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福加爾各答的德肋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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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蘭修女Nobel prize medal.svg
MotherTeresa 090.jpg
修女
宗教信仰 天主教
聖職 洛雷托修女 (1928年–1950年)
慈善傳教士 (1950年–1997年)
個人信息
國籍  印度
出生 原名: 阿格尼斯·崗莎·博加丘 (Agnes Gonxha Bojaxhiu)
1910年8月27日(1910-08-27)
Ottoman flag.svg奧斯曼帝國史高比耶
逝世 1997年9月5日(87歲)
 印度加爾各答,
地位
頭銜 Superior General
就任時間 1950年–1997年
繼任 尼爾馬拉修女

真福加爾各答的德蕾莎拉丁語Teresia de Calcutta英語Teresa of Calcutta,1910年8月27日-1997年9月5日)[1](中文或稱德蘭修女德蘭德蕾莎泰瑞莎特雷莎德雷莎特蕾莎等),原名雅格妮斯·崗莎·博扎丘英語Agnes Gonxha Bojaxhiu),女,著名天主教慈善工作家,主要替印度加爾各答的窮人服務,於1979年被授予諾貝爾和平獎。2003年10月,羅馬天主教教宗若望·保祿二世把她列入天主教宣福名單。德蕾莎修女也有「加爾各答的天使」的美譽,世人多認為她非常懂得愛別人。

早期的生活[編輯]

斯科普里的德蕾莎修女出生地原址

德蘭修女的本名是阿格尼斯·崗莎·博加丘Agnes Gonxha Bojaxhiu),出生於鄂圖曼帝國科索沃省史高比耶前南斯拉夫馬其頓共和國的首都)的阿爾巴尼亞人。出生地點位於斯科普里老城石橋附近。當時的馬其頓仍然是鄂圖曼帝國的一部分。她的父親尼格拉(Nikolla Bojaxhiu)是一位富商且積極參與反土耳其運動,爭取阿爾巴尼亞的獨立。母親(Dranafila Bojaxhiu) 雖家教嚴格卻有着深深的慈愛和信仰。在德蕾莎8歲那年,父親不幸病逝,母親便以賣布和刺繡的生意,獨自輔養三個孩子成長。 德蘭修女有一個哥哥、一個姐姐(姐姐後來也成為修女)。家中說阿爾巴尼亞語,是天主教家庭,她所居住的城市的居民多為穆斯林東正教信徒,僅有少數天主教徒。

德蘭修女出生的那一年即1910年,時逢阿爾巴尼亞人群起叛亂。兩年後即1912年,巴爾幹戰爭爆發;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2]

德蘭修女[3] 10歲(1920年)時她到克羅地亞公立學校讀書。參加了學校中的天主教學生會。這個學生會特別支持到外地傳教。12歲立下志願,將來要到外國傳教,從事救助窮人的工作。15歲在中學念書時,家鄉有耶穌會的神父們被派到印度的孟加拉去服務。神父們寄回家鄉的書信中,報告了印度有關的一切。她看到這些書信,很受感動,她和姐姐決定到印度接受傳教士訓練工作。18歲那年,她終於選擇奉獻生活,追隨天主的聖召。隻身到愛爾蘭羅雷托修女會Sisters of Loreto)做初學生。此修女會是瑪利華德於1609年成立的,重視派遣傳教士到印度傳教的使命,在印度的加爾吝答教區有修院。她在自己家鄉聽說此事,便願到印度傳教。同年12月1日,進入初學後,便改名為嬰孩耶穌瑪利德蕾莎修女。她與另一位修女瑪利瑪德蓮一起前往印度。12月27日抵達可倫坡。1929年1月6日,她從愛爾蘭到印度加爾各答,在喜馬拉雅山下的達耶林城開始初學訓練。1931年5月24日在達耶林城發初願。1937年5月24日發永願。決定成為終身職的修女,並依法國19世紀最著名的修女聖德蘭(Saint Teresa)的名字和精神,改名為德蕾莎。德蕾莎做了修女之後,被派到加爾各答的聖瑪利亞羅雷托修女會中學教地理和宗教課。這座學校雖然座落在加爾辛答的貧民窟旁,但是學校學生都是富家女孩。這所貴族學校夾在貧苦地區當中,好像沙漠中的宮殿那樣,高大的圍牆,隔離的是兩個世界。1940年代初期,德蘭修女在聖瑪利亞羅雷托修女會中學擔任校長一職,當時印度貧富差距非常大,校內一片安寧,但校外卻滿街都是無助的痲瘋患者、乞丐、流浪孩童。1946年9月10日改變了德蕾莎修女的一生,也改變了成千上萬人的一生。她那天坐火車去大吉嶺,在車站看到一個乞丐不斷地說:「我渴……我渴……」這個情境不斷在她的腦海裡浮現。她回到修院後,感覺到神在呼喚她為貧窮的人服務,於是便向神師則來斯定艾森神父(Rev. Celeste Van Exem)和加爾各答的總主教佛迪南貝利耶(Ferdinand Perier)徵詢意見。他們建議她要忍耐且小心行事。 1947年東巴基斯坦脫離印度獨立,加爾各答湧入了數以萬計的難民,大多數都是怕被穆斯林迫害的印度教徒,傳染病如霍亂麻瘋病沒有受到控制,在街頭巷尾爆發開來,於是加爾各答的街頭暨學校的高牆外越來越像是地獄。這折磨著德蘭修女的心。

