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丁·路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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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丁·路德

老鲁卡斯·克拉那赫1529年画的路德像
西方哲学家
神学家 哲学家
出生 1483年11月10日(1483-11-10)
神圣罗马帝国艾斯莱本
逝世 1546年2月18日 (62岁)
神圣罗马帝国艾斯莱本
国籍 德国
父母 Hans and Margarethe Luther (née Lindemann)
配偶 卡塔琳娜·冯·博拉
学历 博士
主要作品 九十五条论纲
签名 Martin Luther Signature.svg

馬丁·路德德语Martin Luther,1483年11月10日—1546年2月18日),本名德语Martin Luder宗教改革的发起人。他本来是罗马公教奥斯定会的会士、神学家和神学教授。他的改革终止了中世纪罗马公教教会在欧洲的独一地位。他翻译的路德圣经迄今为止仍是最重要的德语圣经翻译。

2005年11月28日,德国电视二台投票评选最伟大的德国人,路德名列第2位,仅次于康拉德·阿登纳

早年 [1][编辑]

出生[编辑]

馬丁·路德的父母肖像

1483年11月10日,馬丁·路德生于神圣罗马帝国萨克森领地的艾斯莱本(今德国中部),父亲汉斯·路德(Hans Luder,1459年—1530年)。母亲玛格雷特(Margarethe Lindemann Luder,1459年—1531年)。父母亲是务农人家,后来转而成为矿工,积极上进成为小矿主,拥有当地的一处铜矿,他后来成为城市的议会会员。他的父母信奉天主教,但不过分热诚。

马丁路德出生后第二天是“图尔斯的圣马丁”纪念日,他接受了婴儿洗礼,他因此得名马丁。隔年,他父亲举家迁到邻近的曼斯费尔德,当时艾斯莱本和曼斯费尔德约有数千居民。

早年学业[编辑]

馬丁·路德在曼斯费尔德镇长大,是九个孩子中的第八个。他的父母亲对他极为严格,父亲要他接受时尚的启蒙教育,1488年开始,还不到6岁,路德就进入了当地的拉丁文学校就学,1497年13岁那年,路德在马格德堡待了一年,教导他的是中世纪晚期出现的共同生活弟兄派英语Brethren of the Common Life(Brethren of the Common Life)的教士。1498年14岁,他的父母将他送到埃森纳赫学习[2]

路德后来称他早年的那段时间如同炼狱,但实际上他还是受益匪浅,他对拉丁文修辞学逻辑学神学音乐的知识,都是在那时候打下的基础,他对埃森纳赫的老师也很敬佩。路德很喜爱音乐,在埃森纳赫当地的教堂诗班唱诗[3],还与其他的孩子们共组了一个唱诗班,到别人家里演出,赚得一些小费。

1501年,17岁的路德进入图林根有名的埃尔福特大学英语University of Erfurt哲学系就学,开始的时候他在班级里面排名很低,但他非常用功,渐渐名列前茅,于1505年取得法学硕士。路德在这里深入地学习了亚里士多德的学说。亚里士多德的学说从13世纪托马斯·阿奎纳开始成为中世纪经院神学的基础,亚里士多德强调人的逻辑和实证,但路德渐渐觉得神的爱和神的启示对于人认识神更重要。学校里的教授教导学生不要崇拜权威,要自己实证,这一点路德后来是充分发挥了。路德后来对埃尔福特大学也评价甚低,称之为酒吧和妓院,学习尽是死记硬背,属灵贫瘠。路德那时就是一个很敏感、很情绪性的少年,这种个性对他的发展影响很大,促使他后来要迫切地寻求人得救的确据,进修道院、研究圣经,都与此相关。

修道院的困惑[编辑]

马丁·路德修道士时期的画像

路德毕业后按照父亲的愿望进入法学院继续攻读博士学位,看似前途似锦,将要进入社会的精英阶层。但他内心却对死亡和审判产生了很多的恐惧,1505年7月2日,他在回学校的路上,在斯道特亨(Stotternheim)险些被闪电击中,在危急之时,他对矿工的保护圣人呼喊说:“圣安娜,不要让我死,我愿意成为一个僧侣。”出于这个发愿,脱险以后,他进了埃尔福特的奥斯定会修道院,开始是见习修士,1507年2月27日他被按立为神父。这件事使他的父亲非常愤怒,因为他认为这是马丁放弃家庭的责任。

奥斯定会修道院要求非常严格,路德在修道院的学习中,非常遵守修会的教规,但他发现自己在很多细节的事情上以及心灵的深处仍然有罪。很多在别人看来实在微不足道的事情和想法,他按照上帝的标准来省察,发现都是罪,那就一定要忏悔才能得赦免,于是他花很长的时间认罪告解,甚至让听告解的修士都不堪忍受。但即便如此,也肯定还有自己忘记了,或者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罪,这让他对自己能否得到上帝的拯救产生怀疑。他常常陷入灵性的黑暗。

这段时间,他遇见了修会的教区长斯道皮茨英语Johann von Staupitz(Johann von Staupitz, 1460-1524),得到许多的鼓励与支持。斯道皮茨的思想倾向于密契主义,这种思想并不否认认罪告解,但强调向神的全人降服,将自己交托给神,与神产生一种奥秘的契合,从中得到平安,认为过度的强调人的善功是一种对神骄傲的表现。路德试图尝试这种交托,但效果不稳定。斯道皮茨是刚成立不久的维滕贝格大学的教务长,看出他在学术上的天赋,鼓励他继续学习,也希望学术上的研究能够解决他自己灵性上的问题。路德于是开始边学习,边教学。1508年获得圣经硕士学位,1509年获得神学四纲英语Sentences硕士。他还学习了古希腊文希伯来文

1510年路德被他的修会派往罗马城讨论修会的问题,他对罗马教廷的不认真和道德败坏非常失望,也使他对教会的问题有了切身的了解。

领悟“神的义”[编辑]

1511年路德正式迁往维滕贝格,此后在此居住终其一生。他是当地奥斯定修道院的修士,同时在维滕贝格大学学习和教书。1512年获得神学博士学位,成为学校的教授。

1513至1516年间,路德开始讲授诗篇、罗马书、加拉太书等圣经书卷,一些他原来的讲义和听课笔记保留至今。这个教学的过程让他寻找到了自己十年来所寻找的真理:“义人必因信得生”。他的思想最重要的来源是下面这段圣经经文:

“因为神的义,正在这福音上显明出来。这义是本于信以致于信。如经上所记,义人必因信得生。(罗马书1:17)”

路德自己后来这么解释:

