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利亞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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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利亞特的書皮(1572年・Rihel公司)

伊利亞特》(希臘語Ιλιάς轉寫:Iliás)又譯《伊利昂紀》(取自書名「伊利昂城下的故事」之意),是古希臘詩人荷馬敘事史詩。是重要的古希臘文學作品,與《奧德賽》同為西方的經典之一。根據有荷馬史詩人物圖像的花瓶生產時期、其他引用此詩的希臘詩歌撰寫日子推斷,本史詩應大約完成於公元前750或725年。

內容[編輯]

《伊利亞特》敘述了特洛伊戰爭第十年(也是最後一年)中幾個星期的活動。史詩以阿喀琉斯阿伽門農的爭吵開始,以赫克托耳的葬禮結束,故事的背景和最終的結局都沒有直接敘述。

伊利亞特和奧德賽都只是更宏大的敘事詩傳統的一部份,此外還有許多不同長度不同作者的敘事詩作,只不過只有一些片斷流傳下來。

《伊利亞特》共二十四卷(系後人所分),15,693(±)行,各卷的長度從429到999行不等。史詩《伊利亞特》雖然取材於特洛亞戰爭的傳說,卻從希臘聯軍圍攻特洛亞九年零十個月後的一場內訌寫起,並且寫到赫克托爾的葬禮就結束了。引起這場戰爭的金蘋果的神話,在它描寫海倫和帕里斯時有所提及,木馬計和特洛亞的陷落,則見於《奧德修紀》(《奧德賽》The Odyssey)中奧德修對往事的回憶。《伊利亞特》的頭一句是「阿喀琉斯的憤怒是我的主題」。希臘聯軍大將阿喀琉斯性烈如火,他有兩次憤怒的表現。史詩寫道,戰爭已經打了九年零十個月,還是勝負難測,這時希臘聯軍因瘟疫發生內訌。瘟疫是聯軍統帥阿伽門農拒絕歸還一個女俘所引起的,因為這個女俘是太陽神阿波羅祭司的女兒,阿波羅的祭司請求阿伽門農歸還他的女兒受到拒絕,就祈求阿波羅懲罰希臘聯軍。這場瘟疫蔓延下去就會使希臘聯軍不可收拾,因此阿喀琉斯要求阿伽門農把這個女俘歸還,免得瘟疫繼續蔓延。阿伽門農在很不情願的情況下歸還了這個女俘,卻不公正地奪走了原來分配給阿喀琉斯的另一個女俘,作為他自己損失的補償,阿喀琉斯在憤怒之下拒絕參戰。在希臘聯軍中,只有阿喀琉斯才是赫克托爾的對手,因此他拒絕參戰就必然引起希臘聯軍的失利。希臘聯軍在此情況下抵禦不了特洛亞軍隊的反攻,只好退而固守海濱的戰船,在那裡構築了防守性的壁壘。阿伽門農這時後悔自己對阿喀琉斯不公,只好派奧德修和另一位希臘將領去向他求和。可是他憤怒未消,堅決不答應回到戰爭。阿喀琉斯只是在特洛亞軍隊已經突破希臘聯軍的壁壘縱火焚燒他們的戰船的十分危急的情況下,才把他的盔甲和戰馬借給他的好友帕特洛克羅斯,讓帕特洛克羅斯前去應敵。帕特洛克羅斯雖然擊退了特洛亞軍隊的攻擊,但終為赫克托爾所殺,因此阿喀琉斯借給他的盔甲也丟掉了,這盔甲原是他的母親忒提斯女神請匠神製造的。戰友之死與盔甲被丟引起阿喀琉斯的第二次憤怒,而使他與阿伽門農和解,並且在他母親請匠神給他製造了一副新盔甲之後,重新回到戰爭,最後殺死了赫克托爾,取得了決定性的勝利。

卷數[編輯]

依照希臘文版本,本史詩共有二十四卷。以非詩歌形式翻譯的文本一般都不會依照原卷數來分章節。以下是每卷題目一覽:
第一卷:紛爭、宣言及盟誓
第二卷:閱軍及誓師
第三卷:決鬥
第四卷:引發戰爭的一箭
第五卷:跟神明一同戰鬥的英雄
第六卷:城市和荒野之間
第七卷:戰鬥和城牆
第八卷:由宙斯挑起的戰爭
第九卷:使者來訪
第十卷:戰營中的一夜──一個任務
第十一卷:希臘人的的強大和受傷
第十二卷:開啟城牆
第十三卷:攻船戰
第十四卷:神之山的哄騙
第十五卷:風暴之神
第十六卷:形勢逆轉
第十七卷:爭奪死去戰士的裝備
第十八卷:不死神的盾
第十九卷:復仇者
第二十卷:力量的差異
第二十一卷:人河之爭
第二十二卷:特洛伊前的失落
第二十三卷:摯友之死
第二十四卷:傷痛中所得的神寵

風格[編輯]

由於當時的文字系統未發展成熟,而且相信荷馬是向不識字的平民表演,所以詩中用了不少吟唱技巧。例如,他用了許多重覆的字句,而經過後人的潤飾,漸漸形成「荷馬式風格」。一些經典場景和動作也會以相似的文字來描述,但是在非希臘文的譯本,譯者為了避免單調而會選用不同的字詞來形容那些場景,沒保留這一吟唱詩的特色。

荷馬亦在史詩中首創非常罕見的複雜型明喻修辭方式,表現為以多達十餘行的詩句精彩細緻地描述一喻象物,並在小節末尾以「就像這樣」的慣用語,將其用於修飾受喻物。例如:

嗜戰的莫奈勞斯興高采烈,眼見

帕里斯邁着大步,走在隊伍的前列,

像一頭獅子,碰上一具碩大的屍軀,

飢腸轆轆,撲向一頭帶角的雄鹿

或野山羊的軀體,大口撕咬,雖然在他的前方,

奔跑的獵狗和年輕力壯的獵人正在撲擊——

就像這樣,莫奈勞斯高興地看到神一樣的亞歷克山德羅斯

出現在他的面前,思盼着懲罰這個騙子,

從車上一躍而下,雙腳着地,全副武裝。

[1]

出現人物[編輯]

希臘人[編輯]

特洛伊人[編輯]

神祇[編輯]

涉及地區[編輯]

  • 特洛伊:又稱伊利昂(Ilion),本篇名便以這地方命名。

影響[編輯]

《伊利亞特》極大地影響了從古希臘開始的西方文學創造風格,突破了史詩僅限於記史的傳統,開始關注人物的內心,是詩體小說的開山鼻祖。[2]它對文藝復興時期的文學家尤有較大的影響;在此時期,出現了大量以荷馬時代為背景的作品,即是受《伊利亞特》和《奧德賽》的影響。其文學成就在現代仍有較高的價值,被郭沫若稱為「史詩中的史詩」、「詩體小說的第一個頂峰」。[3]

參見[編輯]

資料來源[編輯]

  • Homer. 1984. The Iliad. Translated by Fitzgerald, Robert.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84.
  • 程志敏著。《荷馬史詩導讀》。上海:華東師範大學版社,2007。
  • 陳中梅譯。《伊利亞特》。北京:北京燕山出版社,1999。

注釋[編輯]

  1. ^ 伊利亞特 3·25-33
  2. ^ Terry Eagleton. Literary Theory: An Introduction. ISBN 0-8166-1251-X. 
  3. ^ 郭沫若. 浮士德,希臘古典文學和其他. 創造季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