著制服的博濟會修女,制服類似印度婦女傳統服裝沙麗

1948年2月7日,瑪利德蕾莎修女寫信給羅馬梵蒂岡的總會,請求許可她離開勞來多修女會,專心為印度窮人服務。得到教宗庇護十二世許可以自由修女身分行善。德蕾莎修女到巴特納城一座醫院受護士訓練。三個月後,回到加爾各答城,暫住在安貧小姊妹會。十二月她在加爾各答城最窮的地區莫地及爾(Moti Jihl)為失學窮苦兒童,辦了一所露天學校。起初的時候,由於她個人力量有限,而需要救助的人太多,因此困難重重。但德蕾莎修女咬緊牙關,依靠天主,終於有善心人士受修女善行感召,捐助場所、設備、食物,還有人奉獻心力,協助德蕾莎修女的工作,其中不少是她過去的學生一富家的小姐。有11個女孩也奉獻一生,追隨德蕾莎修女為貧苦的人服務。1949年3月19日(聖若瑟慶節),第一位初學生加入她的服務行列,她是德蕾莎修女在意大利城教書時的學生,本名叫蘇巴西尼達斯(Sabashini Das)。入修會後,取名依搦斯。1950年10月7日,教宗批准了德蕾莎修女與12位修女成立了仁愛傳教會(Missionaries of Charity;又稱博濟會),德蕾莎修女將教會的修女服改為印度婦女傳統的白棉粗布沙麗,這是印度階級社會中最底層的「吠舍」所穿的。德蕾莎修女卻把「吠舍」定義為「主的兒女」,她認為,既然要為窮人服務,理應穿着與那些貧民相同的衣服。白布鑲上樸素的藍邊,成為博濟會修女的制服。這個修會除了天主教修會傳統的貧窮、貞潔、服從三個誓願以外,還加上要全心主意,不要酬勞,為最貧苦的人,也就是基督受難的化身而服務。

1952年開始,德蕾莎修女開始了最引人注目的善行,就是為快要死亡的窮人服務。德蕾莎修女在加爾各答市政府,所捐贈的印度教的伽黎神廟旁一間空房子,建立世界知名的窮人得到善終的收容之家(垂死之家),有快死的窮人,因為修女們的細心照顧而起死回生的。對這樣的人,除了給予適當的照料之外,還教給他們謀生的技能。垂死病人得到收容之家的修女、醫生、護士、義工的細心照顧,平靜安詳的有尊嚴的離開人世,回歸天鄉。

小故事[編輯]

