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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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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主义((Feminism)又称女权运动、女权主义,是指主要以女性经验为来源与动机的社会理论政治运动。在对社会关系进行批判之外,许多女性主义的支持者也着重于性别不平等的分析以及推动妇女的权利、利益与议题。

女性主义理论的目的在于了解不平等的本质以及着重在性别政治、权力关系与性意识(sexuality)之上。女性主义政治行动则挑战诸如生育权堕胎权受教育权家庭暴力产假薪资平等选举权代表权Representation (politics))、性骚扰性别歧视性暴力等等的议题。女性主义探究的主题则包括歧视刻板印象物化(尤其是关于性的物化)、身体家务分配压迫父权

女性主义的观念认为,现时的社会建立于一个男性被给予了比女性更多特权的父权体系之上。

现代女性主义理论主要、但并非完全地出自于西方的中产阶级学术界。不过,女性主义运动是一个跨越阶级与种族界线的草根运动。每个文化下面的女性主义运动各有其独特性,并且会针对该社会的女性来提出议题,比如苏丹性器割除genital mutilation,详见女性割礼)或北美地区职场天花板效应。而如强奸乱伦母职则是普世性的议题。


历史起源[编辑]

女权主义运动在西方社会兴起,有其特定的背景,当时欧洲社会女子的地位十分低下。在十七世纪前,英国的已婚妇女基本谈不上有何权利,除非丈夫自愿地让给她权利;当丈夫在世时,她的财产和她的人身完全供丈夫享乐;在某些国家,如果丈夫死后没有遗嘱,女子的财产要给丈夫的亲戚,而不给她或她的孩子。如英国基督教会礼仪认为:“女人的意志应服从男子,男子是她的主人,也就是说,女人不能按她自己的意志生活,离开了男人,她既不干任何事而且也干不成任何事。男人怎么做她就怎么做,她应把男人当做主人来侍奉,她应畏惧男人,服从和臣属于男人。”[1]

以现代的哲学社会运动的观点来看,女性主义的通常以18世纪的启蒙时代思想家为起源。如玛丽·沃斯通克拉夫特所著《女权辩护》是19世纪之前少数几篇可以称得上是女性主义的著作之一。沃斯通克拉夫特将女性比喻为高贵、社会菁英、娇生惯养、脆弱以及有知识与道德怠惰的危险,她相信男性和女性对于这样的情况都有责任,并且认为女性拥有比男性多上很多的权力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这并不是说更早以前就不存在着其他关于两性平等的著作。比如说,神秘哲学家安里西·哥內留斯·阿格里帕Heinrich Cornelius Agrippa)在1529年所著的《关于女性之高贵卓越的演说》(The Declamation on the Nobility and Preeminence of the Female Sex)。

女性主义在19世纪渐渐转变为组织性的社会运动,因为当时人们越来越相信女性在一个以男性中心的社会中受到不平等对待(请见父权条目)。女性主义运动根源于西方的进步主义,尤其是19世纪的改革运动中。组织性运动的时间是起于1848年在纽约州色内加瀑布市Seneca Falls, New York)召开的第一次女权大会。

艾米琳·潘克斯特是妇女参政权运动的奠基者之一,她揭露英国社会制度里的性别歧视,并且成立了妇女社会政治联盟The Women's Social and Political Union)。在许多成员微罪遭捕,然后因为《猫捉老鼠法案》而重复进出监牢数次后,她们进行绝食抗议。其结果的强制喂食让这些成员病得很严重,使得当时法律体制的残暴受到社会关注,也因此助长了她们的目的。

早期的女性主义者与最初的女性主义运动通常被称为“第一波女性主义”(the first-wave),而1960年之后的女性主义被称为“第二波女性主义”(the second-wave)。也有所谓的第三波女性主义,但是女性主义者之间对于其存在必要性、贡献与概念意见不一。这三个“波”之所以如此称呼,是因为就像海浪般,一个接一个永不间断,后来者运用了前行者的贡献与资源。现代女性主义有个非常重要的支援因素就是人类学家玛格丽特·米德出版的《三个原始部落的性别与气质》(Sex and Temperament in Three Primitive Societies,1935年)一书。她是哥伦比亚大学的教授,也是美国女性主义的主要领导人之一、贝拉·艾布札格(Bella Abzug)所就读的大学。在米德的书中报告说,查恩布里(Tchambuli)部落中的女性拥有支配地位,却没有造成任何问题。这本书使得艾布札格那个时代的知识份子相信,欧洲对于男性气质masculinity)与女性气质femininity)的观念是非常文化取向的,而并非无可抹灭的天性。

