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事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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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事變
抗日戰爭的一部分
盧溝橋事變形勢
盧溝橋事變形勢
日期: 1937年(民國26年)7月7日 - 7月31日
地點: 北平附近 39°50′57″N 116°12′47″E / 39.84917°N 116.21306°E / 39.84917; 116.21306座標39°50′57″N 116°12′47″E / 39.84917°N 116.21306°E / 39.84917; 116.21306
天津附近
結果: 日軍勝利,第二十九路軍主力撤退至保定,平津淪陷,全面抗戰爆發
參戰方
Flag of the Republic of China.svg 中華民國 Flag of Japan.svg 大日本帝國
指揮官和領導者
Flag of the Republic of China.svg 宋哲元
Flag of the Republic of China.svg 吉星文
Flag of the Republic of China.svg 秦德純(時任北平市市長)
Flag of Japan.svg 田代皖一郎
Flag of Japan.svg 香月清司
兵力
100,000人 5,600人
傷亡與損失
16,700人 [來源請求] 600人 [來源請求]

七七事變,又稱盧溝橋事變,發生於1937年7月7日,為中國抗日戰爭全面爆發的起點[1],也象徵第二次世界大戰亞洲區戰事的起始。1936年12月12日西安事變後,國共兩軍結合成抗日民族統一戰線。次年7月7日,大日本帝國中國駐屯軍一部在中華民國北平附近的宛平縣進行軍事演習,夜間日本軍隊以有己方士兵失蹤為藉口(部份日籍平民稱中方發射實彈至駐華日軍陣地之內),是故要求進入宛平縣城調查。遭到中華民國拒絕後,日本軍隊於7月8日凌晨向宛平縣城和盧溝橋發動進攻,國軍抵抗。

背景[編輯]

盧溝橋位於北平城西南約15公里的永定河上,屬河北省宛平縣,是北平通往南方的咽喉要道。宛平城建於1640年,是捍衛北京城的軍事要塞。

國民革命軍第二十九軍[編輯]

倘若不是中國百般忍讓,全面戰爭早就發生;倘若不是日本要在華北製造另一滿洲國,全面戰爭或將再延遲相當時日。[2]中國軍隊擁有龐大陸軍系統,從1933年起陸軍裝備、編制整頓。[3]1935與1936年,中國為保衛華北,兩度不惜一戰。[2]1935年,南京國民政府在河北和察哈爾地區建立了冀察政務委員會,作為與日本侵佔的東北三省地帶的緩衝區,並賦予了其一定的自治力。根據何梅協定,中華民國需撤出在冀察政務委員會所轄範圍內的全部中央軍和國民黨黨部。就任冀察政務委員會主任的宋哲元麾下的國民革命軍第二十九軍在河北駐防,轄4個步兵師、1個騎兵師、1個特務旅、2個保安旅,總兵力約10萬人。[4]

1937年上半年以前,國民革命軍在華北前線駐防只有第二十九軍1個軍兵力,分散於張家口、北平、天津及平綏鐵路、北寧鐵路沿線,兵力十分單薄。[3]6月,第二十九軍第三十七師第一一〇旅第二一九團第三營(約1,400人)為加強蘆溝橋地區防禦,將第十一連配置於鐵路橋西端大王廟(營部所在地),重迫擊砲連置鐵路橋西,輕迫擊砲連置城東門內,重機槍槍連置城內東北、西南部。[5]並從6月26日開始,實行夜間特別警戒。[5]

事變發生前,第二十九軍軍長為宋哲元,副軍長為秦德純,參謀長為張樾亭,兵力編成如下表。[6]

