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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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中
出生 1928年10月21日 (1928-10-21)(85歲)
 中華民國南京市
職業 作家
國籍 中華民國 臺灣
教育程度 國立臺灣大學外文系學士、美國愛荷華大學藝術碩士
創作時期 1952年─
體裁 新詩散文評論翻譯
代表作 《左手的繆思》《鄉愁》等

簽名

余光中(1928年10月21日),福建泉州永春人。生於江蘇南京,故亦自命為江南人。中華民國文學家,現居臺灣高雄市河堤路一帶社區。曾任國立中山大學文學院院長、香港中文大學聯合書院中文系系主任、美國西密西根州立大學英文系副教授,現任國立中山大學講座教授。著有新詩散文評論翻譯等凡五十餘種,多篇作品選入臺灣中國大陸香港及設有華文課程的大學中學教科書

余氏行文精煉,香港作家林沛理稱之為「語言的魔術師」、「香江第一才子」。陶傑許之為「用中國文字意象之第一人」,且其精通英語及多種外文,包括德語西班牙語等。

余氏曾參與現代詩論戰鄉土文學論戰,指責某些作家提倡工農兵文學,思想傾共,在文壇鼓動白色恐怖,因此引發爭議。據陳映真的說法,余氏曾向警總密告,企圖陷其入獄。此事真相目前尚有爭議。

生平簡介[編輯]

父親余超英,母親孫秀君。父親余超英本籍福建泉州永春,但余光中從不認同父親的籍貫,也不自以為是福建人。母親為江蘇武進人,妻子為常州人,且在南京出生,故以江南人自命。抗日戰爭時在四川讀中學,感情上亦自覺為蜀人。因生日正好是重陽節,所以自稱「茱萸的孩子」。

在兩岸三地遊走居住教學的余光中,自言最喜歡的是香港高雄,曾形容兩岸三地是:「大陸是母親,台灣是妻子,香港是情人,歐洲是外遇」。[1]

生平年表[編輯]

1928年 出生於中華民國南京市。小時居住南京,亦隨父母返回福建省永春、江蘇武進,並經常來往於杭州
1937年 對日抗戰開始,流亡於江蘇安徽淪陷區。
1938年 隨母親逃往上海,居住半年,後經由船隻經過香港抵達安南,又經過昆明貴陽,抵達重慶與父親相聚。

1940年代[編輯]

1940年 進入南京青年會中學,當時校址在四川
1947年 畢業於南京青年會中學(已遷回南京),考取北京大學金陵大學,因北方動盪,選擇金陵大學外文系
1949年 轉入廈門大學外文系,七月隨父母遷居香港

1950年代[編輯]

1950年 移居臺灣,進入國立臺灣大學外文系三年級
1952年 國立臺灣大學外文系畢業,以榜首考進聯勤陸海空軍編譯人員訓練班,詩集《舟子的悲歌》出版
1953年 入國防部總連絡官室服役,任少尉編譯官
1954年 詩集《藍色的羽毛》出版,與覃子豪、鐘鼎文、夏菁、鄧禹平共同創立藍星詩社
1956年 與范我存結婚
1957年 於國立臺灣師範大學兼課,授英文,《梵谷傳》《老人和大海》中文翻譯本出版,主編《藍星週刊》
1958年 六月長女珊珊出生,母親亡,十月赴美國進修,作品受到現代藝術影響
1959年 取得愛荷華大學藝術碩士,回國任教師範大學英語系講師,次女幼珊生,參加現代詩論戰

1960年代[編輯]