以上三波女性主义又称三个阶段女性主义,其演变如下:

第一阶段属于20世纪60年代和70年代开始的反对选美的运动。在这一阶段,女性主义批判女性的异化与时尚美女情结。西方女性主义运动就是从反对选美开始的。在1968年,美国女性运动的活跃分子在游行时为一头羊加冕,并设置了自由垃圾筒,将乳罩、腹带、紧身褡、假睫毛一类的东西扔进垃圾筒,以表明她们的态度。无独有偶,80年代,中国妇女联合会所做出的唯一一次最有个性的宣言也是反对选美。

在当时的女性主义运动中,选美被视为女性屈从地位的一个组成部分,女性对容貌美和身体美的追求被视为女性主体的客体化,其中包含着对女性的歧视。女性主义运动反对选美,就是觉得它贬低女性,将女性变成没有灵魂的性物件。女性主义运动反对选美,就是要抵制女性必须遵从的规则和某些女性身体标准。女性主义深恶痛绝地指出,女人在日常生活中便是在进行一场持续不断的选美:为男性打扮自己,美容瘦身,深恐自己的相貌和身材达不到男性的审美标准。

第二个阶段是从八十年代末到九十年代初。在这个阶段,女性主义者对美的看法又加深了一步。她们把美和性别、种族、阶级这些因素并列在一起,主张不同的身体、肤色、个头、体重都可以被认可。美也可能从正面的接受。这被称为在容貌和美的问题上的民主化改革时期,这是第二个阶段。

第三个阶段开展了关于美貌的论争(beauty debate):女性主义应当赞成美还是反对美?赞成麦当娜还是反对麦当娜?赞成美容手术还是反对美容手术?美的民主化系统被提出,即由每个人自己来决定自己在美貌问题上的选择。

沿革[编辑]

早期的女性主义者与最初的女权运动通常被称为“第一波女性主义”(the first-wave) ,而1960年之后的女性主义被称为“第二波女性主义”(the second-wave)。也有第三波女性主义(the third-wave),女性主义者之间对于其存在必要性、贡献与概念意见不一。三个“波”之所以如此称呼,是因为就像海浪般,一个接一个永不间断,后来者运用了前行者的贡献与资源。

女权主义与女性主义是同一个英语单词(feminism)在国内的两种译法。女权主义是跟男女分工等值,妇女权益相联系的。

妇女解放运动到今天为止,大致可以分为三个阶段:

两性平等[编辑]

19世纪末是妇女解放运动的第一次浪潮,争论的焦点是要求性别包括男女之间的生命全历程平等,也就是两性的平等,也要求公民权、政治权利,反对贵族特权、一夫多妻,强调男女在智力上和能力上是没有区别的。最重要的目标是要争取家庭劳动与社会劳动等价、政治权利同值,往往被称作“女权运动”。

两性平权[编辑]

女性主义的第二次浪潮从20世纪60年代-70年代开始。人们认为,第二次妇女解放运动最早也起源于美国。这次运动一直持续到80年代。其基调是要强调两性间分工的自然性并消除男女同工不同酬的现象。要求忽略把两性的差别看成是在两性社会关系中,女性附属于男性的基础的观点。要求分领域对相应适可公众开放,等等。 第二次女权主义运动带来的另外一个结果,就是对于性别研究,女性主义的学术研究兴起。因此,也出现了形形色色的女性主义流派。人们在父权意识形态中形成的概念使得他们从男权的角度来描述这个世界,并且把这种描述混同于真理,认为是天经地义的。而女权主义者对这些人们习以为常的概念提出了挑战。尽管流派众多,但基本点是争取两性寿终平权,彻底消除女性受歧视剥削压迫乃至误对(Abusement)的坏状况。[15-17]

两性同格[编辑]

提议女性自尊自省自爱自觉自理自治,要求男性辅助女性摆脱蒙昧和压制,走向等位同格。

理论[编辑]

女性主义理论可以被划分为宏观理论和微观理论两大类。

宏观理论[编辑]

