寮国内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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寮国内战
越南战争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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寮国
日期: 1953年11月9日-1975年12月2日
(22年3周又2天)
地点: 寮国
结果: 寮国人民党巴特寮胜利,建立寮人民民主共和国
参战方
寮国 寮王国
美国 美国
越南共和国 南越
泰国 泰国
寮国 巴特寮
越南民主共和国 北越
支援国:
苏联 苏联
中国 中国
伤亡与损失
超过15,000皇家寮国军[1] 超过3,000北越军队[2]
巴特寮伤亡未知
总死亡人数20,000-70,000[3][4][5][6]
Pha That Luang, Vientiane, Laos.jpg
寮国历史系列条目
早期历史
澜沧王国
1354–1707
万象
1707–1828
琅勃拉邦
1707–1949
川圹
1707–1949
占巴塞
1713–1946
暹罗越南属国
老挝保护国
1893-1953

日军占领 1940-1945
自由寮国政府英语Lao Issara 1945-1946
老挝王国
1953-1975

寮国内战
巴特寮
寮人民民主共和国
1975至今

寮国内战(1953-1975)是左派寮国人民党巴特寮(包括许多北越的寮国后裔)和右派寮王国政府军的内战,作为一场代理战争,交战双方都得到了来自冷战超级大国的大量外来支持。美国中情局特别行动小组担心寮国人民党取得政权,招募高地苗人秘密介入了战争,被世人称为秘密战争[7]

寮王国越南战争时交战国的秘密战区。1953年10月22日,法国和寮国签订了亲善合作条约,将剩余的法国势力(除了军事控制权)交给皇家寮国政府。然而该政府中并没有任何来自“自由寮国”反殖民武装爱国组织的代表。[8]除此之外,该条约使寮国成为法国联邦的独立成员。[9]

接下来的几年,梭发那·富马亲王领导的中立主义者、占巴塞亲王文翁·纳领导的右派、苏发努冯亲王领导的寮国爱国阵线左派和未来的寮国政府首脑凯山·丰威汉一直在对抗。各方曾多次试图建立一个联合政府,并最终在永珍建立一个三方联合的政府。

寮国内战有北越美国泰国南越的直接参与和通过非常规代理人的间接参与,各方都意图控制寮国。北越占领了寮国东部作为胡志明小道运送物资。此外,寮国北部的查尔平原是寮国内战的第二战区。

北越和巴特寮人民党在1975年取得了战争的胜利。此胜利也是该年共产党印度支那胜利的一部分。

概况[编辑]

日内瓦会议通过了寮国的中立立场,然而越南人民军依然持续在寮国北部和东南部作战。自1954年,寮国不断试图将北越赶出寮国,但是不管之前的协议和妥协,河内不愿意放弃寮国和寮国共产主义同盟。

北越为了军队和补给能够渗入南越以及帮助越南南方民族解放阵线,在寮国的东南部建立了平行越南边界的胡志明小道

北越在寮国北部投入了相当大的军事介入,与此同时,他们还扶持一个寮国当地的共产主义叛乱组织——巴特寮,来向皇家寮国政府施压。

美国中情局为了不通过直接的军事介入阻止这些军事行动,训练了一支由三千寮国高山族人(其中多数为高地苗人,也包括瑶族克木族)组成的游击队,由皇家寮国陆军将军王宝(苗族军队领袖)率领。这支由美国中情局专用航空公司美国航空公司、泰国、寮国皇家空军和美国驻寮国大使指挥的秘密行动支持的军队,成功地使越南人民军、民族解放阵线和巴特寮同盟陷入了摇摆不定的僵局,极大地增长了美国在越战中的势力。

寮国北方的战局在一年中通常取决于天气状况。当11月12月旱季到来时,北越的军事行动也随之开始。因为此时生力军和补给才能通过奠边府经晴雨通车公路穿过丰沙里,或者经7号路穿过位于寮国东北角的查尔平原的芒喷,从北越来到寮国。当六个月后雨季到来,北越军队的补给线被切断,越南共产党会撤回越南。

由于政治上的约束使得胡志明小道免于遭受来自南越的地面攻势,在寮国东南地区针对胡志明小道的战争本质上是由美国空军美国海军执行的大规模空中轰炸封锁项目。Raven前方侦察机还对东南地区进行了空袭;其余来自南越的前方侦察机也进行了袭击。除此以外的空袭都在事先计划中;此次空中战役中的全面合作由空中指挥和控制中心指挥。

发生在寮国的冲突曾被美国媒体报道,并在新闻报道中被描述为中情局在寮国的秘密战争——因为大量的细节由于政府官方拒绝承认这场战争的存在而无法获得。由于北越政府和美国都签署了针对寮国中立地位的协定,双方对外都不得不否定这场战争。美国的介入被认为是必须的,因为北越实际上占领了寮国的大部分地区,并且模糊其在寮国的角色。尽管美国否认这场战争的存在,寮国战争实际上是美国在苏联阿富汗战争之前最大的秘密行动,北越在寮国控制的地区遭受了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炸弹袭击。[10][11][12] 这场战争的背后是冷战的斗争——美国采取的遏制共产主义的政策以及苏联中国采取的通过武装起义普及共产主义的政策。

寮国内战年表[编辑]

1945年:战争序曲[编辑]

二战的结束使寮国陷入了政治的混乱。在二战中被日本取代的法国想要恢复对寮国的控制,于是发起游击队来夺回政权。日本正当战败之前宣告了寮国的独立。尽管西萨旺·冯亲王认为寮国太小而无法独立并且倾向法国的返回,他还是在此之前宣告了法国保护国地位的结束。他声明,如果寮国需要独立他同样接受。因此在骚乱的同时,争取独立的运动也在孕育中。

在这一切之下是越南的强势介入。越南人不仅在寮国6个城市地区的人口中占了60%,还在行政机构和警方担任重要职位。

时任总督和首相的佩差拉亲王为建立独立经济体,通过位于河内的印度支那财政部建立了寮国皇家财政部。[13]