德蕾莎修女說她知道她不能解決人類中的貧困問題。這個問題,必須留給政治家、科學家、和經濟學家慢慢地解決,可是她等不了,她知道世界上太多人過著毫無尊嚴的非人生活,她必須先照顧他們。因為修士修女們過著樸實的生活,德蕾莎修女不需大量的金錢,她從不募款,以她的聲望,只要她肯辦一次慈善晚餐,全世界的大公司都會捐錢,可是她永遠不肯。她不願做這類的事情,以確保她的修士修女們的純潔。她沒有公關單位,顯然也是這個原因。德蕾莎修女最希望有人肯做義工。「垂死之家」是德蕾莎修女創立的,有一次她看到一位流浪漢坐在一棵樹下,已快去逝了,她在火車上,無法下來看他,等她再坐火車回來,發現他已去世了。當時她有一個想法,如果有人在他臨死以前和他談談,一定可以使他比較平安地死去。還有一次,德蕾莎修女在街上發現了一位老婦人,她的身體到處都被老鼠和蟲所咬壞,她將她帶到好幾家醫院,雖然有一家醫院終於接受了她 ,但她在幾小時內就去世。德蕾莎修女因此創立了垂死之家,在這裏的人,必須要病危而且要無家可歸的流浪者。李家同校長在靜宜大學任內1994年到加爾各答訪問德蕾莎修女(德蕾莎修女受臺灣天主教靜宜大學之邀1994年11月訪問臺灣)有三天的自由活動,因此決定去修女創辦的垂死之家做義工。義工工作沒有因職位有所不同,美國加州州長曾在此服務過一個月,修女們假裝不認識他,他的工作也和大家一樣。加爾各答滿街都是無家可歸的人,晚上出去必須小心走路,不然一定會碰到睡在地上的人。有一位義工說,有一位愛爾蘭女士,每天在街上走來走去,如果看到有病重的人,就會送到垂死之家去,她也會常常發現痲瘋病人。德蕾莎修女和一家救護車行,有一種共識,會將這種病人送到修女的痲瘋病院去。在垂死之家,病人有人照顧,既使最後去世,在去世以前,至少感到了人間的溫暖,因為修士修女們都非常地和善,他們盡量地握病人的手,如果病人情形嚴重,一定有人握住他的手,以便讓他感到人類對他的關懷。李家同校長看到一位修士和一位日本義工照顧一位躺在街上的垂死老人,日本義工(醫學院學生)跪下來握住老人的手,說「絕無希望了」雖然也許真的沒有希望,可是這位老人至少知道,世上仍有關懷他的人。德蕾莎修女成立了一百多個替窮人服務的處所,每個處所都有耶穌被釘在十字架上的苦像,十字架旁邊都有「我渴」這兩個字。她要提醒大家,任何一個人在痛苦中,我們就應在他的身上看到基督的影子,任何替這位不幸的人所做的,都是替基督所做的。(以上來源:李家同校長訪問德蕾莎修女的感想)

有一天,德蕾莎修女要到巴丹醫院商量工作,在靠近車站的廣場旁發現了一位老婦人,倒在路上,像是死了一般。德蕾莎修女蹲下來仔細一看:破布裹着腳,爬滿了螞蟻,頭上好像被老鼠咬了一個洞,殘留着血跡,傷口周圍滿是蒼蠅蛆蟲。她趕緊替老婦人測量呼吸及脈搏,似乎還有一口氣,她為老婦人趕走蒼蠅,驅走螞蟻,擦去血跡和蛆蟲。

德蕾莎心想,如果任她躺在那裏,必死無疑。於是她暫時放棄了去巴丹的行動,請人幫忙把老婦人送到附近的醫院。醫院開始時對這個沒有家屬的老婦人不予理會,但醫師在德蕾莎修女的再三懇求下,便治理老婦人,然後對德蕾莎修女說:「必須暫時住院,等脫離危險期後,再需找個地方靜養。」德蕾莎修女把病人托給醫院後,立即到市公所上保健課,希望能提供一個讓貧困病人休養的場所。市公所保健課的課長是位熱心的人,他仔細聽完德蕾莎修女的請求後,便帶她來到加爾各答一座有名的卡里寺院,答應將寺廟後面信徒朝拜後的一處地方免費提供給他使用。

他們一開始受到印度教區婆羅門的強烈反對,理由是德蕾莎修女不是印度人,然而她不畏反對,依然在街頭搶救許多臨危的病患到收容所來替他們清洗,給他們休息的地方,其中也包括印度教的僧侶,此舉感動了許多的印度人,於是反對聲浪就漸漸平息了。

自從找到這個落腳點後,不到一天的時間三十多個最貧困痛苦的人安頓了下來。其中有個老人,在搬來的那天傍晚即斷了氣,臨死前,他拉着德蕾莎的手,用孟加拉語低聲地說:「我一生活得像條狗,而我現在死得像個人,謝謝了。」

光靠德蕾莎及修女們的工作,要救助全加爾各答垂死者是不可能的,但德蕾莎她有自己獨特的看法,她認為人類的不幸並不存在於貧困、生病或飢餓,真正的不幸是當人們生病或貧困時沒有人伸出援手,即使死去,臨終前也應有個歸宿,這就是德蕾莎向垂死者傳播了主的愛!

國際慈善[編輯]

1960年德蕾莎修女,該年十月首次離開印度。這次是美國邀請她參與會議。在回加爾各答之前.她轉赴羅馬,拜訪教宗若望廿三世(一九五八~六三年)。亞加及尼樞機承認她的傳教修女會是一個宗座的修會。在羅馬,她首次遇到自己的哥哥拉沙,這是她十八歲離家修道後第一次與哥哥見面。1965年2月1日,仁愛仁教修女會正式被批准為宗座修會,德蕾莎修女從此可在印度之外建立修院。7月26日,在南美委內瑞拉的哥哥洛德城(Cocorote)建立一所修院。1968年教宗保祿六世(一九六三-七八年)邀請德蕾莎修女在羅馬建立一座修院。1980年全世界的收容之家為藥癮、娼妓、和受虐婦女開放。
1982年,在貝魯特難民營遭圍攻的緊要關頭,德蕾莎修女斡旋以色列軍巴勒斯坦游擊隊之間實現暫時停火,並因此得以從一座處於交戰前線的醫院中成功救出37名孩童[4]。在國際紅十字會工作人員的陪伴下,她穿越交戰區域前往被損毀的醫院,疏散年輕病患[5]。 1985年在紐約建立愛滋病患醫院。過了3年在三藩市辦愛滋病患之家。