女性主义宏观理论包括一些对世界和历史加以阐释的宏大叙事,如世界体系理论。这一理论原本只是将世界区分为中心地域、半边缘地域和边缘地域,分析这些地域之间的权力关系,完全忽略了女性主义的因素。但是经过女性主义的改造,增加了一些新的理论要点,其中包括不再把女性仅仅作为男性家长家庭的一个成员;不再认为家庭成员的利益总是一致的;分析女性独立的经济贡献,女性在全球经济中作为非正式劳动力、家庭工人、食品生产者的角色。 再如马克思主义的理论。女性主义循着马克思主义的思路,并对它做了女性主义的改造。一个最主要的改造是提出了下列观点:男权制是先于资本主义制度而存在的,因此推翻资本主义只是结束男性对女性压迫的必要条件,而不是充分条件。

微观理论[编辑]

女性主义的微观理论也是门类繁多,不胜枚举。在此试举几例: 交换理论:这一理论指出,理性的人一向被假定为自私的、相互隔离的、无情感的行为者,而女性主义理论则做出了另一种假设,它假设人是相互连结的、利他的、有情感的。女性主义还用交换理论解释男女两性之间的不平等:男性占有了份额较女性大得多的政治、经济、文化和知识资源。 网络理论:女性主义用这一理论分析性别差异与性别不平等。一个人的社会地位是他的社会关系的总和。男女两性由于从儿时起结识的人就不同,后来的关系网络也不同,因此造成了两性发展机会的巨大差异。 角色理论:这一理论涉及女性的家庭与工作的双重角色冲突问题。这两种角色一旦发生冲突,女性的工作角色往往要服从家庭角色,女性因此丧失了大量的工作和升迁的机会,致使女性做事业的动力降低。女性比较集中的职业由于缺勤率高、精力投入少,因此变得价值较低,报酬也较低。 地位期望理论:这一理论认为,男女两性在进入性别混合的目标动力群体时,由于群体对男性的期望值高于女性,就降低了女性在群体互动中的自信心、威望和权力。如果某位女性想反潮流而动,群体内的两性都会反对她,敌视她。在这种情况下,性别期望模式得到了巩固。 符号互动理论:这一理论认为,人的心灵、自我和社会都是通过符号交流和话语制造出来的。正如标签理论所揭示的那样,女性往往在社会教化的过程中接受了社会对男尊女卑的定义,于是遇事常常会自责,取悦和讨好男性以避免惩罚,久而久之就造成了两性之间的巨大差别。 新弗洛伊德理论:这一理论认为,儿童大多由女性抚养,无论男孩女孩在开始时爱慕的对象都是女性,因此男孩要成熟起来就必须否定母亲,女孩却不必否定母亲,结果是女孩在成为女人之后,更关注人际关系和养育性;男孩在成为男人之后,更关注个人,拒绝情感表达,总想通过在社会上的成功来证明自己的价值,并且导致了男性在公领域的统治和仇女倾向。男女两性发展出不同的道德和理性模式,男性强调抽象原则,女性则更加关注具体情况。

各种形式的女性主义[编辑]

女性主义这个词会让人觉得这是单独的一个意识形态,然而事实上女性主义存在有许多流派。由于历史背景、某些国家里面女性的法律地位、以及其他因素的影响,女性主义为了达到不同的目的而产生了不同的路线。因此也就存在着各种的女性主义。

其中一个流派是激进女性主义,认为父权是造成社会最严重问题的根本原因。这个流派的女性主义在第二波女性主义很受欢迎,尽管在今日已经没有那么突出。不过,还是有许多人将“女性主义”这个词完全等同于激进女性主义所提出的观点。有些人觉得传统激进女性主义思想中将男性压迫女性视为优先的考量,以及认为有一个普世的“女性”概念,太过于全面化了,而且其他国家的女性与西方国家女性感受到的“女性”经验绝对不会是一样的。西方国家女性可能会觉得性别压迫是她们所面对的压迫根源,但是在世界其他地方的女性可能会发现她们受到的压迫是来自于种族经济地位,而不是她们的女性地位。

有些激进女性主义者提倡分离主义,也就是将社会与文化中的男性与女性完全隔离开来,但也有些人质疑的不只是男女之间的关系,更质疑“男人”与“女人”的意义(请见酷儿理论)。有些人提出论点认为性别角色性别认同性倾向本身就是社会建构(请见父权规范 heteronormativity)。对这些女性主义者来说,女性主义是达成人类解放的根本手段(意即,解放女人也解放男人,以及从其他的社会问题一起解放)。