1960年 詩集《萬聖節》翻譯詩集《英詩譯註》在台灣出版,詩集《鐘乳石》在香港出版,主編《中外》畫刊之文藝版
1961年 英譯《New Chinese Poetry》出版,美國駐華大使館酒會慶祝,胡適致詞,羅家倫亦出席。長詩《天狼星》刊於《現代文學》引發洛夫的論戰,發表《再見,虛無!》作品風格漸漸回歸中國古典之傳統。與林以亮等人合譯《美國詩選》在香港出版,與國語派作家展開文白之爭(文言文、白話文),同年去菲律賓講學,並在東海大學東吳大學淡江大學兼職,三女佩珊出生(現任東海大學企業管理學系副教授)。
1962年 參加菲律賓亞洲作家會議,《書袋》中譯本連載於《聯合報》副刊
1963年 散文集《左手的繆思》、評論集《掌上雨》出版,《繆思在地中海》中文翻譯連載《聯合報》副刊
1964年 詩集《蓮的聯想》出版,舉辦紀念莎士比亞誕生四百週年現代詩朗誦會於耕莘文教院,應美國國務院邀請,至美國講學一年
1965年 散文集《消遙遊》出版,西密西根州立大學英文系副教授,四女兒季珊出生
1966年 回台灣任國立臺灣師範大學副教授,國立台灣大學國立政治大學淡江大學兼課,當選當年十大傑出青年
1967年 詩集《五陵少年》出版
1968年 散文集《望鄉的牧神》在台灣、香港出版,《英美現代詩選》中文翻譯本兩冊出版,主編「藍星叢書」五種,「近代文學譯叢」十種
1969年 《敲打樂》《在冷戰的年代》《天國的夜市》出版,主編《現代文學》月刊,出席香港中文大學翻譯研討會宣讀論文,並且在崇基學院浸信會書院演說,應美國教育部之聘,第三次赴美國,去科羅拉多州,任州教育廳外國課程顧問和寺鐘學院客座教授

1970年代[編輯]

1970年 中文翻譯《巴托比》英文翻譯《滿田的鐵絲網》
1971年 英譯《滿田的鐵絲網》和德譯《蓮的聯想》分別在台灣和西德出版,回國主持寺鐘學院留華中心以及台灣的中國電視公司「世界之窗」,任師範大學教授介紹搖滾樂,並且在台灣大學、政治大學兼課
1972年 散文集《焚鶴人》和中譯本《錄事巴托比》出版,獲得澳洲政府文化獎金,夏天訪問澳洲兩個月,十一月應世界中文報業協會邀請,至香港演說,任政治大學西語系系主任
1974年 詩集《白玉苦瓜》散文集《聽聽那冷雨》出版,主編《中外文學》詩專號,主持復興文藝營,任教香港中文大學中文系教授
1975年 《余光中散文選》在香港出版,任「青年文學獎」評判,開始在《今日世界》寫每月專欄,六月回國參加「民謠演唱會」,楊弦譜曲的《中國現代民歌集》唱片出版,七月出席第二屆國際比較文學會議,八月出席香港中英翻譯會議,兼任中文大學聯合書院中文系系主任,任香港學校朗誦節評判
1976年 出席倫敦國際筆會第41屆大會,並宣讀《想像之真》,任香港學校朗誦節評判,出版《天狼星》
1977年 出版《青青邊愁》,並且於聯合報副刊提出《狼來了》一文,指控台灣鄉土文學為工農兵文學
1978年 《梵谷傳》新譯本出版,五月出席瑞典國際筆會第43屆大會,並遊歷丹麥西德
1979年《與永恆拔河》出版,任香港市政局主辦「中文文學獎」評判

1980年代[編輯]

1980年,擔任台灣師範大學英語系主任,兼任英語研究所所長。
1981年 出席法國里昂的國際筆會,發表《試為辛笛看手相》。出版《余光中詩選》、評論集《分水嶺上》、以及主編的《文學的沙田》
1982年 發表《巴黎看畫記》和一系列山水遊記的論文
1983年 參加委內瑞拉國際筆會,翻譯王爾德喜劇《不可兒戲》出版,出版詩集《隔水觀音》
1984年 參加東京國際筆會,《不可兒戲》由香港話劇團演出,中譯本《土耳其現代詩選》出版
1985年 移居台灣高雄西子灣,任中山大學文學院院長
1986年 發表新詩《控訴一支煙囪》並且為高雄市木棉花文藝季寫詩《讓春天從高雄出發》,出版詩集《紫荊賦》
1987年 出版散文集《記憶像鐵軌一樣長》
1988年 出版散文集《憑一張地圖》
1989年 出版主編《中華現代文學大系》、《我的心在天安門——六四事件悼念詩選》

1990年代[編輯]