上世紀八十年代末期,東歐正處於逐漸開放的過程中,冷戰的陰雲開始有了消褪的跡象,德蕾莎修女為將慈善事業擴展至那些以往對仁愛傳教會加以拒絕的共產國家,開始着手幾十個計劃。(1995年她計劃在中國大陸設立一所仁愛之家,受到當局婉拒)。雖然她對於墮胎及離婚案的堅定立場招致批評,但她「偏向虎山行」:「別人說什麼都沒關係,你只管微笑着接受,然後(接着)做你自己的工作。」德蕾莎在亞美尼亞大地震之後訪問了當時的蘇聯加盟共和國亞美尼亞,並與時任蘇聯部長聯席會議主席尼古拉·雷日科夫舉行了會談。德蕾莎修女四處出訪,幫助和照料了埃塞俄比亞的飢民,切爾諾貝爾的核輻射受害者以及亞美尼亞大地震的災民[6][7][8]
1990年在經歷幾次心臟病發作後,德蕾莎修女住院多時,她向當今教宗若望保祿二世申請辭去總會長的職務。但是,修會於九月八日又再次選她為會長,她又再次出任該職。1991年3月31日,德蕾莎修女首次回到了故鄉,在祖國阿爾巴尼亞的弟拉納重新開放一座主教座堂。此教堂在何斯哈(Enver Hoxha)獨裁時代,被迫改為戲院。德蕾莎修女又在自己家鄉開設三間會院(一座仁愛之家兄弟會),她的夢想也實現了。
截至1996年,她在超過一百個國家運轉了517個項目[9]。瘦小矮弱的德蕾莎修女,有着堅強意志,半世紀來,憑著對上帝的順服,發展出「仁愛傳教修女會」團體。如今在全球,一共七十一國家設立了七百四十多家救濟院、一一九個痲瘋病中心、七百多家巡迴診所,近年又成立愛滋病服務中心。 這個專為「窮苦中的至苦者」服務的慈善機構如今已遍布全球[10]。近五千修女繼續着她的志業。受其感召而投入的義工則超過一百萬人。他們服務的對象很廣,因為德蕾莎修女對貧窮的定義非常寬廣,包括了物質與精神層面。她曾說,舉凡飢餓者、孤單者、無知者、胎兒、遭種族歧視者、被棄者、患病者、貧困瀕死者、被囚者、酗酒者、吸毒者……,都是耶穌所謂「我兄弟中最小者」。而缺乏愛,是其中最貧弱者。

宣聖之道[編輯]

德蕾莎修女去世後,加爾各答成立了一個委員會,向聖座封聖部申請德蕾莎修女宣聖。教宗若望·保祿二世在2003年10月破例把德蕾莎修女列入了真福名單,是「封聖」四步中的第三步。現時,教廷聖人部已經展開有關的搜集,為將德蕾莎修女列入聖品作準備。

在印度的評價[編輯]

獎項[編輯]

早在1960年代,德蕾莎修女已贏得印度政府的褒揚,她於1962年被授予蓮花士勳章,1969年被授予尼赫魯獎,該獎旨在表揚促進國際了解的國內外人士。[11]。她於1972年及1980年兩度獲得印度政府最高獎印度國寶勳章。她的官方傳記由一位印度公務員撰寫,並於1992年出版。

百年紀念[編輯]

2010年8月28日,為紀念德蕾莎修女的百年誕辰,印度政府特別發行了一枚面值為5盧比的紀念硬幣,這也正好是她初到印度時攜帶的財產之總數。印度總統普拉蒂巴·帕蒂爾在談到德蕾莎修女時說:「身着藍色卷邊的白紗麗的德蕾莎修女偕同仁愛之家的修女們成為了一個符號,這符號代表着許多人的希望——包括年邁者,窮苦者,失業者,病人,臨終的人,和那些被他們的家庭所拋棄的人。[12]

批評[編輯]

然而,並非所有印度人對於德蕾莎修女的看法都是一致的。在加爾各答出生長大、現居於倫敦的批評家查特基Aroup Chatterjee宣稱「在加爾各答她(德蕾莎修女)從來就不是一個重要的存在」。查特基指責德蕾莎造成了外界對他的家鄉的負面印象[13],並認為德蕾莎修女時常反對印度民族主義的做法在印度政界造成了不必要的隔閡與摩擦。