有些女性主义者则认为可能有些社会问题与父权无关,或者父权不是这些社会问题的优先考量(比如说,种族歧视阶级划分);他们将女性主义视为解放运动的其中一种,与其他运动彼此影响。

女性主义的主要流派[编辑]

与其他运动的关系[编辑]

大部分的女性主义者在政治上采取整体观的行动路线,他们相信马丁·路德·金所说的:“任何一个地方发生的不公义都是对所有地方公义的威胁。(A threat to justice anywhere is a threat to justice everywhere.)”因此,有些女性主义者通常都会去支持其他社会运动,比如公民权利运动同性恋权利运动、以及最近的父亲权利运动。同时许多黑人女性主义者如贝儿·胡克斯Bell Hooks),批评女性主义运动为白人女性所把持。女性主义者宣称的女性不利之处,通常都是西方社会中女性的处境,而和黑人女性生活较没有关系。这个观念正是后殖民女性主义的关键点。许多黑人女性主义者会比较喜欢使用女人主义(womanism)这个名词来表示她们的观点。

然而,部分女性主义者会对跨性别运动保持警戒距离,因为后者挑战了男性女性之间的差异。跨性者与性别认同为女性的变性者会被排除在某些“只限女性”的场合之外,并且会被某些女性主义者所排拒,因为她们认为一个生下来就是男性的人,不可能真正了解女性所受到的压迫。这种观点被跨性者批评为跨性别恐惧症transphobic),并且认为对性别多元者的歧视是另外一种面貌的异性恋主义父权压迫。参见跨性别女性主义性别研究

女性主义对西方的影响[编辑]

有些女权运动者认为以下这些方面仍有许多需要努力的地方,但有些并不同意,并且声称基本上已经赢了这场奋战。

对公民权的影响[编辑]

女性主义在西方社会取得了不少重要的影响,当中包括女性投票权;较为平等的工资(男女同工同酬);提出离婚的主动权与“无过失离婚”的出现(因感情问题而女方主动离婚,男方毋须承担责任);单独赋养子女的权利;安全的堕胎与结扎的权利;获得大学教育的权利等。

对语言的影响[编辑]

很多女性主义者都支持使用无性别意识的语言,例如以“Ms”统指所有已婚和未婚的女性,或在不清楚性别时用“他或她(he or she)”指明,而不只是用“他(he)”。女性主义者也支持使用包含二性元素的语言,例如以“humanity”取代“mankind”表示“人类”。女性主义者希望改变语言的运用,并非希望要求女性有平等权利或在政治论述中取得影响。它可以被视为改变有“性别歧视”元素的语言的尝试,提出在英语中很多具有重男性色彩的例子。女性主义者认为语言直接地影响了现实中的观念(见萨丕尔-沃夫假说)。在后殖民女性主义中,语言并不像西方国家一样受到注目,因为很多非印欧语系的语言都没有性别语法。

女性婚后继续就业率的增加[编辑]

女权主义运动带来了美国欧洲女性就业率的大幅度上升。1950年代美国婚后女性就业率仅为11%,甚至少于1920年代。[2][3]经历了在1960年代、1970年代伴随着带有浓烈地左翼色彩的民权运动而出现的的女权运动高潮后,1978年美国已婚女性就业率上升到50%。[4]1997年达到61%,在21世纪初头几年的经济繁荣期时,认同“返回家庭相夫教子”的“选择女权主义”回潮,[5]已婚女性就业率曾经回落到54%,[6]在2008年底金融海啸爆发后,因为生活压力增大所迫,美国已婚女性就业率重新上扬,[7]2010年上升到69%左右,与在改革开放30多年后婚后女性就业率下降到77%的中国大陆已相差不远。[8][9][10]

2008年底开始的金融海啸对男性为主要劳动力的建筑业运输业损害较大,对女性为主要劳动力的护理清洁等工作损害较小,2010年美国劳动力市场一度出现女性总人数接近甚至超过男性总人数的可能[11],但最终随着经济复苏和工作机会转好,美国男性重新巩固了就业总人数的多数优势。[12]

根据英国广播公司BBC)的调查数据,截止2013年1月止对发达国家女性婚后就业率的统计,在北欧瑞典芬兰,有6岁以下孩子却不辞职继续工作的妇女比例高达76%(有18岁以下孩子不辞职坚持工作的妇女比例高达82%),美国为61%(有18岁以下孩子却不辞职坚持工作的妇女比例达70%),英国为55%,德国为53%。相比之下,日本只有34%。[13]