1990年 出版散文集《隔水呼渡》。3月1日出版《夢與地理》;《夢與地理》為余光中第十五本詩集,收一九八五年至一九八八年間長短作品五十五首,代表他自港返臺,定居高雄後的文學思維和觀察,放眼世界,體會鄉土,尤其熱心擁抱南臺灣的風物。
1994年 出版評論集《從徐霞客到梵谷》,黃維樑編撰出版各家對余光中作品論述之選集《璀璨的五彩筆》
1995年 出版《井然有序》

2000年代[編輯]

2006年,余光中公開批評教育部杜正勝的「刪減文言文」政策:
「杜正勝如果讀好文言文,就不會把輓聯『音容宛在』寫成『音容苑在』。」(這疑似是教育部幕僚作業的疏失,輓聯非杜正勝本人所寫)
「我能當千年的作家,後人會繼續讀他的文章,但部長可以當多久呢?」
「我就是創造台灣文學,我自己就是台灣的文學家。我想,他(杜正勝)對這件事情所知太少;希望他好好讀台灣文學以後,再來跟我們的所長請教。」

2010年代[編輯]

2010年 發表《某夫人畫像》歌頌周美青

2012年 對《經濟學人》以「bumbler(笨手笨腳的人,決定常常是錯誤的人)」形容總統馬英九,余光中卻當面對馬英九解釋此字有大智若愚之意,馬英九因此笑開懷[2]。數日後,馬總統在臉書發文盛讚余光中的作品文字精鍊[3]

白色恐怖時期作為[編輯]

現代詩論戰中,因唐文標批評台灣的現代詩,其中也包括余光中。1973年,余光中發表了《詩人何罪》,批評唐文標思想左傾:「滿口『人民』、『民眾』的人,往往是一腦子的獨裁思想;例子是現成的。不同的是,所謂文化大革命只革古典文化的命,而『僵』文作者妄想一筆勾銷古典與現代。這樣幼稚而武斷的左傾文學觀,對於今日年輕一代的某些讀者,也許尚有迷惑的作用。」《現代文學》之後不再刊登唐文標的文章,唐文標在1984年出版的《中國古代戲劇史初稿》序言中,曾引述沈登恩說法,認為當年余光中曾威脅《現代文學》之白先勇姚一葦二教授,不准《現代文學》再發表任何唐文標的文章[4]

在香港中文大學任教時期,余光中反臺灣鄉土文學,參與了台灣鄉土文學論戰。余光中在《聯合報》上發表《狼來了》一文:一口咬定台灣的鄉土文學就是中國大陸的「工農兵文學」,還說其中若干觀點和毛澤東的《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竟似有暗合之處」[5]。余光中的這篇《狼來了》發表以後,「一時之間被喻為『血滴子』的大帽子在文壇弄得風聲鶴唳,瀰漫著肅殺的血腥氣息」[6]。徐復觀說過,余光中的這頂帽子恐怕不是普通帽子,而是「血滴子」,帽子一旦拋出,會使人頭落地。因鄭學稼徐復觀胡秋原錢江潮等人發表文章,反對以鄉土文學將人入罪,蔣經國並未發動大規模逮捕行動。

1989年,陳芳明發表文章,記錄余光中曾寄一封長信給他,將陳映真文章中的段落摘取出來,對照英文原文,考證陳映真引述馬列主義作品之處[7]陳映真在2000年時於《聯合文學》雜誌,再次提到此事。陳映真說,余光中在鄉土文學論戰時曾將此信匯整寄給王昇,密告陳映真思想傾共。余光中將副本寄給陳芳明。王昇收到此信後,曾向鄭學稼查證相關內容,鄭學稼在私人場合向陳映真透露過相關歷史[8]

2004年9月11日,余光中在《羊城日報》發表《向歷史自首?——溽暑答客四問》,曾辯解《狼來了》一文只出於愛國心,絕不想扣陳映真帽子。否認曾寄密告信給王昇,也否認受到中國國民黨指使[9]