部隊 司令官 部署 屬下部隊 兵力
第三十七師 師長:馮治安 西苑 第一〇九、第一一〇、第一一一、獨立第二十五旅 約15,750名
第三十八師 師長:張自忠 南苑 第一一二、第一一三、第一一四、獨立第二十六旅 約15,400名
第一三二師 師長:趙登禹 河間 第一、第二、獨立第二十七旅 約15,000名
第一四三師 師長:劉汝明 張家口 第一、第二、獨立第二十九旅、獨立第二十旅 約15,100名
獨立第三十九旅 旅長:阮玄武 北苑   約3,200名
獨立第四十旅 旅長:劉汝明(兼任) 張家口   約3,400名
騎兵第九師 師長:鄭大章 南苑   約3,000名
獨立騎兵第十三旅 旅長:姚景川 宣化   約1,500名
特務旅 旅長:孫玉田 南苑   約4,000名
河北邊區保安隊 司令:石友三 黃寺   約2,000名

河北省察哈爾省中除第二十九軍以外的部隊(7月上旬)則有第三十九師(師長龐炳勛)、第六十八師(師長李服膺)、第九十一師(師長馮占海)、第一〇一師、第一一六師(師長繆澄流)、第一一九師(師長黃顯聲)、第一三〇師、第一三九師、第一四一師、第一四二師、騎兵第二師(師長黃顯聲),總兵力約153,000名。

日本方面背景[編輯]

日本總想不勞而獲,以待中國內變。[2]1936年上半年,日本向華北增兵,強化華北駐屯軍,司令部設在天津[3]5月,在古北口等處築炮台,在北寧鐵路沿線派駐重兵。[3]9月,強佔豐台[3]自5月起,日本接連不斷由國內運兵至平津擴充華北駐屯軍。[4]設置駐屯混成旅團,由河邊正三少將指揮,下設步兵第1團、步兵第2團等,至1937年春,約計有8,400人。[4]加上日本之偽軍,對華北安全構成威脅。[3]駐中國東北關東軍轄4個師、4個旅及5個獨立守備隊,成為進攻華北二線部隊。[3]另外,日本台灣軍和朝鮮軍共有2個師兵力。[3]

1937年初,天津日本駐屯軍司令田代皖一郎再與冀察政務委員長宋哲元談判華北經濟問題,以南京不同意日方要求,仍無結果。[2]4月,日本再增兵平、津;外務相、大藏相、陸軍大臣、海軍大臣會議,決使華北成為防共、親日、親滿地區。[2]報紙聲言擴大塘沽協定冀東防共自治政府,不令華北「中央集權化」,甚至有驅逐第二十九軍之說。[2]5月,關東軍司令植田謙吉熱河承德,田代皖一郎在天津分別召開會議,加緊壓迫綏遠、華北。[2]6月初,近衛文麿組閣,廣田改任外相,一意將就軍人。[2]關東軍參謀長東條英機揚言,為對俄作戰,應先予南京政府以武力打擊。[2]

日本軍部部積極作侵華之動員準備。[7]其中主力駐紮在天津、北平城內以及城外丰台鎮各駐紮一支部隊。天津駐有步兵第2團主力、炮步獨立團、戰車隊、工兵隊、機器化學戰隊及騎兵隊一部。[4]事變發生前,全部駐軍正在根據《昭和十二年度帝國陸軍作戰計劃要領》進行軍事演習[8],作侵略華北之作戰演練。6月,按照預定計劃,集中其河邊旅團於北平近郊。[7]駐豐台日華北駐屯軍第1團第3營在蘆溝橋附近軍事演習及挑釁活動日趨頻繁。[5]日軍逐日不斷訓練、示威,更計畫以豐台到盧溝橋一帶六十多公頃土地建飛機場,要求中國賣出這塊土地,中方不予理睬。日軍一面向中國地方當局施壓,一面增加在盧溝橋一帶演習,最初不過每月或半月一次,用虛彈射擊,白晝演習;後來漸增到三天或五天一次,改用實彈射擊,夜間演習。演習部隊有幾次出國宛平縣城,被中國守軍嚴厲拒絕。

事變發生前,日軍中國駐屯軍(約5,600名)如下[8]