1945年,法国突击队空降寮国开始组织游击队力量。在11月前,他们已经组建了4个轻步兵营。[14] 这支新成立的寮国大军从军官到士兵都是法国人。[15]

1945年10月,一场被称为“伊沙拉”(“自由寮国英语Lao Issara”寮国自由民族统一战线)的爱国运动展开,并成立了寮国的新政府。”自由寮国“的重要成员是三个受过欧洲教育的亲王:佩差拉亲王梭发那·富马亲王和他们同父异母的兄弟苏发努·冯亲王。前者是“自由寮国”名义上的创立者。苏发努·冯亲王担任主要指挥官和外交部长。[16][17] 梭发那·富马亲王担任公共工程部长。[15]

独立运动开始于越南居民在沙湾拿吉的起义。苏发努·冯亲王指挥一支由从当地民兵缴获的战利品武装的坚定支持者和他们的临时革命政府一同向北进军至永珍的行政大楼。接着,苏发努·冯亲王强烈主张与新成立的北越共产党政府签署军事合作条约,并获得了成功。此时,法国军队则由一支中国军队护送出寮国进入泰国境内。[17]

然而,“自由寮国”在寮国的统一上仅仅取得了微不足道的成果。越南独立同盟会的分支统治了寮国的东北地区,但是越盟拒绝帮助“自由寮国”政府。中国军队[18] (包括国军第93师)[19] 占领了南至琅勃拉邦的许多城市。法国成立的游击队控制了南部沙湾拿吉甘蒙两省。支持法国的文翁亲王则占领了南方的其他区域。[20]

由于以上种种原因和其他原因,“自由寮国”无法带领国家抵抗法国殖民政府和军队。法国与中国的谈判使得中国军队在此之前就撤离了寮国。

1946年:法国重返寮国;北越介入[编辑]

1946年1月,法国又一次发动对寮国的侵略。他们横扫了波罗芬高原[15],并组织了6个轻步兵营,其中还增加了一小支法国军队。[14]

1946年3月21日,苏发努·冯亲王和他的大批越南军队与法国联军在沙湾拿吉进行了交战。进攻方集结了伞兵、炮兵、装甲车和轰炸机。“自由寮国”军队伤亡惨重,损失了700名士兵[20],顾不得250具尸体和150名俘虏便撤退。[15]

4月24日,法军在永珍郊区空降了一支伞兵营,未收到任何抵抗就占领了永珍。5月9日,他们再次用伞兵空降战术对琅勃拉邦发动袭击。[15] 与此同时,法国陆军也从永珍向北对琅勃拉邦发动进攻,并将佩差拉亲王和“自由寮国”领导人驱赶出寮国。西萨旺·冯亲王恢复了法国的统治,并声明他之前的行为是因为来自日本、中国和“自由寮国”的压力。

1946年9月,“自由寮国”运动宣告失败,参与人员流亡到曼谷[13][20] 其中一支由邵·阿奴拉克带领的队伍逃到了河内。在那里,他与其他两位深受胡志明信任的亲信结成同盟:越南人诺哈·冯沙万和寮国越南混血凯山·丰威汉。这三个人建立了最终成为巴特寮的军事运动。

邵·阿奴拉克在越南建立了最初的巴特寮根据地。凯山·丰威汉组织了生力军的第一分队。到1946年底,至少500名越南独立同盟军士兵越过两国边界进入寮国。[21]

1947年─1952年:积聚力量[编辑]

1947年5月11日,国王西萨旺·冯通过了一条宪法,宣布寮国是隶属于法国联邦的一个独立国家。从此寮国开始了新政府的建立,包括成立国家军队——新寮国皇家陆军,即先前皇家寮国陆军的替代。[22]

新建立的军队因为缺少寮国的领导而陷入困境,他们的武器也是杂乱无章。[23] 因为新寮国皇家陆军(包括一个伞兵营)是由法国军官指挥的轻步兵营组成。[24] 法国尽管继续领导和训练这支新军队,他们也开始训练寮国的军官和士官。

与此相对地,1949年1月,越南独立同盟会发动革命行动——巴特寮(寮国爱国战线),最初由25人的游击队组成。[25]

1949年10月,流亡的“自由寮国”解散。三位皇家兄弟各自选择了不同的命运。

佩差拉亲王选择暂时留在曼谷。后来他再次成为寮国的总督。

梭发那·富马亲王选择通过大赦回到寮国,他相信寮国人民很快会得到解放。1951年,他第一次成为寮国首相并连任到1954年。

苏发努·冯亲王在越南停留了16年,其中有7年是在芽庄度过[13],在那里他见到了胡志明,娶了一位越南妻子,并请求越南独立同盟会的帮助建立游击队。

1950年8月,苏发努·冯亲王在河内越盟的司令部加入了越南独立同盟会,并成为巴特寮的最高领导人。巴特寮的政治力量被称为寮国爱国阵线。[26] 在巴特寮最重要的成立者中,有两位是印度支那共产党的成员。印度支那共产党主张推翻君主制并将法国逐出寮国。这使得寮国被卷入第一次印度支那战争,但寮国在此期间主要是对抗法军。[27]

1950年12月,美国、法国、越南、柬埔寨和寮国签署了共同防御援助条约。这项条约将法军在印度支那的军事力量转变为美国的军事援助。[28] 这一年,至少5000名越南独立同盟军士兵渗入了寮国。

1951年2月,印度支那共产党决定兵分三路向法宣战。三场战役分别在柬埔寨寮国越南。新的寮国分队由2091位成员组成,但这其中只有31位寮国人。

同年,巴特寮集合了足够多训练有素的士兵与越南独立同盟会并肩作战。[21]

到1951年10月,新寮国皇家陆军已经新培养了两个轻步兵营并开始训练一个伞兵营。到1951年末,新寮国皇家陆军的军队规模已经达到了5091人。[29]

到1952年,寮国皇家陆军已经发展到拥有一个由寮国军官指挥的营和其他17个营。[22]

1953年─1954年:第一次北越侵略 & 内战开始 & 法国撤退[编辑]