徐復觀曾與余光中爭論《登鸛雀樓》的地形問題,之後余光中將徐復觀告上警總。徐復觀寫作《學術與政治之間》時,曾記錄此事。

1975年,胡蘭成至中國文化大學講學,出版《山河歲月》。趙滋藩在《中央日報》發文攻擊胡蘭成,余光中隨後在《書評與書目》雜誌發表《山河歲月話漁樵》,攻擊胡蘭成曾在汪精衛政權服務的歷史。警備總部查禁了《山河歲月》,胡蘭成喪失在中國文化大學的教職,隔年回到日本。

余光中的文學觀(余光中原文摘錄)[編輯]

  • 在《逍遙遊》、《鬼雨》一類的作品裡,我倒當真想在中國文字的風爐中,煉出一顆丹來。在這一類作品裡,我嘗試把中國的文字壓縮,搥扁,拉長,磨利,把它拆開又拼攏,折來且疊去,為了試驗它的速度、密度和彈性。我的理想是要讓中國的文字,在變化各殊的句法中,交響成一個大樂隊,而作家的筆應該一揮百應,如交響樂的指揮杖。
  • 散文有如地球,詩有如月亮:月球被地球所吸引,繞地球旋轉,成為衛星,但地球也不能把月球吸得更近,力的平衡便長此維持;另一方面,月球對地球的吸引力,也形成了海潮。
  • 散文,是一切作家的身份證。詩,是一切藝術的入場券。
  • 散文可以向詩學一點生動的意象,活潑的節奏,和虛實相濟的藝術,然而散文畢竟非詩。旗可以迎風而舞,卻不可隨風而去,更不能變成風。把散文寫成詩,正如把詩寫成散文,都不是好事。

散文之彈性[編輯]

彈性是對於各種語氣能夠兼容並蓄、融合無間的適應能力,以現代人的口語為節奏基礎,在情境所需時,也不妨用一些歐化或文言文的句子,以及適時而出的方言俚語,或是穿插典故。文體和語氣變化多,散文彈性當然越大, 發展的可能性也越大, 而不至於趨向僵化。在《我的四個假想敵》「靚仔」和「叻仔」是粵語,這讓讀者更真實的如臨其境,在其他作品之中,更不時會採用年輕人經常在同儕間,談話所用非正式,在語法上可能也不正確的字句,也是同樣的效果。而談到歐化句法,就不得不提及文壇上採用歐語書寫方式,曾經在文壇上掀起一股小小的浪潮,儘管至今許多的學者對這樣對中文來說拗口的造句方式並不鼓勵,許多教師也反對學生以此為學習榜樣,但是運用得宜者,卻不得不承認緊湊的有機組織和伸縮自如的節奏是值得傚法的技巧。

散文之密度[編輯]

物理上所言之密度,有異曲同工之妙,密度的要求,則是認為在一定的篇幅中,滿足讀者對於美感要求的份量,其中有幾個主要的方式可以達到這個目標。其一是運用文字的稠密,也就是利用一些特別精選的字眼,來達成特別的意境,像是「嚥過多少州多少郡的空寂」;也可以透過時空的壓縮和景象的映襯、重疊、交替,讓意象變得繁複,例如「每次寫到全台北都睡著,而李賀自唐朝醒來」;或是小孩學習作文經常被強調,結構的首尾呼應,也能因為強化了文字對讀者的印象,達成密度的增加

散文之質料[編輯]

至於余光中提及的第三個講究點,質料指構成全篇散文的個別的字詞的品質,幾乎在先天上就決定了一篇散文的趣味境界高低。只是寫作散文的材料,需配合彈性、密度的運用才會顯出光芒,能夠藉由刻意的培養達成進步的,其實還是密度和彈性最可能,質料比較因作者本身生活經歷和思想透露出來,一旦人生經歷有了大的轉變,通常也容易在文字中表現。

與中國現代民歌的關係[編輯]

1970年代以降,台灣經歷中美斷交、退出聯合國,國際地位日漸低落。青年學子不知道自己在社會上的定位在何方,終日混混噩噩,對西方(尤其是美國)所引入的資訊,不經篩選消化就全盤接受,音樂這個領域也是如此。余光中在美國的期間,正逢搖滾樂流行之時。這種異國詩樂,有別於他所堅持的中國傳統詩文之美,是一種嶄新的體驗:「這次來美,發現還有一項同好:搖滾樂。看到異國披髮朗吟的詩人,一揮手,一投足,一啟唇之間,欣然而聆者數以萬計,乃感到自己的現代詩太冷,太窄,太迂緩了。」(余光中,1972:166)