天津部隊 司令官
軍司令部 軍司令官:田代皖一郎中將(7月11日之後,由香月清司接任),參謀長:橋本群少將
中國駐紮步兵第一連隊 第二大隊
同部隊中國駐紮步兵第二連隊 隊長:萱島高大佐
同部隊戰車隊 隊長:福田峰雄大佐
騎兵隊 隊長:野口欽一少佐
炮兵連隊(第一大隊山炮第二中隊、第二大隊十五榴二中隊) 隊長:鈴木率道大佐
工兵隊
通信隊
憲兵隊
軍醫院
倉庫
北平部隊 司令官
中國駐紮歩兵軍團司令部 軍團長:河邊正三少將
同步兵第一連隊 隊長:牟田口廉也大佐
電信所
憲兵分隊
軍醫院分院
別動隊 注釋
通州 步一連隊一小隊
丰台 步一連隊第三大隊,歩兵炮隊
塘沽 步二連隊第三中隊
唐山 步二連隊第七中隊
灤州 步二連隊第八中隊
昌黎 步二連隊一小隊
秦皇島 步二連隊一小隊
山海關 歩二連隊第三大隊本部,第九中隊
部署 司令官 
北平陸軍部 部長:松井太久郎大佐,副官:寺平忠輔大尉,第二十九軍軍事顧問:中島弟四郎中佐,長井德太郎少佐,笠井牟藏少佐
通州陸軍部 細木繁中佐甲斐厚少佐
太原陸軍部 河野悅次郎中佐
天津陸軍部 茂川秀和少佐
張家口陸軍部 大本四郎少佐
濟南陸軍部 石野芳男中佐
青島陸軍部 谷萩那華雄中佐
北平派駐武官副官 今井武夫少佐
陸軍運輸部塘沽分部

事變經過[編輯]

1937年中國第29軍士兵在盧溝橋上向日本軍隊還擊
盧溝橋(2005年)
反映七七事變的模型

事變發生後中日、國共各方都對事變的起因各執一詞,當事人關於盧溝橋事變的回憶中也常有互不相符的細節。

根據蔣中正傳記《蔣中正》中收錄的《何(應欽)上將軍事報告》一文,以及遠東國際軍事法庭記錄的秦德純的證詞:

「民國二十六年(1937年)七月七日夜十一時,駐紮在丰台的日本軍隊在未通知中國北平地方當局的情況下,在國民革命軍駐地附近進行夜間軍事演習,並之後以「一名士兵失蹤」為理由,要求進入宛平城內搜查。當時駐紮在盧溝橋的是國民革命軍第三十七師二一九團吉星文部隊的一營,營長是金振中。由於時間已是深夜,中國駐軍拒絕了日軍的要求。之後日軍包圍了盧溝橋,雙方都同意天亮後派出代表去現場調查。但是日本的寺平副官依然堅持日軍入城搜索的要求,在中方回絕這一要求後,日軍開始從東西兩門外炮擊城內,城內守軍未予反擊。在日軍強化攻擊後,中方守軍以正當防衛為目的開始反擊,雙方互有傷亡。隨後盧溝橋北方進入相持狀態。」

而根據日本陸軍1937年發表的消息[9]

「1937年7月7日晚10時40分許,日本陸軍中國駐紮步兵第一連隊第三大隊第八中隊在北平西南12公里的盧溝橋北側,永定河左岸荒地進行了夜間軍事演習。演習結束後,在河畔的龍王廟方向突然響了三發槍聲。隨後清水節郎中隊長,野地第一小隊長等人看到在河畔和盧溝橋城牆之間,有人用手電筒發出明暗交替的光亮,隨即判斷為中方軍隊士兵在用暗號互相聯絡。之後又有十幾發子彈從龍王廟方向射出,日軍未予以反擊。清水中隊長派遣岩谷曹長和兩名傳令兵馬上向丰台駐軍報告。收到報告的牟田口廉也第一連隊長在聯絡北平特務機關後,決定在天亮後與宛平縣縣長王冷齋一同前往事發現場。