1953年4月,一支由武元甲指挥的,由40000士兵组成的越盟越南人民军入侵了寮国东北部。这其中包括了一支象征性的、由苏发努·冯亲王领导的2000士兵组成的巴特寮部队。此次入侵的目的在于夺取琅勃拉邦查尔平原。11月9日,巴特寮开始与寮王国的冲突并由此开始了寮国内战和严格意义上的第二次印度支那战争,虽然此时第一次印度支那战争仍在进行。

然而,他们受到了由10000名士兵和3000名法国正规军组成的寮国军队的抵抗。

北越成功占领了毗邻越南北部位于查尔平原东北部边缘的蓬沙里省桑怒省[30] 随后他们继续前进并允许杂乱的巴特寮部队占领该地。[31] 4月19日,苏发努·冯亲王将巴特寮的指挥部迁到了桑怒市

另一支部队从奠边府沿河向琅勃拉邦进军,但他们遭遇了雨季和法军的顽强抵抗。[30]

越南的侵略止步不前,但主要是因为法军方面不断地空投法国外籍军队摩洛哥狙击兵

12月,法国联军重新夺回了奠边府,这也是法军试图保护寮国抵抗越南人民军侵略的一部分。[14]

次年1月,越南人民军向寮国发动了两次攻击。其中一次是针对湄公河的他曲镇,另外一次则是又一次对琅勃拉邦的攻击。但这两次进攻相隔不到一个月都遭到了挫败。

这些是为了著名的奠边府战役的牵制性行动。这场战役从三月一直持续到五月,发生在寮国边境十公里内进入查尔平原的通讯线上。[30] 喀斯特山区的险峻崎岖将行动引导到山谷里。小船可以从奠边府到达南乌,从那里可以沿河直接到达琅勃拉邦,或者他们也可以通过芒喷越境进入查尔平原。[32]

值得一提的是战争中对民用航空运输的利用,随后演变为美航公司。这家公司在秘密军事行动中不断地向奠边府被困的法军空运物资。[33] 越南人民军在赛诺发动了牵制性的进攻,意在将南部狭长地带从寮国领土主体中切断。这次进攻被南越法国联军的伞兵所挫败。

当法军的救援部队还没来得及解除包围时,奠边府的堡垒被攻陷了。从琅勃拉邦赶来的救援部队中,有一个年轻的苗族士兵名叫王宝

法军在奠边府的失败标志着第一次印度支那战争的结束。法国被迫进行和平谈判。[34] 7月20日,停战协议在寮国被签订,结束了法国的统治。[35] 两个月后,北越在寮国东北部建立了支援巴特寮的部队。[36] [37]

这项条约彻底地改变了印度支那的形势。北越成功开始统治越南的北半部分。寮国完全从法国的殖民统治中独立出来。法军将联军的移交给寮国。作为残留的努力,他们保留了两个在寮国的军事基地,并向寮国新军提供顾问。

皇家寮国政府军也在1954年从法国获得了它的第一架飞机。[14]

由于巴特寮无意再度开战,而由25000士兵组成的皇家寮国军也无力抵抗越南人民军皇家寮国政府试图劝诱巴特寮与之联合。[38]

1954年8月1日,法军从寮国撤军并声明寮国的独立,标志着第一次印度支那战争的结束。但是寮国内战仍在继续。

1955年─1958年:平静时期[编辑]

1955年1月,法国顾问开始训练第一批寮国空军,同年的晚些时候,泰国向寮国军方提供了一批西科斯基公司的H-19直升机和志愿飞行员,泰国在华欣也训练了30名在武器使用方面的寮国军官。[14]

1955年初期。美国在寮国发起了军事行动,此次行动的最初目的在于向皇家寮国政府提供国防物资,其中80%的预算都被用于该目的。[39] 美国支付了寮国全部的军事预算。[14] 然而,美国驻寮国大使馆的工作人员并没有监控该项目,当时寮国急需美国军事援助咨询团的援助,然而美国当时已经签署了一项条约,其中明令禁止此类援助。

美国总统艾森豪威尔的解决方案是成立一个项目评估办公室,工作人员由先前有过军事经历的美国平民担任,他们由退役的陆军准将罗斯韦尔布朗带领。这些平民被授予了美国国务院的职位,但严格意义上他们并不为美国国务院工作。他们将军事事件报告给太平洋指挥部总司令,并将信息提供给美国大使;对于非军事事件,则直接报告给大使。[39]

1955年,皇家寮国政府向桑怒蓬沙里派遣军队,这引起了巴特寮的极大不满。由于这段恩怨和对于选举程序的纠纷,寮国共产党人联合抵制当年的大选。

1956年3月21 日,梭发那·富马亲王开始了他作为首相的第二任期,他与他的兄弟苏发努·冯在8月开展了一次对话,他们对外表达了希望停战的意愿,并希望将巴特寮管辖的土地并入皇家政府以实现统一,然而巴特寮不愿放弃他们管辖其占领土地的权利。

与此同时,巴特寮与他们的北越后盾开始了一次大规模的新兵招募,意图建立9个营的部队,许多新兵被送往越南接受教育和训练。这使得美国认为皇家寮国陆军并没有得到足够好的训练和武装,因为他们只有一小队法国军事代表团。[40]

1957年2月,项目评估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开始向负责训练皇家寮国陆军的法国军事代表团提供物资,理由是更好的训练能够使军队更好地胜任保护国家的使命。在此过程中,美国甚至开始接受支付皇家寮国陆军的薪金。[41]

从1957年3月起,皇家寮国陆军开始向苗族游击队提供武器,使得他们能够与寮国皇家军一同作战。[42]