對詩創作的新感受,反映在余氏1974年出版的詩集《白玉苦瓜》之中。同年,民歌楊弦將余光中的詩作《鄉愁四韻》譜曲,於胡德夫的個人演唱會中發表。這種對故土思念的情懷,融合西方的新式音樂元素,大獲好評。翌年,楊弦續譜《江湖上》、《民歌手》等詩,在「現代民謠創作演唱會」中發表,余光中亦登台朗誦詩作。對余光中來說,是現代詩突破羈咎的新方法;在楊弦看來,則是中國傳統民謠另一條出路。兩個不同的領域,同樣在嘗試摸索有別舊往的發展方式,文學界與音樂界,在楊弦和余光中的合作下,結合起來,並開啟自1975年後,蔚為風潮的民歌運動

楊弦與余光中的「以詩入歌」,是民歌運動初期所慣用的一種模式。學院派的音樂創作者,認為余楊等人提出的「中國現代民歌」,定義與作法不夠精緻嚴謹,既不「中國」也非「民歌」;而非學院派,如陶曉清,則認為過於高格調的範圍限定,無法將有別傳統的民歌概念通俗化,更會扼殺新式創作的發展。雙方多次交鋒,對各自論述所謂民歌的「正當性」,每每展開論戰。與同是70年代的台灣鄉土文學論戰一樣,余光中皆在其中扮演舉足輕重的角色。[10]

對余光中的評論[編輯]

文學評價[編輯]

  • 黃維樑:用紫色筆寫,用金色筆寫散文,用黑色筆寫評論,用紅色筆編輯文學作品,用藍色筆翻譯……如果要用一句話來形容余光中的散文,則『精新鬱趣、博麗豪雄』八字當可稱職。把他的散文放在中國歷代最優秀的散文作品中,余光中的毫不失色。他的散文是中國散文史上璀璨的奇葩。這是對他散文最穩重最保守的評價……他的散文,通體洋溢著一股堂堂正正之氣。那是一種自給自足、綽有餘裕的才能,原無須藉助外力、事件或經歷的成全。我以為,一旦具備了余光中的才能,那麼無論生在何時,長於何方,他都必然會在文學上嶄露頭角,大顯崢嶸。
  • 夏志清在論文《余光中:懷國與鄉愁的延續》中提到:「余光中所嚮往的中國並不是台灣,也不是共黨統治下的大陸,而是唐詩中洋溢著『菊香與蘭香』的中國。」(夏志清,1979:388-89)
  • 詩人向明稱讚余光中「懂得向古人借火」的詩人:「詩經楚辭,唐宋詩的名句,西洋典籍、舊約聖經,在他的詩中出出入入,自然輕巧,一點也不影響他詩中純正現代風韻。」

對余光中的評論[編輯]

文學評價[編輯]

  • 黃維樑:用紫色筆寫,用金色筆寫散文,用黑色筆寫評論,用紅色筆編輯文學作品,用藍色筆翻譯……如果要用一句話來形容余光中的散文,則「精新鬱趣、博麗豪雄」八字當可稱職。把他的散文放在中國歷代最優秀的散文作品中,余光中的毫不失色。他的散文是中國散文史上璀璨的奇葩。這是對他散文最穩重最保守的評價……他的散文,通體洋溢著一股堂堂正正之氣。那是一種自給自足、綽有餘裕的才能,原無須藉助外力、事件或經歷的成全。我以為,一旦具備了余光中的才能,那麼無論生在何時,長於何方,他都必然會在文學上嶄露頭角,大顯崢嶸。
  • 夏志清在論文《余光中:懷國與鄉愁的延續》中提到:「余光中所嚮往的中國並不是台灣,也不是共黨統治下的大陸,而是唐詩中洋溢著『菊香與蘭香』的中國。」(夏志清,1979:388-89)
  • 詩人向明稱讚余光中「懂得向古人借火」的詩人:「詩經楚辭,唐宋詩的名句,西洋典籍、舊約聖經,在他的詩中出出入入,自然輕巧,一點也不影響他詩中純正現代風韻。」