隨後清水中隊長率隊向東面的西五里店轉移,與從丰台趕來的第三大隊在一文字山會合。凌晨3時25分,龍王廟方向又有3發射擊。牟田口連隊長認為頻頻出現的射擊目的在於進攻日本軍隊,於是在4時20分下達了戰鬥命令。

此時之前由森田中佐帶領的對中談判代表到達了該地區,森田中佐作為代理連隊長命令禁止裝填子彈。日軍代表隨即要求中方將集結在盧溝橋周圍的部隊撤走,但該地區的中方部隊已開始從龍王廟附近及長辛店高地方向開始對日軍陣地進行迫擊炮炮擊。日軍開始還擊的時間是1937年7月8日凌晨5點30分。戰鬥開始後,日軍殲滅了龍王廟附近的中方部隊,進入永定河右岸,包圍了盧溝橋。從被擊斃的士兵身上搜出的證件表明,該士兵屬於二十九軍正規軍。至此中方戰死20名,負傷60名左右。

5時30分,日軍第8中隊開始向中方軍隊進攻,雙方進入全面衝突,戰鬥持續2個小時後逐漸沉靜。

上午9點半,中方提出停戰,雙方進入僵持狀態。」

1937年7月7日,日軍侵蘆溝橋,戰事爆發,蔣介石派兵北上,決心應戰,並令宋哲元駐保定指揮。[10]僵持階段持續到7月9日凌晨2點左右,此間雙方互有射擊,但並無重大衝突。7月9日凌晨2點,中日交戰雙方對「日軍佔領永定河東岸,中方佔領永定河西岸,日方撤走交戰軍隊」達成一致,開始撤軍,直到12時20分撤軍完畢。

7月9日後,交戰雙方開始談判,主要圍繞「相關地區撤軍」,「今後的治安保障」,「中方對挑起事端道歉」以及「取締當地抗日活動」展開爭論。同時日軍也開始加緊對華北地區派兵,以增加對南京國民政府的壓力。這一派兵的舉動客觀上增加了華北地區的反日情緒,為以後的大規模衝突埋下了伏筆。

蔣介石時任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委員長,宣佈準備應戰。7月14日,中共中央、軍委發布《關於紅軍改編開赴抗日前線》命令。[11]7月17日,召集全國教育、文化、社會各界賢達在廬山開會,蔣發表主張四點,強調希望和平,而不求苟安;準備應戰,而決不求戰。[10]指出全國應戰以後之局勢,就祗有犧牲到底,無論何人,皆有守土抗戰之責任,皆應抱定犧牲一切之決心。[10]7月中旬,由廬山回京,召見各國大使,表示中國抗戰決心。[10]中國共產黨設立「陝甘寧邊區政府」。[10]中英借款成立。7月19日,蔣發表《最後的關頭》演說,正式宣布開始全面抗戰。7月25日,發生廊坊事件。7月26日,發生廣安門事件。7月28日至7月30日,發生平津作戰。7月28日,日軍攻陷北平,蔣發布抗戰全軍將士書,勉以犠牲到底,驅逐日軍,復興民族。[10]中國抗日戰爭正式爆發。

時間表[編輯]

7月7日 蘆溝橋事變爆發。[11]是日,日軍在蘆溝橋附近夜間演習。[11]日本中國駐屯軍在國民革命軍駐地附近演集,並未通知中國北平當局。下午,第3營第8連又到蘆溝橋北面回龍廟至大瓦窰一帶演習。[5]22時40分,在日軍演習方向響起槍聲。[5]少頃,幾名日軍來到宛平城下,說丟失一名士兵,要求進城搜查,被中國守軍拒絕。[5]午夜,日軍在宛平縣蘆溝橋一帶演集,藉口失蹤士兵一名,欲入城搜查。[7]日軍無理要求進宛平城搜查,並攻打宛平城。[11]日本北平特務機關長松井太久郎電冀察當局,要求進入北平西南之宛平縣。中國駐軍吉星文團以時值深夜,恐引起地方不安,婉加拒絕;旋經冀察當局與日本駐屯軍司令交涉,商定雙方各派員5人實地調查。[7]國軍為防止事態擴大,派出河北省第四區行政督察專員兼宛平縣長王冷齋、冀察政務委員會外交委員會專員林耕宇、冀察綏靖公署交通處副處長周永業三人,與日方代表纓井、日軍補給官寺平、秘書齊藤三人前往調查。日軍於晚上八點左右開始砲擊盧溝橋。第二十九軍吉星文團奮起抵抗,全民族抗戰開始。[11]