1957年11月,巴特寮与皇家寮国的联合政府终于建立起来。利用“一边一票,以防止内战”的口号,共产党得到了三分之一的民众选票并在1958年5月4日的大选中赢得了21个竞争席位中的13个。[43] 有了这些席位,左翼控制了国会59个席位中的16个。[43] 加上无党派人士,就足以推翻梭发那的中央集权。[43] 为了使正在导致美国援助滥用的过高汇率下跌,美国国会在6月停止了对寮国的援助。[44] 国会于是在8月组成了一个由亲美的培·萨纳尼空领导的右翼政府[45] ,该政府包括四名来自由美国支持而成立的国家利益防御委员会的成员(他们都不是国会成员)。[45] 12月,由于培·萨纳尼空获得了不受国会约束的权利,三位未经选举的国家利益防御委员会委员也加入政府。第一次联合政府宣告破裂。[45]

1959年:第二次越南入侵[编辑]

1959年5月15日,越南人民军成立了559小组,负责从越南北部向南部运输必需品的后勤工作。这支部队最大的功绩就是建成和维护胡志明小道。经历了无数次可以与二战相提并论的空袭和轰炸,这条交通要道帮助越南共产党取得了最终的胜利。

同样是在5月,等待已久的将1500名巴特寮士兵纳入国家军队的计划终于被提上了日程。然而美国大使馆告诉寮国政府:接受共产党进入军队很难在国会上得到通过。巴特寮停滞不前。[46]

随后,在苏发努·冯的命令下,巴特寮军队拒绝进入皇家寮国陆军的编制。于是,苏发努·冯和他的参谋一同被逮捕入狱。两支巴特寮军队带着家人、动物和装备连夜逃走,躲过了炮火的攻击。5月23日,苏发努·冯也和同伴成功脱逃。[47]

7月,来自美国第77特种部队小组的特种部队机动培训队展开代号为Hotfoot的行动,开始训练皇家寮国陆军。美国特种部队加入了项目评估办公室,同样,他们也是由名义上的平民组成。然而,尽管身着平民服装,并把他们的绿色贝雷帽换成了防晒帽,他们仍然一看就是军人。

7月28日,越南人民军在北越和寮国的边境上发动了全面攻击。每当他们打败皇家寮国陆军,越南人民军继续前进而巴特寮则占领这些地区。[46] 皇家寮国陆军在战斗中表现糟糕,虽然他们在数量上胜过对方,但他们还是被打败。

同样在7月,美国大使馆开始签订为皇家寮国陆军提供空中补给的合约。[48]

9月,100小组被959小组接替,北越升级他们帮助巴特寮的军事行动,美国也在扩大他们的项目评估办公室。双方都在扩大代理军队,希望寮国能够开战。[46]

1960年:贡勒政变[编辑]

1960年8月9日,贡勒上尉和他所带领的由特种部队训练的伞兵营通过一次不流血的政变控制了首都永珍,[49] 当时首相邵·宋萨尼特、政府官员和军方领导都前往琅勃拉邦准备讨论已故国王的善后事宜。[50][51] 贡勒宣称此次政变的目的在于停止寮国的战争,停止外国的干涉和停止由于外国援助所引起的腐败,以及给士兵更好的待遇。[49][52] 然而,贡勒的政变并没有停止人们对他的反对,并且当时军队中的指挥官们热衷于选择立场,如果一个人不是政变的支持者,那么他还需决定他决定站在反对政变的哪一方。反对政变的指挥者是富米·诺萨万,他是泰国首相沙立·他那叻的姻亲,后者在泰国实施戒严法。在此之前,在美国中情局的支持下,沙立秘密地建立了一个名叫”Kaw Taw“的泰国军事顾问组。它支持富米反对政变,并向富米的军队提供火炮、炮兵和顾问。它也使得中情局支持的泰国警方空中支援部与寮国作战。[53]

贡勒政变一发生,泰国就开始封闭港口,切断了向永珍出口的物资渠道。美国国务卿克里斯蒂安·赫脱明确表示美国支持“国王统治下的合法政府”。美国支持亲美的邵·宋萨尼特政府。

中立势力在永珍成立了革命最高统帅部执行委员会作为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的临时政府。8月10日,富米·诺萨万宣布他武力夺取永珍的计划。美国驻寮国大使温斯洛普·G·布朗向富米回应声明美国支持其“通过迅速而果断的行动”恢复和平。[51]

项目评估办公室也转而支持富米。11月,靠着美航公司和泰国的秘密援助,富米将军和他的军队从寮国南部的沙湾拿吉向北进军永珍[49]

12月上旬,苏联开始搭建通向永珍的空运线,这是苏联自二战以来最大规模的一次空运。[54] 这条空运线运输北越的军火意在加强中立主义与巴特寮的联合。[55]

另一方面,美国从台湾派遣了4架B-26轰炸机进入皇家泰国空军基地,准备好对寮国的进攻,并后来又增加了8架B-26轰炸机。这些轰炸机装备先进,虽然没被使用,但对敌人构成了极大的威胁。[56]

12月13日,富米的军队对永珍开始了为期三天的轰炸。500名平民和17名贡勒的伞兵在轰炸中身亡。14日,美国的航母特遣部队进入战备状态,第二空降旅随时待命抢占寮国机场。美国准备营救其在寮国的准军事部队和外交顾问。

贡勒和他所带领的中立主义者最终在越南人民军的掩护和苏联空投配给、军需品和广播的支援下向北撤到了查尔平原,在撤兵期间,贡勒又招募了400名新兵,使他的军队壮大到1200人。[54]

富米的政变是成功的。12月23日,中立主义者者与巴特寮结为了同盟。1960年底,寮国已经沦为国际超级大国冲突的角斗场。[54][57]

1961年:超级大国进一步介入[编辑]

从1月1日起,贡勒带领的中立主义者、巴特寮以及越南人民军组成的新同盟将9000人的皇家寮国陆军逐出了查尔平原。[54][58]

1月3日,寮国皇家空军通过泰国皇家空军获得了其第一架歼击机。四名寮国飞行员在泰国接受了训练。1月9日,飞行员将这架新的轰炸机飞往永珍。两天后,他们进行了第一次出击,与掩护贡勒撤退到查尔平原的越南人民军和巴特寮交战。[59]