人格與政治評價[編輯]

  • 李敖以為余光中「文高於學,學高於詩,詩高於品」,定性為「一軟骨文人耳,吟風弄月、詠表妹、拉朋黨、媚權貴、搶交椅、爭職位、無狼心、有狗肺者也」。並且斥責他「過去反共,現在跑回中國大陸到處招搖」。在李敖的「李敖有話說」112期中,定性余為「馬屁詩人」、「半票作家」,而且對余光中對蔣介石、蔣經國父子歌功頌德、粉飾太平極為鄙視。認為其到大陸也不過是投機而已。2011年7月的香港書展,李敖在《中國知識分子的走向》演講中再次批評余光中:「余光中80多歲了,如果40年前就死了,他還是余光中,因為後40年都沒進步嘛。」[11]
  • 學者趙稀方表示:「據臺灣的朋友告訴我,大陸的『余光中熱』讓臺灣的左翼文壇感到很吃驚。我想補充的是,『余光中熱』讓我們大陸稍有台港文學知識的學者感到慚愧!」「目前的『余光中熱』是出於大陸讀者對於臺港歷史和文學史的無知。」事實上,余光中在台灣文壇上的惡名,始於「唐文標事件」。在二十世紀七十年代,台灣戒嚴時期,仍是肅殺之氣,余光中毫不客氣的扣上唐文標一頂「紅帽子」。[12]
  • 辛在台曾批評余光中為「一個附庸於政治權力的投機詩人」,是機會主義的沒骨文學風格,余光中為了讓其詩集能在中國大陸順利出版,不惜刪除《違反交通》、《國殤》、《讚香港》、《召魂》四首詩,而這些皆與六四天安門屠殺事件相關。[1]
  • 詩人張德本批判余光中:「我為何要在二OOO年第十九屆高雄市文藝獎頒獎典禮上,抗議余光中呢?抗議余光中『打壓台灣文學!』抗議余光中『狼來了!』抗議余光中『作家的風骨何在?』『狼來了』一文余氏不敢將之收錄於結集,這段『鄉土文學論戰』余氏角色論點的歷史公案,《余光中傳》裡迴避不敢觸及,難道是心虛嗎?詩人要像戰士勇於面對昔日『光榮』的戰役。」[13]
  • 陳映真在2000年《聯合文學》雜誌九月號發表《關於臺灣「社會性質」的進一步討論--答陳芳明先生》一文,引用陳芳明《鞭傷之島》一書,余光中向王昇密告陳映真一事,質疑余光中在當年鄉土文學論戰中,與國民黨特務系統的關係。而根據陳映真該文,他寫道:「而余光中在最近的一個場合中,因他當年假借權力壓迫鄉土文學而當場受到一個青年公開的抗議後,作了這回應:他當年反對的不是鄉土文學,而是『工農兵文學』!顯見他至今絲毫不以當年借國民黨的利刃取人性命之行徑為羞惡。」
  • 馬英九總統2012年11月23日拜訪余光中夫婦。余光中說,其實bumbler就是「拙」的意思,表示踏實、負責任、不輕舉妄動,如同大智若愚、愚公移山、大巧若拙,是媒體翻譯有問題。余光中於2012年11月23日糾正教育部字典數十年錯誤,指稱「拙」有踏實、負責任、不輕舉妄動的意思。這個字義教育部未收錄之多年。針對日前經濟學人雜誌以bumbler來批評馬英九,余光中說這不是一個負面的詞,而是代表務實。然而,有的評論者並不認同 余光中這種觀點,如金恆煒即指出:余光中把「笨蛋」換裝成「大巧」,就像把大糞變成黃金,污辱了所有人智商,也把自己的專業踩在腳底。[14]沈政男指出:余光中英文不錯,但有翻譯莎士比亞全集的梁實秋好嗎?梁實秋編的《遠東英漢字典》裡說,bumble指的是「失敗、搞糟、喃喃不清的說」,哪裡有「大巧若拙」的意思?[15]

獲獎紀錄[編輯]