“我极其盼望能理解保罗的‘罗马书’,一切都很顺利,唯一不能解决的就是‘神的义’这个用语。我一直以为它是指神大公无私,凡行不义者他必惩罚的意思。我虽是一位无可指责的修道士,但在神面前我仍是良心不安的罪人,我也不知道我的善行能否平息他的怒气。因此我不爱这位公义而震怒的神,相反地我恨恶他,并向他发怨言。但我还是紧抓住保罗的话,誓要弄清楚他的意思。
“我日以继夜地思索‘神的义’的问题,直到我看出它与‘义人必因信得生’的关系。不久我便明白到正是靠着‘神的义’,神通过恩典和怜悯使我们因信称义。我立时感到自己已得重生,乐园的门大开,让我进入。圣经的一切话语有了新意义,从前‘神的义’令我闻而生厌,现在它使我在更大的爱中有说不出的甜蜜。保罗这段话使我进入天堂之门。
“如果你真相信基督是你的救主,你就立刻有了一位恩典的神,因为信心带领你进入并打开神的心思意念,你就能看见完全的恩典和丰富的爱。在信心里看神,你就看见他为父、为友的心肠,其中没有愤怒,全是恩典。那看神是愤怒的,没有正确地看见神,而只是看见一层帘子,好比有一层乌云遮住了他的脸”。[4]

“靠着神的义,神通过恩典和怜悯使我们因信称义”,这是后来整个宗教改革运动的思想基石。我们所披戴的义是源于神的义,我们被称为义这件事本身也彰显了神的义。这里面将神的义、神的恩典、人的信心、人的得救这些概念都相互调和,可以说神的义是我们称义的源头,恩典是管道,我们的信心是最后的条件。这里面包含了唯独恩典和唯独信心的思想,而且更加丰富。路德说这个想法是他在维滕贝格修道院的塔楼上的书房里面领悟的,称为“塔上经验”,他说比起后来的九十五条等等,这才是真正他的人生转折点[5] 。但这个思想当时还只是关于个人与神关系的神学理论,这个思想对于教会论的影响还要到后来才显示出来。

这个领悟对他自己不仅是一个学术问题,而且有很重要的个人意义,在他的属灵黑暗里面开出一道亮光。他一生后来仍然会经历属灵的黑暗时期,他会陷入一种光景,会怀疑神的恩典和慈爱。但当这种情况再出现的时候,圣经就成为他的帮助,成为他的信仰的磐石,因为他在中间看见神饱含恩典的义,而不再是一位震怒的神。[6]

宗教改革运动[编辑]

九十五条论纲[编辑]

马丁·路德

当年路德去罗马时,就已经见识到了天主教的忏悔习俗,他内心里反对这种做法。现在,教廷想要建造罗马圣伯多禄大殿,就发行赦罪书赎罪券)来募捐,只要缴一定的钱买赦罪书的人,就可以将自己或已逝世的人的罪赦免了。“随着银币落入盒子里的声音,灵魂就升天堂了。”路德在维滕贝格公布他的论纲前一年就已经开始在布道时反对这个做法了。

1517年夏,路德看到一份美因茨选侯阿尔布雷希特·冯·勃兰登堡给到处游荡贩卖赦罪书的神父的一封信。该枢机主教想要用收入的部分来付他欠富格尔家族的债。该枢机主教向富格家族借了这笔钱来让他获得主教的地位,为此他派遣若望·特次勒途经维滕贝格奔赴萨克森。1517年9月4日路德发表了他的九十五条论纲,他希望以此来引起他的神学教师同事们的神学讨论。一份这部最早的原文的逐字拷贝前不久在沃尔芬比特宫的图书馆中被发现。

路德在1517年诸圣节前夕,也就是10月31日那天,宣布他反对赎罪券,写了九十五条论纲。其实这九十五条的目的并非是号召宗教改革,只是路德以一位大学教授的身份将赎罪券的神学提出来讨论罢了。路德反对赎罪券的曲解和误用,认为这不但对人的得救不利,还影响了教会的正常运作。当时的人们认为天国的钥匙在教会手里,一个人进入天堂前要先洗清生前所犯的一切罪行,他们最怕的是死后在炼狱中的刑罚,他们相信只要用赎罪券就可以上天堂,一张赎罪券能缩短死后在炼狱中的刑罚。马丁路德发现这样的说法与作法完全不能见容于圣经与理性。赎罪券的买卖鼓励了处于罪恶中的人,不去思想基督,不去祈求上帝的饶恕。就这一点,路德的神学与天主教会的神学有明显的不同。1518年路德又用简明的语言将他的论纲的宗旨和他的认为写成了大众能够理解的方式。

教廷审判[编辑]

汉堡市圣米雪埃丽教堂旁的路德纪念像

枢机主教阿尔伯特在罗马控告路德,特泽尔针对9月发表的论纲发表了反论纲。1518年4月斯道皮茨让路德在海德堡的奥恩定会大会上阐述他的论纲。在这里他将怜悯与信仰之间独一的关系、亚里斯多德的理论、人的自主性的理论分明地区分开来了。一些他的听众成为他的支持者和后来的改革者,其中包括马丁·布沙塞巴斯蒂安·弗兰克。8月维腾贝格大学任命菲力浦·梅兰希通为教授,梅兰希通成为路德最紧密的朋友和学生。

1518年6月教廷命令路德前往罗马受审,他被控告为异端,路德请求因为他身体欠佳,在德国境内受审。萨克森选帝侯腓特烈三世支持路德的请求,由于教宗利奥十世需要选帝侯的支持,来让他喜欢的候选人当上神圣罗马帝国皇帝,让路德案就添上了一重政治色彩。1518年8月,教宗于同意路德的请求。10月12日至14日,枢机迦耶坦奉命在奥格斯堡的帝国大会上审问路德。路德不肯承认任何无法依照圣经证明其错误的主张,因此,迦耶坦认定路德是一个异教徒,他必须被交出。腓特烈三世依然拒绝。

  • 教宗、查理五世、选帝侯腓特烈三世经过政治妥协,暂停审判马丁路德

1519年1月12日神圣罗马帝国皇帝马克西米连一世逝世,他指定其孙子西班牙国王卡洛斯一世为其继承人。卡洛斯一世通过行贿手段当选为皇帝,称查理五世。查理五世在意大利有领地,教宗怕查理会包围他,他为了不在此时把尤其重要的选帝侯的关系弄僵,决定暂时把路德案放下来。他派人与腓特烈三世寻找一个和平解决的方案 -大家要保证路德的沉默。

1519年6月26日,查理五世当选为皇帝后,教廷恢复了对路德的审判。迦耶坦再次审问路德。

莱比锡辩论[编辑]