政黨與團體的態度[編輯]

印度人民黨在對待基督徒賤民的態度問題上曾與德蕾莎修女發生衝突,但在修女去世後,該黨讚揚了她的善舉,並派遣代表出席了她的葬禮。

另一方面,世界印度教徒會議(印度教徒之民族主義組織)反對印度政府為德蕾莎修女舉行國葬,該組織秘書Giriraj Kishore認為「她的首要責任是為教會服務,其次才是社會公益」,並指控德蕾莎修女贊同基督徒為臨終者施行「秘密洗禮」[14][15]。但是,該組織的雙周刊《前線》雜誌的文章隨後表示上述指控是「明顯的謬誤」,並表示他們「無意改變社會對她的觀念,特別是在加爾各答」,文章在稱讚德蕾莎修女的自我犧牲、勇氣與力量的同時,亦批評修女公開反對墮胎的行動,認為這種活動應該是非政治性的才對[16]

普世的評價[編輯]

最初獲獎[編輯]

德蕾莎修女因其對促進亞洲各國間相互包容與理解的突出貢獻被授予麥格塞塞獎,此獎亦被稱為亞洲的諾貝爾獎。該獎項的理事會表示德蕾莎修女為那些居住在陌生國度中的悲苦窮人竭力服務,此舉為眾人指明了方向[17]

紀錄片[編輯]

1969年,英國記者、作家、獨立電影人兼諷刺評論家馬爾科姆·蒙格瑞奇(Malcolm Muggeridge)拍攝了一部以德蕾莎修女為主的紀錄片《Something Beautiful for God》,片中拍出收容所和印度街頭驚人的貧窮和無助,以及德蕾莎決定終身侍奉最貧窮的人的精神,讓許多人相當感動,也讓德蕾莎修女變成了世界名人。該記錄片錄製期間,一些片段感光不足,特別是拍攝臨終者的居所的那些片段,被認為質量太差不可能用到影片中去。在攝製組從印度返回後,驚訝地發現那些昏暗的片段變得明亮起來,質量好到令人難以置信。蒙格瑞奇認為那是來自德蕾莎修女的「天賜神光」[18]照亮了膠片。而攝製組的有些人則認為那是超敏柯達膠片造成的奇效[19]。不久後蒙格瑞奇改信了天主教。

宗教獎項[編輯]

也就是從這時起,普世天主教信眾開始敬仰德蕾莎修女,為褒獎她的扶困濟貧工作、為和平做出的不懈努力以及在她身上體現出的基督之慈愛,教宗保祿六世於1971年頒予她教宗若望二十三世和平獎[20]。1976年,德蕾莎修女更獲頒旨在褒獎促進和平人士的和平於世獎(Pacem in Terris Award )[21]自她死後,德蕾莎修女已快速邁向聖徒的行列,目前,她已獲教宗冊封真福。

政府獎項[編輯]

德蕾莎修女(中)從美國總統朗奴·列根手中接受自由獎

多個國家政府與社會團體均授予德蕾莎修女榮譽褒獎。1982年,因着她「在更廣義的層面上對澳大利亞與人道主義的共同信念所作出的努力」被授予澳大利亞勳章[22]。英國與美國競相為德蕾莎修女頒獎,1983年她獲得英國功績勳章, 1996年9月16日德蕾莎修女成為了美國榮譽公民。1994年,修女的故鄉阿爾巴尼亞為她頒發國家金質榮譽獎章[23]

榮譽學位與學術獎項[編輯]

印度與世界各國諸多大學均為德蕾莎修女頒發榮譽學位[24]。(包括:1994年受中華民國臺灣天主教靜宜大學之邀訪問臺灣,獲頒榮譽博士學位)。
其它的社會獎項包括1978年的巴爾扎恩獎(Balzan Prize)——此獎為全球學術界最高的榮譽獎項之一[25]、1975年的艾伯特·史懷哲獎(Albert Schweitzer)[26]

諾貝爾獎[編輯]

1979年,為表彰德蕾莎修女為消除對和平造成威脅的貧窮及困苦所作的工作與成就,她被頒予諾貝爾和平獎。她到瑞士領取和平獎時,希望瑞典政府取消為她準備的國宴。她的想法是:「一頓國宴,只讓一三五個人吃飽,但國宴這筆錢交給仁愛傳教修女會,便能夠讓一萬五千個印度人得到一日的溫飽。」 瑞典政府回應了德蕾莎的要求,答應她把宴會的六千美元費用交給她使用。[27],德蕾莎修女在發表獲獎感言時設問:「我們能為促進世界和平做些什麼呢?」她隨後答道:「回到家裡,愛你的家人。」她接著說道:「在全世界範圍內,我發現貧窮不僅僅存在於整體貧困的國家中,在西方國家,貧窮更加難以消除。當我從大街上搭救回來一個飢餓的人,我給他一碟米飯,一塊麵包,我便很滿足了。(因為)我讓人吃飽了。但是,那些被社會排除在外的人,他們不被人需要,沒人愛他們,他們生活在恐懼中,他們被社會拋棄。這樣(精神上)的貧困太難(消除)了。」同時她指出,墮胎是「世界和平最大的破壞者」。[28]

