向可能也会产生这种现象,这都会影响一些对同性恋研究或估计的准确度,相同的现象在宗教、个人对诸如堕胎以及对政治政党的支持程度等具有争议性的观点上也会影响研究资料(经典的例子是在20世纪90年代于调查中不承认支持英国保守党或具争议的政党,例如民主联合党以及北爱尔兰新芬党等,这些政党在秘密的投票箱中的支持率要高于研究的报告)

参考文献[编辑]

  1. ^ China decides homosexuality no longer mental illness. Associated Press, South China Morning Post, Thursday 8 March 2001
  2. ^ “American Sexual Behavior: Trends, Socio-Demographic Differences and Risk-Behavior”, Tom W. Smith, National Opinion Research Center, 1998年12月
  3. ^ On the prevalence of homosexuality and bisexuality, in a random community survey of 750 men aged 18 to 27.,美国国家生物技术信息中心
  4. ^ National Health and Social Life Survey,Population Research Center,芝加哥大学
  5. ^ ACSF Investigators (1992). AIDS and sexual behaviour in France. Nature, 360, 407–409.
  6. ^ Billy JO, Tanfer K, Grady WR, Klepinger DH. The sexual behavior of men in the United States. Family Planning Perspectives. 1993, 25 (2): 52–60. PMID 8491287. 
  7. ^ Binson, Diane; Michaels, Stuart; Stall, Ron; Coates, Thomas J.; Gagnon, John H.; Catania, Joseph A. Prevalence and Social Distribution of Men Who Have Sex with Men: United States and Its Urban Centers. The Journal of Sex Research. 1995, 32 (3): 245–54. 
  8. ^ Bogaert AF. The prevalence of male homosexuality: the effect of fraternal birth order and variations in family size. Journal of Theoretical Biology. 2004.September, 230 (1): 33–7. doi:10.1016/j.jtbi.2004.04.035. PMID 15275997.  Bogaert argues that: "The prevalence of male homosexuality is debated. One widely reported early estimate was 10% (e.g., Marmor, 1980; Voeller, 1990). Some recent data provided support for this estimate (Bagley and Tremblay, 1998), but most recent large national samples suggest that the prevalence of male homosexuality in modern western societies, including the United States, is lower than this early estimate (e.g., 1–2% in Billy et al., 1993; 2–3% in Laumann et al., 1994; 6% in Sell et al., 1995; 1–3% in Wellings et al., 1994). It is of note, however, that homosexuality is defined in different ways in these studies. For example, some use same-sex behavior and not same-sex attraction as the operational definition of homosexuality (e.g., Billy et al., 1993); many sex researchers (e.g., Bailey et al., 2000; Bogaert, 2003; Money, 1988; Zucker and Bradley, 1995) now emphasize attraction over overt behavior in conceptualizing sexual orientation." (p. 33) Also: "...the prevalence of male homosexuality (in particular, same-sex attraction) varies over time and across societies (and hence is a‘‘moving target’’) in part because of two effects: (1) variations in fertility rate or family size; and (2) the fraternal birth order effect. Thus, even if accurately measured in one country at one time, the rate of male homosexuality is subject to change and is not generalizable over time or across societies." (p. 33)
  9. ^ Fay RE, Turner CF, Klassen AD, Gagnon JH. Prevalence and patterns of same-gender sexual contact among men. Science. 1989.January, 243 (4889): 338–48. doi:10.1126/science.2911744. PMID 2911744. 
  10. ^ Johnson AM, Wadsworth J, Wellings K, Bradshaw S, Field J. Sexual lifestyles and HIV risk. Nature. 1992.December, 360 (6403): 410–2. doi:10.1038/360410a0. PMID 1448163. 
  11. ^ Laumann, E. O., Gagnon, J. H., Michael, R. T., & Michaels, S. (1994). The social organization of sexuality: Sexual practices in the United States. Chicago: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页码请求]
  12. ^ Sell RL, Wells JA, Wypij D. The prevalence of homosexual behavior and attraction in the United States, the United Kingdom and France: results of national population-based samples. Archives of Sexual Behavior. 1995.June, 24 (3): 235–48. PMID 7611844. 
  13. ^ Wellings, K., Field, J., Johnson, A., & Wadsworth, J. (1994). Sexual behavior in Britain: The national survey of sexual attitudes and lifestyles. London, UK: Penguin Books.[页码请求]
  14. ^ AVJonathan Tisdall  . Norway world leader in casual sex, Aftenposten. Aftenposten.no. [2010-08-24]. 
  15. ^ Sex uncovered poll: Homosexuality. London: Guardian. 2008-10-26 [2010-08-24]. 
  16. ^ Smith, Dinitia. Love That Dare Not Squeak Its Name. the New York Times. February 7, 2004 [2007-09-10]. 
  17. ^ Dr.James Dobson,《Bringing up Boys》。
  18. ^ 美国精神医学协会1998及2000年的对性向治疗的公开表态宣言 (APA, 2000, 1998)
  19. ^ "Answers to Your Questions About Sexual Orientation and Homosexuality". American Psychological Association. Retrieved on 2008-05-26.
  20. ^ 前走出埃及干部及创始人向转性向疗法受害者道歉YouTube
  21. ^ 体验者证实走出埃及疗法有害YouTube
  22. ^ CNN同性疗法专访YouTube
  23. ^ 前同性恋者异性恋婚姻破局YouTube
  24. ^ 前男同性恋异性恋婚姻造成不幸妻子YouTube
  25. ^ Eckert, E, Bouchard, T. J, Bohlen, J & Heston, L.L. Homosexuality in monozygotic twins reared apart. British Journal of Psychiatry,148, (1986). 421-25
  26. ^ Douglas C. Haldeman,“The Practice and Ethics of Sexual Orientation Conversion Therapy”, Journal of Consulting and Clinical Psychology 62 (1994):221-27.
  27. ^ 27.0 27.1 “同性恋全面睇”小册子电子版
  28. ^ DeLeon, P. H. (1998). Proceedings of the American Psychological Association, Incorporated, for the legislative year 1997: Minutes of the Annual Meeting of the Council of Representatives, August 14 and 17, Chicago, Illinois; and June, August and December 1997 meetings of the Board of Directors. American Psychologist, 53, 882-939.
  29. ^ Warren Throckmorton,“Attempts to modify sexual orientation: A review of outcome literature and ethical issues.”The Journal of Mental Health Counseling, vol. 20, (1998) pp. 283-304.
  30. ^ 莫顿史强曼,《教会与同性恋──寻找中间地带》,86–88。
  31. ^ Houston MacIntosh,“Attitude and Experience of Psychoanalysts”, Journal of the American Psychoanalytic Association 42, no. 4 (1994): 1183-1207.
  32. ^ [1]
  33. ^ 影片
  34. ^ Alicia Salzer, Abomination: Homosexuality and the Ex-Gay Movement被神厌恶的:漫谈同性恋及去同性恋运动
  35. ^ Kathy Belge, The Ex-Gay Movement and Reparative Therapy: Attempting to go from Gay to Straight
  36. ^ 被神厌恶的:漫谈同性恋及去同性恋运动,AGLP
  37. ^ WHO/PAHO:“CURES”FOR AN ILLNESS THAT DOES NOT EXIST
  38. ^ "Therapies" to change sexual orientation lack medical justification and threaten health

外部链接[编辑]

参见[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