此时,因戈尔施塔特的一个神学家约翰·埃克建立了一组论纲,这组论纲完全是针对路德的,路德的威登堡教师同事与埃克争辩,因此路德不得不打破他的沉默。

从1519年7月4日到7月14日,他参加了莱比锡争辩。埃克最后将整个冲突集中到教宗的权威的问题上。路德最后断论说教宗的权威从法学观点上来说只有400年的历史,从格拉蒂安的《教会法汇要》开始教宗才成为整个基督教的首领。埃克说,这证明了路德与100年前被烧死的异端教徒扬·胡斯是同一宗脉的,而路德则谴责罗马教廷促成了东正教的分裂。他说即使康斯坦茨宗教会议的权威也不及圣经的权威。他说康斯坦茨宗教会议虽然解决了三教宗并存的问题,但没有解决教宗和宗教大会之间谁的权威更高的问题。在这个阐述中,路德说:“即使宗教大会也可能犯错误。”这样,他置每个人自己面对圣经的良心问题高于主教的共同的权威决定。这是路德与天主教会决裂的开始。

开除教籍[编辑]

1520年6月15日,教宗发表文书,列举了41条没有上下文的、有时甚至于错误的路德论纲,命令路德在60天内反悔,不然他将被革除教籍。10月,路德发表《基督徒的自由》(De libertate christiana)呈给教宗,并呼吁教廷再次召开一次宗教大会。12月10日,路德与教廷决裂,教廷下令焚烧他的书籍后,路德则在威登堡的一座城门前公开的焚烧了教宗的文件、经院哲学的书和宗教法。

1521年1月3日,他被革除教籍。这个事件标示了中世纪教宗和皇帝的权力的下降:查理五世是最后一个受教宗加冕的皇帝。

沃木斯议会[编辑]

1521年4月17日,路德在沃木斯议会中,当着所有的王公和帝国城市代表受审,他最后一次被要求反悔。在思考一日之后,他拒绝反悔,因为没人能通过圣经指出他的错误,他知道这可能意味着他的死。4月25日皇帝下令路德违法,不允许帝国境内有任何人支持路德、收养他、读他的书、印他的书,每个人都有义务逮捕他、将他押往罗马。选帝侯腓特烈三世(Frederick III)艰苦的交涉,终于获得路德在下一次帝国大会上再次为自己辩护。由于腓特烈保证关押路德,他没有在沃木斯被扣押。据说后来查理五世很后悔这个决定,因为后来的宗教改革打消了帝国的统一性。

查理五世1521年5月8日命令的摘要
“我,查理五世……为了牢记这个决定,为了服从在这件事情上是合法的法官的神圣的父亲教宗的训令,发表这个法令。我认识到该犯馬丁·路德是从神的教会中堕落的一体,是一个枯萎的个体,是明显的针对我们大家的异端。……
命令你们大家每个人,因为你们是神圣帝国的一体,也为了避免违反皇帝的命令,遵守这个命令,……,在这个命令发表20天后,也就是5月的第14日起,不准收留和养护、治疗馬丁·路德,也不准给他饮水。你们也不准私下地或公开地读他的文章和书,不准帮助他,支持他,协助他或养护他。假如你们见到他,假如你们能够抓住他,那么抓住他并将他押送给我……”

藏匿在瓦尔特堡[编辑]

腓特烈三世为了保护路德,派士兵偷偷绑架他,把他藏在埃森纳赫附近的瓦尔特堡。路德隐居于瓦尔特堡(Wartburg)那段日子里,他把整本新约圣经由希腊文译成精彩的德文。

回到维滕贝格[编辑]

维滕贝格路德的学生在布道时提出深刻的宗教改革的要求,包括反对修道院、牺牲品、在教堂内设置图像、偶像和圣餐礼应该向所有人开放。罗马教廷至此为止在圣餐礼上不让教徒喝圣杯中的酒,而只许神父喝。1522年维腾贝格的市议会决定进行改革,同时也按路德所建议的开始采取针对贫困和淫乱的措施。但这些措施造成了许多混乱:许多修士修女离开萨克森的修道院。在茨维考路德的学生汤玛斯·闵采尔反对对儿童进行洗礼,他被赶出茨维考。有的人甚至误解了路德说的自由,牵扯到政治,拿了武器去争取,造成了改教运动的致命伤。这一切更加剧了混乱。

由于左派极端的人士到处兴事,维滕贝格的市议会向路德求救,路德放弃了他的隐居于3月,回到威登堡以稳定大学和教会的生活,并且应付四面八方涌来的攻击。路德做了六天的布道,说服市民进行有效的改革:爱,而不是外部的东西,才是最重要的。路德的布道和文章都使用非常生动和大众的语言。他也不怕使用粗俗的话,一些很粗的话,在今天德语中演变成语的地位,比如“只有快乐的屁股才放得出欢乐的屁”。路德并且主张,不必将教堂里的图像都禁止,因为图像没有害处。除牺牲祈祷外他没有改变罗马教会的神事仪式,同时他引入了新教的圣餐礼。这样市内的安宁恢复了。

翻译圣经[编辑]

瓦尔特堡上保留的路德的故居

路德在瓦尔特堡上持假名“荣客约克”待到1522年3月1日。在梅兰希通德鼓励下他从1521年秋开始翻译新约,在11个星期内他将新约译成德文。后来这个翻译被印刷许多次。此后他又翻译了旧约(1534年完成),两者一起组成了著名的路德圣经。作为翻译的基础他使用了伊拉斯谟的希腊文圣经和他自己的拉丁文翻译和武加大译本

这样路德使得普通人也能读圣经的内容。他的翻译不是逐字逐句的翻译,而是将圣经中的大意(和他自己的理解)翻译为德文。他想使用大众的语言,因此他使用的语言是非常生动、形象、大众化和非常易懂的。他使用的方言是融合了南德和北德方言的中德方言。这也是他家乡的方言。他的圣经翻译为德文的规范化起了决定性的作用。

在路德以前就已经有人开始翻译圣经了,到1518年为止它14次被译为标准德语,4次被译为低地德语。但这些翻译都基于耶柔米的拉丁文翻译,也就是说它们此前已经经过至少两次翻译了。路德则追随人文主义的教义试图直接将希伯来语和希腊文的原文直接翻译过来。

至今新教徒使用多次修改后的路德圣经(最后一次在2009年)。它也是宗教音乐的一个重要基础,因为许多宗教音乐的歌曲使用其中的诗句。

婚姻和家庭[编辑]

1525年6月13日,路德与一个于1524年从修道院中逃出来的修女凯萨琳·冯·波娜(德语:Katharina von Bora,1499/1/29-1552/12/20)订婚,6月27日两人结婚。对路德来说,这是他对理论的实践,因为他很反对修道院神父和修女不能结婚的规定,认为禁欲并无必要性。他的观点遭到许多人的反对,但凯萨琳在他困难和抑郁时期帮了他很大的忙,她在家里收留学生,许多人将路德的言语纪录了下来,以此来赚钱以度过贫困时期。两人共有六个孩子,其中三个早夭。

路德的徽章是路德玫瑰,1530年7月8日,他在一封信中解释路德玫瑰的图案。

1546年路德去世。

宗教改革[编辑]

  • “十架神学”