苏联空军也持续将重型武器运进寮国以补充先前运来的轻型武器。1月7日,北越又增加了4个营的兵力,其中两个营很快在通往永珍的7号路线上遭遇冲突,另一个营进入查尔平原南部开始作战。[42] 1月15日,越南人民军第925独立旅全部到达寮国支援巴特寮/中立主义联盟。[60]

T这导致了对方的反升级行动,1个月后美国开始向一支700人的苗族军队空投武器,[42] 美航公司也将美国海军的4架H-34直升机运往前线。

2月初,最先的四位皇家泰国空军志愿飞行员加入寮国皇家空军的作战队伍,这些泰国飞行员已经正式在皇家泰国空军退役,并不在其中担任任何职务。然而皇家寮国空军由于伤亡而使得这些增长都不起作用,到了3月底,皇家寮国空军已经在各项战役中损失5名飞行员。[61]

接下来的肯尼迪政府发现自己已经被卷入寮国危机。在2月初成立的一个跨机构工作组开始了为期两个月的研究,寻求美国在寮国的战争中的可能回应方案。他们预想到的最激进的方案是美国投入60000陆军进入寮国南部作战,并可能使用核武器

最终美军选择了缓和的方案。虽然法国停止了他们的训练计划,美国开始憋足劲训练军队。16架H-34直升机从美国海军陆战队被运往美航公司,他们在泰国北部据永珍仅几英里的位置设立了维修设施。

3月9日,共产党占领了琅勃拉邦与永珍间的唯一道路。当皇家寮国陆军被命令重新夺回该路段时,他们却扔下武器逃跑了。美国于是派遣特种部队月亮小分队作为皇家寮国陆军顾问。[62]

1961年4月22日,该分队被洗劫,两名军士被杀,部队队长被捕,他在之后试图逃脱时被执行死刑,另一名军士在16个月后被释放。[63][64]

美国原本计划对贡勒进行轰炸,但由于猪湾事件中入侵的失败,美国暂停了在寮国的军事行动。双方寻求停火,与此同时,项目评估办公室放弃了其平民身份的伪装,他们穿上美国制服成为白星机动训练小组。

5月初,休战似乎起到了效果,但共产党不断试图破坏这种局面。[65] 由于皇家寮国陆军的无能,苗族游击队成为了共产党仅剩的敌人。6月初,他们遭到火力网的围攻,在王宝的指挥下,他们撤回了位于Long Tieng的基地。[66]

美国中情局开始在寮国秘密征集寮国土著组成100人的民兵集团。[63] 这些民兵首先经过8周的基础训练,然后在民兵团中服役几个月。一旦他们拥有战斗经验,包括他们的第一次作战,他们就进入了称为“特种游击队”的非正规编制步兵营,这些步兵营由少数民族组成,其中大部分为苗族。“特种游击队“组建后,会在泰国彭世洛接受泰国军官对其为期三个月的训练。[67]

到了夏天,中情局已经集结了9000名高山族人加入秘密军队。这些军队由中情局特工、美国特种部队和泰国特种部队支持。[68]

到了秋天,美国决定进一步介入。准军事部队训练员开始训练游击队空投补给和在简陋的跑道上短距起降。其余的训练员则试图使皇家寮国正规军进入战时状态。轰炸机不断轰炸共产党军队试图使其撤兵或投降。

12月皇家寮国政府决定坚持对南塔省的控制。南塔省是西北边陲,几乎到了中国南部。皇家寮国政府第11和18集团在这里驻扎,然而这里很快就受到了来自共产党方面的压力。[65]

1962年:灾难和新政府[编辑]

到2月,皇家寮国政府在南塔的守卫似乎太过脆弱,于是派皇家寮国陆军15集团伞兵增援。这给了守卫者巨大的人数优势,再加上美国特种部队顾问的军事技能,本应该能保证皇家寮国政府对南塔的占领。

5月,越南人民军大败皇家寮国陆军。皇家寮国陆军穿过整个寮国西北部溃逃到泰国,此次撤退长达100多英里。

面对如此惨败,美国迫使皇家寮国政府和巴特寮/贡勒军结盟。准确来说,这实现了日内瓦协议。条约规定国外军方技术人员必须在10月撤出寮国。美国解散了美国军事援助咨询团并撤回了部队,但越南共产党并没有这样做,他们只是象征性地从2000名技术人员中遣返了40人。[69]

1962年7月,Bird&Sons公司对皮勒特斯·波特飞机进行了短距起降的场地测试。最初的两架波特飞机因为发热和发动机丧失动力的糟糕表现而大降身份。其中一架飞机在12月坠毁,机上人员无一身还。[70]

几个高山族非正规军连被送往泰国华欣接受训练。[71]

1963年:停滞[编辑]

1月,第二架波特飞机坠毁,驾驶员虽然生还但受了严重的烧伤。

王宝集合3个特种游击队加入皇家寮国陆军第10集团,作为先锋进军南塔。美国航空公司和Bird&Sons公司通过民用航空空投物资支援这次进攻。

到该年中期,巴特寮和中立主义者开始在联盟内部发生争吵。

与此同时,美国重新组织军事援助顾问团来支持它在寮国的行动,并将其总部设在曼谷

8月,皇家寮国空军得到了四架针对反叛乱而改装的T-28攻击机。

先前在泰国受训的非正规军连加入了特种游击队。这些非正规军武装力量扩散到整个寮国。

12月,王宝晋升为准将。[72]

1963年至1965年期间,因为巴特寮对苗人实行的种族灭绝政策,多达18000~20000苗族人遇害。[73]

1964年─1965年:战事扩大与美国空军介入[编辑]

File:BR65.jpg
Barrel Roll operational area, 1964

4月1日,美国空军在皇家泰国空军基地设立“水泵”项目来为皇家寮国空军训练寮国飞行员。[74] 皇家寮国空军也开始通过泰国志愿飞行员增大自己的规模。[75]

这个由来自第一空军突击队第六分队41人负责的项目是为了遵守不得在寮国进行军事训练的条约。除了训练飞行员,“水泵”也促进皇家寮国空军与皇家泰国空军的合作。作为最后的手段,这个项目也是为了增强皇家寮国空军以对抗共产党在寮国境内的进攻。[74]