7月8日 凌晨2時,日駐屯軍第3營主力佔領宛平城外唯一制高點沙崗(日稱一文字山)。[5]晨5時,日方仍堅持入城搜查,中方未允,日軍竟突向縣城攻擊,中國軍隊以守土有責,奮起抵抗,日軍不支敗退,由是戰端乃啟。[7]5時30分左右,日軍聯隊長牟田口廉也率步、砲兵400多人,向宛平城外第二十九軍陣地進攻。[5]一木清直帶領第3營主力向回龍廟、鐵路橋陣地進攻,在回龍廟與中國守軍激戰。[5]中國守軍英勇抗擊,兩個排官兵幾乎全部壯烈犧牲。[5]接著,日軍繼續向中國守軍進攻,猛烈炮火炸毀宛平縣公署及大批民房。[5]下午,日軍向城內中國守軍猛攻。13時,牟田口廉從北平到達宛平城外沙崗前線。[5]16時許,日華北駐屯軍旅長河邊正三到達豐台,命令日軍將兵力集結於蘆溝橋車站附近,準備明天天亮時進攻。[5]國軍第二十九軍第三十七師一〇九旅二一九團(團長吉星文)奮起還擊。日軍利用緩兵之計,弔誘中國冀察政務委員會委員長宋哲元,表示係地方事件,願作和平之解決;而暗中緊急動員,分三路向平津採取包圍形勢。[7]日軍為爭取時間調整部署,與中國方面談判,雙方達成臨時停戰協議。[5]蔣介石電令冀察當局:「宛平城應固守勿退。」[11]中國共產黨為日軍進攻蘆溝橋向全國通電:「只有全民族實行抗戰,才是我們的出路。」號召全國軍民抵抗日本侵略。[11]中國共產黨要求蔣盡快履行西安事變時的承諾。

7月9日 晨6時許,日軍又向宛平城炮擊。[5]是日晨,蔣介石電令第二十六路總指揮孫連仲派2個師向保定石家莊集中;令龐炳勳第四十軍及高桂滋所部也向石家莊地區集中,並命宋哲元由樂陵速回保定指揮。[4]雙方達成協議退至永定河兩岸,國軍開始退兵,但日軍卻按兵不動。

7月10日 日本撕毀9日的協定,重提三點協定,要求第二十九軍道歉,日軍四次挑起戰事,又四次進行談判。蔣向全國各行營、綏靖公署及各省市發秘密動員令,要求「全國各地方、各部隊仍應確實準備,勿稍疏懈,以防萬一」。[4]日軍陸軍部決定從關東軍中抽調2個混成旅,駐朝鮮軍中抽調1個師,從日本本土調航空兵團及3個步兵師趕赴華北。[4]日軍繼續進攻蘆溝橋一帶中國守軍,擴大事態。[11]

7月11日 雙方簽訂秦德純松井協定。然而日本近衛內閣批准增援華北方案,擴大戰事。[12]日軍獨立第1旅奉命連夜集結出發。[12]

7月12日 獨立混成第11旅團,從古北口出發。日軍四處向中國挑釁。[7]日本新任中國駐屯軍司令官香月清司到達天津。[4]蔣介石致電宋哲元:對日方針為不屈服,不擴大,就地抵抗。[11]命令黃河北岸中央軍集中保定、滄縣地區。[11]