路德“因信称义”的神学思想是“十架神学”,凸显它和相反的“荣耀神学”的对比。亚斯候斯把这个区别简明扼要的表达为:“荣耀神学,是想透过神的工作来认识神;十架神学,则是透过神的苦难来认识祂。”

路德认为,经院哲学之荣耀神学的企图,是要在信心及恩典之外,以理性克服十字架的羞辱。他认为,“荣耀神学”是以人类为中心的神学,形成对人类力量的高估,而且,“荣耀神学”若太专注于唯独理性来认识神,将会流于以行为称义的道德灵性观的价值。“十架神学”所宣告的,是人之所以能信,也是出于神的恩典,因为人完全没有任何寻找真神的智慧,除非祂自己启示给人。“十架神学”就是使凡信靠祂的人,能透过十架,使软弱变刚强的福音。举凡人间一切的矛盾,都在道成肉身的基督里面找到答案。

  • 宗教改革的特色

路德有别于天主教的信仰内容,就神学、圣礼及组织三方面有了革新。依序路德思想最具主要的创新,在神学上提出“唯独恩典”及“因信称义”,新教在得救的问题上,否认天主教的“炼狱”对信徒的威吓与辖制,并以购买“赎罪券”的方式,来达到赎罪的陋规,路德坚持“唯独靠着神的恩典,只要相信祂就能称义”的教义;圣礼上己被简化剩“浸礼”及“主餐”,否认天主教内许多繁复的仪式,在许多的节日中,除了保留复活节及圣诞节外,其余的都纳入主日礼拜内一并纪念;在组织上声明《圣经》才是最高权威及“信徒皆祭司”的观念,否认教宗是基督在世的代表,为教会的首脑及最高权威,并反对罗马教宗的集权制、教阶制、及神职人员的任命制,主张圣经才是教会权威的最高依据,而人人也可以自由的阅读圣经,并直接的从神领受话语,及蒙拯救的应许。人人皆可担任圣职,神职人员也可结婚,必要时主的信徒人人皆可为他人施行浸礼及主餐。

  • 宗教改革的扩展

1520年的文章使得路德在全德国出名。在许多地方开始有宗教改革的呼声。路德相对于激进派的态度对宗教改革的过程是非常重要的:他没有彻底与罗马教会决裂,同时也没有进行深刻的社会改革。但同时他获得了许多温和派的支持。然而,路德宗教改革的行动最后导致了教会的分裂和路德宗的成立。路德本人本来并不希望事情这样发展,他本来只想要改革整个教会,而非被迫离开天主教,甚至被指叛教。

1526年〈发行德文圣餐仪式〉丁道尔译英文版新约。

1529年天主教议员在第二次施佩耶尔帝国大会上决定取消对新教徒的部分容忍时,他向新教徒议员(五个贵族领地和14个帝国自由城市)提出抗议。

1530年,路德在奥斯堡会议上为新运动作了解释,新教议员容忍了他们的起草的奥格斯堡信条,意谓著沃木斯议会的命令失效,而宗教改革得以在德国扩展和巩固,这是宗教改革的政治突破,改教运动把基督教欧洲一分为二,后续引发了反改教运动三十年战争。后来,更正教形成三个主要路线:信义宗改革宗和英国圣公宗。更正教会主张信徒应该直接和基督联合,因为基督是救恩的唯一来源。祂的救恩借着圣灵的能力和上帝的道的教导,临到悔改的信徒。不用玛利亚,也不用圣职人员作祭司来做代求人。上帝会向祂的儿女说话,透过先知使徒、透过圣经、借着个人的启示,上帝以爱心向受造的人类说话,只要是在基督里新造的人凭信心可以听到上帝的话并回答祂。

1535年完成加拉太书注释号称宗教改革大宪章。

1546年路德去世。

路德神学[编辑]

宗教改革的主要文章[编辑]

路德在1520年写了3篇关于宗教改革的主要文章,阐述了他的神学理论,这三篇文章也是宗教改革扩展的主要引导。

  • 《致德意志基督教贵族公开书》(An den christlichen Adel deutscher Nation)

这篇文章中,路德用德语号召贵族成为改革的实现者,因为他认为主教们在这一方面失败了,害怕改革,罗马教廷躲在三层厚墙后面:

  1. 他们将教会的权力置于世俗权力之上。
  2. 改革的动机来自于圣经,而教廷则将解释圣经的权利完全规付于教宗。
  3. 路德号召就改革的事情召开宗教大会,而教廷则说,只有教宗可以召集大会的召开,这样他们将教宗置于大会之上。

此外,路德还建议进行政治改革。他主张不仅僧侣,所有人都应受教育。禁欲应该被废除,教会国家也应被废除,早期资本主义应该受限制,乞讨应该被禁止,国家应该组织济贫事务。

路德的这个建议结束了中世纪在欧洲非常重要的国家与教会之间的矛盾,君主成为至高无上的新的国教的首领。在德国这个状态一直到1918年才结束。

  • 《教会被掳于巴比伦》(De captivitate Babylonica ecclesiae)

这篇文章的内容是圣事,用的语言是拉丁语,对象是学者。路德引用耶稣的话将罗马教会的七个圣事缩减到了三个:洗礼、圣餐礼和阡悔。他对阡悔是否算作圣事不肯定,因此他称之为一个圣事和三个圣事的标记。但这个缩减本身并不非常重要,重要的是路德从圣经中导出圣事的执行。路德认为圣事不是神的怜悯的体现,而是神的允诺的具体表现。

  • 《基督徒的自由》(Dissertatio de libertate Christiana per autorem recognita)

这篇文章描述了基督式的生活和同时是神的仆役的自由人,自由人从神获得解脱,并将这个解脱交付给其他人。路德将这篇文章献给教宗,希望以此避免最终被革除教籍。但同年路德就被教宗开除教籍。

“因信称义”[编辑]

1512年,路德在相当新的威丁堡大学,得到神学博士的学位,同时,他也开始教授圣经研究课程。当路德在大学的阁楼上为罗马书备课时,他经历了一连串心智与灵性上的突破;路德的传记作者,把这些经验发生于,1513年至1518年之间。当时,这位新上任的年轻教授,仍然受到神的慈爱与公义问题之痛苦煎熬。

  • 一位神,怎能同时是慈爱又公义的呢?
  • 保罗写到神的公义,以及‘义人因信而生’,他的意思是什么呢?”
  • “圣经中明文记载,‘义人必因信而生’,所突出的是信仰,而天主教会所强调的是教规和行为,为什么和圣经记载的不同呢?
  • 他思想,如果信仰只是表面的遵守律法、教规、行善、补赎,并修道,难道就能够得救吗?