寮国自身也在努力训练寮国飞行员。与此同时,蝴蝶前锋空中空置项目开始。[76]

正当空军突击队在泰国和寮国成立时,一些寮国右翼将军试图在永珍发动政变,试图逐出首相梭发那·富马亲王为首的中立派政府和左翼团体,在美方(包含美国驻寮国大使安克志)的介入和支持下,富马内阁才得以继续执政。而随着首都陷入混乱,位于查尔平原的共产党进攻并占领了皇家寮国政府和中立者的领土。[77] 5月18日,美国开始向寮国皇家空军提供必要的军需品来轰炸共产党营地。

5月19日,美国空军在代号“扬基队”下开始针对恢复的战争进行中低级飞行任务。[74] 同时,他们也开始了针对寮国狭长地带的侦查任务,以获得关于通过胡志明小道进入南越的人员以及物资的信息。在此之前,胡志明小道上的痕迹已经从脚变成了卡车,小路上也有了自行车和步行痕迹。胡志明小道已经成为了北越渗入南越的主干道。

7月9日,美国总统林登·约翰逊下令F-100攻击敌人以作为对之前一架美军飞机被击落的反击。

皇家寮国空军在这一年取得了胜利。代号为“三角”的行动打通了连接永珍和琅勃拉邦的33号公路。[77]

1964年12月,代号为“滚筒”的行动在查尔平原扩大。这次行动由接替安克志成为美国驻寮国大使的威廉·沙利文指挥,每一次对行动目标的进攻发动之前都要得到他的准许。

“铁虎”和“老虎猎犬”行动[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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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rrel Roll and Steel Tiger operational area, 1965.

这一年的事件显示了寮国五个战区的指挥官本质上是各自领地的军阀。

2月,第5军区指挥官发动政变,反对前一年试图政变的将军。在这些失败流亡的将军中就有富米诺萨万[77]

4月3日,美军发动了针对寮国狭长地带和越南非军事化区域的“铁虎”行动。这项行动为了定位并消灭在夜间通过胡志明小道运往南越的武装力量和物资。然而,由于寮国的中立使得情况异常复杂,行动必须由美国华盛顿特区政府批准。此外,美国驻南越、寮国、泰国的大使们也介入了这些美军空袭。

1965年后期,共产党极大地加强了他们通过胡志明小道对南越的渗入。美国决定将空中火力集中在胡志明小道上最接近南越以及使用最广泛的一小部分。因此,1965年12月,美国空军美国海军美国海军陆战队南越空军和寮国皇家空军发动了代号为“老虎猎犬”的行动。12月11日,B-52轰炸机第一次出现在寮国,加入了这场战术行动。

1966年─1967年[编辑]

在西北部,冕山高山族人的一支情报部队——福克斯队开始对中国南部的远距离侦测。

7月,皇家寮国政府三个轻步兵团、一个独立轻步兵营和一个炮兵营占领Nam Bac并在琅勃拉邦北部建成了防线。[78]

由于空袭对补给的破坏和皇家寮国陆军的反击,巴特寮在查尔平原的前进逐渐放慢。到1966年8月,巴特寮已经前进到仅离北越边境45英里。于是北越又派出几千的正规军参战。又一次,皇家寮国陆军不得不撤退。

1966年,“铁虎”行动仍沿着寮国狭长地带继续进行,并把重点放在“老虎猎犬”的行动地区。由于大多共产党运输卡车在夜间行驶,美国空军开始使用特殊装备来侦查夜间交通。

File:Steel Tiger.jpg
Barrel Roll, Steel Tiger and Tiger Hound operational areas.

在寮国东部,美军、皇家寮国陆军和南越空军继续他们对胡志明小道交通的空袭。1967年,B-52在此地区发动了1718次空袭,几乎是1966年的三倍。目标卡车一辆接着一辆被追踪和消灭。[来源请求]

1967年,共产党继续他们在寮国北部缓慢前进。皇家寮国陆军的胜利越来越稀少。到1967年年底,尽管有皇家寮国空军的支援,情况已经变得非常危急。[来源请求]

1968年:皇家寮国陆军中立[编辑]

A map of the Ho Chi Minh Trail, 1967.

1月13日,北越对驻扎在Nam Bac的皇家寮国陆军发动了多个师的攻击。一些政府军开始撤退。在大约三分之一的守军撤退之后,对皇家寮国陆军守卫部队的总攻在浓雾中发起,并打击了指挥部。这使得守军与指挥部的通讯被切断了,而他们的溃败也在所难免。[79] 皇家寮国陆军的重武器和攻击规模在好多年内都无法与越南人民军相比。[80]

大部分皇家寮国陆军的士兵溃散到周围的山丘。大约200名守军在这次行动中丧生。3278名士兵中只有大约三分之一重新回到政府军队。这次令人吃惊的失败使得皇家寮国陆军再也没有恢复过来。皇家寮国政府只剩下部落非正规军通过游击战术来战斗。[79]

1968年,共产党一次又一次打败了皇家寮国陆军,在寮国北部缓慢前进。12月,由于北越通过胡志明小道运往南越的士兵物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多,美军发动了对胡志明小道的空袭。这次代号为“突击队驱逐”的行动一直持续到1972年,但几乎没有取得成功。

1969年─1972年[编辑]

File:HCMTBA.jpg
Communist Base Areas, southern Laos.