最受尊敬人物[編輯]

德蕾莎修女一生中曾18次被提名為年度最受尊敬人物(Gallup's most admired man and woman poll)中的十大最受尊敬女性之一,並在20世紀80-90年代間數次當選[29]。 1999年,德蕾莎修女被美國人民投票選為二十世紀最受尊敬人物榜單之首(Gallup's List of Most Widely Admired People of the 20th Century)。排在她後面的是馬丁路德金與美國前總統甘迺迪。[30]在此次廣泛囊括各年齡層(除嬰孩外)的調查投票中,她以壓倒性的優勢成為全美人民心目中的偉人。[31]

紀念與文化[編輯]

德蕾莎修女國際機場

在德蕾莎修女去世後,民眾採用多種多樣的方式來紀念她,多所博物館以她的名字命名,多座教堂以她為主保聖人,她的名字亦被用來給各式各類的建築物和道路命名,其中包括地拉那特蕾莎修女國際機場。2009年,在她的家鄉馬其頓共和國首都及最大城市斯科普里,德蕾莎修女紀念樓正式對公眾開放。早在1984年,印度泰米爾納德邦政府在科代卡納爾(Kodaikanal)成立了一所名為德蕾莎修女女子大學的公立大學[32]。印度本地治里政府於1999年成立了德蕾莎修女健康學研究生與研究學會[33]。她的傳記作家Navin Chawla在印度各類不同的報刊上發表多篇文章以表達對她的懷念與敬仰。[34][35][36][37][38][39]

斯科普里的德肋撒修女銅像

2010年8月26日,為紀念德蕾莎修女百年誕辰,印度鐵路局將一列新火車命名為「修女特快」[40]。泰米爾納德邦政府於同年12月4日在金奈舉行了由該邦首長戈代加訥爾(Kodaikanal)主持的德蕾莎修女百年誕辰紀念活動[41][42]

多部電影電視作品以德蕾莎修女為主題:於1969年上映的紀錄片《Something Beautiful fo God》及其1972年出版書作;1997年由傑拉丁·卓別林主演的藝術電影獎獲獎影片《德蕾莎修女:因天主的貧者之名》;2003年拍攝的意大利小型電視連續劇《加爾各答的德蕾莎》(此片於2007年二度上映並獲得金美獎CAMIE Awards)[43]

批評[編輯]

在生命即將走至尾聲時,年邁的德蕾莎修女招來了一些西方媒體的批判與否定。身為記者的克里斯托弗·希欽斯 (Christopher Eric Hitchens) 希欽斯是無神論者、反宗教者,支持墮胎全面合法,支持可卡因、安非他命、大麻等精神藥品合法化,他是針對德蕾莎修女的最強烈反對者。在同為德蕾莎修女反對者的查特基(Chatterjee)的鼓勵與推動下,希金斯被英國第四頻道委任,擔任一部抨擊德蕾莎修女的紀錄片《地獄天使》(Hell's Angel) 的共同編劇與製作人,但查特基對該片流露出的「嘩眾取寵的(拍攝)手法」十分不滿[44]。隨後,希金斯在其1995年出版的《傳教立場》(The Missionary Position)更加猛烈地批判當時85歲的德蕾莎修女。 [45]而下列多項針對她的質疑與否定均來自於希金斯與查特基二人。未經證實 SIYU2582


  • 對慈善行為動機的質疑

希金斯宣稱德蕾莎修女的組織的目的是以信仰的方式倡導受苦,而不是幫助有需求的人。在1981年的一次新聞發佈會上,有記者問:「您是否在教導窮人應該忍受苦難?」修女回答道:「我認為,窮人接受自己的命運、與受難的基督分享痛苦是非常美好的。我認為,窮人受苦會對這個世界更有幫助,我們的目標僅僅是救治傷員和病人[來源請求][46]

  • 對德蕾莎修女的徹底否定

希金斯於1995年出版的《傳教立場:理論與實踐中的德蕾莎院長》(The Missionary Position: Mother Teresa in Theory and Practice)[47] 一書中向讀者宣稱:「你所知道的德蕾莎修女,不只部份是假的,而全部都是假的。」在此書中,他針對德蕾莎修女進行了以下多項批判與徹底否定:(這些批判基於作家本人的研究)