路德说,当他的心智和心灵终于了解保罗之话的真义时,他觉得自己重生了。路德对于神与救恩的看法,认为信仰上得救最关键的是“信”,按照圣经的说法,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已经为人类在上帝面前代赎了我们的罪,“因着他对神之义的全新诠释,以及靠恩典因信称义的福音,而产生革命性的变化。他很快就开始传讲这个信息,并且撰写小册子和论文来阐释这个信息,与当代诠释福音的标准方法,形成鲜明的对比。”“该观念使他确信当时的教会误解了福音,那是基督教的本质。故此,有需要重新唤起它归回本来的面目,路德首先改革它的思想体系,尔后才是作法。”

“马丁路德将研读圣经中所得的“因信称义”分为三个重点。

  • 第一称义是上帝的主动:使我们称义那个义,我们是被动的,称义是上帝主动的工作,是上帝白白的恩典,人是完全被动的,这个叫做被动的义。
  • 第二义是外来:上帝的义因着信耶稣基督,加给一切相信的。所谓‘加给’就是我们原来没有,是祂从外面加给我们的,称义是外来的恩典,因着信心,耶稣基督成为我们的公义,并不是我们自己是公义的,而是耶稣成为我们的公义,我们披上了耶稣公义的外袍。甚至连信心,也是上帝的赏赐,是上帝的礼物。
  • 第三宣告的义:宣告的义,那是一种法庭上的宣告,这是地位上的转变,而且是瞬间刹那的转变。上帝在法庭中,宣告我们不再是罪人,而是祂的儿女,它不只是伦理上、道德上,或者是实质上渐渐的变好,那个是成圣的过程。但是称义,那是立刻地位的转变。

这三个重点其实前面两个,中世纪的教会都有,而第三个重点,是路德独特的发现,他把因信称义的观念,重新的带回到保罗的教导中,他自己当时并不知道,除了因信称义的性质,或者是福音的内容之外,还包括了上帝的形象。上帝由那种严厉的审判官,变成了慈爱的父神,那么这个使马丁路德的内心有了平安,他不再恐惧,不再自悚,不再不安,他终于有了得救的确据。”

“婚姻神学”[编辑]

路德早期之婚姻观的反省,源自于两种背景:

  1. 对抗中世纪罗马大公教会对圣职人员独身的强制,
  2. 路德对圣经的重新诠释。

路德的首次论婚姻的课题,是在1519年完成〈论婚姻价值〉的讲道,此后在1520年路德写《教会被掳于巴比伦》亦对此课题详加阐释;及至1521年路德又写了一篇《论修道誓愿》,反驳修士的独身;到了1522年路德以一篇更长的篇幅,再次申论并宣讲(婚姻的层面),这些论著都是路德在1525年和修女卡塔琳妮·冯·波拉结婚前发表的婚姻神学,但那时的路德仍尚未有婚姻的念头和打算。

路德在改革的初期,深深体会到成圣的生活无关乎于修院中,只在乎真诚的活在上帝的面前。在他1520年写的《教会被掳于巴比伦》中,论到“修道士与神父的工作不论怎样圣洁与辛苦,在上帝眼中看来,与田间的劳动工作或妇女的家庭工作并没有什么不同。在上帝面前,一切工作只以信仰为衡量”。教牧阶级本身并不具特殊的神圣性,如果一位牧师或修士对神没有信心,那他的工作本身比一个愿意信靠上帝的男仆或女仆更不如。为了使人从天主教的宗教制约中释于出来,路德决定要使许愿的修士或修女回复自由身。

路德对婚姻观的论证,分成“反向”及“正向”两方面的理解。

反向论婚姻的神圣性[编辑]

所谓的反向思路,为路德反对罗马大公教会就“婚姻”的偏差,而不得不做出的反驳。力图还原圣经中神对创立婚姻的旨意。路德这条进路所迎战的,主要针对了两个课题来申辩,第一、修道士独身誓言无效性;第二、将婚姻当作圣礼的无效性。

  • 修道士独身誓言无效性

在路德时代,罗马大公教会承传了早期教会对“独身”的尊崇,特别针对圣职人员守独身的强制。在这种背景下,无形中矮化了婚姻的神圣性,路德认为婚姻是上帝的旨意,婚姻生活不应被修道院生活所取代,且信徒成圣的生活,不应是在偏僻的修院生活中活出,而是在一般家庭生活的琐碎事务中达到。而这种宗教改革的观念,已经蔓延到教会及修道院中,以致开始有神职人员想还俗结婚,也有修士及修女意欲离开修道院,因此,问题的关键出现了应如何看待所发的誓言,而这个议题也引发路德面质罗马大公教会的法规,而造成了一个神学争议。

路德在1519年〈论婚姻价值〉的讲道,初步批判守独身的誓愿;他从《创世纪》二章十八节至24节来诠释婚姻是上帝创造的法令,高过守独身的誓愿。路德引证《马太福音》十九章12节指出:“因为有人生来是阉人,也有被人阉的,并有为天国的缘故自阉的”。除了这三种人以外,没有人应该顺将自己排除于婚姻的制度之外,否则就不能继续活在上帝的义中,因为那是上帝的话语。所以,无论何人向教皇起过什么誓,都可以废除,因为创造法令大于人的誓言。

  • 将婚姻当作圣礼的无效性

在路德时代的罗马大公教会主张的圣礼有七项:圣餐礼洗礼坚信礼忏悔礼婚礼按立礼临终抹油礼;路德在《教会被掳于巴比伦》中,力陈罗马大公教会将婚礼纳入圣礼,根本没有圣经的依据。诚然婚姻是神圣的,但将称为“圣礼”则是谬制。因为“圣礼”都有上帝的“应许”,透过人的“相信”,而领受的“记号”。换言之,作为“圣礼”必需同时具有这三个要素在内方能成立。经过这论据的验证,路德发现只有“圣餐礼”、“受洗礼”是符合这条件的。并且,路德也尝试从世俗的婚姻角度,再次诠释婚姻的礼仪,不单只在教会之内才行之。

正向论婚姻的神圣性[编辑]

所谓的正向进路,乃是利用马丁路德论证一贯用的手法“反合性”(唐崇荣牧师的定词),就是用反面的方式来强调正面的真理,是一种似非而是的方法。再次强调他对婚姻真理从圣经中所得的领受。关于婚姻生活的反思,路德于1519在威登堡宣讲的〈论婚姻价值〉,所引证的经文是《创世纪》二章十八节至廿四节。这篇路德首对婚姻观发表的论见,成为日后路德婚姻观的基础。路德也从这个章节,取了两个课题作为主要辩述,第一方面是婚姻源于上帝创造的旨意;第二方面是婚姻的爱乃是最高层次的爱。

圣乐神学[编辑]

馬丁·路德写了不少宗教音乐,对他来说歌唱对神事是非常重要的。他经常使用格里高里颂歌和老的民歌的旋律,给予它们新的从原来的歌词中直接翻译过来的德文歌词。路德的宗教音乐成为新教宗教音乐的一个支柱。路德比较著名的作品为坚固保障一曲,其风格在巴罗克时期的作品当中少见。