女性婚後姓氏自主权的增加[编辑]

西方国家妻从夫姓是一种历史悠久常见的习俗,一直没有什么异议,直到20世纪下半叶才有不少女性主义者开始反对女性必须在婚后改从夫姓。在中世纪时,就有当女性是一个贵族阶层的家族唯一继承人时,则新婚女性保留娘家性不从夫姓,其新生子女也可能随母姓以延续家族传承的习惯,但是当时绝大多数西方女性结婚后都会从夫姓。

西方国家女子出嫁后从夫姓是一个历史悠久的习俗。从1960年代后期至1990年代早期,伴随着女性主义的进展,西方女士结婚后选择保留其娘家姓氏,或者是用连字号形式显示其婚后的名称的百分点有轻微上升的趋势。(在美国,少数女士仍保留其娘家姓氏。已婚女性的全名=妻子的名字+妻子的姓氏+丈夫的姓氏,例如希拉里的全名:Hilary Rodham Clinton,希拉里在1975年比尔·克林顿结婚后曾经长期不冠夫姓,直到1983年为丈夫能够连任阿肯色州州长而笼络保守派选民冠夫姓。[14])就算在一些家庭中,妻子保留了娘家的姓氏,但夫妇亦会为其子女给予父姓。在使用英语的国家,在传统上,已婚女士都会被称为 Mrs.[丈夫的全名]。不过近年来,更多会使用 Mrs. [妻子的名字] [丈夫的姓氏]。大体上来说,英美等国家的女性结婚后是否冠夫性,是可以由女性自行决定的。

在中古时期, 当一个低阶级家庭的男士要娶高阶级家庭中的独生女,他只好入赘妻家随妻姓。18至19世纪英国,女方遗产有时会令男士改变姓名。虽说对英语国家男士从妻姓是绝少数,但是有些男士仍然选择作出此举,例如加拿大的原住民,更罕有的例子是夫妇选择全新的姓氏。

作为另外一个选择,夫妇会采用双姓。举例来说,弗雷德里克·约里奥-居里Jean Frédéric Joliot-Curie,男)与 伊雷娜·约里奥-居里Irène Joliot-Curie,女)结婚时,双方姓氏改为Joliot-Curie,其中Joliot为男方原姓氏,而Curie则为女方姓氏(相信本例有男方凸显“属于居里家族”之意,且其子女仍然沿用Joliot为姓氏)。再比如生活大爆炸女主角凯莉·库柯,在嫁给网球运动员莱恩·斯威廷后保留原姓而使用双姓,改叫凯莉·库柯-斯威廷。但是,有些人认为姓氏用连字号形式会变得过长累赘。妻子亦可以把她的娘家姓作为她的中间名,如Mary Jones嫁给了姓Smith的男人后,她可以被称为Mrs. Smith,或者把娘家性作为中间名称Mary Jones Smith。北欧瑞典有40%的女性结婚后使用夫妻双姓美国则少一些。

从事演艺界的女性大多数在结婚后都不会随丈夫姓氏,不光如奥黛丽·赫本波姬·小丝桑德拉·布洛克妮可·基德曼等一线女演员和麦当娜·西科尼艾薇儿·拉维尼等一线女歌手几乎全都不从夫姓(少有的例外是选择从夫姓的大卫·贝克汉姆之妻维多利亚·贝克汉姆),即便是不出名者如导演克里斯托弗·诺兰的妻子—制片人艾玛·托马斯这样的演职人员也多有不从夫姓者。此外、律师(如曾长期保留娘家姓的希拉里·罗德姆·克林顿)、法官教授(如《男性的终结:End of Men》一书的作者Hanna Rosin[15])、科学家作家医生、父系祖先显赫的女政客(如本尼托·墨索里尼的孙女亚历山德拉·墨索里尼[16]比尔·克林顿的女儿切尔西·克林顿等)等有公认成就的女性,都有很大比例的结婚后不从夫姓者。自1960年代女权主义兴起后,欧美国家每年有尽15%-20%的新婚女性选择不随丈夫姓而保留自己的姓氏。[17]现在在美国和欧洲,也已有数量虽仍非常非常少但比以前有所增加的男性决定放弃自己姓随妻子姓。[18]