1969年5月23年,在皇家寮国空军和美国空军的支援下,皇家寮国陆军对查尔平原以及川圹地区的共产党发动了大规模的进攻。7月,共产党也发动了进攻并占领了土地。但是8月,皇家寮国陆军又一次进攻并夺回了先前失去的土地。在这些进攻过程中,美国空军也执行了百余次“滚筒”行动。然后,由于糟糕的天气状况,其中有多次行动被取消。

越南人民军第174越南志愿团支援巴特寮部队。9月,第174团不得不退却以重新编制部署。9月中旬,他们发动反攻一举收复查尔平原。参战的包括第316步兵师、第312步兵师、第866步兵团、第16炮团、一个坦克连、六个工兵工程师营、一个当地民兵营和十个巴特寮营。

1970年2月1日,139战役的进攻拉开序幕。到20日为止,共产党对查尔平原的控制得到保障。皇家寮国陆军撤退。2月25日,他们又放弃了川圹市。4月25日,战役结束,第316步兵师、第866步兵团和大量专业分支单元受命停留原地与寮国朋友一同作战。[81]

1970年初期,来自北越的生力军在寮国北部前进。美国空军召来B-52轰炸机并在2月17日开始轰炸寮国北部的目标。北越军队由于皇家寮国陆军的增援而停止了前进。这一年剩余时间,双方进入了拉锯战。

5月1日,越南人民军第28营和24A团加入了夺取阿速坡的行动。[82]

这一年,虽然共产党在胡志明小道上的行动不断增加,但由于华盛顿当局认为美国在东南亚的目标已经实现而削减预算,美军的战争努力开始减少。这也减少了美国空军可以执行的作战任务。

1971年2月8日,针对越南人民军在寮国狭长地带的充足后勤储备,南越发动了代号为“蓝山719”的军事行动。它的目标是向塞公省进军切断胡志明小道,并希望阻挠北越计划好的进攻。由于地面人员不允许参与战斗,美军给予了大量的空中支援。2月25日,越南人民军发动反攻。面对沉重的反击,南越部队在失去大约三分之一的人员后不得不撤出寮国。

12月18日,越南人民军和巴特寮部队发动反攻(Z战役)意图收复查尔平原。志愿军包括第312师、第316师、第335轻步兵团、第866轻步兵团、六个炮营和一个坦克营。他们攻下了Xam Thong并继续向Long Thieng挺进。[83]

第968轻步兵团和巴特寮部队收复了Tha Teng和Lao Nam地区,并解放了波罗芬高原[83]

在1971至1972年的旱季,越南人民军和巴特寮部队突破防御阵线,为查尔平原的永久控制权而战斗。参战的有第316步兵师、第886团、第335团、第88团和九个专业分支营。七个巴特寮营也参与战斗。

5月21日,皇家寮国政府企图占领查尔平原。战斗持续了170天,一直进行到1972年11月15日。共产党宣称击毙1200名士兵并俘虏80余人。[84]

3月30日,当越南人民军向南越发动“阮惠进攻”(在西方被称为复活节攻势),大量美国空军支援被调到南越。这使得其在寮国境内的空袭大大减少,自1965年以来降到最低点。

这一年在寮国北部,共产党取得了很大的进展但还不能够打垮政府军。11月,巴特寮同意与政府代表会谈协商停火。

1973年─1974年[编辑]

苗族妇女及她的小孩在寮国Long Tieng军事基地,1973年.

1973年,根据巴黎和平协约的规定,美国从寮国撤退。该条约并没有要求北越撤出其武装力量。

皇家寮国政府不得不接受巴特寮加入政府。从1974年到1975年,由于美国从印度支那撤离,寮国的权力天平逐步偏向巴特寮。首相梭发那·富马感到身心疲惫、士气低落,并在1974年中旬因心脏病发作而前往法国疗养数月。从那以后,他宣布将在1976年的选举后从政坛退休。

反共力量陷入群龙无首的境地,并深陷分裂和腐败的泥潭。与此相对地,苏发努·冯是个自信、手段高明的政治家,而在他背后则是具有高度纪律性的来自共产党、巴特寮和越南人民军的干部。美国援助的停止也意味着寮国境内非巴特寮军队的大规模复员。而巴特寮部队则继续得到北越提供的资金和装备。

974年5月,苏发努·冯为国家重建提出了18点计划,并获得了一致通过,这也象征了他不断提高的统治地位。这项计划包括自由选举、民主权利、尊重宗教和建设性的经济政策,大多都没有引起争议。但是以“国家统一”为由提出的新闻审查制度使得非共力量很难组织来应对巴特寮对国家的逐渐接管。1975年1月,所有的公众集合和游行示威被禁止。认识到事态发展的趋势,有影响力的商人和政治人物开始将财产转移到泰国、法国和美国。其中部分人也离开寮国前往泰国、法国和美国。

1975年[编辑]

1975年3月,自信美国再也没有能力军事介入印度支那,北越开始对南越的最后总攻。4月底,随着西贡的攻陷,北越取得了战争的胜利。几天前,红色高棉军队进入金边。巴特寮开始意识到胜利很快就要到来。查尔平原上,巴特寮部队在北越重武器和其他部队的支援下开始向西挺进。

4月下旬,巴特寮占领了政府位于Sala Phou Khoum十字路口的前哨,打通了巴特寮前往Muang Kassy的13号公路。对于政府中非巴特寮成员,妥协似乎比允许发生在柬埔寨和南越的悲剧发生在寮国要好;投降似乎比暴力革命要好。

集会游行在永珍爆发,他们指责政府右派,要求政权更迭。右派大臣从政府辞职逃离寮国,皇家寮国陆军的高级指挥官也纷纷流亡。巴特寮官员接任国防部长,消除了军队抵制巴特寮接管的可能。首相梭发那·富马由于担忧进一步的冲突以及深信苏发努·冯对于温和政策的承诺,下令不许抵抗巴特寮。美国也开始撤出它的外交人员。

5月,巴特寮部队进入寮国南部的主要大城市,并在7月上旬占领了琅勃拉邦。随着大多数曾与美国合作的商界人士、政府官员以及其他人员都争着将他们的家庭和财产通过湄公河转移到泰国,恐慌在永珍爆发。王宝在认识到失败后带领他的几千苗族士兵和家庭开始流亡,最终大约有全寮国苗人的三分之一离开了寮国。8月,巴特寮部队进入了几乎荒废的永珍。