  • 会众唱诗之父

在中世纪路德发展教会改革的初期,他以借重文字作为宣传的工具,他所写怒吼的小册如告德国贵族(Address to the German Nobility),教会被掳到巴比伦(The Babylonian Captivity of the Church)等都是壮烈的檄文。他更用唱圣诗激动民众的革命情绪,每逄斗争严重的时候,他必领着同志唱自己所写的圣歌,陪衬著自己所制的歌谱; 路德为德国人民提供德语圣经及诗集,实行信徒皆祭司的教义,把讲道放回崇拜中心位置。 且在西元1530年写下一份有关音乐的文章,引用奥古斯丁的话:“音乐是神给人的一份礼物,..因此要学习从音乐看见你的创造主,并且借着音乐来赞美祂”。 他在崇拜中更多、更广的使用诗歌,所带来的结果是,会众更容易投入崇拜,并在崇拜中活跃的参与,进而履行了祭司的职份。在沃木斯会议三年后,路德的第一本圣歌集问世,这些圣诗更成为促进宗教改革的媒介。自他以后,在教堂内才有会众唱诗的崇拜,路德也就因此被认为会众唱诗之父。

  • 初作圣诗的起源

自马丁路德改教以后,新教脱离天主教,开始出现新教圣乐的发展。1523年,有二位青年人原系奥古斯丁寺的僧侣,因参加新教运动,被视为异端而被判死罪,于比利时首都布鲁塞尔城中的桩上烧死。他们是新教信仰犠牲者的先锋,宗教改革运动的鲜花。他们的死,震动了全欧洲,路德闻讯之余,受感致深,乃将他的情感寄托于诗,写了一篇凭吊的挽歌。自此以后,他就不断写诗,一生所写的虽寥寥三十七首,平均每年写一首,而它的影响,却非数字所能限量的。

  • 圣咏的开创

路德声称:“再没有什么能比音乐与神学的结合更好更美。”路德认为聆听上帝的话语就是聆听福音“活的”声音。可以传达到人的内心深处。因此他全心将母语运用在礼仪上,他坚信若没有母语的感受性,无法表达灵魂与上帝之间活生生的关系。按此精神,他首先将圣经译为德语,同时致力于圣诗的创作。又基于人人皆祭司、归回圣经的信仰理念,路德坚持圣乐不应成为礼仪的附属品,会众应借着唱诗来回应并颂赞上帝,他改良圣乐形式,改拉丁文为德文(母语),歌词以圣经为本,让旋律回归简单 有弹性的形式,称为圣咏( 或称为圣诗)。

  • 曲风的奠定

为了培养教徒的虔诚信仰,他创造了圣咏合唱与赞美诗。这些赞歌的旋律多选自当时德国民间广为流传的歌曲,极为朴素平和,采用A-A-B曲式。歌词是教会圣咏的拉丁文歌词的德语译文,在宗教仪式上由信徒一起咏唱。路德的圣诗是新教的第一类型圣诗。由于圣诗旋律与歌词有同等地位,音乐家可随意在旋律上创新变化,使大师有机会一展长才。由于圣咏是一种全新形式,没传统包袱。于是以圣咏为核心,创造出来含戏剧效果的教会音乐,就是清唱曲,它含有宣叙调、咏叹调、合唱,及器乐合奏。 若以变奏曲幻想曲,或将圣咏的旋律加上对位法、半音音阶式的技巧处理,则创造出圣咏风琴音乐、圣咏变奏曲、圣咏前奏曲、圣咏幻想曲、触技曲和圣咏赋格。

  • 圣诗编辑的出版

马丁路德于1524年出版基督教小诗集 (Etlich Christianlieder),虽然只有8首,但对新教音乐而言却是划时代的一年。他后来又另外写了13首赞歌,这些诗歌成为新教礼拜赞歌的基础。同年,路德及其好友约翰·瓦尔特(Johann Walther或 Johannes Walther,1496-1570)把他们创作的 chorale 汇编出版,名为《新德意志宗教歌曲集》(Geystliche Gesangk Buchleyn) 有38首圣诗,并由路德写优美的序言,就是有名的威登堡圣诗 (Wittenberg Gesangbuch),其中最有名的一首《坚固保障》被恩格斯誉为“德国16世纪宗教改革的行军曲”。后来学者为了方便,把新教音乐的起源订于1525年。

  • 圣咏对教会音乐的影响

在此之前,拉丁教会音乐单以葛丽果圣歌为主。chorale 后来成为德国音乐家的灵感源泉,由作曲家许茨,直接传承影响给巴赫,巴赫是巴洛克时期最伟大的宗教圣乐作曲者,他让德国的音乐艺术,成为举世的重镇。巴赫的宗教音乐创作有3/5以上是以 chorale 为基础, chorale着重内心忏悔和自我反省的意向,也就是用音乐来诠释教义,与没有个性的天主教音乐相比,新教的音乐更富于人性。

  • 儿童诗歌的创作

路德认为音乐对人的灵魂具有不可估量的净化作用,于是在路德宗新教地区(中欧北欧)的中学里普遍开设音乐课程,让平民的孩子也能接受正规的音乐教育。路德生有6个小孩,对孩子的宗教教育非常重视,但对其子女满有爱心,在闲暇时,路德会用笛子吹奏他所作的赞美诗曲,全家一起合唱。 每逢教会中的大节令,路德无不率领一家人唱诗读经举行家庭礼拜,但当时的儿童诗歌,正如凤毛麟角,不可多得。路德便开始为自己的儿女谱写许多的儿童诗歌, 其中最著名的儿童圣誔诗歌,却是一首长十五节的Craol。德文首句为Vom Himmel hoch da komm ich her。路德作该诗时,曾请一班儿童扮演天使,先唱前几节,以后全体儿童合演以下各节。该诗的字句与曲调乃路德采自当时德国所流行的一首诗“我从远方来”。但经过路德一番修改,却把它完全基督化。

  • 崇拜仪式的革新

路德为了强调并实际带出“人人皆祭司”的圣经教导,潜心将拉丁文圣经译成德文,鼓励信徒读圣经,并推翻“解释圣经之权,全操于教之手”的观念,当时的天主教崇拜,仍以“圣餐”为敬拜核心;但路德认为讲道才是圣餐聚会的重心。于是,路德提倡一种新的崇拜仪式,于1523年制订第一套崇拜仪式《弥撒和圣餐的仪式》(Formula missae et communionis), 将讲道(德语)列于崇拜的中心地位,并鼓励参加崇拜的信徒唱圣诗,且以当地的语言歌唱(德语),而非拉丁文;另将弥撒中由神父代替信徒献祭的仪式删除,主张由信众直接领圣餐,而整个弥撒程序亦由拉丁文,改以德文(Deutsch Mass)进行。 路德在1526年修订德文弥撒(Deutscher messe),下列是路德制订的两种崇拜仪式:

弥撒仪式 德文弥撒仪式
进台经(唱整首诗篇) 进台经(唱有韵诗篇或圣诗)
慈悲经(唱希腊文) 慈悲经(仍旧唱希腊文)
荣耀经
祈祷文
使徒书信
升阶经哈利路亚 升阶诗歌(押韵)
福音书信
信经(尼西亚) 信经(诗歌形式)
讲道
预备圣餐用品 领圣餐前的告诫
问安:唱振起你心
前言
设立圣餐
主祷文
平安(认罪)
领圣餐(唱羔羊经和圣餐诗歌)
祈祷文
祝祷

十六世纪路德会的敬拜,手的是上述两种形式的其中一种。大教堂和大学教堂多数采用弥撒仪式,小镇和乡村的教会则用德文弥撒。

  • 器乐于崇拜论述

路德和当时的天主教会一样,似乎对于在崇拜时使用管风琴不太热中,偶尔也会有一些批评。在他的教会中,管风琴只是替会众唱无伴奏诗歌起音,以及唱圣咏曲时交替弹几节。后来,唱诗前起音的习惯,渐渐演变成为“圣咏前奏曲”,及至作曲方式发展为主调音乐(即主旋律在女高音声部),管风琴乃担任带领会众唱诗的角色。

  • 结论

路德的圣乐崇拜神学观点,认为圣诗有三种功能:神学的(表明信徒皆祭司)、敬拜的(保持天主教弥撒中他认为合乎的正统)、及教导功能(传递路归纳的圣经教义),以致神学透过音乐的表彰,使信息更加活泼生动,更深遂进入人心,使神的话语,不仅于理性耕植,也在感性上出发;并非流于礼仪,而有神与人间的相互交流。

批评[编辑]

与犹太人的关系[编辑]

近年来路德对犹太人的排斥越来越受人关注,这个排斥对纳粹德国的历史影响有很大的争议。

路德一生很少直接面对犹太人,他对犹太人的态度是基于宗教和神学原因,而不是出于仇恨犹太人这个民族。犹太人在耶稣基督的死上有份,所以他看犹太人是被弃绝的百姓,是撒谎者和亵渎者,因为他们拒绝耶稣基督。但路德同时相信,敌对神的整个人类和犹太人犯了同样的罪,都在耶稣基督的死上有份。早在1516年,路德写到:“很多人骄傲地称犹太人是狗,是做恶者;但他们是何等愚蠢,因为他们没有意识到,他们和犹太人一样,在神的眼中是何等邪恶和污秽。

可以肯定的是路德的反感是逐渐形成的。1523年路德在他的《耶稣生来是一个犹太人》中呼吁要善待犹太人,他的目的是希望犹太人皈依基督教,让他们相信耶稣基督, 但是后来路德对犹太人的反应非常失望,对他们不相信耶稣基督是弥赛亚感到愤怒, 此后他对犹太人的态度变得非常不友好。在他后来的文章中如《写给一个朋友反对犹太人的信》(1538年)和《犹太人和他们的谎言》(1543年)等体现出其敌对。

他在《犹太人和他们的谎言》中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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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犹太人是如此的绝望、邪恶、毒意和被魔鬼所占据,1400年来他们是我们的疟疾、鼠疫和所有的不幸,而且还一直是。他们是真的魔鬼。

假如我能够的话,我希望将他(犹太人)打倒在地上,在我的愤怒中用剑将他刺穿。

是的,他们将我们(基督徒)束缚在我们自己的国土中,他们让我们劳汉耕作来赚得金钱和财产,而他们自己则坐在火炉后面偷懒、睡觉、烤洋梨、吃、喝、享受,用我们劳作来的财产,用他们的高利贷将我们和我们的财产束缚在他们的链子上,然后还嘲笑我们,对我们吐痰,让我们劳作,而他们却成了懒惰的地主……他们成了我们的主人,我们成了他们的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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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又提到:

然后他列出对待犹太人的七步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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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点燃他们的犹太教堂和学校,所有无法烧的东西都埋到地里,这样从此无人可以再看到它的一砖一瓦。我们应该这样做,奉献给我们的主和整个基督社会,让神看到,我们是基督徒。第二,同样破坏和摧毁他们的住房,因为他们在他们的住房里做与在他们的学校里同样的事。然后象吉普赛人一样将他们圈在一个大厅或畜栏里,好让他们知道在我们的国土内他们不是主人。第三,没收所有他们的书和经书,因为在这些书里他们传播偶像崇拜、谎言、诅咒和对神的诽谤。第四,禁止他们的拉比教书。第五,不向犹太人提供保护,不许他们使用街道。第六,禁止他们放高利贷,没收他们的钱币和金银。第七,给年轻和健壮的犹太人镰刀、斧头、铲子、纺织机,让他们用自己的汗水赚他们的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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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学家[谁?]指出,路德的文章是写给信教统治者的,而不是写给大众的。路德强调他不想攻击犹太人,而是攻击他们的“谎言”。他想让这些“谎言”(即犹太教)不再被传播。因此他要求统治者们在他们的统治地内严厉压迫和驱逐所有犹太人。但这些统治者(不像在1525年的农民战争中那样)没有听从他的呼吁。

反犹太的基督徒是很普遍的。[来源请求]因此需要研究的问题有,路德的言论与天主教传统有什么区别,和它们当时有什么作用。

后来的反犹太主义者(比如阿尔弗雷德·罗森堡)常常引用路德,使用他的言论来为迫害犹太人制造理由。但他们完全忽视了路德本人承认犹太人原来是神的选民。他最后一次讲道,路德依然坚持要带领犹太人信主耶稣基督,而不是杀犹太人。

1946年4月29日,德国纳粹党(前锋)杂志主编、弗兰肯省党部头目尤里乌斯·施特莱歇尔,因其为屠杀犹太人所作的宜传准备工作,被押上了纽伦堡国际军事法庭受审。施特莱歇尔这样为自己辩护道:“如果公诉人读过马丁·路德1543年写的《犹太人与他们的谎言》,那么这位神学博士今天肯定会取代我而坐在这个被告席上。”[7]

而且不仅纳粹主义者,近代以来的德意志反犹主义者均兴高采烈地引证路德的反犹言论。自16世纪后半期以来,路德的反犹言论一直在为德意志的反犹主义者提供理论依据。虽然路德的反犹思想与建议在早期新教教会圈子里极有市场,但由于在当时的德意志无法变成国家行动,因而其实际影响力仍然有限。例如,信奉新教萨克森选侯从未听从他的建议,而是解除了1536年颁布的犹太人过境禁令。同样信奉新教的黑森公爵菲利普也认为这个建议与基督宗教的博爱义务相矛盾,因而严加拒绝。但路德描绘的那种害怕劳动、寄生虫式的、靠投机买卖获取金钱的“金融犹太人”形象,也被19世纪晚期以来的德意志现代反犹主义者不时地加以引证。[8]