    • 希金斯認為,德蕾莎修女所服務的印度城市加爾各答(Calcutta)是現代化的大城市,大部分報道德蕾莎修女的文章都誇大了加爾各答窮苦的程度,將其形容為人間地獄的做法是十分錯誤的。

與此觀點截然相反的是,加爾各答雖然在歷史上曾是一座重要的城市,但在20世紀初時業已衰落,並且直到21世紀的今天仍深陷於「驚人的貧困」中[48]。在1943年孟加拉飢荒期間數量驚人的加爾各答人被奪取生命[49],德蕾莎修女時年33歲,已在加爾各答待了十餘年;印度分治帶來的嚴重暴亂和流離失所,以及在1960年代和1970年代,嚴重的能源短缺、罷工潮和共產暴力那薩爾黨派對該市基礎設施的摧毀所導致的嚴重經濟停滯使人民進一步陷入困苦中,而1971年印度與巴基斯坦之間的戰爭導致成千上萬的難民湧入加爾各答:所有這一切直到1990年代中期才有所緩和[50]

    • 「德蕾莎修女把她的一生奉獻給加爾各答」,這句話在希金斯看來只不過是謊言,他認為德蕾莎修女大部分的時間其實都在梵蒂岡或是花在訪問其他的國家上,而很少在加爾各答。
    • 希金斯認為德蕾莎修女的慈善組織根本沒幫助無數的窮苦人,那些大量的捐款很少用在窮人身上。而查特基撰寫的批判書籍《德蕾莎修女:最後的審判》(Mother Teresa: The Final Verdict)中詳細列出印度幾十年來的重大災害,並斷言仁愛之家幾乎完全沒有進行過救助。德蕾莎修女在接受訪問時提到她所經營的孤兒院與收容所,查特基認為這些機構常常是修女信口開河編造出來的,其實完全不存在。[來源請求]
    • 希金斯還指出,德蕾莎修女的仁愛之家是全印度唯一不公開帳目的慈善機構,因而沒人知道捐款被用在什麼地方,而許多捐款被用在擴充教會上。他在書中聲稱,德蕾莎修女的療養院沒有救護車,她的修女卻有專車參加禱告會,那些捐款並未用來購買醫療設備、整建醫院或是僱用醫生,仁愛之家的療養院所使用的醫療設備是最不專業的。
    • 希金斯認為德蕾莎修女並不是無私的人道主義者,而將她視為偏執而且殘酷的基要派[來源請求]。他認為德蕾莎修女對於「痛苦」有一種扭曲的崇拜,將受苦視作讓人最接近上帝的途徑。他認為德蕾莎修女創辦的仁愛之家不是用來治療窮苦的人,而是讓他們痛苦的死亡的場所,因為「那些療養院沒有任何現代化的醫療設備,所有的工作人員都是沒有受過醫療訓練的修女,她們使用沒有消毒的針筒,不使用任何止痛藥,也不打算治好任何人」。他在書中聲稱,因為德蕾莎修女禁止使用止痛藥,許多病人都是在最痛苦的情況下死亡[來源請求]德蕾莎修女唯一在乎的事是傳教[來源請求],而查特基則在他自己的書中明言,德蕾莎修女即使在生死攸關的場合也不願讓病人住她的療養院。查特基認為,德蕾莎修女的「窮人的幫助者」的形象是對公眾的誤導,他判斷在德蕾莎修女所辦的最大的收容所裡也僅有三、四百人,而根據他的統計,加爾各答的另一清教慈善組織神召會每日發放13000份免費餐,遠遠多於德蕾莎修女全部收容所發放數量的總和。[51]

據CNN報道,德蕾莎修女的仁愛之家單單在加爾各答,每年為500,000戶家庭提供食物,對90,000名麻風病患者進行醫學治療,同時還為20,000名學齡孩童提供系統教育。但CNN的數據來源不明。[52]

  • 對捐款去向的質疑

希金斯的書中提到,仁愛之家的一些前僱員及一位名為蘇珊·希爾茲(Susan Shields)的修女在接受媒體採訪時稱,德蕾莎修女不允許她們買醫療器械,而是將捐款轉入梵蒂岡銀行作為一般用途,即使捐贈者特別註明將捐款用於慈善活動。[53]除了法律規定的政府有關部門外,德蕾莎修女從不向公眾提供其慈善組織的財務狀況。[51]