7月13日 關東軍獨立混成第一旅團從公主嶺出發。蔣介石電令宋哲元,謂「中央已決心運用全力抗戰,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以保持我國家之人格」。表明對日軍挑釁退讓底線。同時採取緊急措施,編組第一線戰鬥部隊100個師,預備部隊80個師,後備兵員100萬人。蔣下令總動員,集結中國軍隊於保定、滄縣一帶。[7]

7月16日 日軍至平津一帶兵力已達10萬以上。[7]日本中國駐屯軍對平津完成包圍。[4]中國方面,擬定預備作戰命令,任馮治安為總指揮官,決定第一三二師一部守北平城,其餘所部協同第三十七師進攻豐台、通縣之敵。[12]日軍增援部隊先後到達北平附近。[11]中國國民黨廬山談話會第一期會談開始,7月20日結束,討論對日作戰方針。[11]

7月17日 宋哲元到天津與日駐屯軍司令香月清司談判停戰。獨立混成第一旅團到達指定地區。朝鮮軍第20師由朝鮮龍山出發,主力於7月20日抵天津集結,其一部集結於唐山、山海關。[12]周恩來、秦邦憲、林祖涵與蔣介石、張沖、邵力子在廬山進行第二次國共合作談判。[11]蔣在廬山發表談話,「如果戰端一開,那就地無分南北,人無分老幼,無論何人,皆有守土抗戰之責任」[11];宣佈守土抗戰的決心。

7月18日 朝鮮軍第20師團到達預定地區。冀察政務委員會委員長宋哲元以弔祭7月月16日病逝之前任華北駐屯軍總司令為名,拜訪新任華北駐屯軍總司令香月清司,對中、日軍隊在蘆溝橋衝突表示遺憾。[13]宋哲元與日本華北駐屯軍司令香月清司談判。[12]蔣致宋哲元、秦德純巧電:「倭寇不重信義,一切條約皆不足為憑。上海「一•二八」之戰,本於開戰之前已簽和解條約,乃於簽字後八小時仍向我滬軍進攻。此為實際之經驗,特供參考,勿受其欺。」香月清司指揮部設到豐台。[4]此時,入關日軍已超過10萬。[4]日軍步兵第2團及騎兵隊、炮兵團、工兵隊在通縣集結。[12]中國第二次向日本提議停戰,和平談判毫無進展,而日本之騷擾行為,則繼續不絕。[14]

7月19日 宋哲元兩手空空回到北平。日軍獨立步兵第11旅團主力抵到達高麗營,其一部經山海關到天津。[12]以18日日軍偵察機遭射擊為藉口,22時發表聲明要求日軍得自由行動,撤去三十七師,並取締排日運動。23時,第二十九軍張自忠張允榮簽訂就地停戰協議。[12]當夜日軍又炮轟宛平城。[12]蔣同意紅軍主力改編為國民革命軍第八路軍,設立總指揮部。[11]

7月20日 日本中國駐屯軍各部隊先後到達集結地[12],對平津完成包圍於密雲、高麗營、天津和北平附近。宋哲元以19日秘密協定下令第三十七師向西苑集結。第二十九軍令第一三二師在永定河以南集結,另該師獨立第二十七旅進入北平擔任城防。日軍向北平進攻部署就緒。[11]日軍便轟炸廊坊,炮擊長辛店,大舉進攻宛平城,平津危急。[4]致使中國軍隊遭受損傷,吉星文亦負傷。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把全國劃分為四個戰區。[11]

7月21日 第三十七師集結完畢。

7月22日 第三十七師開始撤退。

7月23日 蔣致宋哲元漾電:「至此事件真正結束,自應以彼方退陽(七)日所增援部隊為重要關鍵,務特別留意」。

7月25日 日軍在天津塘沽港卸下大批軍用品,用40輛車日夜不停向豐台運送,此時,華北日軍共集結10萬多人。日軍向廊坊駐軍挑釁。[11]是夜,日軍第20師團77聯隊11中隊,對廊坊中國第三十八師第一一三旅第二二六團進攻。[12]