农民战争[编辑]

封建社会的许多战争迫使贵族越来越强地提高农民的租税,越来越多地限制农民的权利(比如狩猎、打鱼、砍柴),越来越多的农民沦为农奴。这些做法在15世纪就在瑞士导致了一系列农民起义。

1524年在德国境内爆发了德国农民战争。首先起义的是瑞士、施瓦本和巴登的农民,其它地区的农民闻风响应,甚至一些对贵族和主教特别不满的城市也参加了。农民的要求从恢复他们的权利,到撤销农奴制,一直到基本的民主权。他们以圣经作为他们要求的基础,视自己的要求为正义的,他们认为路德和宗教改革是站在他们一边的。

虽然宗教改革为农民起义提供了许多理由,但是以马丁.路德为首的大部分宗教改革领袖明显反对农民起义。在1521年他就区分世俗世界和精神世界,他的改革是教会的改革,而不是要使得现实世界基督化(如吉罗拉莫·萨伏那罗拉提倡的)。

一开始农民获得了一些胜利,贵族开始组织一支军队,不过在第一场战役中这支贵族军队战败了。后来一些农民谋杀了一位伯爵和他的随从,路德至此对农民的起义和要求没有发表任何言论。虽然如此,也因为他对农民要求的态度暧昧,越来越多的统治者认为他对农民起义负责。直到1525年路德在他的和平呼吁中还批评统治者的“傲慢”。直到瓦恩斯贝尔格血案后他才明确地站到统治者的立场上,严厉批评起义者:

“反对凶杀和抢劫的农民……他们必须被砸死、刺死、不管是公开地还是秘密地,就像打死疯狗一样。”

不过他的这篇文章是在农民失败已经非常明显之后才发表的。这样那些信奉路德的贵族也参加到贵族军队中来了,因此许多历史学家对他在农民战争中的作用持很批评的观点。

1525年农民起义波及图林根和萨克森。路德过去的学生和改革者托马斯·闵采尔成为农民的发言人。一开始他和路德一样试图赢得贵族对改革的支持,但路德鼓励选帝侯拒绝接受闵采尔的要求后闵采尔的改革实验被禁止。

此后闵采尔成为了农民军的首领,他打算将农民军带往曼斯费尔德,赶走那里的伯爵。但他的农民军被贵族军包围。农民军只有镰刀等作为武器,而且几乎没有作战经验,闵采尔又不是将军,而是一个能言善辩的布道者。贵族军骑兵冲散农民军后进行大屠杀,约五千人被杀。闵采尔数日后被捕和被砍头。

路德称此为对“魔鬼”正义的惩罚,他说“魔鬼”将天国和地上世界混合到了一起,试图反抗神的规则。虽然如此他也觉得他对大屠杀有责任,因为大屠杀是在他的号召后发生的。

此后其它地区的起义也被扑灭。历史学家估计约13万农民丧生。他们的要求中没有一个获得实现,许多徭役反而加倍加重。这次失败后还要过300多年在德国封建主义才被推翻,还要过400多年君主制才被克服。

德国农民战争是宗教改革的转折点,自此之后,主张激进的改革者再也得不到社会各阶层的支持,改革运动需要温和的领袖、帝国自由城市议会和诸侯三方的合作。路德的追随者走遍帝国各城镇传教,宣扬宗教改革同时强调遵守当局法律,赢得了越来越多的市民支持。

参考文献[编辑]

引用[编辑]

  1. ^ Martin Marty "Martin Luther: A Life"
  2. ^ http://www.sacred-destinations.com/germany/eisenach-lutherhaus ("The Lutherhaus (Luther House) in Eisenach is where Martin Luther lived as a schoolboy with the Cotta family from 1498 to 1501.")
  3. ^ http://www.spiritualtravels.info/articles-2/europe-2/a-martin-luther-tour-in-germany/eisenach/ (“St. George’s Church: As a student, Luther sang in the church’s boys choir and he later preached here. ”)
  4. ^ Roland Bainton, 1950 & 1978,"Here I Stand: A Life of Martin Luther", Abingdon Press,p49 译文参照 陆中石 古乐人译 译林出版社,p49
  5. ^ http://www.orlutheran.com/html/tower.html Luther makes it clear in several places that this, not the Theses, was the pivotal event of his life. The most important of these appears in his Preface to the Complete Edition of Luther's Latin Writings of 1545. Several other mentions of the event are recorded from his "Table Talks," one from 1532 (LW 54:193-194), one from 1538 (LW 54:308-309), and one from 1542-43 (LW 54:442-443).
  6. ^ Roland Bainton, 1950 & 1978,"Here I Stand: A Life of Martin Luther", Abingdon Press,pp281-291
  7. ^ [ 本德·马丁、恩斯特·修林《历史上作为少数民族的犹太人》慕尼黑1995年版第110页]
  8. ^ [ 《马丁路德与犹太人问题》《世界历史》2003年第3期]

书籍[编辑]

  • 麦格夫(Alister E. McGrath)。《宗教改革运动思潮》,蔡锦图、陈佐人译。香港:基道出版社,2006。
  • 奥尔森(Roger E. Olson)。《神学的故事》。吴瑞诚、徐成德译。台北:校园出版社,2002。
  • 雷雨田、伍渭文主编。《路德文集·第一卷》。雷雨田、刘行仕译。香港:路德会文字部,2003。
  • 《独者-台湾基督徒思想论刊》。台湾基督徒学会,2007春夏,第十三期。
  • 陶理博士主编。《基督教二千年史》。李伯明、林牧野译。香港:海天书楼有限公司,2004。
  • John McManners。《牛津基督教史》。程亦赤、袁鹰。香港:牛津大学出版社,1996。
  • 杨庆球,《马丁路德神学研究》,香港:基道出版社,2002。
  • 保罗‧阿尔托依兹(Paul Althaus)。《马丁路德神学》,段琦、孙善玲译。台北:道声出版社,1999。
  • 马丁路德(Martin Luther)。《路德语粹》。克尔编订。台北:道声出版社,1975。
  • 王神荫,《圣诗典考》,(香港:基督教文艺出版社),1955。
  • 陈康,《崇拜与圣乐》,(香港:基道出版社),2005。
  • 赫士德(Doald P. Hustad),《当代圣乐与崇拜》,谢林芳兰译,(台北:校园出版社),1998,221。
  • 卓忠敬总编,《圣诗史源考》,(台北:门徒出版社),1981,453。
  • 罗炳良,《圣乐综论述(一)》,(香港:天道书楼),1994,135。

网站[编辑]

外部链接[编辑]

参见[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