最初的几个月,巴特寮履行他们对温和政策的承诺。联合政府的外表被保留下来,没有逮捕和摆样子公审,私有财产也被尊重保护。尽管美国中断援助,寮国和美国的外交关系保留了下来。其他西方国家继续对寮国提供援助,苏联和东欧技术人员开始来到寮国代替离开的美国。然而12月,政策突然发生了急剧的变化。政府和参议会举行了联合会议,苏发努·冯在会上要求立即改变,他的要求没有任何反对。

12月2日,当巴特寮占领永珍后,国王萨旺·瓦达同意退位,梭发那·富马也从政府辞职。寮人民民主共和国宣告成立,苏发努·冯担任主席,凯山·丰威汉从幕后走出,担任首相和国家的真正统治者。政治自由和选举消失了,非共产主义报纸被关闭,大规模清洗在公务员、警察、军队中展开。数千人被下派到偏远乡村接受再教育。许多人在那死去,更多的则是在当地滞留多达10年之久。这促使了新一轮的逃离寮国。许多原本愿意为新政权工作的教授和知识分子改变主意逃离寮国。逃离寮国要比逃离越南、柬埔寨简单得多。到1977年为止,已有十分之一的人口离开寮国,其中包括许多重要的商界人士和知识分子。

一旦掌权,巴特寮切断了与邻国(包括中国)的经济联系。当然这其中不包括北越,寮国与河内签订了友好条约。该条约允许北越在寮国境内派驻士兵,并在政府和经济管理安排顾问。多数历史学家认为这标志着第二次印度支那战争的结束。

苗族的撤退[编辑]

寮国政权交替过程中富有戏剧性的事件就是王宝和其他苗族领导人从Long Tieng撤退。1975年5月5日,首相梭发那·富马要求王宝与巴特寮合作。王宝将他衣领上的将军星章扔在梭发那·富马的桌上,大步踱出了房间。4天之后,巴特寮官方报纸警告要把苗族消灭到不留一个后代。[85]

美国中情局官员Jerry Daniels是唯一留在Long Tieng的美国人,他开始计划苗族的疏散。然而,他只有一架飞机来撤离350位他认为可能被巴特寮处死的苗族领导人及其家属。在曼谷的准将Heinie Aderholt也在帮助寻找更多的飞机,并派往三名飞行员驾驶两架C-46和一架C-130运输机。由于这次行动是秘密进行,飞机上的美国标记都被清除。三位驾驶员都是美国平民,分别是Les Strouse,Matt Hoff和Al Rich。[86]

5月13日,疏散行动开始。每架飞机每天在Long Tieng和Udorn之间飞行四次。每架飞机每次运输超过65人,多于安全规定的最多35人。千余苗族人聚集在Long Tieng的飞机跑道上等待疏散。情况变得越来越不祥。5月14日,王宝和Jerry Daniels通过直升机秘密撤离到泰国,疏散行动也结束了。第二天,巴特寮不受抵抗地到达Long Tieng。[87] Jerry Daniels陪伴王宝在蒙大拿州流亡,并返回泰国帮助那里的苗族难民。[88]

没有人预想到数万苗族人被抛在Long Xieng,也没有人想到寮国人会跟着王宝和其他苗族领导人来到泰国。到1975年年底,大约40000苗族人成功徒步越过大山、渡过湄公河抵达泰国。至今究竟有多少人因为试图逃离寮国丧生仍是未知的,但苗族和其他高山族人向泰国的逃离仍持续了许多年。他们因为和美国的合作而在寮国面临巴特寮的镇压。大部分在泰国的苗族人最终定居在美国和其他国家。从1975年到1982年,有53700苗族和其他高山族难民定居在美国,更多的人定居在其他国家。[89]

后果[编辑]

1997年5月15日,寮国内战结束后的第22年,美国正式承认它在秘密战争中扮演的角色,并树立纪念碑来纪念在战争中对美国空军陆军作出贡献的美国人和苗族人。寮国纪念碑位于阿灵顿国家公墓中肯尼迪火焰无名士兵墓之间。

寮国政府一直被指责对苗族少数民族实施的种族灭绝。[90] 从1975年巴特寮当权后,冲突一直在持续。1977年,一家共产党报承诺会对美国合作者和他们的家庭穷追到底。在随之而来的苗族叛乱中,巴特寮在越南人民军的合作下共杀害了100,000苗人,达到了苗族400,000人口的四分之一。[91][92]寮国军队使用非法化学武器来杀害苗族反叛分子和平民。[93] 寮国政府抗议种族灭绝的的指控,宣称对苗族的行为是合法政府应对暴力叛乱。

2004年,在受到美国保守派联盟和自由人权活动家联合施加的压力之后,[94] 美国政府废除拒绝寮国苗族难民移民的政策。15,000的苗人在之后被确认为难民并由美国政府给予加急美国移民权利。[95]

由于1964年到1973年美国空军和皇家寮国空军空袭而遗留下来的未爆炸弹药仍给寮国带来伤亡。超过两百万吨的炸弹被投在寮国境内,其中30%并没有立刻爆炸。然后,无论有意还是无意,这些未爆炸的弹药仍对接触到它们的人十分危险,。据估计,自从1973年来,由于未爆炸弹药造成的伤亡达到12,000人。2006年,最后一颗炸弹被投下的33年之后,尽管对未爆炸弹药的清除项目进行了十余年,仍有59人因为未爆炸弹药而丧生或受伤。[96] 查尔平原上残余炸弹的数量是如此之多以至于收集并出售炸弹碎片的金属已经成为内战之后的主要工业。[97]

参看[编辑]

注释[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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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编辑]

政府文件[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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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书[编辑]

回忆录[编辑]

二手资料[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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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onboy, Kenneth with James Morrison, Shadow War: The CIA's Secret War in Laos. Boulder CO: Paladin Press, 1995.
  • Corn, David, Blond Ghost: Ted Shackley and the CIA's Crusades. Simon & Schuster, 1994. ISBN 978-0-671-69525-5, ISBN 978-0-671-69525-5
  • Duiker, William J., The Communist Road to Power in Vietnam 2nd ed. Westview Press, 19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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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obbins, Christopher, Air America. New York: Avon, 19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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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部链接[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