  • 1962年 台灣,獲中國文藝協會所頒的中國文藝獎章新詩獎。
  • 1966年 台灣,十大傑出青年
  • 1982年 台灣,《傳說》獲台北市新聞局金鼎獎歌詞獎
  • 1984年 台灣,第七屆吳三連文藝獎散文獎,《小木屐》獲台北市新聞局金鼎獎之歌詞獎
  • 1989年 台灣,國家文藝獎新詩獎、主編的《中華現代文學大系》獲得金鼎獎
  • 1994年 台灣,《從徐霞客到梵谷》獲得聯合報「讀書人」最佳書獎
  • 1997年 大陸,中國詩歌藝術學會致贈詩歌藝術貢獻獎
  • 1998年 台灣,文工會第一屆五四獎的文學交流獎,並以散文集《日不落家》獲得聯合報讀書人最佳書獎、中山大學傑出教學獎,斐陶斐傑出成就獎,行政院國際傳播獎章
  • 1999年 台灣,以《日不落家》獲得吳魯芹散文獎
  • 2000年 台灣,高雄市文藝獎;以詩集《高樓對海》獲得聯合報「讀書人」最佳書獎
  • 2001年 大陸,深圳版散文選《大美為美》列入《當代中國散文八大家》叢書;第二屆霍英東成就獎
  • 2007年 台灣,獲國立臺灣大學頒授傑出校友
  • 2008年 台灣,獲國立政治大學頒授名譽文學博士
  • 2011年 台灣,獲國立中山大學頒授名譽文學博士
  • 2012年 台灣,獲元智大學頒授桂冠文學家

作品[編輯]

結網與詩風─余光中七十壽慶論文集 余光中 ,九歌,出版日期:1999/06/08

余光中詩選第二卷 余光中 ,洪範,出版日期:1998/10/01

秋之頌 余光中 ,九歌,出版日期:1999/09/15

日不落家 余光中 ,九歌,出版日期:1998/11/01

藍墨水的下游 余光中 ,九歌,出版日期:1998/11/01

五行無阻 余光中 ,九歌,出版日期:1998/11/01

天狼星 余光中 ,洪範,出版日期:1998/10/15

八十五年詩選 余光中 蕭蕭/主編 ,現代詩季刊社,出版日期:1997/06/09

800字小語(10) 余光中 等著 ,文經社,出版日期:1997/01/15

安石榴 余光中 ,洪範,出版日期:1996/05/01

2000年至今[編輯]

[16]