  • 對醫療條件及質量的質疑

柳葉刀英國醫學雜誌報道了仁愛之家的重複使用針頭等醫療用具,惡劣的醫護環境,包括為所有病人洗冷水澡,以及對於增加病人病痛的追求,比如拒絕現代化的醫療護理,系統化的病理症段。柳葉刀的編輯,羅賓·福克斯醫生描繪這種場景是無組織無紀律的,因為那裡缺少醫生,沒有醫療知識的志願者要為患者作出醫療決定。他同時觀察到那裡並不把可治癒和不可治癒的患者分開,從而導致那些原本可被救治的患者有死於感染和得不到及時護理的危險。福克斯醫生指出,這並不是醫療,而是只是看護。因為醫療代表了用專業的醫療來減輕病人痛苦,並強調滿足病人的需要和願望,而她卻不在乎這些。 而相反的,德蕾莎修女在自己得病時,卻去全球各地的,包括美國,歐洲的,頂級的醫療症所尋求醫療護理。

  • 有關奇蹟與宣福的爭議

德蕾莎修女過世之後,尊敬她的印度人民要求將她列入聖人的行列。天主教教會進行宣福儀式前,必須要有奇蹟的見證記錄,德蕾莎修女的奇蹟見證紀錄來自於一位印度婦女Monica Besra,她聲稱自己是德蕾莎修女施行奇蹟的見證人。她曾將德蕾莎修女的照片放在腹部,癌腫瘤奇蹟般地消失了。她的丈夫曾一度對媒體聲稱這是妻子接受醫院手術治療的結果,而他們受到來自天主教教會要替德蕾莎修女進行宣福的壓力而謊報奇蹟,《時代》雜誌報道稱,治療該名女子的醫生同受到天主教教會的壓力必須對外聲稱此為奇蹟。但Monica Besra的丈夫後來改變了態度,將癌腫瘤的治癒確稱為德蕾莎修女的奇蹟。[54] 目前天主教教會在等待第二個奇蹟以便進行到將德蕾莎修女冊封為聖徒的程序中。

軼事[編輯]

  • 【德蘭修女的七條愛心告誡 】

第一,人是毫無邏輯,不講道理的,但還是要愛他們。
第二,做好事,別人會說你動機不良,但還是要做好事。
第三,成功帶來敵人,但還是要成功。
第四,坦誠讓你受到傷害,但還是要坦誠。
第五,建設是脆弱的,但還是要建設。
第六,你幫助的人會攻擊你,但還要幫助他們。
第七,君子會被小人擊倒,但還是要做正人君子。

  • 德蕾莎修女榮獲諾貝爾獎上台致詞時說:「有很多破壞和平的東西,但在我看來,今天和平最大的破壞者是墮胎,因為這是直接的戰爭,直接的殺戮——直接由母親自己實施的謀殺。」[55]此言傳達了天主教教會對墮胎的一貫看法,也是她一生為之抗爭的立場[56]
  • 德蕾莎修女一九九七年九月五日以八十五高齡過世前數個月,因病住院。當時,治療德蕾莎修女的醫師報告說,她有睡不着的困擾,但醫學上無法解釋原因。德索薩大主教想到:可能是有邪靈在打擾她。徵得德蕾莎修女同意後,他派遣一位神父進行驅魔。[57],這是天主教教會的一種宗教儀式[58]。神父施行「庇護祈禱」後,德蕾莎修女「後來就平靜睡着了」。但天主教專家表示,德蕾莎修女曾受接受驅魔,聽來極其罕異。天主教會很少動用驅魔秘法,只有言行劇烈變異,但生理學、心理學都無法解釋之際,方才施行。(來源: 中國時報 擔心邪靈侵擾 德蕾莎修女曾接受驅魔)

德蕾莎修女在世的最後幾年,身體不斷出現狀況,尤其心臟病,令她胸口疼痛及呼吸困難。最後因突如其來的心臟停止,讓她沒有痛苦、安祥地情況下回到天主的懷抱。

  • 1983年,臺灣臺南教區主教成世光寫信給德蕾莎修女,邀請她派遣修女來台服務。次年,她便派遣了兩位修女到台南。1985年1月受邀到中華民國臺灣訪問,在台北汐止增設「瑪利亞恩賜之家」並會見了蔣經國總統。她對臺灣的人民說:「物質的貧窮容易解決,而心靈上的貧乏、寂寞,卻是今日多數人的問題。台灣可能沒有缺乏麵包的飢餓,但一定有愛的飢餓,缺少天主愛的話語的飢餓。」 台灣現今共有兩個仁愛傳教修女會設立的機構,兩處都以收容照顧貧苦無依的老人為主。
  • 香港歌手鄭秀文在1996年曾推出一首名為《加爾各答的天使—德蘭修女》的歌曲,以歌頌德蘭修女的貢獻,該歌曲由已故填詞人林振強填詞,收錄於《濃情》專輯中。

參考文獻[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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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部連結[編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