7月26日 上午,廊坊失守,北倉、楊村等車站相繼陷落,平津交通斷絕。[12]守軍退至通州,下午,日軍向第二十九軍發出最後通牒,要求第二十九軍撤出。19時,日軍第一大隊乘車向北平城內開進,在廣安門與中國守軍衝突[11]

7月27日 日軍分別對通縣、團河小湯山等地進攻。[12]北平四郊激戰。[11]守軍分別退至南苑北苑。發現和平無望的宋哲元,拒絕日軍一切要求,急令第二十九軍各部集結平津一帶,派人星夜赴保定,催促孫連仲北上支援。宋哲元向全國發出守土通電。[15]日軍參謀總長下達武力佔領平津的命令。

7月28日 8時,日軍發動總攻擊,中國軍隊處處被動,犧牲慘重。[7]在飛機、砲兵支援下,日軍第20師團主攻北平地區第二十九。日軍對南苑兵營猛攻,南苑守軍指揮失靈,各自為戰,傷亡慘重,第二十九軍副軍長佟麟閣、第一三二師師長趙登禹犧牲。[12]南苑失陷。[7]位於豐台的日軍駐屯旅團主力,前進到大紅門地區,切斷南苑到城內的道路,阻擊向城內撤退的第二十九軍,戰至13時,南苑陷落。第二十九軍特務旅、第三十八師第一一四旅、騎兵第九師等部發起攻擊。第二十九軍第三十七師一部向豐台日軍進攻。[12]15時,參加南苑戰鬥之日軍返回豐台支援,打退第三十七師所部進攻。[12]日軍獨立混成旅攻佔清河鎮。該地守軍冀北保安部隊第二旅退守黃寺。日軍獨立混成第1旅團佔領沙河。下午,宋哲元委派張自忠代理冀察政務委員長、冀察綏靖公署主任兼北平市市長。當晚,宋哲元等移到保定,第三十七師奉令由宛平、八寶山門頭溝一線撤離北平。[12]19時,軍事會議部署,天津保安隊一中隊攻打東站。[16]

7月29日 8時,獨立混成第11旅團一部進攻北苑與黃寺,遭到中國守軍獨立第三十九旅、冀北保安隊頑強抗抗。[12]18時,黃寺失守。[12]北苑守軍獨立第三十九旅轉移,北平陷落。[16]獨立第三十九旅退至古城,戰後回到北苑。北京城內獨立二十七旅改編為保安隊維持治安。日軍進攻天津。[15]駐防天津的第二十九軍第三十八師部隊,凌晨主動向日軍進攻,攻佔天津總站日軍駐地,並向駐海光寺日軍司令部和東局子飛機場攻擊。在日軍空中轟炸、地面強力抵抗下,中國軍隊進攻失利,退至靜海馬廠一帶,天津失守。[16]15時,中國軍隊開始撤退。冀東保安隊第一、第二總隊在張餘慶、張硯田率領下反正,全殲駐通州縣城日軍1個連及特務機關人員,活捉殷汝耕[15]

7月30日 駐通縣偽冀混成第1旅團進佔長辛店西面高地。天津失陷,日軍侵佔大沽。[15]

7月31日 獨立三十九旅被解除武裝。駐屯旅團佔領大灰廠附近地區。改編為保安隊的獨立第二十七旅突圍到察哈爾回歸第一四三師序列。此時平津完全淪陷。

影響[編輯]

七七事變是中國全面抗日的開始。

七七事變歷史照片[編輯]

參考文獻[編輯]

引用[編輯]

  1. ^ 郭汝瑰, 黃玉章. 「html 七七盧溝橋事變」, 中國抗日戰爭正面戰場作戰記. 江蘇人民出版社, 2005年1月. 第304-315頁
  2. ^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郭廷以著,《近代中國史綱》,香港:中文大學出版社,1986年第3版,第659頁,ISBN 962-201-35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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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籍[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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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uruya, Keiji. The riddle of the Marco Polo bridge: To verify the first shot. Symposium on the History of the Republic of China. 1981. ASIN B0007BJI7I. 

外部連結[編輯]

參見[編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