余光中詩選第二卷(平裝) 余光中 ,洪範,出版日期:2007/05/02

余光中詩選第二卷(精裝) 余光中 ,洪範,出版日期:2007/05/02

余光中詩選(平裝) 余光中 ,洪範,出版日期:2006/04/17

余光中詩選(精裝) 余光中 ,洪範,出版日期:2006/04/17

蓮的聯想 余光中 ,九歌,出版日期:2007/08/27

余光中幽默文選 余光中/著 ,天下文化,出版日期:2005/06/08

鐵肩擔道義 余光中等 ,商周出版,出版日期:2007/05/06

等你,在雨中 余光中 ,江甦文藝出版社,出版日期:2007/01/01

高樓對海(新版) 余光中 ,九歌,出版日期:2006/12/01

情人的血特別紅:余光中自選集 余光中 ,百花文藝出版社,出版日期:2005/05/01

記憶像鐵軌一樣長 余光中 ,洪範,出版日期:2006/08/05

從徐霞客到梵谷(重排新版) 余光中 ,九歌,出版日期:2006/06/27

起向高樓撞曉鐘:二十堂名家的國文課 余光中等/著 ,商周出版,出版日期:2006/01/0

中華現代文學大系第二卷全套12冊平裝(小說3冊 散文4冊 評論2冊 戲劇1冊 詩2冊) 余光中等/著 ,九歌,出版日期:2005/11/01

自豪與自幸 余光中等/著 ,商周出版,出版日期:2005/05/05

青銅一夢 余光中/著 ,九歌,出版日期:2005/02/01

天國的夜市 余光中/著 ,三民,出版日期:2005/01/05

守夜人(中英對照新版) 余光中/著 ,九歌,出版日期:2004/11/20

余光中精選集 余光中/著 ,九歌,出版日期:2002/10/31

飛毯原來是地圖 余光中/著 ,三聯(香港),出版日期:2004/01/10

左手的掌紋 余光中 著 ,江甦文藝出版社,出版日期:2003/10/01

聽聽那冷雨 余光中/著 ,九歌,出版日期:2002/03/10

梵谷傳,Lust for Life. 余光中筆譯作品,臺灣臺北內湖,大地出版社。出版日期:2001/8

艾略特的心靈世界 余光中等/著 ,雅歌,出版日期:2001/12/30

高樓對海 余光中 ,九歌,出版日期:2000/07/01

逍遙遊 余光中 ,九歌,出版日期:2000/06/15 余光中詩選第二卷(平裝)

藕神 余光中,九歌,出版日期:2008/10/01

參考文獻[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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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 bumbler 余光中:有大智若愚之意
  3. ^ 馬臉書讚余光中 網友:停止噁心討拍文
  4. ^ 唐文標《中國古代戲劇史初稿》序:「最後要一提的,本書初稿,上篇蒙高信疆先生的好意,登載入《現代文學》第二期,但下篇久久不刊,據遠景沈登恩先生雲,因為在香港中文大學任教授的余光中先生,威脅《現代文學》之白先勇及姚一葦二教授,不准《現代文學》再發表任何唐文標的文章,只好退稿,這是本書在七年後方得見天日的唯一理由。」
  5. ^ 余光中,1977
  6. ^ 陳明成 2002,40
  7. ^ 陳芳明《鞭傷之島》《死滅的,以及從未誕生的--評余光中、陳映真道路的崩壞》:「我收到余光中寄自香港的一封長信,並附寄了幾份影印文件。其中有一份陳映真的文章,也有一份馬克思文字的英譯。余光中特別以紅筆加上眉批,並用中英對照的考據方法,指出陳映真引述馬克思之處。」
  8. ^ 陳映真《關於臺灣「社會性質」的進一步討論-- 答陳芳明先生》:「事隔多年,而且因為陳芳明先披露了,我才在這裡說一說。余光中這一份精心羅織的資料,當時是直接寄給其時權傾一時、人人聞之色變的王將軍手上,寄給陳芳明的,應是這告密信的副本。余光中控訴我有『新馬克思主義』的危害思想,以文學評論傳播『新馬』思想,在當時是必死之罪。據說王將軍不很明白『新馬』為何物,就把余光中寄達的告密材料送到王將軍對之執師禮甚恭的鄭學稼先生,請鄭先生鑒別。鄭先生看過資料,以為大謬,力勸王將軍千萬不能以鄉土文學興獄,甚至鼓勵王公開褒獎鄉土文學上有成就的作家。不久,對鄉土文學霍霍磨刀之聲,戛然而止,一場一觸即發的政治逮捕與我擦肩而過。這是鄭學稼先生親口告訴我的。在那戒嚴的時代,余光中此舉,確實是處心積慮,專心致志地不惜要將我置於死地的。」《聯合文學》2000年九月號。
  9. ^ 陳映真. 惋惜. 世紀中國. 2004年9月14日 [2013年5月2日] (中文(台灣)‎). 
  10. ^ 張釗維,《誰在那邊唱自己的歌-台灣現代民歌運動史》,滾石文化股份有限公司,2003年。
  11. ^ 《李敖曝作品曾和黄书一起卖 批余光中没进步》. 網易. [2011-07-25] (簡體中文). 
  12. ^ http://intermargins.net/intermargins/TCulturalWorkshop/academia/intellectual%20field/if17.htm 是誰將「余光中神話」推到了極端?(附:呂正惠的回應) 作者:趙稀方
  13. ^ 張德本,《歷史鐵證不容逃避!我為何抗議余光中》,http://blog.libertytimes.com.tw/penland/2007/11/09/5469,2007年11月9日張貼。(中文)
  14. ^ 笨蛋馬與御用余,點糞成金!
  15. ^ 梁實秋vs.余光中
  16. ^ 博客來網路書局

外部連結[編輯]