日本法律不承认夫妻异姓的婚姻为合法婚姻,这在日本国内引起了争议,有部分日本人支持夫妻异姓的婚姻合法化。参见:日本夫妇别姓问题。例如,安倍晋三的妻子安倍昭惠,就随了丈夫姓改姓安倍。

中国大陆朝鲜韩国越南法律规定夫妻除非结婚前原本就同姓,否则结婚后不能改动成同一姓氏,必须保持夫妻异姓。例如,金正恩的妻子李雪主姓李,金正恩的母亲高英姬姓高。姚明的母亲方孝悌姓方,姚明的妻子叶莉姓叶,习近平的妻子彭丽媛姓彭。

前苏联和现在的俄罗斯虽鼓励和赞许妻子结婚后不随丈夫姓,但并不强制禁止妻子结婚后从夫姓。例如,列宁(弗拉基米尔·伊里奇·乌里扬诺夫)的妻子娜杰日达·克鲁普斯卡娅(如随夫姓则应改为乌里扬诺娃)、斯大林(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朱加什维利)的妻子娜杰日达·阿利卢耶娃都保留娘家姓未从夫姓。

值得注意的是,大部分夫妻是同一姓氏的美国和欧洲,却要比大部分夫妻不是同一姓氏的韩国台湾女性结婚后继续工作率要高,所以人们很难将是否从夫姓作为判断一个国家女性社会地位的标准。


在某些国家的管辖权限 (jurisdictions), 妻子的姓氏会自动转变为丈夫的姓氏以保其法律上的合法地位。现在女士可以容易地更改她的婚後姓名,而这个改变不再是违宪的了。 在某些地方,民事诉讼案及宪法的更改使得男士亦可以容易地更改婚後姓名,例如在英属哥伦比亚。

曾经在学术期刊发表文章而用婚前姓氏的女士,即使在婚后,她们亦不会从夫姓,以保持其䜣旧著作对学术界所作出的贡献。这个惯例在女医生、女律师事务所及其他专业也很重要。

参看其他主题[编辑]

参考文献[编辑]

  1. ^ 【性歧视】古罗马男子享有法定的杀妻权
  2. ^ 《焦作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学报》2012年第2期,杨俊霞:简评美国女权主义运动的发展
  3. ^ 1959年访问苏联的美国副总统尼克松与赫鲁晓夫进行“厨房辩论”:尼克松称美国的家庭主妇比苏联结婚后继续工作的妇女幸福
  4. ^ 近几十年美国黑人、女性和非基督教徒社会地位的改善,究竟是谁之功
  5. ^ 贝蒂·弗里丹:她的一生和女权运动的未来
  6. ^ 新浪网读书频道2005-12-12:家庭主妇在美国回潮
  7. ^ 搜狐新闻,2008年5月9日:美国就业市场呈现“阴进阳退”趋势
  8. ^ 译言网:中国女人将统治世界?
  9. ^ (英文) ”By the end of 2010,both men and women say their employers have not done enough to accommodate a world where 70 percent of American families have a working mom.“ “2010年底,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说自己的雇主们还没有做好准备迎接全美国70%的家庭有一个工作中的母亲的事实。”
  10. ^ 美国就业与人口保障局数据(英文)
  11. ^ 国际在线:美国女性就业人口将首次超过男性,2009年2月7日
  12. ^ 美国中文网:美国经济复苏男性夺走多数工作机会,2012年1月2日
  13. ^ 央视网:英国广播公司调查称日本女性婚后继续工作率为发达国家中最低
  14. ^ 克林顿回忆录:我的生活
  15. ^ End of Men,Rise of Women
  16. ^ 墨索里尼的孙女亚历山德拉:竞选市长
  17. ^ Q9 :“At the height of the feminist movement no more than 15 to 20% of married women chose to keep the last names of their birth. ”
  18. ^ More men taking wives' last names". USA Today.有更多男性选择随妻子姓,今日美国

相关书籍[编辑]

  • Thomas, Calvin, ed. "Introduction: Identification, Appropriation, Proliferation", Straight with a Twist: Queer Theory and the Subject of Heterosexuality. University of Illinois Press. 2000: p.39n. ISBN 0-252-06813-0. 
    • Silverman, Kaja. Male Subjectivity at the Margins. New York: Routledge. 1992: p.2–3. 
    • Butler, Judith. "Feminism in Any Other Name", differences. 1994. 

外部链接[编辑]

女性主义资源[编辑]

中性立场[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